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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栖花:为妃倾天下》作者:离若水
【文案】
伶仃九泉挂相思,寂寞百载谁曾知,三世回眸两相望,几成追忆几成痴。 ------题记
一朝穿越,却不想已沦为人妃,原来的她飞扬跋扈,穿越之后却变了很多,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误会接踵而至,两人一次又一次的分离,终于......
一场战乱,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为了她,兄弟二人竟然反目成仇。
面对死亡时,她却是那样的淡然,只是笑着问他:“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妻,可好?”
当千帆过尽,幸福,是不是还守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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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其实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一朝穿越,沦为人妃
“快,爸妈,你们先出去。”柳苏飞快地说着,把父母推了出去。
“苏儿,你也快一点。”害怕出现余震柳家二老飞快的撤离出去。
看到爸妈出去了,柳苏也松了口气,就在要出去的时候,她听到了猫的叫声,心下一软,折回来,将猫抱在怀中,刚想要出去,余震却发生了,她眼看着唯一一条路被掉落的石块封住了。
柳苏傻了眼,抱着一丝希望找寻着另外的出口,但却不想,屋顶掉落下来,正好砸在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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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寒皱起了眉毛,那个女人就会争风吃醋,一天天的给他找麻烦!
“主子,人救起来了,您不去看看吗?”陈风打量着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萧翎寒沉思了一会,向内阁走去。
“王妃醒了,快点端水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柳苏彻底的清醒了,王妃?什么王妃?哪来的王妃?
滴滴转转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的装扮,这是哪里啊?她记得刚才地震了,自己被石头砸了,难不成这一砸到出了错觉了?
“柳素绸,你能不能少给本王找麻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隔得老远,柳苏就听见男人震怒的声音。
萧翎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里尽是嫌恶。
柳苏愣了下,“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着,这男的一看就不像是个善主,小心为善呐。
“柳素绸,你跟本王装什么傻!”他的一句话,惹得萧翎寒更加生气,天呐,他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女人,一肚子的坏水,要是再多一个痴呆,那就真的废了。
“柳素绸是谁,谁是柳素绸?”柳苏眨着大眼睛问他,这男人,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旁边的一个丫头见状说道:“王妃,您不记得了吗?”
柳苏听到这话,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忙无辜的摇了摇头,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是穿越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让她记个毛啊?
萧翎寒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不记得了是吗?好,你记住了,本王叫萧翎寒,你叫柳素绸,我是当今二王爷,你是相府的小姐,一个月前,我顺承皇命娶你为二王妃,这一个月来,你给我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今天早上和我的宠妾起了争执,掉进了水池中,然后你就被捞了出来,既然现在没事了,就好好的做你的二王妃,少给本王找麻烦!”
柳素绸呆愣了几秒,上下打量了萧翎寒几眼,苦着一张脸说道:“我才不要做二王妃,你才二呢!”
萧翎寒听到这话暴怒,他迅速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把这个女人给本王禁足七天,不许别人来探望,也不许别人送吃的。”
禁足,好嘛,他真想得出来,禁就禁,谁怕谁啊!
柳素绸叹了口气,躺回床上闭目养神,她本以为被砸了一下,不死也成了植物人吧,没想到还穿越了,穿到这么一个嫁了人的相府小姐身上,不过看众人的眼光,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是很讨厌的一个人吧,相公不关心,丫头不屑,这命运,够坎坷的了,不过她还记得《步步惊心》中的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她就学学人家若曦吧,消停的呆着,准备迎接这步步惊心的王府生活。即使嫁了人,成了人妃又能怎样,她照样能够活得风生水起!
一杯情人泪
掐指算算,今天是第七天了,是她禁足的最后一天,万岁!
这七天,柳素绸很成功的虏获了众丫头和老妈子的心,就算不出这素苑,她这小生活一天也是有滋有味的。
但是现在——
柳素绸愁眉苦脸的看着茶壶,天天喝茶,嘴都喝苦了,这古人就这么愿意喝茶吗?
“王妃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吗?”短短的几天,素苑的所有年龄稍微小一点的丫头,都被她熏陶的没大没小了,这样看起来才像一家人嘛。
柳素绸指着茶杯不语,可怜兮兮的看着香然。
香然想了一会,也皱起眉毛,“王妃,王爷喜欢喝茶,所以府中没有别的饮品,王妃还是忍忍吧,这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您可以和王爷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柳素绸彻底颓废了,这破玩意有什么好喝的啊?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问道:“香然,还有猕猴桃和橙子了吗?”
香然被问的有点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木讷的点了点头:“有啊,怎么了?”
“派人去拿一些,送到素苑的小厨房里,今天改善一下。”柳素绸笑的那个美啊,那玩意可是她在现代最爱喝的东西,只是现在能不能做出来那个味道呢?
“啊?”香然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柳素绸说的话,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候,清秋走了进来,满脸的愁容,柳素绸很喜欢这个聪慧的丫头,不由得问道:“清秋怎么了?有谁欺负你?”
清秋皱着小脸摇了摇头:“王妃,王爷又到曲夫人那里去了。”
柳素绸放下心中的石头,她还以为什么呢,萧翎寒想去就去呗,关她什么事?
“去就去了啊,那又怎么样啊?”柳素绸知道清秋心中的不甘,毕竟在这个古老的年代,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夫君的宠爱,这就相当于一个无形的金牌,像她这样不争宠的女人,根本就是没有!
“王妃,自从您和王爷大婚之后,王爷就从来都没有来过,就算是洞房花烛夜,他也是在曲夫人那里休息的,而前几天是曲夫人推您下的水,王爷不怪她不说,反而将您训斥一顿,还把您禁足七天,现如今马上就要到日子了,王爷还是不肯到您这来,您知道别的夫人都说些什么吗?”清秋一脸的不平,他们王妃比别人差了什么?王爷像是长在曲灵湘那里一般,天天往那里跑。
柳素绸挑了挑眉毛,曲夫人曲灵湘是吗,明天该去会会她了吧,毕竟是她把自己推下水的,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别人愿意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们这些和我亲近的人知道我是怎样的就好了,就算是他萧翎寒说些什么,我都不会去想的。”柳素绸笑着安慰她,她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最好避避嫌,要是真的把她惹怒了,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们从云端跌入泥潭!
“王妃,东西都取来了。”香然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疑惑的看着柳素绸,王妃是要干什么啊?
柳素绸撸起袖子,开始动工...
=======一个时辰之后=======
柳素绸小心翼翼的端着自己的成果走了出来,她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王妃这是什么啊?老奴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见过这般奇怪的东西。”宋妈妈也是疑惑不已,说起来,自己的阅历是很丰富的了,这物件,她还真真没见过。
柳素绸淡淡的笑着,拿起一个小茶杯递给宋妈妈:“妈妈您尝尝吧,素绸保证,妈妈一定没有喝过。”
宋妈妈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连忙跪了下来:“王妃,您这么说简直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怎么受得起呢?”
柳素绸忙将宋妈妈扶起来:“妈妈,您比我年长许多,阅历比我丰富,又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我尊敬您是应该的,您就别推辞了,可别辜负了素绸的一番好意。”
宋妈妈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那杯橙黄色的怪怪的东西,看了看,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众丫头好奇的眼神,宋妈妈咂了咂舌:“这是橙汁,里面还有小小的颗粒,喝下去之后,先是酸酸的苦苦的感觉,等咽下去之后,就是甜甜的。王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素绸促狭的眨了眨眼睛:“这是橙子情人泪,里面的小颗粒就是猕猴桃的仔,酸酸的苦苦的,就像是爱情中的挫折一般,让人感到心中不舒服,等到困难过去了,迎来的就是彩虹,那就是甜甜的,就像橙汁一般。”
听到柳素绸的解释,所有人来了兴趣,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尝尝这情人泪的味道。
但是——
“怎么七日不见,本王的王妃就有了这般的见解?本王,好奇得很啊。”萧翎寒再进来之前,将柳素绸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颤,柳素绸,好像变了些了。
所有的人都连忙行了礼,而柳素绸则是不紧不慢的随意施了个礼,然后站起身来,看着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夫君。
“我本来就有这般的见解啊,王爷,您不是去了曲夫人那吗?怎么又到我这来了?别人穿过的衣服,我不想要的。”柳素绸一语双关的说着。
萧翎寒挑起眉毛:“哦,看来,你是派人去监视本王了?怎么本王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在众人都在担心柳素绸如何回答的情况下,她的回答倒是令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
“王爷不是说我一天除了会滋事就不会干别的了吗?我被禁足这几天,一直很安分的,但现在想想,王府这几天这么安静,您是不是觉得有点无聊啊?所以我就给您找点乐趣喽,我还想着一会到曲夫人那里去闹一闹呢,可惜了,我还在禁足,哪里也去不了。”柳素绸说完,摊开手掌,一脸的无辜。
萧翎寒听到这话肺差点没有气炸了,几日不见,这女人的嘴功长进了啊!真给他长脸!
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那王妃这是在干什么?什么时候素苑的丫头老妈子都变得这样没大没小了,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柳素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意思就是说她柳素绸管教不严呗,“王爷,我弄了点新鲜的玩意,您要不要试试呢?”
萧翎寒移过视线看见桌上的小茶杯,他看了柳素绸一眼,拿起来一仰脖就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酸酸的,苦苦的,又甜甜的?”冷是冷,但是好奇心是挡不住的。
“情人泪啊,看吧,连王爷您都没有喝过呢,您说我们刚才是在干什么?”柳素绸又将话题撤了回去,反问着萧翎寒。
就是说,你一个王爷都没有喝过的东西,那这些下人怎么可能喝过呢?她只是叫她们所有人来尝尝,还说明了她不是个小气的人,反而善良的很呢。
萧翎寒自是听懂了话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也不再追究了,“明天是你禁足期满的日子,本王来这里,就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后少滋事,做好你的王妃就好了。”
说完,也不给柳素绸反驳的时间,他就转身离开了。
柳素绸在他后面做了个鬼脸,她想消停,别人也不能让她消停,毕竟她这个位子可是王妃,不是吗?
遇曲灵湘,以退为进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柳素绸一边穿着衣裳,一边哼着小歌,这天气好,人的心情也很好啊。
“王妃唱的歌好生奇怪,香然怎么没听过?不过,还是很好听的。”香然笑着说道,将脸盆放好。
柳素绸走过来,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出神,这个柳素绸长得确实很美,但是却有两个泪坑,一看就不是命运一帆风顺的人,她这命啊,太薄了!
“木槿,你知道当初我爹为什么给我起了这样的名字吗?”柳素绸心里来了疑问,转过头去问身后的丫头。
木槿也是她从柳丞相府带来的,而且比她年长几岁,府里的大小事情,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木槿蹙起眉想了一会,半晌才幽幽地开了口:“夫人,也就是小姐的母亲最喜欢白色,她说白色很素雅,恰巧小姐出生的那日,曾经有一只像是凤凰的鸟来到府中,嘴中还衔着一块素色的丝绸,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和凤,老爷知道这事后大喜,便给小姐起了素绸这样的名字,那块素色的丝绸,也就送给了小姐。”
“哦。”柳素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不成,她这个身世,还有什么寓意吗?
略一思索,翻箱倒柜的将那块素色的丝绸找了出来,那丝绸还没有制成衣服,毕竟现在是古代,普通人随意穿着和龙凤有关的东西都是死罪一条,是对皇上和皇后的大不敬,尽管是这样,她还是相当喜爱这物件,指腹轻轻在金线上划过,突然,手就停在了那里,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上面的龙和凤是分开的,并不是缠绕在一起的,并且那也不是按照‘龙在上,凤在下’的规矩排列的,而是并排的两个,那是不是说这玩意是归未来的皇上皇后所有呢?照这架势看来,未来的皇上和皇后,可能会站在同样的高度俯视天下。
木槿看到柳素绸呆愣的模样,连忙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小姐,您怎么了?”
柳素绸回过神来,她笑着摇了摇头,嘱咐道:“东西收好了,不要让别人发现。”
木槿只是以为柳素绸对这物件很是喜欢,不想让别人看去然后索要走了,她也没有多考虑,就打开床下的暗格,将东西放了进去。
柳素绸眉毛一挑,乖乖,这床下还有暗格啊,睡了几日,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王妃,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已经满七天了,就算出去,王爷也不会管的。”香然递上了折扇,轻声问道。
柳素绸能听得出香然的挣扎,想到昨天萧翎寒的警告,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让她安分点,就直说不想让她离开这素苑就算了,拐弯抹角的,她才不要一直待在这里呢!
“好啊,今天我的心情好,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上冤家。”说完,眼睛就开始滴流滴流的转了起来,计上心头,既然是游戏,就要慢慢玩,玩得太快了,就没什么乐趣了。
这还是柳素绸第一次来到这王府中,里面的建筑确实让她咂舌,记得以前赏过北京的故宫,这王府比起那康熙住的地方,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哟,王妃姐姐好有闲情雅致啊,这么大热的天出来,怎么不多休息几日呢?”身后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
柳素绸的眼睛里都有了笑意,不用她去找,自己就找上门来了,很好,她倒是想看看后院的母老虎是怎样争斗的!
“听说王爷昨天晚上到妹妹那里去了,现在天还早,看这露水还未干呢,妹妹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呢?应该好好调理身体,争取为王爷填个一儿半女才是。”柳素绸淡淡的说着,看不出来有一点吃醋的样子,反而像是很懂事,处处为别人着想的贤淑模样,这样一比较,曲灵湘就显的有些不知礼,有些以下犯上了。
曲灵湘听到这话自是一惊,今天的柳素绸很是不对,飞扬跋扈早就没有了,现在是这一副淡淡的模样,同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姐姐说的是,听说姐姐的身体不好,所以妾身自是要多替姐姐分担一点了,姐姐,你说是不是?”曲灵湘有点嘲讽地说着,言外之意就是生孩子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你这个王妃来操心,萧翎寒将你娶进来,不过是去了一个摆设。
柳素绸随意的一瞥,却看见曲灵湘眼中的算计,她突然想,要是曲灵湘真的生了孩子,那么萧翎寒很可能就封她一个侧王妃什么的,再努努力,王妃的位子很可能就是她的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曲灵湘会怎样的报复她?
眼神稍一流转,柳素绸随口应道:“妹妹说的是啊,我是不想嫁到这来的,毕竟身体不好,来到这里,就等于给王爷添了麻烦,现在府中,没有我这个当家主母需要操心的事情,我在府中过着悠哉的小日子也挺不错的,记得前一阵子太医来诊过,说我不应该再多操心别的事情了,还说我住的地方应该保持着清静,外人尽量不来打扰,再配上太医开的药,这样慢慢的调养着,兴许这病慢慢就会好了。所以现在王爷的事情,就全都托付给妹妹了。毕竟王爷很喜欢妹妹,昨天到我那里去,还提到过妹妹呢。”
曲灵湘自然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她是在变着法的告诉自己,她无意争夺王府中的一切,眼下什么都没有清静来得重要,况且她还说兴许,那就是说她的病也有可能好不了,就算是好了,也可以再犯的,不是吗?想到这,曲灵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在她的面前居然还敢提昨晚上的事?果然不出所料,昨晚王爷确实去了她那里。
柳素绸是故意告诉她这些话的,尤其是那句‘配上太医开的药’,她知道曲灵湘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王妃的位置更有you惑力,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打倒,然后再慢慢地将自己挤下去,凭借萧翎寒对她的宠爱,很有可能就在她柳素绸生病之时将曲灵湘提到这个位置上,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至于那句萧翎寒昨天到她那里去了,她只不过是想要气气曲灵湘,看看她的反应,然后在应付。
“咳咳,那妹妹,姐姐还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柳素绸佯装咳嗽了几声,就先离开了,自己的未来还没有保障,为了自己,更为了素苑的人,她应先下手为强啊!
曲灵湘看着柳素绸离开的方向,低声吩咐身边的粗使丫头跟了过去......
素绸用计,收买人心
回到了素苑,柳素绸刚刚坐下,就对清秋说道:“清秋,外面有人,把她请进来。”
清秋惊愕的看了看她,外面怎么会有人呢,她们可一直没注意到啊。其余的丫头也都是面面相觑,又都好奇的向外张望。
片刻的功夫,清秋就将那个小丫头带进来了。
柳素绸打量了一会,她认得这个小丫头,是曲灵湘身边的粗使丫头,刚才一直站在众丫头的最后面,曲灵湘一定是以为她没看见这个丫头,才让她来的吧?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这位妹妹说两句体己的话。”柳素绸朝着清秋使了个眼色,清秋会意,把所有人都遣散了,关上门,守在外面。
“坐下吧,在这里站着,我看着怪不习惯的。”柳素绸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倒了一杯茶,突然抬起头来,对着那个丫头嫣然一笑。
那个丫头犹豫了半晌,才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坐下了。
“叫什么名字?这么清秀的丫头,曲夫人居然让你当粗使的丫头,可惜了。”柳素绸惋惜的说道,这个丫头还是没有一点惧色,柳素绸见状对她很是赞赏。
丫头也是愣了下,她没想到王妃能将她认出来:“回王妃,奴婢名唤茗瑶。”
“茗瑶,茗瑶...好名字。”柳素绸低声念了几遍,温润的笑着,一边执起她的手掌,看了看她很整齐的指甲,说道:“指甲都是你自己修的吗?”
茗瑶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柳素绸笑了下,但是脸上又闪过一抹阴霾,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那就麻烦你帮我修一下吧,东西都放在那个小木盒中。”
茗瑶慌忙摇了摇头:“王妃,一点都不麻烦,请您稍等。”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小木盒,里面赫然放着白色的凤仙花花瓣。茗瑶看着那花瓣失了会神,然后颤抖着将东西拿了出来。
柳素绸自然是注意到了,心中突然有了疑问,为什么她看见白色的凤仙花,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茗瑶拿出小瓷碗开始捣花,每捣一下,手就跟着颤抖一下。
“茗瑶,你是哪里的人啊?”柳素绸抿了口茶,笑着问道。
茗瑶的手停顿了下:“回王妃,奴婢是江南人士。”
柳素绸挑了挑眉毛,凤仙花生长在四季温暖的地方,江南就是那样的地方,是不是看见了白色的凤仙花,茗瑶想起了什么?刚刚碰到她的手心,一点点的茧都没有,一个粗使的丫头,手上没有茧,这也说不过去吧?
突然,柳素绸又想起了香然说过的话:“自从曲灵湘来了之后,王爷的几个比较有地位的夫人就都相继病死了,王爷也奇怪,但什么都查不出...”想到这,柳素绸又看向茗瑶:“茗瑶,看你这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粗使丫头,是犯了什么错吗?”她试探性的问到。
茗瑶点了点头:“又一次不小心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玉簪,夫人为了惩罚我,就把我贬为粗使丫头。”
她这一席话,更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这茗瑶一定是曲灵湘故意贬为粗使丫头的,本就是一个丫头,时间久了,每个小妾也不会记得她,这样,她就可以对她们下手了。
想到这,柳素绸一脸的惨白,她看向了那个小瓷碗,会不会那里面就有毒呢?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必须得试试。
“王妃,弄好了。”茗瑶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
柳素绸伸出双手,仔细的观察着茗瑶的表情:“茗瑶,你给我染指甲也没什么意思,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以前,有一个大户人家,因为老爷太风流,家里面有七个夫人,其中的二夫人是最受宠的,但是没有几个月,就有四个夫人相继死去了,大夫检查过都说是染了风寒,但是有一天,二夫人和六夫人都染了风寒,大夫人正好碰上了二夫人身边的侍女,就拖她帮忙把药送给六夫人,谁知道那名侍女经过了二夫人的示意之后,在要里面下了砒霜给六夫人送去了。这六夫人一心向善,在那名侍女走了之后,突然想到二夫人也患了病,心中起了不忍,便让小丫头把药送给了二夫人,二夫人也不知情,把药喝了之后,却死了。后来六夫人也去了,这件事就查到了那名侍女的头上,那名侍女全都招了,结果,得到个车裂的下场。茗瑶,你说这个侍女是不是好傻啊?明知道有可能招来祸,但还是尽心得给自己的主子做事。”
柳素绸将这个故事,无非就是为了警告茗瑶,她看见茗瑶的表情越来越惨变,手也不住的颤抖着。柳素绸突然严肃起来:“茗瑶,把东西拿出来!”
茗瑶的脸瞬间就白了,小瓷碗被她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柳素绸叹了口气,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凤仙花中一定是有毒的,毒会渗透她的指甲,然后要了她的命的。
茗瑶颤颤巍巍的将解药拿了出来,悉数倒在水中。柳素绸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王妃,您,您是怎么知道的?”茗瑶很害怕,但是她更好奇。
柳素绸却没有理她,只是低声喃喃道:“听说江南有一个地方的白凤仙花开得特别好呢,我平生最讨厌那白凤仙花了,不知道都砍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茗瑶一听这话马上就跪了下来:“王妃,奴婢知道错了,请您手下留情,那白凤仙花是我们家里祖传下来的,怎么也不能让它们出事的啊,王妃,您大人有大量,我求求您了!”
柳素绸将她扶到凳子上:“茗瑶,我只是故意说给你听的,要是有一天,我再发现类似的事情,可能我就要动真格的了,好了,把刚才的药拿过来。”
茗瑶连忙将两个纸包递了上来,柳素绸将毒药放在一旁,打开那个解药包,又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心上一记,将里面的粉末全都放入一个小瓷瓶中,弄了点胭脂粉在那纸包里,把两个纸包都还给了茗瑶。
“茗瑶,那,我需要喝药调理的事情,你都明白该怎么做了吗?”柳素绸笑呵呵的问。
茗瑶只觉得毛骨悚然:“奴婢明白了,多谢王妃手下留情。”说着还跪下来磕了个头。
柳素绸示意她起来,但还是于心不忍:“茗瑶,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我会寻办法放你出去的,毕竟这王府中的争斗之事不是和你一个才刚及笄的小姑娘。”
茗瑶惨白着脸走了下去。
柳素绸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今天这一仗,打得还不够漂亮,以后的问题,可能越来越棘手了......
二王府的家宴(一)
“王妃,刚才王爷托人捎了话来,说今晚上王府家宴,王妃要,要安分点。”香然看了看柳素绸的脸色,吞吞吐吐的将话说完了。
“什么?!”柳素绸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双手还叉着腰,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
香然又将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柳素绸感觉好像头顶要冒烟了一般,这火气,蹭蹭的往上涨啊!到底是谁不安分,这王爷怎么什么都分不清呢?
“香然,你回去告诉他,就说他那几个夫人要是不来,我会很安分的。”柳素绸扔下这一句,又忿忿的坐下,拿起一本书拼命地扇着,却扇不去满身的怒气。
香然犹豫了下,才说道:“王妃,这是家宴,不是吃饭,要是别的夫人都不去,那还能叫做家宴吗?”
柳素绸想了想,倒也是啊,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大不了就一直吃,然后一句话都不说。”
身边的几个小丫头被逗笑了,柳素绸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转过头对清秋说道:“清秋,今天茗瑶来了吗?”
清秋点了点头,也是满心的疑惑,她知道茗瑶每天都会来,但是王妃又不让她们说出去,很是奇怪,王妃到底要做什么啊?
柳素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来了,这药怎么还没送来呢,难不成是曲灵湘发现了什么?
“王妃,药煎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正当思索之际,木槿端着碗药走了进来,手上还攥着一方紫色的帕子。
柳素绸结果要,看到那方帕子特别的奇怪,她知道木槿不喜欢紫色,所有的东西都和紫色没关的。“木槿,这帕子是谁的?”
木槿不得不赞叹她家王妃的好眼力,恭敬的答道:“回王妃,这帕子是我在厨房的地上捡到的,不知道是谁的,索性便带了回来,交给宋妈妈保管。”
柳素绸拿过那方紫色的帕子,轻轻嗅了嗅,上面有一点百合的香味,“王府中有百合花吗?我怎么不知道?”
木槿道:“洛夫人住的地方有很多百合花,因为洛夫人最爱百合花,无论是什么东西都离不开百合花,就连身旁的丫头,所用的东西都要和百合花相关的。”
柳素绸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那方紫手帕不语,虽然上面沾有百合花的味道,但也不一定就是从洛漓轩出去的,只是王府中这么多的人,此时该怎么查?又看向了哪碗药,想都没想就拿起来去浇花了,不消片刻的功夫,那花就已经微微蜷起了。
拿着碗的那只手猛地抖了一下,碗摔落在地上,要是刚才不注意,直接喝下了那碗药,是不是现在自己就像那株花一样了?
“王妃,是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事先检查。”木槿连忙跪下来请罪,怎么自己就那么大意呢?要是王妃刚才没有发现那方手帕,现在是不是就...想到这,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柳素绸没有责怪她,示意她起来,对众人说道:“以后万事都要小心,这次没有得手,还会有下次的。”
众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柳素绸将那方紫色的帕子收到怀中,谁都不会这样粗心大意的,偷偷的来了,还会将东西遗留下,还没有回来找,那她就一定是故意的,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香然,今晚的家宴,我的装束越简单越好。”
二王府的家宴(二)
“王妃,时间到了,该去前厅了。”木槿看出来柳素绸的坏心情,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碰着了导火索,虽然她知道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柳素绸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转身走了出去。
众丫头都看到了她脸上的凝重,只是不明就里的连忙跟了出去。
还未到前厅,她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乐声,不由得蹙起秀眉,只是办一个家宴,有必要弄这么大的声势吗?想谁都不知道一般。
“王爷,王妃来了。”陈风在萧翎寒的耳边低声说道。
只见萧翎寒的神色暗了下去,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让她进来,她愿意坐在哪就随她的便,不用过多的去在意她。”萧翎寒下了这样的命令,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有一个人一定会来的!
柳素绸走进来,只是随意的行了个礼,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王妃姐姐怎么坐到这里了?按照规矩,您应该坐在王爷的身边啊。”洛夫人洛云柔低声说道,神情中透漏着温柔。
一股熟悉的百合花香传了过来,柳素绸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对上洛云柔那双微微流转的黑色眼眸,渐渐升起了疑心,她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只是一顿家宴罢了,我好歹也是二王妃,我想坐在哪里就做在哪里,毕竟这是我的家,在家里随意一点罢了。”柳素绸只是微微弯起嘴角,语气中有一点疏离,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点点。
洛云柔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温柔的一笑,就端坐好,等待着上面的那个男人开口。
柳素绸也向萧翎寒看去,只不过几日不见,那男人貌似看她更加不顺眼了,就连她进来了,他也是爱理不理的,依旧和一旁的曲灵湘说笑。
柳素绸只是付之一笑,不在意就不在意呗,她也不稀罕,在这个封建的时代,男人是最不可信的,宠你时,能把你推入云端,星星月亮也给你摘来;不稀罕你了,没有新鲜感了,你连人都不是。
想到这,她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悲凉,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悲悯,一一将在做的女人看过,又得意的,又平静的,还有暗自神伤的,加起来,就组成六道不同的风景。
曲灵湘这时正好看来了,也不是很友善,只是冲着她扬起下巴,继续对着萧翎寒撒娇。
柳素绸也不甚在意,反而是回于淡淡的一笑,只是袖中的手突然紧紧地握在一起。她只是以为自己太过紧张,并不甚在意。
终于,萧翎寒开了口,柳素绸的肚子都要饿扁了,不顾众人的眼光就开始大口的吃着,但是吃相,还是说得过去的。
柳素绸有一个小毛病,就是她不会用筷子,总是反着用,正着用什么都夹不起来。
这倒没什么打紧的,只是被曲灵湘看去了,那边不得了了。只听她的娇呼:“呀,王妃姐姐,您怎么不会用筷子呢?”
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柳素绸的身上,曲灵湘的声音太大了,就连音乐也停止了演奏,所有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柳素绸。
柳素绸也没搭理她,拿着筷子像转笔一样飞快的转了起来。
曲灵湘看见柳素绸不答话,有些火了,但也不好发作,只听柳素绸说道。
“从小就是这样的习惯,现在改不掉了,又没有人说反着用筷子就是犯法,蔡夫人,你说是吗?”
柳素绸很成功的将注意力移到了蔡心雅的身上,只见蔡心雅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的,手中的帕子被他攥的死紧,要是说是,那就等于得罪了曲夫人,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她仗着有王爷的宠爱定会为难她,要是说不是,那就等于反驳了王妃,王妃也不会给她好看的。
柳素绸自从进来就觉得这蔡心雅不对劲了,所有的人看她即有恭敬,还有不屑,可惟独她,是躲躲闪闪的神色,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别样的想法,她才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她,想看看她的反应,多少还能了解到她和曲灵湘的关系。现在看来,她这幅犹豫的样子,那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了。
蔡心雅突然笑了,“王妃姐姐,这事啊,妾身还真不好说,妾身见识浅薄,哪里知道这样的事情,还请王妃姐姐见谅。”这个答案,多少听着有些牵强,三四岁的孩子都知道怎么用筷子都不犯法,就算她见识浅薄,连这点都不知道,那就一定是不想得罪曲灵湘,反而来得罪她了。
柳素绸放下手中的筷子,淡然地看着众人:“大家别再纠结这件事了,都用膳吧,要不然,饿坏了王爷和各位妹妹,那我就有错了。”
萧翎寒探究的看着她,几日不见,这个女人变得更加犀利了,看她那一身简单的装束,和刚才淡然的语气,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争宠了?
柳素绸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来,却不想对上萧翎寒的目光,她只是勉强的勾起嘴角,然后飞快的移开了视线。
萧翎寒皱起眉,这女人是怕他吗?
这时陈风走了进来说道:“王爷,大王爷和王妃来了。”
“哦?请进来。”萧翎寒微微勾起嘴角,果然,他猜得不错,他真的来了!
柳素绸看向萧翎寒,意外的看到他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那个大王爷吗?现在,她对那个大王爷倒是有点好奇了。
三王府的家宴(三)
正在疑惑之间,只见一个衣袂飘飘,俊美无俦的男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美若天仙,温婉贤淑的女子。
“大哥,好久不见!”萧翎寒站起来,亲昵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众人看了好一会才连忙行了礼,柳素绸也胡乱跟着行了礼。
“翎寒,怎么这次来没见到素儿呢?难不成你又把她禁足了?”大王妃柳诗兰娇笑着问道。
萧翎寒低低的笑了下:“嫂子,你说笑了,那丫头就在这大厅中呢,只不过你没看见她罢了。”
柳诗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向大厅中扫去,终于,在角落中看到了柳素绸,她挣脱了夫君的手,跑过去,亲切的拉起了柳素绸的手。
“大王妃吉祥。”柳素绸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柳诗兰,在没弄清她的身份下,还不能就那样的随便。
谁知柳诗兰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你这丫头,在家中那么蛮横无理,爹爹怎么说你你都不肯听,怎么现在变得这样有礼了?要是娘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素绸愣了下,这人是谁?难道是她的姐姐吗?
正在思索之际,萧翎寒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怎么,你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认识了?”
柳素绸尴尬的笑了笑,难得的红了脸:“没有啊,我是太久没见到姐姐了,今天一见到,兴奋地说不出话了,都怪你,非要禁我的足,要不然我早就能见到姐姐了。”说完,还亲昵地拉起柳诗兰的胳膊,撒娇搬得轻摇着:“姐姐,你不会怪素儿的是吧,你这么疼素儿,怎么会怪素儿呢?”
柳诗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真是调皮,都嫁人了,怎么还是这幅模样。”
这时,大王爷走了过来,打断了姐妹俩的谈话:“别站着说了,诗儿你的病才刚刚好。素儿,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
柳素绸一时间疑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王爷的话。
萧翎寒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大哥问你话呢。”
柳素绸撇了撇嘴,看着她家男人,皱起眉说道:“王爷,你说我该怎么称呼他呢,按你这边论,我该叫大哥,按姐姐那边论,我该叫姐夫,哎呀,怪纠结的。”
萧翎寒的俊脸抽搐了,这丫头怎么了,以前从没有问过这样的话,怎么今天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突然,柳素绸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光彩,她抬头对大王爷说道:“那我就叫你的名字吧,这样都不用纠结了。”但是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叫啊?
萧翎寒刚想斥责她,大王爷却给制止了:“也好,那你就叫我翎易吧,要是你直呼我的名字萧翎易也好。”
柳素绸连忙摆了摆手,要是真的叫萧翎易那这萧翎寒肯定将她杀了,犯不上!小脑袋转的飞快,将所有分析了一遍之后甜甜的说道:“翎易,你可要好好待我姐姐哦,要是你欺负我姐姐,我会找你算账的。”听上去像一句玩笑话,但这却是柳素绸的真心话,这柳诗兰长得真的好像一个人,那个人,对她很重要很重要,前世没办法补偿她,现在重生了,就把那份恩情都还给这个柳诗兰吧。
“素儿,王爷对你好吗?”柳诗兰也不避讳,直接这么问道,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哪有那么多忌讳的?
柳素绸思考了一会说道:“嗯,挺好的,就算不好又能怎么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也不能回娘家哭去吧,那王爷不得笑死我了?”柳素绸一边说着还不忘了冲着萧翎寒吐了吐舌头。
萧翎寒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啊?怎么每次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柳诗兰想要说什么,外面却传进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一个侍卫跑了进来道:“王爷,王妃,外面赖了一名道士,说是什么星降临到这里了,硬是闯了进来,那道士的武功极好,大家挡不住他!”
萧翎寒蹙起眉,谁知道这道士是不是假冒的?他刚想要下令活捉那道士,却见柳素绸捏了下他的手,对着侍卫道:“把那道士请进来。”
萧翎寒怒了,他甩开柳素绸的手:“如果他是刺客呢?那这么多的人命,你担当得起吗?”
柳素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回答,既然那道士说有什么星降临了,那他就一定知道很多,那她穿越的事情,那个道士会知道吗?
很快,那个道士被请了进来,他也不打招呼,对着所有的人看了又看,眼睛里闪过光彩,却又暗了下去。
只听那道士说道:“自古以来,红颜薄命啊,只找到了一半罢了。”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了。
众人都在思索着,柳素绸却突然想明白了,她说道:“所有的女眷随我出去,两位王爷和这位道长有事要谈。”
说着,就带着众人向外走,所有的夫人虽然疑惑,但是却不得不遵守她的命令。
“两位王妃请留下。”道士又说道,柳素绸和柳诗兰相视了几秒,然后折回来,关上门。
“这位姑娘为何明白我的意思?”道士幽幽的说着,凌厉的眼光在柳素绸的身上流转着。
柳素绸淡淡的笑着:“有两颗星落在了这里,但是你只找到了一颗,另一颗却不知掉到了哪里,所以你才会说这样的话,我猜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