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能有什么打算,如今技不如人也只能认了。大不了还继续找然后再让庞郎的转世爱上我。”彩雀不让小唯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太多的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姐姐都苦了两千年了,她该得到幸福。
“彩雀,这不是办法。接下来交给姐姐。”
“姐姐,你有什么办法?”当小唯说出这话时,彩雀还是很期待。说她不想那是假的,但是她不想因为她给小唯添麻烦。小唯已经够多的烦心事了。
“姐姐,自有办法。”小唯很自信对她而笑。
(五)阴差阳错
月上初妆,镜中人美若天仙。
“姐姐,你今天如此打扮,莫非浮生大人要回来了吗?”
小唯只是笑笑不做回答。“彩雀,今晚姐姐可能晚点回来,你不必等我。”
“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彩雀不放心小唯,今日的小唯有些神秘让人有些担心。
“姐姐只是有些想念浮生心中烦闷想出去走走。”小唯一副不想多加解释的眼睛看向别处。
“出去走走还用如此精心打扮。”彩雀心中甚疑,“那我要陪姐姐。”彩雀堵住门口不让小唯出去,她预感姐姐不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那好吧。”当彩雀笑盈盈地走来挽着小唯时,她衬其不备水袖一佛彩雀昏倒在她怀里。
“对不起,彩雀你要好好的睡一觉。”她轻轻地把彩雀放到了床上,转身离开。
月光皎洁,这地府中的月色虽没有人间的美,但是这样的夜色也是很清幽宁静的。一袭白衣清秀脱俗,长发飘飘,立于月下,犹如仙子翩然于此,眉眼间道不尽的温柔妩媚。
“咦,你怎么在这?”阎君正好从前殿忙完政务回寝宫休息,这条甬道正是他的必经之路。
小唯没有答话,阎君有一霎那感觉心里暖暖的,原来这个世上也会有人等着他。
“小唯,是特意在这等神君,来感谢神君的。”
“感谢?感谢本王什么?”
“救命之恩。”
“额,这个不过是举手之劳,小唯姑娘你言重了。更不必放在心上。”阎君看出了小唯今日来并非是她所说的报恩,一定另有原因。
“神君虽如此说,不过赠血对神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小唯是知道的。神的血脉高贵不是随意就可以赠予他人。”小唯此时确实很诚心的感谢阎君。
“这些俗理本王并不看重,只要我愿意就便做。”小唯听到这话竟失了神,曾几何时他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本尊只做我愿意做的事。”心中不由一痛。
“小唯姑娘?”阎君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突显担忧之色。
“我没事。神君虽如此说但小唯仍要感谢。为此小唯亲手做了些点心来表我心意。”小唯眼波含情,都是真诚之意。
“多谢,本王还真没吃过这人间的东西。”阎君经心的捧着那精致的小点心。这虽是轻轻不值钱的东西但胜却天下奇珍异宝。他心中无比感动,嘴上勾勒出清新脱俗的微笑让观者心神荡漾。
“那正好神君今天可以尝尝,这是小唯最拿手的点心。今夜月色美丽我们何不在那边亭下一起边品尝小唯的点心边观月。小唯还备了佳酿。”
“佳人相约本王怎能拒绝?”阎君知是陷阱他也要跳,这世间没有人能算计他可是他这会真栽倒在温柔乡中,如果前方等待他的是火山他仍会执迷不悟
“嗯,小唯姑娘的点心确实不错,这个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比这个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好。”阎君只吃了一口就赞叹不已。
“神君说笑了。来神君看看这人间的酒是如何?”说完小唯起身端起酒壶为他斟酒。
“不错,这酒果然是佳酿。”阎君一饮而进。小唯又为他空杯绪酒。不是景美不是酒香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山水美景中。
“哎。”小唯脸上突显伤情,让人看到了很是怜惜。
“小唯姑娘,这是怎么了?”阎君脸上有些失落,她这般定是思念她的情郎了。
“都是我那苦命的妹妹,神君是知道的,我那妹妹是个痴情种。看到她现在这般痛苦我当然心情是不好了。如果这样搅了神君的兴,小唯甘愿受罚。”话毕斟满一杯就要喝下去。
“小唯姑娘,你没扫本王的兴。”阎君这才放心原来小唯不是因思念她心中的人而叹气。
“不过这事还是本王做的过分,一开始本王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子。如果知道本王也不会出手,说到底我应该给姑娘赔罪。”这道歉的话已在他心中反复了很多遍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说出来。
“神君言重了,也怪我那妹妹鲁莽,骚扰神君很多回。倒是神君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饶了她的命。小唯,这回还有不情之请愿神君能够答应。”说完小唯跪在地上。
小唯这一动作可把阎君惊到了,连忙起身相扶。
“小唯,这般是为何?”
“神君小唯就是想能不能放过庞郎不让他轮回,把他从生死簿中除名。”
“不行,这事本王做不到。”在原则面前他还是很严谨的。
“神君,当真不行?”小唯柔情的看向他,并用玉手抚过他的脸颊,最后手停在他的心口处。她能感觉到那颗跳动的心异常激动,他动情了。
黑暗处,谁也不曾注意一身黑衣迎风而立。在这寂静的夜却显那般孤寂。
“小唯,如果本王问你是否可以永远留下来陪本王你能答应?”或许是酒后壮胆阎君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由于激动脸颊比刚才酒后还有红润。心中乱跳不止,想得到答案又怕听到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如果我不答应,神君是不是不会帮我?”小唯挑眉看向他,这个男人她有把握制服。
阎君沉默不语,他知道这样的条件很有落井下石的感觉。他从来不屑做这样的事,可是事在小唯身上就不同了。再龌蹉的事他都愿意去做。
“神君怎么不说话了。”
“本王……”
“是不是很为难?那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我妖不做了。”小唯加大猛料,她就不信这个多情的神会不被说动。
“不行,你想的本王都会满足你。”阎君别过脸他不敢再看小唯,他已把最后的底线废除了,为了她他可以不要原则。
“谢谢,神君。小唯只是一只卑微的小妖,蒙神君错爱愧不敢当。短短几日神君能有多爱小唯,不过是这副皮囊而已。”
“本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每每看到你伤心流泪时我的心也会跟着痛。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已深深地……爱上了你。”说着这话阎君转回头深情地凝望着她。
“小唯心有所属,不会对旁人动心。”
“本王也不会放弃的。”阎君说完潇洒离开,看不出任何落寞,他把心中藏了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好像卸下了不少的重担,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神也好,人也好不过如此,都逃不脱情爱的纠缠。”小唯感概的说道。
转莲步轻盈地回到了她的住处,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今晚没有白忙活儿。彩雀的事一了感觉顿时轻松了很多,她已迫不及要告诉彩雀这个好事。
当她推开门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浮生,你……你回来了。”喜悦已冲昏了头,脑中再无其他的事。
“是啊,这么晚了你还出去?”浮生表面很平静看不出他的喜怒。
“我……”小唯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好,难道告诉他我去见阎君,他会误会的。左右为难之际彩雀突然从外面回来道:
“姐姐,是思念大人而不能寐所以就出去溜达了。”浮生转过头看了一眼彩雀而又转回看向小唯,平静的眼神多了一份期待。
“彩雀,不要胡说。”小唯有些害羞,低下头。
“那姐姐和大人一别那么多天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彩雀很明事理的离开了。
屋内就剩下小唯和浮生二人。浮生仍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这个屋内只有小唯一个人。而这份平静让小唯有些不安。为什么他见到我没有喜悦?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浮生,你去了这些日子事情可顺利,冰蛇可救回?”
“嗯,一切顺利。”仍是平静无波。
“那你离开这么久可曾有话要对我说。”言外之意可曾想过我,担心过我。
“时间不早了,既然你刚回来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仍是无情无绪。
“浮……”小唯还没等叫出他的名字,浮生大人已然而去。
“坏了,他一定是知道了,而生我的气。”
一夜未眠,辗转反侧脑中总是出现浮生大人平静无波的脸,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让人崩溃。小唯带着憔悴的面容站在浮生大人的屋外。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怎么说都是自己做的不对。
犹犹豫豫中已站在那一个时辰,一动未动如果不是风刮过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与这美景混为一体,真感觉那里无人。
“你站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累吗?”熟悉温情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浮生?”小唯喜悦的回头,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腿已无知觉。浮生大人上前抱住了小唯。只这样轻轻的接触再无对他事留念,她所在乎的只是这个永恒的温暖。
大人欲放开小唯,怀中小唯撒娇道:“不要放开。”小唯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大人。阳光下一对璧人相拥给这风景又平添了美丽的色彩。
“你都看到了对不对。”怀中的小唯还是不肯放手的说着。
“那你是希望本尊看到还是没看到?”浮生大人态度柔和,少了昨日的冷漠,多了些许的温情。
“我希望你信任我,你看到的绝不是你想的那般。”小唯抬起头默默地看着身旁的人。眼波流转放出片片深情。
“我……”还没等小唯把话说完一阵暖香袭来,柔软冰凉的感觉从她的朱唇传遍全身,他的唇温柔的落到了刚要轻启的嘴上,滑滑的带有温度的舌尖犹如调皮的小鹿在小唯的嘴中乱动。小唯完全被这突然的袭击震慑到,想要挣脱怀抱,发现自己已瘫软无力。想要赶他的舌尖离开发现自己的舌头已被缠住。几番挣扎她已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在反抗任他们纠缠在一起。时光就此停留不前,这一吻却迟到了千年。
这永世你将是本尊的,无人能把你抢走。
(六)启程偶遇兔妖
在地府冥界呆的时间也很长了。浮生大人他们并不是游山玩水的闲人,有很多事都要他去处理。他们还要去神兽世界去拿龙血,还要去找那万年参仙还有给小唯找心。可是又有一个很大的困难摆在他们面前。小唯的毒还没有解,这里还需要阎君的帮忙,大人虽说已选择相信小唯,但他仍是对阎君报有敌意,在爱情中他是个很小气的男人,他不能忍受爱情中一点的瑕疵。即使大人再不喜欢阎君这个也是事实他们离不开他。
共同商定了俩个方案,一是让小唯继续留在冥界地府。这个是阎君提出来的,但是很快就被大人和小唯给坚决否定了。另一个是阎君同行和他们一同去神兽世界,大家到是没有反对但也不代表心里就乐意。不过看到阎君的准备就知道这个提议他早有计划。
次日,浮生大人、小唯、阎君、彩雀和刚被释放的庞郎一起启程。这些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地府,赶往神兽世界的结界地——就是人界与仙界的交接地,苍悟山。
要去那里必须通过人界地域。他们都与世隔绝了千年甚至还有万年的,对现如今人间习俗、礼节还真是不懂不熟悉。还好这里有彩雀和庞郎他们就成了这邦人的向导。
“没想到千年后重游竟是人是物非。”小唯站在这即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陌生人感慨的说道。
浮生大人轻轻地握下小唯的手来安慰她。彩雀走到她身旁拍拍她的肩道:“姐姐,不要想那么多不该想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小唯很不解地看着他们俩,“他们这是怎么了?千年过去了往事都归于尘土我还会想起什么?”她也没有要辩解的意思继续赶路。这一路上只有阎君成了外人,他们之间无论是言语还是眼神的交流,他都被排除在外。因为他错过了一千年。前世错过就代表生生相错。
一路上阎君都很沉默,几乎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他们有意的把他忽略的彻底。当他们来到一个客店时小唯突感全身麻木,险些晕倒多亏浮生大人在身边接住她,倒在了他怀里。阎君赶忙上前查看。
“是毒性发作。”浮生大人抱着小唯朝客房大步走去。把小唯放到床上,然后他们让开阎君走到床边和上次做的一样用血抑制毒,不同于上次这次需要的血比较多。“为何这次要多了些?”浮生大人问道。
“小唯身上的毒每发作一次就要重一回。”阎君脸上略显些苍白。大人朝他微微地点头眼中多了些尊重赞赏。半昏迷中的小唯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们的谈话,谁也没有察觉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滑落。注定她这一生亏欠与他。
彩雀和小唯一个屋,方便照顾小唯,大人、阎君、庞郎各一个屋。待到所有人都安定后,各自都回自己屋休息了。小唯慢慢的从昏迷中转醒。
“姐姐,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我都挺好的。”小唯给彩雀一个放心的微笑。
“姐姐,你没事就好。我们都很担心你,尤其是大人还有阎君。”“姐姐,你好幸福有时我都好羡慕你。”
“为什么羡慕我?”
“你身边有大人一直照顾你、疼你、爱你、护你甚至可以为你散尽万年修为,这回又来了个阎君也如大人那般对你。”
小唯忧伤的摇摇头。“其实彩雀你才最幸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千年前我为了追究情爱负过浮生,我欠他的要用永生永世来还,甚至用命。但是我注定要伤害一个对我好的人,这非我本意。”
“姐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彩雀宽慰道。
月上柳梢,夜静得出奇,夏夜的虫子都隐退去,只有远处星星点点的亮着绿色的小灯的萤火虫在忽闪忽闪的。
一袭黑衣迎风孤立,月光拉长了身影显得那般落寞,一手执玉箫放于嘴边奏出千年不变的哀愁,“你这般只是为了愧疚吗?如果你还能遇到他会怎么样?”
等小唯的身体好了,他们一行人才开始启程。
这日,他们行至一个村镇。镇子很大,本以为这里应该很繁华却不然。大白天的都家家闭户,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想要找个人问明情况都找不到。
“这里有妖气而且还很重。看来这个妖是为祸村子的罪魁祸首。”浮生大人嫉恶如仇地说道,他是处罚妖界作恶的神,对这些不本分修炼的妖恨之入骨。
妖分很多种修炼一般是清修内丹提升灵力,这样的妖妖气不是很大,他们属于半仙之体,但是清修很苦都要熬过万年才能修得正果。而另一种则是食人心来提高修为这样的妖投机取巧为祸人间,他们不必苦修那么年,尤其食得良善之人的心。这样的妖妖气很重,有甚者还遁入魔道。小唯当初就是犯了食心罪而关进寒冰地狱。但她并不是为了修为,她因孽情牺牲内丹救活爱人,要保人形便要食心。
小唯看到浮生厌烦的表情,想到自己的过去不由的一痛。“他是不是也这般讨厌过我?”虽然现在小唯和浮生大人在一起了,可他们之间还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开彼此都不知道在对方心里占什么位子?越在乎越想知道越害怕知道而让自己伤心,真是俩个矛盾的人。
“既然我们来到这,就不能不管不顾。”浮生大人正气凛然不怒而威的气质如一个王者。他们寻着妖气找到一个大宅子。那院子门已破烂院内杂草丛生,已是好久无人居住的样子。
这时从附近低矮的茅草屋里出来一对老夫妇,夫妇俩面善心慈看到浮生大人一行人而来,连忙上前制止。“几位请留步,这里危险赶快离开吧。”
“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彩雀上前道。和人打交道这里还只有她和庞郎清楚。
“我看几位是外地人吧?这里有妖,食人心的妖。你们赶快走吧。妄送了性命就可惜了,你们还都年轻。”这话说的在场的随便拉出来一个人的岁数都比这老者大上几千几万倍。可是这老人哪知他们几人来历。
“老人家莫担心你快和我们几人讲讲里面发生什么事,是何方妖怪作祟。说出来不一定我们还能帮上忙呢。”浮生大人抱拳拱手道。
“别提了,这位公子。我家也不知是哪辈子没积德招上了这个妖精。那妖精是个兔精,那是去年的事,我家小儿上山采药,我家世代行医经常去附近的山上采草药。谁知那次天上下起暴雨,很晚了小儿也未回家,家人急切就派人去找,找了大半夜了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全家人都担心时,有个女子赶着车把我儿送回。当时我儿还昏迷不醒,我们就留下那女子。
问了她一些身世,她是个孤儿自幼丧父,母亲去年去世一个人住在深山里靠打猎为生。看她身世可怜又对我儿有救命之恩,我二老就把她留下来。哎!”老人说到这神情具有悔意。老泪流了出来。
“哎!千不该万不该,我们心软留下她啊。这是引狼入室啊。那女子竟是兔精所化。她与我儿成亲之日喝酒后化为妖型。我说怎么她一来到村子就有食人心的恐怖事出现,原来都是她干出来的。”老人说完泣不成声。
“老人家你认为是那妖精所为,为什么您二老在这待这么久怎么没有事呢?”小唯不解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上来。”老人也是奇怪。
“或许她无心要害你们。她有她的苦衷吧?”小唯略有同感,她好像能感觉道那只妖不存恶意。
“姑娘看你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你怎么能帮那个妖说话,那个怎么说也是只妖还挖人心现在我儿还不知是死是活?”站在一旁的老妇人着急的说着,语气十分强硬。
小唯听到这些话一怔,后退了一步。“是啊,她本是妖。”十分落寞的重复了这句。
“小唯?”浮生大人心疼的看着小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阎君投来关切的目光。
小唯勉强地冲他们投来安心的笑容,要是小唯真的有心她一定会很痛。
“老人家,你怎么能这么说,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有。而去人要是行恶还不如一只妖呢。”站在一旁的彩雀看到姐姐受委屈急忙道。
“彩雀!”小唯喝住她。
“好了,老人家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们了。”浮生大人道。
俩个老人面面相觑,这里为了抓这只妖精来了不少自称大师又是什么得道高生最后还是成了妖的下酒菜,就这几个年轻人行吗?老人有心上前拦可是晚了步,他们早已踏进院内。
院内的空气污浊妖气更甚。这里普通的凡人是进不来一进来就会被这妖气所缠至死方休。浮生刚要驱动法力,“大人这里交给我吧。”说话的正是庞郎。别忘了他也是一名除妖师是天帝伏羲的后人。
“好一切小心。”浮生大人再后坐镇。
庞郎手执斩妖剑一人单枪匹马直入妖穴。彩雀想要跟上小唯拉住她,“你要相信他。”说话间屋内传来打斗声音,庞郎经千年的磨练不在是那个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在与兔妖大战也未落下风,隐隐还有压倒对方的攻势。
庞郎右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困妖决。”一股纯阳之气向那只兔妖扑去,刚刚她还想上前下杀手此时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庞郎朝众人投来放心的微笑,才慢慢地走到兔妖的身边。问道:
“你为什么要残害那么多的无辜?”兔妖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讽刺地看着他。这动作却激怒了站在一旁的彩雀。
“你神气什么一个小小的兔妖。”刚要上前教训她,一个黑影向她扑来险些伤到彩雀,大家都为彩雀担心时浮生大人出手,轻轻一扬玉箫一道攻击的灵气而出直冲黑影,看似轻松没有杀伤力的一击却给对方一个致命的打击。这就是神与众生的差距。空中的黑影跌落在地原是只鹰妖。
“谁让你来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在地上没有好气的兔妖道。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能看到你有事。”身受重伤的鹰妖倔强地挡在兔妖的身前。眼中满是死寂与决绝。
小唯看到这个鹰妖视乎触动了心中那根心弦,不由的眼中刺痛眼泪险些滑落出来。
“快说!老夫妇的儿子在哪?”庞郎怒道。
二妖仍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皆闭口等死。“咳咳咳……”从偏屋响起了一阵低咳声。
彩雀示意庞郎,庞郎会意跑进屋内抱出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救,救我。”吃力的说出这几个字。
“妖孽,你为何这般害人。本尊定不会饶你。”浮生大人看到那个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愤怒道,刚要抬手结束她的命。
“浮生,且慢。”小唯喊住他,收起招暂且饶她一命。
小唯蹲下身子柔声地说道:“你一定有苦衷,何不说出来。”
兔妖一直低着的头慢慢地抬起来,眼眸中似有光亮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死寂。
狂风暴雨中,一位有着文弱书生气质的采药男子背着竹篓艰难的行走在山间。山路崎岖泥泞,走起来颇为艰难,深一脚浅一脚。突然一道强闪而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撼动天地劈向山顶,碎石纷纷跌落。天顿时下起石雨,密集的无处躲藏。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是凶多吉少,一块大石头刚好砸向他的胸口。他连惨叫都没来的急出口就昏死过去。
“好险!好险!”一只白兔发出了人声,转眼一缕青烟幻化人形,飘然若仙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
兔妖幻化的女子刚走几步脚下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惊奇道:“咦?这里有个人。”她轻轻地把压在上面的大石头拂掉。“这个人好漂亮。”心生好感。
“公子?公子?”几声呼换后仍没有反应。
“哎,谁叫这天雷与我有关,谁叫你我有缘呢?”女子从嘴中吐出一个光亮的水晶般的小球,在男子的身上悬浮几周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她又把小水晶球吞入腹中。神奇的事发生了男子慢慢的睁开眼睛。清澈的眼中倒映出她的模样。
“你醒了?”女子很高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好似侵在阳光中一般温暖。男子看呆了,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女子也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奇浮现在她的脸上。这是她刚成人第一天,所有做人的事她还不清楚。男子缓过神来感觉失态连忙别过脸去,紧张地说着:“在……在下徐安,见过姑娘。”起身一拱到底。女子也是好奇的看着她也学起他的动作。这成了对拜。
“徐安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我叫雪儿”
“雪儿?真是名如其人。好名字!”
“你喜欢我?”雪儿还是用着动物单纯直觉有什么说什么。
“我……我”徐安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大男人长这么大也没接触过几个姑娘就是他身边的女的也都是大家闺秀连看都不敢看他,更别说这么直接说话了。雪儿在一旁笑得开心如百灵鸟的声音传来,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天色溅晚本来这日徐安要回家的可遇到雪儿就改变了注意,他有些舍不得离开,他们一同来到了徐安在山中临时搭建的窝棚。他又为雪儿临时搭了一间就在他的隔壁,虽比不上香床暖榻但在她心中这个胜却世界上所有珍宝。
他们相熟几日,徐安了解了雪儿编造的身世,一个姑娘家家一人在这深山老林中,便心生怜悯。
“雪儿,我出来多日也该回家要吧我父母会惦记。”
“当真要走吗?”雪儿双眼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我,我是想雪儿愿不愿意随我而去。我父母定能同意雪儿留在我家的。”徐安一口气把话说完。
“好啊。”雪儿高兴的应道。她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一听就同意了,谁知道她此去是一场孽缘。
“嗯,那我们收拾收拾一起下山去。”徐安和雪儿正准备收拾东西时,天空中飞来一只老鹰落在了他们的面前,下一秒快要把徐安吓死了,老鹰幻化人形。“妖……妖怪。”徐安昏死过去。鹰妖鄙视地看了一眼徐安,转回头对雪儿说道:“雪儿你当真要走?”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爱上了这个人类?”鹰妖伤痛的看着面前的雪儿。
“我说过我的事你别管。”
“雪儿,你当真这么讨厌我?”鹰妖的样子很受伤。
“是的,我们是天敌。”
他们早在百年前就认识,那时雪儿还是一只小白兔,她有父母的呵护疼爱,快乐的成长。只到有一天,鹰族来了。他们无情的要把她的父母给叼走,雪儿的父母为保护她,都死在了老鹰的嘴下。虽然这不是鹰妖所为但雪儿一直对他们鹰族不能释怀。
就在那场屠杀中,现在的鹰妖认识了雪儿,它当时也在场还是个小鹰,看到雪儿无助害怕的眼神,他就做了个决定要救下她,无论他的族人多反对,他的父母多失望,他毅然决然用身体护住她。
他们一起离开了屠杀地,但是雪儿一直不能忘了那次生死离别,而且每当看到他鹰妖之后会越陷越深越痛苦,让她一直活在仇恨中,直到她认识了徐安这个世上唯一能让她忘记过去的人心能平静的人。
“好,好你会后悔的,你看他看到妖精的样子就吓死了,他会接受你?你们不是同类。人妖疏途。”
“我们也不是同类,我的事你还是少管。”
“好,好罢了。”一阵青烟他化作鹰飞向遥远的天空。
(七)触景生情怒喝兔妖,隔阂消失爱情不能两全
雪儿送徐安回家,正如她意徐安的父母把她留在了家里。带她如自己的女儿般。徐安也非常喜欢雪儿。又过了一年,徐安到成婚年龄雪儿也是妖嫁人老二口看他们挺般配的就为他们准备婚礼。
就在大婚的那个夜晚,他们入洞房喝交杯酒时,雪儿由于修练时浅平时也从未喝过酒,这杯酒下肚后如在身体内焚烧好不难受,灵气乱窜也无法控制,人形也保不住,露出了妖型。
徐安见了她那般顿时吓昏过去。当他醒来嘴就一直说:“妖精,妖精。”神智有些不清,雪儿也没有踪迹。急的老夫妇日夜不能眠。
一日雪儿回来,救醒了徐安。可徐安一清醒就要废妻很是决绝。雪儿痛不欲生跪下求徐安,谁知徐安铁石心肠。雪儿临出门时徐安一口血喷出倒地昏厥过去,这次徐安昏迷是因为上次山中山石所伤本该就此而死,可雪儿用自己内丹替他疗伤,才救回他,可他现在心不全一遇大喜大悲定难保性命。
“所以你为救他而取他人心来补?”小唯安静的听完雪儿的陈述。
“不是的。雪儿虽是妖但也不忍伤他人性命,雪儿用自己的内丹一点一点的研碎而救我夫君。”雪儿急忙反驳道。
“挖心那是我做的。”鹰妖不屑地说。
“你为何要这般做?”小唯转问鹰妖。
“做了便是做了没有原因,妖吃人天经地义。”鹰妖仍是愤愤的样子。雪儿更加鄙视的看着鹰妖。这些小唯都看在心底。
“混蛋!”一旁的庞郎被激怒了上去就要教训鹰妖。
“住手!”小唯喝住了庞郎。
“事到如今,你仍事事都为她考虑,你想没想过她会领你情?你想没想过她会感激你?你想没想过你死后她会想念你吗?”鹰妖死寂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柔软的伤感好似不应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的目光有了焦点一直注视着小唯,这些年没人能理解他,连心爱的人也无法了解,这种孤独无人懂。不过小唯的出现好像是拯救他心灵的女神,他的付出他的伤小唯都能看得懂。鹰妖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唯转回又对兔妖说,“你难道真认为这个世界就应该有人对你无所求的付出吗?他为你杀人剜心去给你补充灵力,他为什么就应该这样做而得不到他应得的回报?难道他爱你就应该这般活该?为了你不能潜心修炼,为了你而去杀人挖心最终堕入魔道,为了你到最后连妖都做不成?”小唯句句如刀子划入兔妖的心坎,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接着说:
“你圣洁,你是好妖,你可以问心无愧。可你把爱你的人变成什么?魔鬼吗?如果他不用挖人心去救你,你以为你能用你的内丹就可以去救你的爱人?”
“不要,不要,不要说了。”兔妖痛苦的摇着头。
“如果最终你得到了幸福也可以至少他为你做的没有白费,可你呢?那个人类接受你吗?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于这份孽缘?你是一个极其蠢笨之人。”无声的泪流在兔妖的脸上。小唯说这些何尝不是再骂她自己,当年的自己又和这只兔妖有什么分别。
“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人本来有一双金靴,可是他很懒不爱收拾,靴子上落了灰看不出光泽很难看。一天他看到有人穿着双草鞋,他看到了就感觉那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鞋子于是他用金靴去换草鞋,可是他穿时间久了鞋坏了。
那时他才懊悔原来一直想要的是那双金靴,他居然用世上最珍贵的金靴换了一双破鞋。你认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你得不到爱,可你想没想到爱你的他比你还委屈,他就是你的金靴。”兔妖停止了哭泣悲伤的脸转向鹰妖道:
“对不起,我这一刻才懂得,你为我付出的爱,是不是很晚。”
“不,什么时候都不晚。”
小唯退到一旁,看着他们眼中似有欣慰。
“鹰妖,本尊是掌管寒冰地狱的上古之神浮生,你犯了残害人类之罪你可知?”浮生大人站在二妖面前,不怒而威的气势尽显天神的威严。
“大人,小妖知罪,所有都是小妖一人所为和他人无关。小妖甘愿魂飞魄散以谢罪。”鹰妖双膝跪地叩拜天神。坚定的说。然后看看身边的兔妖,欣慰的笑着,这一生他没白活到最后他终于得到爱人的心已足够。
“浮生?”小唯有些担心地看着浮生大人。
“神尊大人,请你宽恕鹰妖,小妖也愿意和他一样受罚。”兔妖也同鹰妖崇敬跪倒在地。浮生看到兔妖恍惚间好像看到那个千年前愿意为他放弃转世成人的机会陪伴他永世的小唯。心中不免一暖,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道:
“本尊念你是为救爱人心切,不会将你魂飞魄散但你所作所为仍是不能原谅要受寒冰地狱之苦五百年。”
“小妖,谢过神尊大人!”
“兔妖,你是否愿意和他一同?你可想好了寒冰地狱不是天堂。”
“我想好了,神尊大人我愿陪他一起受苦。”
“好的,我送你们一程。”浮生大人一拂袖一道金光面前的二妖消失了,当然他们是去了寒冰地狱由冰蛇负责关押他们。
所有事处理完已是夜里。新月初上才露弯弯角,晚风佛过刚沁徐徐香。月下二人相依相偎自成一片天地,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阻碍,爱得太深才会越来越在乎对方才会更想知道自己对于对方来说有多重要。
本是两个人的世界多了一个人就感觉很拥挤,自从兔妖的事以后这些天阎君一直很低调几乎整天没有开口说过话,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可以行动的血袋而已,在小唯和浮生大人的空间里谁也无法涉足。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远处还不时的有猫头鹰的叫声“咕咕……”让人听到毛骨悚然。森林中那如鬼火的光芒慢悠悠地飘荡。
“计划进行的如何?”一个空旷看不到人影的地方飘来幽幽女声,看不出声音的出处。
“娘娘,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阎君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记住你的身份。”阎君把头压得更低了,“是。”朝那个声音回答道。
声音消失,很久他仍单膝跪地保持这个动作,黑夜中是谁的悲伤笼罩在山中让这山里的一切生灵感知悲切,在黑暗里发出低低的哀叫。
次日,几人忙着赶路,阎君仍是打不起精神来。
“你最近怎么了?”小唯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我很好。”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或许是有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事。”小唯见他不愿意说也没有要继续问的打算,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对话浮生大人也是看到的,阎君是喜欢小唯他明白,但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单纯。他不希望小唯和这样一个人有过多的瓜葛他不是嫉妒,他是怕小唯受到伤害。他相信阎君不会伤害到小唯但他一定也受制于某个不为人知的势力,再没有绝对的实力阎君保护不了小唯。
小唯偷偷的用眼漂向浮生看他的态度如何,心中想:我刚才和阎君说话,浮生你不会生气吧。浮生大人看出小唯的用意只是冲她笑了笑然后道:“小狐狸你又再想什么鬼点子了。”
“哎呀,别总这样叫我吗?多不好听。”小唯娇嗔道。
“你这个名字只有本尊能叫,永远只有我。”浮生大人又是一笑,竟是把路边的人看的痴了忘记回神都愣在那看浮生大人。
“你可以不这么魅惑众生吗?”小唯难为情道。
“他人看本尊,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浮生没有说出口,那么矫情的话他说到这种程度已是好不错了。
“你们还真能这般刺激我。”站在一旁的阎君伤神心中暗道。他嫉妒了这是事实,可他又能怎样这里也只有他是很矛盾很别扭的存在。
(八)人皇
“姐姐,我们到了天山。听说这有一口灵泉池要是泡到里面能解百毒喝一口灵泉水能百病不侵。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小唯用眼无声地询问身旁的浮生大人,大人对小唯点点头,又对彩雀道:“彩雀既然有这个神奇的泉水我们一定要去试试,如果它真能解小唯身上毒是最好了,即使不能解估计泡泡也是百益无害的。”
“但是……”彩雀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小唯接着问道。
“是这灵泉并非无主之物,它所属于人界至尊人皇。据说他就在此山中清修。”
“那又如何?”大人接道,话中并不把小小的人皇放在眼中,芸芸众生又有几人能入大人之眼。
“那倒是,有大人在我们什么都不害怕。姐姐我们走吧。”小彩雀一扫刚才的忧郁拉着小唯就往山上走去。
这山虽陡对普通人来说步履艰难,但是遇到了他们这群人都是平步青云,他们并不着急上山赶路,所以也和普通人一般一步步脚踏实地而行。
刚一踏入这山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雪山寒气,山顶终日白雪皑皑,立刻除去他们身上的燥热。让心在这一刻沉静下来。天空中几块白云在雪峰间飘荡就如飞来之峰,从雪峰融化的雪水汇聚溪流从高悬的山涧,从峭壁断崖中倾泻而下如九天银河落入凡间。此山多聚灵秀之气,对修炼之人很有益处,难怪人皇会选择这里。
他们一行人没有间休,也没有腾云驾雾却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爬到了山顶,说爬也不确切应该说是轻松的走到山顶。
山峰更是冰寒要是凡人得穿上冬装才不至于被冻伤,他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但是这里有一个体弱中毒的人,小唯相对有些抵不住这里的严寒。浮生大人过来搀扶小唯,可是他身上散发的寒冰之气和这里交相辉映,让小唯不能近身。
彩雀见状过来扶着小唯,但仍是没有好,一点作用都没有,越往里走越是不能拒寒。彻骨的寒气使她全身痉挛,脸色发白唇发紫。
“让我来试试。”走在后面的阎君上前一步,接过小唯的手。
一个温暖炙热的怀抱,让她说不出的舒服,小唯抬头看了看他。阳光投在雪上照设的银光使他的脸在光影中不停交替,棱角分明的下颚,高挺的鼻梁如大师精心雕刻,墨黑的眸子闪动着晶晶亮光如深潭的泉水深邃明亮。
“他很优秀,让我说不出他的不是。但他却不是我心中那个唯一。”小唯在脑里想着。走在一旁的浮生大人看不出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但这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冰寒。生冷的不能让人接近。
“人界圣地,闲人免进。”守门的俩个修真的弟子对浮生他们一行人说道。语气冰冷傲慢至极好像神威人皇手下的人就了不起可以藐视天下了吗?
“噢,这个世界还没有本尊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浮生大人此时心中妒火难平无处撒,正好来了一对倒霉蛋。大人只是轻轻一挥手只见那二人飞上云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跳梁小丑而已,大人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在一旁的阎君幸灾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想上去削他一顿,大人投来狠厉的眼神意思,“本尊,暂且留着你,但你别得寸进尺。”然后就连看都没看一眼大步路过他们朝前走去。
“浮生,你这是吃醋吗?好大的醋意啊。”小唯心中暗付,脸上绯红一片嘴角上扬弯弯地勾勒出一轮弯月,这一笑多迷人只有在场的众人有福能见,竟把世间万物化为虚无,所见者眼中都是她的微笑。
“人界圣地,非我皇室不得入内。”又来了一群修真打扮的弟子能有二三十人。
“我说你们是不是没玩没了。”站在一旁的彩雀喝道。再多他们也不害怕毕竟这里有俩个大神就是把这人界给踏平都够用。
浮生在最前面连眼都没抬,这些人只不过是蝼蚁而已怎能入大人的眼。那群人带头的一高个青年人走过来恭敬的道:
“阁下,这里是圣地。你们不能踏入。”
“是吗?那我们就要踏入了怎么办。”站在一旁的彩雀道。
“大胆,你们是哪来的野蛮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各个小毛孩子,恐怕身上的胎毛还没退干净吧。”人群中走出个又矮又胖的大叔模样的人,还真有不长眼的人。说完后那一群人哈哈嘲笑起来,一点都没有修道高人的鹤骨仙风样。
浮生大人不屑的摇摇头与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谈的,刚要抬手教训他们。只见一道暗红之气从他后面直直冲射过来,刚才还嘲笑他们的那人脸上还留着丑陋的笑就永远的倒下了。教训他们的人正是阎君。浮生大人瞪了一眼阎君。他就是喜欢不来阎君,无论他多有益于小唯,大人也无法转移这种情感。
阎君看到浮生大人投来的眼神,只是微微一俯身一个歉意的笑,但是这笑容很假,只停留在表面而已。
“杀我族人,大家一起上。”带头青年人大喝道。
“以为你们会有多英雄气概不过也是一群以多欺少的窝囊废。”浮生大人稍稍一侧身这些人投来的真气攻击弹指间就化解了。他不屑与他们这群不入流的人打,这降低了他的身份。他把战场让了出来。身后的阎君成了清扫这绑喽喽的清道夫。
阎君不舍的放开小唯,旁若无人的整理下衣襟,只是淡淡的一笑。这一笑杀伤力有多大在场的人才知道,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刚才他们使出了全力一击那人才轻松的转身就给化解了。他们再傻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和他们拼了!”那一群中又有一个人放下狠话给他们自己壮胆。
阎君脸上笑容仍未淡去,而且还越笑越妖魅,什么叫笑里藏刀他在这里都完美的诠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