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大啊。”大到让她无法想象,大到让她这样想象贫乏的人都感到了乐趣。
“阿园,你起得真早。”
季园回头,阿罗巴大婶起来了,她打着哈欠穿上浴袍进去卫生间洗漱,当一切准备完后,她微笑着问季园:“肚子饿了吧?”
季园摸摸肚子点点头。
“走,我们去看看先生和阿仆起了没,看先生是要在酒店吃还是出去吃。”
“好的。”
两人走到郎西先生和阿仆的房间,季园敲敲门,郎西先生声音从屋里传来:“是谁?”
“郎西先生,是我和阿罗巴大婶,你起了吗?”
门开了,郎西先生穿戴整齐,他今天没有穿得那么华丽,上身一件白体恤,下身一件牛仔七分裤,露出的半截小腿白皙结实,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蓝色的眸子温润柔和:“阿园和阿罗巴大婶你们也起了啊,早上好。”季园觉得郎西先生这幅温和的样子比起他在地球时候那副淡漠的样子还要吸引人啊,让她这颗少女心都有点跳脱了啊,前后差别太大了,郎西先生。
“早上好,郎西先生。”虽然被美色吸引的季园心跳快了几拍,但是她面色不显,依旧正常打招呼。
“先生,早上好,您肚子饿了吗?是让酒店给您送早餐还是出去吃呢?”
“出去吃吧,吃完后大婶你和阿仆去买食材,我和季园去逛街。”葛郎西说着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两个银色的球递给季园和阿罗巴大婶:“大婶,原来的追踪膏不用用了,多了个人有点难找,以后就用移动球吧,阿园,这是你的,以后要是离开了我,想回来时候就捏一下银球就能到我身边了,等回到商盟我再为你买了视讯表,以后无论去哪里都方便联络了。”
季园伸手接过银球,银球有成年人大拇指尖那么大,她轻轻一捏,软软的,忽然,她感到身边有阵风将她刮了起来,吓得她一声惊呼,那风将她在空中悠悠地晃了几圈后朝着郎西先生的身上砸去。她以为她会在狠狠在邻居先生的脚边摔个狗啃泥,没想到却是轻柔的落到了郎西先生的身边,她转头,看到了郎西先生脸上的无奈笑意和阿罗巴大婶的哈哈大笑。
“阿园,以后不要随便捏这个球,我手上拿着的主球,你只要一捏无论在哪里在做什么,这球都会把你送到我这里的。”
季园点点头,将手上的小银球放入了上衣的小口袋里,太便利了,再也不用担心会把郎西先生跟丢了。
四人到柜台前办理了退房手续后走出酒店,郎西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带着季园阿罗巴阿仆三人在街上打转,季园捂着肚子,觉得饿的不行了,可是前面的那两条大长腿还在不停行走,走着走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季园闻得口水直咽。
”好了,我们就在这家吃早点吧。“长腿先生终于停下来了。
季园看向他身后的店铺,店牌上面的字她居然能理解,上面写着五奈可巴。这点她从来到这边后就一直觉得奇怪,明明这边的字和语言看形状和听口音她都不懂不明白,但是代表的意思她居然能理解,而且她说的话这里的人也能听懂,真是奇了怪。
走进店铺,里面客人非常多,热气腾腾的香气和碗筷的敲击声让人觉得很有食欲,门口的服务员给他们四人在二楼找了个空位后,递给了他们两份菜单,季园和阿罗巴大婶坐一边,郎西先生和阿仆坐一边。
季园和阿罗巴大婶一起翻着菜单,上面写的菜季园每样都没听说过,她纠结了半天点了一份菜单上标着招牌的可巴软汤,郎西先生嘴一张念了菜单上数样吃的,阿罗巴大婶和阿仆也是点了份可巴软汤。
才一会,四份可巴软汤上来了,卖相一看就不错,蓝色瓷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汁,汤汁上飘着点点红色细碎花瓣状物体,季园拿起勺子一捞,捞出了三角形的白色绵软物,她小心咬了口,超级好吃啊,又Q又软,还越嚼越香,就连汤都超级好喝,乳白色的汤汁喝起来却是酸酸辣辣的,非常鲜香。
呼噜噜,季园快速地就将一碗可巴给吃完了,连汤水都见底了,她摸摸肚子觉得还是没饱,可巴的酸辣彻底勾起她的食欲了。
这时候,一碗淡绿色的糕点被推到了她的面前,她一看,是郎西先生,他点的那些东西已经一样样端上桌了。
“阿园,大婶,阿仆,一起吃吧,还有很多。”葛郎西说着又将几样食物推到了他们面前,季园说了声谢谢后抽出筷子开始吃起来,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最后将肚子都给撑得圆滚滚。
最后,季园撑着圆肚子跟在三人身后慢慢走出了店铺,太阳已经升高了很多,肚子吃饱了,又被这么暖和的阳光一照,季园觉得自己有点昏昏欲睡了。
“大婶,现在你和阿仆去买食材吧,我和阿园去逛逛。”
“好的,先生,阿仆,我们走。”红发的高大男仆跟着阿罗巴大婶走了,季园看见大婶还将自己肩上的花提包递给了阿仆,高大的男人提着小巧的花包怎么看都有点想笑,她不禁笑了出来。
“阿园,我们到这里最繁华的米法里街去逛吧。”
“噢。”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世界气候都不一样,你最好每个季节的衣服都买一点。”
季园买衣服一向是速战速决型,就是看中了她就会买下来,本来葛郎西还想着陪女孩子买衣服大概要逛很久,却没想到季园买衣服买的比他还要快速,德兰国常年季候较高,这边多是卖夏装的,季园逛了几圈后就将衣服给买齐全了,葛郎西绅士地帮她提起了衣服。
逛到一家甜品店后,葛郎西提议去休息一下,季园同意了,进了甜品店,两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季园点了杯奶昔然后嘴角直抽地看着葛郎西又点了一大堆甜品冷饮,就连服务员都有点愣了。
“郎西先生,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不完吧?”
“没事的,吃不完也不怕,我只是想每样都尝尝而已。”
季园不说话了,既然是人家的喜好她只要敞开吃就好。
不一会儿,一样样的甜食冷饮端上来了,东西多到服务员又给他们搬了张小桌子来,季园观察着对面的邻居先生,他每样甜品都是只尝一点,其中有喜欢的则会多吃几口,她发现邻居先生无论吃什么都十分优雅。
“嗯,真不愧是香料大国呢。”郎西先生开口了,季园将脸从一份大份冰淇淋里抬起来:“香料大国?”
“原来有和你说过德兰国盛产香料吧,特别是食物香料,所以这边的食物都特别美味呢,德兰国的香料在其他世界也是十分抢手的呢。”
“原来是这样,对了,郎西先生,我有个疑问来着,我来到这边后,明明听不懂这边的话看不懂这边的字,但是却能其中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呀?”
“这个呀,是因为被时空联盟行商的世界都会在该世界设置一个自动翻译器,无论什么人都能听懂该地的语言。”
要是地球也有这个的话,大家也不用辛苦学英语和其他语了吧,老师,我好想要这样的东西放到地球去啊,求取消考英语啊,季园YY了一会儿再次向着食物进击。
最后,季园是被葛郎西扶着出去的,没办法,吊丝糙汉多年的她在看不到这么多东西总有种不吃完好浪费的感觉,再加上东西又超级好吃,只好不停海塞,果断撑到走不动了。
“嗝。”她觉得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食物都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葛郎西好笑地看着她:“真是的,下次不能吃就不要吃这么多了,撑坏肚子了怎么办。”
“呼,还好,多打几个嗝,气出来了就好了。”季园摸着像怀孕三个月的肚子缓慢地说。
“我先扶你到那边椅子,你坐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消食药。”
“不用的,郎西先生,不用那么麻烦。”葛郎西听了她的话笑笑,最后还是跑去帮她买药了,还买了瓶水,季园吃完药后肚子里果然舒服多了,几个饱嗝打出来后彻底舒缓了,她看着面前一脸笑的柔和的帅哥突然后知后觉的捂肚子,擦,我这样是不是显得超级蠢啊,嘤嘤,不管了,反正一年半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葛郎西陪着季园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后问她还有没有要买的东西,季园想起了,脸红着说:“我,我还要买几件内衣内裤。”
咔嚓,季园看到郎西先生那样来到这边就一直微笑的脸变僵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放心收藏我吧,有存稿,么么哒,么么哒,冬天这么冷,手脚都僵了嘤嘤,请收藏我给我温暖╭(╯3╰)╮
☆、VI
最后季园独自一个人进了内衣店,郎西先生甚至不好意思在店门口等她,而是坐在街对面的椅子上装路人。
季园照自己的尺码(A杯)挑了几件素色的内衣和内裤,又买了几双袜子,买完后提着走回郎西先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葛郎西猛然转头,脸上依旧恢复平静,耳根却还有点微红,他将视线稍稍上移看着季园刘海问:“你东西买完了吗?”
“买完了。”季园点点头:“不过,郎西先生,我想剪剪头发,前面的都长了。”摸了摸刘海,都快遮到她的眼皮了。
“等回去我让阿仆帮你剪吧,他会剪,我和阿罗巴大婶平时也找他剪。”葛郎西说着想要接过她手上的内衣袋子,被季园拦住了:“郎西先生不用了,这些我自己提吧,也不重,你手上已经提了很多了。”
葛郎西笑笑还是将她手上的袋子接过来:“女士和男士逛街的时候,只用提着自己的包包就好。”
“那下次要是郎西先生你自己也买衣服怎么办?”
“要是我真得提不动了,还是要劳烦你两件的,但现在我能提的了。”格西先生举起手臂做了个肌肉的动作,修长的手臂瞬间紧绷隆起块肌肉:“看,我还是有点料的。”
季园下意识伸手摸摸那块肱二头肌点点头:“嗯,有肉。”
“哈哈,走了,我们去郊外找块空地,今晚住屋子吧。”
“好的。”季园突然想起一样:“郎西先生,电光呢?”
葛郎西从兜里掏出一样握拳放到她面前,五指一根根慢慢放开,掌心中是一种小小的老鹰,一动不动,就像玩具一样。季园伸手戳戳,老鹰不动,她抬头疑惑地看着葛郎西。
“电光不是真正的动物噢,是被一种特殊胶体制造出来的仿真动物,不用吃东西而且温顺听话。”
季园低头看着大大手掌中那只小小的老鹰,拿起来,摸着毛茸茸的,还有点温度,大概是郎西先生的体温吧,她摸摸电光的头问:“郎西先生,那么电光怎么才能动起来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了,我们先去找房子的安置地点。”
走过繁华的市中心,走过幽静的居民生活区,坐上公交车坐到了终点站,又走了一会,来到公路边,远处是杂草丛生的旷野,葛郎西让季园退后,他捏着那小小的房子又掏出一瓶黄色药水,一挤,药水滴在袖珍房子上,葛郎西将房子放在地上,就好像被水泡发的干香菇一样,袖珍房子一点点变大了,最后变成了季园初次看到的大小。
“哇塞,好厉害,要是能把这个带回去,我以后都不用攒钱买房子了。”
“那么小就开始想着攒钱买房子了吗你?”葛郎西笑了:“真是个小房奴啊。”
“不是房奴啦,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我一直都好想有自己的房子,这样不用天天听妈妈唠叨,被弟弟指使了。”季园搔搔脸。
“我们进去吧,等阿罗巴和阿仆他们回来,到时候你让阿仆帮你剪头发。”
“好。”
郎西先生将季园的东西放到她的房间后就走了,季园开始整理买来的衣服裤子,一件件折好放进了衣柜里,将郎西先生的男装装到另一个不用的大柜子里,不过她还是留了几件厚实的,她决定不买冬天的衣服费郎西先生钱了,要是到了天气冷的世界她就穿这几件男装好了。
敲门声响起,她打开一看,是阿仆,他和阿罗巴大婶回来了。
“先生说你有事情找我?”阿仆低头看着身前娇小的黑发少女,语带疑惑地说。
季园看着阿仆那高高的个子和强壮的身躯还是有点压迫感的,她抬起手,扫扫自己的刘海:“那个,我想请你帮我修剪下头发,你方便吗?”
阿仆点点头:“你跟我到客厅。”
“好的。”季园穿上拖鞋快步跟上了阿仆的大步子,一会儿,阿仆放慢速度,跟她步伐一样了,季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短腿伤不起。想到这,她偷偷瞄了眼,这也是双大长腿,但是没有郎西先生的那种修长感觉,而是让人感到十分壮实有力。
来到客厅,阿仆给她搬了站木椅子,让她坐在客厅右角的花边圆镜前,他让她等着,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上提了个木箱子,他蹲下身打开木箱,拿出一张干净的白布系在了季园脖子。
“你想剪成什么样?”
季园摸摸自己及肩的短发:“把下面的剪短,到脖子这里。”又摸摸刘海:“把前面的头发剪短一点,反正全部剪短了。”
阿仆点点头,拿出瓶喷雾在她头发上喷了几下,又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最后拿起剪刀咔嚓嚓剪了起来。
在剪发过程中,郎西先生从楼上下来了,他转到季园面前饶有兴趣的转了一圈问:“阿园,你全部剪了,不打算留长发吗?”季园摸摸耳朵上掉的碎发:“长发太麻烦了,我不想打理,以后再留吧。”
郎西先生看了一会儿后走了,他到院子里浇花。
“把眼睛闭起来。”阿仆说着转到季园身前,扶正她的脸:“不要动。”
季园紧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轻了下来,她感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不时触到她的脸庞,轻轻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点点碎发从眼睑上掉下来,弄得她痒痒的。
几分钟后,那温热的手掌离开了她的前额,阿仆又转回去帮她修理身后的头发了,她睁眼一看,额前的刘海已经被修剪整齐了。
“好了。”阿仆说着拿起张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和脖子,“你看看,满意吗?”
季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及耳的短碎发,整齐的刘海,圆圆的眼睛圆圆脸,看上去十分精神,她满意了:“就这样吧,我很满意,谢谢你,阿,阿仆。”她其实叫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别扭,但是后面加上先生也觉得别扭,还是阿仆好了。
“不用。”阿仆将她脖子上的毛巾解下来,抖抖上面的碎发搭在自己手臂,直接提上箱子走了。季园看着地板上自己的碎发,去厨房找阿罗巴大婶拿了扫帚来扫干净了,她正打算将碎发给倒了的时候,阿仆回来了,他看看干净的地面又看看她,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我已经扫干净了,毕竟是我的头发。”季园不好意思的说。
“麻烦你了,下次你可以不用扫,等我来做就可以。”
“没事的,小事情而已,平时要是有什么能做的都可以叫我。”她拍拍胸膛:“我在家里还是经常做点家务的。”
阿仆愣了一下,棕色的眸子有点柔和了,他对着季园点点头:“谢谢你。”说着,他接过季园手中的扫帚撮箕,去倒头发了。
季园摸摸头发,回到楼上去洗头发了,将碎发全部冲洗干净,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季园用梳子将头发梳理整齐,捏起一丝刘海不由自主的犯二了,一甩头,叉腰挺胸手指镜子:“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看我柔顺的头发,一梳就到底。”,
“噗。”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季园尴尬地转头,郎西先生倚在门边好笑地看着她,这是二楼的公共卫生间,她忘记关门了。
“郎,郎西先生。”季园感到自己说出这几个字语气超级干巴巴,她现在好想捂脸,好羞耻,有没有时光机让她钻进去重新来一遍。
“我来叫你去吃点心。”看着面色通红,眼神避开她的季园,葛郎西决定不逗她了,说完就走出去了,但转身后忍不住又喷笑了一下,那明显的笑声让季园顿时扑倒在洗脸池边。
过了一会儿,季园做了一番自我催眠,没事,谁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不会犯下二的,这是人性,不用不好意思,没错。就这样季园恢复正常脸走下楼到花园里,和郎西先生一起喝下午茶,郎西先生也已经正常脸了,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过葛郎西心里有点可惜,妹子犯二卖蠢的样子很好玩,正常了感觉不好玩啊。
这天的点心季园吃的很少,因为早上和中午吃多了,没多少胃口了。
晚上的时候,葛郎西先生说是有事情,她和阿罗巴大婶阿仆一起在客厅等着他。郎西先生悠闲地从楼上下来了,穿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手上还抱着一个粉红色方盒子。
郎西先生笑着说:“大家一起看鬼片吧”。
季园转头,阿罗巴大婶微笑,阿仆面无表情。很久以后,季园才知道原来这三个人都是恐怖片爱好者,其中阿罗巴大婶是最狂热的,三人经常一起半夜看恐怖片,现在加上了一个她。
“大婶,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葛郎西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阿罗巴大婶,季园探过头,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盒子,阿罗巴大婶熟练地打开盒子,拿出盒子里的一个木方块,手指朝着中间一压,一个屏幕浮现了出来。
阿罗巴大婶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来点去:“看过了,看过了,这部也看过了,好像最近熊里国拍了部新片,说是超级恐怖……”季园黑线地听着阿罗巴大婶的喃喃自语,没想到大婶居然好这一口。
一会儿,阿罗巴大婶的手指在一个封面超级恐怖的电影上停了下来,:“先生,我选好了。”
“好的,大婶你对这种电影的直觉很准,每次选的片子都很精彩呢。”葛郎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对着那屏幕下方划了一下,一个数字输入屏幕又弹出来了,葛郎西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几下,数字屏幕不见了,又弹出一个新屏幕,上面写着‘汇款已成功,请等待影片出来’。
汇款成功后,郎西先生将木盒子放回粉红色盒子,摆放到客厅正中间。一分钟后,周围慢慢变暗,直至一片漆黑。
“好了,要开始了。”阿罗巴大婶说着朝着沙发率先坐下,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还端上了一盘子水果,季园挨着她坐下来,郎西先生在她身边坐下,阿仆坐在阿罗巴大婶另一边。
“阿园,你害怕看恐怖片吗?”郎西先生问她,她摇摇头,她还是蛮喜欢看恐怖片的。
“那就好,这样看影片,效果十分逼真,等下你要是害怕了可以闭眼睛。”
本来季园对于葛郎西的话还是十分不以为然的,经历了多部恐怖片摧残的她胆子还是挺大,最起码独自个人半夜关灯看鬼片都无问题,但是二十分钟后,季园将爪子塞在嘴里想要堵住自己的尖叫。
什么逼真啊,简直就是亲身体验啊,什么3D4D的都弱爆了啊,一只异形鬼爬到了她身上,眼睛瞪着她,黑色带血丝的大眼睛,褶皱的皮肤上满是烂脓包,爪子抓着手腕时候那湿冷的感觉超级逼真,脚一踩甚至还能感到草地的柔软。她扭头看着身边的阿罗巴大婶,另外一只鬼正抓着阿罗巴大婶的大腿,大婶依旧淡定地吃着水果,阿罗巴大婶,你熊的!
当晚看完影片后,季园红着脸请求和阿罗巴大婶一起睡,还做了一晚的噩梦。直到很久以后,她在恐惧中变态了,爱上了那种惊恐刺激的感觉,能看着鬼在她面前掏肠子还边啃猪蹄了。
真是快乐的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发现作者我经常写季园瞄人家腿,那是因为她是长腿控,无论男女。
今日二更哟,快把你们的热情朝我发过来,我挺得住!!
☆、VII
季园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她梦到了楼上的鬼屋502,那对新邻居夫妻,那两张和蔼亲切的脸庞让她感到害怕,梦里他们笑着请她到家里去玩,她死活不愿意,他们却将她拖了上去。
她被他们按在沙发上怎么都挣脱不开,他们说要招呼她吃点心,从橱柜里拿出一个个黄色布袋,倒出里面的婴孩碎肢,盛在雪白的瓷盘里端上来给她,就在夫妻两人将盘子端到季园嘴边的时候,她被吓醒了。明明梦里感觉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现实却是过了一夜,天色已经大亮,今天阿罗巴大婶起得非常早,身边的被窝早已经凉透。
穿上衣服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季园到厨房去找阿罗巴大婶,一到厨房门口她就闻到了一阵非常香的味道。
“好香的味道啊,婶婶你需要帮忙吗?”季园说着走到阿罗巴大婶身边探头去看她锅里煮的东西,很熟悉,是昨天早上吃的五奈可巴:“婶婶你好厉害,已经会煮这个可巴了么,而且煮的比他们卖的还香呢!"
“那当然,好了,你去客厅坐着吧,等做好了叫你吃。”
“真不用我帮忙么?”
“不用,去吧去吧,笨手笨脚的。”
“呜,婶婶你嫌弃我。”季园假装憋屈的样子逗乐了阿罗巴大婶。
出了厨房,季园晃到了院子门口,妈妈曾经说过她最好的习惯就是不赖床,就算是周末也会早早起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天边的光芒时候,她想,或许是喜欢清晨的阳光吧。
“德兰国不叫太阳哦。”
季园扭头,郎西先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和她齐肩站立在一起看着朝阳,亮眼的光芒将他的发丝照的金光闪闪,季园不禁遮了眼睛:“郎西先生,你头发太耀眼了,对了,我还一直没问你为什么到这边后会换成这个样子呢?”就连性格都不一样了。
“是故意的伪装,用了变装标志,行商的话要让人印象深刻还要让人觉得友好,所以才这个样子的。”
“那你现在对我的样子也是伪装吗?”
“不哦,我对阿园你很真实。”这话让季园脸有点热,“还有阿罗巴大婶和阿仆也是。”剩下的这句让热度褪下来了。
“那也差别太大了吧,地球上那么冷漠,这边却这么亲切。”季园嘟囔。
“那是因为那时候和阿园你还不熟悉啊,但到了这边和你慢慢熟悉后我就能真诚对你微笑了。”葛郎西说着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现在的笑容就很真诚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妈曾经还说过你是宅男来着,宅不就是生人冷漠熟人热情嘛。”季园撇过头摆摆手,表面淡定内心尖叫,救命,这货刚刚笑的太尼玛好看了,假装淡定:“对了,郎西先生,你刚刚说德兰国不叫太阳”。
“对啊,这边叫‘母亲’哦。”
“母亲?为什么?”
“很多世界在茫然的时候都会有各种传说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德兰国的人类是由一种类蛇的动物进化来的(据这个世界生物学家考据,郎西先生说他不记得那动物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像蛇。),他们的四肢已经有了人的样子,全身上下只有背上的鳞片还没褪去,其余地方都露出了柔软的皮肤血肉。
但他们没学会站立,只能用四肢撑起在地上爬行。
远古的德兰天地一片黑暗,德兰人类跌跌撞撞地爬行在地上艰难生存着,天生不善于夜里视物的他们被陆地上早已经习惯的各种食肉动物当做最佳猎物,肆意的捕杀他们。
当时的德兰人很少,虽然智商不发达,却有意识的结成了一个大部落,当时部落的首领叫做不达,他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亲。
有一次,他们的部落受到了一只大型肉食动物的攻击,做为部落首领,不达理所应当地冲在了最前面,他四肢快速爬动,率先发动了攻击,可是他的力量是那么小,被那肉食动物打翻在地。
那动物张开了大口,伸出爪子,向他扑来,不达以为他要死了,可是他没死。
睁开眼,黑暗里,一个颤颤巍巍的佝偻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是他的老妈妈啊,她下肢两只脚站立在地,前肢紧紧抱着怪物的嘴巴,可那力量是那么的小,他的母亲一下被怪物咬下了前肢(郎西先生说,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这位母亲就是德兰人中第一个学会站立的吧)
不达愤怒了,他怒吼着,爬动着向怪物扑去想要救出母亲,可当他爬到母亲身前的时候却看见母亲的身子慢慢透出光来,带着那怪物一起升上了天空。
渐渐的,那光芒越来越大,一点点延伸开来,划破了黑夜,将整个天地照的一片明亮,所有的德兰人感受到这光芒和温暖,伸着手,向着光芒,一个个站了起来。
后来,所有的德兰人都叫天上的光芒为“母亲”。
“难道他们就不会想天上的那光可能是怪物的呢?”季园听完后脑子一拐问。
“哈哈,就算真是这样他们也不会想要承认吧,不过后来是说这位母亲是天上的某位神邸下凡历劫,后来才会升上天空照亮大地,为了看她喜爱的人类,晚上则是回去自己宫殿区处理事务去了。”郎西转头看向天空中那越升越高的光芒眯了眯眼:“不论是什么样的物种,只要有了思想,都会思考自己的来源,天地万物的来源,这也是一种恐惧吧,不知自己从何处来,不知死后往何处去。”
季园听了抬起头,看着那透蓝微橙夹杂着丝丝乳白云彩的天空上,最为耀眼的光喃喃:“母亲啊。”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那个总是唠叨,有时候却又偏心弟弟的妈妈,即使是这样,她还是爱她,她的怀抱比初生的阳光还要温暖,想到这里,季园想起了郎西先生,阿罗巴大婶,阿仆,他们三人这样在不同时空中行走,会想家吗?
一会儿后,阿罗巴大婶来叫他们吃饭了,看着那位在晨光中笑的开怀的矮小女人,脸上的笑容让季园感到亲切温暖,和妈妈的一样,或许在阿罗巴大婶眼里,屋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孩子了吧。
季园朝着阿罗巴欢呼着小跑过去:“婶婶,你终于做好吃的了啊,我早就饿死了。”葛郎西跟着她的步子走到阿罗巴面前:“我也饿了呢,今天有点慢呢,阿罗巴大婶。”
“等下只管放开肚皮吃好了,今天我可是做了很多呢。”
季园和葛郎西听了这话立刻快步走向饭厅,两人没看到落后一步的阿罗巴大婶怔怔地看着天上的光芒。
她伸出手,将粗糙的五指放在阳光下低语:“母亲啊,母亲。”下一刻将手放回身侧,脸上再次展开笑容走进了饭厅。
饭厅内,欢声笑语热闹温馨,或许只是片刻开心,但是对于别人给过的感动却要记得,心放开,世界也就大了。
吃完饭后,葛郎西站在客厅对众人宣布:“我们要回去时空商盟了。”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啦,亲爱的你们在哪里呀,快来和我卖萌让我摸摸。
☆、VIII
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吃午饭,一边吃一边欣赏茫茫星空。
“葛郎西!”嘹亮的男声不知从哪里传来,在众人怔愣之际,声音再次响起。
“葛郎西!快出来见我!”
男人的声音,季园抬头看向郎西先生,只见他用手捂住脸连连叹息,接着他将碗筷放下朝着院子后走去。
阿罗巴大婶和阿仆依旧默默吃饭,季园也继续吃着问:“不用管郎西先生吗?”
“又是伍先生吧,唉,好多次都在回时空商盟的路上遇到他。”阿罗巴大婶说着朝着屋子后面撇嘴:“郎西先生那样脾气好的人都烦他呢。”
“伍先生?”季园筷子停在嘴边好奇地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非常烦的人!”阿罗巴大婶嫌弃地说,阿仆居然跟着点了点头,大婶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肉狠狠嚼着说:“伍先生是胡古诺世界的人,那个世界的人是目前时空商盟行商世界中发展最快的的一个世界,那里的人非常聪明,他们的历史短的要命,只有三千万年而已,可是却是个十分发达的世界。”
“这倒是也没关系,各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不同嘛,但伍先生却是超级烦,从到商盟后就一直看葛先生不顺眼,每次都要对先生冷嘲热讽,找先生麻烦。”阿罗巴大婶说着饭也不吃了,将碗筷放桌上拍着胸口:“一回来就见到这个家伙真让人烦躁。”
“婶婶你别生气,那个伍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针对先生呢?”季园也不吃了,跟着放下碗筷。
“大概是因为先生的赋税点数比他高吧。”
“赋税点数?”听到这个名词季园疑惑了:“那是什么呀?婶婶?”
“时空商盟有三大守则,其中的一条就是行商所得的钱要抽二成交给商盟,其他两条到了商盟门口你可以去看,就刻在一块大石碑上。”阿罗巴大婶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说:“商盟内有一个赋税点数的东西,就是根据每个行商上交的抽成来换算的,十索尔(钱)一点,这些赋税点数是从第一次行商就开始加起来的,在商盟内还可以用点数来换东西,商盟内的可都是好东西啊。目前,先生是商盟内排名第二的行商,而伍先生排在第四,呵呵。”
“那么伍先生就是因为这个排名而针对先生吗?”季园问,阿罗巴大婶点了点头。
就在季园还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盖在了他们头上,季园仰起头,只见右边飞来了一只比电光还要大很多的超级巨鹰,那巨鹰的背上居然驮着一座超级豪华的哥特式城堡,看得她吃惊极了。
“又来了,爱炫耀的,所有行商中就他的屋子最大了,先生也能换比这个好得多的城堡,只是他不喜欢这样夸张罢了。”阿罗巴大婶嫌弃地看着城堡说,季园颤抖地举起手指对着那城堡:“郎西先生也能买的起那样的城堡吗?”
阿罗巴大婶自豪地挺胸得意地说:“那是自然了,阿园,先生可是很厉害的。”
土豪,这个组织是土豪!
季园星星眼地看着那座城堡,要是可以的话,她也好想换一栋呢,想想自己有一栋城堡什么的就好爽。
“哟,葛郎西,怎么还是住在这么寒酸的屋子里呢,这么吝啬,连老婆都没有,至于这么省吗?”是刚刚大声叫郎西先生的声音,但是话语中满满的尖酸刻薄,季园扭头,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跟郎西先生从后面走来了。
男人的肤色黝黑,发色粉红,带着夸张的白色方眼镜,穿着一套宝蓝色的西装。其实男人长得还算俊俏,可是季园却觉得这个家伙整个人感觉很讨厌,她和郎西先生是一边的!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看到他们了,他看了一眼季园用夸张的声调说:“葛郎西,什么时候请了个这么清秀的小女仆啊,还是你的小女朋友啊?”那油滑的腔调听得季园恨不得操起手边的盘子砸过去。
“不,这是季小姐,我的好朋友,请你尊重她,伍品德先生。”郎西先生仰起头看着伍品德说,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季园快笑喷了。
伍品德,无品德。
季园捏着自己的手指克制着不要大笑出声,这个名字真是太衬托了啊。
“噢,是这样啊,随便吧,季小姐对不起了。”飘忽随便的道歉让季园愤怒了:“哼哼,真是一位好有品德的先生呢。”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尾音上扬,一听就是反话,但是那伍先生居然愣了一下后脸红了。
“谢谢小姐的你的夸奖,被一位小姐夸奖真是太荣幸了!”这句话伍品德说的是情真意切的,听得季园快内伤了,这货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假装的啊!
“好了,伍先生,我的屋子你每次都不请自来地参观了好多次了,你大概也腻味了,还是回去你的城堡吧,那更加豪华有趣不是吗?”郎西先生微笑着说,一边做出个送客的手势,谁知道伍品德这货看到他们的餐桌后来了一句:“不,葛郎西,我还没到你这里吃过饭呢,既然今天这么凑巧,就在你这里吃一顿吧。”说然自顾自地坐到了餐桌上,还刚好坐在季园旁边的凳子,季园头都大了,她不想跟这个家伙坐一起。
葛郎西青筋隐隐浮起了几秒,然后瞬间恢复笑容对着阿罗巴大婶:“阿罗巴,给伍先生添副碗筷。”阿罗巴应着跑到厨房拿了一副新碗筷出来,然后个人依次坐会原位,季园纠结了,站在餐桌边了一会儿,没多余位置了,无奈之下她走向了原位。
可是谁想到,那伍品德看到她迟迟不落座,又看了看身边的空位置和桌上的餐盘猜到说这应该就是季园的位置,他对这位刚刚夸奖他的小姐印象很不错,于是起身打算给她拉凳子。季园低着头走到凳子边,没注意到伍品德的动作,伍品德拉开凳子的时候,她一屁股坐下去了,直接坐到地板上去了。
“哎哟喂。”季园怒视着手还捏在凳子扶手上的伍品德,这货其实刚刚听懂了,现在来报复她。
这一跤摔得她觉得自己屁股都裂成八瓣了,虽然没有叫出声,可是脸上汗都下来了。
伍品德连忙道歉,反应过来要去扶季园的时候,葛郎西已经先一步将季园给扶起来了:“阿园,你还好吧。”
季园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揉揉就好了。”说着手摸着屁股揉了几下,葛郎西脸红了,转向阿罗巴:“大婶,你先将季园扶进去,给她擦点莫拉膏吧。”
“矣,没事,不用的,我没那么娇气,就摔了一跤而已。”季园刚说完阿罗巴大婶已经扶着她往门内走了,一边走一边唠叨:“阿园还是擦点药吧,要是摔出个好歹的怎么办呢?”
季园正想反驳,伍品德跑上来了:“季小姐,实在对不起,等下我去我城堡给你拿点上好的膏药吧,你养伤期间的所有伙食我也全包了吧……”
“不,不用了,这些郎西先生这里都有……”季园说着带着阿罗巴大婶急急后退,一个没注意绊到了门槛,又是个大马趴下去,这次还是脸朝地的,阿罗巴大婶还压到了她的身上,这次季园没忍住,痛呼了一声。
这时候,葛郎西和阿仆连忙奔来,一人一个,把她和阿罗巴大婶扶了起来,郎西先生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
那个伍品德反应慢一拍的又要过来关心季园了,季园急了,这人肯定和她八字不合,天生相克,连忙惊呼:“伍先生,你不用过来了,我谢谢你的好意,你继续用餐要不就回去你的城堡吧。”
“可是……”伍品德话还没说完,季园已经挣脱郎西先生的手挣扎着走回阿罗巴大婶屋里去了。
葛郎西看着伍品德,笑了笑说:“伍先生,不好意思了,今天看来只能招呼到这了,请您先回去吧。”
伍品德难得没和他抬杠,只是幽幽往屋里看了一眼,屋内的季园顿时打了个冷颤,他看完后,对着城堡吹了一声口哨。
城堡处,有一群黑点慢慢靠近,只见十个黑衣人骑着摩托在前,后面拉着一个豪华的金色大座椅,又长又宽。
黑衣人在院子里停下,伍品德迈着腿走到金色座椅上坐下,翘起长腿,手掌支着头看向葛郎西:“哼,葛郎西,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季小姐,要是舍不得用药的话就来找我。”说完打了个响指,黑衣人拉起他飞回城堡去了。
看着伍品德远去的背影,葛郎西眼神渐渐冷下来,嘴角弯成不自然的弧度笑了:“下次会把你的生意都抢光噢,伍先生。”最后三个字就跟季园一样念得尾音上扬,话里含剑。
作者有话要说:
☆、IX
屋内,季园在给阿罗巴大婶擦药,她自己休息了一会后就觉得好多了,阿罗巴大婶却是上了年纪,摔一跤浑身都不舒服了。
“婶婶,我觉得我肯定跟这个伍品德是克星,气场不和。”
“哈哈,先生和伍先生才是气场不和呢。”
“就是,那伍品德一看到郎西先生就跟只斗鸡一样。”季园想起了伍品德那高傲尖刻的样子,真是差不多。
“有人在说我吗?”葛郎西从门边探出了头。
“郎西先生!”
“先生!”
“你们好点了吗?”葛郎西面带关切地问,季园和阿罗巴大婶点点头,表示已经没事了。
“大婶,你今天和明天都休息,让阿仆做饭吧。”
听到葛郎西的吩咐阿罗巴大婶点点头答应了,先生既然都决定了她也就不反驳了。
“没错,大婶,你就好好休息吧,要是阿仆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去帮他的。”
“好了,你还是别去添乱了,笨手笨脚的。”阿罗巴大婶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是口气满是笑意:“阿园,我打算睡一下,你能帮我拉一下窗帘吗?”
季园听了,正打算过去拉窗帘的时候看见郎西先生已经走过去将窗帘拉起来了。阿罗巴大婶见葛郎西帮她拉了,连忙说了声麻烦先生了,他点点头,走过来,将季园扶出去,顺手将房门给关上。
“阿园,要上楼休息一会吗?”
季园摇摇头:“我想去你的书房看一会书,可以吗?”葛郎西点点头,正打算继续扶着她上去的时候,季园却轻轻推开了他:“郎西先生,就那么点路,我能行的,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不用扶的。”
“好吧,阿园,那我和你说个事情可以吗?”葛郎西放开了手,退到季园右边,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季园点点头,爽快地说:“好啊,郎西先生你说。”
“阿园,你以后就叫我郎西吧,不用加先生了。”
季园愣了:“可是阿罗巴大婶阿仆他们都是叫你先生的。”
“你不同的,不用叫我先生了。”葛郎西说着微微低头:“叫我,郎西就好,你看就连伍德品都是直接称呼我名字的。”
那一样嘛?季园心里嘟囔着嘴里却已经干脆地叫了:“郎西。”
听到这声称呼葛郎西笑了,嘴角弯弯,眉眼弯弯,季园脸红了,邻居先生你太诱惑了。
“好了,以后说好就叫我郎西了,走,我们上楼去看书。”
两人慢慢爬上二楼,走到书房,各自翻找要看的书,一人坐一边,慢慢翻看着,彼此之间寂静无声。
电光又飞了两天,终于到了时空商盟总部。这两天,伍品德坐着他那骚包的金色座椅来给季园送了一大堆东西,弄得季园头疼不已,因为他每次一来都要用那高昂尖利的嗓音讽刺郎西先生一番,与其说是给季园东西,不如说是对着葛郎西示威炫耀。
到了时空商盟总部后,季园那因为伍品德变差的心情才开始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