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绸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到那个乐器张大了嘴巴,这么能扯,这个年代怎么还有钢琴?还好是从大英国传进来的,要不然...
赫连舜看到她的模样,以为她也不会,脸上早已经挂上了自信的笑,既然最聪明的人都已经蒙了,那么这个问题他们一定解决不了。
“我看贵朝无人出来挑战,那么这个问题就作罢吧。”
“不能作罢,我可以弹奏出来!”柳素绸听到他的话急了,她只是想要看看在场的哪个人会弹奏钢琴,却不想赫连舜太过自负,道出了这句话,她走上前,在赫连舜身边小声说了一句:“赫连王子,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一定不会赢,我一定会弹奏出一首曲子。”说着,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赫连舜双手抱胸看着她,他倒是要看看柳素绸到底能否弹出一首曲子,这个叫做钢琴的东西是他们研究了好久才弹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柳素绸活动了下手指,轻轻地放在琴键上,微微闭上了眼眸,开始了第一个音符。
钢琴她以前也学过一点点,但是到后来就扔下了,到最后基本上都是自己看着简谱弹着玩的,她不敢确定这次能否成曲,于是便选择了弹过最多次最为熟练的曲子《梦中的婚礼》。
随着优美音乐的缓缓流淌,众人都开始陶醉起来,也都暗暗纳罕着二王妃柳素绸这般有才华,四道题打出了三道题,解决了天启皇朝的一个大问题,她可真的是一个福星啊!
柳素绸按下了最后几个音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她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古代人能不能听得惯现代的曲子,她现在还是很担心的。
“哈哈哈,丞相,你可给朕养了一个好媳妇啊,样样精通!”皇上毫不吝啬的赞叹着柳素绸,这宫中的歌舞应该交给柳素绸来管理,谈得这般的好,没有一点发展就可惜了。
丞相连忙说着不敢不敢,但是心里也奇怪着,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乐器,他的女儿是怎么学会的呢?
“好,我们认输,皇上有这样一个儿媳,让我们实在斗不过,所以,我们甘愿做天启皇朝的附属国。”赫连舜咬牙切齿地说着。
很久以后,柳素绸才明白,自己是造成了一个大麻烦,相比较以后来说,还不如在今天输给他,不让西域做这里的附属国。
就在当天,这件事情就已经传开了,天下百姓都知道皇上有一个聪明睿智,会弹奏奇怪乐器的好儿媳,同时也知道了柳素绸聪明对答问题的事情,这也在无形之中给她造就了一场麻烦......
密谈
赫连舜悠闲的在街上逛着,四处走走看看,但也不忘注意下后面,因为他察觉到后面还有人在跟着,他不能贸贸然的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陈风在后面悄悄地跟着赫连舜,这是他的主子交给他的新任务,他也知道后果的严重,所以他不敢有一点的怠慢,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赫连舜。
赫连舜专挑人多的地方走,再加上衣服的颜色和大多数的人几乎是相同的,所以想要看清他的身影特别的麻烦,到了一个小巷口,突然走出来了一个人,和赫连舜是一样的打扮,两个人几乎是相同的身形,要是不看见他的面目,恐怕都分辨不出两人到底谁才是赫连舜。
赫连舜眼珠一转,一个障眼法多了起来,陈风也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等在看的时候,面前就剩下一个赫连舜了,他也没有过多的怀疑,紧紧地跟着假的赫连舜。
赫连舜顺着小巷向里面走,走到尽头的时候,启动了井口的机关,只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他迅速地跳了进去,然后在里面关上了机关。
“舜,你怎么才来?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只听得前面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赫连舜摸索着墙壁慢慢向里面走去,这里面到处是机关,他还不想丧命于此。
“是啊,我遇到麻烦了,刚才被萧翎寒的手下跟上了,好在我的替身出现及时,帮我甩掉了他。”突然,他摸到了墙上一块凸出的地方,动用内力,按了下去,只见密道亮了起来,站在面前的男子赫然就是方亦濂!
“我听到消息了,你出的四道题,有三道都被素儿答出来了,尤其是最难得那一道,让你都目瞪口呆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素儿这么聪明,你就不怕被她识破?”方亦濂半开着玩笑,一提起柳素绸,心中有甜蜜,还有苦涩,她为什么就跟着萧翎寒回去了呢?他不甘心呐!
赫连舜冷冷的撇了下嘴角:“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两个是好兄弟,我的什么都可以分给你,但惟独王位和女人不能送给你,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我都没有料到,我们兄弟二人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赫连舜丝为感叹的说着,鹰眸微微眯起,他又想起了那天柳素绸安静弹曲子的情景,她是那样的美,弹出的曲子也是那样的优美,让他难以忘记。
方亦濂苦笑着,是啊,为什么两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两个人都是强势的人,他又不能把素儿分成两半呀?
“不,我们要靠自己的实力,谁追到她了,她就是谁的,但是现在,我们都是输的那一方,她现在是属于萧翎寒的。”
方亦濂如此平静的一番话差点让赫连舜动起怒来,但是一想到今天是为正事而来,他就硬是压下了怒火。
“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等到萧啸云临死快要宣读遗嘱的时候,我们再动手,我已经仔细的想过了,这至少还需要个十年八年的,那老东西身体太好了,你让轻寒弄一点药,争取让他早死几年,我等不及了,最多期限为三年,我还有大事要办,等到两年后的这个时候,我们就正式开始行动,按照原计划行事。”赫连舜深沉的说着,把玩着手上的扳指。
方亦濂沉默了一会,“我可以接受,但是我的身边有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是最不能让我接受的。”
赫连舜似有似无的玩了下嘴角,拍了拍方亦濂的肩膀:“柳诗兰和素儿都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她的,只要你爱她,孩子都不是事。”
方亦濂挪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感情这码事情怎么可以勉强,他喜欢上柳素绸就是喜欢上了,怎么还可以变换?
“对了,舜,你的计划我觉得有点不妥协,关宇宁和段凝烟两人都是皇室中的人,他们是最效忠朝廷的,皇上也最信任他们二人,他们的势力相对来说要大一些,要是皇上出了事情,两人一定不会先让储君登基,一定会将事情都查清楚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瓦解他们的势力。”
方亦濂说的瓦解,可不是正常的让两个人失势,而是...
赫连舜思虑了一会,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安排这件事情,尽量在这几天就解决了,记得要帮我里应外合,我得赶快回去了,要不然他们会发现的。”
方亦濂点了点头,送他到了密道口,自己一个人又折了回去。
他一定要将柳素绸追到手,她只能是他的!
死亡
清晨,柳素绸还沉溺在美好的梦境之中,只觉得周围传来嘈杂的声音,她轻轻地‘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将小脑袋埋在身旁男人的怀中,还蹭了蹭。
“宝贝,别睡了,外面可能有人来了。”萧翎寒疼爱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轻轻的摇了摇柳素绸的肩膀,擦去她唇边的口水。
“唔,别吵,人家还没有睡够呢。”柳素绸嚅嚅的说道,还用小胳膊轻轻地挥了挥,向被子里面缩了缩,微微舔了下唇角。
“二哥,素绸,我有急事,你们快点出来吧!”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关舒雅的声音,还略带着哭腔,柳素绸突然就来了精神,腾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寒,是雅儿,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边说着,一边着急的掀开被子,麻利的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上,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放大,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雅儿不会这么早到这里的,一定是的。
待两人穿戴完毕,柳素绸推开门,就看见关舒雅梨花带泪的小脸,发髻微微松垮着,还来不及上妆,只是素颜的模样,手中的丝帕早已经被她抓得稀烂了,但是她还是抽抽搭搭的哭泣着。
“雅儿不哭,出什么事情了吗?”柳素绸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带到屋中,拉着她坐下,轻声安抚着她。
关舒雅半晌才抬起头来,断断续续的说道:“素,素绸,我母妃和,和父王,他们两个,他们...”说到这,关舒雅又停了下来,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他们今天,他们今天没,没了...”
关舒雅的话音刚落,柳素绸只觉得重心不稳,差点倒下去,幸好萧翎寒及时扶住了她,萧翎寒心中也是大为震惊,宁亲王府是什么地方,那里的高手无数,岂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可以闯进去的,而关宇宁和段凝烟,居然,居然就这么没了。
“寒,寒,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宁亲王和王妃就这么没了?”柳素绸小脸惨白,抓着萧翎寒的衣袖柔弱的问道,面对这个消息,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虽然与两人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段凝烟对她一直都很好,经常照顾着她,当初寻找她,宁亲王府也出了力,这叫她怎能不伤心啊?更何况是雅儿了,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养育她多年的父亲。
“二哥,素绸,我,我该怎,怎么办,现在,我一个亲人都,都没有了,呜呜呜。”关舒雅哭的越来越伤心,竟然哭的昏了过去。
“雅儿!”柳素绸拉住关舒雅的手,不断地收紧,因为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寒,让雅儿在咱们这里带着吧,你进宫,将消息告诉父皇和母后,他们应该还都不知道,一路要小心。”
她不知道关宇宁和段凝烟是别人暗杀,还是正常死亡,若是正常死亡,一切都好,但要是别人暗杀,她恐怕那人的下一个目标便是萧翎寒,这让她怎么不担心?她恐怕事情可能会脱离原来的轨道,总觉得有一个什么阴谋,但是每次要触到一点头绪的时候,所有的印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上次,陈风跟踪赫连舜,但是到最后才发现,他跟的只是一个替身,真正地赫连舜,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陈风,将消息放出去,就说宁亲王和王妃意外离世了,派人监视着京中有势力的各户人家,有什么异常,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柳素绸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下下策了,只有先看看了,万一要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但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出来,反而为整件事情添了不少的麻烦,这也是在很久之后,柳素绸才明白过来的。
我愿意
萧翎寒很快就回来了,看着昏过去的关舒雅摇了摇头,又看着柳素绸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事情已经办好了,柳素绸点了点头,但是关舒雅着实让她担心。
“好了,别伤感了,父皇和母后听到消息后也很吃惊,现在御医已经前去验尸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了,最好二人是正常死亡,否则事情就麻烦了。”萧翎寒微微蹙起剑眉,脸上含着化不开的愁云惨淡。
“赫连舜和汐儿还没有走吧?我突然想起了汐儿和我说的一件事情,我想尽快促成。”柳素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赫连汐,想到哪日赫连汐和她说的话,让她不禁发出笑声。
“傻丫头,又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刚才还那么伤心,你这个人怎么喜怒无常呀?”萧翎寒溺爱的掐了掐她的小脸蛋,柳素绸娇笑着躲开,踮起脚在萧翎寒的耳边这般说道。
萧翎寒诧异的听完她的话,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和柳素绸说这件事情,原来赫连汐早就已经提出来了,这不是正好吗?就不用他们再费上一番口舌了。
“王爷,王妃,宁亲王府来消息了,宁亲王爷和王妃属于正常死亡,宁亲王妃身体本来就不好,大限将至,而宁亲王也身患怪病多年,极容易发作死亡。”陈风过来报了口信,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的神情。
容易发作,难不成宁亲王有脑溢血?但是这也太巧了吧,二人怎么会一起死呢?
“宁亲王是突然病情发作而死,王妃却是服毒自杀的,现在最合理的说法就是宁亲王意外去世,王妃伤感不已,所以决定追随夫君,服毒殉情了。”陈风哪里知道上一辈的事情,所以他才这般推测道。
二人也没有多想,说的也有道理,两人虽然没有爱情,但是这么多年了,亲情还有吧,再说了段凝烟还有恩情,殉情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父皇呢?父皇怎么说?宁亲王和王妃要葬在哪里?”
这才是柳素绸最担心的,她隐隐约约记得关舒雅曾经说过,她母妃之所以嫁给宁亲王,就是为了要在百年之后和皇上同住在一个陵中,父皇,应该不会那样无情吧?
陈风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皇上还没有决定,只是布置了灵堂,七天之后送到普寿寺,持经诵读四十九天之后再下葬。”
柳素绸点了点头,示意陈风退下去,不知怎的,眼眶湿润起来,眼泪竟然抑制不住的淌了出来。
“宝贝怎么了?怎么哭了,乖,不要哭,看得我好心疼。”萧翎寒一时间开始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替她拭去了眼泪,但却不知道怎样安慰她。
柳素绸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父皇不会真的这般无情吧?宁亲王妃如果真的没有葬入皇陵,那么她在底下也不会安心,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我,不肯让我同你在一起。”
萧翎寒听到她的言辞,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甜蜜和惆怅,轻轻地将柳素绸揽在怀中,轻声道:“傻瓜,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一辈子的夫妻,我们生要一床被,死要一个衾,不要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你仔细听我的心,它一辈子只会为了你一个人而加速,它这里只能住下你一个人了,你永远都是我的。”
柳素绸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这一刻的甜蜜,两人相拥的画面,看起来竟是那般的匹配,那般的甜蜜。
宁亲王和王妃的死讯很快便传开了,不少的百姓到宁亲王府门前,要求祭拜宁亲王和王妃,因为二人生前做了很多的好事,很多的百姓都受过二人的恩惠,今天恩人离世,他们理应前来吊唁。
“母妃,父王、、、”关舒雅躺在榻上,低声呢喃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柳素绸看的一阵阵的揪心,她宁愿关舒雅永远都这么安静的睡着,如果她醒来之后还要在接受这个消息,她一定会经不住打击,说不定整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素绸,我怎么了,怎么睡着了?”关舒雅睁开红肿的眼睛,轻声问道,看了看周围的装饰,大失所望的低下了头。
“你昏了过去,我就将你安置在这里了,雅儿,你父王和母妃都是正常死亡,亲人总有离开我们的一天,你要学着接受,不能再哭了,你的父王和母妃也一定不会希望看到你哭的样子的,我们要振作起来,让他们明白你很好,知道吗?”柳素绸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铿锵有力的话语让人感到振奋。
关舒雅略微愣了一会,终于轻点了点头,但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淌了出来,最后竟然越流越多。
柳素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关舒雅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只听见小小的呜咽声,然后是抽泣声,最后竟变成了嚎啕大哭。
也许每个人失去亲人之后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柳素绸在心中想着,她还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身体有没有死,爸妈都怎么样了,是否都安好。
日子过得很快,眼看这三十多天就过去了,关舒雅也渐渐的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不过有时候在灵堂一跪就是一整天,安静的让人不知所措,索性每次龚瀛殇都陪在她的身边,给予她温暖,悉心的照料着她。
“哥,你最近就要回西北了吧?”柳素绸微笑着偏头问着柳霄城。
柳霄城微一愣神,然后点了点头,疼爱的看着妹妹笑了笑:“是呀,再过十天把个月我就要回去了,大约在小外甥白天之后,我就会回去,素儿怎么想到问这个,我记得你以前很少参合这些事情的。”
柳素绸尴尬的干笑两人:“哥,我就说明了,你别怪我呀,你喜不喜欢汐儿,就是西域公主赫连汐。”
柳霄城有些被问得不知所措,过了半晌,他的俊脸居然微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答道:“还好吧,比较有好感,素儿,你,你怎么会问这个,她是公主,我只是个将军呀。”
“哥,咱们柳家在京城是不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当然是!”
“那我们家是不是几代都是忠臣,都是为朝廷效忠的?”
“那必须的!”
“那我们家是不是历代皇上最为信任的臣子之家?”
“应该是,我听爹提起过。”
“那不就好说了,咱们家那一点配不上汐儿了,西域公主也就是这样了,你没有什么配不上的。”柳素绸笑嘻嘻的说道,原来绕了半天的圈子,就是想要告诉柳霄城自己是配得上赫连汐的。
柳霄城顿了顿:“但是,我不知道赫连公主是否,喜欢我,所以我……”
柳素绸笑弯了腰:“你个大男人还拘泥于这些,这还是我哥吗?实话告诉你吧,汐儿对你有意,这件事情我是代替她问的,如果你也刚好喜欢他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促成了,我只要和父皇说上一声就好了,要是你不乐意,那就算了吧。”柳素绸摊了摊手,一副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别呀,好妹妹,哥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你别走呀,哥的这桩心事还需要你来了结呢!”柳霄城连忙拉住柳素绸的衣袖,微红着脸说道。
柳素绸指着哥哥的俊脸笑了又笑,半晌才道:“好,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等着啊!”
第二天早朝,皇上就和诸臣公布了这件事情,赫连汐也表示愿意,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只等着会到西域之后举行大婚了,不少的臣子向着柳丞相贺喜,家里的儿子女儿,一个是镇西大将军,还是西域驸马,两个女儿都是皇室的嫡媳妇,这让谁人不羡煞?
这天晚上,柳素绸从灵堂回来已经很晚了,疲惫的去洗了澡,出来之后,觉得清爽多了,但是走到床边,却吓了一跳。
“寒,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书房了吗?”柳素绸有点红了脸,两人最近太亲密了,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萧翎寒喝了酒,眼神深沉中透漏着迷茫,还带着一点点的魅惑,像是一潭湖水,将柳素绸深深地吸引了,半晌,薄唇才吐出了几个字:“素儿,我,我想要你。”
空气中含着不少的暧昧因素,柳素绸的脸倏地就红了,这种露骨的话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让她多不好意思呀?
“素儿,你是我的人,我最宝贝的人,所以,凡事我都要征求你的意见,这件事情也不例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继续等,等到你愿意将自己完全交给我的那一天。”萧翎寒缓缓的说着,眸子中带着一抹失望。
柳素绸红着脸轻轻坐在床边,什么都没有说,抬起手慢慢的摘下了头上的银钗,只见三千青丝飞舞着,缓缓的落下,映衬着一张晚霞一般的小脸,显得更为美丽,柳素绸羞涩的抬起头,看着萧翎寒点了点头。
萧翎寒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直到后来变得深起来,他轻轻地抚下了床幔,遮住了绽放一室的春意……
这就叫速度
在关宇宁和段凝烟下葬之后,京中就为柳霄城和赫连汐举行了婚礼,柳霄城被封为贝子,但因为皇室才死了人,所以这次的婚礼并没有那么大的架势,只是简简单单的国宴,举国同庆,他们还要在九天之内赶回西域,因为女子出嫁后九天回门吗,在西域居住几年,等到那边的大小适宜全都解决后,两人就会在京城定居。
“汐儿,我哥哥可是个好男儿,你可要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算起来,还是我这个当小姑的撮合了你们两个呢,我这个小姑不奢求你们有多么的惊天动地,希望你们可以百年好合,早点生一个小外甥让我当回姑姑,那我就很满足啦,在西域这几年你们都要小心,听说西域动乱了,有什么事情就派人到京中来回报我,我们会尽最大的力帮助你们的。”柳素绸拉着赫连汐的手细细嘱咐着,其实她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她清楚那些大男人们一定还有话要交代哥哥柳霄城,便将单纯的赫连汐拽到了一边来。
果不其然,几个大男人凑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是在互诉离别,但实际上却是在谈正事。
“霄城,这次到西域,一定要尽快的查出赫连舜,我们这边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一定要快,争取半年之内,翎易感激不尽。”萧翎易低声说道,眼睛又扫向了赫连舜的方向,只见赫连舜安静的立在一旁,眼神一直停留在柳素绸的身上,但是那小妮子却没有注意到他炙热的目光。
柳霄城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重重的点了点头:“三位王爷,令狐大人,咱们就此别过,我一定会尽力帮助四位,半年之内争取完成任务,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我一定会从西域赶回来,相信汐儿也会帮助我的,你们放心好了。”
令狐冥彦连忙摇了摇头:“不妥,这件事情万不能让赫连汐知道,她和赫连舜的感情是最好的,她的功夫还有骑术剑术都是赫连舜教给她的,两人又是一母所生,赫连舜从小便对赫连汐疼爱有加,所以此事她万万不可以知道,不然后果是我们难以估计的。”
“那、、、好吧。”柳霄城稍微犹豫了一会,终还是点了点头,“就此别过,你们各自珍重。”说这边跃上了马背,快步的前进。
“诶,雅儿哪里去了?刚才还在我的身边呢,怎么一眨眼就没了?”墨阡怡疑惑的四处寻找着,却没有发现龚瀛殇也不见了。
萧翎轩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傻瓜,没看到雅儿回去了吗?而且还是瀛殇送她回去的,你这个眼睛,真是没得治了!”
墨阡怡撇了撇嘴,毫不示弱的反驳回去:“切,我眼睛就算是没得治了又怎么样,不是还有你吗,早晚我都是要嫁给你的,你就是我一辈子的眼睛,就算是眼睛没得治了我也甘愿!”占一些嘴上便宜到还是使得的,谁让萧翎轩总是埋汰她呢?
柳素绸默默的观察着二人,两人最近的关系多少缓和了一点,不像是以前那般僵硬了,看来萧翎轩真的试着去接受墨阡怡了。
“王爷,这是李府刚刚打下来的狐狸皮,李大人送来孝敬王爷的!”陈风捧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狐狸皮,对着萧翎寒恭恭敬敬的说着。
萧翎寒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去,柳素绸好奇的看了看,但却没想到胃中一片翻滚,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让她不由的弯下腰作呕。
“素儿,你不会是,是有了吧?”柳诗兰高兴的说着,妹妹这个样子着实是像怀了孕,但是她又不敢确定,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众人。
萧翎寒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快,快去将王太医请过来,立刻马上!”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已经颤抖着,如果素儿真的有了,那真的是太好了。
萧翎轩和令狐冥彦感觉到有些微微的撕痛,自己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怀了自己兄弟的孩子,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吧?
王太医很快便到了,熟练地为柳素绸把完了脉,细细的思索了一会,才绽开了笑容,跪在地上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已经有不到一个月的身孕了,从脉象上来看,孩子很正常,这真是皇室的福分呀!”
“我,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素儿你听到没有,我们有孩子了!”萧翎寒激动地大声说道,抱着自己的小妻子,高兴地转了一圈,又在她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宝贝太好了,你真厉害,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柳素绸娇羞的点了点头,轻轻地抚着小腹,她感到了一股暖暖的感觉,原来正有一个小生命在这里孕育,这真的是上天的恩赐。
“你们两个,也太速度了吧!”萧翎轩有点沉闷的笑了笑,略有些嘲讽的说道。
萧翎寒挑了挑眉:“那当然了,翎轩,你二哥可不是盖的,这就叫做速度,你以后得学着点!”
“二哥,还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弟弟的?什么叫让我学着点?”
一旁的人早笑弯了腰,大厅中传出来的笑声感染了每一个人。
绑架
“宝贝,在想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小心肚中的孩子。”萧翎寒小心翼翼的揽住妻子,在她的秀发上烙下轻轻一吻,轻轻抚着妻子的肚子,脸上浮现了一种幸福的微笑。
柳素绸摆弄着略有些浮肿的手指,也没有回答话,就任由他这么静静的抱着,看不出究竟是喜怒哀乐。
“寒,为什么父皇还没有定下雅儿和瀛殇的事情呀?”好半晌,柳素绸才幽幽地开了口,轻轻地抚着微微隆起小腹,孩子都已经四五个月了,父皇将这件事情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定下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翎寒碰了碰鼻尖,这件事情不太好回答,“宝贝,别想那么多,男人们的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瀛殇虽然贵为皇子,但是却不是嫡出,现在他的父亲还没有立太子,父皇现在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把雅儿嫁给他,毕竟父皇还是很疼爱雅儿的,瀛殇手里没有势力,雅儿嫁过去一定会受欺负的,你懂吗?”
柳素绸沉闷的点了点头,烦躁的心绪还是没有定下来:“寒,你说父皇会不会因为利益而将雅儿嫁给其他人,或是因为利益毁了翎轩的婚姻,让翎轩另娶他人呢?”
萧翎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选择了沉默,父皇固然疼爱这些孩子,但是一切都要以天启皇朝的大局为重,如果是为了巩固政权,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情,他们谁也不敢妄加揣测。
柳素绸见他没有回答,只是心微微颤了颤,默默地躺下为自己盖好了被子,她是不是逾矩了,毕竟女人不可参政。
萧翎寒却是以为柳素绸生了他的气,他也没有解释,只是背对着柳素绸躺下,这是头一次,两个人同床异梦。
第二天早上,萧翎寒却接到了龚瀛殇捎来的口信,说是有要是商议,他只是给柳素绸留了一张字条便匆匆忙忙的赶出去了,聪明的他却没有发现这次前来报信的人根本不是龚瀛殇一向信任的南岳,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柳素绸起来之后边看到了字条,萧翎寒留话告诉她如果实在无聊就去找雅儿或是阡怡聊聊天,别再府中憋着。吃过早饭后,她也实在无趣,便带着如烟出了府,还吩咐大家不许跟着。
偏巧不巧,这一天正好是府中侍卫训练的日子,陈风又随着萧翎寒去了龚瀛殇那里,管家本来年岁已大,听话只听了个稀里糊涂,便点头应下了。
虽然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但柳素绸本就清瘦,穿上肥大的衣服遮掩着,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再加上柳素绸在京城都出了名,百姓无人不识,到了哪里大家都是恭恭敬敬的对待这位二王妃,所以这一路上便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都说六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虽然是八月,但这话果然说的一点都不假,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已经是乌云密布,飘洒起细小的雨珠,柳素绸带着如烟找了个地方避雨,但是这雨却越下越大,一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如烟害怕王妃着凉,便和柳素绸商量着,让柳素绸在这里稍等一会她回府告诉管家,让人派轿子前来接应,这雨下的着实大,柳素绸便点头应允了,看着如烟冒着大雨奔了出去,柳素绸的心中突然生气了一股不好的念头。
柳素绸轻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瞬不瞬的望着外面,但心中却想着昨晚上和萧翎寒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声音。
后面的几个人互相点了点头,一个人迅速出了手,点在了柳素绸的穴位上,柳素绸只觉得身上痛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快走快走,一会二王府的人就要来了。”其中一人小声说道,扛起柳素绸,将她安置到后院的马车中,向着城郊的小树林飞快的驾驶而去。
待到如烟回来之后,柳素绸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四处的寻找着,却没有柳素绸的一点痕迹,当时她的心中一惊,是不是王妃被绑架了?突然这话刚要说出口,就被她咽了回去,如果这个消息传了出去,恐怕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祸患,还是小心为妙,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萧翎寒。
“管家,麻烦您先回去了,只留下一个侍卫就好王妃在这后院呢,她说这雨如此清灵,王妃想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待到雨停了,王妃自然就回府了,管家勿挂念。”如烟微笑着说道,看不出一丝破绽,在柳素绸身边已经呆了一段时间,她多少也学会了这些。
管家也是个糊涂人,点点头答应了,但害怕王爷怪罪,留下了两个侍卫,便带着剩下的人撤离了。
看着管家走远,如烟松了口气,随即又挂上了笑脸,从手上褪下一个玉镯子,递给两位侍卫:“两位大哥麻烦帮妹子一个忙,王妃说想吃八珍梅,命我去买一些回来,但是留下王妃一个人在后院我也不放心,还希望两位大哥守在门口,以免出了什么事情,我去去就回来。”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接过了玉镯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看着王妃的,你快去快回,以免王妃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
如烟点了点头,转身便向龚瀛殇的住处跑去,只希望,不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这时的萧翎易却收到了一张密函,上面写着柳素绸遭到绑架,如想救回,城郊小树林见。他回头看了看逗着儿子玩乐的妻子,手慢慢地攥起,等到再松开的时候,纸条已经变成了碎末,他微笑着走过去,在柳诗兰脸颊上亲了一下:“诗儿别累到,太宠着这小子了,我可怎么办?”
柳诗兰的脸突然红了,只是娇嗔了他一下,继续逗着可爱的儿子。
“诗儿我要出去一下,瀛殇说有些事情要我过去商议,你在家里陪着儿子,我去去就回。”说着,萧翎易还在儿子的脸上掐了一下。
柳诗兰也没甚在意,点了点头,嘱咐他:“嗯,快去吧,我和儿子在家里等着你,早点回来。”
萧翎易点了点头就急匆匆的走出去了,为了不让诗儿担心妹妹,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但是柳诗兰母子这一等就是好长时间......
萧翎易遵守约定到了城郊的小树林,但是小树林里静谧的没有一丝声音,过了一会,只问得一股奇香,他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晚了,踉跄了几步便昏了过去。
一个蒙面男子从树后走出,看了看地上的萧翎易,从怀中掏出了易容膏,摘下了面巾,那人赫然就是方亦濂!
只见他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脸上,不大一会,他便变成了萧翎易的模样。“暗凉,给萧翎易服药,保证他三天之内不会醒,带他回山庄去,将他关押好,不得有误,长时间我都不会回去,山庄的大小适宜交给你,如果有事,我会通知你。”
暗凉应允下了,看了看主子,便给萧翎易服了药,带着他迅速的撤离了。
方亦濂站在树林中,心绪万千,是什么导致他走到了这一步,现在战争正式打响了,不知道是否还能不能看到柳素绸那张明媚的笑脸了?
感叹了一会,他便向树林最深处的一个小屋子中走去......
心生嫌隙
如烟很快的跑到了龚瀛殇所在的地方,但是到了那里,却看到了一群大男人面面相觑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是匪夷所思的神色,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家王爷的身边。
“王爷,奴婢有急事相告。”如烟小声地说着,但还是透漏了她的焦急。
萧翎寒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的下文,但是心中却是为另一码事情疑惑,龚瀛殇根本没有叫他们来这里,早上到底是谁报的信呢?
“王爷,求求您快去救救王妃吧,今天奴婢和王妃出来时恰好下雨了,奴婢害怕王妃着凉,回到府中去找管家,等到再回来的时候王妃已经不见了,奴婢找遍了所有的地方,还是没有王妃的身影,王爷快去寻找王妃吧,奴婢这里担心的紧啊!”如烟说着声泪俱下,她扑通跪在地上,对着萧翎寒苦苦的哀求着。
萧翎寒只觉得心中一阵,顿时他就慌了手脚,稳了稳心,镇静的对陈风道:“陈风,召集所有的侍卫,秘密查找王妃,一定要小心寻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萧翎寒的镇静看在如烟的眼中却是无情无义,只是告诉侍卫暗访,自己却不去查找,让她为王妃打抱不平,于是便忍不住道:“王爷好狠的心,王妃今天早上起来还念叨着王爷,即使用膳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都说二王爷最疼王妃,但却不见王爷亲自寻找,如今看来这话便像是假的了。”
面对如烟的说辞,萧翎轩忍不住出口训斥道:“大胆奴婢,竟敢对二王爷这般说话,给你几个脑袋便也不够砍了,现在的事情攸关皇朝,岂是你一个小丫头可以批判的,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身为王妃的奴婢,没有照顾好王妃,该当何罪?”
如烟被萧翎轩说的无法辩驳,她一一环视着周围的人,萧翎寒,萧翎轩,令狐冥彦,龚瀛殇都在这里,却惟独少了萧翎易,她忍不住冷笑着讽刺着众人:“唯独少了大王爷,看来还是大王爷最重情重义。”
令狐冥彦听到她的说辞也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他一拍手反应过来了:“快去救素绸和翎易,只怕两人都遇到麻烦了,传消息的人想把我们都聚在一起,然后趁机劫走他们二人,翎易和翎寒是一母所生,如果萧翎易不见了,就很有可能会被外界说为翎寒残害手足,为了争夺皇位,如果素绸不见了,被什么人抓走了,他就有威胁翎寒的筹码了,我们快去就他们!”
众人分析着令狐冥彦所说的话,可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吗?只能说他们今天都掉以轻心了,没有料到这一招,到底是谁?
萧翎寒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令狐冥彦说的完全正确,他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低着头沉思着,却与刚刚进来的一位侍卫装在了一起。
“禀告王爷,今天有人说看到了大王爷往城郊那边走去了...”
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行人就已经奔了出去,只剩下如烟,狐疑的打量着这个人几眼,然后也顾不得许多,随着前面几个人走出去。
直到这时,那个侍卫才抬起了头,微微扬了扬嘴角,他的任务完成了,就看主子那边了。
一行人迅速的赶到了城郊树林,但那里却如此静谧,完全没有打斗过的样子,只好继续向前探寻,终于,在树林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座小屋子,里面散发着及其诡异的香味。
萧翎寒心下一惊,脑中闪过一个反应,会不会是...媚药?他越想越害怕,一脚踢开了屋门,只见萧翎易和柳素绸一个躺在屋子的西面,另一个靠在稻草堆上,只是柳素绸的脸色惨白,头上涌出都打得汗珠。
龚瀛殇拿出了南国特制的解药,为两人服了下去,过了不大一会,萧翎易慢慢的醒了过来。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萧翎轩心急的问着,还不望去看看令一旁的柳素绸,她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萧翎易看着众人,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只能是萧翎易,有可能这辈子都是萧翎易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在府中,有人给我传了密函,说是素绸让人绑架了,让我到这里来,我怕诗儿担心,便说我去了瀛殇那里,谁知刚到这树林,就有人点了熏香,等我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觉浑身晕陶陶的,睁不开眼睛,没有力气,只是隐隐听得有人说话。”说着他还揉了揉额角,表现出头痛欲裂的样子。
这边的柳素绸也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她的心中突然涌上了恐惧,迅速的爬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众人,直到看到萧翎寒,她的心才松了下来。
“寒,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手腕和小腿为什么这么疼啊?”柳素绸小声的对萧翎寒说着这些话,说的萧翎寒心中一阵惊悚。
“乖,没事了,别想那么多,只是被别人绑架了,捆上了手和脚,没事的,别想太多。”萧翎寒安慰着她,但是心中也还是一缕疑虑,是不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什么?
“大哥,你听到那些人说了什么?”萧翎轩急忙问道,因为是习武之人,柳素绸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害怕是什么人对她做了什么。
萧翎易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半晌才睁开眼睛:“我听的他们说什么如梅死得好惨,都是为了这个二王妃而死的,太不值得了,还说素绸是翎寒最疼爱的人,如果二王妃和二王爷的哥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为二王爷带了一顶绿帽子,二王爷一定会休妻,到时他们就有机会下手了,在其他的,我实在记不得了,我也是仗着内功,才撑了那么长时间。”
这话说的众人心中一惊一惊的,如梅?不是那个被陷害的女子吗?难道是她的什么人前来索命了?是谁想出了这么一招,如果再晚来一步,会是什么状况?
萧翎寒的心放下了,他相信大哥是正人君子,柳素绸除了手腕和小腿疼痛以外,也没有什么异样,那边说明那个人只是想让他休妻,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他的确是想太多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沉着脸对龚瀛殇说道:“瀛殇,我不得不怀疑你,我不知道早上前来通报的是不是你的人,所以我必须怀疑你。”
龚瀛殇微笑着看着他:“翎寒,我们十几年的兄弟,瀛殇什么为人,你应该最过清楚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怀疑,兄弟我不会说任何话,我的人你随便的查,如果真的是我指示的,我会以死谢罪。”
萧翎寒眼睛转到了一边,他也并不想怀疑龚瀛殇,但是龚瀛殇也可能这么做,这样对他也是有点好处的,十多年的兄弟,他也不想怀疑他,但是这一刻,还是生了嫌隙,只能把他的人都查一遍了。
出世
第二天,萧翎寒还是照样去了龚瀛殇那里,仔细的将他的人都搜查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异样,萧翎寒抱拳对龚瀛殇道:“兄弟,对不住了,如今得到印证,我不会再怀疑了。”
龚瀛殇只是微微笑着,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心中却对萧翎寒大为赞叹,如此之人,必定是成大事业者,就凭他的冷酷程度看来,将来的天启要是落在他的手中,那就又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翎寒,我的那件事情,你和皇上说了吗?”龚瀛殇微微红了脸,他的那件事情,指的就是他想要关舒雅的事情,不知萧翎寒和皇上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