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画皮同人)浮爱万年,真爱唯一》作者:丫丫学语【完结】 > 《浮爱万年,真爱唯一》作者:丫丫学语.txt

第 22 页

作者:丫丫学语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5:11

这消息一经传开,各界的人们都对这支箫产生了兴趣,什么东西能让一界之主护得如珍宝一样,这个东西一定非同小可。有人居然讹传说这支玉箫原来的主人上古之神浮生,他的师尊女娲曾向他索要过他还驳过她的面子没给;还有人说玉箫有开天辟地的神通,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不由的一些人还真想目睹下宝物的尊荣。

自从魔界经神魔之战以后,那些陈年恩怨都随着魔尊玄青的石化而告以段落。现在魔界是与各方交好门厅敞开的,但是,魔主一直很少与外界接触一开始他们的座上宾也是很少的,可最近魔界的各方友人络绎不绝的朝他们这涌。他刚开始还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平日都无来往的人物这回怎么都纷纷过来,是为哪般?其实他还不知道这都是他的功劳。

他坐在魔主正座,下面是人界、妖界、神兽世界派来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恭贺新魔主上位,倾世在心中笑着他们前来的理由,编得都有些出奇的好笑,他这个魔主都在位好几年了,没看一个人来恭贺,这突然一下子不请自来这么多人还真是让人有些厌烦。

“有人说魔主您年轻有为、风华无双,今日相见才知道果然说的非虚,甚至魔主更甚这些夸奖词。”座下的是妖界长老,一个美丽妖艳的女妖很意味深长的看着倾世。眼神中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勾魂之媚。

“在下,听说魔主得了一宝物,还请魔主能让我等开开眼界。”对面坐着的神兽世界的使者看到那只妖精的媚态,有些嫌恶的别过眼不再看他的前方,直切主题的谈出他来此的目的,语气中还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貌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神兽世界的人一直都很傲慢无礼,因为他们的正主是世上唯一的一只圣兽,所以他们都是眼空一切。无论有多大的能力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生厌的。

如是倾世再好的性格,听到他那样的语气也是有些气恼。“噢?神兽长老,您所说的宝物,本尊怎么不知?”倾世一点都不比他的气势弱,甚至他的王者气场已超过他们在座的每个人。座下的几人都惊讶这个“年轻人”给他们带来的气势,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的神力,也不是他的地位,抛开这些只单看这个人,他当之无愧成为魔界之主。

“哦,这次也是我等冒昧前来。本是想早点来恭贺魔界新主的接任,可是您知道我人界招此浩劫所以一直没有抽身,还望魔主海涵。”说话的正是人界代表,他所说的浩劫还是上回魔尊与天帝的那次打斗引起的洪水天灾。

倾世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出骇人的寒光。他这话说的有些含沙射影啊。那次大灾难不正与他们魔界有关吗?人界的人看出了气氛不对知是自己说错了话,他还真没有这个意思,他来之前他们人皇也交代了要与魔界交好,可是,却让他给弄成这样了。他还想说话补救下,但这时倾世开口了,没给他机会。

“本尊,知各位今日的来意,不知道是听哪个说的,本尊这有宝物。可是,今日真是让给各位白跑了一趟,本尊这里并没有你们所说的宝物。”倾世不是聋子,他知道外界都在议论他的玉箫,这支箫比他的命还重要,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给别人看呢?

他说完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大多都是说些不太好听的话,有说魔主小气的得了宝物也不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下,还有一小部分人说根本没有这回事的。可是,信的人还是很多,大家都认为无风不起浪,世上没有空穴来风。

“好了,既然本尊这,没有各位想要的东西,那么恕本尊事务繁忙不便陪大家。”这是再下逐客令了。在座的各位也都知趣的起身告辞,悻悻的离去。可唯独妖界的长老没动,那女子起身飘飘万福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娇滴滴的道:

“小妖,素闻魔界风景秀丽,还望在叨扰几日,想走走逛逛,不知魔主是否可以应允。”说话时还眉飞色舞,不忘用眼神勾引倾世。

把倾世看得只想作呕,不是因为她不漂亮,相反她长得非常妖魅,也不是因为她权位不够高,他并不看着这些。只就因为她太妖艳、太低俗。和小唯相比同样是妖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小唯是一种清冷、高贵让人很想仰慕心仪的人,而她连余光都不想多看一眼。

倾世没有说什么,既然她要求不过分,即使不喜欢她也不能驳她面子。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转身潇洒的离开了这里,也不管座下的其他人。他背后的一双欣赏的目光投向他,妖界女长老的嘴角斜斜的上扬一抹媚笑出现在脸上。这个人我势在必得!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能靠上这棵“大树”那以后是不是妖界就会由她说的算了。

(八十六)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亭楼阁院,竹林桃香。这魔界虽比不上人界的美景,但也别具一格有一种独特的风味。女妖整天游逛在魔界,也呆了有一段时日了,可是,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山水间。她绞尽脑汁每每想接近倾世,但都是被魔界的护卫拦下来,不得靠近。这有些让她烦躁起来。

不过,这几日她也没有闲着,她见魔主每日勤政完毕都会出魔宫到一些山山水水景色宜人的地方,这时,她便有机会与他弄个无意中邂逅。

这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倾世忙完魔界中的事务,又一个人出了魔宫散心去了。心情如这天气一样明朗所以步子也轻快,心也放松。根本没发现有人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走到一处偏僻的山脚下,突然,听到几个男人猥琐的声音响起:

“嘿嘿,小娘子,可真是长得如花似玉的,可人疼啊。干脆和大爷回去当个小妾,大爷会疼你。”

“就是,就是……”

倾世不禁的眉头皱起,他本想带着小唯去一处安静的地方,没想到路上却遇这样的流氓败类。真是太扫他的兴致了。

“小唯,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魔界,我的地方遇到这样龌龊的人渣。”倾世温柔的对玉箫自言道,他知道小唯一定能听到他的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转而飞身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倾世赶到正看到有四个男子,各个都是一脸淫笑看着被他们围住的女子。被围住的女子妖艳无比,分明正是妖界女长老,她身体无力娇柔的倚靠在山石旁,更有一种弱柳扶风的病态美,几位猥琐的男子看得嘴角都流涎,眼中淫荡的样子让人看到就想马上杀了他们。

“小女自知没有得罪了几位英雄,但希望你们放尊重点,不知,不知你们又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药?怎么让,让我瘫软无力。”妖长老费力的说着话。

“小娘子,感觉如何啊?这是夹竹桃,是不是有飘飘欲仙的感觉,要不要我等再让你舒服舒服。”其中一人眯着色眯眯的眼看着她,说完就想上前去轻浮她。

女妖知道自己大难来临,便闭上眼睛咬到舌头,可是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全无了。就当那个人伸出肮脏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一道灵力朝他的手袭击过来。

“啊!”的一声那个人手上的肉瞬间腐烂,露出白骨最后骨头都变成了焦黑色。

“什么人?”其他三位慌张的朝射出攻击灵力的地方看去,倾世慢慢的从暗处走出来,他褪去了书生的儒雅,脸上带着冰寒的煞气,咄咄逼向他们。几个男子吓得腿都有点站不稳,他们还没见过哪个人都有这样的气势,只刚一接触就让人心惊胆战。

“败类!”他只愤愤的说出这一句,便又是一道攻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在场的人碰到他黑魂般的灵力都像刚才那个人的手一般,整个身体迅速腐烂,然后白骨变黑,一各个都倒在了地上,甚至他们还保持死前的姿态。空气中还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腐肉味道,女妖觉得身体极度虚弱,又闻到这窒息的味道,连忙昏倒在地。

倾世紧皱眉头,他并不想碰这个女妖,尤其是在小唯的面前。可是,现在救人要紧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抱起女妖飞身离开这里,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地方放下了她,再传给她一些灵力。因为,她中毒不是很深,毒性也不大,得到了灵力后她马上苏醒了。

“原来是魔主大人,谢谢,大人相救。”脸色也不知是因为中毒的原因覆上了一层红润,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总之看了更是让人心动不已。如是倾世那般冷净寡情的男子,此时也有些心跳加快。

突然,他手中的玉箫放出光芒即带有热量,灼热了他。倾世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收回眼神不去看她。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别的女子动情?小唯你是怪我了吗?心中一连串的愧疚之意。

女妖气恼的看了一下倾世的玉箫,原来是这个东西破坏了刚才她释放的迷情之术。她转动眼珠计从心生。

“大人,你这个玉箫真是别致,是不是就是众人所说的神器啊?”女妖问道,眼中笑意的看着他手中的玉箫,就要上前触碰。

倾世哪里肯让她近前,连忙把握住玉箫的手背到身后,一只手隔开她要前行的步子。“大人?您这是?人家也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本尊的玉箫,确实是神器,但不是他们谣传的那般。这个玉箫对本尊意义重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触的。”倾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反而脸上却有些冷情的味道在其中。

“大人,难道我也不行吗?”说着话女妖又往前了一步,正好倾世抬起的手抚上她酥软的前胸,她倒落落大方的直视着他,这时倾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碰触到女子的敏感地方,连忙把手缩回来,脸上不由的泛出红润。但是,眼中闪出戾色,厉声说道:

“请,长老自重。”

“呦,魔主大人,是您先碰到我的。怎么说奴家不自重了?”说着一丝媚笑浮上脸来,身上放出幽幽的香气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如果换做其他男人估计早就上道了,可是,倾世却没有,经刚才的迷惑他早有心理准备,早就放出灵力抵御她的诱惑力。

“既然,长老身体无碍了,本尊也不便在这留下。告辞!”倾世转身就想跃起马上离开这里,可是突然一声娇呼:

“哎呀!”就顺势往倾世的身上倒,本来他们离的就不远一只胳膊的距离,倾世左右为难,这情形眼看那女妖就要落入他怀里了,他本能的一闪身,女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这回可是实打实的痛吟,她怎么也没想到,倾世会这般无情居然让她躺在了地上,她是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高估了倾世的情商。半坐在地上的她又气又恼,本是白皙如玉的脸现在倒有些红紫的色彩在其中。

即使这样倾世也没管她,还是转身要走。这时,身后的女妖气愤的叫了出来。

“魔主大人,就这样走了?把一个弱女子留在这荒郊野外也不管不顾吗?”

“长老,你算是一个弱女子吗?”倾世不回头仍大步踏前,之所以他没有急着飞身而走,就是想看看她还想有什么花招?

“我叫媚姬,魔主大人也知我是妖界的长老,那就更不能留下中毒的我,如果媚姬在魔界出了事,妖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媚姬这时重新整理了情绪,收拾了她的狼狈一副媚态重现,即使她坐在地上一点也看不出不妥,好似天然的与这景致合二为一了。

倾世往前移动的脚步顿住了,媚姬以为她说的话卓效了,脸上更是得意的笑,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哪知倾世回过头淡淡一笑,只是眼神越发的冰冷,说道:

“你再威胁本尊?可是,你错了,本尊不怕。”丢下这一句之后,绝尘而去。

“倾世!你……”留下身后一个如深闺怨妇的怒吼久久回荡在空气中。

(八十七)夺箫

妖界长老媚姬没有在倾世这讨来什么好处,经这事之后连魔主的面都见不到了,更别提找到“大树”靠了,连“小草”都没挖到一棵。她告辞的那天本以为魔界能弄个欢送酒宴,她也可以趁酒宴上为大家表演歌舞,这样也好在倾世面前驳回点面子,也可适时的发挥下她的魅惑之术,再勾引一下他,如果他还不上套至少勾引一个护法、长老什么的也没算白来啊。可是,魔主依旧没有理睬她,连个影都没有的事还酒宴呢。

媚姬走了,魔界又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日子也是无浪的过着,在没有浮生的陪伴一日真真如一年的过着,她数着算着什么时候能相逢?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他究竟在哪?最最懊悔的是她还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才能相遇?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忽视了、忘记了。当知道浮生可以重生时,脑中只有了喜悦,居然她笨到这种地步了,没有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相遇。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埋怨着自己。

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震动,把她在玉箫里的身子震得翻了个。“咦,怎么了?外面什么情况?”小唯疑惑道,忙运起灵力往箫外观看。三个黑衣壮年正围着倾世打斗。一时间灵力五颜六色在天空中横飞,毎一道都画在空中绚丽非常,但是美丽的背后都是致命的阴毒。双方旗鼓相当,如果是一对一他们三个哪个也不是倾世的对手,可是,人家就是不想让他占到便宜,一群人一起打一个,不过这样难不到倾世,但是他们三个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打起来?”这是小唯的疑问,但是没有人给她解答,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到她的话,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一道灵力朝倾世扑面而来,倾世手起结印,虽说那到道攻击灵力来势凶猛,但他依然潇洒自如,坦然对之。从他双手中一道黑紫色灵力结成一朵鲜花形状,如开在死亡边缘的曼陀罗在向人召唤。黑色奇花悬浮在他面前,衬托出他的脸更加白皙,一抹阴邪的微笑在他那白玉无暇的玉容上浮现,怎么都不像他脸上能展现的表情。

在场的人预感不好,这种表情让他们想起了那个谈之色变的顶尖人物——魔尊玄青。他们不由的想到他心中更是一颤。就当那道灵力马上伤到倾世时,没有人感到喜悦,因为他们看到了绝望。攻击灵力被在倾世身体悬浮的花朵所尽数吸收,吸收后的灵力花比刚才的颜色还要浓艳。让在场每个人的心中一凉,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最后灵力花悬在空中光芒大盛,从花体中射出三道灵力直直奔向他们。

当灵力射入他们体内时,他们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失去知觉魂魄被拽离肉体,进入灵力花中,花因吸吮魂魄而鲜活起来。小唯惊讶看着他这种法力,诡异的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她的这一丝残魂也要被吸附其中。就当她万般煎熬时,一声横空霹雳“轰咔!”震得倾世迟疑了下,就在他迟疑的刹那间,一道灵力快速的射了过来,他来不及躲开,只能偏了偏身子躲开要害的部位。因此手臂处被烙上了深深的疤痕。但他另一只执玉箫的手连忙把玉箫藏进长袖中,小唯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心都跟着沉下了。

她能感觉到倾世的身子不停晃动,只听他发出一声痛吟传入小唯的耳中,小唯的心在迅速收紧,她不想再有人为了她而受伤。她已经伤害到那么多人。

随着那人得意的狂笑之后,外面便平静了。但小唯心中的担忧一刻也没停止过。结束了吗?他,他怎么样?刚才的惨叫声还久久回荡在小唯的耳边。

“倾世?倾世?”小唯拼命的喊着,但是外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是,这时倾世开口说话了,好似在回应她一样。

“本尊,无碍!“听得出他的声音洪亮,根本不是受重伤的人会发出来的。小唯担忧的心也渐渐放下。这时,倾世起身轻轻拂去身上的尘土,他看似很随性的说道:

“哼!那个自认为是顶尖高手的人,到头来不还是被本尊算计了吗?一支假的玉箫就把他们支走了,小唯,以后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倾世脸上又扬起了诡异的笑容,与他白净的书生气质一点都不相称,小唯突然感觉面前站着的人不再是从前她认识的人了,现在这个人才像真正的魔界主人。是环境改变了他,还是人性本该如此?她不知道。当小唯还在思索人性的问题时,原本倾世的身上狰狞的伤痕现在瞬间也都愈合,小唯心中满是疑惑的看着他,难道那些伤也是假的?

“小唯,你一定好奇本尊会想出这招来破解吧,支开他们解我们的危机。其实说到这个还得要感谢下浮生大人呢?”倾世也不管小唯听没听到他的话,反正自己一直陶醉在自言中。其实,小唯还真没用心去听,她只专注于她的思绪中,但听到浮生这个名字时,她如过了电一般回过了神。浮生,浮生,自从她离开浮生尽五百年了也没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过他的名字,她今日听到了感觉好亲切、好思念。好像他就在眼前就在她触手能及的地方,他甜甜的笑、他犹如星辰的眼眸、他似蹙非蹙的剑眉,每一个地方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中。

小唯很是着急,想快一些听到关于浮生的下文,可是,倾世有些故意停顿,他想着小唯因他的暂停会是怎么样着急的样子?白嫩的玉容上一定会泛起红润。那该有多美!他心中总有一种遗憾,浮生大婚的那天见到的小唯,却成了他最后一次留在心中的印象。孤独、伤感、冷艳却依旧高贵无比。那一抹红深深的刻在他的脑里如一朵盛开在生命中的鲜花,占据了他整个心。

倾世收起了小小的邪恶,他明白什么事情都要适可而止,超过那个度就不好了。他又开始说起来:

“你现在一定会怪本尊,好了,不逗你了。这个方法一开始还是浮生大人教本尊的。”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了那颗浮生亲手交给他的珠子,晶莹剔透里面还有金色的气体在流动,好似有生命一般,小唯怔怔的看着那颗珠子,眼泪此时不争气的流下来。原来,原来它没有碎,它还在。倾世继续说把那天浮生来找他托付的事和灵力珠为什么没有被捏碎都告诉了小唯。

“小唯,本尊好羡慕浮生大人。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有短暂的生命,但是每一天活得都很充实、幸福。还是会恨幸福的。本尊是一个懦弱的人,原来本尊连家妹都不如。”他说到这神情再也轻松不下来了,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原来他心中最看不起的人居然是自己。

“倾舞?倾舞怎么了?”小唯不解的问着。

“倾舞一直都深爱着阎君,她居然为了阎君牺牲了自己,一同与他坠入了冥界异空间。那里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听得出他语气极其悲伤,还有一种揪心的痛,他居然连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看不好,也保护不住,握紧的拳头,关节处都已泛白,双拳颤抖不已。

“倾舞?原来,原来那个绿色的身影就是她。她太伟大了!”小唯自认自己做不到她那样,倾舞只是刚刚遇见阎君,他们相处的次数,十指数尽,别说相知了顶多算单相思而已,但她都可以为爱牺牲生命。转而又想到,如果她不出现他们是不是会在一起一定会更幸福的。

“不对,如果倾舞没有出来,那么阎君最后和谁在一起了?他为什么还那么决然离去?”小唯好似想到了什么,身体迅速颤抖,她拼命的摇着头,想赶出那可怕的念头,但她依旧能清楚的回想起阎君最后临走时眼中流露出的不舍与决绝。

“所以小唯,你应该感到很幸福。有一个疼你、爱你、肯不顾一切为你牺牲的人。”倾世又继续说起,打断了小唯的乱想,话语中能听出倾世的伤怀与懊悔。如果,倾世还能重来的话可能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他望着玉箫却永远看不到箫中的人,他抱住玉箫放在心跳颤动最激烈的地方,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小唯在这里,好像那个白衣仙子就在他的怀里。

“倾世,谢谢你!”

(八十八)重逢

一晃又过了一个五百年,她在玉箫中孤独的守候了尽一千年。慢慢的等待看不到希望,和上次的千年不同她守在爱人的身边等着他苏醒,可这回她不知道她等待的人在哪?什么时候他能回来?一切都是未知的。

千年里看似她也并不寂寞,因为耳边总能听到一男子的声音他一直都在陪着她,孤独的是她的心。一个能住进她心中的唯一个人,她还在等待。

经五百年前的那次夺箫风波后,无人再找他们的麻烦。平静了许多,他们大部分的时间游山玩水,游历了很多地方七界尽是他留下的印迹。

这一日,他们刚从远路回到魔殿。还没等倾世坐稳,魔殿就闯进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魔主的清静。很多年他们这里安静了很多,谁又这时过来搞乱?倾世带着疑问由魔兵引去见。一来到出事点,倾世脸色就阴沉下来,看到魔兵数百人被打得横躺竖卧,有的捂着伤口在地上疼得叫妈、有的头盔被打掉发髻散落蓬头垢面像个乞丐、有的嘴角流涎目光呆滞像个傻子……但看得出滋事的人没有下狠手,没有一个被打死,他们的伤也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来人不是想破坏他们魔界的,也不像是寻仇挑事的。不过,在他的地盘这样大打出手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还真是有点过分,倾世恨恨的看着这些不争气的魔兵眼中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他一挥手一道纯净灵力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战场中的魔兵,魔兵当接受到那灵力后一各个感觉身子清爽了不少,疼痛也减轻了很多,他们连忙叩拜魔主大人。要论魔界主人,魔界的人民是最拥戴这个魔主的,因为倾世不像上任的魔尊那么冷血专横,他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具人情味的一个主子。

他没有理会那些魔兵真诚的感谢,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了下去。当场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朗声说道:

“不知是哪方朋友?来本尊的魔界,还未蒙面就给本尊一件‘大礼’,也不知本尊是不是该谢谢朋友你呢?谢谢你的手下留情。”倾世感受到这附近有一股很强的灵力体,很大可能这个强大的灵力体就是袭击魔兵在魔界滋事的神秘人物,他很反感这个人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清饶他们,不管他是敌是友,今日之事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的。

一个劲装银灰衣男子,从天空中飘然而下。看不清他的长像因为他头戴斗笠黑纱遮面,腰中束着紫色丝绸软带,更显高贵,衣饰中没有昂贵的服侍,但这些普通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却感觉比世上最华丽的衣服还要奢华。

他立在倾世的面前不动声色,倾世看到此等人物和他站在一起居然有一种压迫感,他刚才还想教训这个人的想法也淡了下来。这时没有人开口说话,场面一直很尴尬、冷淡,在外人看来这里很平静,只是气氛稍微降至了冰点以下。可是,这只是表象而已,功力深厚的人才能感觉出,原来他们早已进入了灵力的较量,二人灵力已经在无声静止的情况下暗暗激战。

在一段时间的较量后,倾世很悍然居然这个神秘人的灵力不在他之下,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样高深的灵力?来魔界有何目的?一连串的疑问盘旋在他的脑中,让他有一种无力控制的糟糕感觉。

突然,有一道与众不同的灵力朝倾世手中紧握的玉箫而去。倾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心中大叫不好,就想用身体护住玉箫。可是,他仍旧是晚了一步,灵力已攻进玉箫之中。他原本明眸瞬间失去的光芒黯淡下来,如果小唯为此出了事,他该怎么办?千年寸步不离的相处已不单单是托付的情义,本来他就一直对小唯有感情。小唯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事,他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原以为是很强烈的攻击灵力,可到了玉箫的周围却化成了,暖暖的热流流进玉箫之中,此时在玉箫中的小唯,感受到外界的强大的灵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样失而复得的情感在里面,她居然双眼已朦胧,悄悄的这份情感遍及了她全部的感官。

倾世被吓得一身冷汗,知道这束灵力不是攻击的灵力,一颗几欲要跳碎的心这才平复下来。他的脸色都没变化过来还是苍白一片,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背后寒风阵阵。对面的人好像很满意他这样的表情,甚至感觉他较量的灵力也柔和了起来,慢慢有收招的形势。倾世看到他这样虽感觉很蹊跷,但也渐渐的收势灵力,再没有弄清楚对方是谁?目的何为的时候?不能贸然行动。

“请问阁下,是谁?来魔界又意在何为?如果是朋友本尊欢迎,如果是来找事本尊也不怕。”倾世又再次询问道,语气和上次一样强烈他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还要这么神秘呢?

对方依然没有说话,也不动,感觉像个石雕一样立在那。倾世都认为这个人是不是聋子哑巴为什么会一句话都不说呢?

“阁下,你这般是要做什么?本尊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倾世紧紧的握住拳头,不动声色的暗暗凝聚神力。

灰衣人好似看出了他的动作,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他抬手慢而优雅的要去摘掉帽子,倾世以为他是要发动攻击,连忙要制止一道灵力向灰衣人射了过去。虽看似凶猛的灵力,但那神秘的灰衣人一个腾跃就轻松的躲过去了。倾世很是惊奇难道今日是遇到高手了?

“哈哈,你不必这么紧张。我来并没有恶意。”神秘的灰衣人这才开口说道,这声音一经传出就让小唯听得真真切切,她跳动的心骤然加剧,是什么牵动了她心中最深处?让她情不自禁的全身颤抖。

倾世手中的玉箫一明一暗的闪亮着光芒,倾世发现玉箫的光芒有些异样,便担忧起来他感觉不到小唯,所以这样会更让他心中不安。此时黑衣人也发现了这样的异常,可以说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离开过玉箫。倾世看到灰衣人一直盯着玉箫不错眼,便怀疑他是不是打玉箫注意的贼人,一面是担忧小唯的情况,一面又要提防眼前这个神秘人,这种感觉让他腹背煎熬很是难受。

神秘人好似看出他的困境,便又说道:

“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感觉有莫种力量再召唤着我。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我想需要一个人能给我解释一下。”神秘人把他身上的疑惑说出来,刚才倾世问他并不是他不懂礼貌想冒犯魔界,只是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那个神秘的力量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无尽的黑,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生存在这样的世界里?他是从什么时候才这样的?是有意识时吗?不知道,周围温湿的液体包裹着他,他待在液体里奇怪为什么没有窒息的感觉,还有异样的温暖。

当他醒来时看到了阳光的照耀,那时他还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小婴孩,但他总做同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色素影的女子如一朵傲雪的梅,清冷高贵。女子眼中深情脉脉凝望于他,好似他们一直都认识,而女子也一直等着他一般。

这样的梦是他一直做着的从有意识开始从未间断过。有时真实和梦境让他分不出来,他越来越感觉梦中的自己与那个素衣女子才是真实自己的生活,所以他再不停的找寻,一直找那个给他带来真实感的女子,直到今日他才找到了他们,每次总是很强烈的感觉她就在附近,可是,等他到了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他一路追寻而来,就是不想再被那样的梦所困扰,他要找到那个女子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他踏入魔界要进入魔殿时,被那些魔兵给拦住了,就发生了上面所说的情况。他与那些魔兵没有什么恩怨,只是,魔兵在尽忠职守不让外人进去而已。而他是一个不速之客。

“阁下,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解释很蹊跷吗?本尊不是三岁孩童会相信你的话。”倾世有些担忧,心中急躁起来。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人是奔着他的玉箫而来。而玉箫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什么感应一般箫上的光芒骤然大放,好似发生了一些他这个外人没有看出的端倪。

“我说的都是实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灰衣人说道,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哼,一句无法说服人的话,就想在本尊面前搪塞过去,你打伤我魔界士兵,本尊还得和你细算呢。”倾世说罢,一道灵力从手中射出直直奔向面前的灰衣人,灰衣人没有动,依旧立在那,看得倾世有些郁闷,难道那个人真是不怕他。连躲一下都不给他,是瞧不起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倾世的灵力不是很凶猛,他也只是试探下此人的能力。就当灵力劈向灰衣人时,从他身上升腾起一片金光,柔柔的护住他的身子,那道灵力只把灰衣人的斗笠打散了,露出灰衣男子的面容。白玉俊朗的容颜,在光影的折射下透出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剑眉微微挑起带着十足的桀骜不驯,深邃的眼眸如黑夜中的星辰灼灼生辉,英挺的鼻梁更显他英气不凡,薄而坚毅的双唇泯去了过往太多的离殇,而他现在坚信这回他要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浮,浮生大人!”身前的倾世看到遮盖下的容貌居然惊呆了,原来那个灰衣人就是……

就是浮生!

(八十九)谎言

倾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手中紧紧的握住玉箫。现在换作他一言不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好似不经意的流出某种难舍的情愫。他终究是逃不出这一切,那不是他的东西就要物归原主吗?

玉箫在他的手中传出阵阵光芒,他这回才知道原来玉箫的光芒,是因为看到了浮生就在近前才这样异样的,千年的时光里他都不曾见过玉箫的光芒能和今日相媲美的。原来谁也取代不了浮生大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他低垂着睫毛掩饰不住眼底的失落。风华绝代,却又如何?得不到心爱女子的赏识,依旧是失败者。

小唯看到面前的人儿,有说不出的喜悦,她心中的小鹿跳得忐忑,她想马上跳出玉箫用一丝游魂去见他,可是,她刚想迈出的脚又顿住了。“一千年了,他,他还记得我吗?”小唯玉手拂上自己的脸颊,一切都不曾变过,可她悬着的心依旧忐忑不安。她在玉箫中来回踱着步子。不知是现在就与爱人相认,还是要等待着静观其变?

不多时,她骤然停住脚步,眼中燃起憧憬的火焰,好似整个人都活起来了一般。“浮生,既然你来找我,向我这而来,剩下的努力就让我来完成吧。我不能委屈的让你一个人来承担两个人的情。”小唯看着他清明灼亮的眸子下定决心的说道,当她刚要踏出玉箫之时。

看到倾世单膝跪倒在浮生的面前,恭敬的称:

“小神,拜见浮生大人。”

他面前的浮生,看到倾世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看了他的面目后又这样改变,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惊奇,浮生?难道是他的前世吗?这个名字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好似是凝刻在他骨髓中的烙印一般,一经叫起就对他原先平静的生活揭开一阵轩然大波。

“起来吧。”一句无表情很平淡的话,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不应该是这样态度,一切都是自然的。他处事不惊的面目,让他感觉本就该如此,这个跪拜之礼本就应该他接受。

他心中的疑惑很多,但不是现在问清楚的时候,等待又有什么?他都等了一千年了还怕这点时间吗?可是,玉箫中的人不像他这样坦然。本来她已鼓足了勇气,这时却被倾世的举动打破了,一切成了空中破碎的气泡。

“恭贺浮生大人重生。再见神尊大人神威,倾世惶恐!”倾世决口不提玉箫的事,反而把玉箫藏在了衣袖中,他知道这样做很不地道。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和小唯时间久了有种难舍的情愫在里面,他越发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孤独久的人就要找一个感情的寄托。他用灵力封住玉箫中的小唯。对不起,小唯,以后我会加倍的对你好的。倾世在心中默默的说着这些,好像是对小唯的亏欠和给自己一个做错事的慰藉。

“你不必这样客气,本尊来你这也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既然你知道本尊的用意,那就明说吧,本尊只想看看那支玉箫。”浮生单刀直入的切入正题,千年的轮回,也不改他依旧直爽的个性。他今日而来就点明了来意,就是为玉箫而来。但是,他只说了看看,而不是要回,倾世就明白这个轮回转世的浮生已经忘了他与小唯的过往经历。他心中暗暗窃喜。

“这,那本是普通的玉箫,怎能入大人的法眼。我魔界还有好多神器可以让大人随处挑来。”倾世搪塞着浮生,即使浮生不记得了,他还是不情愿浮生与玉箫再碰触。

浮生没有说话,眼眉轻挑的看着他。伸出了手,不容拒绝。倾世看着是逃不过去了,索性拿出给了浮生,反正他用灵力封住了玉箫,现在这把玉箫就如一支普通的箫无二,让他碰触也是好的,可以死了他的心。

浮生接过玉箫入手冰凉,有种隔世的情愫在里面,好似这把玉箫不单单只是一种乐器,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可是,他此时感觉不到了,那种召唤他的力量瞬间消失了。但他依旧想握住这支玉箫一直,一直……不经意他眼中好似流出了一颗晶莹的水滴,不知道为什么他触手就有这样的激动。水滴滴落到箫上融进了里面。

浮生轻轻的注入一丝灵力,不着痕迹的把玉箫又还给了倾世。空手的落寞让他瞬间失去了温暖。好似丢失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浮生,浮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玉箫中的小唯被禁锢,泪流满面的哭喊着。突然有一颗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她仰面而泣的额头上,顺着额头流进了她眼中,她视乎没在意那颗水珠,其实那颗小小的泪珠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包含其中。

“不错的玉箫,既然这里没有本尊期待的东西,那本尊便离开了。给魔主造成了打扰只能说句歉意。”浮生不经意的拍了下倾世肩膀,突然,有一种钻心的痛让倾世有些招架不住。额头渗出丝丝汗液,他抬头看着浮生无声询问怎么回事。

浮生依旧是刚才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倾世只好作罢,强忍着的痛也慢慢的压下来,“魔界,永远恭迎浮生大人的到来。”倾世低头拱手道。浮生看了看他,化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面前。

小唯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瞬间感觉她的世界塌了。她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最后终于昏死在玉箫中。

“醒醒,姑娘?姑娘?”黑暗中小唯听到一声声呼唤,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我是在梦中吗?一定是的,他已经走远了、离开了,他居然把前世的记忆都忘了,他居然能忘了我。”小唯紧闭着的双眼溢出水花,每一朵都刻在他的心中,浮生一抹模糊的幻影站在小唯身旁,那是刚才他留在玉箫中的泪和他灵力幻化而成的,看着她哭泣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的痛,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这个女子伤心自己就会跟着难过起来。

“姑娘!”浮生的声音又响起,那焦急的语气怎么也无法被掩饰住。

“姑娘?”躺在地下的小唯这才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人,整颗心都快碎了一般,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小唯一下扑到他的怀里,还是那般温暖,和千年前的一样。浮生也怔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面前的这个看似伤心欲绝的女子。这些年,他从未碰过别的女子,他对他们都不感兴趣,甚至有几个姿色艳丽的主动投怀送抱,他都眼中流出嫌恶拒人千里,但是这个白衣女子他却怎么也拒绝不了。

“浮生,浮生,为什么你刚才决然离去?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一千年。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我。为什么?”他怀中抱住小唯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怜惜,他向四周看着,无尽的黑暗,如他刚刚诞生前的那段时间,那么短的时间他都受不了,这个弱女子心中又是什么力量再支撑着她?千年对于人类来说要经历多少次轮回,千年的孤寂眼前这个女子为了一个叫浮生的男子受的吗?浮生,浮生就是我吗?他心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浮生,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见到我难道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述说的吗?”小唯纯净如清泉的眼睛望着他。

“我,姑娘,我。”他什么时候如这般说话吞吞吐吐。

“姑娘?浮生,你真忘了,忘了,我?你,你,你居然叫我姑娘。”小唯最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难道一切都要回到原点吗?她敢说即使经历千年的轮回她都不会把他忘了,可是浮生却让她失望了,心如万刃刺穿一般,痛得呼吸都不能。她推开浮生,颤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浮生要上前扶住她,可是,小唯别过身子与他划开距离。她有些怨为什么会把她给忘得这么干净。

“对不起,你别这样。看到你伤心我的心也会跟着痛,我忘了前世的一切,但,但不代表我,我对你的情义忘记了。我就是跟着那份心中的感觉才找到你的。”浮生没有再上前扶她,只是心伤的看着她,感觉着她的委屈与心痛。

“我不记得前世的事,但是,有你可以慢慢的帮我回忆。不要放弃我,也不要放弃自己好吗?我相信我们共同经历过的那些事一定都不平凡,都是些刻骨铭心的往事。”浮生依旧没有敢上前碰触她,现在轮到他忐忑不安了。小唯抬眼望着他,眼中神色变得柔和起来了,嘴角上扬多了一份表情,太久不笑了脸上的笑容应该有些僵硬了吧。好似两千年前他们初次见面,只是现在的他们彼此都多了一份深情。

“好吧,首先,你叫我小唯。”小唯伸出一只手,示意让他扶她起来,一切都看似那般自然,他们本该如此,或应该比这儿更深。

“小唯!”他几世都不曾叫过的名字,原来梦中朝思暮想的人,她叫小唯。从他口中说出就比在其他人口中得到更多的满足感,小唯感觉眼前渐渐的模糊了,眼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弥漫了整个世界。

突然,玉箫上传来阵阵灵力。“不好,小唯。我只是一抹幻影在这里待不了时间太长。相信我会来接你的。”浮生不舍的就要消失,他的幻影抵不住玉箫中传来的灵力,但小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小唯,相信我。”浮生的幻影慢慢的再消散。

“好,我等你!这个玉箫是你的,你只是当年给倾世保管而已。”最后的一刻小唯告诉了他玉箫的情况,为了是让他早日向倾世讨回她。

这里又剩下小唯一人,无尽的黑暗包裹在她周身。那道灵力再缓缓的注入她的身体里,可她怎么都感觉不到温暖。

“小唯,对不起,你是不是在怪我、再怨我,甚至……恨我。”说到最后他都没有什么底气了,倾世手握着玉箫,眼中无法掩饰的神伤。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如此脆弱,他得到的太少了,失去的太多了。

“哈哈……”他居然放声的笑出来,直到笑得泪流满面,在小唯的心中他是一个坚韧的人,别看外表给人一种文弱书生气质,但他生性刚毅不屈,所以才能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这千年的朝夕相处她从没见过倾世这般脆弱过。或许他是因为身边的亲人慢慢的离他远去,才痛苦这般的。小唯在心中想到,渐渐的也放下了对他的怨恨,开始同情起他来了。

(九十)永世相守

清晨已到,但没有看到阳光。天空阴沉好似要下起雨来,压得人心也沉了下来。倾世这几日一直坐立不安。一方面,他担心浮生还会回来索要玉箫提心吊胆;另一方面,他也受良心的谴责,整日郁郁寡欢,眼神中再没有往日的神彩,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依靠在魔主的椅子上,他得到了最尊贵的权利、最光鲜的身份、最耀眼的一切,可是,他仍然不快乐,这些他根本不想要,他只想有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陪他永世。恍惚间,他幽幽的听到一声叹息,发自身旁的,深深的入了他的心中,好似谁撩动了他的心弦,点点愁思的乐章拨乱了他寂寥的灵魂。

“倾世。”轻轻的声音呼唤着他,

她淡淡的由虚影幻化成实,淡粉色丝绸锦衣裹身,外罩轻纱随风浮摆,更显她玲珑身段。三尺裙摆拖尾如雪月光华。细腻的劲部曲线和凹凸有致的锁骨,勾勒出一种性感的诱惑。三千青丝墨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用白百合绢花簪固定住,剩下的发丝低垂的披散开来。步履轻盈像微风拂过的羽毛轻柔飘飞。

“小唯?”他惊讶得在发出最后一个音节后,嘴还保持原来半张着的样子。身子也不动如一尊雕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