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押着她朝外面走去,对她说探望时间有二十分钟,让她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季园一开始以为来探望她的人是郎西先生狐里安阿罗巴大婶阿仆这几人,她没注意到一边狱警先生看她的奇怪的眼光,等到来到探望室后,她裂了。
万万没想到,来看她的是个神经病。
圣安水啊啊啊啊!!!
看着透明隔板对面那个笑的一脸深井冰的男人季园恨不得转身逃跑,可是狱警先生已经把她押过去坐在椅子上了,她痛苦地和那个神经病面对面。
“阿园,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季园刚坐下,对面的圣精病就趴到板子上一脸热泪地对她说。
“圣先生,你好,没想到你会来看我。”季园干笑着说。
“呜呜呜,阿园你是怪我现在才来看你么?对不起,我前两天被禁足了,我和你一样受到了禁闭啊,我们果然是受上天祝福的一对啊,就连被关都那么合拍。放心,现在我出来了,也一定会救你出来!”
“谢谢你的这份好意了,圣先生,你放心,我们的同步率绝对不一样,坐的牢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季园抽着嘴角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哭了。
“阿园,我已经问清楚哥哥事情发展的经过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圣先生,谢谢你……”这次季园是真心道谢的,虽然对面人经常犯抽可是这么无理由相信她,也蛮让人感动的。
“当然了,真心喜欢我的都没有坏人!”圣安水仰头说。
“……”
喂!你这是什么定论啊!总的来说好多喜欢你的家伙节操值都超级低啊!还有,她要说不喜欢他,她就不是好人了么?!!
季园觉得她一面对这个家伙就很无力。
“阿园!”
“啊?”
对方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让季园愣了一下。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因为那个男人,葛郎西。”
“郎西先生……”
“葛郎西,行商榜第二名,我和那家伙不熟悉,可是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你这次坐牢是受了他的牵连吧。”
“……”季园沉默,他说对了。
“葛郎西是沉默世界过来的人,也就是他的世界无法和我们行商世界联通,在商盟内他背后毫无势力,因为他没有价值,总部内很多行商都是从可通商世界来的,这样的他爬上第二位可是让很多人记恨的,特别是一些行商世家。”
“他是六年前被当时行商榜第十五名的八页方先生带来的,八页方把他当做自己的合作伙伴,带着他行商,八页方是行商总部四大世家之一的八页家的人,四年前,他死了,没有妻儿的他照理说财产是要留给亲戚的,可是他却立下遗嘱将财产留给了葛郎西。”
“那时候八页家的人闹得很大,甚至告葛郎西谋杀,可是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葛郎西当时和另一世家的当家慕迪棋里关系很好,这位慕迪公子在背后帮助着葛郎西,两人成了暂时的合作伙伴。”
“但是这位葛郎西先生真是厄运缠身呢,两年前,这位慕迪公子也死了,慕迪家没了当家内斗了好一阵子,后来慕迪棋里的二叔慕迪斯坐上了当家,葛郎西凭着赚到的点数爬到了第二位,成了所有世家的眼中钉。”
“很多人都在猜忌说这位葛郎西先生谋杀了自己的师傅和朋友爬到如今的位置呢。”
“不可能!郎西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听到这里,季园大声反驳。
“是吗?你就这么相信他?让我很吃醋呢,阿园。”
“不是他,绝对不是!”季园瞪着圣安水说。
郎西先生就是郎西先生,他是个挑剔的吃货,好吃的就会吃很多,也会分给周围的人吃;他喜欢拉着所有人陪他熬夜看恐怖片;他有时候会假笑,可是手心会出冷汗,那是他在恐惧;他总是在她闯祸的时候无奈地看着她,为她收拾残局;他会和她贫嘴,会在难受的时候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人看到。
这样的郎西先生,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呜呜呜,阿园你凶我,我受伤了。”圣安水又哭上了。
季园觉得这家伙浑身的水分真多,每次他都不是假哭,那泪水是哗啦啦的真流出来啊!
“不,圣先生,我明白你的好意,可是只有这件事我不会妥协,我相信郎西先生。”她坚定地说。
对面的圣安水停止了哭泣,泪水就跟水龙头一样一关就停了。
“真是一个好妹子,让我越来越想得到你的第一次了呢。”他感慨。
“喂,不要提这个了!”季园恼羞成怒。
“我是说真的,第一次那么想和一个女孩来一发呢。”
“混蛋,去死啦!!!”
“快来爱我啦,阿园,呜呜呜。”
“……”
又是一阵吵闹后,探监的时间到了,狱警来提醒他们了。
最后一分钟,圣安水凑到板子前悄声对她说了一句话,说完后,他站起身走了,留下季园呆呆地被狱警押了回去。
他说:“你是葛郎西的弱点,监狱内会有人对付你,小心点。”
这句话让季园整个人都觉得掉入了深井中,冷得要命。
“阿嚏!”
“先生你要小心点,这深山老林的确实冷得不行。”
葛郎西拉拉衣领对身边的老人点点头。
安顿好后,他找到了当年认识最伍行的人,说是自己要采购驴头茸,这位老人是当地挖驴头茸的好手,在一番交涉后老人带着他来到了深山,来查看驴头茸的生长状况。
“我非常喜欢吃你们这里的驴头茸呢,这里环境很好,以后老了,来这里养老也不错。”葛郎西笑着对身边的老人说。
“哈哈哈,我们这里确实不错,环境好,山珍也多。”老人听着葛郎西的话开怀大笑。
“这么好的地方,真让人舍不得离开呢,白叔,我看你们这里青壮年很多,看来出去打工的人不多呢。”
“对啊,这么多年来,离开的人家也就那么两三家而已。”
“是嘛,这些人回来过没有呢。”
“大多回来过,啊,有一家没回来过。”说到这里老人变了脸色,他凑到葛郎西耳边:“告诉你啊,那一家人有邪性!”
寂静的深山,幽暗的树林,清凉的山风吹得葛郎西心一阵紧缩,他转头看向老人问:“你能和我说说吗?白叔。”
“唉,你这小伙子和我投缘,老头子就和你说说吧,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很久了,村里人谁也不信我说的,今天就和你讲讲,你就当故事听好了,我老头子说了也轻松些。”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
我当时还年轻,也就二十六七岁,和村里的几个青年在一位胡师傅手下学些种植手艺。
那时候我很笨,做什么事情都是笨手笨脚的。
我们几个人中学的最好的是一个叫最伍行的人,他比我小,脑袋聪明做事勤奋,胡师傅最看重的就是他,给他开了很多小灶,引得其他人不满,可是看在胡师傅面子上也不好说什么。我对这最伍行倒是很钦佩,觉得自己应该向他多学学,于是有些什么不懂的都会去问问他。
他这个人性子有些孤僻,不爱搭理人,我都是找了他很多次后才和他熟悉起来的。
后来他成婚了,娶了我们村里有名的美人,这让更多人嫉妒他,后面就出事情了。
他成婚摆宴那一天,村里很多人都去了,胡师傅有事情没去,让我帮他带了礼物去。
那晚他和他爸被一大堆人灌醉了,我也喝的醉醺醺,早早回家去了。第二天起来后,我听见村子吵得要命,出去一看,出大事情了。
那些闹洞房的人本来是打算强|暴最伍行媳妇的,可是被他娘挡住了,他娘年轻时候也是村里的美人,当时年纪也就四十多,风韵犹存,后来他娘就被一大堆人给强|暴了。
这事情在村里闹得十分大,可是当晚很多参加强|暴的男人很多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没办法找麻烦,只能压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最伍行一家都没出现过,他也没来过胡师傅这里,让胡师傅很担忧,有一天,胡师傅就让我去看看他。
唉哟,直到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老头子我就头皮发麻唷,造孽啊。
我去找了最伍行,他的脸色有些青,我对他说了胡师傅很担心他,又安慰了他几句,接着他笑着邀请我去他家坐会儿,我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你是那晚来人中唯一没参加的人吧。”
我还记得进去的时候他这样对我说了一句,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可是进去屋子后真是吓了老头子我一跳。
他的老娘和媳妇被脱光了衣服吊在横梁上,他老爹光着身子在锅子上熬着锅味道难闻的药汁,我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抓着他衣领让他快把自己娘亲和媳妇放下来,说完我就想出去,可是我被他拉住了。
我觉得他疯了,他居然让老头子我去强|暴他娘亲和妻子!我当然不肯做这等淫|人|妻女的事情,就推开他打算出去,谁知道他和他爹将我制住,给我灌了那味道奇怪的药汁,喝了之后,我的欲望就上来了,忍都忍不住,我才知道,那是春|药。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了,都是男人你知道欲望来了就什么都不管了,我奸|淫了他的娘亲媳妇,奇怪的是他爹和他居然一直在笑,说是终于炼好了,最好的药品终于炼好了。
第二天我被放出去了,他们照下了我的裸|照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我吓得半死,什么都不敢说,在家装病躲了好多天,等我出来后听到了消息,最伍行他娘和他爹都死了,胡师傅带着他和他媳妇离开我们村子了。
本来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可是有一天我翻书的时候看到了一件事让我想起那天两人说过的话‘最好的药品终于炼好了。’
那本书是米克多德写的,这是我偷偷买到的,那书上写了一个药叫雌精血,就是让女人和两百个男人做那事,将那些男人的精子吃下去,每天喂些名贵药品一直养着,最后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异芳香时就是药炼成之时。
取药时候先割喉,取喉咙血,再取心口血,非常残忍啊!
这所谓的雌精血有延年益寿恢复益寿的作用,喝下去后能立刻变年轻,寿命能延长两倍。
我这时候想起来那胡师傅不是我们村内的人,这药方有可能是他教那最伍行的,可是现在两人都走了,当年的事情我只能随便猜测无法知道真相了,唉。
“郎西,我查到线索了。”狐里安一脸疲惫地将手上的资料递给葛郎西。
“那个老头名叫最伍行(hang),50岁,出生于鸟鸣城白草村。父母在他小时候出事故死了,妻子是同乡人,也在五年前死了,唯一剩下的女儿最鸣一26岁,也在前久被他自己亲手杀死了,这个老头绝对有问题。”
葛郎西翻看着手上的资料,这个老头在结婚后就带着妻子离开了白草村,来到范特西区打工了,他一直在慕迪公司工作,周围对于他的评价都是老实善良,是个老好人。
“老好人啊……伪装的不错,这家伙。”葛郎西拿着资料起身:“谢谢你了,阿狐,我要去白草村一转。”
“你要小心点,郎西,维和警联内很多都是那些行商世家的人,他们巴不得拉你下水,不仅不会认真帮你查案还有可能会给你制造麻烦。”
“知道的,我早就习惯了。”葛郎西挥挥手走出去了。
狐里安看着那早已关上的门叹了口气,他的朋友从原来到现在一直都这样,将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
葛郎西走出狐里安家后直奔最近的站点,坐上飞行器飞到了鸟鸣城,又从鸟鸣城转到白草村,路上他把项链摘下换回了黑发的模样,因为这个样子的他认识人少些,比较安全。
来到村内,他先找到一家旅店住下,他查过资料这个村子有一种驴头茸很出名,是非常昂贵的山珍,他假装自己是个来收购的商人,再来打探那老家伙的消息。
要把他挖出来!
“啊,不知道郎西先生什么时候能救我出来啊?”季园看着墙壁叹气,这是她在监狱的第六天了。
“郎西先生,阿罗巴大婶,阿仆,妈妈爸爸,季林……”她嘟囔着这些名字慢慢沉入了梦乡。
眼一闭一睁,没做什么梦,她的监狱生活第七天开始了。
洗漱完毕,跟着众人一起去吃早餐,看着火鸦组和霸兽一方组互相仇视,被分配去做活计,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00198号出来,有人来探望你了。”一个狱警喊了她的名字。
今天早晨她的活计是熨衣服,她从衣服堆里抬起头,在众人艳羡的嫉妒中走出去,好多人已经很久没人来看望过了。
狱警押着她朝外面走去,对她说探望时间有二十分钟,让她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季园一开始以为来探望她的人是郎西先生狐里安阿罗巴大婶阿仆这几人,她没注意到一边狱警先生看她的奇怪的眼光,等到来到探望室后,她裂了。
万万没想到,来看她的是个神经病。
圣安水啊啊啊啊!!!
看着透明隔板对面那个笑的一脸深井冰的男人季园恨不得转身逃跑,可是狱警先生已经把她押过去坐在椅子上了,她痛苦地和那个神经病面对面。
“阿园,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季园刚坐下,对面的圣精病就趴到板子上一脸热泪地对她说。
“圣先生,你好,没想到你会来看我。”季园干笑着说。
“呜呜呜,阿园你是怪我现在才来看你么?对不起,我前两天被禁足了,我和你一样受到了禁闭啊,我们果然是受上天祝福的一对啊,就连被关都那么合拍。放心,现在我出来了,也一定会救你出来!”
“谢谢你的这份好意了,圣先生,你放心,我们的同步率绝对不一样,坐的牢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季园抽着嘴角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哭了。
“阿园,我已经问清楚哥哥事情发展的经过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圣先生,谢谢你……”这次季园是真心道谢的,虽然对面人经常犯抽可是这么无理由相信她,也蛮让人感动的。
“当然了,真心喜欢我的都没有坏人!”圣安水仰头说。
“……”
喂!你这是什么定论啊!总的来说好多喜欢你的家伙节操值都超级低啊!还有,她要说不喜欢他,她就不是好人了么?!!
季园觉得她一面对这个家伙就很无力。
“阿园!”
“啊?”
对方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让季园愣了一下。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因为那个男人,葛郎西。”
“郎西先生……”
“葛郎西,行商榜第二名,我和那家伙不熟悉,可是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你这次坐牢是受了他的牵连吧。”
“……”季园沉默,他说对了。
“葛郎西是沉默世界过来的人,也就是他的世界无法和我们行商世界联通,在商盟内他背后毫无势力,因为他没有价值,总部内很多行商都是从可通商世界来的,这样的他爬上第二位可是让很多人记恨的,特别是一些行商世家。”
“他是六年前被当时行商榜第十五名的八页方先生带来的,八页方把他当做自己的合作伙伴,带着他行商,八页方是行商总部四大世家之一的八页家的人,四年前,他死了,没有妻儿的他照理说财产是要留给亲戚的,可是他却立下遗嘱将财产留给了葛郎西。”
“那时候八页家的人闹得很大,甚至告葛郎西谋杀,可是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葛郎西当时和另一世家的当家慕迪棋里关系很好,这位慕迪公子在背后帮助着葛郎西,两人成了暂时的合作伙伴。”
“但是这位葛郎西先生真是厄运缠身呢,两年前,这位慕迪公子也死了,慕迪家没了当家内斗了好一阵子,后来慕迪棋里的二叔慕迪斯坐上了当家,葛郎西凭着赚到的点数爬到了第二位,成了所有世家的眼中钉。”
“很多人都在猜忌说这位葛郎西先生谋杀了自己的师傅和朋友爬到如今的位置呢。”
“不可能!郎西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听到这里,季园大声反驳。
“是吗?你就这么相信他?让我很吃醋呢,阿园。”
“不是他,绝对不是!”季园瞪着圣安水说。
郎西先生就是郎西先生,他是个挑剔的吃货,好吃的就会吃很多,也会分给周围的人吃;他喜欢拉着所有人陪他熬夜看恐怖片;他有时候会假笑,可是手心会出冷汗,那是他在恐惧;他总是在她闯祸的时候无奈地看着她,为她收拾残局;他会和她贫嘴,会在难受的时候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人看到。
这样的郎西先生,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呜呜呜,阿园你凶我,我受伤了。”圣安水又哭上了。
季园觉得这家伙浑身的水分真多,每次他都不是假哭,那泪水是哗啦啦的真流出来啊!
“不,圣先生,我明白你的好意,可是只有这件事我不会妥协,我相信郎西先生。”她坚定地说。
对面的圣安水停止了哭泣,泪水就跟水龙头一样一关就停了。
“真是一个好妹子,让我越来越想得到你的第一次了呢。”他感慨。
“喂,不要提这个了!”季园恼羞成怒。
“我是说真的,第一次那么想和一个女孩来一发呢。”
“混蛋,去死啦!!!”
“快来爱我啦,阿园,呜呜呜。”
“……”
又是一阵吵闹后,探监的时间到了,狱警来提醒他们了。
最后一分钟,圣安水凑到板子前悄声对她说了一句话,说完后,他站起身走了,留下季园呆呆地被狱警押了回去。
他说:“你是葛郎西的弱点,监狱内会有人对付你,小心点。”
这句话让季园整个人都觉得掉入了深井中,冷得要命。
“阿嚏!”
“先生你要小心点,这深山老林的确实冷得不行。”
葛郎西拉拉衣领对身边的老人点点头。
安顿好后,他找到了当年认识最伍行的人,说是自己要采购驴头茸,这位老人是当地挖驴头茸的好手,在一番交涉后老人带着他来到了深山,来查看驴头茸的生长状况。
“我非常喜欢吃你们这里的驴头茸呢,这里环境很好,以后老了,来这里养老也不错。”葛郎西笑着对身边的老人说。
“哈哈哈,我们这里确实不错,环境好,山珍也多。”老人听着葛郎西的话开怀大笑。
“这么好的地方,真让人舍不得离开呢,白叔,我看你们这里青壮年很多,看来出去打工的人不多呢。”
“对啊,这么多年来,离开的人家也就那么两三家而已。”
“是嘛,这些人回来过没有呢。”
“大多回来过,啊,有一家没回来过。”说到这里老人变了脸色,他凑到葛郎西耳边:“告诉你啊,那一家人有邪性!”
寂静的深山,幽暗的树林,清凉的山风吹得葛郎西心一阵紧缩,他转头看向老人问:“你能和我说说吗?白叔。”
“唉,你这小伙子和我投缘,老头子就和你说说吧,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很久了,村里人谁也不信我说的,今天就和你讲讲,你就当故事听好了,我老头子说了也轻松些。”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
我当时还年轻,也就二十六七岁,和村里的几个青年在一位胡师傅手下学些种植手艺。
那时候我很笨,做什么事情都是笨手笨脚的。
我们几个人中学的最好的是一个叫最伍行的人,他比我小,脑袋聪明做事勤奋,胡师傅最看重的就是他,给他开了很多小灶,引得其他人不满,可是看在胡师傅面子上也不好说什么。我对这最伍行倒是很钦佩,觉得自己应该向他多学学,于是有些什么不懂的都会去问问他。
他这个人性子有些孤僻,不爱搭理人,我都是找了他很多次后才和他熟悉起来的。
后来他成婚了,娶了我们村里有名的美人,这让更多人嫉妒他,后面就出事情了。
他成婚摆宴那一天,村里很多人都去了,胡师傅有事情没去,让我帮他带了礼物去。
那晚他和他爸被一大堆人灌醉了,我也喝的醉醺醺,早早回家去了。第二天起来后,我听见村子吵得要命,出去一看,出大事情了。
那些闹洞房的人本来是打算强|暴最伍行媳妇的,可是被他娘挡住了,他娘年轻时候也是村里的美人,当时年纪也就四十多,风韵犹存,后来他娘就被一大堆人给强|暴了。
这事情在村里闹得十分大,可是当晚很多参加强|暴的男人很多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没办法找麻烦,只能压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最伍行一家都没出现过,他也没来过胡师傅这里,让胡师傅很担忧,有一天,胡师傅就让我去看看他。
唉哟,直到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情,老头子我就头皮发麻唷,造孽啊。
我去找了最伍行,他的脸色有些青,我对他说了胡师傅很担心他,又安慰了他几句,接着他笑着邀请我去他家坐会儿,我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你是那晚来人中唯一没参加的人吧。”
我还记得进去的时候他这样对我说了一句,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可是进去屋子后真是吓了老头子我一跳。
他的老娘和媳妇被脱光了衣服吊在横梁上,他老爹光着身子在锅子上熬着锅味道难闻的药汁,我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抓着他衣领让他快把自己娘亲和媳妇放下来,说完我就想出去,可是我被他拉住了。
我觉得他疯了,他居然让老头子我去强|暴他娘亲和妻子!我当然不肯做这等淫|人|妻女的事情,就推开他打算出去,谁知道他和他爹将我制住,给我灌了那味道奇怪的药汁,喝了之后,我的欲望就上来了,忍都忍不住,我才知道,那是春|药。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了,都是男人你知道欲望来了就什么都不管了,我奸|淫了他的娘亲媳妇,奇怪的是他爹和他居然一直在笑,说是终于炼好了,最好的药品终于炼好了。
第二天我被放出去了,他们照下了我的裸|照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我吓得半死,什么都不敢说,在家装病躲了好多天,等我出来后听到了消息,最伍行他娘和他爹都死了,胡师傅带着他和他媳妇离开我们村子了。
本来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可是有一天我翻书的时候看到了一件事让我想起那天两人说过的话‘最好的药品终于炼好了。’
那本书是米克多德写的,这是我偷偷买到的,那书上写了一个药叫雌精血,就是让女人和两百个男人做那事,将那些男人的精子吃下去,每天喂些名贵药品一直养着,最后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异芳香时就是药炼成之时。
取药时候先割喉,取喉咙血,再取心口血,非常残忍啊!
这所谓的雌精血有延年益寿恢复益寿的作用,喝下去后能立刻变年轻,寿命能延长两倍。
我这时候想起来那胡师傅不是我们村内的人,这药方有可能是他教那最伍行的,可是现在两人都走了,当年的事情我只能随便猜测无法知道真相了,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最近内容提要越来越不正经了……
嘛,反正那么冷,看文的亲看内容就好了~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鬼故事书叫“老床”,里面有一个故事讲得就是闹洞房的故事,新郎家在一个十分穷的村子,村里很多光棍,没有女人愿意嫁到他们这里来。新郎的母亲天天都盼望自己儿子快点结婚给她生个孙子,新郎长得高大壮实,勤奋又老实,人很不错。
可惜的就是他们村实在是太穷了。
有一天,和新郎家关系不错的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妹子说给了新郎家,因为女人觉得新郎人品不错,悲剧开始了。
这个女人在结婚的时候得罪了了村里的一个无赖,因为那无赖在女人洞房的时候想要轻薄她,最后却反被女人羞辱了。
无赖决定报仇,在新郎结婚那晚强了新娘,也就是女人的妹妹。
到了婚宴那晚,无赖集结了村里的一些光棍把新郎灌醉绑在很远的树桩上,他们一伙把新娘给强了,新娘想要寻死,被婆婆拦住了,说女人遇到这种事没办法。
这时候他们想起了被绑在外面的新郎,出去找的时候看到树桩上绑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原来那晚村里的热闹将树林里的狼给引了来,就这样,醉醺醺的新郎成了狼的食物。
新娘成了疯子,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村子里女人的尖叫哭泣不绝于耳。
☆、XXV
“和你说了之后老头子我心里轻松多了。”老人拍拍葛郎西的肩膀继续查看地上的驴头茸。
雌精血,先割喉取喉间血,再取心口血……
葛郎西想起了案发的过程,在老头子拉着阿园的手割了他女儿脖子后,阿园就懵了,其实那女人身上不止被割了一刀,身上还被刺了很多刀!
“先生,你怎么停住了,快走啊,我们看完了早点下山。”
“……噢,好的。”
他抓到那个老头子的尾巴了!
“阿园,你怎么了?本来就傻,现在更呆了。”
“……”
季园两眼放直地扫着地板,机械地动作着,她脑子里想着圣安水的那句话。
监狱里有人会对付她!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浑身冰凉。
郎西先生,快来救她啊!
“啊,不行啊,老大,还是你来看看她。”章妮耸肩将位置让位给老大。
男孩眯着双眼走到季园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季园毫无反应,出神中……
老大伸出手掌,探向季园的脸,对准鼻子捏住,扯着脸蛋摇啊摇。
“唉哟,老大,你做什么呢?”季园回过神了。
“你从昨天就很奇怪,在想什么?”
“那个……没什么……”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季园看着那双眼白上翻的眼珠觉得好恐怖啊。
她老大虽然脸上有疤,但是条顺盘靓,也是健壮少年一枚,就是那眼神实在太恐怖,看着你就像要你命一样。
“不要骗我!”变声期的公鸭嗓低沉沙哑,搭上少年那乱恐怖的眼神吓得季园一下子就缩了。
“对不起,老大,我只是,只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觉得自己太弱了,监狱里要是有人找我麻烦的话我一下子就会被解决了!”季园抱着扫帚瑟瑟发抖地说。
“哼!真是白痴的担心。”她老大仰起头一脸中二地说:“所有犯我霸兽一方组的,我都会击溃他!”
啊啊啊,老大,虽然你的说法这么中二可是我觉得好霸气啊!!季园感动极了,殷勤地凑过去抓住她老大的袖子猛摇:“老大,你太帅了!以后你做什么就请尽管指使我吧,让我跟着你就行!!”
“当然了,你不是我的随侍人员么。”少年仰着头说。
“其实老大在暗爽吧,我原来都没看过他这样的……”围观群众章妮。
“嘘,小声点,你想被老大灭了么。”围观群众黄毛。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园有那么点安心了,她上次看到她老大一只手就扛起五六袋大米,那战斗力应该是杠杠的!
可是她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在中午回去的时候,她看到她对面来了个新狱友。
“圣精病!!!你怎么会在这里!!”季园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对她笑的一脸风骚的家伙感到监狱生活更加苦逼了。
“啊,我犯了点小错被关进来了呢。”对面的神经病轻描淡写地说。
“不对,这里是少年犯监狱,你早就超20岁了吧,怎么可能被关来这里!!”
“怎么会,我是永远的16岁。”
“……求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季园抓狂地揉头发。
“我想和阿园你关在一起嘛,既然相爱那就要在一起才对。”圣安水泪汪汪地说。
“再见。”季园说完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丝毫不理会对面的叫唤了。
“阿园,你对我好残忍啊,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我大哥把我送进来的,阿园,园园……”叫唤了一会儿,圣安水也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监狱的夜晚黑暗而狰狞,冰凉的手掌正悄悄伸向浑然不知的季园。
“只要杀死那个女孩子,我就能提前出去了,嘿嘿嘿嘿……”黑暗的角落,细弱的嗓音悄然而逝。
早晨7点,起床时间到了,季园爬起来就看到对面那张英俊的笑脸,她觉得她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会很累。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再次被连累。
“啊啊啊啊,阿园,是安水亲亲啊!!没想到我居然会和安水亲亲一起坐牢,好激动啊!!”
“章妮,你轻点,我,我快要被你摇死了。”季园痛苦地拉开章妮勒着她脖子的手。
“对不起,阿园,我实在太开心了。不说了,我要过去和安水亲亲握握手。”章妮说完放开了她。
季园看着前方被一大堆少年少女包围的男人感到压力山大,从早上开始他就引起了很大的骚动,现在是做活计的时间,很多人却围到那家伙身边去了,就连狱警先生都兴奋地围过去了,狱警先生,请想起你们的职责啊!!
再说了,这里的监狱这样徇私枉法没关系么!!这家伙的年龄根本就不应该被关在这里啊!!
“好了,大家不要再围着我了,快回去做活吧!接下来我还要和大家相处一段时间的,大家就把我当做和你们一样的改造者就好,让我们一起为了改过自新而努力!”
“安水亲亲!!”
“安水!!”
“安水,你超级棒!!”
各种尖叫混杂在一起,超级响亮。
季园觉得这货来到这里的一个好处就是,霸兽一方组和火鸦组之间的僵硬气氛没有了,两组的人已经不分你我地凑到那家伙的前面去了。喂,作者亲你前面还这么郑重地介绍这个中二少年组的,现在一下子就被一个神经病将两组给和好了,没问题么!!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火鸦组的老大也是圣安水的脑残粉,一开始的那个阳光少年现在正一脸狂热挤在圣安水面前,季园撇头看向身边的老大,要是她老大也那样疯狂地凑过去的话,她真的会崩溃的。
——————
葛郎西在白草村调查完后乘坐飞行器回来了,他带着查到的消息来到了狐里安家。
“郎西,你看,阿园又出名了呢。”一进门,狐里安笑眯眯地说。
“她都关进牢里了,又闯什么祸了?不会是越狱了吧。”葛郎西无奈的说。
“不是,你看新闻。”狐里安说完将手上的记录器递给了葛郎西,葛郎西点开了新闻页面。
<每日一闻———狂狼公子圣安水发出请愿书,发起万人|签|名,为了真爱的第一次,为了真爱,狂狼公子自请入狱陪少女共患难,在众人(粉丝)舆论下圣安水入狱,万人齐聚监狱门前等狂狼公子偕真爱出狱。>
<启示网————为了真爱,昔日狂狼低头,愿在监狱陪少女到洗刷清白为止>
季园造成的真爱火本来还在燃烧,现在圣安水这个请愿书一出,她更火了,一样的是,每则新闻的配图依然是女金刚和花美男,这足以看出记者们对随时提供新闻材料的安水亲的爱以及对可能会让安水亲以后没新闻材料发的季园的憎恶。
“……阿园看到这些,大概又要嚎叫‘圣安水那个混蛋’了。”翻看着新闻上少女各种狰狞照片,葛郎西忍不住好笑。
“阿园这件事托圣安水的福闹得很大,在公众的注视下,能让那些在暗处的手安分一点呢。”狐里安眯着眼说。
“这点倒是要谢谢他,等到救阿园出来后我请他吃顿饭吧。”
“你确定他想要你请吃饭嘛,我觉得他更想让你把阿园送给他呢。”
“……”
“这要看阿园的意愿,不说这个了,你看看我查到的资料吧。”
狐里安奸笑着看向对面那个面部表情冷下来的男人,这样嘴硬的话不行呢,女孩子可是更容易被花言巧语给勾走的。
“圣先生,我很谢谢你来监狱看我,又为了我进监狱,非常感谢,可是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我们只见过一次,你不用做到这样的。”季园提着桶油漆边刷边对身边的人说。
不知怎么的,这次的刷墙任务她和圣安水分在了一组,老大分在她的隔壁组,章妮分在另外一边的墙去了。
“别这么说嘛,阿园,进来监狱也是一次新奇体验了,我没想到监狱内也有这么多喜欢我的人,好意外呢。”圣安水正兴致勃勃地刷漆中。
“那倒是,每个地方都有很多喜欢你的人,圣先生你好像有种奇怪的魅力呢。”
“这么说阿园你愿意和我来一发了吗?”圣安水眼睛发光地转过来。
“一般人应该是问‘那么你喜欢上我了吧’。”
“阿园你喜欢我这是肯定的。”
“你不要这么肯定啦,不过。”季园抬头:“圣先生,你是一个不错的人!”
“呜呜,听到这话我超级开心啊。”圣安水又哭了,一边哭泣一边刷漆中。
看着这样的圣安水,季园忍不住笑了,圣先生真是一个有着奇怪吸引力的人,明明总是做一些荒诞不羁的事情,满脑子都是H,行为放浪,经常犯二犯抽犯神经病,可是这样的人却吸引了很多的人喜欢他。
这个世界奇怪的家伙真的好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
☆、XXVI
继监狱中二组对抗后,季园没想到她遇到了不良少女欺人戏码,被欺的那个就是她。
哈?原因?那还用说吗!!除了圣精病会给她拉仇恨外还有什么!!
那货不是说过真心喜欢他的都是好人么!好人会集结在一起找别人麻烦吗?!!
“大家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好像没做过什么得罪你们的事情吧。”看着眼前的五个女孩,季园干笑着说。
“你好像和安水亲亲关系很不一样呢,我昨天看新闻了,安水亲居然是因为你入狱的。”一个女孩走过来戳了戳她肩膀,季园被戳地靠向墙壁。
另外几个女孩将她围了起来,用不怀好意地眼神看着她。
“那个……大家冷静一点,像安水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这种平凡的就和路边便便一样的人进来呢,对不对,请冷静!”
“什么!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这种得不到安水亲喜爱的人连路边大便都不如吗?那你的意思我们是比大便还不如的苍蝇屎了!!”
“不!我没这么说过好么,请你们不要擅自歪曲我的意思好吗?还有说自己是苍蝇屎的是你们自己吧!!”
“什么!你居然敢说我们是苍蝇屎!”一众不良少女举起拳头叫嚣。
“拜托你们,不要在这种地方卖你们的蠢萌啦。”季园无奈,她算是知道了,喜欢圣安水的人有一点和他一样,就是不喜欢听别人说话。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公鸭嗓响起。
在少女身后,出现一个眼神恐怖的少年,季园心里忍不住欢呼,是她的老大啊!!看,她的老大一出现,那些不良妹子全部都吓尿了。
“没什么,我,我们只是想和她聊聊八卦而已。”一个不良妹哆嗦着解释:“那个,现在说完了,我们,我们走了。”说完,五人打算开溜。
“等一下。”少年叫住了她们。
“还有什么事吗?”不良妹眼含热泪地回头问。
“还有下次,我就去找你们聊聊八卦。”说完,少年捏起拳头喀拉一声,吓得所有不良妹尖叫着逃跑了。
“老大!”季园欢呼着奔过来:“你的英雄救美实在是太帅了啊!”
“你是美人吗?”少年用轻蔑的眼神瞥了她全身。
“……那老大救小弟总可以了吧……”
“你犯了杀人罪?”
“嗯?啊,没错。”少年突然的问题让季园愣了一下。
那恐怖眼神盯了她半分钟。
“你这种蠢货看上去不会杀人。”少年最后得出结论。
“老,老大……虽然不会杀人是真的,可说我是蠢货什么的有点……”
“你这两天跟着我,最近监狱有古怪,这都是从你进监狱来开始的。”
季园瞪大眼睛看着少年,她老大,居然笑了……
虽然笑的非常恐怖……
“阿园!!!”远远传来的声音让季园脸黑了。
圣安水来找她了!
在她正打算跑路的时候,声音来到了她面前,圣安水一脸兴奋地站在她面前,一只手已经抓住她胳膊猛蹭。
“阿园,你跑哪里去了,我才一转头你就不见了。”
季园本来不想回他的,可是她看到自己的袖子上被圣安水蹭上了可疑的白色液体……
“这,这是什么?!!”手指颤抖着指向胳膊上的液体。
圣精病耸耸肩不在意地说:“啊,这个是崇拜我的一个粉丝的爱的液体,他实在太喜欢我了,最后我帮他解决了一下爱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