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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若水 当前章节:150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04

“素昔?那不是孝贞皇太后的闺名吗?素绸,这位老者是谁啊?”令狐冥彦狐疑地看着潇夜子,只见对方悠闲地卧在长椅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

柳素绸答道:“这位是潇夜子前辈,我是在悬崖下面遇到他的,多亏了老前辈,我才可以活着出来。”

“尔等参见潇夜子前辈!”三个皇子还有关舒雅齐齐的跪了下去,恭敬地说道。

柳素绸傻眼了,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是怎么个情况?

“当年先皇临终之前,告诉皇上,潇夜子前辈就像是他的亲兄弟一样,而梨香前辈就如同他的妹妹,无论是当今的圣上,还是以后的皇室中人,都要将潇夜子前辈和梨香前辈当成是长辈一样来尊敬。”令狐冥彦回忆着往事,在他才刚刚六岁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也直记得这些了。

潇夜子连忙站了起来:“你们可都快起来吧,我一个老头子,受不起这大礼,你们四个人,三个是皇子,小丫头是郡主,我可真的受不起。”

“老人家,您没有什么受不起的,我们已经起了誓的,将您当做我们的长辈一样对待,再说了,您救了素儿,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老人家,随我们一起回京吧,父皇已经派人寻找您很多年了。”

潇夜子点了点头,感叹的说道:“时间过去的真快,玄天那老头子,孙子都这么大了,现在他的重孙都有了,可是他却看不见了。”说着说着,有些伤感,眼泪就落了下来。

关舒雅走上前,将手帕递给老人:“老人家,您不要伤心了,往事已经过去多年了,现在,我们更应该面对的是现在。”

潇夜子抬起头,看着关舒雅那双眼眸,只觉得似曾相识,突然,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你是凝妃的女儿,当年在啸云还是太子的时候,我见过她,你一定是她的女儿,错不了。”

关舒雅的眼中闪过一抹伤痛,但她还是勉强的笑着:“老人家,我母亲不是凝妃,她是宁亲王妃,宁亲王的正妃,您认错了。”天知道她是有多想承认,但是,她也不能承认。

“难道真的认错了吗?”潇夜子喃喃自语着,更加深究的看着。

“好了,现在事情都理清楚了,我们也应该回京了吧?身上太凉了,姐姐刚生完孩子,还挺虚弱的。”柳素绸害怕潇夜子能看出事情的破绽,连忙打了圆场,毕竟这件事情,知情的人不多。

柳素绸四处巡视着,却没有看到玉轻寒,不知怎么的,没由来的一阵慌张,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玉公子...”终于,在悬崖边找到了玉轻寒,柳素绸想要走上前去,玉轻寒却止住了她,一个人静静地伫立着。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祸水,如果你一直待在亦濂的身边,亦濂可能会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我每次都不能下狠手,不是看在他的面子,而是因为这么多天,你已经感染了我,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就算是我没有下手,你也会尽早离开的,柳姑娘,我为我以前有过的不好的想法向你道歉,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玉轻寒淡淡的说道,狭长的凤眸中多了一抹宛然,刚才的种种,他都已经看在眼中,他这次是真的下不了杀手,既然她都答应和萧翎寒回去了,那么就一定不会在和方亦濂见面了,那么相信经过一段时间,方亦濂会放下的。

柳素绸莞尔一笑:“我们当然是朋友,轻寒,我可以看出你对我的敌意,我也明白是出于亦濂的原因,这些我都理解,但是今天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真的,现在想想,以前你还救过我的命,就算是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因为这条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我们现在打算回到京中去了,你也跟着大家一起走吧,在京城安家,亦濂也可以随时到你那里去坐一坐,你觉得这样可好?”

玉轻寒偏过头,思索了半晌,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答道:“恭敬不如从命,正好,到了京中,你要是再有什么病痛,我也可以随时替你医治,只是我不知道,我对萧翎寒的语气那么强硬,他会不会同意。”

“没关系的,你就放心一起走吧,他不会说什么的,寒林山离京城没有多远,你要是想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的。”柳素绸在心底小小的欣喜了下,看来她喜欢的男人还真的不是盖的!

“素儿,你怎么还不回去,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萧翎寒看见柳素绸迟迟没有回来,便找了个借口出来寻找她,却没有想到她在这里,还在和那个男人说话,这让他心中一阵不舒服,霸道的揽过柳素绸,微微带着敌意的看着玉轻寒。

玉轻寒只是笑着,但却不语。

“好啦,翎寒,轻寒只是我的朋友罢了,那天我从城中出来,经不住负荷晕过去了,多亏了轻寒要到城中买药材,我这才拾回了一条命,他还帮助我解了身体里的毒,你还那么看着人家。”柳素绸摇着萧翎寒的手臂,看到他吃醋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浓。

“翎寒,不要吃醋哦,我想让轻寒和我们一起回去,他一个人在寒林山上待着,多没有意思呀,到京城中去,找一处僻静的小院子,我要是没意思了,就到他那里坐坐,翎寒,这样的生活多好呀。”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向往那样的生活,无拘无束的,没有别人争宠,这样多好呀。

萧翎寒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好了,都依你就是了,玉兄,我要谢谢你,救了素儿的命,刚才态度那么不好,还望玉兄海涵。”

玉轻寒摆了摆手,笑道:“你一个王爷这么和我一个平民道歉,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

“主子,主子,皇上急召,让您快马赶回去,好像是出事了。”陈风策马奔腾过来,脸上带着焦急。

出事了?柳素绸的心一惊,狂跳起来。

“你去告诉大家,我们立刻赶回去!”萧翎寒脸色凝重的说道,冲着玉轻寒点了点头,就拉着柳素绸大踏步的离开了。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

众人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墨阡怡留在最后的马车中陪着柳诗兰和刚刚出生的孩子,情况紧急,就连潇夜子也跟着一同回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三兄弟急匆匆的冲进大殿,深锁着眉头,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你们可算回来了,南桑国国主刚刚到这里,他有一些急事,想要问一下翎寒。”皇上缓缓的说道,看向南桑国国主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请问二王爷,昨日府上可去了一位虞姓的女子,还带着一个孩子?”宇文翰的眼神中满满的希冀,他真的害怕这次再也找不到了。

萧翎寒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敢问国主,这位虞小姐和国主是什么关系,竟然让国主如此的上心?”

宇文翰苦笑了下,脸上全是懊悔:“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这一次再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可否将她的住处告知?”

萧翎寒蹙眉想了一会,告诉了他,宇文翰也没有多留,就直接出了紫宸殿。

看来,又是一个为情所痴狂的男子。

“父皇,母后...”柳素绸和刚刚出去的宇文翰擦肩而过,疑惑的扫了他一眼,并未太注意,就进来了,在看到皇上和皇后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湿润了。

“素儿,素儿,你真的没有事?太好了。”两人的脸上满满的欣喜,皇上握住皇后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素儿,以后不要再走了,要是有什么委屈,就直接到母后这里来,母后给你做主,你知不知道,你假死的消息让大家都伤心欲绝了。”

柳素绸颔首应下了这次的事情,是她太过任性,只想着要离开,并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还让大家都为她而担心。

说话之间,柳诗兰和墨阡怡也赶了回来,墨阡怡搀扶着柳诗兰,柳诗兰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孩子。

“快,让朕看看朕的孙儿。”皇上欣喜的从宝座上走下来,伸手接过了孩子,慈爱的看着他,皇后也走过来,微笑着看着那个小家伙,不知道小家伙什么时候醒了,很是可爱的打了个哈欠,两只小手放在一起,开始自娱自乐,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周围的每一个人,没有一点恐惧的样子,突然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不愧是朕的孙儿,有气魄,朕赐名,萧墨轩!”皇上唤来了人,命人去拟旨,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昭告天下自己有孙儿了。

“啸云,秋珍,你们可都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潇夜子也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再次看到玄天的儿子,儿媳,孙儿,孙媳,还有刚刚出生的重孙,都让他欣喜不已。

皇后仔细的打量着潇夜子,突然欣喜的说道:“您是,您是潇夜子前辈,前辈,这么多年了,您到底去了哪里?我们都寻遍了,还有梨香前辈呢?”

潇夜子笑了笑,看着柳素绸道:“你们可都得谢谢素丫头,要不是她掉落悬崖,还带着那块金牌,恐怕我这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潇夜子开始讲起了山洞中发生的事情,柳素绸轻轻地拽了下萧翎寒的衣角,用手指指了指外面,萧翎寒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带着她,两个人静悄悄地离开了紫宸殿。

“翎寒,我想家了,我们回去好不好?还有,我想见见乔姑娘。”柳素绸轻声说着,一提起乔离诺,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微微的泛酸,毕竟萧翎寒因为她伤害了自己,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萧翎寒拉着她的手,共乘一骑,两人向二王府走去。

柳素绸跃下马,看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三个字,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终于回家了,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想家,她是多么的担心素苑的丫头们。

两人牵着手走进了府中,当丫头们看到王爷和王妃一同回来的时候,都互相的奔走转告,还没到一刻钟的功夫,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当然乔离诺也知道了。

“你说柳王妃回来了?她不是死了吗?难道又回来了?”乔离诺紧紧地攥着手帕,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幽怨,不知何时,她变了,为了彻底的得到萧翎寒,她开始变得不择手段。柳素绸,你为什么要回来?就算是你没死,你走的远远的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夺走本属于我的幸福?

伶儿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嫌恶:“真是的,那个践人怎么回来了?走得远远的不就好了?又回来抢走本应该属于小姐的东西,真是个践人!”

乔离诺还想在说些什么,门却被打开了,柳素绸悠闲的说道:“是啊,我就是回来了,我突然发现,我不想走了,再说了伶儿,我没有抢走属于你们小姐的东西,因为这本就不是她的,你别忘了,这个王府的王妃是谁。”

“王妃姐姐,您回来了?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可都过得还好,现在回来了就好。”乔离诺至少还是懂得伪装的,现在还没有到她露出光芒的时候,她柔柔的一笑,任凭谁都会生怜。

柳素绸冷笑了下,好嘛,接着装,刚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再加上那次下毒,她为了陷害自己,甚至不惜中毒,她就多了防备,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子对一个姑娘家,但是现在,她不得不防备更何况,萧翎寒还在外面,他还不怎么相信,她就一定要让他相信,以前是她太过善良,别人陷害她她都不说,但是现在,为了一切着想,她都不得不变得犀利。

“怎么,我来到这里,都不请我坐下吗?”柳素绸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她的眼神也是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

乔离诺连忙命人去准备了几样点心,然后请柳素绸坐下。

“乔姑娘,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下毒陷害我?”柳素绸直接挑明了来意,她不想多废话,浪费口水。

乔离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柔柔得道:“王妃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下毒呀?难道王妃姐姐中毒了吗?”说着还一副焦急的模样。

柳素绸止住她的话:“别叫我王妃姐姐,第一,你不是府中的人,王爷还没有娶你,我们只是主与客的关系,第二,我中没中毒,你心知肚明,当初的毒是谁下的,我不想再深查了。”

乔离诺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但她还是不让自己露出一点马脚,她勉强的笑了笑,道:“王妃,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希望以后的日子,我们可以相处的融洽。”

柳素绸冷眼看着她,两只手指在桌面上打着拍子,颇有点威仪的感觉,“乔姑娘,我听说你的家乡很远,父亲和哥哥都在那边,如果你很想他们的话,我可以马上派人护送你回去。”

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要让乔离诺离开,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她们还是陌生人,她给她留下一个面子,不至于闹到那种地步。

“不,王妃,不要赶我走,我的心已经遗留在这里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的。”乔离诺明白柳素绸的痛处就是萧翎寒,她很容易吃醋,从而就很容易动怒,所以她才选择了这种说法,不知道的人,真的以为只是苦苦的哀求呢。

果然柳素绸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传来微微的痛处,她告诉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乔离诺现在在使用激将法,她不能动怒,要不然就真的中了圈套。

想到这,她还是怡然自得的笑着,落落大方,没有一点动怒的意思,双眸就如同一潭没有微风拂过的湖水,波澜不惊。

“如果我一定要你离开,那你会怎么办?”柳素绸看了眼伶儿端上来的糕点,并没有去拿,她害怕这次再出现以前的情况。

乔离诺眸中带泪,坚定地说道:“只要他把心还给我,我就会离开,但是王妃,你能做到吗?你别忘了,我才是他命定的女子,就算是你让我离开,他也不会让我离开的。”

好吧,终于露出了马脚,柳素绸明白,两人的战争这才刚刚开始,乔离诺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她就是不走,非但不走,还会想办法将正妃的位置夺过来。

柳素绸站起身来,走到乔离诺的面前,看着她的模样,叹了口气:“啧,真是可惜了一副好模样,为什么一定要在二王府这棵树上吊死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说谎吗?还是说,让你承认你不是他命定的女子,就有这么难吗?”柳素绸和煦的说道,脸上挂着一抹明媚的笑容,一副无害的样子,但是本身散露的气息,就是威仪的感觉。

乔离诺果然惊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柳素绸,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吃掉了一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本就是他命定的女子,我可以在国事上帮他,同时我也可以为他化解灾难,既然你深爱着他,还要赶我离开吗?王妃,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赖在这里,你根本就不是他命定的女子,咱们都是女人,我说一句好听的,你还是趁早离开吧,既然你不是,就不要再来参合。”

柳素绸也不生气,也不言语,这就把自己当成二王府的女主人啦?她倒是挺想知道的,为什么乔离诺就一口咬定,她就是萧翎寒命定的女人哪?还是说,这里有什么阴谋?

“离开,好呀,你觉得翎寒会放我离开吗?乔姑娘,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说自己是萧翎寒命定的女子?那好,我要问问你,为什么当初父皇和母后会让我嫁与翎寒,为什么不是你?既然你就是他命定的女子,为何众人还要大费周章呢?为什么就不直接将你娶回来呢?这个,你怎么给我解释。”

柳素绸忽然想起,皇后说过,国师告诉过他们,柳素绸就是那个女子,所以她才会如此问道。

“有可能国师自己都不知道翎寒的命定女子是谁,看着翎寒到了婚配的年纪,才不得不下令,让你嫁给他,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女子?”乔离诺掩饰着,略有点嘲讽地看着柳素绸。

“如果,我说是呢?”柳素绸反问着她,目光变得冷酷起来。

乔离诺有点心虚的摇着头:“不,不可能,你一定不是,我告诉你,我才是翎寒命定的女子,你根本就是皇上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不得不许配给翎寒的,要不然,就依你的模样,以你的姿色,你怎么可能来的了二王府?”

柳素绸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悲凉,女人就是这样,因为爱情,变得狠毒,渐渐地,演变到不择手段,幸好乔离诺还没有沦陷。

“我真的是,你可以去问问国师。”柳素绸再次淡定的答道,她现在反而有点着急了,她等的那一句话,迟迟都没有听到。

“不,你根本就不是,我才是!”乔离诺颇为恶毒的说道:“我当初怎么不多下一点毒,直接将你毒死,省得你今天在这里瞎说!”

柳素绸的心放了下来,她终于听到想听的那句了,乔离诺终于承认了。

乔离诺刚刚说完,她就已经后悔了,自己的嘴巴怎么没控制住,就这么说出去了?

“诺儿,我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竟然敢伤害我爱的人。”萧翎寒站在门口,一脸心痛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他。

乔离诺不住的摇着头:“不,寒,你听错的,你听错了,我怎么会下毒伤害王妃呢?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寒,寒你一定要相信我!”

萧翎寒推开她:“乔离诺,当初那个单纯善良,就连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跑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你下毒伤害了素儿,你已经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翎寒,让她走吧,我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情景。”看着乔离诺,柳素绸有点微微的心痛,未来的她,是不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翎寒点了点头:“陈风,准备马车,明天一早护送乔离诺回她的家乡,给她一笔银子,别让她再到京城来。”说完,他就牵着柳素绸的手走了出去。

乔离诺瘫坐在地上,眼泪肆意的流淌,她突然大声地喊道:“萧翎寒,我不会走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的,柳素绸,你等着,早晚我要将属于你的东西夺过来!”

柳素绸在前面走着,听得心里一阵发毛,萧翎寒揽住她的肩膀,“素儿,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明天就都会变得平静的。”

柳素绸点了点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她相信他。

最后一搏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乔离诺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捏在一起,妒火在眼中燃烧,她不甘心,不甘心!

“小姐,小姐...”伶儿满脸泪痕的跑了过来,心疼的扶起自家的小姐,“小姐,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自讨苦头吃了,您也看见了,王爷的心一直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小姐,你要好好珍惜自己呀!”

乔离诺听到伶儿的话,更是气愤,一个巴掌就甩到了伶儿的脸上:“贱蹄子,瞎说什么,告诉你,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个女人,妄想和我抢,她还没有那个资格,寒早晚都是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的!”

伶儿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去,杏眼中含着点点泪水,她捂着脸,声音有一点颤抖,眼中还带着不可思议:“小,小,您,您居然打了我...”一边说着,她一边摇着头,她不敢相信,小姐以前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敢伤害,也从未对下人说过重话,更别说是打过下人了,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为了别人而打了她。

乔离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是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冷冷的说道:“我打你,我打你怎么了,别忘了,我才是主子,你不过就是个下人,还没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扶我起来,我就不信了,我斗不过她!”

柳素绸回到了素苑,只见所有的丫头都站成一排,守在门口,脸上都挂着欣喜。

“欢迎王妃回家!”众丫头齐声说道,柳素绸看着她们,眼泪居然忍不住掉了下来。

“还哭,这两天都哭了那么多了,小心眼睛。”萧翎寒心疼的说道,眸中全都是温情,他抬起手,将柳素绸额前的一缕碎发撸到耳后,然后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

柳素绸红了脸,在萧翎寒耳边小声说道:“翎寒,别闹了,丫头们都看着呢。”提到丫头们,柳素绸又想起了一件事,“翎寒,我和你商量件事情,你答应我好不好?”

萧翎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柳素绸走到丫头面前,柔声说道:“瑰雪,卉雪,你们姐妹两是这里的家生奴,我不能破了规矩,放走你们二人,就是不知道你们可愿意留下,继续在我的身边?”

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在王妃的身边照顾一辈子!”

柳素绸点了点头,又转向了香然:“香然,你本就是二王府的丫头,现在我的身边有她们姐妹两个,你在我这里也是闲着没有什么事情做,这样吧,你还会到王爷的身边,有一个我信任的人代替我看着他,我觉得很放心,你说好吗?”

香然看了看萧翎寒,又看了看柳素绸,轻轻点了点头:“王妃,奴婢愿意,能帮王妃看着王爷是奴婢的荣幸,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好好地帮您看着王爷,绝对不会让王爷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柳素绸回头看了看萧翎寒,两人相视而笑,她又对清秋和木槿说道:“清秋,木槿,你们两个人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头,早就应该放出去婚配了,但是因为不放心我,所以你们又跟了来,今天我放你们两人出去,你们两个人也应该好好的和家人们聚一聚了,如果你们想我了,随时可以到二王府来呀,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另一个家,这个家门,继续为你们敞开着。”

“王妃,奴婢舍不得您,奴婢不想要离开。”两个丫头泪眼汪汪的说道,怎么说呢,她们两个人和柳素绸年纪差不多,再加上等于是一起长大的,感情甚笃,这么就要离开了,这叫她们怎么舍得?

柳素绸一手拉住一个丫头,柔声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我今天不放你们出去,你们也早晚会有离开的一天,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放了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两个丫头犹豫了半天,终是点了点头,毕竟每年都很少见到亲人,她们也想,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出去,她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茗瑶,如烟,你们二人本不是我身边的丫头,茗瑶,我早就想放你出去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时机到了,你也出府去吧,毕竟二王府每天都是勾心斗角,你才刚刚及笄,这里不适合你一个小姑娘生活。但是如烟,我不能放你走,因为你本就是重臣家中的丫头,我当初留下你,自然有我的想法,现在你蜕变了,我很高兴,我不放你走,你不会生气吧?”

如烟听了这话也没有慌张,只是大方的笑了笑,看着柳素绸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王妃说的是哪里的话?当初王妃救了我的一条命,我感恩还来不及,王妃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

柳素绸赞赏的点了点头,“好,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有事情的时候,自然会吩咐你。”

说完,她又扬声对所有的丫头说道:“除了是家生奴的,其他的丫头,谁若是想要离开,都到陈风那里去取卖身契,然后都会到素苑来,我有话对你们说。”柳素绸说完,就和萧翎寒走了进去。

“你呀,总是那么的善心,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找一个机会将她们放出去的。”萧翎寒揽着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柳素绸冲着他撇了撇嘴:“等你,恐怕要到猴年马月,再说了,你每天都那么的忙,这点小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萧翎寒拥她在怀中,感叹的说道:“也只有你,肯这么体谅我了,有你这样的妻,我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柳素绸也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微笑着,却并不说一句话。心中是满满的温暖,她的小手也紧紧地环在萧翎寒的腰上,这一刻,是很满足的。

“王爷,王妃,乔姑娘身边的伶儿求见。”两人正静静待在一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通报声,两人脸色凝重起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装糊涂

“有什么事情吗?”柳素绸板下脸来,看到伶儿的到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乔离诺。

伶儿双手紧张的缩在袖子当中,她有点心虚的回头看了看端着托盘的丫头,脸颊还有点微微的发痛:“王爷,王妃,我们小姐说她就要离开了,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做得不对,所以命我送来了这壶赔罪酒,小姐不好意思再过来,她希望二位可以接受她的最后一点点心思。”

柳素绸狐疑地看着她:“伶儿端进来吧,小兰你先回去,就说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嘱咐伶儿,一会就会放她回去了。”

小兰点了点头,急匆匆的离开了。

萧翎寒默不作声,一直深沉的打量着伶儿,对于乔离诺送来的这壶赔罪酒,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多少是有点怀疑的,但不知道柳素绸再怎么算计,现在只能依她。

回到屋内,柳素绸坐下了,淡淡的看着伶儿,同时倒出了一杯酒,递到了伶儿的面前,冲着她点了点头。

伶儿连忙摆手,这酒她哪敢喝呀,且不说这里下了药,再说了,这是乔离诺让她送给他们两个人的。“王妃,您折煞奴婢了,这酒奴婢怎么敢接受?这是小姐的一番好意,还是请王爷和王妃喝吧。”

柳素绸的手依然没有收回,脸上反而多了一丝嗔怪,她站起身来,亲切的拉着伶儿的手:“伶儿,你都说了这是乔姑娘送给我们的,她不好意思前来,而你就代表了乔姑娘,喝了这一杯酒,我们还是朋友,要是你不喝,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伶儿顿时就慌了,她可算是反应过来为什么乔离诺不肯亲自来了,原来是这个情况。

这个酒的毒很特殊,女人喝了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但是男人喝了,就相当于那种药,如果不能及时解救,同样也会痛苦的死去,这酒伶儿哪里敢喝?

“是呀伶儿,这酒你就代替离诺喝了吧,就像王妃说的,喝了这杯酒,我们还是朋友。”萧翎寒也明白过来乔离诺的意思,加以说道,他也想明白这酒到底有没有什么猫腻。

伶儿挥着手拒绝的,同时向后退去,突然,不小心碰到了凳子,伶儿倒了下来,手不经意的碰到了杯子,只见杯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里面的液体开始泛起泡沫。

伶儿大惊失色,捂住了嘴巴,惶恐的看着两人,开始慢慢地向后退去。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翎寒走上前,抓起伶儿的头发,严厉地问道,多亏了柳素绸想出了这样的方法,要不然现在两人就已经命亡了。

“不,不是我做的,是小姐威胁我的,她说要是我不这么做,我的爹娘就会死,我不得已,王爷,王妃,请你们原谅奴婢,请你们原谅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伶儿挣脱了萧翎寒的魔掌,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头,白希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隐约有了血丝,头发被萧翎寒抓的散开了,眼泪稀里哗啦的留下来,花了脸上的脂粉,样子好不狼狈。

柳素绸拎起桌子上的酒壶,摔在伶儿的面前,柔声说道:“伶儿,你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酒中有毒?”

语气虽然温柔,但是眼中却是一片凌厉,让伶儿忍不住一个激灵。

“回王妃,这酒里下了毒药,这个酒的毒很特殊,女人喝了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但是男人喝了,就相当于那种药,如果不能及时解救,同样也会痛苦的死去,该说的伶儿都说了,请您饶了伶儿吧,伶儿求求您了。”说着,抱住柳素绸的腿,苦苦的哀求着。

柳素绸和萧翎寒两人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

“怎么办?”

“伶儿既然亲自过来,恐怕就要等一会把我带到乔离诺那里。”

“那现在识破了,我们又怎么办?”

“先这样吧,按她们的计划行事。”

柳素绸点了点头,萧翎寒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伶儿的后颈就是一下,只见伶儿慢慢地松开了手,倒在了地上。

“如烟!”柳素绸冲着屋外喊了一声,复杂的看着伶儿,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排。

如烟推开门,恭敬的站在一旁。

柳素绸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送伶儿到城东别苑,交给玉轻寒玉大夫,告诉他,想办法去除伶儿以前的记忆,并告诉他,我柳素绸感激不尽,然后将伶儿留在那里,尽量早些回来。”

如烟应下了,扶起昏迷的伶儿走向外面。

“瑰雪,卉雪!”柳素绸扬声喊道,她不会自投罗网,落入乔离诺的圈套,她自有办法将乔离诺引过来。

“王妃。”瑰、卉二姝走进来,恭敬地说道。

柳素绸示意两人附过来,对她们这般耳语道,听得姐妹两个忍不住捂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等到柳素绸说完了,两个人已经快要人不住了,她们的王妃怎么这么腹黑呢?这方法也想得出来。

看着姐妹两个退出去,萧翎寒疑惑的走到她的面前:“素儿,你和她们说什么了,让她们乐成这样?”

柳素绸装傻的看着他。故意神秘的卖着关子:“嘿嘿,你就等着吧,我包君满意。”

你凭什么伤害她

过了好一会,萧翎寒才明白过来柳素绸到底说了什么,她很腹黑的让瑰、卉二姝到听雨阁去传递一些消息,内容大致就是这样:伶儿给王爷和王妃送了一壶酒,王妃喝多了已经睡着了,王爷和伶儿竟然...(不用想了,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素儿,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这个绝世好男人的形象可全都被你给毁了。”萧翎寒虽抱怨的说着,但还是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柳素绸傻笑着,歪头看着他:“因为乔姑娘最喜欢的人是你,伶儿又是最信任的丫头,要是你们两个有什么问题,恐怕她要气死了,再说了,伶儿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她肯定会按捺不住的,信不信,顶多还有一刻钟,她就会过来。”

柳素绸信誓旦旦地说着,突然眼珠微微一转,笑容变得诡异起来,她将壶中的酒全都倒在了花盆中,故意将桌子上摆出一副很凌乱的样子,有到床榻上一同翻腾,弄得乱七八糟的,然后又把萧翎寒拉倒在床榻上,将他的靴子随意的扔在地下,衣服的一角搭落在榻边,然后将床幔放下来,又点燃了熏香,顿时,屋内就暧昧极了。

“你这个坏丫头,净想些损招。”萧翎寒叹了口气,但也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他也确实想要知道乔离诺是要怎么样,为什么会这么做,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跑步声,柳素绸一个闪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伶儿,亏得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乔离诺推开门,就看到一幅凌乱的景象,东西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地上还有几件衣物,床幔是放下的,萧翎寒的衣角落在外面,靴子也是这一只,那一只,屋内还流动着诡异的香气...

乔离诺毫不客气的走到床榻边,一手掀开床幔,顿时她就傻眼了,床上只躺着萧翎寒一个人,此刻他正一副探究的表情看着乔离诺,根本就没有伶儿的身影,伶儿呢?伶儿呢?到底是谁说王爷和伶儿做了苟合之事?

“乔离诺,你欠我一个解释!”萧翎寒站起来,整理了衣服,双手抱胸看着乔离诺。

乔离诺慌了神,她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只是一个圈套,她还信以为真跑了过来,没想到却成了这幅情景,果然,陷入爱情的女人都会变得很冲动,随即,她又紧张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翎寒,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要不然伶儿怎么会不在这里?

“寒,我...你也知道,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我听到下人说的话,我太冲动了,就跑了过来,寒,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相信我...”乔离诺急忙解释着,她生怕萧翎寒不相信她的话。

萧翎寒冷笑了声:“太爱我了,为什么会在酒中下药?太爱我了,为什么要害死我最爱的女人?太爱我了,为什么非要逼我做那样的事情?乔离诺,我原本以为你是单纯的,就如初见一样,却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城府这么深的女人,乔离诺,我萧翎寒算是看错了你,还好你的丫头有良心,将真相告诉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就真的中了你的圈套!”

我们,他说我们...乔离诺听到这两个字感觉脊背上开始冒出冷汗,她原本以为柳素绸喝了那壶酒,现在早已经命归西天,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喝,兜兜转转,原来是她太自作聪明了。

“乔姑娘,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呢?我们都说了,让你离开,我们就如同陌生人一样,全当做从未见过,但我真的没有想到...”柳素绸自屏风后走了出来,感叹的说道。

乔离诺也开始了微微的沉默,是啊,她确实变了,由爱生痴,由爱生恨,最后,变得不择手段,她也想回到过去,变回那个单纯的她,但是,还回的去了吗?

她摇了摇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回不去了,她现在只有毅然的向前行走。

“王妃,我...”乔离诺走到柳素绸的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停下来,抬起头来一瞬不瞬的看着柳素绸,迅速的拔下了头上的簪子,猛地向柳素绸的喉间刺去!

等到柳素绸意识到簪子向自己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很快的闪躲,但还是没有躲开,被簪子扎在了脖子上,所幸没有扎到要害,只是鲜血不停的向外涌,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

乔离诺还想要将簪子拔出来,但是却没有萧翎寒的动作快,就在她的手向柳素绸的脖子伸过去的时候,萧翎寒一掌将她打到一旁,她的嗓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萧翎寒不再搭理乔离诺,将柳素绸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迅速的点了几个大穴,止住了鲜血向外涌,只见柳素绸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起来,萧翎寒心急的向外喊道:“来人,快点将太医叫来,快!”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一直紧紧握着柳素绸的手,不停的给予她力量,他真的很害怕柳素绸闭上眼睛。

乔离诺看着萧翎寒这样的关怀柳素绸,而对自己不闻不问,心中顿时充满悲凉,她不顾胸口的难受,突然哈哈笑起来:“萧翎寒,我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我走,我走,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乔离诺说的很可怜,泪水像断了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下来,脸上一直带着凄美的笑容,她推开了一旁的侍卫,踉踉跄跄的向外面走去。

萧翎寒此时也没有心情顾及乔离诺,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柳素绸,乔离诺的事情以后再解决,所以他也没有很在意,依旧守在柳素绸的身边。

乔离诺失魂落魄的向外面走去,一路上没有人和她说话,也没有人拦住她的去路,就这样,她很轻松的走出了二王府,就在踏出二王府的那一刻,突然一个黑衣人飞奔而来,将乔离诺掳走,门口的侍卫都不是很喜欢乔离诺,于是便装作没看见一样。

黑衣人带着不挣扎也不说话的乔离诺一路飞奔,终于在城郊的一个小树林中停了下来,他将乔离诺狠狠的扔在地上,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长剑,直指乔离诺的胸口。

乔离诺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王子。”

原来此人正是西域王子,乔离诺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每一次,这个西域王子都是带着面巾的。

“你为什么要伤害她,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她?”西域王子恶狠狠地说道,剑尖划破了乔离诺的衣服。

乔离诺眨着眼睛,不清楚他口中的‘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那个‘她’,就是柳素绸。“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那么的爱她,我就是伤害了她又能怎么样?她抢走了我爱的男人,赫连舜,赫连王子,我就是伤害了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是喜欢柳素绸吗?喜欢她你就说啊?像个小人一样唯唯诺诺,反而在我伤了她之后对我这般的凶狠,难道我白帮你办事了吗?”

赫连舜听到这话更加的生气,他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剑,又向前探了一分,只见乔离诺的胸前冒出点点红花,乔离诺只是闷哼一声,死死地咬着下唇。

“乔离诺,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就要杀了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为凶残,突然,眼中寒光闪过,长剑穿过了乔离诺的身体!

乔离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蠕动着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突然,两眼一翻,重重的倒在了后面。

赫连舜将剑拔出,拭去上面的血,瞪了乔离诺一眼,就闪身离开了。

西域王子赫连舜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已经是三月末,院中的桃花开得正浓淡得宜。

“脖子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到处乱走。”

看到柳素绸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外面的桃花,萧翎寒就明白了她的心思,一把将柳素绸按在贵妃椅上,不让她动弹一分一毫。

“翎寒,我的伤都已经好了,不信你看,伤口早就愈合了,只不过还有点淡淡的痕迹,没什么大碍的,我已经在屋中待了好长时间了,我很怀念外面的空气,翎寒,你就让我出去呗,好不好?”柳素绸拉着萧翎寒的衣袖,像个小孩一样撒起了娇,脸上带着惹人怜爱的表情。

萧翎寒宠溺的笑了笑,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下,柳素绸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将头埋在萧翎寒的胸膛里,低声说道:“翎寒,你真坏!”

萧翎寒也不反驳她,这阵子都快要将她宠上天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记得有一次,大家都开玩笑说:“把素绸宠成这个样子,小心以后变得不可理喻。”而他只是霸气的笑了笑,霸道的揽过柳素绸的肩膀,高调的说道:“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宠她,我不宠她谁宠她,是吧宝贝?”

结果,他说完这话,柳素绸就追着他一通打,还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宝贝,你要是真的想要出去的话,那就去换一身衣服,我们去宫中,西域王子来了,本来我不想带你去的,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反而不忍心了。”萧翎寒抚着她的秀发,半开玩笑的说道。

柳素绸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来了精神,蹭的坐直了身体,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瑰雪,卉雪,进来服侍!”说完了,又转向了萧翎寒,一脸讨好的笑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亲爱的,你太好了,奖励你一下!”说着,便在萧翎寒的俊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姐妹两个刚走进来就看见这么恩爱的画面,本就是两个黄花大闺女,两人对视一眼,小脸不禁红了起来,但是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两个人的承受能力加强了许多。

萧翎寒疼爱的掐了掐她的脸颊,走到外面去等她,柳素绸笑的很满足,这一段时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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