王妃,王妃,大事不好了。”
夏页懒散的躺在美人榻上,打了个哈欠,无耐揉揉眉头,抬头望天:“白桦啊,咱要淡定,天蹋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你慌个啥劲啊,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白桦单手扶门,踹着粗气,额角上还冒着细汗,看来跑的很急,无视夏夜的抱怨,语气紧张道:“可是,王妃啊,王爷已经三个多月没过来了,不仅如此,在和你圆房第二天后就纳了李离小姐为侧妃,今天又要纳妾了啊。”这可是火烧眉毛了啊,意味着您老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
夏页伸了个懒腰,兴致缺缺:“哦,看来这里又要多了位美人了,很好啊,这是喜事啊,白桦,干嘛苦着个脸撒。”边说边有再次躺下去的趋势。
白桦快步走到榻前,一脸担忧的看着夏页:“王妃,您心里是不是特难受啊,难受的话就不用强颜欢笑了,看的奴婢心里头难受的紧,咱作为您的贴身丫鬟,职责就是为您排忧解难,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和王爷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好吧,这些都是夏夜为白桦灌输的服务理念,顾客是上帝,顾客是衣食父母,看吧,现在白桦都可以对比论证,举一反一了。
夏页撇撇嘴,懒得解释,因为往往很多时候都是越描越黑,特别对象还是少根筋的白桦。
“这次进来的又是哪家的美人?”夏页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梨边啃边问,在白桦这里,夏夜深刻的认识到一个事实,白桦这丫的想象力贼丰富,非得认为自己这个王妃很喜欢叶晨那个王爷,你说,以貌取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干嘛叶晨长的帅自己就非得一定爱着他啊,真他妹的。
“是陈虎将军家的庶女陈初,陈三小姐,传闻这位陈三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和五王爷走的却是很近。。。。。”白桦像个复读机样将那位假想敌陈初的资料一字不落的念完,彻底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发扬光大。
“哦,是那位有望成为太子的五王爷么?”夏页眼里带笑,饶有兴致的问道。
“正是,现在五爷算是长子了,按照皇位传长子的惯例,下一任南流的皇位便是五爷。”
夏夜眼睛弯成月牙状,心情很好的想着,看来这位五爷的心上人被抢走了,不错,有望和他成为对抗叶晨的同盟军,那么今晚的婚宴自己得出席才行,这样才有可能和那位五爷见上一面,然后。。。
“王妃,您这么入神的是在想啥,难不成是在思考如何挽回杂家王爷的心,奴婢这有些法子可以供你参谋,首先从王爷的喜好入手,在则王爷都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白桦想象力丰富的猜测着,越说越兴奋,最后直接演变成,白桦滔滔不绝的在演说着:结婚女人挽回出轨老公一百招。
夏夜笑的极其无耐,转过身懒得搭理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白桦,一个人吃葡萄去了。
“王妃,奴婢说的不对么?”白桦一脸希冀的走到夏夜跟前问道。
夏夜伸出食指摆了摆,笑的无比放浪,一脸神秘的看着白桦,深情款款接道:“白桦啊,如果那个男人红杏出墙一尺,你就得出墙一丈,恩,新时代的女性就该这样,干嘛非得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大片森林,况且那树的周围还有一大群碍事的杂草,挽回这东西,都是浮云呐浮云,恩,对了,那五王爷小模样长的如何?”
白桦被夏夜着如狼似虎的眼神吓的打了个寒颤:“王妃,你想作甚,你可是有妇之夫了,难不成你想红杏出强,而且对象还是自家主子的死对头。”
白桦风中凌乱了,“这可不得了啊,有关伦理道德,小叔子和嫂子虽然很有爱,但对象绝对不能使王妃您,这事关您的名誉,王府的声誉,我的头等丫鬟的标志啊。”白桦语重心长拌起孔子的绝色说教道。
夏夜看着白桦如此表情,如此神态,如此话语,不由捂脸,咱们看起来就这么不像良家妇女吗,真是滴,虽然我确实想出墙,但对象也不会是那个从未谋面的五王爷啊,咱对狐狸窝的人没兴趣滴啊。
好吧,打破别人幻想是很不道德的,作为一个五四新人,夏夜选择很有道德的配合。
随即松开手,挑眉,扭捏,望天,老天,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前戏做足,夏夜佯装害羞状,掏出小手帕,眨眼“白桦,你懂得。”说完搔首弄姿,一副放浪模样,夏夜自我感觉将老鸨的模样学了个十成九。
“。。。”王妃,我不懂啊,,,,白桦保持着半张嘴的姿势,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白桦,宴会啥时候开始,咱好歹也挂着个王妃的名号,新人进门,不招待招待岂不失了礼数。”夏夜看着惊吓过度的白桦,在她跟前挥挥手提醒道。
“是。”白桦嘴上应着,心底里却万分的不赞同,王妃啊,你啥时候在意礼数了,连进门这么久都没进过皇宫,拜见过皇上和皇后,王府都在打赌,您老啥时候倒台,而现在您去参加宴会居然是为了去看五王爷长的如何,这让我这一等丫鬟情何以堪啊,白桦无限忧郁的看着夏夜那张清丽的脸,自家王妃好歹也算是个美人啊,怎么就这么不入王爷的眼呢,王妃好歹长了一副贤妻良母相,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一心想着出墙呢,好吧,作为王府的一等丫鬟,白桦觉得自己有责任看好王妃,杜绝王妃出墙的一切可能性。
相对于后院的冷冷清清,前厅绝对是载歌载舞。
当夏夜赶到的时候,正是宾客满门,高潮之际,今晚的叶晨一袭红衣,脸上挂着微笑,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形窈窕同样一身红,蒙着盖头的女子。
叶晨此时正一脸专注的看着他旁边的女子,本是清隽俊雅的容貌此时却有了妖娆艳丽之感,夏夜半眯着眼,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觉得那微笑很刺眼,自己有多久没那么笑过了呢,夏夜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心里泛过一阵阵抽痛,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刚想抽回那只踏进半个门槛的脚。
“哟,这不是姐姐么,姐姐,您的病好些了么,妹妹我进门也有些日子了,可一直未去登门拜访,在礼数上还真对不住了,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妹妹相信您不会见怪吧。”李离拦住夏夜的去路,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周围的人注意。
夏夜斜靠在门栏上,揉揉额角,强压着胃里的不适,笑的无比无害:“李离,如果你想要王妃这个头衔,你大可拿去,这头衔又不怎么值钱,姐姐我不稀罕,但不要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因为我不喜欢女人之间的战争,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还有,以后请不要叫我姐姐,因为我娘没生那么多个女儿,我承受不起平白多出的妹妹。”说完挥掉李离碍事的手。
李离突然佯装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哭道“姐姐,你骂我就可以了,为什么你还骂王爷,王爷可对你不薄。”引来一阵阵注视。
夏夜皱眉:“对,我就骂他了,怎么,长的人模人样却是个衣冠情兽,包藏祸心,人面兽心,卑鄙无耻,不得好死的坏蛋,还有你,装什么装,孔子曰,装纯是要招雷劈的。”
在夏夜骂的淋漓之际,李离得贴身丫鬟立即搀扶起李离,李离做楚楚可怜状。
待眼睛余光见一道红色人影往这边走来,李离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沁夏夜,你今晚是来搅局的么,居然在这撒泼,还有没有规矩了,还有,你说你不稀罕王妃这个头衔?”叶晨语气阴森,眼神冰冷的看着一身素颜的夏夜。
夏夜听见这个声音顿时浑身僵硬,随即抬起头,迎着叶晨的目光,挑衅道:“对,怎么,王爷有意见?我就是来找茬的,怎么,还有,难道你以为每个人都想成为你的夫人,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如果可以,你大可以将我休了,我不稀罕。”
叶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语,只是眼神如锯,面如寒霜,看来频临爆发的边缘。
在两人的剑拔弩张下,夏夜觉得胃里非常难受,看来是刚才吃多了,不由一手捂着胃,一手捂嘴,皱眉。
看见夏夜不适模样,叶晨担忧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叶晨手刚触到夏夜。
“王,王爷,奴家的肚子疼,是不是动了胎气了,哎哟,我的肚子啊,我的宝宝。”李离尖叫打断叶晨的下一步动作。
叶晨立即收手,转身,双手抱起李离,急切向后吩咐道:“夫人动了胎气,快传太医。”说完便神色匆匆的抱着李离向离园走去。
而叶晨在经过夏夜的身边时未有丝毫犹豫,连个眼神都不留,反倒是叶晨怀抱中的李离挑衅的向夏夜挑眉。
而夏夜的脸色未有一丝波澜,像是早就知道这情况样,淡定从容的不像刚才那个撒泼闹事的事。
顿时,满屋的人面面相觑,本来是十三王爷纳妾的日子,结果成为了十三王爷独宠侧妃的片段,看来十三王爷独宠侧妃不是传言啊,看,王爷对正妃和侧妃的态度就是截然不同啊。
夏夜冷眼看着叶晨抱着李语匆匆离去的叶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王管家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和那个被拉下的新娘,很求助的向夏夜走去,
“王妃,请问陈初小姐该怎样安置?”
刚准备远去的夏夜停住了脚步,远远的看了那个被遗弃的陈初,忽然发现她遭遇怎么和自己有点像:“送入洞房吧,顺便记得帮她端先吃的,叫她早些休息,明天也不用去哪里请安,自便。”
“。。。。。”
“白桦,我想一个人散散心,你不用跟着我了。”在一条岔路口,夏夜对身后的白桦说道。
待白桦走后,夏夜信步的在一条荒芜的道路上走着。
“出来吧,跟在我身后不累么。”一炷香后,夏夜靠在树上,闲闲的向身后说道。
“看来今天本少爷的运气不错,连散步都可以在月下看见美人。”花凤澜摇着扇子眼光灼灼的看着夏夜。
“你妹,看见个女的就调戏,看来今天我的人品不好,居然散个步都能碰人渣,下次出门前得看黄历了。”夏夜翻着白眼对花凤澜的搭讪方法呲之以鼻。
花凤澜摸摸鼻子,收收扇子,不满之极:“哎,我说,你好歹也是女的吧,怎么说话也不知道矜持?”
夏夜踢着脚下的石头,皱眉,仔细将花凤澜审视个遍,拍着花凤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总结:“花花童鞋,你眼光很好,小女子不才,不但是个矜持的女子,还是个美女,但是。关于你的性别问题,这是个很值得商讨的问题。”说完一脸惋惜。
“哎?我说,本少爷我可是个纯爷们,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少爷我知道你眼神不好使,但也不能颠倒黑白。”花凤澜嗓门猛的提高。脸涨的通红。
夏夜掏掏耳朵,很认真的点头,表示赞同花凤澜的言论。
花凤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夏夜继续说道:“花花,其实我最开始想表达的是我觉得吧,你不是人类,看,有哪个人会像你穿的这么骚包的,所以啊,我觉得你像只孔雀,花枝招展的。。。”霹雳啪吧。
“沁。。夏。。夜。”
“哎,我一没死,二没聋,你犯不着叫那么大声的,真的。”夏夜无比纯洁的看着花凤澜,边说边掏耳朵,刚才小花那声叫的,真是,不练美声可惜了撒,自己的耳朵哎。
花凤澜咬牙切齿,最后用扇子用力的在夏夜脑袋上敲了一下:“卧槽,本大爷我真想把你掐死算了。”那眼神真是恨的牙痒痒。
夏夜白了花凤澜一眼,无视他的威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苹果,边啃边吧唧:“坑爹啊你,刚才还少爷,现在就直接升级到大爷了,你火星的吧,时间和咱的不一样。”
好吧,几千年前的花凤澜童鞋第一次无力的感觉到代沟,牛嘴不对马头,对牛弹琴这几词。
半响:“沁夏页,你现在心里有没有舒坦点?”花凤澜装作不经意问道。
夏夜真心意笑,斜睨着花凤澜。
“哎?我说,你别这样光看着我不说话啊,怪不习惯的,我知道我长的好,对本少爷有想法很正常。”花凤澜脸上划过一丝可以的红晕。
“哈,花花,我发现原来你居然属于找抽型的,见识了,真是浪费了这张人见人爱的漂亮脸蛋啊。”夏夜感动于花凤澜那笨拙的安慰,这一刻,两人间没有算计,没有其它,有的只是单纯。
花凤澜那漂亮的脸蛋被夏夜这样一说,立即成了猪肝色,那看夏夜的眼神,又成了恨铁不成钢,真他大爷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第六十八眷宠
有间茶楼内,传来一阵阵飘渺的琴声。
“沁妹妹,你可想清楚了?”花凤澜掏出扇子扇了扇,丹凤眼斜斜上挑,暧昧的看着夏页。
“花丞相,明人不做暗事,对于我打什么主意,你可不是一直都清楚吗?”夏页落下最后一个音方才抬眼道。
花凤澜用食指挑起夏页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玩味道:“沁妹妹,如若你真联合外人谋杀亲夫的话,那你可是会成为寡妇的哦。”见夏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花凤澜不由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道:“最毒妇人心,古人不诚欺我也,谁会想到你千辛万苦嫁给叶晨就是为了要他的命。”边说边心有余悸的离夏夜远点。
夏页执起桌上的一杯水,并不在意花凤澜的小动作,而是眼睛看向窗外,淡淡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何况他杀的还是我最在乎的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哎?你瞪什么瞪。”
“南流未来最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就是十三王爷,少了他,对你花丞相来说可是有大大的好处,难道你不想分一杯羹吗?”夏夜收回视线,依旧目光飘渺的看向窗外,淡然道。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没人告诉你说女人还是天真点善良点可爱吗,那样才招人喜欢,啧啧,也难怪叶晨不喜欢你,话说,叶晨是把你什么重要的人杀了,是你爱的人么。”花凤澜灌了自己一口茶,不自在的问道。
一阵风吹过,卷起桌上的宣纸,在花凤澜以为夏页不会回答的时候,夏页淡淡道:“嗯,很喜欢的一个人。”曾经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可是,他却把自己忘了。
听见夏夜的回答,花凤澜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
“王妃,王妃,王爷又差人送来最珍贵的古玩,首饰呀,漂亮的衣服呀,稀少的药材呀。”白桦看着披着白色狐裘站在窗外看雪的王妃惊喜道。
“放着吧。”相对于白桦的惊喜,夏页的态度便是绝对的冷淡。
“王妃,王爷这都连续送了一个月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呢,我见几位侧妃娘娘她们收到这些礼物时都是非常高兴的。”白桦非常不解,王爷送王妃的东西可都是最好的呀,以前王妃收到礼物可是都非常乐意拿去当铺典当的,怎么现在突然变的是钱财如粪土了。
“今年的雪下的可真大啊。”
“。。。。。。”白桦:王妃思维真跳跃。
待叶晨晚上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桌子冰冷冰冷的菜。
“白桦,王妃上哪去了?”
茫茫大雪中,雪花飘飘扬扬的下着,在一片白茫茫中站着一个一个单薄的身影,此时,她正闭着双眼,伸出双手,当雪花落在她手上时,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本是一副很美好的风景,可是,
“王妃,大冷天的你一个人跑到雪地来干嘛。”叶晨不悦的看着沁夏页,见她并无转身的迹象,不由怒道:“沁夏页,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这时夏夜方才转身,嘴角的那抹微笑依旧没有消失。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怎么远,只有五步之遥,可叶晨的脚步却顿住了,两人此时都没说话,静静相望,夏页看着雪地中突然多出来的美男,先是被晃了晃眼,然,片刻发现是妖孽后。
“不知王爷找妾身所为何事?”夏夜偏着脑袋问。
相比与夏页的淡定,叶晨这次反而不淡定了,只见叶晨忽然快步跑到夏夜的面前,一把拉过夏夜,紧紧的抱着她,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惜的宝贝样。
或是叶晨的怀抱太温暖,或是他身上那淡淡的香很魅惑人,这次夏夜并没推开他,而是反手回报了他,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此举动。
白桦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很赏心悦目,不由满意点头。
“我们来玩堆雪人吧。”夏夜推了推叶晨提议道,在这样抱下去要到何年马月啊,可叶晨却并没有松手的迹象。
叶晨转而紧紧握着夏夜的手,眉眼带笑道:“好。”
夏夜学着叶晨挑眉,做惊讶状:“夫君好让奴家惊讶,奴家以为夫君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玩小孩子才玩的玩意,实在是有损你风度翩翩的形象哇。”
叶晨眯了眯眼,甚是赞同,偏头道:“只要夫人喜欢,何况区区雪人,只要是为夫力所能及的,为夫一定会帮你弄到。”边说边宠溺着摸夏夜的头发。
“原来夫君也会说甜言蜜语的,今天奴家有幸听见一回,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夏夜边滚雪球边转过头来搭话,避开叶晨那修长白皙的手,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可自己居然听见有点开心,看来甜言蜜语真是毒药呀毒药,不由摇头。
叶晨看着夏页脸红通通的,不由皱眉,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不悦道“把这个披上,别冷到了,要是你喜欢听,为夫以后可以每天说给你听。”一边说一边帮夏夜系上,甚至还打上了死结。
夏夜看着自己脖子上又多了一件,张了张嘴。
“别说你不冷,脸都冷红了。”叶晨打断夏夜的话,顺便和夏夜平蹲在一起,双眼亮晶晶的和夏夜对视,手仍然在打死结。
夏夜只觉得叶晨的眼睛甚是好看,长长卷卷的睫毛微微上翘,狭长的狐狸眼此时却是纯净的,不由继续上次没说完的话道:“唔,事实上吧,我是想说,相公啊,你打这么多个死结等下谁来解?”
叶晨满意的看了眼那死结,不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眉毛习惯性上挑道,用看白痴的眼睛看着夏页道:“夫人,难道没听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
待做好第一个雪人后,夏页甚是满意,比起自己以往做的每一个都要好看,但叶晨看了后却说不好,于是在做了一个,做好第二个后,夏页觉得简直是鬼斧神工之做,可,叶晨还是不满意,于是,做了第三个,但这第三个却是个小雪人,待所有的都堆好后,叶晨找个根树枝,在雪人旁边都写上了字。
夏页看见那些龙凤凤舞的字后,心中顿时五味杂成,不由苦涩笑道:“相公啊,你写的这些字,雪一化了就没了。”
叶晨收起最后一笔,左手摸着下巴看着那些字依旧在琢磨,那小雪人的名字是不是要改过,不由心不在焉道:“嗯,但我还是想写,因为我觉得这漂亮的雪人就该属于我,既然是出自我之手,总得有个归属人,而且我很少看上什么,既然看中了,那么我叶晨这辈子,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不会放手,唔,夫人,怒觉得这小雪人的名字叫叶页怎么样,名字中既有你又有我。”
“。。。。。。”夏夜:真他妈没创意。
“夫人既然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甚好,甚好。”于是叶晨再次转身在小雪人旁边写上,叶晨之子:叶页。
当叶晨牵着夏夜的手回去的时候,又下了一阵又一阵的大雪,而那些风飞凤舞的字也被埋没,雪地上写着:“沁夏页此生此世属于叶晨,叶晨愿携夏页之手,此生不离不弃,两人以后的第一个儿子名叫叶页,是其见证人,如若叶晨违背此言,必将无后。”
因为两人在雪地里玩了一下午,夏页的身体因为上次中毒后所有格外的虚弱,于是,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
“娘子,把这碗药喝了吧。”夏页刚进门就看见桌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黑麻麻的药。
夏页嘴角微抽:“你早知我会感冒,所有都事先连药都备好了?”
叶晨端起药,吹了一口气,白了夏页一眼:“娘子,难道你忘记了你相公我可是医术高明,过来,把它喝了。”
夏页扭头就跑,可是却被叶晨单手抱住了腰,不由怒道:“难道医术高强的师兄你不晓得是药三分毒吗。”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嗯,好。”叶晨说完便自己就着碗喝了一半,剩下一半递给夏页,挑眉:“就算是毒的话,那为夫陪你。”
夏页泪眼汪汪的看着剩下的半碗,不由眼一闭,牙一咬,将那剩下的半碗喝了。
叶晨看着夏页喝完后,很是满意的点头,可突然,脸色却是一片苍白,捂着嘴跑到门外吐去了。
这时管家看见自家王爷这幅摸样,吐出来的全是药汁,咋咋忽忽不解道:“王爷,你不是不能喝药么,只要一喝就会吞,往常生病了皇后娘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你都不喝一口,耐是皇上威逼利诱,想尽了各种办法你都不会尝一口,现在怎么喝了呀,我的祖宗啊,还吐成这样,王爷啊,我这就去为您请御医啊。”
叶晨用清水清了清口,淡淡道:“无事,王管家,你来这找我是为何事。”
王管家抹抹冷汗道:“表小姐旧疾复发。”偷偷看了眼屋内,继续道“王爷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而此时夏夜拿碗的手忽然一抖,碗摔在地上,不由蹲下身去捡,当手碰到碎片时,流下一滴又一滴的血。
叶晨闻见响声匆匆赶进来:“沁夏页,你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叶晨一把拉起夏夜,边找药箱边语气不善道。
夏夜不以为意的笑笑:“王爷,你该去看表小姐了。”边说边睁开叶晨的手往后退去:“至于我么,王府医术好的多的是,死不了。”
叶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页,忽然笑道:”夫人这是吃醋了么。”然后再次执起夏夜的手,取过白桦递来的药箱为她上药。
夏夜的脸忽然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不自在的偏过头去,像是说给叶晨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怎么可能,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打小就欺负我的人,那我不是自虐么。”
“如若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呢,只对你一个人好呢,对你好一辈子呢。”叶晨饶有兴致的将夏页的手指打了一个又一个的死结,漫不经心的问道。
夏夜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手微微发抖,眼睛傻傻的看着叶晨。
叶晨见夏页这幅啥样,不由亲了亲夏夜的嘴唇,并不停留,感慨道:“看来真是为夫的错,只说了句甜言蜜语而已,夫人就傻眼了,嗯,看来我真该反省了,那就罚为夫帮夫人疏头吧。”
夏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未施粉黛却盛之,不由提醒自己,他这话时骗人的,他不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我需要靠这些甜言蜜语骗人家小姑娘吗?”叶晨指着自己的脸不解问道,一边不满一边用木梳梳着夏夜那长长的头发。
原来自己一不小心就问出来了,夏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镜子中的叶晨,白衣黑发,面如桃花,皮肤吹破可弹,嗯,就凭这张长相,却是有很多人倒贴,尤其是他目光专注的时候。
叶晨明显是第一次为女孩子梳头发,手不知道轻重,看着泪眼汪汪的夏页,叶晨第一次有了愧疚感,于是低声下气道:“夫人,为夫虽然在为女子梳发上不在行,但,唔,画眉应该是很在行的。”
夏页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悚事情样,立即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叶晨的鼻子,哆哆嗦嗦道:“你,你,你还好意思说。”
叶晨明显也想到了那一茬,于是摸摸下巴,眨眨眼睛,甚其无辜:“夫人呐,虽然第一次不怎么好,第二次也许也不怎么好,但是画多了,为夫就好日日为你画眉了。”说完对着夏夜笑的倾国倾城。
夏页只觉得心神荡漾,觉得叶晨此时很像洛神赋里的洛神,于是便被男生给骗去画眉了。
待夏页反应过来在思索为何叶晨是个男的而自己会觉得他像洛神时,叶晨亲昵的刮了下夏页的鼻子,满意的看着夏页的眉毛点头道:“人才走哪都发光的。”
“。。。。。。”夏页:是我的眉毛本身长的好看好吧,不过,确实蛮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