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行者本身就已经够夸张了,而你们这些人就某种意义来说更是罪加一等。对于低年级学生的所作所为不抱持责任戚,又要如何胜任一个社团的领导者呢?”
会长的矛头指向老实低着头的二年级生,大西学姊顿时吓得肩膀一抖,黑田学姊则默默地垂下双眼,似乎没有人敢反抗会长。
就这样,无止尽的说教持续不断。即便不是这样,我的心中仍做好了‘在一学期内升格为长曲棍球社团,并举行校外集训的一丝丝希望,大概全部都会化为泡影’的觉悟,就在这个时候!!
门“喀啦”地打开,眼见两个人冲撞进来。
一个是丰满胸前打着红色领结的国中生。
另一名则是!!那位王子殿下。
“你这个老太婆!”
超短裙下的双腿规律地摆动着,小坂依奈逼近亲姊姊的身边。直到她走过去、与姊姊并排站在一起时,我才初次注意到,这对姊妹不管是身高或胸围,都是妹妹比较占优势。
“你对依奈我的队友做了什么呀!我管你是不是学生会长,少在那里给我嚣张!”
面对大声咆哮的妹妹,小坂会长大人不高兴地眉毛往上一挑。
“嚣张的人到底是谁?光是闭门思过你还嫌不够是吗?”
“我都说了那次是被网球社陷害的!大家都是认真的!”
小坂妹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大大叹了一口气。
“虽、虽然她们是有点异于常人,却非常努力地在练习长曲棍球!”
以五十岚为首,我们所有人的目光全栘了过去。这个女孩身为学院里出了名的异端分子,居然敢在那个五十岚和那个宫前面前,大声说她们异于常人?资优生。麻生广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误入歧途。
妹妹虽然死命的争辩,却好像完全无法打动那位姊姊的心。小坂万里那严厉的脸孔又更加紧绷。
“长曲棍球同好会的人认真打长曲棍球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你以为那种根据能当作藉口的话,我还直一是伤脑筋呢。”
她低沉而冷淡地说出结论。“你这个人真是!”失去可以攻击的子弹,依奈面红耳赤地抬起一只手,涂着指甲油的纤长手指一把揪起会
长浆过的前襟。多亏这数个月以来的猛烈练习,那有时连五十岚都可以打飞的强劲手腕,打算就这么把姊姊硬拉起来。
然而!!
“泪不要这样。”
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纤细的手指温柔地包覆住依奈的肩膀。
缓缓自妹妹的手中挣脱的小坂万里,整理好凌乱的领结。她再也没有看妹妹一眼,直接将眼神栘向介入仲裁的人身上。
“九条同学,怎么连你也来凑热闹?”
“我觉得你好像在责骂她们。”
九条王子殿下发出触人心弦的声音。
;正没错。她们身为圣维莉塔丝的学生,却一次又一次做出如此乱来的事,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即使面对小坂姊姊极其尖锐的口吻,即使面对包围在她身边的成员们,王子依旧丝毫不见畏怯的模样。
“这次的事我也有错。”
那如男高音般有些严肃、沙哑的音色,缓缓地镇慑住四周围的人。
“我完全不晓得其他人不让她们接近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而且也戚到相当抱歉。”
九条学姊边说边望向五十岚,小猴子重重地点了个头,就在两人以眼神交心时,其他并排的学姊们骚动了起来。
但王子只是以沉静的视线扫过她们。
“往后,我九条香月将会照顾她们。这样的话,这件事是否能就此收场呢?”
顿时,学生会室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什么?”
一道脱线的惊呼声,在充斥着紧张戚的现场响起。我还在想是哪来的笨蛋在乱叫,原来出声的人就是我自己。
面对一齐投向自己的视线,我的背上冒出不舒服的汗水。
因、因为这实在太奇怪了嘛,事情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五十岚去到二A教室,实际上应该过不到五分钟才对,怎么会在这点时间里,就以如此顺利的结果划下句点?
“不能让我加入吗?”
九条王子优雅地微微侧着头看向我。听见那有些不安的声音,一种难丛言喻的戚受在我的心中浸染开来。
“啊,不是的,非常欢迎”
王子的力量真是小看不得。就连丝毫没有“姊姊大人”喜好的我,对上那染上些许晦暗的眼瞳,一个失神,~心脏仿佛就要停止一般。但是经过一番努力,我勉强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拉了回来。用力吸一大口气,我总算挤出相当重要的一句话。
“只要您愿意以称霸日本为目标”
“我愿意。”
回答得间不容发,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九条香月是这么说的。
“只要你们愿意让我加入长曲棍球社,我九条香月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以耶稣基督及圣母玛莉亚之名起誓。”
现场又再次被沉默所支配。
学生会的诸位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而长曲棍球社的伙伴们全都染上喜悦之情。
“呀;呼;!”
小猴子朝椅子一蹬,整个人雀跃地高高跳起。
几乎在此同时,人群从始终敞开的学生会室门外头拥入。
“王、王子加入长曲棍球社!”
“长曲棍球社?记得就是穿着红色队服的那个!”
“呀啊;好棒喔!太美妙了!”
看来王子殿下亲卫队一直屏气在门外偷看,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一个迳儿地在那边既尖叫又激动地瞎起哄。
“好了好了,各位冷静一点。”
即便裙摆翻飞也依旧美丽不已,最终兵器。宫前学乃出击。
“宫、宫前学姊!”
“白雪大人!”
这群小女孩对这种类型非常无法招架,个个双颊绋红,一阵惊慌地站在原地。
“我们长曲棍球社练习时禁止参观,如果各位想看看九条学姊英勇的神采,请于秋季正式比赛时来为我们加油,或者是加入和我们一起练习。”
公主的追击毫不手软,她绽放出更加艳丽的微笑,掳获在场所有人的心。“我、我要!我要和王子一起练习!”
“我要加入、我要加入!”
“可是,我们的训练很辛苦呢,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哟!”
“好!”
追星女孩们同声回以悦耳的答覆。
白雪大人环顾那些女孩,满足地点了点头。
宫前真有你的,那个双重人格实在太绝妙了,你真是世间少见的诈欺师。
那些毫不知情的女孩们纷纷跳入陷阱之中,啊;这条路会通往地狱还是天国呢?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好,不,至少有两个人可以派上用场的话就太好了。
可是,我麻生广海也不愿服输,斜眼望向畏畏缩缩的社长,以及我原本就完全不期待会有什么建树的黑田学姊,向前跨出一步。
“学生会长。”
我拿出全身的力量集中视线盯着对方,即使多少有些虚张声势也没关系。
“长曲棍球同好会刚刚找齐了升格为社团所需的人数,顾问老师则是教生物的手冢夕子老师,分别使用校内运动场和河床边的运动场进行练习,一个礼拜有五、六天活动。为了准备于九月开打的正式比赛,将在暑假期间进行校外加强集训,以不辱圣维莉塔丝之名上阵,必定会横扫其他学校让各位看看!!这样您是否能够认可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让小坂会长倏地眯起了眼睛,从微小缝隙间透出的强光,首先射向了我,接着转王仍旧耸着肩作势威吓的依奈。
然后!!
即使她仍旧面无表情,但学院最高权力者就这么静静地点了一下头。八个人“哇”地大叫出声。
距离暑假还有三天,红色暴风雨队,志愿入社的成员大丰收!
三.波澜万丈的暑假集训
连日来的气温将近四十度,天候十分晴朗。
虽然幸而有横渡多摩川吹来的风与草木遮蔽四周,但河岸的运动场仍在酷热的阳光下发烫烧灼。
在这里,数道怒吼接连爆发,太阳色的圆球以时速几近一百公里的速度交错飞舞。“眼睛要一直盯着球!栘开视线的话会被打中喔!”
“不要让长曲棍球棒超出身体的范围!会遭对方的后卫(DF)攻击!”
让自己左右手都可以接球!只用惯用手是不行的!”
五十岚比往常更加卖命地大声提醒,随着时间的推进,她也逐渐快要爆发。
早上六点集合。
晚上八点解散。
也就是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太阳露脸的时间集合。
我们频频补充水分,不时适当地休息,在盛夏的白昼拼命来回奔跑。没错,无论是王子殿下或她那些亲信都一样。
原本一开始共有十九个亲信的,结果暑假才第一天,就有两个人不来了,接着差不多过了三天,又渐渐开始有零星的成员离开,没有多久就锐减至一半的人数。
“怎么办?麻生同学!再这样下去的话,大家到集训之前都会跑光的!”五十岚眼泪汪汪地说着。
“既然你担心的话,那魔鬼训练不,是体能训练的部分就省略吧?”“不要,这样对大家很抱歉。”
看她反而格外认真地回话,我也只能苦笑以对。
今天,在运动场的正中央,宫前雪乃一样随意束起凌乱的头发、浑身泥泞地站在那儿。
“喝啊~~~放马过来!”
她一边挥动长曲棍球棒,一边咆哮的模样实在有够恐怖。她在练习之后,似乎会去美容院如流水般挥霍大把金钱,护理晒黑的肌肤,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运动场的一角,长谷川认真地回应嘉莲请求的指导。嘉莲只有在国小的一段时间打过守门员的位置,而五十岚没有办法教她关于这个位置的窍门,所以就由长谷川来教。
至于岛茜则是一直花时间在练习来回奔跑运球因为她是左撇子,所以敌方若是勉强突破她的左方,她就无法好好抵挡对方右撇子后卫的攻击。倘若岛茜能充分运用她的腿力,势必能让队伍射门的机会大增。
可是里头最需要大书特书的人,就是小坂依奈。还有九条香月王子。
小坂她如此表示!!
“依奈我家里离这里很近,而且才刚甩掉男朋友而已,所以闲的很。”她一个不小心,竟然比五十岚更早来到河岸边。
“多亏了长曲棍球,依奈我的体重少了两公斤,腰围也小三吋说。”依奈一迳高兴地说着。
“但我想手臂和大腿也会变得结实强壮喔,那样没关系吗?”我试着这么问她。
原先预期她会以平常那副不良少女的态度叫嚷着“结实强壮依奈我绝对不要!”没想到她却以“这个学姊在说什么傻话呀”的口吻回应
“有在运动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这种反应让我有些惊讶,不过她说的是没错啦。
九条学姊仍是那副模样,意外认真地投入在练习之中。早上似乎也是接在五十岚、小坂之后,早早就来到场地,不厌其烦地层露她的王子微笑迎接大家的到来;长曲棍球方面的技巧也无可挑剔。
她的运动神经相当好,不管是传接球、捡滚地球或是运球,在短短的时间内都大致摸熟了至于射门方面,当然也比这几个月来劳心费神的我上手多了。
无论是收拾器具、画线等等杂事,她都率先去做,一点架子都没有。“王子您不需要做那些事。”
“我们来做就好。”
学妹们见状纷纷贴近表示。
“有那种时间的话,不如先做好基本练习吧?五十岚学妹出的功课,你们都还没练熟不是吗?”
那声叱暍我仍然记忆犹新(多亏了这句话,隔天又增加两个没来练习的人)。
可是,就算她流下再多汗水,看起仍是一副清爽的模样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应五十岚的要求,加入长曲棍球社呢?这件事至今仍是个谜啊。
就算去问五十岚本人,她也只会说“咦~~我就只有跟她说二起打长曲棍球吧!让我们一起称霸日本!’,其他都跟和你们说的一样啊。”
算了,那先摆到一边。
看大家真的非常拼命,我也就任由五十岚去,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过来讲,我们也不需要不把大家的努力当一回事的家伙,根本无法认同那种人为伙伴。总觉得我在许多地方,都已经被严重洗脑了。
日子就在匆忙之间度过,八月的脚步声终于接近。突然问,我们面临一个大麻烦。
在那之前,连续几天几夜都是大好晴天,明明在梅雨季到郊外练习还没问题的,没想到一进到八月,雨量却忽然开始增多。
“只要没有打雷,长曲棍球比赛还是会进行喔!”
所以在五十岚的号令之下,我们依旧持续练习,却仍不得不更改当初订出的练习内容。如果只是一点小雨的话,就在河岸强行训练;如果学院的体育馆空着的话,就到那里进行室内练习。
倘若两边都行不通时,就一边运球,一边在校内的地下一楼到屋顶之间来回上下五十岚会将不晓得从哪里拿来的高尔夫球推杆练习果岭铺在教室内,我们就在上面进行捡滚地球训练。
总之就是不休息也不松懈,我们曰复一日握着长曲棍球棒练习。
于是,我们姑且在教室屋檐下吊起大家做好的晴天娃娃,嘉莲见状又再次不停地询问“这是什么咒术?”
“小圭告诉过我,这场雨到盂兰盆节结束时就会停了。”
五十岚边让大家看表哥特地为她上网查来的气象资料,边这样告诉我们。
“所以再忍耐一会儿吧,集训时天气一定会放晴的,到时就可以做很多练习了!加油!”
纷纷扰扰之下,就在逼近盂兰盆节的某一天,我记得是台风过境的隔天。
昨晚,打得我家防雨板砰咚作响、丸友屋招牌绽开裂缝的第十六号台风,穿过各处无不遭侵害的本州,终于转向北方前进。
尽管暴风雨过后带来特有的热度与窒闷空气,不过至少是许久未见的晴天,于是雀跃不已的大家蓄势待发地来到河岸边的运动场集合。
“啊!!运动场都是泥巴。”
“对了,我有个想法,如果各位不反对的话,我们要不要在这边种草皮呢?这样不论下多少雨都不会有影响了。”
“不能随便做这种事!这里可是清峰大学的土地耶!”
“好了好了,只要这样的太阳光继续照射,再过两小时就会干得差不多啰!”
大家一面你一句、我一句,一面在堤防上跑步,暖身结束后,就开始拿起长曲棍球棒努力练习。
较为凉爽的上午进行犹如虐待心肺器官的长跑训练,以及LineDrill和捡滚地球,并且使用好几颗球同时传接等等,算是相当激烈的训练方式。
而最热的中午则休息到一点,下午再适时互换位置,以六对六的比赛形式练习。
由于这一阵子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午的训练项目,所以我们想要早一点开始,看着时间慢慢流逝,我们都快要等不及了。
接着,在差不多要进入中午休息时间之际!!
“喂;大家好!”
堤防的另一端,出现本社顾问。手冢夕子老师的身影。
“啊,是小夕!今天再等一下子,小圭就要带凉圆过来了喔!”
生物老师高兴地点着头,似乎一点都不因为五十岚以惊人的气势喊出没大没小的话而不高兴。
“真好,丸友屋的凉圆真不错。不仅Q软有弹力,那个圆呼呼的形状和隐约可以看见内馅的特点真是太棒了!”
“对吧、对吧?”
“另外,讲到夏季和叶子的话,我最喜欢鲶鱼烧了。外皮是松软的蜂蜜蛋糕,只有鳍和眼睛的部分经过烘烤,而且,我特别喜欢里头只加入白糖麻糯的内馅,放红豆馅根本是邪门歪道,这样污辱鲶鱼烧真是死个一万次也不够。”
“太好了,我们丸友屋的鲶鱼烧,就只有放白糖麻糯内馅喔!”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同时微笑以对,看来恩师与学生的温暖甜品交流时光,还会继续下去。
“老师,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之前你不是说过,如果在运动场练习时不是阴天就不想来的吗?”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率先起头,老师顿时楞了一下并眨了眨眼睛,这才拍了下手。
“对对对,有件大事,是大事喔!”
她以好像也没什么的态度,对我们点了好几下头。
“刚刚学校的环境管理处打电话来,对方表示你们不能在雅妮丝山庄进行集训了。”
五十岚闺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
岚的要求,加入长曲棍球社呢?这件事至今仍是个谜啊。
就算去问五十岚本人,她也只会说“咦~~我就只有跟她说一起打长曲棍球吧!让我们一起称霸日本!’,其他都跟和你们说的一样啊。”
算了,那先摆到一边。
看大家真的非常拼命,我也就任由五十岚去,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过来讲,我们也不需要不把大家的努力当一回事的家伙,根本无法认同那种人为伙伴。总觉得我在许多地方,都已经被严重洗脑了。
日子就在匆忙之间度过,八月的脚步声终于接近。突然问,我们面临一个大麻烦。
在那之前,连续几天几夜都是大好晴天,明明在梅雨季到郊外练习还没问题的,没想到一进到八月,雨量却忽然开始增多。
“只要没有打雷,长曲棍球比赛还是会进行喔!”
所以在五十岚的号令之下,我们依旧持续练习,却仍不得不更改当初订出的练习内容。如果只是一点小雨的话,就在河岸强行训练;如果学院的体育馆空着的话,就到那里进行室内练习。
倘若两边都行不通时,就一边运球,一边在校内的地下一楼到屋顶之间来回上下五十岚会将不晓得从哪里拿来的高尔夫球推杆练习果岭铺在教室内,我们就在上面进行捡滚地球训练。
总之就是不休息也不松懈,我们曰复一日握着长曲棍球棒练习。
于是,我们姑且在教室屋檐下吊起大家做好的晴天娃娃,嘉莲见状又再次不停地询问“这是什么咒术?”
“小圭告诉过我,这场雨到盂兰盆节结束时就会停了。”
五十岚边让大家看表哥特地为她上网查来的气象资料,边这样告诉我们。
“所以再忍耐一会儿吧,集训时天气一定会放晴的,到时就可以做很多练习了!加泔!”
纷纷扰扰之下,就在逼近盂兰盆节的某一天,我记得是台风过境的隔天。
昨晚,打得我家防雨板砰咚作响、丸友屋招牌绽开裂缝的第十六号台风,穿过各处无不遭侵害的本州,终于转向北方前进。
尽管暴风雨过后带来特有的热度与窒闷空气,不过至少是许久未见的晴天,于是雀跃不已的大家蓄势待发地来到河岸边的运动场集合。
“啊!!运动场都是泥巴。”
“对了,我有个想法,如果各位不反对的话,我们要不要在这边种草皮呢?这样不论下
“怎么有点像那种场景咧就是那个老是说‘快帮帮我’的家伙”
“若有他帮忙的话,现在应该会马上拿出未来世界的道具,修好雅妮丝山庄的屋顶。”
“不能拜托宫前学姊的小妖精吗?”
“我们家的小妖精都在放中元假期,他们正致力于老家扫墓与服务家人,很难请他们出来呢。”
“居然还放中元假期,到底是哪种妖精啊”
我抱怨的声音一点气势也没有,只是一直无力地望着这对表兄妹的对话。然而
“只要有空地可以使用,什么地方都好吗?”
五十岚同学的多啦。梦,说出众人意想不到的话。
大家的眼神倏地一变,纷纷冲到圭吾哥的身旁。
“是的,哪里都可以!”
“北海道也好,冲绳也没关系!”
“丹泽也可以,或者是箱根都行!”
“只要比这边凉快一点,什么地方都好!”
“如果是这样,海外也没关系。”
“不,这就有关系了。”
纵然我一脸惊慌,发言者却是相当地认真。
“唉呀,这是为什么呢?”
“在这种时候、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不可能订得到机位的。”
“所以说,如果能搭乘我们家的喷射机,不是很好解决吗?”
来了,玛丽皇后最擅长的爆炸性发言出现了!如果老是依靠某人的话,就无法真正维持
一个社团的运作!!正当我打算老调重弹对她如此说教的瞬间,一旁的岛茜以相当老实的口吻开口
“我没护照耶,可以藉公主大人的力量在集训之前办好吗?”
白雪大人听她这么问,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办法做到那种程度呢。”
从她那副相当不甘心的模样,我们看到了无欲无求的平民获得胜利。我说宫前,当然不可能因为大家都是圣维莉塔丝的学生,就一定都有护照啊。也有人是在高二校外教学时才第一次申办的,请好好记住呀。
圭吾哥丝毫不受到我们那如家常便饭的口角影响,缓缓地再重复了一遍。“真的什么地方都好吗?”
我有点在意圭吾哥讲“什么地方都好”时加重了语气不过所有人全以几乎相同的动作点头。
“是有些混蛋和烂人的地方,这样也没关系吧?”
这个问句是朝我们大西社长阁下丢出的。
她自喉间发出轻声尖叫后!!
“正、正式比赛的裁判也不只限女、女的,我、我不习惯也、也是、不行的!”
即使她的悲壮感一表无遗,也算是做出了回应。
“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去谈谈看啰。”
圭吾哥边说边拿出手机,就在现场所有人带着深切期盼的目光包围之下!!
“喂,博巳?我是圭吾,之前借你影印中文和语言学笔记的恩情,不晓得现在可以回报我了吗?”
五十岚家的救世主,带着满面的笑容开始协调。
2
“山是银白色的~沭浴朝阳下~”
行驶在绿荫路径的巴士里,嘉莲那五音不全的歌声回荡其中。
“嘉莲,那是冬天的歌啦!”
五十岚认真地纠正她。
“现在这个季节应该要唱这种!‘秋天夕阳下,山边枫叶一片红;’。”
拜托你也注意一下,怎么第一句就讲到秋天了!现在八月的盂兰盆节才刚过呢!内心虽然这么想,我却没有说出口的力气。
红色暴风雨队的夏季加强集训,就此揭开与该严厉名称相符之序幕。我们前往的目的地,是浅间山山脚的轻井泽。
这间隶属于清峰大学的集训所,其名称也很简单地就叫做浅间清峰宿舍。是的。
那位戴着眼镜的弥赛亚(注7,又再次硬拉不,是与自己大学的长曲棍球社交涉,拯救了我们这个迷失的暴风雨队。
不管怎么说,浅问清峰宿舍真是夸张的老旧也夸张的大,而且因为有其他新颖的集训场地陆续建造的关系,所以这里比较没有学生想来,就显得相对地空旷。
*注7意指救世、先知之意。
听说是圭吾哥趁着清峰大学长曲棍球社也在同一时间于此地集训之便,偷偷靠关系让我们蒙混进来的。
真是的,我们总是单方面接受人家的协助,实在是非常惭愧。我看我们就别叫圣维莉塔丝女子学院长曲棍球社了吧,改名为清峰大学附属球队算了。
我们在清晨五点,搭上停在学院旁的巴士,从高速公路一路开往长野。
虽然手冢老师说了“选在一大早出发,加上又是平曰,路上应该不太会塞车”,我们途中却还是陷入交通故事的车阵里,原本应该可以在四个小时内抵达的路程,现在已经坐超过六个小时了。
而且,在差不多经过四个小时半之后,巴士的冷气突然开始怪怪的,就在气温不断攀升的狭小空间中,总共有超过十六名的妙龄少女塞在里头。
炎热、煎熬、烦闷。
就连离开东京时亢奋打闹的大家,除去例外的两名成员之外,这三十分钟以来都变得相当安分。
坐在我旁边的宫前,不知道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在嘀咕什么。
“所以我才说要去国外嘛”
“如果是我们家的飞机,同样的时间应该已经到塞班岛附近了呢”
实在太恐怖了。.
这到底是在加强训练什么精神力吗?还是耐力?
每一个人都疲软地瘫在椅子上。岛茜甚至表示因为“顶到座位会痛”,而放下她那正字标记般的马尾爆睡中。
小坂虽然在塞车的时候发出了极大的不满之情,但不久就很干脆地安静下来。她从随身行李中一把拉出帽子盖在脸上睡觉,偶尔才会挪动一下姿势。
大西学姊从梢早就始终脸色发青,身体直发抖。想必是知道了集训地点还有清峰大学男子长曲棍球社的社员在,让她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可是,当巴士驶入山区后,她就一下子睡着了,说不定很有可能是昏倒了。
她身旁的黑田学姊也在沉睡,而且是一直一直在睡觉,即便到了途中休息的服务站也始终熟睡着。因为睡超过四个小时实在太久了,手冢老师担心会引发经济舱症候群(注8而把她叫起来,硬是让她喝喝水以及在原地踏步。
长谷川在这方面就恰如其分。
*注8长途飞行时久坐下动,造成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待飞行结束、起身下机时,静脉血流带动血栓到肺部而产生肺栓塞。因常发生在经济舱,所以叫“经济舱症候群”。最好能每隔一段时间起来走动或喝水,以避免症发生。
巴士一开动就马上入睡,一停下来后又会立刻转醒,并且毫不懈怠地勤劳补充水分。然而,明明我们才在出发的路上,她就和老师一起拼命在服务站买观光区才有的奇怪蛋糕和奇怪饼干等等,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九条学姊始终带着iP0d的头戴式耳机看著书,那姿态简直典雅得让人想收入画框里,命名为‘车内一隅’挂起来装饰。然而,在如此颠簸之下,她竟然不会晕车,这大概也是王子的力量吧。
我也想一路睡过去,但是前座忽然传来惊耸的对话,不由分说地窜入耳里,让我更加地疲惫。
“而且啊,集训所附近,好像有鬼押出的样子。”
“Onioshidashi。那是什么汤底”
“有熔岩浆滚滚冒泡。”
“羊羹滚滚?听起来虽然很好吃,但是在这个季节放置于大热天底下,不是会变
得黏糊糊的吗?”
你们两个,干脆用英文交谈还比较快。那样的话,我还能当作是在听广播,左耳进、右耳出。
结果在这辆巴士里,跟随九条学姊搭上车的只有六个人。
其中,‘就算集训结束也绝对要留下来的两名’中的第一候选者,正在九条学姊后面的座位叽叽喳喳地笑着。
“王子、王子,我做了便当喔。”
“我的点心也是亲手做的,请您尝尝看。”
身材娇小、容貌甜美而细致,卷发在头顶左右两边较高的位置绑起,她们两人看起来仿佛洋娃娃一般。
高梨光叶、明叶两姊妹。
两人都是国中部二年级生。
也就是说,她们是双胞胎。
这对姊妹好像一直都有参加校外的韵律体操社团,所以体能相当地好,撇开耐力不谈,
两人是相当可用之材。不晓得是不是常使用道具表演的关系,她们对于超高速落下的球也不当一回事,毕竟是双胞胎,两人的默契比什么都好。即便是在复杂的散开队形下传出的球,两姊妹间那几近百分之百的接球率直教人赞赏。
“若将一个安排在后面控球,一个安排到前线射门的话,不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传长传球了吗?”
这是长谷川的见解,连五十岚、嘉莲这个资深组,也认为这两个人十分值得期待。
可是,我的意见却有些不同。
这两个人确实进步的很快,不管什么练习都能灵巧地上手。
然而,那只有在九条学姊看着的情况下啊,九条学姊一不在的话,两人便会出现冲刺变慢、原本捡的起来球捡不起来等巧妙的失误。
而且两人的戚情出奇地好,简直好过头了。
拜此所赐,她们不管做什么都黏一起,一副没必要跟其他人协调的模样。时常可以戚觉到这两人散发出,“旭个世界上只要有光叶、明叶和王子殿下就好了”的排他气氛。
班上若有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通常都会引发问题。事实上,这两个人自从进了国中部之后,就没有在同一个班上课过,想必老师们一定也是多少清楚这种情形,所以才将两人分在不同班的吧。
我轻叹了口气,转而望向其他四个人。
分别是三泽由贵、原口惠、中尾理子和佐藤仁美。
她们的长曲棍球打得普普通通,不过能跟着我们经历一个月的地狱练习,也算是有几分热情,但也没有人特别突出。只是她们比较没有像高梨姊妹的那种个性问题,每个都能烟一率地听取前辈的意见,也可以接受责备。对我而言,我比较倾向慢慢培养这四个人。
要着重实力?还是看重面对比赛的诚恳度?要选择即战力或是培养?眼前的情况十分难以抉择,这个问题也与今后社团运作方针息息相关。或许应该在这次的集训中,彻底和高一、高二的学生们谈一谈,看能不能做出决定。
就在我仔细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巴士抵达了目的地。
“哇!”
最先站趋身的人,当然就是五十岚了。她扛着自己的长曲棍球棒,迅雷不及掩耳地从打开的车门冲出去。
我自然地跟在她后面走下一阶!!
“好痛!”
叩咚!下颚遭到猛烈的冲击。我撞到的是五十岚的头,而且从后面下来的宫前也顿时撞上我。
“真是的,怎么突然在这里停住啊?”
面对我的抱怨,五十岚只是僵硬地抬起手直指正前方。.
3
顺着阳光照射下的手指所指之处走去,该处有一栋被深浓绿意遮掩的建筑物。与其说建筑物,简直就是废弃屋。
从其瓦砾屋顶来看很像日式建筑,然而整个屋体呈规炬的四角形且老旧泛黄,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古老到不行的医院,十分毛骨悚然。
仿土墙的水泥墙面上有无数的龟裂,木制窗框则有多处破损。每当风一吹来,状似窗帘的物体便随之摇动,导致这栋建筑物给人的压迫戚更为加重。
最怕鬼的五十岚浑身发抖,而灵异爱好者嘉莲则是!!“FantastiC”
光是听她这声叫喊,就可以知道眼前的建筑物是什么鬼样子了吧。说实话,就连我也觉得不太舒服。
“不好意思,有没有人在啊;”
我催促着明显士气低迷的大伙儿,踏进了门里。里头也是压迫戚十足。
一进门的左右两边,虽然有设置类似鞋柜的架子,然而每一层棚架全都歪斜扭曲,好像就算拼命把鞋子放进去了,最后也会拿出不来。
天花板唯有无机质的日光灯攀附其上,没有其他装饰。但是不知为何,在看似前门柜台处的地方,竟有许多标本陈列有老鹰、松鼠和狐狸,为何会选择这几种动物又是另外一个谜了。而且每一个标本都蒙上一层灰,同样以空洞的眼神望着我们,相当地恐怖。
看似主要出入口的地方铺有地毯,在异样的粉红色上,似乎有不规则的圆点图案,然而再仔细一瞧,总觉得原本应该是鲜红色的。而该处的角落,有张斑点状沙发椅放置在那儿,凝神细看后才发现其实不是斑点状,而是外覆的皮革处处绽开,露出了里头的坐垫之故。是怎样、是怎样?难道这里是骗人展览馆吗?
在那个坏掉的沙发周围,大大小小的包包袋子堆积如山。有看似普通的波士顿提包,还有细长状的袋子堆得像山一样高。这该不会是装棒球棒的袋子吧?而且旁边还可看到足球,不晓得有没有看错?话说回来,往鞋柜里瞧时,也不时可以看见像钉鞋的东西掺杂其中。
聚集在背后的众人,除了其中一名之外,其余的情绪又更低落了。高梨姊妹抓住彼此紧紧跟在后头,五十岚、岛茜和大西学姊以及新来的小妞们全都已经眼眶含泪,而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黑田、九条学姊组和长谷川也都安静无声。宫前虽然假装一副冷静的样子想把我推开,却一直都没有行动,而小坂也稀奇地在最后头抱着大家的行李。果然姜是老的辣,只有手冢老师丝毫不显畏惧。
“唉呀,真是可惜,看来这个住宿地点没有纪念品商店呢。”就像这样,她只专心地确认着奇怪的地方等等。
没错,不要害怕,麻生广海!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集训地点啊!“不好意思,有没有人在啊;”
鼓励自己后,我又再次放声喊道,这回听见从入口深处传来微弱的沙沙声响。沙沙沙沙沙沙
那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靠近。
我被五十岚抓住的后背正中央部分,可以戚觉到制服衬衫已经整个汗湿了。可是,我没办法转而看向她,只能死命盯着从建筑物昏暗处靠近的物体。
沙沙沙沙沙沙
恐怖的声音停止了。
接着,在暗淡曰光灯的照明之下,忽然有什么出现了!
那是一位白发老婆婆,薄洋装下有一双枯木似的双脚。她驼着背,我才心想她锐利的眼神似乎进出光芒,她那干瘪的嘴唇就往上一扬嘻嘻
“呀啊!!啊啊!!!”
五十岚率先发出尖叫。
而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其他人也一个跟着一个发出哀鸣。
虽然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大叫,但却反而因为太害怕了,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来。
不过,我也因此幸而能在女高中生尖叫合唱团当中,听到对方极为细小的说话声。
“欢迎你们是长曲棍球社的孩子吧?”
听见此话,我终于回过神。
“啊,是的,从今、今天开始麻烦您照顾了。我们是圣维莉塔丝女子学院长曲棍球社团,请、请您多多指教。”
尽管打招呼时结结巴巴了好几次,眼前的老婆婆仍是点了两、三下头。
“看来大家都是在相当充沛富裕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呢,不过这里可是集训场所,我只负责你们的三餐和洗澡水,其他像是打扫和整理棉被,你们都要自己来”
老婆婆以冷硬的口吻,以及打量似的尖锐目光环视着我们。
然而
那道目光这时在一点上定住了。
皱纹问的双眼瞬间睁亮,充血的眼睛里发出锐利的视线,嘉莲见状愉快地叹道
“喔喔喔,Monster~”
那个妖怪一直盯着静待在最后方的那个人,就是身材高瘦、即使一身制服,仍散发出贵公子气息的那个人。
“许多方面就麻烦您多多关照了。”
九条前辈对于老婆婆妖怪般的视线毫不畏惧,带着浅笑如此说道。如此大方的招呼,似乎让王今嫌麻烦似的老婆婆打开了开关
“呼喔喔喔喔喔!!!”
老婆婆突然放声大叫,迅速退到柜台里面,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正式的拖鞋放到王子脚边。
然后又以颤抖的手将数张纸递给她。
“这要给我吗?谢谢。”
我似乎可以看见接过纸张、加深微笑的学姊背后散发出了光环。
老婆婆因而刺眼得无法睁开眼睛,于是栘开了视线,纤细的肩背更加缩起。
“顺、顺着走廊一直走下去,就会到你们的房间了.”
“我明白了。”
“后天棒球队的人就会回去,到时候你们再搬去那边!”
老婆婆只说完这些话后就快步离开,见她双颊潮红的脸庞还埋在两手之中,宛如恋爱的少女一般。
“九、九条学姊的魅力甚至能吸引熟女”
“真不愧是王子!”
“令人尊敬!”
正经人类长谷川及百合双傻的对比相当地有趣。
可是,尽管我们因此碰到不少麻烦事,但这个王子或许仍确实地为我们带来正面效益。看王子的威力这么强大,若对女裁判微笑的话,说不定在正式比赛中,能让我们少被个抓一、两次犯规。
“她给你什么东西?”
我一边想着如果是情书的话也太恐怖了,一边瞄向王子手边,那上头只写着浅间清峰宿舍规章。呃,这是什么?洗澡时间是七点到十一点用餐方面早餐时间是六点到八点字太小了,看得好辛苦。而且因为影印过无数次了,整份文件都已经糊成一团。
“里面也有宿舍的平面图呢。”
“走廊尽头是那里啊。”
被管理人逃走的我们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自己拖着行李走到建筑物深处。
刚刚听到的沙沙声响,此时不绝于耳地自脚下传来。
经过了好几处贴有“餐厅”和二父谊厅”牌子的房间,踏入像是走廊的地方后,没多久便来到几面拉门前方。门上淡淡绘着别出心裁的流水画,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那应该不是淡淡地,而是褪色了才对,我想过去应该是仔细地画上了线条。
学姊的手指抚上门柄,一口气将门打开。眼前尽是一整面广大的木头地板。
首先跃入眼里的,就是正对着门口坐镇的神笼。在粗大注连绳(注12下方有个以白木打造、仿佛小型宫殿般的物体,以及上头长着叶子的枝丫记得那应该叫常绿树种植在左右两边。
三角形屋顶上的梁柱外露,墙壁高处镶嵌了数个窗格。此外,墙上张贴着一面画有仿佛象征清峰大学符号的旗帜,旁边则以漂亮的毛笔字迹写下“无通他人之心,意为专注面对敌人”的书法。
尽管算是威严而静谧的空间里,这里却没有桌子、坐垫,也没有电视和冰箱,怎么看都不像是供人住宿的房间。
“这里该不会是剑道场吧?”
宫前皱着眉张望四周。
九条学姊的目光落王手边的纸上,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迫里堆放着棉被,也只能这么想了。”
“该怎么说呢没、没有比较适合居住的空房了吗?”
“都已经要我们等到后天某个社团回去再搬过去,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长谷川放弃似地耸耸肩,然后将自己的行李放到房间角落。她每往前踏一步,地板就会响起嘎吱声响,不过,这和她是我们社团中肌肉最发达、体格最优秀的人这点一定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