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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行商》作者:祁夭夭
【文案】:
季园家楼上的鬼屋搬来了个面容清瘦苍白的年轻男子,看着像个普通宅男一样,整天不出门,有一天这位新邻居打电话在她家小店订了食物,季园送外卖去了,这一送送到了黑洞中……
时空行商三大守则:
一:不准卖违禁物品。
二:每次买卖将一成抽成交给行商联盟。
三:不准卖米克多德的书。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异世大陆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园 ┃ 配角:葛郎西,阿罗巴,阿仆 ┃ 其它:
☆、I
在季园的生活中,最不同凡响的就是她家楼上的鬼屋了,这个鬼屋成为了她在同学中的谈资。
那些胆大胆小的学生每每都会好奇地问她住在鬼屋下的感受,她只要随便编一点奇怪的事情,如晚上睡觉时候天花板传来奇怪响声,有天听见楼上房门打开的声音之类的就会吓得所有人惊呼太恐怖了,但是下一次他们又会凑过来向她打听还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屋子是在季园读初三的时候出了名的,他们这里是一普通居民小区,各种人都有。
三年前,楼上的房东将屋子租给了一对年轻夫妻,夫妻两人住了一年后生下了一个小宝宝,两人看上去都是十分和善的人,出入还会和季园打招呼,直到季园升初三时,年轻夫妻的孩子死了。
那段时间夫妻两都没出门,偶尔出门看着都是精神恍惚的,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死了孩子嘛,精神难免不好,可是有一天,警察来了。
那段时间,市里发生了好多起医院婴儿被盗事件,家长们人心惶惶,季园的父母还让她晚上不准出门玩。
警察来了后,所有人才知道,原来盗婴的人就是那对年轻夫妻。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震惊,季园是偷偷听她妈妈和外婆谈起的,她妈妈每次一说起这件事来就会用十分夸张的表情再现自己内心受到的冲击。
那天,警察和一大堆凑热闹的群众一起到了季园家楼上,警察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应门,最后两个高大的警察几脚就将门给踹开了。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一股强烈的腥臭飘了出来,门外的每个人都捂住了口鼻,警察在门外拦住了围观群众,不允许他们进去破坏现场,踹门的两个警察走了进去,开始查案,季园妈离门近,她使劲垫脚朝着屋里望去。
“唉呀妈呀,厨房里有小孩子的尸体呀。”季园妈惊呼,这屋子的格局是厨房门正对着门口的,在季园妈一声惊呼下,其他围观群众都踮起脚尖朝里看去,不一会众人都惊呼起来。
“真是小孩子尸体,好多具,青紫青紫血淋淋的,造孽啊。”
“我不看了,不看了,回家,再看下去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我也是,再看下去,晚饭都不敢吃了。”
“那对小夫妻看着人不错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啊?”
众人交谈议论着各自散了开来,回家去了,当晚季园妈晚饭都没吃就喝了几杯甜白开压惊,季园和弟弟还有季园爸都是在外面吃的,回到家季园妈和季园爸将小孩子赶去睡觉两人拉上房门就在说这件事情。
后来警察还来她家问过有没有听到楼上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如小孩哭声这些,季园妈和季园爸都说没有,说是那两个年轻夫妻看着人都不错,孩子死了后也不经常出门,哪知道会出这种事情,警察走后,家里七姑八姨的也找来跟季园妈八卦。
不久后,这件事情上新闻了,夫妻两个在孩子死了后精神失常,相信了一个神婆的话,去医院偷了孩子来炼魂,说是能用婴儿的魂魄来炼魂,因为初生孩童的灵魂最干净。于是夫妻两个偷了婴孩闷死照着神婆说的将婴儿分尸,缝在个黄布袋里面,每个星期一个孩子,拿去给神婆做法。
因为夫妻两人孩子有十四个月大,所以需要十四个孩子。夫妻两人到现在偷了八个孩子,夺去了八个无辜幼儿的生命。
在那天警察找到他们的时候,妻子在家中自杀身亡,丈夫昏迷在妻子尸体旁边,后被判死刑,而那个神婆则不知所踪。
这起事件在当地造成了巨大影响,季园家楼上的屋子成了全国都有名的鬼屋,有人说是那个妻子其实不是自杀是被婴儿的鬼魂杀死的,总之各种说法下,季园家楼上再没房客敢来租房了,鬼屋对面的人家也搬走了。
季园家本来也想搬走,可是这里已经住出感情了舍不得搬,季园爸果断发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一直住下来了,一家子也没出什么事情。
直到季园升上高二,有一天放学,她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是楼上鬼屋的房东,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季园十分讨厌他,这个人小气吝啬而且很阴狠。
她一直记得,小时候,她和他的儿子小胖玩的好。有一天他们看到一只怀孕的流浪猫,有着雪白的毛发和蓝绿鸳鸯眼,非常漂亮。
他们各自从家里拿了一点点吃食来喂这只猫咪,谁知后来被男人发现了,他边骂着浪费粮食的畜生边踹向白色|猫|咪的肚子,又揪着大哭的小胖回了家,剩下季园抱着猫咪坐地上嚎哭。
后来,猫咪死去了,连带着肚里的小生命一起去了,季园爸妈和季园一起将猫咪尸体埋在了小区的树下。
从那以后,季园再也没和小胖在一起玩过了,她知道这事情不怪小胖,可就是无法面对小胖,接着,房东一家搬了新家将屋子租给了那对年轻夫妻,屋子死了人,就没有人愿意租了,偶尔有些新来的外地人来看过房,却也不了了之了。
那一天,胖房东腆着肚子一脸讨好的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来看房,刚好和放学的季园撞在了一起,季园直接让到一边,让两人先走,招呼都不想和那个房东打,房东看上去也不想搭理她,只是不停和年轻男子说着什么,季园走在两人身侧不远,打量着男子的侧面。
皮肤十分白,是那种不见血色的苍白,个子很高,季园估计上一米八,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脸长得很清隽,她觉得比她学校的校草都要帅气得多,但是这个人很冷淡,那房东和他说了半天话他表情都没变过,就是那面无表情样。
季园从男子说的普通话来看这人八成是外地人,应该不知道房子的事情,出于对房东的厌恶以及不希望有人住这样邪性的房屋,季园决定要提醒下这个男人。
她从兜里掏出便签本和中性笔,撕了张纸写上“这屋子不好,死过人,你最好不要租”,写完后她偷偷跟着两人,趁着房东找钥匙开门不注意的时候将纸条丢给了那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反应很敏锐,在纸条刚砸过来的时候手快速一抓就接住了纸条,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又朝着藏在楼梯扶手旁的季园看了一眼,季园笑着脸对他比了个不要的手势又指了指房子。
男子看看她,嘴角勾起一丝十分轻微快速的笑意后将纸条揣进了兜里,跟着开了门的胖房东走了进去。
季园在楼梯角摸摸额角想,纸条都已经丢给他了,一般人的话看到死过人的屋子应该是不会租了吧,于是她放心的下了楼回到自己家。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再次看到了那个年轻男子,他开着一辆银色的越野车来到她家楼下,打开后备箱搬出个大纸箱上了楼,季园听到了楼上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她趴在窗边看着男人上上下下地搬着一个个纸箱,她颓丧及了,恨恨的想故意租死人屋的不是法医就变态。
男人搬来的消息在整个小区都传遍了,很多人都观望着这个新搬来的年轻男子,以为又是一个无知的外乡人,还有些大叔大妈想和他说说,这其中包括季园妈妈,可是新房客却总是呆在家里,一般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看到他一面,再加上他一脸不近人情的冷漠和容易与普通路人群众拉开距离的清俊面孔,众人也就对此人保持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而经历了年轻夫妻事件后的小区居民们不久后个个又脑补了一番,说是这个新搬来看着好看但那冷劲儿指不定又是个心理变态的,纷纷让家里的小孩子离季园家住的楼远一点,看到该男子就躲起来,于是,年轻男子成为了小区内人人噤口的心理变态男人(大雾)。
作者有话要说:
☆、II
放暑假了,作为高三后备役的季园被压在了繁重的作业和考试之中,整个暑假只放假一个星期让她喘息,而和她同日不同时出生的弟弟季林在放假第一天就跑到朋友家去玩了,季园对于只小自己五分钟的弟弟总是一副任性的模样十分看不过去,更让她纠结的是这个家伙还是所谓的学痞,平时吊儿郎当,考试却总是名列前茅。
中午,季园跑到家里开的餐馆去吃了午饭,顺便帮下店里的生意,忙碌了一会儿,季园妈就让她回去看书了,说是不要耽误学习,季园点点头,拿起新买的参考书打算回家去,这时候,季园妈突然提出了两袋饭盒叫出了她。
“园园,等一下啊,你顺便帮妈妈送下外卖,两盒菜34加一元外送钱,就在咋们家那个小区。”
季园点点头,将参考书夹在腋下接过了饭盒:“妈,送到哪栋楼?”
“就我们那栋楼,五楼502号。”
“502,不就是新搬来鬼屋的那个。”季园想起了那个肤色苍白清俊的男子。
“嗯,就是那户,好像是姓葛来着,小区里其他人说他不是好人什么的,哪有那么夸张啊我说,那人就是你们年轻人经常说的那种宅男吧,天天在家里打游戏不出门。”
在告别了季园妈后,季园提着两袋饭盒快步走回了家,以免饭菜凉了,在爬上了她家之后,她纠结地看了一眼楼上,其实她都是好久没上过五楼了,从凶杀案后,特别每晚下晚自习回来看到通往五楼那黑黝黝的楼梯口她就有点背后发汗。
“现在是白天,没关系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那个来敲门,揭谛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珂,揭谛揭谛……”季园嘟囔着波若波罗密心经爬上了五楼,在502前站住,敲了敲门。
“你好,我是来送外卖的。”
嘎吱,门开了一小缝,年轻男人苍白的面孔探出门外,他看了看季园,将门打开,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抽出35元来递给了季园,她接过钱,将手中的盒饭递了过去,男子拿塑料袋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季园的手指,好冰的手,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谢谢。”男子说完后就将门给关上了。
“嗯,不用……”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关在了门外,季园尴尬的扯扯嘴角,看了看门牌上的502,又看看关上的门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最后却还是走下楼回家去了。
剩下的休息日子里,季园天天都到家里的餐馆去解决午饭和晚饭,期间502的年轻男子来叫过三次外卖,她送过两次,每次送饭,男子都是那副冷淡的面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季园本来想着毕竟是邻居想问问他的名字,可是每次他的漠然态度让季园肚子里的招呼全都吐不出口。
在假期最后一天,男人又打电话来叫外卖了,顺路的她再次被打发去送外卖,她提着外卖熟门熟路地走上了五楼,经过前三次送外卖的经历,她对502的恐惧已经淡去了。
敲门五下,门开了,出来的人让季园吓得后退。
“葛,葛先生?!”季园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电影里戏剧演员才穿的中世纪华服的男人,他这是要出cospaly吗?
他穿着一套紫色银边礼服背上披着黑色披风,一向散乱的黑色短发此时整整齐齐的梳向了后脑勺,露出了白净方正的额头,耳朵上戴上了两个银白色的耳坠,季园看着他的这幅扮相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出cos吗?”
男人愣了愣:“啊,没错,我要cos鲁鲁修,正在试服装呢。”
口胡,骗人呢,鲁鲁修不带耳坠的好么!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找钱给你,东西乱七八糟的,我要找一下,你可以先在客厅坐一会儿。”
“额,不用了,我在门口等着就好。”毕竟是个陌生男子的家,季园觉得还是在门口等着比较好。
“那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男人说完就走了进去,季园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着男人在屋里翻东西翻得乒乒乓乓,不一会她手有点酸了,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放到了玄关边的木柜上。
“好了,给你。”男人出来了,手上拿着两张二十,他将钱递给了季园后立马转身关上了门,季园觉得那张总是冷淡平静的脸上今日好像有些焦急。
“怪人一个。”季园说着走下了楼,当走到了自家门口打算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糟糕,我放钥匙和作业的布袋也放在楼上了啊。”季园蹬蹬地又跑上了五楼去,今晚她就要去学校上晚自习了,作为一个老实优良的学生,不交作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太难了,她必须要把作业拿回来,可是这次,她敲了很多次门,都没人应门。
“葛先生,葛先生,我东西落在你那儿了,葛先生。”
季园觉得太奇怪了,人不可能不在,她才刚下楼没见到他下楼,难道是打游戏听歌没听到,她想到这里又大力敲了几下门,大声呼喊:“葛先生,开下门,我东西落你那了。”
“怎么还是不开门啊,再有三四个小时就七点去上晚自习了啊。”季园下意识的将手放在门柄上,咔哒,门开了,季园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门居然没锁。”她一低头看见放在门上的花布袋,正是她的作业,她将布袋拿了下来正打算关上门出去的时候屋里传出了一声巨响,那声音跟打雷的轰鸣一样,吓得季园抖了一下。
“葛先生?”季园轻轻走到走到客厅口探头朝里看去,她想不会是什么东西爆炸了吧,屋内依旧静悄悄,没有人回答她。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是一套三的房子,她看完厨房和厕所没看到人,走进第一间房间,房间门开着的,她敲敲门走了进去,屋内没人,第二间,是间书房,东西丢得乱七八糟,还是没人,第三间,她敲敲门:“葛先生。”季园以为这是最后一间了,葛先生应该会在这里,可是屋内依旧一个人都没有,一瞬间,一阵阴寒的冷意从她的背后窜了上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像电影里的那些二逼炮灰一样,遇到奇怪的事情还要凑上去结果作死了,这一瞬间所有灵异故事全部在脑子里活跃起来,老湿,早知道我宁愿不交作业让你骂我都不上来了。
就在她跨门而出打算狂奔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发出亮瞎人眼的光,季园一时没忍住,转头向后看去,事后她想起来忍不住想抽自己,让你个好奇心旺盛的二逼转头。
身后,一本翻开的书本发出刺眼的光芒摊在桌面上,不一会儿,光线渐渐转弱,书本页面中间有个黑点慢慢扩散开来,一点点变大。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在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的时候,季园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身后飞去,她看着自己一点点接近那本书,然后唰的被吸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明白被她放进洗衣机的衣服的感受,天旋地转,浑身上下都被拉扯的感觉,超级难受,没一会,季园就昏过去了。
屋内,书桌上的书本黑洞慢慢变小直至消失,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了,依旧静静摆在桌上,好像在等人翻阅。
“园园,帮妈妈拖一下地板好吗?”
“姐姐,借我点零用钱,这个月钱都拿来打游戏了啊。”
“园园,帮爸爸捶捶背。”
“学习委员,我知道你最好了,我作业抄抄吧?拜托了。”
“阿园,你看我新买的手机壳好不好看?”
……
等一下,请一个一个说,季园对那些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人大喊,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人朝她涌了过来,她想大喊说我会做的,我会答应你们的,别过来了,可是那些人依旧听不到还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在挣扎呐喊中,有一束光打了进来,季园突然意识到这是梦,她挣扎着撑开眼皮,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季园脑子里都是这个问题,待身上的酸软褪去她立马站了起来,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惧让她无法呆呆坐着,她看到自己正在一间堆满书本的房间内,仔细看了一下,书桌上有本书和让她来到这里的书本封面是一样的,可是这本书很正常不会闪光也没有黑洞。
她走到桌边,拿起书翻了翻,书上什么都没写,封面上画着两个月亮,环抱着一个太阳,太阳之上有只飞翔的苍鹰,她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个什么涵义来,只好将书放回原位。
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除了书本和些奇怪的工艺品之外,她没发现任何东西,季园决定去房间外看看,她来到门边,深吸口气,拉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卖萌的作者面瘫脸看着来看文的各位,如果感兴趣的话请不要大意的收藏吧,弯腰。
☆、III
作为一个在唯物主义思想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季园对于奇怪事情的感觉是害怕而不是相信,她从不相信自己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遭遇,认为自己会平淡的活过一生,最后悄然死去,即使楼上发生了诡异的凶杀案也没有让她从内心里改变不相信神秘的偏见,直到她被那书本黑洞吸进了这个奇怪的房子后,转折开始。
季园站在门口,眼珠滴溜溜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正对着的墙面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画,黑茫茫的星空正中飘着一个蜷缩的婴儿,婴儿怀里抱着一个木盒子,季园没学过美术她只觉得这张画很好看也很诡异,就和那本书本封面一样。
走出门,是条长长的走廊,白墙上画着连绵的黑色花朵,木条地板擦得闪闪发光,季园慢慢走出去,将门关上。
很安静,只有头顶的圆形顶灯发出的橙黄光芒让季园感到真实,她走到转角,前方又是一段走廊,在尽头她看到了楼梯,连忙快步奔过去,走下了楼梯,她听到了楼下传来了人声。
“阿仆,和你说过下次行商你要提前通知我,不要每次都在时间快到的时候才通知我,这样让人很慌张啊。”是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季园连忙跑下了楼梯。
“葛先生!”季园看到眼前站着两个人,一个金发一个红发,没有黑发,她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个金发蓝眸的五官很像是她邻居:“葛先生?”她迟疑了。
两个说话的人立马转过来,像邻居的金发男人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红发的高大男人表情木然。
“是葛先生吧?”季园再次问。
“你是楼下的外卖小妹。”听到金发男人的回答季园确定这个表情丰富些了的就是楼上的葛先生。
“葛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给你送完外卖后作业落在你那里,我上去敲门,你没应门,门也没锁,本来我想拿了东西直接走的,但是你屋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我有些担心,后来,后来就被你屋里的一本书给吸到这里来了。”季园一口气解释清楚了自己的到来,她觉得这个邻居实在是太诡异了,很担心他会把误闯进来的自己给灭了。
看到男人没有回答,季园焦急了:“葛先生,对不起,擅闯你的家你的房间,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会说的,请送我回家去,好吗?”
“唉,麻烦啊。”邻居先生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白色茶杯抿了口茶:“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给送回去的,但是送你回去后我要消除你到过这里来的记忆。”
“没问题,只要能让你放心,消除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记忆,最后一句季园默默藏在心里没说,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去睡一觉去上晚自习,忘了最好,就让她继续专心自己的平淡生活。
“跟我上来吧。”邻居先生转头看向红发男人:“阿仆,你去擦下院子里的雕像。”红发男人听到吩咐点点头转身走了。
季园低头默默跟在邻居先生的身后,眼睛不由自主的放在那两条走动的长腿上,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伐的前进透出腿部的肌肉线条,季园为邻居先生这两条好看的腿默默的点了一万个赞。
上了楼,走过白墙黑花的走廊,在那幅婴儿画像对面停下,男子伸出手握住门柄向下压,没扭开,他回头:“你把门给锁上了?”
“啊?”季园愣了下:“不好意思,葛先生,我没注意。”
“啧,你等下,我去楼下拿钥匙。”
“好的,葛先生。”
“那个,你啊。”
“什么事?葛先生?”
“我叫葛郎西,你直接叫我名字,不用一直称呼我先生。”
“是,郎西先生!”
“算了,随便你吧,我还以为现在的孩子不习惯称呼别人先生呢,只要随便大一点,就会称呼大叔什么的。”
“那是要让我叫你郎西大叔吗?”季园小心地问。
“还是郎西先生吧,我才23。“郎西说完转身走了。
季园站在门口等着郎西,想着他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在现实世界那边黑发黑眼一副冷淡到不行的样子,来到这边后却变成了金发蓝眼,就连性格都跟外貌一样变了些,整个人都感觉没那么冷漠,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呢?还是说他有双重人格?还有他到底是做什么呢?这个人真的全身都是迷啊,季园想,不过等她回去后她就会忘掉这些事情,再怎么猜测都和她无关了。
等了一会儿,葛郎西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大串钥匙,他捏出黑色的一把打开了门,季园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看他径自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让她穿过来的书,白皙的手指哗哗哗的翻着书页。
“这页用过了,这页也用过了……”葛郎西喃喃着:“好了,就是到这里。”
他翻到其中一页后停住了,将书平开着放到桌面,低下头打开抽屉又开始翻找:“星墨,星墨,放到哪里去了?”他找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他揉揉金色的头发抱怨:“到底放到哪里去了呢?难道阿仆那粗心的家伙又帮我乱收拾过了。”说完他将衣袖撩起来,露出手上的银色手表,他在手表上随便点了几下,空中出现了一张影像,是那个红发的男人。
季园看着这一切嘴巴微张,那玩意儿是一些科幻魔幻题材里才有的东西吧,这世界神奇力度赛高。
“阿仆,你有没有帮我动过我的书房。”葛郎西懒散地问影像里的人,红发男人点点头:“前两天有帮你收拾过。”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瓶外表是银色的玻璃瓶子。”
“……”红发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得我把那个不小心打翻了,对不起,先生。”
“什么?!!!”葛郎西无力的低下了头:“啊,我珍贵的星墨啊。”
“阿仆,我要扣你的工资。”
“是的,先生。”
看着影像中那张呆滞木然的脸葛郎西感到深深的无奈,他就没见过他的仆人变过什么表情,无论责罚奖赏都是那张木鱼脸,让他感到无趣,唯一的优点就是老实尽责了。
葛郎西关闭了视讯影屏,一脸歉意的看着季园,季园从刚刚主仆两人的对话中就已经感到了不好,现在一看邻居先生的这个表情更是整个人都不祥了。
“那个,你可能要留在这边一段时间了。”
“什么?!!要留多久?”
“一年半。”
听到这个答案,季园整个人都魔怔了,目光呆滞,嘴角抽搐。
“你不用担心的,这边的一年半只等于你那边世界的半个小时而已,你回去后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要在这边一年半啊,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一年半啊,剩下的话季园没说出来,但脸上的惊慌已经说明她的不安。
“不用担心的。”葛郎西拍拍她的肩膀:“我会照顾你,让你一年半后平安回家的。”
看着那双璀璨的蓝色眼睛季园第一次体会到了眼睛是心灵窗口的真正含义,邻居先生眼睛里的真诚让她感到了安心。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和我说一下吗?”葛郎西将手从季园肩上拿开,绅士的问。
“我叫季园,季节的季,园林的园。”
“好,那以后我就叫你阿园吧。”
听着这个好像叫小猫小狗一样的名字季园抽抽嘴角点点头。
“好了,现在我去给你安排一下房间,你安心的住在这里吧,这屋子你可以随便逛,因为我们要相处一年半的原因,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职业,我是一名时空行商。”
“时空行商?”这是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葛郎西为季园科普了一下自己的职业,让季园对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有了个初步认识。
时空行商,顾名思义就是行走在不同时空里的商人,据郎西先生说时空行商的第一代是某星球的一个隐居大家族,这个家族自古有着神秘的力量,是该星球的黑暗世界大佬,后来该星球科技发展了之后这个家族受到了迫害,逃出来的族人用神秘的力量飘泊在各个世界里,成为了第一批行商,收购每个世界不同的东西到另一个世界贩卖,生意越做越大,很多世界的人都加入了他们的行商路程,最后为了平衡和规划,这些人组成了时空商盟IUT,而葛郎西就是该商盟中的一员。
“那你是地球人吗?”季园好奇了。
“是啊。”
“那为什么你们商盟没有来到地球呢?”
季园的这个问题让葛郎西沉默了一会儿:“地球,是无法去的。“
为什么无法去呢?季园想问,可是看看葛郎西的脸色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对了,说到这个,过久我要带你去商盟总部一趟呢。”
“什么?带我去吗?为什么?”季园吃惊极了,她听了葛郎西的话之后就已经对这个组织有了兴趣,没想到居然能去总部见识一下。
“接下来的一年半我都要去其他世界行商,不可能把你丢下,而要去其他世界的话都是要去总部办理暂时通行证的,到时候我去跑跑后门为你办个行商证吧,这样带着你去哪里都更方便一点,阿园,到时候你也就是时空行商中的一员了。”
“我也要去做时空行商?”
这个世界进展实在太快,居然一下子就要让她加入一个神奇的组织,季园对此感到鸭梨山大OTZ。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注意到了吗?在前面葛郎西在要送季园回去的时候他是没问她名字,到后面季园不得已留下来的时候,他才问了季园的名字。
季园是一个眼见为实不相信灵异诡异神秘的人,一个老实听话的女孩子,有点小聪明正义感强烈三观也正,但是记得季园前面做的梦吗,其实季园潜意识里对于这样的生活和这样的自己是有点无奈和不满的,但是这种情绪还不明显也被她忽视了,到后面,她会改变,重新感受到对于未知的兴趣和快乐,这也是我想塑造这个少女的一部分心愿吧。
对于郎西先生前后不一的态度我想说黑发的时候才是他最真实的性格,而来到这边世界后的样子都是一种自我强迫的做戏,至于原因,后面会写,郎西先生是一个闷骚噢,捂脸o(≧v≦)o~~
说实话写这个故事也是随性想了一会儿,就想写一个少女的奇幻漂流吧,也是还原一下作者我少女时候的妄想,于是设定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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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今天是季园来到这边世界的第三天,邻居先生为她安排了一间房,她抱着自己唯一的行李——一袋作业住下来了,邻居先生还细心地为她准备一橱柜的衣服,都是男装,季园也不介意,反正她的身材穿男女装都没区别QAQ,不过这些衣服跟邻居先生到这边后穿衣风格一样,超级华丽。
前两天郎西先生带她参观了他的房子,这再一次刷新了季园的世界观,屋子在老鹰背上飞,还是飞在宇宙中,无比震撼。
时间回到三天前。邻居先生微笑着带她去参观房间和屋子,说她可以随便选一间住。她跟在邻居先生的大长腿后,将屋内所有的空房都看了一遍,最后选中一间离邻居先生屋子很近的房间,那间房的书桌很大,她挺喜欢。
选好房间后,郎西先生邀请她一起去屋外喝下午茶,走出屋子,屋外漆黑茫茫,星空点点,身后的三层小屋和种满绿树鲜花的花园被巨大的苍鹰载着,随着它的翅膀一起飞行在这无尽星空中,那种空旷无垠的感觉凉到让心无措。
那一刻季园的心中感到了自我的渺小,觉得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这样的景象真是在她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事情,比起楼上鬼屋带来的诡异还要不平凡。
“郎西先生,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她赞叹:“这一瞬间,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开阔了不少。”说这话时她脸上满是阳光的笑意,郎西看着这样的笑不由愣了一下,记起他第一次跟随师傅来到这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也是这样笑容满面。
“世界一直都很大,现在我们去喝茶吧。”葛郎西笑着邀请她,季园点点头:“好”。
葛郎西带着她在花园中间的木桌上坐下,红发的男人推着一个三层小推车走上来,从推车上拿出茶壶茶杯放到两人面前,又从身后的推车上将一些甜点拿出放在桌上。
季园看着桌上那些精致的糕点感到口水直流,忍不住拿起面前的一块奶油松饼,大口咬下,醇厚的奶香溢满口齿:“郎西先生,这些糕点都是那位红发的先生做的吗?”她好奇极了。
“不,这是阿罗巴大婶做的,她是这里的厨娘,等下我给你介绍,为我们服务的这位是我的男仆,他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名字了,你叫他阿仆就好。”
看着站在一边,眼睛无神的高大红发男人,季园对他摆摆手:“那个,你好。”阿仆对她点点头,同样是面无表情,如果说地球的葛郎西是寒冰的话,这位阿仆就是死水。
喝完下午茶后,季园见到了那位厨娘,阿罗巴大婶,矮小的身材,古铜色皮肤,大概只有一米四,高高盘起的头发,穿着宽宽大大的裙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先生,今天的食物你满意吗?”
“不错,阿罗巴大婶,我晚餐想吃蓝布鲁。”
“好的,先生,下个行商的地方有你想吃的食物吗?”
“等我查查,有喜欢的就告诉你。”
“是,先生。”
葛郎西跟阿罗巴交流完后将将季园指给她:“这位是要暂时和我们一起行商的阿园,以后麻烦大婶你多多照顾她。”
季园连忙点头:“阿罗巴婶婶你好。”
“哎呀,好乖巧的女孩子呢,大婶身边有个女孩子也感到贴心多了呢。”
看着阿罗巴大婶友善的态度季园觉得安心多了。
接下来葛郎西让季园自便,他自己回屋子休息去了,季园在就在花园中陪着阿罗巴大婶一起聊天。
阿罗巴说她原先是某世界国家的一位厨娘,由于一些事情被家里赶了出来,是郎西先生收留了她,因为她的厨艺不错。说到这里,阿罗巴大婶小小吐槽了一下郎西先生,这位是个吃货,而且是个十分挑嘴的吃货,郎西先生曾说过他之所以成为时空行商就是为了品尝不同世界的食物,在行商过程中如果吃到了让他满意的食物,他就会多停留段时间,让阿罗巴大婶去学,学会了去做给他吃,别看阿罗巴大婶年纪挺大了,但是手艺真是一把罩的,厨艺天赋也是满点了,再难学的食物她都能学会,只要有食材她就能做出来。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先生对于不喜欢的食物是绝对不会吃第二次的。”阿罗巴大婶说。
季园突然想起这位邻居一共叫过她们家的外卖四次,这么说她们家的小菜让这位挑嘴的先生挺满意的,她心里有了种被认同的喜悦感,我家菜能被这样的货喜欢说明真心好吃!
接下来的两天,她陪着阿罗巴大婶一起聊天,帮她的忙,偶尔也会帮阿仆的忙,这位阿仆十分能干,家务十项全能,做菜他也会只是没有阿罗巴大婶做的好而已,但也不错了。本来她想和阿罗巴大婶要两件女装的,但是阿罗巴大婶的衣服实在太小她穿不了,郎西先生到了下一个世界后会给她钱去买新衣服,还对她说要是无聊可以去他的书房看书。
就这样季园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她来到了第一个行商世界,这个世界很奇怪,是一个半圆形的岛屿状星球,就好像海洋中的一座小岛,郎西先生说他在这个世界主要的贩卖国家是德兰国,这个国家的香料非常好,缺少矿场资源,他这次就是来倒卖这个的,看着两手空空的郎西先生和身后的三层小屋,季园很好奇他要怎么卖,矿场资源什么的很大吧。
“郎西先生,为什么不是坐飞船这些来呢,而是,而是在老鹰背着来,这里不是有科技很发达的世界么?”对于这一点,季园感到很好奇啊,那只老鹰一直悠哉哉地在宇宙中飞行着,也没见人去喂过它,看似飞得很慢却一下子就跨越了上百光年的距离。
“飞船啊,那些现在是还无法飞到这里的。”
“为什么呢?”
“好了,我们快到地面了,你可以去买新衣服了。”
很明显的转移话题,不过既然邻居先生不想回答,她也就先放一边去了。
巨鹰在空中滑翔了几下,顺利停在地面上,房子开始慢慢的缩小缩小,巨鹰也慢慢的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鹰,蹦蹦跳跳地跳到了郎西身边蹭着他的裤腿,郎西一把捉起它,将它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又捡起地上大拇指大小的房子揣进了裤兜。
“好可爱,郎西先生,我能摸摸它吗?”
“可以,电光很温顺。”郎西蹲下身子,将肩膀靠近季园。
“电光是它的名字?”
“嗯。”
“真是一个好名字,电光,光亮,黑暗中的光明。”季园轻轻摸着它的头,电光真的十分温顺,脑袋还往她的手心里蹭了几下。
“你还真会说。”葛郎西伸出手指戳了戳电光的脑袋:“等下你和大婶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吧,要买什么就和大婶说,阿仆跟你们一起去帮你们提东西。”
“那你呢?”
“我要去谈生意,你好好逛吧。”
接下来,郎西先生带着电光走了,季园跟着阿罗巴大婶去逛街,阿仆跟在她们的身后,一话不说。
“婶婶,等下逛完了我们要去哪里找先生呢?”
“啊,说到这里我还真忘了呢。”阿罗巴大婶开始掏口袋:“给,把这个抹在手上。”她手上是一支红色膏体,接着她又露出手上的手表。
季园接过这个东西,红色膏体在手上一抹就化开了,她闻闻,有股淡淡清香:“这是什么呀?婶婶。”
“不知道,先生给了我和阿仆一人一支,说是每次行商都涂在手上,这样不管在哪里,他都会找到我们。”接着晃晃手上的红色手表:“这是先生为我和阿仆买的视讯表,三人的信号点都互相连接了,在哪里都可以通话。”
“这样噢。”
季园跟着阿罗巴大婶阿仆一起朝着德兰国市中心走去,这是一个让人感到热情洋溢的国家,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来往的人群衣饰轻便自由,这里的人皮肤偏黑,个子都很高。
阿罗巴大婶带着她在当地繁华的街道逛来逛去,一看到小吃店就带着她和阿仆进去吃东西,她每次都会点上一大桌菜,每样都尝一点,开始季园忍不住吃了很多,后来看见阿罗巴大婶一直逛小吃店吃东西后她也像大婶一样每样尝一点,以免自己的胃给撑破。
在逛完了一溜的小吃店之后,郎西先生不知从哪里来找到了正在街边闲逛的他们,脸上带着事情解决的轻松,他对他们三人说要在德兰国停留三天。
“大婶,谢谢你这次帮我先试吃了,你明天去市场买材料做你觉得不错的小吃给我尝尝吧。”
“好,先生。”
葛郎西转头看向季园:“阿园,你没去买衣服吗?”
“今天和阿罗巴婶婶去逛小吃店了,还没买。”
“没事,明天我也要到处逛逛,到时候我陪你去买吧。”
“……好的。”季园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没和男生单独去逛过街呢,原来都是一伙人出去玩的。
突然的,她想到一个问题,她还要买些内衣内裤来着,到时候……
噗,季园脸红了个透,带着帅哥去买内衣什么的,想想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写政治论文(xx党为人民)一边写幻想小言,我觉着自己都快精分了,上一瞬间严肃脸下一瞬间猥琐yy脸真是不忍直视。
☆、V
在德兰国的第一晚,郎西先生没有带着三人住小屋,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订了两间房,他和阿仆一间,季园和阿罗巴大婶一间。逛了一天的季园非常累,洗了个澡就熟睡过去了,阿罗巴则是在书桌边坐了半晚,将今天尝到的小吃给记了下来,写完后,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帮睡相略微糟糕的季园掖了掖被子后也去睡了。
郎西先生和阿仆的房间内,两人躺在床上懒懒地看着电视,两人都不是无事多话的人,不一会也睡了。
所有人都睡了后,夜晚是那样安静。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季园恍惚的以为自己还在家里,手往旁边一摸想拿起闹钟看几点了,什么也没摸到,她茫然地爬起来,另一张床上的阿罗巴大婶还在熟睡,季园揉揉眼睛,穿上酒店的浴袍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换上自己的衣物后她感到了一阵茫然,在床上坐了一会,很无聊,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个小小的缝看着窗外的陌生世界。
季园住在酒店的十二楼,看着屋外的一切,和地球有相同却又不同,这里钢铁森林中奔跑的是马车,而不是汽车,天上还不停飞着各种贩卖东西的小摊车,食物的香气从空气中隐隐传来,季园看到对面小区内很多人家都在那些小摊车上买吃的,这里没有汽车鸣笛的喧嚣,却依旧有温暖的晨光,没有形色匆匆的人群,却依旧有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