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而起带着劲风飞沙把天地都变色,让人瞬间双目爆盲。亲启朱唇发自死神的请帖:“地-狱-召-唤”在众人面前立起一道血红色的大门,那门好像上面有血在流动感觉像怪物的大口吞噬着所有人的灵魂和血液,门周围上空还浮着无数的黑色魂烟。瞬间所有的人还没来的急喊妈一各个先干枯然后成了没有一丝水分的干尸,再看那道大门张开了大口竟比刚才还要血红。这种诡异阴毒的法术好不骇人。
三十来号人,连自己被谁杀死的都不知,只能下去问小鬼了。
“谁大胆欺我人界中人!”从远处天边飘来一白衣俊朗之人,眼如繁星灼灼生辉紫气缠身傲视众人,道真有一副皇家贵气。不过在这里他遇到了浮生大人他还真弱了几分,不说浮生大人的傲骨无人能敌就是阎君他也比不上七分。
“王大哥?”小唯看到来人竟是惊住了。
(九)灵泉水
“王大哥?”
“天哪?王英。怎么可能?”站在一旁的彩雀也是被吓到,这比她看到鬼还要恐怖,其实她不怕鬼。
浮生大人却没有如他们那般夸张表面很平静,好像那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只是那紧紧握住玉箫的手,指尖处泛白泄露了他的情绪。
“小王,秦峰。见过各位。”抱一抱拳,只是他看这些人不一般他才肯礼遇他们,要知在人界他是老大,这样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不过他感觉是施恩给众人可在场的浮生大人与阎君都受不了,他们是真正的神这个叫秦峰的只是个小小的人界之主仅是一个大仙而已就是天仙见到他们都要行跪拜之礼。
小唯也从刚才的惊愕中慢慢转醒,别过去脸。这张脸她千年前已经看腻再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想。千年前,小唯错爱过他只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认识了错误的人,注定是一场悲剧。前世被小唯称为王大哥的人是小唯一直执着要得到的人,但是王大哥那时知道小唯是妖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他的世界里人妖疏途他跳不出人类的理念,即使小唯对他至真至纯的感情也打动不了他。最后小唯选择放弃了,放弃这段错误的恋情,选择了浮生大人。“我千年的寻找只不过是想找一个温暖的永不背弃的怀抱,现在我找到了。”
浮生大人看到小唯这般还是很欣慰的,心情也不算很糟。可看到面前的人仍有想动手教训他的冲动,所以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实力,放出了神威。神以下的人都抵抗不了的,这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都抬不起除了阎君和小唯,大人紧紧握住小唯的手给他不断输出灵力才维持她的站立。他的人他自当护她一生,和他平起平坐。
“小仙,知错得罪神尊大人。”他知道只有神才能施加这样的神威,单膝跪地的人皇说话都困难但仍隐忍,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与恶毒。
“我们只是经过贵宝地想借用下你的灵泉可否?”大人傲气地说道。
“神尊大人光临这,是我人界的荣兴怎能不乐意。小仙这就给大人带路。”
浮生大人收起神威,底下的人才站了起来,彩雀没好气瞪了一眼秦峰,她只恨这个人的出现才让大人发神威好生讨厌。
秦峰走在前面感觉后背发冷,回头一看却与小唯的眼神相对。“这个人为什么这般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他看到小唯与浮生十指相扣很是甜蜜心中有说不出的发堵,他总感觉那个走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
几人在秦峰的带领下很容易就找到了灵泉。灵泉地处飞瀑之下,雪峰雪水化了之后便流入这里。“之所以它有灵气能医百病,是因为以前这里有一条龙生活于此它爱上了一个人类不愿意回神兽世界愿散尽所有修为救他爱人不死,它身上的血就化为这灵泉。”秦峰走在前面当向导还把这个美丽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他并不是想讨好浮生大人他们,而是他想借讲故事之时看看身后的小唯。
小唯一眼也没有看他只是当听完他这个传说后抬眼看向浮生,“多么美丽的传说,那条龙好似你浮生,这永世的恩情我小唯永不能忘。”
走在一旁的阎君感觉到小唯炙热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阵低落。转念分散伤感,又看到秦峰的眼睛未移开过小唯的身上“这个人皇好奇怪,小唯也真能这么迷人,才刚刚见就这样。”其实他忘了自己也是初见小唯就爱上了她。
在阎君胡思乱想时他们就到了灵泉,紫色的雾烟漂浮在湖面上,一潭深深如镜的湖展现在众人的眼前。它好美像女子的眼眸清澈不染一丝凡尘。
“这便是灵泉。”秦峰颇为自豪道。
“果然非凡物。”浮生大人看了一眼飘着在上空的紫气道。
“正如神尊大人所言,这紫气乃祥瑞之气。这灵泉有屈百病之功效。更助修复灵气。”秦峰更加洋洋得意。
“果然不错,站在这泉旁边都感觉心底凉爽了许多,身体也更有劲了。”庞郎附和道。
彩雀连忙拉了他一下嘟起小嘴道:“傻子,要你多嘴。”庞郎没明白彩雀的意思,不过也是乖乖地闭上嘴。这里就数彩雀最不喜欢秦峰了。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长相她就认定她很烦他。
“几位大人可以在外面泡,那边山洞里还有个小泉,也和这个一样功效,我带二位姑娘去。”秦峰不知道这位聒噪的小丫头为什么对他有承建,他们只是初见而已。他走到了前面,小唯看向浮生大人,大人向她点点头,她回了一个微笑。彩雀在秦峰转身之时扬了扬拳头再示威。
那座山洞在瀑布的后面要不知道它所在还真是找不到。从水雾穿过去便是。几人都不是凡人从这水中穿过不曾沾湿衣裳。
山洞里光线虽没有外面强烈但也不暗,整个山洞不深都能尽收眼底,灵泉水就处在山洞的正中央碧绿如翠,让人看到了情不自禁的想要碰触。这里有别于外面的灵泉水,外面上方漂浮着紫气,而这里有悠悠的绿色梦幻之气,如害羞的少女若隐若现。
“这里怎么和外面不同。”彩雀略有怀疑地道,她对他没有信任可谈。
“外面的是正阳之水,不适合二位姑娘,这里的是略偏阴的,适合你们。”秦峰说话时一直看着小唯,眼睛无法从她的身上拔出。小唯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落落大方直视与他。
“小唯姑娘,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秦峰旁若无人的与小唯交谈,也只有这个机会他才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你认为呢?”小唯不回反问。朱唇轻扬,百媚丛生。
“姐姐?”站在一旁的彩雀有些急了。她怕小唯把握不住再次跳进他的温柔乡里。
“本王,总感觉与姑娘相识但又说不出在哪见过。总之就是感觉姑娘亲切。”
“秦峰你够了。”彩雀怒喝道。她感觉好像回到了千年前她仍是插不上手有种无力感。
“阁下贵为人界之主身份尊贵,小唯只是一只卑微的小妖,我与阁下相差十万我连与阁下萍水都是奢望。我们不曾相识。”小唯对面前的这个人没有情,没有恨在千年前她对他的心已死,心死了无痕。
秦峰听到这样的话总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感觉到如此的孤独。在小唯出现前他都不懂得什么叫情,当他第一眼看到小唯的时,他沉寂百年的心好像活了过来,第一次不经意地为这个女子而狂跳。可他有意却不代表她有情。她的情早在千年前为他用尽。
“那么我现在与姑娘相逢,必是有缘了。”秦峰仍不甘心。
“有也是孽缘。”彩雀在一旁愤愤说道。
“好了,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二位姑娘了。”秦峰很识趣地走开。
“姐姐你可真吓死我了。”秦峰走后彩雀和小唯泡进灵泉水中道。
“怎么?”小唯闭目而谈。神情悠闲。
“谁知道,你还对那人有没有情啊。”彩雀意有所指并不想说出那人的姓名。
“千年前的事休要提起,那时的我如此糊涂辨不清谁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希望如姐姐所言,不要再伤大人才是。”
(十)曼珠
青烟缭绕,如梦如幻,婀娜多姿,芳香沁骨。灵泉所出便是重塑筋骨。小唯泉中闭目而息与这自然灵泉相互相惜浑然一体,美兮,幻兮。
站在洞外一直守候的浮生大人,有一种等待那叫幸福,有一种冲动叫做【爱。落日余晖照在他的脸上,如墨的双眸璀璨夺目,那双温柔宠溺的眸子融化了这雪山,他竟让这天地失色。千山巍峨苍茫白雪是赋予他君临天下的威仪。如果你在这山上看到这一幕他会永远封存在你的记忆中。
“啊……”一声娇嗔从洞里发出。
大人顾不上小唯还赤裸的在泉水中,立刻冲了进去,“怎么了?”慌张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浮生,我的胳膊?”小唯在灵泉里抬起右臂,她白皙的右臂上隐隐爬上一朵花曼的图腾,好似画在肉里血液还循环在花藤中。
浮生摇摇头,“一会我们去问问阎君把,这个应该和曼珠有关。”
“嗯。”
事情刚一平静,浮生大人就感觉自己的尴尬,因为小唯在灵泉中还赤裸着身子,大人脸上浮出了绯红,连忙别过脸不去看,也不知是这里温度高还是紧张的。小唯看了看很好笑。
“浮生,你曾说过我带给你很多的第一次,在这我还要给你一个第一次。”说完起身拉住浮生的手慢慢的动作轻柔。
灵泉水中溅起了层层涟漪,倒影中二人四目相视。等待了千年这一刻如梦如幻,身上的水珠滑落白皙的肌肤,一滴滴落入水中。那一吻落在了她的唇尖,冰冰凉他轻柔的包裹住她的唇给她温暖。然后是她的颈部,耳垂。温热的气体扰得她欲罢不能。这一刻他们彼此拥有,相容一体。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洞外有一人悄无声息地躲在那里。任痛苦纠缠于他,只是萍水相逢她便成了他心中的执念,“这一世小唯我要定你了。”白衣扶风飘然而去。
一阵翻云覆雨后,二人紧紧相拥心仍狂跳不止呼吸急促,他们都忘了用灵力来调息。都学着常人慢慢的呼吸正常起来。
“好了,我们去找阎君吧,看看他怎么说。”浮生大人还是没有忘记小唯身上的伤。
“嗯。”小唯淡淡一笑,“从今天起,我便完完全全属于你,浮生。”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想着,脸上便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唯,你感觉灵泉泡的可好一些。”阎君看到比先前还清丽无双的小唯,高兴道。
“好很多。只是……”
“只是什么?”阎君的脸上顿显紧张。
“你看。”小唯举起右臂,那花藤的图案比先前还要明显。
“曼珠?”阎君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浮生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小唯,你催动灵力到你的右臂看如何。”阎君仍是手握在小唯的右臂上,感觉凉凉的却是有种魔力让他的手松不开。
“好。”小唯抽出右臂,阎君若有所失的悲伤神态悄悄拂过。
凝聚灵力于右臂上,那手腕处的花藤更加鲜艳真如开放的花朵一般活了过来。一朵妖艳的红从她手腕跳出,红色如血的曼珠漂浮在她的周身炫着艳丽夺目的红光,花映人,人衬花,花人合一美如花仙。
“这是什么?”小唯被这神奇的花所震惊。
“恭喜你,小唯。”阎君满眼笑意走到小唯身边道。
小唯仍不解的看向他,无声的询问。“这是曼珠认主,它要认你为它的主人。当你有危难时需要它会为你化解危机。”
“为什么它要认我?”小唯遗憾的眼神望向阎君。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时你碰触它,它就能感知你的心意,或许你们心意相通相容它愿意追随与你。”
“那小唯的花毒怎么样?”浮生大人接过话焦虑的问道。
“小唯花毒经灵泉泡略有好转但没要全解。”
“为什么?你不是说曼珠认了小唯为主,怎么还要毒她呢?”浮生大人脸上焦虑。心中更急。
“毒是曼珠不能控制的,它只有意识但它无心伤小唯,却无能为力。”飘在空中的曼珠花好像回应阎君的话一般连连闪出几道强光。
浮生大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曼珠,“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计谋。”那小花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躲在小唯的身后不敢出来。这话既是说给曼珠听也是说给阎君听。聪明如阎君怎能听不出。微微欠身已表恭敬。
“那我怎么把它收回来。”小唯指了指身后仍是不敢出来的曼珠道。
“你脑中想不需要它了,它会感知就会回去。”
“我不需要你了。”小唯按阎君的话而做。
曼珠快到看不清是什么只见一道红光飞回了小唯手腕处,一朵花藤的图案又回到她的皮肤里。
(十一)原来他们曾经有故事
小唯和大人自从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不只是那种卿卿我我的情侣而是升华到永世非你不可的程度。彩雀看到了也是很欣慰,“姐姐终于得到了她应得的幸福。”
“或许吧?”一个低低压抑情感的声音传来。
“阎君大人?”彩雀看着这个伤心的男人,总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嗯。”他只淡淡地应了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正与浮生相依的小唯。
“原来你们都在这,正好小王今晚预备了些薄酒招待下几位大人。”说话的正是秦峰,他的不请自来打断了正在甜蜜的情侣也把沉浸在悲伤中的人唤醒。
“这人真是讨厌。”彩雀轻声低喃道。阎君转过脸看向她,心中暗付:“有点意思,这个人皇好像很不受欢迎。不过是刚刚见面他们的反应就这么大,那个小唯叫的‘王大哥’又是谁?”他突然感觉自己对他们越来越感兴趣。
月上树梢,他们如约而至。其实大人和小唯还真不想去,不过不去倒显得自己太拿大。阎君到没有什么感觉,反正都是自己到哪都是一样。彩雀和庞郎自己出去约会,她还真不愿意去看秦峰那张脸。
分宾主落座,浮生坐在上位,是最权贵的位置,右手边是阎君,左手边小唯然后秦峰。秦峰的位子离小唯很近就二步之遥。这样的安排让在场的俩为大神很是不满。
“其实二位大人来,小仙还真是没有好好招待,怠慢了。”浮生仍板着脸没有说话。场面很是尴尬。
“人皇,你客气了。多日叨扰大有不便。”阎君笑语温和地说道。
“这是小仙应该做的。”都是逢场作戏虚伪的很,浮生还真有点不自在在这样的场合中。这些在底下摸爬滚打的人都是会演戏的戏子,而他不屑这些,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小仙那日不知道二位大人驾到,多有得罪小仙就学人间的人以酒向二位大人赔罪。”说完举起杯一饮而尽。
“好。”阎君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浮生大人看着面前的酒,有些为难,是喝还是不喝呢?喝了一杯就醉不喝太不近情理。小唯看出大人的为难。娇笑,莲步轻移来到浮生身边道:
“大人,不食人间烟火,酒为俗物沾者浑浊。小唯代大人喝。”小唯在这里特称浮生为大人是提醒在座的人浮生的身份与他们不同。知浮生者小唯也。浮生大人还没来得及感动。阎君就道:
“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看上去阎君有些不高兴,是赤裸裸的嫉妒。
“不就一杯酒吗?”浮生大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虽说这次没有马上就醉倒,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大人一只手支撑着头半睁着眼,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即使这般失态也是给人一种美的享受,仿佛指尖波动琴弦幽幽入人心。
“神尊大人?”人皇秦峰看出浮生大人有些不对。
“大人,他醉了。”小唯仍站在浮生的身后。说着小唯就要抚大人回去休息。
“等等,小唯姑娘。我会让侍女照顾好神尊大人,不会有半点散失。我们今晚宴会才刚刚开始,这里还不能缺了你,你得代神尊大人出席。要吧真是辜负小王的心意了。”人皇说了千言万语就是想让小唯留下来,他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与小唯无障碍单独接触,不过他忘了这里还有个阎君。
小唯看浮生大人被侍女抚走,本想也跟上不过看了看秦峰后又改变主意,于是道:
“既然人皇想要我留下来,那我便留下。”小唯身上自始至终透露着一股清冷,即使在他们这般人物中,她也保持着那份傲骨。
正独自一人喝酒的阎君听到小唯的话,停住了动作,右手拿着杯举在半空中,他本以为小唯不会答应人皇的邀请没想到他居然猜错了。“这个人皇真有那么大魅力吗?”其实他怎么能知道小唯的想法,并不是他的魅力大而是小唯到想要看看这个秦峰与王英的关系是什么,究竟还保留着对她什么样感情?
小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专注的看着台上琴师抚琴。琴声悠扬悦耳,好似清风清爽拂面,让人沉浸在欢悦的气氛中。
“小唯姑娘,对今天小王的安排可还满意?”秦峰整个眼睛都掉到了小唯的身上。
“浮生大人虽不在,这里还有阎君大人,人皇怎么不问他反问我这个小妖?”
“啊,小仙不是那个意思。阎君大人您别介意。”秦峰让小唯挤兑的很是不好意思,又怕阎君多心。
“你是什么意思,本神不感兴趣。”说着阎君又喝了一杯酒。一点都不给秦峰面子。
秦峰对阎君的话有些气愤就是这些人比他再高再尊贵也不应该这样对他,毕竟这是他的地盘强龙还不能压地头蛇呢。不过他对小唯依旧是恨不起来无论小唯有多排挤他。
小唯看出场面有些尴尬,阎君一人在那喝酒,秦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小唯端起酒壶来到阎君身边。
“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
阎君没有料到小唯会过来,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有些感动。同是喜欢她的人,而在二者中她选择了他,不是爱情可这份信任与亲近让他为之一动。
小唯随性地坐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饮酒,这种亲密让他受宠若惊在场的三人心中各怀心事。
小唯:这永世我将负你,给不了你什么?对不起。
阎君:我不要你什么?只想永远这样和你在一起便是幸福。
秦峰: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我做错了什么吗?
曲终人散,阎君送小唯回她的住处,人皇悻悻离去。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人皇。”在回去的路上阎君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我有吗?”小唯不答又是反问。
“那么明显还没有嘛?”阎君说着旁观者的看法。
“我感觉我对他很平静,难道这是伪装吗?”小唯幽幽地说道。
“伪装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一些陈年往事。”小唯神情伤感再无原先的平静,思绪好像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你认识人皇?”
小唯没有回答。阎君不甘心又问道:
“或许是王大哥。”阎君说道这有些伤感好像他知道了些什么?
小唯听到这个称呼感觉全身一颤,似有千斤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感觉眼睛有些痛鼻子有些酸,一颗晶莹的水滴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上天给她这样的惩罚,都已经放下了为什么还要相遇。
心思细腻的阎君看到这样的小唯,又想到那时她无助的神情,他真想一把抱住她,把她揉在怀里为她遮挡所有风雨。可惜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短短的一路相陪,阎君停住脚步,小唯只给他一个背景。是那般悲伤那般孤寂,房门叩上那一刻他看到一张清冷无神的脸。久久的他站在门外,一种想推开门冲进去的冲动可是他的脚仍在原地。
清风拂过夹杂着花瓣纷纷飘落,有一瓣不经意落在他的肩上他不曾注意那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他正如那瓣花不经意掉到他人的身上。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入夜,山中万籁俱寂,月悄悄地映在泉水中,微风吹过荡起层层涟漪。
他轻轻地朝泉水挥下手,水面变化了没有月亮的倒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衣如雪,墨发飞扬的女子倾世容颜但神情哀伤这正是千年前的小唯,身边还有那个和秦峰长得一样的男人。那就是他的前世,那个就是她口中的王大哥,那个就是伤她至深的人?
一幕幕如翻书看故事看在他眼中印在他心中。从他们相遇,相知然后到小唯的身份被识破,没有相爱他看到那个人对小唯的厌弃心中不由一痛。她本应该是用来疼的,可她的王大哥却伤了她。他又看到那一剑刺向她的心窝,紧紧握着的双手指尖已陷入肉中。多亏她的身边一直有一个爱她的人。最后他看到了那场浩劫,那个血月。那个一直守候她的人,如果他当时也在场他做不到那样的牺牲——魂飞魄散。
他败了是他不够爱?是他爱不起。轻轻地收回灵力,水面又印出月光,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最终眼角处那一颗泪泄露了秘密。月光下水中那伤神的倒影是那般飘渺。就这样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想了很多很多,夜风吹动他的墨发,轻轻地嘴角上扬,他想明白了如果不能去爱,何不守护着她即使最后一身伤。
远处天边亮起金光,苍茫一片的云海镶着金边,东方日出把最后一抹黑暗吞没,朝阳替换了繁星残月,晨露在阳光下泛着晶光像少女的眼泪晶莹剔透。这一夜的秘密没人知道。
既然灵泉无法去除小唯身上的毒气,他们也没有要呆下去的必要。何况众人都不喜欢秦峰,“几位大人,等等。”秦峰叫住他们。
“人皇你还有什么事吗?”浮生转身道。彩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听说几位大人要去神兽世界吧,小仙也要去那办件公事。”他特意把公事说的那样重。意味自己要办正经事不要他们误会。
浮生、小唯听到了没有任何表情的走过去,阎君走近时上下打量他一下摇摇头也走了过去,彩雀很气愤的拂袖而去,庞郎不好意思地对秦峰笑了笑也跟了过去。
(十二)魔界重出
这一行七人俊男靓女的走在大街上好不招摇,引得众人瞩目大家无不侧目仰望他们。但无一人敢上前搭讪攀谈的看得出这些人不一般很有来头。但是大众的眼光不代表个别人也这样,这时城中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相貌不出众,个头不出众,品德卑劣的人。一对母狗眼在小唯身上上下打量,看的痴了嘴角都流涎。小唯貌美确实举世无双但是被这样的人欣赏却是一种玷污。
那个没有儒雅气息却装翩翩公子哥手握折扇,双眼闪动淫邪的光芒,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上前就对小唯先一作揖道:
“小娘子,如此貌美真是人间极品,要不要和爷走,爷会让你想尽荣华的。”那个男子刚要伸手去碰小唯,突然一道寒光,那人的半个手臂掉在地上,快到他还没感觉到痛手就没了。鲜血直流。刚才是秦峰下的手,他都没来得急碰的人怎么能让这个人渣碰。
“啊呀,救我啊。”那个公子哥吓得尿都出来了。疼得直在地上打滚。
“休要伤我家公子。”人群中飞身出来一个黑衣人挡在了那人前面看不清面容。因为半张脸都挡在黑衣中,只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注视着他们。
“我今天伤了又如何?”秦峰同样也手握折扇,却没有半点做作毅然立于黑衣人身前尽显皇者之势。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没敢轻举妄动,他感觉那人的气息不在自己之下。
“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因为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秦峰眼中闪过狠厉,虽然他能力不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厉害的,但是他更不会输给身前的这个人。他今天有心想让他们看看他的实力,他也算是一个骚包吧。
在没有攻击的时候他就把属于大仙的威严释放出来,那个黑衣人先是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秦峰知道对方也不是一般人物,高手过招一看便知。
“阁下,承让!”黑衣人没有被秦峰的话激怒,反而更是礼让,这人不简单,单凭这个涵养就能断定。浮生大人和小唯他们在一旁观看没有担心,如果人皇连这样一个角色的人都对付不了他们也不必同行了。
秦峰纸扇一折夹与双手之中,双手十指相对掌心为轴旋转折扇藏于肘下变成了一把长剑,长剑出鞘一声龙吟,亮龙银剑一吟冲天。
“好剑!”黑衣人赞道。
“龙吟剑出必见血。”秦峰道。
围观的众人见动真格的都不敢再看街道上就剩下他们俩拨人。一方紧张观战防备对方下手,而另一方感觉就是旁观者没有一点紧张和担忧感就像在茶馆喝茶看戏的清闲人,他们就是浮生大人这边。
秦峰先发制人,手执龙吟宝剑一挥一道极光剑气如天雷劈风斩浪,朝黑衣人劈去。黑衣人知是厉害不敢怠慢,一招魅影急速堪堪躲过这骇人剑气。不过路旁的一棵树却没那么幸运,从树腰截断,截面是光滑的连毛刺都不曾有。可见这一击有多快多狠。
黑衣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如果那一击他没有躲开便成了那树从腰部截成俩半。好险!秦峰见这击没有卓效气得咬碎银牙。手上招数更是凌厉。他飞身置于半空中举剑直指苍穹手握剑诀:“以吾之名,告天下,唤龙吟化剑为气,斩之!”声如洪钟震四方。便见天下起了无数的气剑雨,万密无一疏,虽是气剑无实体但碰者非死即伤。
一招完毕秦峰嘴角扬起了胜利的微笑,他有这个自信对手活不下来。可是他却骄傲的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说。黑衣人完美的躲过去,最失败的就属他还没看清对方出了什么招就化解了这一天的剑雨。
“魔界中人。”浮生眉头微蹙。他看到此人的招数便知他是魔界中人。谈到魔界他有很多烦心事,本就是神界与魔界对立。上古时,神界就与魔界平分天下,可是魔界之主魔尊残暴不仁,神界联合其余的五界征缴魔界。魔界自从那次近乎灭绝很长一段时间已从世间消失。但是近几年又有一股魔界新兴力量逐渐壮大。以后会不会威胁到神界或是其他几界还不好断定,斩草不除根必留祸患。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怎么做到的。”秦峰的脑里一片空白,高手对决也就是几秒空白时间就能断定胜负。这个大好时机黑衣人怎能错过。他双手从黑衣长袖中抽出,那是一双缠有死灵恶气的白皙纤细的手,这手本应是执笔弹琴之用但世事难料却与这世间肮脏之物联系起来怎叫人不心生怜惜。下一秒黑衣人双手成爪形如鬼魅扑向秦峰,秦峰仍是没有反应。如果没有意外他将必死无疑。
什么时候都有意外发生,当秦峰闭眼等死时,观战的小唯看了也是闭起眼睛。她无法想象这么一个鲜活的人就消失在她的眼前。不是因为他们曾相爱过还存爱恋而是那份千年前的爱意都化为今生的羁绊。
浮生看到小唯这般,心中也是一痛。即使我们现在怎么好,过去的你我仍不能涉足。浮生大人不愿看小唯为难准备出手,而比他更快的是身后的阎君,一道暗红光芒飞去在秦峰和黑衣人面前立起了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化解了黑衣人的任何攻击,以为下一秒就要死掉的秦峰突感不对睁开眼睛看到此一幕,感激的看向阎君。阎君没有要他感谢的意思,相反还不情愿的出手,别扭的表情凝聚在绝美的容颜上。
可是黑衣人却被这突然的情况震惊了,本来他想可以马上解决这个人了谁知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功亏一篑。不过此人仍有坐怀不乱的气度马上收招并加以防御对阎君拱手道:
“阁下,高人也。在下佩服,今天多有冒犯还请几位原谅,他日必登门谢罪。在下就此告别。”浮生大人和阎君都很欣赏此人的气度,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秦峰想去追究怎奈技不如人,也不能说什么。
“等等。”浮生大人叫住那黑衣人道。
“阁下还有什么事吗?”黑衣人略一忧虑。
“请问你是不是魔界中人。”浮生大人虽没有放出神威,但是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斜睨天下的王者气质让人想要崇拜仰视,匍匐于脚下。什么是真正的天神他不用一兵一卒就有得天下的魄力和能力。
黑衣人先是一怔,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下一秒就想跪拜在浮生大人的脚下,可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毕恭毕敬的道:
“名人眼中不做暗事,在下是魔界中人。”很平淡的说出了这个事实,但那眸子中闪出忠贞的信仰是不容置疑的。
浮生大人没有看错,神界是和魔界不对付但他也没有要对这人出手的意思。抛开这些外在因素他还是挺欣赏这个黑衣人的,这个世间很少能有人入了他的眼,这人不简单。
“你,叫什么名?”大人少有的耐性,只对小唯有过这个人也算一个吧。
“在下倾世。”
“嗯。”
“阁下后会有期。”叫倾世的男人抱拳拱手后没有阿谀的奉承,没有故意的讨好,只是淡淡的一句告别。
浮生大人点点头,倾世一挥手带着那一群人消失了他们的视线里,这里又回归了平静好像刚才的打斗不存在一般,只有那路旁的树提醒刚才有一场恶斗。
小唯的目光落在了阎君的身上。好似再感谢一般。如果当时让她看到曾经的故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该会怎么样?连她都不知道,她是否有这个勇气面对这一切的情况。
阎君愕然,并且领会错了,“难道你真那么多情?即使那人那么伤过你,你对他还有情?那我呢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如果真是这样我定会违抗那人的命令也不会去救这个人。”
这里何尝是阎君一人心里不舒服,连浮生大人都受影响了。毕竟小唯的过去和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结。他心中一直怕这个人的出现会把小唯完完全全的带走,他不是没有自信会胜而是他输不起。千年前,小唯曾说过王大哥是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难道现在这不也是他的唯一理由吗?
(十三)不舍的离别,最毒的阴谋
他们几人继续在赶路,这一路上也算顺利。虽遇到几个不开眼的也都被他们一一教育了一番。人皇秦峰经上一次的打斗还没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现在人也有些低落,不言不语的。
少了这样一个人大家也自动无视他。阎君最近更是低落的不行,打不起精神。原本一双明亮妖媚的桃花眼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渐渐暗淡下来。
“阎君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彩雀看出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本王要离开一阵有事要办。”阎君说着也不忘望向小唯那里。小唯此时也投来目光与他交汇。他的眼中似有不舍的晶光慢慢的融入到他的深邃的眼眸中。
“非去不可吗?”善良如彩雀一直她都对阎君尊敬有加,他们是不打不相识,彩雀知道阎君默默的付出让人值得敬佩。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离开。”阎君说完看了看小唯,只一眼他就看出小唯也略有不舍的神情,这就足够了,即使我此去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
“那小唯的毒性发作怎么办?”浮生大人不关心他的离去,他一直都对阎君有所芥蒂这次走了反倒他们能方便些。
“我查过小唯经过灵泉水侵泡半年之内无恙,半年后我会回来。”
“如果万一……”浮生大人没有把话说完。他也不想有万一,但是为了小唯他得把最坏的打算说出来。
“大人,您放心。小唯身上流着我的血,她有危险我会第一个知道,我会马上赶过来。”阎君说出这话后浮生大人感觉好难过,他介意了。脸色也更加的难看起来。
“那阎君大人什么时候走啊。”彩雀又道。
“明日吧。”阎君比刚才的情绪好了许多。
“这么快。”
“嗯。”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心思细腻的大人知道阎君要离开一定会找小唯单独告别,他也想给小唯一点个人空间,今晚他们没有在一起。小唯知道大人的特意安排心里感觉好甜蜜,让她更加离不开这种温柔的宠溺。
月下长亭,小唯白衣胜雪,墨发垂首。端坐在矮桌旁,桌上放一架古筝。小唯双手熏香,动作轻柔。那纤细的指尖轻弄琴弦,娴熟的调音简单的音符跳入耳中让人似在画中游。二人没有说话,怕一说话打破这美丽的情景。调好音她抬头对他微微一笑,竟是动人心魄。
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波动,声似流水绵绵不断。刚开始还欢愉轻松,慢慢的由欢快转为优伤,是相识到相知然后离别的情景。别离,往事随风,别离,故人挥手,别离,落红亦悲秋。
是什么遮住了眼让他看不清?是什么刻在心间让他永世难忘?是什么动了情让他无怨无悔?是泪、是她、是爱。他别过脸倔强的认为沙子进了眼。
一曲终了,可他的心曲仍在弹,他要记住今晚的一切因为这是他在痛苦折磨时活下来唯一的勇气。小唯停下手望着他巧笑嫣然,眼中似有银光淡淡忧伤拂面而来。
“不会太久相信我。”阎君走到小唯身边用手轻轻地拂去她额前的发丝,动作轻盈温柔如水。这句话说给小唯听,亦是说给自己。
“此去,珍重!”飘飘一福。莲步轻盈离开。她固执的没有回过头。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久久地他仍站在原地未动,那琴那香仿佛告诉刚才这里有个曼妙的女子曾为他抚琴。
阎君的离去不是他自愿的,他想永远陪在小唯的身边可是他的“主人”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他只不是一个棋子而已。当这个棋子再不受控制违抗执棋者命令时,他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他的命运将迎来一次生死的挑战。是生是死得看他有多强大的意志力。
阎君离去他们的队伍少了一个人。经那晚之后,小唯没有太多因阎君离去而伤感,毕竟她还有浮生大人在身边。朋友嘛,都是有聚有散的这个只是时间问题今日的离别为了明日的相聚。大家又开始上路。
几日过去,也都相安无事,但是这里有一个人有些不太正常。那人就是秦峰。
这日,小唯和彩雀上街为买东西想为大家做一顿丰盛的晚宴,二人在街上闲逛调食材。秦峰突然从对面走过了,双眼凝望着小唯道:
“下辈子我一定先爱上你,无论你是人?是妖?”小唯听完手中的菜滑落。这一句幻如隔世。
“王大哥。”小唯喃喃自语。
“姐姐?那是他骗你的,他不是王英。”彩雀这一唤,叫醒了梦中人,小唯愕然忙别过头不去看他。
“小唯,对你的承诺我做到了。”秦峰眼中银光一眨泪已滑出眼眶。他根本不理会彩雀。
“好了,秦峰你够了。没完没了是不,别说你不是王英就你是他,你也没有权利说爱我姐姐。千年前,他伤姐姐还不够吗?今天你又扮成他,姐姐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请你就别自讨没趣了。”
“小唯,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还爱我对不对。是我前世辜负了你,但是我今生定不负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秦峰,你不要再说前世我已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得去珍惜,你介意我是一只妖。那么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但你让我爱的卑微,你不值得我去为你再爱一次,我的爱千年前全都给过你了。小唯不再爱你。”小唯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不带任何感情,因为她对他没有情。话谈开了这对他们都好。只有秦峰还呆呆地立在原地,那一脸神伤黯然无光。
一个漆黑的夜晚,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万籁俱寂。
“主人,我失败了。没能达到你满意。”一白衣男人恭敬的单膝跪地。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忧伤。
“没关系,秦峰。那小唯对你并非一点感情没有。只是千年前她受伤太深,只要你一直坚持定能重获美人心。只要她离开了浮生我就还你自由,到那时你可以和你的美人长相厮守。”那个黑暗中一个女声响起,俨然就是那个被阎君称为娘娘的。
“是,主人。”
“你起来吧,你要好好去做,本座即使给了你前世的记忆你要好好的利用,不要让本座失望。你知道失败或背叛本座的后果吗?”
在秦峰面前突然显出了一个画面,那是黑暗恐怖的地方四周没有光亮阴冷无比,只有幽幽的鬼火照亮这个地方。一个英俊非凡的男子绑在铁链之上,身上有无数的恶灵啃噬他的肉吸吮着他的血,鲜血在脚边滴落满地,此人便是阎君。绝色容颜因这样的痛苦所扭曲,微微蹙眉这种痛苦下发出轻轻地呻吟怎么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越看越让人内心澎湃,可是秦峰内心却是惊慌的因为他怕下一个接受惩罚的人会是他。
“无用之人在本座的手里便没有活下来的意义,他将受恶鬼啃咬,如果他能挺过来那本座自会放了他。秦峰你好好做本座不希望你走他的路,背叛本座没有好下场。”
“是。”那个神秘女人看到秦峰忌惮的样子,已达成她威慑的目的。
“好自为之。”说了这句就消失离开了。秦峰仍保持跪姿刚才的景象还在脑中回放,背后感觉生冷。这时他都不知道是真正喜欢小唯还是因为这种威胁趋势他不敢违背。
(十四)都道是金玉良缘,我只记石狐前情
千万年前,女娲补天剩下一石,吸日月精华,受女娲娘娘点化最终修得人形称为浮生,为娘娘第一弟子。娘娘金簪常年伴其左右得女娲真传幻化女子唤为金溪,是娘娘的第二弟子。
“石头哥哥,快来啊。你看看这里多美啊。”一身鹅黄罗裙女子,霞光祥云缭绕。盛颜仙姿,眉似新月,目含秋水,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唇红齿白,轻浮一笑,娇俏可人。
“嗯,金溪,不要乱跑。”
仍是一身黑衣,仍是绝美非凡那便是被那女子称为石头哥哥的浮生大人,万年前他们还是刚刚修炼成仙,还没有到神位。那女子便是浮生大人口中的金溪仙子。
他们下到凡间游历这大千世界,当时这里还是妖和神兽统治的时代。他们到这里历练。
那时的世界很单纯还不像现在这么复杂,没有人界,没有冥界,因为神,魔,仙,妖和神兽都是永生的,所以没有人也就没有冥界。五界都是由神、魔平分统治。所有的权势战争倒是与这俩个人无关,因为他们还是小仙而已。
他们刚来到凡间对这里景致还颇感好奇,一草一木都是仙界未曾见过的。金溪又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子,所以来了她非常兴奋,以至于没有一点得道仙家的感觉,其实就是一个可爱的娇小丫头。不过这里浮生相对来说非常沉稳,这也是娘娘为什么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历练的原因。
神兽、妖统治的凡间没有人类的那么复杂。他们不如人那么城府,那么虚伪。爱就是爱,恨也就是恨。所有的一切情感分分明明,不需要伪装。不用总带着面具生活。那才是真自我。
他们来到一处山林中茂密不透光,阴森可怖。不过在他们眼里这也只不过比平摊的大路多了些坑洼罢了,这根本阻止不了他们前行的脚步。
突感背后腥风大作,一声震天虎啸撼动山林。金溪即使是仙也是个小女孩,只一声响起便吓得躲进浮生的怀里。紧张害怕的朝虎啸的方向看去。浮生简单安慰她后便朝那个方向大步走去,金溪紧随其后。
当他们走到现场时,看到一只有3人多高的白虎恶兽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一只还不到一米高的小银狐。小银狐的后面是一具已没有生气的大狐狸。这种悬殊的对比不用想也知道结果。可是那只小银狐却仍不肯服输倔强地挡在大狐狸的身前,即使它受伤站不起来它也仍咬着牙寸步不退,瞪着面前比自己高出百倍的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