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和你抱怨的,相信我。”
看着葛郎西自信的样子,季园也就不说什么了,继续吃她的食物,吃完后,两人吃完后搭乘站点飞行器回了螺旋盘。
第二天,收货颇丰的阿罗巴大婶为所有人做了一桌丰盛的美餐,每人都吃的十分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季园都带着葛郎西的那条变装项链,郎西先生弄了一条新的,变回了金发的模样,他说在这边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让他感觉安心。
而这几天,唯一让季园烦恼的就只有她和圣精病炒得越来越火的新闻,每次出去逛街时候看到电子屏上她狰狞的脸和那些插刀子的话语她就觉得自己胸口疼。
而在红玫瑰餐厅内听到的一切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因为,她相信郎西先生!
“啊啊啊,郎西先生,不是说让我相信你的么!!!”季园拍着透明隔板大喊。
“那女孩好像在喊什么?”板子外穿着黑制服的中年男人问身边同事。
“每个新关进来的犯人都会喊叫一下抒发心情的,不用管,反正我们也听不见。”另一个男人继续看电子屏上的新闻。
季园对着那坚固的透明板子又踹又拍了几下之后颓丧地坐回了床上,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想到十七年来都被称为好学生乖孩子的她现在被关到牢里了,理由还是杀人罪!!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憋屈,又冲过去使劲拍着那透明板子:“我是冤枉的啊啊啊啊啊!!!”
哈,问她为什么会被以杀人罪控诉关进劳里?还被判死缓?想起整件事情的经过季园就想吐血,一切发生的是那么莫名其妙!
那天她和阿罗巴大婶一起去商场,商场不知做什么活动,人超级多,她和阿罗巴大婶被人流挤散了,挤着挤着,一个老头子摔倒在了她身边,她觉得这里不是地球,不会有那种碰瓷的人,于是将老头子给扶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超出她的脑洞想象范围,在她将老人扶起后,老头子对她十分感激,说是要让自己的女儿来跟她道谢,她连说不用,因为自己只是扶了个老人做了点小事情而已,就在她挣脱开老人的手打算走的时候,老头子的女儿来了。
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老人拉着她的手走向女孩,明明跌倒的时候还很虚弱的,拉着她过去的时候力气却大得要死。
走过去后,老头子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拉着他女儿的手,老人的女儿也一直感谢她,一切好像只是一场简单的好人好事的戏。
可是接下来,事情直转而下了,老头子拉着她的手朝着他女儿的脖子上狠狠划过!!
女孩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脖子里喷出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季园一脸一身。
季园当时整个吓傻了,看着流到手上温热的鲜血和老人女儿露出的哀伤笑容她整个人都懵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耳边老人发出了嘶哑的惊叫,大叫着说杀人了,杀人了……
迷糊中她被老人打了一耳光,又被一大群穿黑制服的人控制住,接着被抓进这里,还被通知说她犯了杀人罪,要被判死缓。
“啊啊啊啊啊,那可恶的老头子,尼玛,老子以后要是能出去绝对踹死那个不是人的老东西啊啊啊!!”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季园抓狂了,愤怒到极点的她忍不住将头狠狠朝着床板撞了几下,直到将心中的怒火稍微压下去一些后她才停下来。
“慕迪妮妮……”季园的脑海里想起这个女人,“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肯定是那个女人,她开始动手了!”
【让他一无所有!夺走他的财富,杀了所有他身边的人!一无所有,让他什么都不剩下!】想起慕迪妮妮说过的这句话季园后背都凉了,她想起了那天走的时候那女人眼中的毒辣恨意,这女人特么的下手太狠了。
季园打了个哆嗦,看向自己的手,手上温热的鲜血好像还没洗干净一样,那女孩儿临死时候哀伤的眼神她无法忘记。
不知不觉中,温热的眼泪和女孩儿的鲜血一样流下,季园摸摸自己的喉咙,想起女孩被割开喉咙时候那痛苦的嘶鸣,多么痛苦的死法啊,被生生割开喉咙……
“居然做到这样的程度……”季园将脸埋到被子里默默哭嚎,“妈的,这些混蛋,真他妈受不了这些混蛋!我受不了啊!”
哭了很久之后,季园将脸从被子中抬起来,揉揉红肿的眼眶,她不哭了,再次奔到玻璃板前狠狠踹玻璃板。
“郎西先生!你也是混蛋!要真是慕迪妮妮那女人做的,我要出去踹死她啊啊啊!快把我弄出去,要不然我黑化给你看!”
“喂喂,那女孩踹了一天牢房了,真是精力旺盛啊。”狱警懒懒抬眼看着狂暴状态的季园。
“没事,这里的牢房天天踹都不会坏的。”另一狱警眼都不抬继续看新闻。
而此时唯一能拯救季园的救星——郎西先生,正皱着眉头在维和警联总部和一大堆人呈胶着状态。
屋内,郎西先生和狐里安坐在一边,桌子对面坐着一排身着正装的警联人员,空中,一个大大的电子屏立在空中,上面放着监控录像,一个清秀的青年站在屏幕前讲话。
“葛先生,这件案子很不好办,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季小姐是清白的。”青年指指空中的电子屏。
“那个死者的父亲说了一开始就是因为季小姐撞倒了他,不肯认账,他拖着季小姐去和死者评理,季小姐和死者吵起来,最后季小姐情绪过激杀死了死者。”
季园要是在的肯定会吐血,没想到到这边还会遇到这种碰瓷的借口。
“而且,我们经过查证,死者和老人确实是亲生父女,这个从亲情上说当父亲的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亲生女儿,死者父亲的口供在目前无证明季小姐清白的情况下是十分有优势的。”
葛郎西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录像,没有放过一丝细节。
可惜,这整个视频里一点证据都找不到,从开始季园和老人的拉扯,到老人拉着季园去找死者,季园老人和死者三人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没人看清三人手上的动作,最后死者倒在地上脖子喷出鲜血。
事后,警察去问过周围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三人的动静,也就是整场事件的过程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再加上种种不利情况,葛郎西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咳咳,那么,圣思明副部长,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季小姐呢?”这时候,狐里安说话了。
刚刚讲话的青年点头了,他就是神经病圣安水的哥哥圣思明,和放浪形骸的弟弟不一样,这是一个正直严肃的男子,白皙的皮肤,挺拔的身姿,精神的短发,刻板的神情,一切都和圣精病形成反比。
“目前案件进程还不明朗,照理不应该让你们探望的,可是这次看在嫌疑人是未成年的情况,可以让两位去探望,时限二十分钟。”圣思明义正言辞地说。
“谢谢。”葛郎西站起身,朝着这位严肃的男子鞠了个躬。
就这样,季园在牢房外看到了郎西先生和狐里安。
狱警打开通话装置对牢里的季园喊话:“00198号,有人探望你了,时间二十分钟,快点。”
在众人的目光中,眼睛赤红披头散发的季园从被子里爬出来了,就在葛郎西以为她会欢呼着郎西先生跑过来的时候,只见她光着脚形如疯魔地跑到透明板前拍着板子冲他大喊。
“郎西先生你混蛋!果然男人的话能信老母猪都能上树了!相信你个毛啊!”
这愤怒的喊叫在通话扩音装置的作用下传遍整片监区,看着里面那个二货,葛郎西突然觉得安心了,还是这么精神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XXI
“原来是这样……”季园听完了目前案件的发展,她垂丧地低下了头,不全是郎西先生的错,她的大意也有一点,她低估了慕迪妮妮那个女人的狠毒。
“阿园,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这次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无论如何!”葛郎西看着季园坚定地说。
“再相信你一次噢,郎西先生,对了,出去后请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
“这次要真是那女人捣的鬼,就让我狠狠踹那女人一顿,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
“我知道了。”葛郎西无奈了,他也猜到这起事情背后是谁的阴谋了,从季园说出的经过来推证,只有她了,想到慕迪妮妮,葛郎西心中无比复杂。
“早说过了,阿园你跟着郎西这家伙肯定会出事的。”狐里安笑着凑过来了。
“狐先生,谢谢你也来探望我。”季园道谢。
“我知道阿园你是无辜的,你不会做这种事情,会救你出来的。”
“谢谢你,狐先生。”狐里安的话让季园感到安慰,她突然想起了还有人为她担心的:“郎西先生,后面阿罗巴婶婶还好吗?她看着我被抓进来的,肯定着急死她了。”
“大婶在家挥舞着菜刀说要去砍那个老头子,被我拦住了,阿仆也很担心你,我第一次看到他脸部表情变化这么大呢。”葛郎西将眼角往下一拉:“整个面部表情都变成这样了。”
“哈哈,看不到他变脸真是可惜呢。”想着阿仆那张死鱼脸有变化季园觉得很喜感。
“时间到了,先生们,请出去吧。”狱警过来催了,他们的探监时间已经过了。
“阿园,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这是季园最后听到的话,因为狱警先生将通话装置关了,牢房内再次安静,她眼睁睁看着郎西先生和狐里安从牢房内走出去,郎西先生在出去时候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内满是歉疚。
“郎西先生,我会等你来救我的。”季园喃喃着说,就这样,在葛郎西在外想办法救她的时候,季园的监狱生活开始了!
“起床了,起床了,都快点起床。”
早晨七点,牢房内响起狱警的声音,在声声催促下,季园爬起来穿上牢服,她待遇不错,单人间牢房内还带着简单的洗漱装置。
七点二十,牢房门打开,所有犯人从牢房内出来,季园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敢逃跑,她摸摸自己的手腕,在进来的第一天,她手上被戴上了一个黑镯子,要是逃跑的话这个镯子会放出超强电击,季园没有那个胆子敢用自己生命去冒险,她十分老实。
这边的监狱和地球不一样采取男女分开的制度,而是根据年龄分配监狱区。按照季园的年龄,她被关在14至20岁的监狱区,这边大多都是和她差不多的少年少女。
少年少女排着整齐的队到食堂去吃早餐,季园偷偷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这些青少年们大多一脸阴沉惆怅,一点朝气都没有,也是都被关进牢里还会有什么朝气。
像季园后面排着一个脸上有红色疤痕的男孩子的眼神就非常恐怖,垂眼看着你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上翻的眼白,吓死人了,走在前面的季园被那眼神刺得很不舒服。
到了食堂,按照顺序接过自己的餐点,一个个乖乖排排坐,早点是面包牛奶鸡蛋番茄,季园坐下后,那个眼神恐怖的男孩子也过来坐到她身旁,季园不自在地悄悄挪了挪屁股,她前面坐着的是个妹子,虽然那妹子很很壮实看上去不良但季园觉得她比那男孩可爱多了。
“喂,把你的面包给我。”一道变声期的少年公鸭嗓响起,是季园身边的恐怖男孩。
季园咬着面包转头,只见那男孩用那种阴沉的要死的目光狠狠盯着他对面的男孩子,那瘦小男孩在那恐怖的眼白攻击下哆嗦着将自己面包递了过去。
“哼。”男孩将面包一把夺过来大口咀嚼。
季园纠结了一下,决定不多管闲事,她垂下头继续咀嚼自己面包,咀嚼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她偷偷藏起了一小半面包,在吃完早餐排队出去时候偷偷递给了那被抢了面包的男孩子,那男孩感激地看着季园,季园也对他笑了笑,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目光更加阴沉了。
八点,所有的青少年们都要开始义务劳动了,季园被分配到去修理院子内的杂草,包上头巾戴上手套,狱警带着他们往院子走去。
“你们今天的人物就是要把这边草皮上的落叶杂草垃圾都捡干净。”
顺着狱警的手指看过去,是一片超级大的草皮,上面有很多棵枝繁叶茂的树木,绿油油的草皮上掉了很多青黄交接的叶子,一阵风吹过,所有叶子和垃圾扬扬洒洒飞起来,季园能目测到自己捡到手抽筋的未来了。
“都给我乖乖的做活,一会儿我回来视察。”狱警先生说完这话就走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狱警先生才走了没几分钟后,她身后那眼神恐怖的男孩带着一伙气焰嚣张的少年少女坐到了一边。
“喂,你们看什么,还不快去干活!”一个棕色长发相貌清秀的女孩仰着下巴对她们喊。
季园抽抽嘴角看看自己又看看和她一样站着的人,这些人惧怕地看着那个眼神恐怖的少年乖乖低头去捡树叶去了,季园决定不出头随大流和这些人一起去捡树叶去,忍耐,郎西先生救她出去后就解放了。
可是她没想到她不惹事事来找她,那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叫住了她。
“喂,那个短发的女人,你是新来的吧。”看着那直直指向自己的白皙手指,季园食指指向自己瞪大眼睛,是叫她?
“没错,有什么事吗?”季园问。
“哟呵,口气很嚣张嘛,新来的。”那少女说着过来将季园推得一个趔趄。
“那个,我哪里嚣张了?”季园无奈极了,她这是被找茬的节奏吗?
“要说请啊,新来的,要对我们这些老人恭敬啊。”少女盯着季园突然冒出一句,“奇怪,我看你挺眼熟的嘛,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少女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季园干笑了几声:“哪里,我就是一平凡大众脸,一眼看过去就眼熟。”
“不对,肯定……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上过报纸的和圣安水有一腿的女人吗!我在前晚上的公共频道上看过你!”
顺便一说,季园进来的时候她的伪装被拆下来恢复原样了。而在女孩的话喊完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集中到了季园身上,季园真心觉得和圣精病的相遇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苦。
“不是,不是,你是不是弄错了,哈哈,我怎么可能会和那神经病有一腿呢?”季园傻笑着解释,谁知道她才说完就被揪起了衣领,那清秀女孩一脸扭曲地看着她。
“什么!!你居然敢说安水亲亲是神经病,安水亲亲那么棒的一个男人你居然说他是神经病!”
季园真心想拍砖了,没想到在监狱都能遇到圣安水的脑残粉,她受够了!为神马这世界如此多的人会这么喜欢那个没有节操的家伙呢!!内心虽然在咆哮,可是面上的她还是傻笑。
“不是,我那么说是因为在我的世界神经病是一种喜爱的敬称啊!是神啊,对神每天爱到成为经常的事情,都快生病了,为了神啊!神经病!”季园眼神真诚地解释。
“噢,是这样啊。”少女慢慢松开揪着季园衣领的手指,“可是我还是看你不爽,为什么安水亲亲会这么在乎你这家伙,你有什么好的?”
季园猛烈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了,是我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安水亲亲(好想吐)的时候就很崇拜他了,后来我在卫生间看到安水亲差点遭一贱人强|暴,我很愤怒(很后悔),救下了他(越想越后悔),安水亲亲太好了(太神经病了),说是为了报答我才说愿意试试和我在一起的,当然,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怎么会敢去肖想安水亲只是我一个人的呢!安水亲是大家的啊!”
那少女揪着她领子的手终于完全松开,她大力拍拍季园肩膀:“嗯,你这人不错嘛,好,以后在监狱里,我会罩着你的,我叫章妮。”
“好的!大姐头!”季园狗腿地随棍直上,决定先抱上少女的纤细长腿好了。
“喂,你们其他人都快给我捡树叶去,看什么!”章妮对那些呆站着看戏的群众大声命令,围观群众立刻低头散开去捡树叶了。
“来,我带你去老大那里介绍一下,以后你就是我们‘霸兽一方’组的一员了。”章妮说完拉着季园领子将她朝身后那群气焰嚣张的少年少女带去。
霸兽一方!这是神马中二的名称!郎西先生,快点带我出去啊!要不然我真的不良给你看!抽烟喝酒挥皮鞭给你看喔!!
这时候被季园心心惦念着的葛郎西戴着帽子和眼镜在乱糟糟的街上走着,眼神时不时盯着人群中的一个男人,那个杀了自己亲生女儿陷害给季园的老头子!
葛郎西已经跟了他一早上了,他眼神无比冰冷地看着前方那个和人聊天的老头子,他会把这个灰老鼠给揪出来的,接下来,就是慕迪妮妮!他对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棋里,对不起了,你的妹妹,我无法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XXII
季园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吃牢房的一天,可是她现在已经在牢房里蹲着,还成了霸兽一方组内的一员,这是一个由不良少年少女组成的一个中二组织,季园对加入这个组织感到无比蛋疼,如果她有蛋蛋的话。
“老大,怎么样,舒服吗?”
“老大,除了肩膀还要捏腿吗?”
“老大,这个力度适中吗?”
狗腿的声音,谄媚的笑容,季园半蹲着在那个眼神恐怖的男孩身后为他捏肩捶腿,已经彻底沦为了不良组织的狗腿小妹一枚。
“肩膀再捏一下。”老大也就是眼神恐怖的少年发话了。
“是!”季园立刻捏肩膀。
一个小时前,章妮拽着季园到了一众少年少女前,那群少年少女戏谑地打量着季园,将她个看了个遍。
“哟,章妮,这丫头看上去傻傻呆呆的怎么被你看上了。”一个黄毛少年嬉笑着说。
“少啰嗦,以后她就是我罩着的人了,老大,你看怎么样?”章妮说着将季园扯到了那个眼神恐怖的男孩面前。
男孩抬起头,扫了季园几眼,不在意地说:“嗯,随便你。”
“老大你答应了就好。”章妮转头:“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季园。”
“好,季园,你去服侍老大去,上次服侍老大的人被老大打骨折,住院去了,你就先替一下吧。”章妮说着将季园推到了那个男孩身边。
“什么!我吗?”季园说着悄悄看了男孩一眼,从上往下看,感觉更凶恶了啊。
“好好服侍老大,你也是霸兽一方组的一员就要将老大放第一位。”章妮说完拍拍她肩膀:“我相信你,喜欢安水亲亲的人都不错。”
不对,妹子,你逻辑错了!相反喜欢那货的人节操都很低啊,还有服侍老大什么的我真的不行啊!
“就这样了,老大,以后就让季园帮衬你,季园,你是新人,我给你这么个好机会,你要珍惜。”章妮说完走了,到前面去指挥那群捡树叶的苦力去了。
季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现在的老大,蹲下身问:“老大,那个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喀拉喀拉,男孩捏捏拳头,季园腿有点软,这少年肤色黝黑,身材健壮,那拳头有她两个拳头大。最重要的是这种中二少年一般很自我中心,不爱听人话,一个不爽说不定真会揍她。
“帮我捶捶肩膀。”
“好的。”
季园开始了她的监狱狗腿生活,她对此只想说:郎西先生,快来救我出去啊啊啊啊!!
从她坐上了老大的服侍人员之后,每天都要捶肩捏腿,老大打架她助威;老大偷懒她放风;老大训人她出声。这就算了,主要是这位老大从那以后吃饭的时候都要拿走她三分之一的食物,这让她非常痛苦。
跟着这种老大我真的好痛苦!
“郎西,找到证据了吗?”狐里安翻看着一张张纸张问瘫在沙发上一脸沮丧的葛郎西。
“还没有,那老家伙是新搬到范特西区的,在慕迪妮妮的阻挠下很难查到他的过去,周围的人都说他是个好人,对女儿非常好,目前情况很不利,这次真的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慕迪妮妮会先对阿园出手。”
“慕迪妮妮对你是由爱生恨,恨你恨得要死,早就和你说过把真相说出来了。”狐里安摇摇手上的一张纸:“我最近查到的东西,你拿去吧。”
葛郎西接过纸张,看了一会儿。
“原来她找那个男人帮忙了啊。”葛郎西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对她从没有感情,只是因为棋里的嘱托罢了,我欠他一份恩。”
“那不是你的错,最开始还不是因为那女人的任性才造成她哥死亡的。”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她可以直接对付我却不应该对我身边的人出手,阿园他们都是无辜的。”
“你也是无辜的,郎西。”
“不说这个了,如果找不到那老头杀死自己女儿的证据就没法救阿园出来,我去找慕迪妮妮,有些话和她说清楚吧。”葛郎西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一张磁卡,“把你的雷姆借我一下。”
“好,反正我也不经常开,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我再帮你查点资料。”
葛郎西驾驶着狐里安的飞行器来到了一个超大螺旋盘前停住了,这是慕迪妮妮的螺旋盘,下了飞行器,来到螺旋盘前,葛郎西按响了螺旋盘外的门铃。
屋内的慕迪妮妮看着监视屏上葛郎西的脸得意地笑了,她打开了门,看着葛郎西走到了她面前。
“哟,葛郎西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慕迪妮妮躺在沙发上慵懒地问。
“我只是想把话和你说开了,这次诬陷季园杀人的背后主使是你吧,我知道你很恨我,你把这份恨对准我就好,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葛郎西冷冷地看着慕迪妮妮说。
“凭什么?你能夺走我重要的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夺走你重要的人?这是公平的交易。”慕迪妮妮直起身看着葛郎西:“你不是最讲究公平吗?”
“棋里的事情不能和这个混在……”
“不要提我哥哥的名字!!”慕迪妮妮尖叫起来,她光脚走过来揪住了葛郎西的衣领:“哥哥是因为你才死的,你不要提他的名字。”
“慕迪妮妮小姐。”葛郎西低下头看着她缓慢地说:“有些错不是忘记了就等于没犯过,你拿我当挡箭牌够久了,罪恶感一直在折磨你吧。”
“我说过只有你没资格怪我!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慕迪妮妮跌倒在地,泪眼婆娑地仰视葛郎西,她尖叫着挥开了桌上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他们说了哥哥是你害死的,你明明知道我曾经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却害死了我的哥哥!”说着她站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红裙露出洁白的身躯,洁白的躯体上满是青紫。
“都是因为你,葛郎西,我委身于一个个男人,身体变得这么脏,都是因为你。”慕迪妮妮说着手指滑过自己身躯上的痕迹,泪水一滴滴掉落。
葛郎西转身脱下自己西装递给了她:“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走了。”语气依旧冰冷。
慕迪妮妮扯过西装丢在地板,冲过去将葛郎西扳过来,“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原来不喜欢我就算了,现在害死了我哥哥后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从原来到现在都一样,现在这样对你是你缩在自己的壳里,将错误都推给周围的人,有些事情,你应该想起来了,这次阿园出不来的话我会和你们慕迪家鱼死网破。” 葛郎西说完将慕迪妮妮推回沙发,大步走了出去,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对棋里妹妹的照顾他已经做到最后了,希望她想起一切后不用再被人利用下去。
葛郎西走后,慕迪妮妮静静坐了很久,最后她拨通视讯表。
“明天我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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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园,你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章妮捏着一块面团问季园,两个女孩现在关系很不错。
他们今天被安排到厨房来做面点,季园和章妮被安排了一个案板。
季园停下手上擀面的动作,犹豫了一下说:“杀人罪……”
章妮手上的面团掉下来了,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季园,那眼光将季园看得很不自在。
“看不出来啊,季园你居然有杀人的胆气!”章妮用满是面粉的手掌拍了拍她肩膀。
“我是冤枉的,人不是我杀的。”想到这里季园心中的火气上来,抡着擀面杖将案板敲得砰砰作响。
“那是怎么回事能和说说吗?”章妮凑过来问。
季园纠结了一下,将她的苦逼冤枉事件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老头真不是东西,不过你也挺倒霉的。”章妮揉面团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不过,季园,你现在是我们这伙人里罪名最大的呢。”
“不是吧!老大呢?他是犯了什么错被关进来的?我一直觉得老大好恐怖!”
“哈哈,你别看老大那样其实他是我们中罪名最小的。”
“真的?!”季园瞪大眼睛惊讶地问。
“对啊,老大被关进来好多次了,每次都是犯些小错被关进来几个月,放出去后他又犯些小罪被关进来,但是老大很厉害的,你没看过他揍人,看过后你就知道我们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服他了。”
“……”季园觉得自己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这种中二少年的心情,监狱有什么好的,放出去居然还要进来。
“那么章妮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呢?”
“我啊……”章妮撇撇嘴:“我妈和我爸离婚后嫁了个人渣,那人渣经常打骂我妈,我受不了就用凳子砸了他,没把他砸死,后来我就被关进来了……喂,你也是个被冤枉关进来的倒霉蛋,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
“对不起。”季园道歉后将头转到一边。
“我啊,被关进来后妈妈来看我的时候说她和那个人渣离婚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我还有五个月就能放出去了,虽然很舍不得老大和大家,可是以后出去了我就能好好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了,我妈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必须有我撑着才行啊。”章妮说着将手上的面团朝案板上使劲一摔然后用力揉捏:“被关进来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犯罪就必须被惩罚,况且我进来后还认识了你们……喂,不要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好恶心啊……”
“章妮你实在是超级好的妹纸啊!”季园说着用满是面粉的手擦擦眼角的泪水:“嗷,面粉进眼睛了!”季二蠢嚎叫着蹦了起来。
“笨蛋,怎么会有你这种笨蛋啊!来,快点用毛巾擦擦。”
“喂,00198和0287号,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最后两人的骚乱在狱警的大吼下结束了,季园泪眼汪汪地揉完了所有面团。
作者有话要说:
☆、XXIII
又是监狱生活新一天,这天起来季园发现周围的气氛很不一样,应该说是霸兽一方组的成员的气氛很不一样,感觉比平时更压抑了,每个人板着一张脸阴沉得要命,除了老大,那家伙的脸一如既往的恐怖,根本看不出区别。
在休息时间,季园走到章妮身边,悄悄问她:“章妮,我怎么感觉今天大家都怪怪的?”就连你也是一样。
“这个啊,和我们敌对的火鸦组的老大又进来了,这下我们霸兽一方组的势力可能受到对方打击了!”章妮捏着拳头不爽地说。
“那个,火鸦组老大又关进来是指?”季园抽着嘴角问。
“那家伙总是犯些小错被关进来又出去,跟苍蝇一样烦死人了。”
不,我方老大也是这样放出去又关进来的,章妮亲,说不定对方也是这样说我方老大的!话说没想到除了我老大外,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中二少年,这两家伙到底想什么啊!就不能像好妹子章妮一样想放出去好好生活么,居然还要进来,当监狱是旅游景点么!
当然以上的心理活动季园没敢对章妮说出口,因为这妮子不光是圣安水脑残粉也是老大的死忠党一枚,说出来肯定被揍。
终于在午餐时候,她看到了那个老大的死对头——火鸦组的boos。
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少年。
季园看着对面桌那个面带微笑的少年又看看她身边的老大,完全不同的风格,老大是恐怖系的话,对方就是治愈系,存在感都不一样。
对面的boss看到季园在看他,对她展现了一个柔和的笑容,季园愣了,这个人的感觉和这里其他人都不同,非常阳光开朗,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会犯罪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喂,馒头。”一只手掌伸到了季园面前,她扭头,是她的恐怖老大。
季园含泪将盘子里没动过的馒头送到了对方的盘子里,男孩满意的拿起馒头啃起来。
下午,狱警安排这些少年犯们去洗换下来的被子囚服,季园看着那一盆盆脏兮兮的衣物觉得头都要大了,让她更惊恐的是这次她被分到了和她老大一组。
前途黑暗……
“啊,又坏了……”男孩一脸凶恶地瞪着手上的破布。
“老大,拜托你了,力气轻点啊,这都是你洗坏的第四件衣服了。”季园边搓衣服边说。
这次洗衣服的任务有狱警看管,没有犯人能偷懒。
“上面的污渍看着太碍眼了,一定要搓干净才行!”少年面无表情地说。
“拜托了,别这个时候洁癖发作啊,老大你洗坏这么多衣服最后会连累我也被扣分啊。”
“你对我有意见吗?”
看到那上翻的眼白里透露出的凶恶,季园缩了。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把你的衣服分给我一半来洗吧。”说完后,她的盆子又高了一截。
拼了!季园将袖子卷得更高,使劲搓起脏衣服。
就在季园狠命搓衣服的时候,前方出现了骚动,她站起身向前看去,等她回过神,她的老大已经走向骚乱地点了,她也跟了上去。
“贱人,放手!”
是章妮的声音!季园连忙朝着人群中间挤过去,只见章妮和一个女孩子缠打在一起,一边的狱警正在试图分开两人。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想被扣分吗?”狱警大吼,可是两个女孩子已经打红眼了,根本就不理会他。
听到狱警的话,季园想起原来章妮和她说过的话,她说五个月后就能放出去和妈妈在一起了,要是现在被扣分的话,章妮会被关更久的。
季园冲了过去,大吼着冲入两人中间:“章妮,住手啊,你不能被扣分啊!!”
章妮一看是她立马住手了,可是对面的女孩一看她是章妮的同伴可就不留情了,朝着季园脖子狠狠挠了几道。
她火了,拦住身后打算出手的章妮:“你住手!放着我来!”说完将章妮推到一边,自己和那个女孩揪打起来。
季园不像一般女孩子打架那样喜欢用扯人头发,撕脸皮什么的,她脚劲和头劲大,所以她喜欢踹人和用头槌砸人,小学六年级时,她就用脚将一个露阴癖的变态踹到跪地哀嚎。
而对面的女孩子明显就只会女生打架惯用招数,季园先趁机抽起一件水盆里泡着的脏衣服挥女孩脸上,趁着女孩闭眼的时候一脚就把她解决了,那个女孩被她踹翻,倒地哀嚎。
一边的狱警和围观犯人都愣了,没想到这个妞下手这么阴,一下子就结束了。
“嗷,季园你真棒!一下子就解决那个贱人了!”一边的章妮猛扑到了她身上,季园没站稳,带着身上的妹子向后倒去,身后的脏水盆被扳倒,淋了两人一身。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围观的犯人都笑了,最后打架的三人都被惩罚不许吃下午饭,听到这个惩罚,季园摸着肚子哭了。
架打完了,狱警将围观的人赶回去洗衣服,章妮和打架女孩重新分配,季园苦着脸回去洗她那堆超级高的脏衣服,她的老大继续时不时就撕坏一件衣服,最后季园盆里的衣服越堆越高。
“你怎么把我的衣服都拿过去了?”偏偏她的老大还在用恐怖的眼神威胁她,对她把活抢走的事实很不满。
“不,你是老大,衣服还是我来洗吧。”你再洗下去衣服都要被你撕烂了。
“你洗得不干净。”
“……”听到这鄙视她洗衣能力的话,季园悲愤了,洗不干净总比你总是把衣服洗坏好啊!!可是想吐槽的话在对方恐怖的眼神里缩回了口,季园将盆里的衣服挑了几件稍干净些的放回对方盆里,还赔笑着说。
“老大,你一定要轻点再轻点啊。”
她的老大哼了一声没理她,继续洗自己盆里的衣服,让季园欣慰的是这次她老大劲总算小了些,不像刚刚那样和衣服有仇一样的猛搓了。
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下,终于将所有的脏衣服都洗干净了,季园伸了个懒腰,看着架子上一排排蓝色囚服感到无比满足,在家她都没这么干过活呢,这次进监狱真是体会了一把生活艰辛。
可是她的满足没有持续多久,下午的活做完了,吃午饭的时间也到了,季园和章妮看着一个个同伴走入飘来饭香的食堂,两人却只能在外面干瞪眼,她们实在受不了那股香味,跑到一个墙角蹲了下来,揪着地上的杂草,将枝干放入嘴里吮吸。
“章妮,你为什么和那个女孩打架啊?”季园叼着根狗尾巴草问。
“那贱人是火鸦组的!妈的,洗衣服的时候那贱人一直罗里吧嗦的,让人火大!”章妮狠狠地说。
“唉,又是这个啊,你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不是快要被放出去了么,要是被扣分了,你会被关更久的。”
季园说完后身边的女孩沉默下来,将下巴埋入膝盖,低低地说:“我当时一生气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她说的没错,你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
一道熟悉的公鸭嗓响起,季园和章妮一起抬头,她们的老大站在两人前面,夕阳的光辉将他逆光的身姿照的格外挺拔,他抬起手,将两个鸡蛋丢过去,季园慌忙接过鸡蛋,愣愣看着他,她老大这是怎么了!!
“对啊,亲爱的,下次可不能那么冲动了。”
“就是,要不是这次季园帮你,你还要和我们这群混蛋一起关多久。”
在男孩身后,一群人慢慢走来,都是霸兽一方组的成员,他们走过来,将手上的包子蔬菜水果往两人怀里塞去,不一会,两人怀里都塞满了食物,比平时食堂分配的还要多。
“快吃啊,你们干看着我们干啥。”这是前面和章妮打趣过的黄毛。
季园看着怀里的食物,有些完好,有些被咬过一两口,却都是那些少年少女为她偷偷留下来的,眼眶莫名有点湿润,她说了声谢谢后低下头吃起怀里的食物,一边的章妮已经哭了,一边哭泣一边咀嚼食物。
“呜呜,你们这群混蛋太让我感动了啊!”
“章妮,别哭了,这都是老大的命令,他让我们给你们留食物的,要不然你以为进了我嘴巴里的食物我哪里舍得给你个男人婆抠出来。”黄毛嬉笑着说。
“滚啦,你给我去死!”虽然话是这么说,章妮的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听到黄毛的话,季园抬头,朝她的老大看去,男孩站在一边淡淡地看着众人,不知为什么,那让季园觉得恐怖的眼神也觉得没那么恐怖了,虽然他在第一天抢夺另一个男孩食物的事情让她印象很不好,可是现在他已经不祸害别人,专门来抢她的食物了,她就不……
想到这里,季园悲愤了,她居然被这货虐成M了,这家伙的设定太狡猾了,平时看上去不良的坏家伙做点好事就感觉真是好人什么的真是太狡猾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XXIV
“郎西,我查到线索了。”狐里安一脸疲惫地将手上的资料递给葛郎西。
“那个老头名叫最伍行(hang),50岁,出生于鸟鸣城白草村。父母在他小时候出事故死了,妻子是同乡人,也在五年前死了,唯一剩下的女儿最鸣一26岁,也在前久被他自己亲手杀死了,这个老头绝对有问题。”
葛郎西翻看着手上的资料,这个老头在结婚后就带着妻子离开了白草村,来到范特西区打工了,他一直在慕迪公司工作,周围对于他的评价都是老实善良,是个老好人。
“老好人啊……伪装的不错,这家伙。”葛郎西拿着资料起身:“谢谢你了,阿狐,我要去白草村一转。”
“你要小心点,郎西,维和警联内很多都是那些行商世家的人,他们巴不得拉你下水,不仅不会认真帮你查案还有可能会给你制造麻烦。”
“知道的,我早就习惯了。”葛郎西挥挥手走出去了。
狐里安看着那早已关上的门叹了口气,他的朋友从原来到现在一直都这样,将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
葛郎西走出狐里安家后直奔最近的站点,坐上飞行器飞到了鸟鸣城,又从鸟鸣城转到白草村,路上他把项链摘下换回了黑发的模样,因为这个样子的他认识人少些,比较安全。
来到村内,他先找到一家旅店住下,他查过资料这个村子有一种驴头茸很出名,是非常昂贵的山珍,他假装自己是个来收购的商人,再来打探那老家伙的消息。
要把他挖出来!
“啊,不知道郎西先生什么时候能救我出来啊?”季园看着墙壁叹气,这是她在监狱的第六天了。
“郎西先生,阿罗巴大婶,阿仆,妈妈爸爸,季林……”她嘟囔着这些名字慢慢沉入了梦乡。
眼一闭一睁,没做什么梦,她的监狱生活第七天开始了。
洗漱完毕,跟着众人一起去吃早餐,看着火鸦组和霸兽一方组互相仇视,被分配去做活计,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00198号出来,有人来探望你了。”一个狱警喊了她的名字。
今天早晨她的活计是熨衣服,她从衣服堆里抬起头,在众人艳羡的嫉妒中走出去,好多人已经很久没人来看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