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已做好了准备,一切的后果他一个人承担。只是他不想再看她如此失望。他宁负天下换她永世的幸福。
(四十八)冥界之战
十万神兵没有大张旗鼓只是一波波的悄悄抵达冥界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黑暗之中。隐蔽在魔界的中心城池准备伺机待发。
今晚的夜没有月光的照射格外的黑暗还出奇的静,让人毛骨悚然。蚩尤瞪着豆大的眼睛如暗夜中的恶神闪着幽蓝色的光,百里之内都尽在他的眼中。小到千米之外地上爬行的蝼蚁他都能看得出公母。如果敌人来到他们的包围圈他第一个就能发现到。
蚩尤平常性子是急但在行军打仗时他如变了另外一个人,他能在原地等上敌人个把月都一动不动如附在草原中的雄师悄无声息等待好的机会一举宰杀猎物。他的战神封号不是作假的,大大小小的战场上他不光勇猛无敌,而且还会耐着性子等待时机。
当他们都凝入这夜的寂静里,不久地上有了些微的震动,好似有很多人踩踏地面引起的微弱的波动,只有蚩尤感觉到了这些才抬起头瞭望着远方一抹幽幽的笑意爬到他丑陋的脸上怎么都感觉那好恐怖好阴森。
对方在夜里的小心行进,警觉着四周的异响与微弱的声音。神兵都穿着黑色盔甲很容易就与这夜融为一体谁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当那支大队军马来到中心城池也就是蚩尤所埋伏的地点时,他见时机已到从黑暗的地下爬起来立于正中高声大喝:“收!”一声如猛雷震彻四野,把敌军吓得人喊马嘶的,四周神兵接到命令马上从地上站起如在地底砖出来的猛兽一般喊杀一片。
“神弓手!射!”外圈的神弓手一发发寒箭如长了眼睛般齐齐射向他们。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下起剑雨向包围圈里的魔兵。
奇怪的是一声惨叫都没有听到,魔兵如烟一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不好中计!”蚩尤一声惊讶,但为时已晚,从他们身后四面八方涌来魔兵喊杀震天。
“长矛手!神盾兵!防御。”原本是在里圈的盾牌兵和在中间的长矛兵调转方向最外一层是盾牌兵然后是长矛兵、神弓手倒转成了最里面。形成这样的防御圈来迎接敌军的袭击。
第一声兵器划过盾牌发出尖锐声刺入耳中,打破这夜的宁静。兵器撞击产生的火花迸射出炫眼的电光如开在夜里的花朵带有死亡的意味。
蚩尤深深吸着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不已,摩拳擦掌就要去打离自己最近的魔兵。突然,一个黑色巨大的身影从他头上飞下,带着疾风恶寒向他扑来。蚩尤没敢再上前倒吸了一口冷气,缩回了身子。眼中放出蓝光幽幽的望着这个巨影。只见那物两丈多高,双肩生翅六臂无头双眼长在胸前,口在腹部獠牙外露一身黑色铠甲威风不逊蚩尤。
“啊哈,本战神当是谁来了,原来是被人砍掉脑袋的刑天啊。”蚩尤一点不惧这个比他都高一个身子的巨人,大喝其名还讥讽对方。
刑天一手执盾一手执斧,另外一双手紧握锁链,剩下一双握成拳如万斤铜拳一般。“哇呀。你个矮子也敢称战神,我刑天没称战神这个世界就谁也不能称,我用计撒豆成兵就把你给骗了。你战神个屁还不如三岁小娃。哈哈……”其实这真正施计人是魔尊不过刑天想气蚩尤也就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刑天,本神今天不把你那身子给砍下来,我就不当这战神了。”蚩尤手握长叉与刑天斗在一起。两个都是拥有神力的人物,互不相让一时间灵力乱飞乱射伤及他们身边的神兵魔将,倒下一片。
刑天板斧武动上下齐飞蚩尤的长叉也不逊色武器长于对手的就是有些占便宜,邢天近身不了板斧短也伤不了蚩尤。一来一回倒把刑天给制约了。刑天有些气闷不再用板斧进攻,换成锁链来招架蚩尤,板斧和盾牌只作为副攻击武器和防御武器。刑天的优势很明显就显现出来,手多武器就多远近攻击兼可。
锁链柔韧有余穿梭在蚩尤的长叉上,只要一碰上就缠在他的长叉上。锁链挂住叉钩扯动长叉,一股大力使蚩尤的双手在长叉上划出火花,但还是没有抓住飞了出去。没有武器的蚩尤如失去双翼的苍鹰,即使以前再如何翱翔在天地间现在也不得不栽在地上。
战场上的局面瞬间扭转一开始魔兵还处于神兵的强力抵抗,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将军处于不利状态时,士气大受挫败。一时间竟被对方高涨的士气压倒成为受牵制的不利一方。
眼看蚩尤对上敌方一点都不差于他的刑天,马上就要招架不住连连的后退如一个躲闪不及就可能成为刑天的阶下囚或者更惨,而这个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或长或短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即使这般蚩尤宁死也不做他的阶下囚这太侮辱他的自尊,辱没他的名声。正在担忧中蚩尤一犹豫刑天一挥板斧就要手起斧落砍在他的头上,蚩尤心中大惊知是躲不过去眼一闭一种苦涩涌上心头,原来自己也快成了一只无头的丑鬼和那刑天一般了,真是讽刺啊!一代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传奇人物,谁会想到也是死在战场中被人砍去头颅。
电火雷鸣之际,“轰隆隆……”一声巨响把战场中正厮杀的每一个人震撼到了,他们一各个忘记是在生死战场上停止手上的厮打、屠杀、举刀、哭喊……呆立原地望着巨响的源头。
天空出现异象一道耀眼的月光透过深层的乌云直直的照射在巨响的地方,地面猛烈颤抖一道深壑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股森冷冰寒之气从地底陡然而出带着肃杀毁灭一切的气势。
缓缓的阴气中包含着一个身影,一头银发随风飘摇在苍白绝色的容颜上一双丹凤眼高挑眼梢紧紧的闭上如沉睡中恬静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身上黑衣衣摆烈烈飞舞。全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就如刑天这般天神级的人物也撼动了,举起的板斧也忘记了落下。蚩尤也忘记的躲避,他们都呆呆的望向这个奇景。突然,沉睡的人儿睁开双眼两道如地狱杀神的眸子放出嗜血的狂欲望向众人,战场上所有的人都再次被这种情景所惊住,险些忘记了呼吸。
不过刑天和蚩尤还能好点,他们在第一时间回过神。但是刑天也错过杀死蚩尤的机会,蚩尤已逃出他的攻击圈并拿回长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蚩尤不再理会,便像空中那人大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是敌?是友?如果是友本将军欢迎,如果是敌呵呵我一并收拾了你。”说罢也飞身浮于空中。
空中那人没有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刑天暴脾气急了。飞身过去就要教训他。但是还没等他近身一道极强的气流冲撞过来把他撞飞。即使这样都没看到那人有任何动作。可见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啊?”被撞飞的刑天在空中惨叫着。在地下的蚩尤看到高兴至极终于有人为他报仇了。便不管刑天对天空的人抱拳朗声道:
“敢问阁下何方高人?助我神界大举歼灭叛军。”
但那人仍是不作回答,依旧眼波如水波澜不惊。蚩尤看着他直抓头心中思虑,这人还真怪都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难道是个哑巴这样拥有大神通的人不可能啊?
此人突然出现给战况带来了好多未知,他是谁呢?
(四十九)他,大战刑天
他置于半空中,沉静的眼眸凝望着他们,不怒不喜看不出什么情绪。让底下的众人倒真是不知所措。打也不是,不打也不行双方就僵在那里。这时从远处跑回来的刑天,啊呀呀的爆叫他第一次让人摔的这么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能不让他气愤。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欺我这般。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刑天全力一击挥动板斧一股惊天骇浪朝他扑来。他面对这么强烈的一击如毁灭天地的气势,只是轻轻一挥手一堵厚厚黑黑的怨灵墙挡在他的身前顿时墙体出现很多人形脸被灵气包裹住看不到五官。一各个如鬼煞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刑天的神力。刑天那致命一击的神力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起任何作用,全部吸入那堵黑墨一般的墙中一去不复返。
“你……”刑天震惊气愤已不能让他正常说话,第一次他感觉到无尽的挫败感却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刑天,你犯本王冥界。本王今天不会饶了你。”那人轻启朱唇声音飘荡在黑暗的夜空中好似来自更远的地方又好似在耳边萦绕。
“什……什么?你是谁?”刑天很奇怪的又问道。
“本王冥界之主,阎君。”那个消失在神技中的痴情神带着脱胎换骨后的他又回来了,不容质疑的口气淡淡的说出他的身份。
“胡说,那个冥界主早就和那凶兽一并毁灭了。这个破烂的遗迹就证明了一切。”刑天气愤的说道,他可不想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样这人神力了得还真是又树了一个新敌人。
“你信与不信,与我何干?今天就让你留在这,本王收了你的魂魄。”阎君依旧自信,今日的他再不是那时大限将至的神。他要重现光彩再建冥界,向欺他的那些人一一讨回,让他们也尝尝血的代价。
“好大的口气,即使你是阎君又如何?不还是没有回天之力的神,不还是被凶兽逼的无路可走的神,不还是被人灭门落败的神。”刑天说出这些无非也是给自己壮胆说到最后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噢?那今天就让你看看一个落败的神怎么把你打得魂飞湮灭吧。”阎君一跳丹凤眼两道狠厉的眼神射了过来,他一开始到没起杀心可这一席话说到他的痛处,这个人不能留。便对蚩尤命令道:
“刑天交给本王,魔兵交予你一个都不要剩,今日本王都收了。”
“得令!”蚩尤很爽快的回答,很快就表决了他的归属。既然打不过刑天有人帮他收拾了不至于回去很难交差不是很好嘛。蚩尤有空指挥大军很快局面就搬回来,他们越来越压倒魔军。
刑天看着也干着急,他苦于不能分身。对付阎君已是很费力了,根本管不了其他。他再无保留施展浑身解数仍是不敌阎君。刑天感觉不好六支手臂起飞,看不到招式如一个粗木桩顶端立上一圆球,在他周围营造出一股股湍急的风如漩涡一般朝阎君和在场的所有人刮来,飓风卷着沙石迎面扑来让在场的所有人睁开双眼,本来就是无光的夜晚现在空气中在弥漫上灰尘更是无法视物。
刑天就是想借此一人逃遁,然后再想辙。可是他算错了,没有真正估算过他的对手到底是什么实力。
“想逃?你还真是低估了本王的实力。”他双手打开迎着飓风一点都不退缩。四周凝聚红艳的灵力仔细看还有一丝丝绿色浅浅的灵力在其中,突然风止了,沙石掉落,一切重归平常。刑天一阵悍然。对手就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化解了他全部的努力。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和他拼了。定下心来一脸怒容,空出的手祭出一把明晃晃的神器。
“星雷闪?”阎君看到他手上的兵器,原本平静如潭的眼眸也多了些情绪。
“不错,今天就让你看看这星雷闪的厉害。”这个星雷闪虽排不上有名的神器,但威力也是非同小可能招出天雷。天雷的威力不言而喻若是打到普通人的身上非死即伤,要是打到天神的身上虽不能那么严重但也不好过。
刑天没有更多废话,灵力注入星雷闪中一股炸响天际的惊雷从天而降。直直的射向阎君,阎君一点都没有大难来临的慌张只动了动身天雷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一点都没有伤到他。随着几声惨叫和地面显出了一个大坑。
刑天被面前的狂闪耀得眼花他以为惨叫声是阎君发出来的,手执星雷闪立于黑暗之中的他如一个恶神一般仰天长啸。显示着他的胜利。
不过他没有得意很久,一个清淡的声音虽不大可足以震撼到他。
“有什么好得意的,本王还在。”
“呀!”刑天气得险些吐血,呀呀的怪叫来平定自己内心的胆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刑天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上古冥王的神力。”
说罢一股极强的灵力充斥着他好像来自恒古的神力源源不断,在他的身后投射出一尊庞大的影子牛头人身强悍高大。硕大大牛头上张有一双闪着寒光的赤目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一手执长矛立于刑天之前,那种气势好似要毁灭一切生灵。
一声震天怒吼震得人们肝胆俱碎,所有的人再无战意他们再颤抖再退缩。刑天看到这一幕虽能自已但全身也再不停的颤抖,原来这就是上古神灵的神力不是世间一般生灵可以抵抗的。刑天这样的巨人在他元神的面前显得那般渺小不值一提。
他慢慢的踏步但每走一步都震得地动山摇。身上捆绑的铁链在地上哗啦啦作响扬起的尘土飞扬。让人如何能联想到刚才拥有妖艳容颜的阎君真神是地狱牛头人这般骇人。这两个“精灵”与“魔怪”的生物好似根本无法联想在一起。
这种发自死亡的声音回荡在冥界中再没有生灵敢不臣服。他一步一步走到刑天的面前,举起长矛就往下刺,刑天虽是吓得不轻但事关生死他马上回过神举起盾牌生生的扛过这一击,牛头人并没有全力而发只是想再玩玩的意味可是刑天已受不了震得他拿盾牌的手发麻虎口生疼连连后退。还没等他站稳,尖尖的牛角已顶过来,看似很笨重的巨牛可是真打起来疾快如风。刑天都是堪堪躲过。
想起像他这号人物也是上古时期的英雄如是他面对这样的阎君真身也只有躲避的份。愤怒的牛头从鼻孔中喷出火焰燃尽了刑天所站位子周遭的一切。他又是一个急冲煽动翅膀幸运的逃离了。
牛头人又是一声怒吼,眼中放出狠厉的目光他慢慢的挥动身后的牛尾荡来荡去的。不经意间牛尾突然变长了如一条蟒蛇一般迅速无声的绕到刑天身后刑天仍没有任何察觉。牛尾就紧紧的缠住刑天捆住他六臂。他就是力气再大也发挥不出来,尾巴如钢筋软丝一般坚硬有韧性。
刑天被这样大力扭得全身变型再也没有当初那般神勇,牛头人走到他近前一双手上下齐动拔掉他翅膀所有的羽毛,他是太恨这对翅膀了如果没有它们这丑鬼早就该死在他的手里了。
地狱中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一片片的羽毛飘飘落落的掉了一地红色的血液也流了一地。再看刑天就如斗败的死鸡任人宰割。牛头人拔光了翅膀所有的毛看了看对方已是半死不活也没有什么可玩的。就一收紧尾巴刑天全身涨紫一条牛尾裂痕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他倒希望这能快点结束。
死寂爬满他的眼中,牛头人满意的看着他,手深深的陷入他的胸口摸到他的心使劲一捏刑天眼神呆滞再不复生命的光彩。牛嘴大张一道强烈的魂气被他吸入体内突感他的身体因吸入刚才魂气又变大了一些。满意的点点头把一具只剩皮囊的身体嫌恶的丢在一旁不再去看他。
在远处指挥战斗的蚩尤不时的看着阎君这边,从阎君的真身显露到刚才骇人的那一幕让他怎么不敢相信这个凶神的牛头人就是刚刚那拥有绝世无双容颜的神。牛头人回过头赤眸与他相对,一阵恶寒袭满他全身,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这以后再蚩尤幼小的心灵上长出了阴影他在阎君的面前从不敢抬头直视他,尽管阎君恢复了以往的容颜,其他不明真相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代战神居然看到阎君也这样卑微,其实不然。
不用说也知道这次在损失极少的情况下保住了冥界神界也全胜。如果阎君不及时出来那后果蚩尤也敢想象,他突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错脑袋还在。凯旋而归。
浮生带着所有将军出来迎接,真是风光至极。蚩尤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是当之有愧了。他让了让身边的一身黑衣面由黑纱遮住的人。外人看不清他是谁?可蚩尤知道他就是冥界之主阎君,那个拯救他们所有人的神这个荣耀他当之无愧。阎君摇摇头,他不喜欢这种排场。
在他们一谦一让时浮生和众将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阎君的身上。真是不想这样成为焦点都不行,他的优秀终究不能被衣服所遮住。
“这位是?”浮生直视黑衣的他。阎君的目光也没有退缩。当他把遮住的黑衣脱掉时,被遮住的面容显露出来那熟悉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微微的躬身行了一个礼
“大人!”虽是轻轻一拂礼,但能看出他的恭敬,以表的忠心。
“阎君?嗯。”浮生看似很平淡的说着,但心中那块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他和小唯不用在永世的活在亏欠中。不由的脸上神情也从凝重中缓和了些。
很快的冥界之战在军营中传开。大家传的沸沸扬扬也把阎君的事迹传的神乎其神。很快小唯也闻到关于阎君的事。她还来不急整理衣装就跑到阎君的大营中去找他,才一别几日让她感觉却是几世那般遥远。
“阎……”小唯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只是那一头白发让她要呼出的名字不敢叫出口,她怕她认错了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男子转过身一抹温情淡淡隐去,平淡的看着她。微微的笑容已爬上他的脸,这笑并不特殊属于任何一个人只是礼貌而已全身透着疏离。小唯看到眼前的他有些恍惚还是那个曾爱过她的神吗?还是那个曾默默守护她的神吗?还是那个曾为她倾尽一切甚至生命的神吗?一时间她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怎么了?”阎君强压心中的担忧,低低的语气伪装平淡的味道。
“没……没什么。”小唯从他冷情中恢复过来,还想问一些关于他失踪后的事不过看他无心应对,便不再打扰。告辞离开,阎君看到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发现她有一只脚没有穿鞋就跑过来看他,他心中甚暖眼中擒着泪水模糊了一切。
“这样不是很好?我们各不相欠。”阎君心中所想。
“这样也好,今后你是你,我还是我。”小唯心中释然。展颜一笑,惊艳无双。
(五十)倾舞
冥界之战魔界打败之后,消停一些日子。这段时间没有大规模的进攻就是一些边境上的小打小闹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魔界,宫殿。
魔尊靠在他的座位上闭目,眉头紧锁深深的陷入沉思。折损的魔兵还好说损失最大的就是刑天一员猛将的陨殁让他有些头疼。正烦恼时,一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
“魔尊大人?”倾世风尘仆仆的走上殿来神情有些迷离与无助。
“嗯?”魔尊轻轻应了一句。
“我寻遍了冥界,倾舞一直没有音讯。”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嗯,知道了。”魔尊没有任何表情。
“大人?”
“本座知道了。倾舞擅自行动本座还没有怪罪,以后她的事不要再提,你也不准再找。”魔尊连看都没看他懒懒的说了一句。倾世还要说些什么?想求助魔尊的话到了嘴边就生生的咽了回去,那个救了他们却从未给过他们温暖的魔能管他们死活吗?咬了咬嘴唇离开了魔殿。
魔尊抬起头看向那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恍惚间看到了百年前的那个夜里。
天空飘着雪花一片片飞落在寂静的夜里,寒风中两个身上只穿一件破薄棉袄的孩子相依相偎紧紧抱在一起来取暖。小脸冻得红了有的地方甚至都裂开了,风刮在脸上除了痛再没有别的感觉。
“妹妹,你快吃吧。”一个小男孩冻紫的小手里捧着一块硬邦邦的馒头,如珍宝一般递给了身边的女孩。
“我不吃,哥哥你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还是你吃吧。”被称为倾舞的小女孩懂事的对身边的哥哥说道。
“不,我不饿。妹妹吃。娘说我是男人我要照顾好妹妹。”女孩伸出颤抖的小手接过馒头,眼中含水硬是倔强的不肯流出来。张大口吞咽着噎人的馒头好似再吃山珍海味一般。在一旁的男孩看着妹妹大口的吃心中高兴,但是在旁边不住的咽着口水,他也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一个白衣男子向他们走过来很有兴趣的打量起他们。小男孩挡在女孩面前有要保护她,执拗的童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男子淡淡吐了这句眼中隐约出现了一些复杂的神情。
“啊?”小孩被他的话吓呆住了。
“你不用怕我,我不是人,我是魔。但我不会伤害你们。”那个白衣男子就是魔尊玄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两个小孩有瓜葛只是他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自己一般他们同样都是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人。
两个小孩子对望不知道他再说什么?在他们稚嫩的心中还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种复杂的人也没有人教他们认识。
这时有一只小黑狗瑟瑟发抖的跑了过来好似也是没人要的“流浪儿”女孩抱起了它在怀里。小黑狗感激的哼哼叫还舔了舔她的脸。
“我可以救你。”玄青蹲下身和男孩一边高,平视他说道。
“哦?还有我妹妹。”
“可以,不过你得把那条小狗给杀了?”玄青指着小孩怀里的小狗道。
“这?”小男孩开始犹豫,他稚嫩的小手还没沾过血。
“不行哥哥。”女孩急了,忙护住小狗。玄青起身摇头正欲想走。
“等等。你真能照顾我们?”那男孩说话声虽是童音但语气中已下定决心。
“嗯。”玄青又重回兴趣的看着他。男孩从他妹妹手里夺过小狗,那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不知道等待它是什么命运?他不敢多看它一眼怕看了之后会动摇他心中的决定,然后快速的跑到墙角拎起它的后腿使出全身的力气把狗头摔向墙。
一声惨叫射入他心中惊起他一身冷汗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血水飞溅在他的脸上也不觉,慢慢的回头看着被吓呆的妹妹。
就这样他们跟玄青离开。多年之后成为了魔界的风云人物,倾世、倾舞。
玄青不是不懂情,是他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这俩个孩子他从小看到大虽从没有对他们好过,但他也终究是不能舍弃。几天前他早就派人去找过冥界甚至自己也去找过,他在那通过神识感觉到了当时的情况。知道倾舞随阎君一同跌入地底。那个地方是冥界的禁地,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来。所以他不能再让倾世涉险命令他不得出魔界半步。
幽幽漆黑一片,这里阴暗寒冷。唯一给她温暖的人就是躺在她身边还未苏醒的神。这样近距离还是她第一次非得到生离死别的时候才能如此接近他的温暖吗?倾舞望着他白皙的容颜一股暖暖的灵力从她身上流向他,带着她无尽的情愫与眷恋。
阎君惨白的肤色慢慢有些好转,她停下了输送灵力。这个地方究竟是哪?她不知道还不能倾尽一切来救他,得先保证他们安全才行。
一小撮灵力在她手心上燃烧发出绿幽幽的光照亮了这里。空中原来密密麻麻的飘着层层魂魄,让人看到了头皮发麻,那些魂魄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终于有活人来了他们就可以借尸还魂。这种能重生的机会就摆在他们眼前让普通的灵魂都能变成索命的厉鬼。
魂魄越聚越多越来越猛烈,但是都忌惮阎君身上散发的冥王气息仍是迟迟未到,到想让其他的魂魄打头阵自己待到后面享渔翁之利。可是谁也不傻,谁都不敢做第一个出头鸟。
两方就这样僵持着,倾舞凝神戒备不敢放松一丝警惕。杏眼圆睁,秀眉微颦手紧紧地握住白丝绫,手心的香汗已沁湿丝绫何时她这样紧张过?只因面对危险的不只她一人还有一个人等着她去保护。
隐隐的阎君身上气息慢慢的变淡,饿魂也开始蠢蠢欲动倾舞知道阎君的情况不妙不能再拖下去。所以她退后一步找一个攻守最佳的位置,已是很小心的她还是脚下被一根树藤绊住一弯身险些栽倒。就在这时一个魂魄看好时机扑向他们,千钧一发之际倾舞抛出丝绫,绵绵长长的白绫刚好打在那魂魄身上一声惨叫再不复存在,可是打死一个还有那么一大团没消灭,这些饿魂不会因为她厉害难对付就退缩,人为食亡他们也是一般。
一团团一群群铺天盖地袭来,看不着在包围中心的他们是死是活?一条丝绫透着绿色灵力翩翩萦绕在群魂中碰到的魂魄马上会烟消云散。即使这般群魂不能近身却也不甘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倾舞虽有神力这样的源源不断如流水的饿魂早晚也会把她的灵力耗光的时候。到那时他们怎么办?
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即使死无葬身之地她亦不悔,但是她不能保护住他这是她无法释怀的痛。慢慢的她体力有些不支动作有些慢,一只恶鬼咬到了她的手臂,然后是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让恶鬼啃噬,但她隐忍着蚀骨的痛,手上不停的挥动着丝绫。
心中一时着急,不由的泪滴落下来。一滴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好似他感觉到一般,从身体中放出强大的灵力瞬间把身边的一群魂魄震得从世间消失,较远的一些也不好过仅存微弱的气息,纷纷逃走再不敢接近。没吃到腥的猫反倒让刺儿给卡住了嗓子。
阎君因刚才一击已耗尽全部灵力,现在脸上更加惨白如覆盖一层寒霜。头发瞬间霜白已是不能再多等。倾舞不再犹豫传灵力给他,输了好久好多额头上已渗出多颗汗珠。全身也因体力透支不停的颤抖,眼睛萎靡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的人一个轮廓,头上青丝已长出根根华发。
再坚持一秒就一秒,她无力倒在他的身上。黑暗之中好似看到一个身影淡淡的如鬼魅一般飘忽。
“谁?”倾舞厉声喝道。
“哈哈……这话应该换本尊来问吧?来到本尊的地盘还这般跋扈?”那鬼魅的身影说道。
“你的地盘?你是?”
“上古冥王。”声音依旧飘渺好似来自恒古的空间。
“冥界的创世神?”倾舞吃惊的望着那虚影。
“没想到,丫头你还认识本尊。”那虚影得意的说道。
“冥王神尊大人,不是早就不存在了吗?”倾舞对那虚影磕头。
“本尊确实不存在了,本尊只是留在这世界上的一抹神识而已。”一种伤心与不甘流露出来原来这样的人物也有陨落的一天也会带着不甘心而离去。
倾舞不想和他一般永久的困在这里,听到他的答复连忙跪在地上请求道:“冥王神尊大人,请您救救我们吧。带我们离开这。”
“你再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地狱的异形空间有去无回吗?”
“倾舞知道,但倾舞相信大人一定有办法的。”倾舞仍是不放弃的哀求道。
“本尊是有办法,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你想出去还是那个人?”冥王像台下看戏的观众兴趣盎然的看着她,这里寂寞太久了好不容易才来这两个人他还真不能轻易的放过,其实不怀恶意就是想找个伴来消磨这无止境的时间。
“我……”倾舞犹豫了她想到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想到抚养他们养大并传授他们神力的魔尊大人。想了很多,很久……
“你考虑好了吗?”显然冥王那一抹神识已有些不耐烦,他很不屑的看着这个女子的犹豫在面对生死之时,谁还能考虑别人估计她一样。
“我-考虑好了,让他走吧。”倾舞咬牙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多想出去,她好想哥哥。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如果她今天选择自己出去,那么她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噢?你想好了吗?留在这里只有永远的死寂和那些游魂一样永日不见光明,不能轮回,不能自由。”冥王试探她道,他一直不信这个世界还有人能牺牲自己成全他人,他活了那么久阅人无数但他们都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而活。而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还真有骨子倔劲,非常欣赏这样的女子。
“我想好了。”倾舞仍旧执着这回没有半点犹豫。
“好。”冥王很爽快的应下了。就要施法送阎君离开。
“神尊大人且慢!倾舞,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
“神尊大人,您看在他是您冥界继承人的份上,救救他吧。他大限将至已无回天之力。”倾舞再次跪倒在地,两行清泪决堤流出眼眶。
“这个,本尊真是无能为力。”冥王的声音略带低沉有一种无法言明的伤感。
“神尊大人?”
“本尊要是活着还可以发挥灵力,可是现在本尊只是一抹神识而已。”有一种老将暮年再不复当年之勇的感觉。许久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
“不过你可以救他。”冥王思绪良久之后又道。
“我?”倾舞低迷的情绪听到这一下子被调动起来比她能活下来还要高兴。
“是啊,不过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冥王眼中满含怜爱地看着她。
“请神尊明示。”倾舞问道。
又是一阵沉默,冥王幽幽的说道:“就是把你的仙基全部输给他。”
“那,我不是会……”倾舞不想说出那个“死”字,这个字背负的意义太重。
“是啊。”冥王再次用审度眼神看向她。他不知道这回这个姑娘会做出什么选择?
“好,我把仙基全部输给他。”倾舞语气坚定,再不犹豫。
“小姑娘,你想好了?”冥王再次深深的佩服她。这与身份,与修为无关只是佩服她这个重情义的人。
“嗯,请神尊大人为我们护法。”既然下好决定倾舞再无多余的话。
“不急,本尊想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冥王认为他们的关系一定很深不是亲人就应该是深爱对方的情侣,才能让她这样奋不顾身做出决定。
“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她不肯定的说出这么一句疑问。倾舞不知道阎君会不会把她当成朋友。
“噢?你连这都不肯定就愿意为他做出这么大牺牲?”冥王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绿衣姑娘,她还那么年轻,那么美丽。
“这有什么的。我只做我喜欢我愿意的事,我不管他人怎么想。”倾舞展颜一笑,笑可感人。
老冥王点点头,越发的佩服这个姑娘。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倾舞!”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黑暗的地方绿芒萦绕久久未散。当一双明目在这里睁开闪动莹莹晶光时,他醒了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绿衣女子躺在他的身上。身体还是温的嘴角带着笑容可是眼睛却永远失去光泽。
“她……”颤抖的双唇怎么也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年轻人,珍惜你的生命吧。现在他不只属于你自己。”黑暗中响起了幽幽低沉的声音,普通的一句话好似在述说不平凡的牺牲。
阎君全都知道,昏迷的他也是能听到他们说话。他知道这个倒下的美丽女子为他做出了多少牺牲。一直对别人冷清的他眼中擒着泪,“为何这般傻?你对我的好让我如何回报?我们连朋友都不算。你却……”
“哎,人道痴情苦,痴情苦,偏偏执着又难舍。明知不爱已成殇,断送仙基魂难留。”冥王感慨而吟,字字诛他心。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欠任何情。
“倾舞,你听着本王一定会再来救你。本王不会欠你的情。你给本王好好的保存住别没出息魂飞湮灭了。等着我。”阎君搂着倾舞的尸体对着四周的黑暗嚎到。好似有所感应般天空某一处飘起了绿色荧光闪闪点点。好似萤火虫在这黑暗阴森的地方带来些许温暖。
阎君得到了倾舞的仙基延续了生命,他被冥王神识送了回去还得到上古冥王的神力。他坚信一定会找到方法救回倾舞,他把倾舞交给了冥王放心的离开。
(五十一)锄奸
神界因阎君加入如虎添翼,浮生和阎君成了士兵心目中真正崇拜的神,将士们都深信由浮生大人统领,阎君大人协助一定会大举破魔早日平定天下。
平静了一段时间后,人界密地南疆传急报。魔界大军压境停在南疆边界处,南疆异族有投降趋势。浮生听完战报不动声色,只是默默的看着人皇,此时人皇秦峰有些坐不住人界是他统领出现这样的叛徒与他脸上无光。同样冥界刚刚经历过侵袭上下一心不曾出现过这样败类,想起南疆异族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秦峰站起来请缨道:
“主帅,未将愿意前往南疆边界处帝国收拾那些败类。”
浮生没有说话,反而坐在下垂手的阎君抬起低垂的眼毛正了正身子有些兴味的看着他。“大人,阎君不才也想一同随去,出一份力。”阎君拱手正坐恭敬向浮生请示道。
浮生仍没有表态,手上摆弄着玉箫,好似在寻思什么?突然,玉箫在手中一转“啪!”的拍在桌上,眼中神情明亮如夜空繁星灼灼生辉。
“此去南疆本尊也一同随你们去。”
“元帅?”底下将领不懂他的用意想要进谏不能让主帅离开军营。上次他们主帅就丢下他们很多天独自去冥界性情很随兴,不知道他这回是不是也是一时兴起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大家都比较反对。
“南疆地处人界的东南部多聚不少异族,有很多部族历史悠久,他们擅长异古之术听说能让死去的生灵重生,还可以让不该死的生灵失去生命。
本尊认为魔尊一定会去那里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掌握那个异古秘术,或许是没有找到,或许是会秘术的人宁死不降。
如果魔尊真要开启那秘术会造成世界混乱,涅槃轮回再无规矩。死的人会活过来,活的人可能就会死。”浮生神情严肃所说之词并无半点虚假,真如他所说那般如果秘术开启魔尊就要颠覆整个生、死界的格局那么他们会非常被动,魔尊不用打就会把整个世界毁了。
众将听后无一人不面带严正,各个脸色难看。这时有一员将纳谏:
“但是元帅这只是您的推测,我们还没有掌握魔尊一定会去南疆寻找什么异古秘术的情报。是不是元帅先派人查查然后再定夺。”
“是啊,甲将军说的即是。军营不可一日无主帅啊。”另一员将军附和道。
“好了,你们不要再劝,本尊意已决。如果本尊真按你们所说的那样做,到时候一切都晚了。出了事谁负责?谁能负的起?”浮生反问道,虽语气平静但无人敢反驳。
通过冥界那次他独断后这些人开始佩服他的魄力和胆识所以浮生在军中的威信与日俱增,他神机妙算已折服了不少将领,很多部下也慢慢的表忠心诚心归顺,他在军中培养了不少心腹。
商议结束,浮生按着原计划行事要与阎君、秦峰共去南疆,军中事物先由副元帅统领,众将退出各回自己营地。在商议进谏中甲将军,回到营地急急草书一封,掐咒语口中叨念不止,不一会书信消失。这时有人来报:
“报!”神情紧张的他倒吓了一跳。
“什么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报,将军。副元帅请将军到他营帐商讨军事。”传信兵说道。
“好,我这就去。”甲将军走出营帐。离开一段时间后,从屏风后走出一人。是他的偏将冯奎在他刚才书写桌前停住轻轻一挥手灵力出来刚才的书信内容展现在他眼前看到信的内容他斜斜的一笑一抹狡猾的阴笑浮上脸。此人有能把做过的事重现的能力。
冯奎甚是高兴有立功表现机会,急急来到主帅营帐报告刚才的有意发现。浮生看完书信,大致内容就是告诉魔尊浮生他们要去南疆的决定,陷入了沉思。
“元帅,既然知道此人是奸细,末将不才愿意替元帅扫平困难。”冯奎建言道,还不忘表忠心。
“不急,这个人还有用。”浮生脸上浮出自信的笑容一抹睿智的精光闪过眼中。
“你先回去,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后听本尊的安排。”浮生又道。
“是!”冯奎恭敬的走出营帐。
几日过后浮生他们仍没有走,甲将军有些忧虑他发出的消息是否准确?不能有误啊那日是浮生亲口说的那为什么迟迟不动身呢?浮生看到甲将军几日惴惴不安心的样子心中甚喜知道可以借他之口戏耍下魔尊。便再次召集众将商议。
“本尊,一直未走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浮生坐在主帅位一脸愁容对众人言道。底下众人频频摇头不明所以。
“本尊仔细想想当时决定离开有些草率,所以一直没有动身。本尊决定先拯救妖界救妖界生灵出水火后再做其他决定。”
“元帅所言极是妖界子民还在魔界残虐的统治中苟延残喘。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们的死活。”随后就有多声附和。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本尊就会亲帅大军解救妖界子民。让我神界天兵踏破魔界凯旋而归。”浮生豪言道,似有天地掌握在手的气魄。
从日出规划到日落才散去,甲将军回营屏退所有人在自己的营帐中急急书信,然后和先前一样把信笺用法术送出。同时浮生和众将军在他营帐偷偷等待他们看到一道灵光从他营帐射出飞向远方,众人才一并而入。
“啊?元帅。”把独自在营帐中的甲将军吓了一跳。立马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甲将军,烽火之时时给谁书信啊?”浮生故意问道,话语中带着审视。
“末将,末将只是给家人送书报平安。”甲将军被浮生突然问责吓道了,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噢?那么巧吗?甲将军几次家书都好频繁而且都是在本尊做出决定之后。难道有什么感慨?”浮生故意问道。
甲将军没有答话看了看他刚才写密信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于是心中计较已定把心一横不再唯唯诺诺,反正密信已送出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治他。想好了知道也就不再怕只要死不承认扛过去就行了。
“元帅,我家书不会也违反了军律吧?”他胡搅蛮缠说道,颇为理直气壮。没有得到浮生的允许自己便到起身。
“本尊没有让你起身谁允许你起来了。”一股神力压下再次让他卑躬屈膝。“你不说真话要证据好,本尊给你。也让所有的人看看本尊有没有冤枉你。”
话毕叫出偏将冯奎,冯奎用他特有的能力在大家面前重新演示一遍甲将军两次通敌做细的过程和那有力证据密信的内容,把神界这边的作战计划一一告诉给敌方。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员猛将“呀呀”怪叫,吹胡瞪眼面红耳赤。上前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甲将军。
“原来是你这个奸细,害得本战神在冥界险些丢了脑袋,今天本神非得把你头踩扁不可。”说话的正是蚩尤,他联想起了那次冥界之战就知道魔界应该早知他们的计划要吧他们怎么会用撒豆成兵的计谋来骗他,要不是阎君那次及时出来救场他这个战神估计得变成了死鬼了,这个仇他现在找不了魔军报只能找这个奸细了。
蚩尤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上去给那甲将军一顿揍。浮生就坐在他的位子只看着蚩尤发泄也不阻止,有些时他得让这些军将自行的缓压,压抑时间长了对他们以后的作战也不会起到好的效果。再看蚩尤把他打得血肉模糊头和一个血葫芦一般只剩半条命的时候,浮生叫了停。
“蚩尤,够了!退在一边。”蚩尤听到浮生的命令后,立刻停住手不敢再造次恭敬的随从退到一边。
“甲将军,你是我神界一员大将身为仙家不能造福世人却与邪魔为伍,本尊今日不会饶你,但看你也为神界立过功的份上自行了断吧。”浮生居高临下一副皇者气势不容他人亵渎与拒绝。
“啊?元帅,饶命啊。末将……再不敢了,末将愿戴罪立功。”甲将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泣不成声说道。
“甲将军,本尊给你尊严的死法不要得寸进尺。”浮生威严的说道,他的决定无人能更改。
“好,好,末将谢谢神尊大人。”语气悲切又是磕了一个大头,众人以为此人将死也知悔改后悔了,便都不在意。谁知他冷不防使出一道攻击灵力冲浮生打去,浮生是何人哪能着他暗算,他面色平静无波一动未动但却见那道攻击灵力停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不能再前进半寸。瞬间折回射向甲将军,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暗算不成反而死后还不留好名声。他们封锁了甲将军的事,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