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手表,离第一节课还有五分钟,从这里步行到教室,时间绰绰有余。.3
他却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深紫色的唇渐渐变得灰白,快急死我了。
此时,另一位黑衣人也趁机出剑,我飞快的喝住他:“滚!谁都不准再伤害他!”
那人顿时慌了手脚,我怒气攻心,一把夺过他的剑,吼道:“谁再靠近我们,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其余几人全都没了主意,都怯生生的看着我不敢乱动。
无心眼睛微醺的扶着许敏浩,轻轻说:“无颜,回到地面去,我要给你包扎伤口。”
许敏浩仿佛才回了神,手却依旧紧紧搂着我不肯放松,那双清澈的眼睛掠过我的脸,眸光骤然一紧:“快照下镜子吧,丑得吓死我了。”
见他精神似乎不错,我勉强忍住眼泪,低着头说:“你不死最好,否则叫我怎么向大叔交代。”
他怔了怔,没好气的嘀咕着:“谁要你交代了。”
014 狡猾的狐狸殿下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6 本章字数:3605
一行人刚着陆,影月一言不发的将我拖离许敏浩身边,后者因为失血严重,在降落的过程中便昏阙在无心的肩上。
“无心,这里由你来善后,本殿下先带这个女人走。”说罢,一道白光笼罩了我,转瞬即逝,当我晃过神时已经置身在自己房间里。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幔倾泻进来,男子的脸色甚是难看,紧紧盯着我却不说话。
我讪讪然的笑了笑,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刚刚就是传说中的瞬间转移?”
“跪下!”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我好像无法理解他说的话,怔怔的啊了一声。
影月一脸风雨欲来:“跪下,别逼本殿下讲第三遍。”他转身端坐在床沿边,凤眸褪去了慵懒,锋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顿觉不寒而栗。
无措的跪了:“殿下,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因为不甘心,我还是硬着头皮要问清楚。
影月卷起衣袖,将我当初咬他的牙齿印露了出来,那里已经痊愈,如今只是一道丑恶的伤疤。他的手指似不经意地轻轻摩挲,眸光落在上面,若有所思的问:“你和无颜是何关系?”
“我们绝对没有关系。”这问题非同小可,我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撇清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那你明天就给本殿下搬出这里。”他理所当然的替我做了决定。
“不行!我住在这里又不是为了他!”我急促的辩解,完全没想到已经步进了他设置的圈套里。
影月俯身捏起我下颌,迫使我对上他的视线:“莫非还是为了皓月?看来本殿下给你的自由太多,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竟无言以对,顿了顿,依旧倔强的说:“这里有人照顾我,我不要走。”
“谁?”他居然没发作,而是言简意赅的询问。
“......”我憋了良久,只说:“梅姨,她做的饭很好吃,她洗的衣服好香,她...”
他不耐烦的打断:“本殿下出双倍薪水聘请她继续为你效劳,还有别的问题么?”
我顺口说:“有,就让我住在这里吧。”他斩钉截铁的喝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晚好好收拾细软,明日必须看见你搬出去,否则你我的婚约很快会大白于天下!”
“你突然要我搬,我去哪里找地方住啊!”我也被逼急了,特别膝盖跪得又酸又疼,真想掀他一床被子发泄一下心头之恨。
影月顺理成章的说:“本殿下的公寓挺宽敞,住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终于察觉他的用意,却已经为时已晚,我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连声反对:“这不行,在私,我们虽然有婚约,在公,你现在却是我老师,住在一起会被说闲话的。”
“我们有婚约住在一起不成,那你和皓月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一起就成?”他双手抱臂,一副准备给我算旧账的架势。
我一看苗头不对,立马掐断这个话题,转口说:“好吧,我稍后打电话找乔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住在她家。”
影月象征性地扯了下嘴角,轻言道:“你想清楚没,你如今身份暴露,狼妖随时会来袭击你,你当真忍心让无辜的人被你牵连受罪?再者,本殿下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无心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危,其他人一概不理。”
“...那就麻烦殿下给我腾出个房间吧,以后请多多指教。”
某殿下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原型,笑盈盈的叫我起来:“既然娘子提出要求,为夫如何能拒绝?”
果然狡猾,话锋一转便扭曲成是我有求于他。可谁叫人家后台硬呢,我就是又怒也不敢言啊。
“殿下,你还是直接唤我的名字吧。”这称呼听得我毛骨悚然,外加鸡皮疙瘩掉一地。
翌日,许敏浩的假我出面去请,而他身在何处我不得而知,因为某殿下和无心都对此事三缄其口。
下午放学的钟声才响起,影月便帅气的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此举当然引来无数的注目礼,迫不得已之下,我们的授课老师也只好草草布置功课便卷席走人。
这厮不顾身后一众粉丝,大刺刺的来到我面前:“尹以薰,我今天有空,顺便给你搬家罢。”
闻言,女生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像机光枪一样齐刷刷的轰过来:“影月老师,你和她什么关系?”
影月一脸愕然状,看着她们:“你们原来不知道吗?”
众女生纷纷摇头,他对着正在收拾书包的我抬了抬下巴,说:“收养尹以薰同学的人正是我哥,他现在人在国外,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拜托我代为照顾。”
我手一抖,笔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顾小乔和薛佑生挤不进来,用一种‘你不厚道’的目光瞪着我看,我无奈的比了个打电话手势,他们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人。
“尹以薰,还没收拾好么?”某殿下不耐烦的催促,我猛地抬头,发现他的粉丝已经走得精光。
我们出了教室,他却说:“不用再回许家,你的东西其实今早已经搬进公寓。”我傻傻的跟着问:“那你刚刚又说...”
“托词而已,反正这些人早晚要知道我们同居,趁早公开反而更有利一点,省去以后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为啥同居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我横竖不爱听呢。他又说:“我对科学楼的传闻有点在意,打算和你一起过去走走。”
我果断停住脚步:“我才不要去!”开玩笑啊,都说有鬼了还叫我去看,他是嫌我最近不够倒霉还是怎样?
转身便要走人,一只大手适时拽住我衣领,便听见他循循善诱的说:“你跟我走一趟,我就告诉有关于皓月失踪的最新消息给你听,如何?”
难怪大叔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他一直隐瞒着!咬咬牙:“好,我去。”
015 这楼有妖气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6 本章字数:3555
灰霾的天空飘着细雨,我沒有带伞的习惯,影月对此略有微词,当我们狼狈的來到校园里最冷清的科学楼时,身上的衣服经已湿了大半,幸好现在这个季节都穿两件才出门,不然我铁定要冻死。
影月给我递上素白的手绢:“擦一下头发罢,都湿了。”他自己的头发早湿透了,却丝毫不在意。我犹豫了二分之一秒,然后笑着接过來擦拭,鼻尖嗅到上面有淡淡的檀香味。
我们站在楼梯口前,这里的铁门居然上了锁,迎面吹來一阵阴冷的风,还真有点诡异的氛围。
这里先介绍一下科学楼的情况,此楼建于九十年代,一共六层,两边各有楼梯,每层楼梯配有厕所,分为男左女右的格局。而传闻闹鬼的地方在右边这条楼梯的三至四层,也就是说,这边只有女厕所,可当天遇鬼的却是男生,他要尿尿,不该走左边么?
我沉思着,见影月已经掏出钥匙开门,怔了怔:“你怎么有这里的钥匙?”
“昨晚不是和姓杨的约会么?这是条件之一。”影月言简意赅,拉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姓杨的,他居然对本校公认的美女老师这般称呼,而且和她约会竟是互相利用,我顿时无语了。
我看着他把门关上,并且上了锁,连忙吃惊地上前:“为什么要锁门,如果真遇到鬼叫我往哪里逃啊?”
“不锁回去我们会被管理员发现的,何况有我在,你必然安全无恙。”影月把钥匙收好,转身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看着鞋子踩在地上晕开的水印,闷声问:“殿下,你说鬼会比狐妖和死神更可怕吗?”
影月停住了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轮廓,嘴角轻抿,似笑非笑的样子:“那得看对方是什么类型,善类一般情况下不会攻击人,若是恶鬼便充满了攻击性,并且非常凶狠。”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捏着手绢往衣袋里塞:“殿下有把握打得过恶鬼吗?”
影月走上了台阶:“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我从來不做。”相当自信的语气,让我那颗动荡不安的心也跟着稳住了。
我们來到二楼过道,此时外面的天色越发阴沉,眼看夜幕就要降临,而我们却在鬼楼探险,这实在不是个好主意。“殿下,不如我们改日再來吧。”
影月断然拒绝:“今晚的天气最适合不过了,之前几天我來了都沒发现异常,今天我倒隐隐觉得有股妖气。”
我顿觉背后一阵凉飕飕,不敢回头张望,只搂紧他的手臂:“殿下莫要吓我,也许你自己身上发出來的呢?”
影月不悦的蹙起眉头:“我现在和正常人无异,身上哪來的妖气?”话落,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前走。
我故意拖慢脚步,开始沒话找话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殿下,我今年还沒买保险呢。”
影月微微侧目,脸上有几分好奇:“保险是什么?”
我沒料到他会有兴趣,愣了一下,慌忙说:“就是人身保险,严重受伤,看病住院,意外死亡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赔偿。”
他眼睛亮亮的,脱口提出一个与他智商不相符的问題:“这么神奇?那你死了能再赔一个你么?”
殿下可真不厚道,这么快就诅咒我死。“这里的赔偿是指金钱方面,人都死了又怎能复生。”
他沉默了一阵:“尹以薰,原來你这么贪钱啊。”我噗了一声,买保险和贪钱怎就挂钩了!正要反驳,他的食指突然按在我唇上,示意我噤声。
我识趣地缄默,余光瞅到转角那堵墙用红漆书着很大一个4字,许是心理作怪,觉得这个字像以鲜血涂出來似的,越看越恶心。
影月屏息静气地观察周边的环境,我因为害怕,匆匆收回视线便不再张望。
此时的天彻底黑了,校园里到处亮着路灯,而这幢楼却只有应急灯照明,幸而我们头顶上就有一盏应急灯,倒也勉强看得见路。
雨越落越猛,颇有倾盆之势,风也开始急了,不时夹杂着雨丝拂在我身上,冰凉冰凉的,很是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影月失望的看着我说:“妖气消失了。”
我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趁机说:“那我们回家吧,我又冷又饿,快撑不住了。”
影月本不愿意无功而返,可在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以后便改变心意,半小时以后,我在影月的豪华公寓里,拿着浴袍走进足足几十平方大的洗手间,顿时瞪目结舌得像个乡巴佬进城似的,只一味吧砸着嘴巴,慨叹不已。
无论地板还是墙面都是能当镜子照的大理石,前面的马桶被磨砂玻璃隔成独立小房间,右边是浴缸,另外还有小型人工温泉池。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温泉沐浴,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咯吱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我火急火燎的以手臂挡住春光,面目狰狞的转过头,看见门缝外站着某殿下!
我怒道:“进來也不敲门,殿下你要干嘛!”模糊的记得好像把门反锁了啊,难道我记错了?
他却只是推开门,说:“刚淋了雨不要泡太久,换好衣服就出來吃饭罢。”话落,利落的关门离开。
我不敢逗留太久,快速回房换了衣服,來到饭厅发现无心竟然不在,只有他这位大帅哥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肴若有所思起來。
他也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背后,我一时看不过眼,拿着搭在肩上的半湿毛巾便走了过去:“殿下可真不懂爱惜自己的身子,头发还能捏出水來你也不擦一下,真是的。”
这家伙太习惯被人伺候了,一直到我把他的长发擦干为止,哼都不哼一声,仿佛我为他做的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根本无需言谢。
我拿着毛巾准备到对面去,他忽然攥住我手腕,哑声说:“你骂我的语气好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你也这么替我擦过头发。”
016 殿下调戏我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7 本章字数:3563
【17K首发,支持正版,请勿转载。】
他握着我的手有些紧,狭长的凤目有些迷离,定定的瞧进我眼底。我怔了怔,随即意识到什么,赶紧讪讪而笑:“殿下说什么呢,我以前还不认识你呀。”
那肯定是他和黛兮的记忆,该死的,我干嘛沒事找事给他擦头发!心跳得飞快,潜意识里十分畏惧被他知道我就是他心里执着的人。只因为那是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我不愿意再次卷入上辈子的恩怨里,所以我必须努力掩饰这个真相。如今知道的人一共就四个,大叔,许敏浩,狐王和我自己。这几个人都不可能告诉他,对于这点我很有信心,只要我把嘴巴闭紧一点,他便永远无法得知。
影月微微扬起下颌,安静的凝视我,突然说:“尹以薰,你今年十八了,按人类的说法已经成年,我们的婚事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就办了罢。”
我又是一惊,无缘无故怎么提起这桩事!“我们法律规定必须满20周岁才能结婚,还早着呢,何况殿下说过给我自由的,现在才过了几个月啊!”
影月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我:“几个月的自由就不是自由?我们有婚约在身,成亲是早晚的问題,你为何表现得这么惊讶,还是说,你根本就沒把它当回事,只想得过且过,拖到最后不了了之?”
被他一语道破的我做贼心虚地别开脸:“我哪有这样。”果然住在他眼皮底下鸭梨山大啊,今天才第一天就逼婚了,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啊。
影月捏着我下颌将我的脸板正,语气严肃:“既然沒有,为何不敢正视我?”
他探究的目光让我非常紧张,而我一紧张肚子就会闹腾,譬如此时此刻的一阵悠扬的咕噜噜声,,
太丢脸了!我简直想一头撞死在豆腐渣墙上。这是内心想法,实际上我虽然面红耳赤却表现幽默风趣:“这就是我为何不敢直视殿下的原因,”他挑挑眉,我便接着说:“因为殿下实在秀色可餐啊。”
影月忍俊不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甚是好看。“既然我秀色可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呢?”
我警钟大响,暗骂自己在自掘坟墓,勉强扯了扯脸皮,干笑几声:“呵呵,呵呵呵,殿下真会说笑。”
影月大手环住我纤腰,笑容暧昧:“我的样子像在说笑么?”
殿下,不要这样笑,笑得我内心有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急中生智,指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大吼一声:“殿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他紧紧盯着我,用极尽性感的声音缓缓说道:“我现在只想吃你。”
噗,,我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他却捏了我脸蛋一把,嫌弃的口吻说:“你瘦巴巴的一定不好吃,还是养胖点再说。”
我顿时尴尬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而已,人家的吃和我以为的根本是两码事。呜呜,我这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失落?好像两者都有。
“是啊,我太瘦了不好吃,不好吃。”我无限哀怨地附和道。
他将我的表情尽收眼底,继而唇边抿出了似是而非的笑意,瞅瞅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去。这顿饭我食不知味,一直陷入‘我很瘦么,瘦得很难看么?’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題中。
匆匆填饱肚皮便找了借口回房,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一眼,很好,三个未接电话全都來自于乔。
我感慨的叹息,殿下的魅力果真不同凡响,无声的苦笑,可不是么,连我都差点沦陷在他那双勾人的凤眸里,更何况一直把‘帅哥多多益善’挂在嘴边的顾小乔呢。
用手机上网和她聊起來,为了解释影月的关系,我用了几百字來描述,内容和影月对外公布的情况一致,她看完以后表示怀疑,再三追问,我还是打着官腔,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转移话題,开始说起薛佑生。
她抱怨佑生这两天都沒有动静,不知道是故意避而不谈还是怎样,我便安慰她可能佑生还沒开始吃巧克力呢,她几乎是立刻发了几个大大的NO过來。
她说:以前他当着我的面就拆开包装吃掉。这次不可能放两天还忍得住口。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又看看自己在屏幕尚未发出去的字,犹豫一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安慰的话太苍白无力,我还是不说了,免得给她希望最后却换來绝望。
她又发信息过來:他肯定是看见我的卡片不知该如何回应,啊,,我怎么办才好,以后沒脸见他了,呜呜。
我说:你们家就在隔壁,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对现实吧,赶紧找他当面问清楚才是正经。
她发了个泪奔的表情:我不敢啊。
我呲牙咧嘴的笑:顾大小姐还有不敢做的事?
她丢出吸烟的表情:小妞这是在幸灾乐祸否?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我对着屏幕傻笑,外面传來影月的声音:“尹以薰,你睡了沒?”
脑袋懵了下,条件反射的扑到床上,可惜选择的角度不佳,我脑袋直接撞上床头的木板,登时发出一声砰然巨响。我一面揉着肿起來的额头,一面极为幽怨的说道:“已经睡了。”
我今年肯定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啊。改天得去玉台寺烧烧香才行,可是佛祖会允许我临急抱大腿么?这个问題值得我三思而后行。
影月听到里面的动静,在门外笑了起來:“既然沒睡就出來一下吧,有个人你应该也想见一面。”
我微微一愣,听见脚步声渐远,这才慌慌张张的下床追出去:“谁來了?这个人和大叔有关么?”
影月头也不回的说:“你见了便知道。”他背后那长长的头发看上去非常飘逸柔顺,我突然很想上前抚摸一把。脚步顿了顿,猛地甩头,天啊,我脑子撞坏了么?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冒出來?
拐了个弯,远远看见客厅里站着无心,地上还跪着一位身材臃肿的男人,他似乎很害怕,身子微微发颤。
017 认钱不认人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7 本章字数:3388
【17K首发,支持正版,请勿转载!】
影月疾步走过去,余光扫了男人一下,随即抬眸看向无心:“确定是他?”
我好奇的打量男子,他正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容,稀疏的头发不知被汗湿还是雨水淋湿,黏黏的搭在脑袋瓜上,啤酒肚像人家孕妇几个月的肚子,把里面的灰白横纹T恤撑得不成样子,外面一件皱巴巴的土黄色夹克外套,,同样色系的灯芯绒裤到处沾满了泥泞,一只脚穿着脏兮兮的黑色皮鞋,另一只却光着脚丫子。
他无疑是狼狈的,肯定受了不少苦头才被带到这里。我默默的想。
无心笃定的回道:“这次证据确凿,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
亲口承认?应该是屈打成招的吧,当然了,虽然我尚未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但站的肯定是殿下这边,就算他们做的不对,我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影月脸色微沉,一拖鞋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说,你为何要鬼鬼祟祟的送尹以薰那么多巧克力!”
原來他就是那个神秘人啊,我很是诧异,不免多看男人一眼,跟我想象中的形象相差甚远!
不过这丝毫影响不了我对事件的兴致盎然,安静的坐在沙发看影月如何问个水落石出。
那人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语气倒挺倔的,他说:“大哥,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替对方做跑腿而已,送巧克力不犯法吧!相反你们对我动用私刑才是犯法,我要出去了一定告你们!”
我听得摇了摇头,笨,真笨,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家伙,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就开始叫嚣,分明是嫌命长的节奏啊。
影月不怒反笑,竟移开了踩在他手背上的脚:“口气这么大,看來后台硬着呢,”话锋一转,冷冷的命令道:“抬起头來!”
那人怔了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听他的话,尔后,到底是缓缓抬了头。
我错愕地瞪着他,虽然他肥胖的脸庞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还肿得像被蜜蜂蛰过,可我依然一下子认出他來!只因为请大叔吃烧烤的那个晚上实在让我记忆犹新!
“是你!”我冲口而出,影月以及无心同时朝我看來,男人也勉强睁开绿豆眼,他对我却沒什么印象,张口便问:“小姑娘认识我么?”
影月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我先回以一笑,再对着男人说:“何止认识,说起來我还是你老板呢。”
男人呆呆的啊了一声,影月好整以暇地坐了过來,大手自然而然的放在我腰际,轻轻说:“哦?说來听听。”无心依旧原地不动,却也竖了耳朵密切关注着。
他们的目光全聚焦在我脸上,颇有些紧张,闭了眼深深呼一口气,脑海里掠过许多的片段,那些曾经甜蜜的回忆,如今却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不自觉露出了缅怀的神色,开始缓缓道出那晚的经历,当然沒有完全坦白,有些事情只适合藏在心里。譬如,那天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吻着我,轻轻说爱我。
心有点刺痛的感觉,眼睛也已经微醺,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因为他们都看着呢,重要的是影月在看着,所以我只能以笑容掩饰:“就这样,我说完了。”
影月一张俊脸阴沉得可怕,放在我腰上的大手也越收越紧,仿佛要将我揉入怀中。无心始终淡定从容,胖子则像吃了白粉似的,面色不自然的红润起來,两眼放光,差点要扑过來抱我大腿,被眼疾手快的无心适时挡住:“请注意分寸!”
胖子尴尬地扯了一枚难看的笑容,对我说:“原來是那天的小姑娘啊,难怪觉得你脸熟呢。”
我心里无限鄙夷他这种马后炮,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笑着朝他说:“既然是熟人,那你还跪着干嘛,快起來吧。”悄悄看一眼殿下,他沒有任何表示,那意思便是默许了。
胖子当然巴不得起來,然而跪得太久,腿都麻了,竟一时半刻起不來。无心面无表情的过去拉住他手臂用力往上提,目测超出两百斤的胖子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提了起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顺便暗暗警惕自己千万不能得罪此等高手,否则绝对吃不完兜着走。
胖子连声道谢,无心松了手,嫌弃般的往自己衣服上來回擦手,然后在对方愠怒的目光下解释说:“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油腻的东西。”
我忍不住噗了一下,缄默已久的影月终是不耐烦地冷哼道:“死胖子,我要的消息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胖子起初走的是骨气路线,现在见情况有变,立马换道成狗腿路线,点头哈腰的搓着手上前:“要我把情报通通告诉你完全沒问題,只是,”微微一顿,露出老奸巨猾的表情:“我既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沒有道理事后还出卖人家,你说对不对?”
我以为他准备说了,谁知道话绕了一圈却又表示不能说,真是急死人了!“不对!身为当事人的我有权知道事情的始末,你速度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否则我开除你!”
胖子笑了起來:“小姑娘,我巴不得你开除我咧,沒薪水的工作也就罢了,还得每天守在原属于自己的铺子里替别人干活数钱,我良心多煎熬啊。”
“你!...”我猛地站起來,你了半天,竟再也无言以对。哎,紧要关头,我这被气急了就会变笨的老毛病却发作!真叫我英雄气短啊。
影月沉吟了半晌,在我求助的目光下莞尔一笑,换了个坐姿,对胖子鼓了两下掌声:“我最喜欢你这种真小人,只认钱不认人,很好,很好。”
殿下连说了两个很好,那就是很不好,我万分雀跃地等待胖子接受制裁,不料殿下却大大方方的从怀里掏了一本支票出來,翻到其中一页,冷声道:“你自己开个价,多少钱肯将消息卖给我。”
我呆呆的看着影月,脱口道:“殿...影月!你怎么能给钱他?”用这种方法逼他开口,我绝对不赞成。
018 四两拨千斤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8 本章字数:3382
【17K首发,支持正版,请勿转载!】
影月好看地挑挑眉,沉着地回了句我自有主张,然后朝胖子略抬下巴,抿着薄唇再度开口:“喂,胖子,问你话呢,别一脸痴呆的看着我!”
胖子貌似才从惊喜中晃过神來,随即笑得小眼睛眯成一道缝,搓了搓手,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竖起五根手指,强调般的收起又张开:“五...”
我暗骂他缺心眼,居然想要五百块,谁知道他接下來却说:“五万块。”
我当时就震惊了:“靠,你这是抢钱啊!”摸摸下巴,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采用别的对策。。武力解决。
胖子不高兴了,指着无心,一脸愤然。“小姑娘,你凭良心讲,这个人把我打成这样,汤药费也不少吧?再加上掩口费,掂量起來五万块还算有点儿少呢。”
我仔细端详这位仁兄,喵了个咪啊,这才看清他这身行头虽然脏兮兮的,可尽是牌子店的货呢!想來他肯定在那次跑腿任务狠狠捞了一笔!
当即更坚定立场,对他竖起一根食指,晃一晃,再晃一晃:“别跟我漫天开价,想要五万块的话我给你一块钱去买冥币,几百万的面值都有,但是如果要RMB的话,最多就一千块,你要或不要,自己选择。”
我身后的殿下笑了起來,握住我的手,紧紧握住,我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眼睛亮亮的,里面盛满了明媚的笑意。真漂亮,我忍不住看得一呆。
胖子吹胡子瞪眼:“小姑娘,钱又不是你掏的,老板还沒说话呢,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好吧,念在你我熟人的份上,我便退一步,两万五,不能再减了。”
我松开殿下的手,昂首挺胸地上前:“我说小绿子,欺人不能太甚,我看你身上只是简单的皮肉伤,擦几块钱的跌打酒过两天就好了,你却狮子大开口要二万五,小心我反告你勒索啊。”
胖子微微一怔,随后整张脸都绿了:“你叫谁小绿子!”我的眼神瞟向他,就说你怎么着?
他撸起衣袖好像要干架似的,我赶紧往影月靠过去,只听他拨尖了嗓子道:“皮肉之伤不是你说了算,走,咱们去验伤,让医生给我个说法。”
我耸耸肩,表示懒得和他沟通,转过脸对无心说:“无心,我和殿、影月回去休息了,这家伙你看着办吧,反正钱不能多于一千。”
小绿子态度强硬:“嗨,一千块你当打发乞丐啊!说好二万五,少一个子都不干!”众人默契地无视他。
无心沒有马上回答,先以眼神询问影月,男子潇洒的起身拂袖:“从今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照办罢。”
虽然他的意思迂回曲折,可我还算听得懂,连忙摆手说不行。影月只垂眸瞧我一眼,也不勉强。
无心说:“接下來的画面会比较血腥,请尹姑娘和少爷先行回避。”
小绿子听完打了个寒颤,立刻想抓住我,被影月眼疾手快的挡住:“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你偏偏敬酒不喝喝罚酒。”话落,撕下一张支票,我趁机瞟过去,发现上面已经填好金额,开头是个5,数了数,居然有六位数!
我还在琢磨六位数是多少钱來着,却见影月当着小绿子的面把它撕成碎片,后者亦然看清了金额,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不要~~啊!”
影月对我伸出臂弯,我笑着挽住,走了好几步,身后传來小绿子的讨价还价声:“小姑娘,我知错了,五千吧...”
我和影月不约而同的对望,他眉头一扬,冷哼道:“无心,有的人声音太聒噪,你想办法让他安静点儿。”
无心并未回应,某人却真的缄默了。我心情愉快的回到房间,关门,准备换衣服睡觉,才发现旁边还有人。错愕地瞪着他:“殿下怎么跟着我进房?”
他凤眸里溢满了促狭的笑意,双手环胸:“尹以薰,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我呆了一下,继而环顾房间里的装潢,呃,貌似...的确是自己进错了房间。因为我俩的房间就在对面,而我有个小毛病,就是方向感很差,这个缺点平时不太看得出來,但在陌生的地方却容易暴露。
我登时大囧,转身往门口走去,影月快步闪至跟前,整个人倚在门后,明亮的眼睛定定的凝视我:“尹以薰,今天你替我省下一大笔钱。”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既然他先挑起话題,我也就不客气地训几句:“我知道殿下钱多,但也不至于像财神爷似的到处送钱吧?五十万在你眼里虽然不值一提,可在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眼中,几乎就是他们全家人好几年的生活费用!”
“你也许不知道,很多贫困地区的同胞连基本温饱都成问題,可你回想一下今晚,我们两个人的饭菜居然能端满了一米五的饭桌,你又吃得极少,根据我细心观察发现很多菜你根本就不碰,这真真暴殄天物!”
我吧啦吧啦的说,沒完沒了,也不管他会不会听进去,终于把憋在心里面的话一吐而快,才抬眼看他,柔和的灯光下,他凤眸里波光潋滟,安安静静的注视我。
呃,一时得意忘形,也不知道有沒有得罪了尊贵的殿下,现在见他一言不发,我却开始后怕了。
“殿下?”试探性的唤他,心里猜度着他会怎样的发作,只见他一张俊脸缓缓地绽开出无与伦比的绝美笑容,张开手臂,轻轻拥我入怀。
“尹以薰,我在这里学会了一个新词,叫变态。我不是很明白它的意思,但刚刚听你数落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就有点变态,认为你这是关心我,心里忍不住偷偷窃喜。”
我本來打算推开他,在听完这番话后又不忍心了。“殿下...”
“尹以薰,你还是叫我影月罢,我喜欢听你直接叫我的名字。”话落,他柔软的唇覆在我唇上,轻轻的吻住,温柔而缠绵。
019 欲擒先故纵
更新时间:2013-11-13 17:32:18 本章字数:3549
【17K首发,支持正版,请勿转载!】
他身上有肥皂的清香,长发却是浓郁的薰衣草味儿,我缓缓闭上眼,仿佛看见自己面前是无边无际的花海,蔚蓝的天边飘着大团白云,微风拂面,带起阵阵芬芳扑鼻而來。
恍惚中,他已经结束这个吻,我一边喘息,一边茫然的凝望他。我刚刚...陶醉其中?
他深邃的眼睛同样紧紧锁住我,嘴边有浅浅的笑意:“尹以薰,你再这么热情的瞪着我,小心我不止吻你而已。”低哑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出來,温暖的气息拂在我脸庞,有些痒。
在他逐渐加深的笑容里,我终于迟钝地反应过來,忙不迭逃离出他的怀抱,脸上有些发烧,不过幸好进房间那会儿沒有开灯,凭借朦胧的月色他大约也瞧不出來。
我努力平复紊乱的心跳,然后用镇定自若的声音说:“请殿下自重!”
影月好整以暇的抱胸,那双凤眸在夜色中显得越发明亮:“我为何要自重?你是我夫人,我吻自己夫人再天经地义不过。”
“殿下!我们还沒有成亲啊,别再叫我夫人。”这个称呼他叫得越來越顺口了,真叫人郁闷。
影月沉思片刻,迟疑的开口:“莫非叫老婆?今天好像听到某个家伙在电话里这么叫他夫人。”
我一度崩溃,殿下,我的重点不在于称呼好吗!我们沒成亲啊沒成亲!叹了口气,无力地扶额:“殿下,麻烦你让开一下,我要回房休息了。”
相差几百岁果然有无法横跨的代沟啊,以后若嫁给他...stop,莫要胡思乱想,我一定不会嫁给他!
影月却恍若未闻,对我展开一枚风情万种的笑容:“留下來罢,狼妖还在找你,虽然你过去睡也有守卫暗中保护,但和我一起他们便无须分散,这样不管防御或是战斗都更迅速有效。”
我不予置评,只呆看着男子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瀑布般披下來,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透明,墨色的剑眉下一对细长的凤眸,时而懒洋洋,时而锋芒毕露,此刻却尽是妩媚的诱惑。
我心里想一个男子美得如此无暇,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影月见我默不作声,权当我同意了,笑着俯身将我抱起來,而我许是鬼迷心窍,竟任由他摆弄。
他将我轻轻放倒在米白色宽敞的床上,我目睹海蓝色的天花板,这是我非常喜欢的颜色,正慨叹着,他一张俊脸遮住了我的视野。
他眸中写满了不知名的情绪,浅吻着我的眉心、眼睛,然后深深的凝视我,低声说:“尹以薰,自从你离开皇宫以后,我的每一天变得很漫长,期待相逢的心情是如此迫切,恨不得立刻來到这里,把你带回去。”
“然而我答应过给你自由,怎么能出尔反尔?所以只能强压住这个念头,把事情安排得满满,总也做不完,可你的模样还是见缝插针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的鼻尖抵在我鼻尖上,我们四目相对,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气氛莫名的暧昧起來。
“殿下...”忍不住动情的叫着他,他用食指按住我的唇,柔声命令:“叫我的名字,顶着殿下头衔的人可不只我一个。”
沉吟着,我的心左右为难,如何都说不出口。因为想起大叔也曾经希望我能直呼他的名字,那时候,我并未如他所愿。
影月垂了眼眸,转身替我盖好被子,然后躺下來,双手搁在脑袋下面,仰望头顶上那片海蓝出了神。
他忽然说:“自从她去世以后,我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这些年來,唯独你的出现让我有重新活过來的感觉,因为我这颗死掉的心竟然又为某个人开始跳动。”
他微微一顿:“西西和东东虽然身为我妃子,实际上我已经许久未曾临幸她们。可尽管如此,身为男人的我偶尔也会有需要的时候,”
我有种如躺砧板的感觉,一來,他提起‘她’,二來,如果他越说越露骨,叫我这黄花闺女如何是好?我该打断他么?
“那种时候,我宁愿出去找别的女人,也不要她们碰我一下。”他朝这边转过脸,空洞的眼神瞧得我毛骨悚然。“你可知道为何?”
我自然回答不上,只见他唇边扬起淡淡荒凉的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恨她们!”
他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心疼,犹豫了千分之一秒,还是决定握住他的手,可我摸到的却是冰凉的触感。吃惊地看着他,不自觉握紧了掌心里的大手:“殿下,殿下!别再说了!”
这些回忆让他很难受吧?该死的,我应该早点阻止他才对!
那双冻结的凤眸掠过一丝讶然,他微微怔住了,尔后神色认真的问:“你会在乎我曾经花天酒地荒 淫无度么?听了会很生气么?”
荒 淫无度...这个词怎的让我一阵胃抽搐呢。察觉他期许的目光,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迟疑片刻,终是梗着脖子点头。
不可否认的,听到他说有需要就出去找女人,我暗地里既生气又愤怒。
这位仁兄登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接着轻轻地笑起來,不仅如此,笑完过后还得寸进尺的追问:“有在乎到吃味的地步么?”
喵了个咪,他哪里还有哀伤的样子,分明得意洋洋着呢,等等,难道他开始就打着要设计我的算盘?!咬着牙,狠狠瞪着他看,就是不说话。
他终于发现我不大对劲,想伸手拉我,我却轻巧的一个翻身,掀开被子,动作敏捷地跳下床:“我回自己房间!”
我全明白了,他从头至尾都在耍我!想想方才还可怜他的自己,实在愚蠢之极!
影月很快追上來,伸手将我扳过身去,那张俊脸依旧掩不住的阳光明媚:“尹以薰,你这么生气是喜欢我吧?”
我面子实在挂不住了,管他殿下还是殿上,一把拍掉他的手,怒道:“谁说我喜欢你了,我喜欢的人是大...”叔!靠!又不征求我意见就吻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