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寒愣了一会,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瀛殇,我还没说呢,你放心,我一会就给父皇上奏,但是,我只有一半的把握,毕竟你并不是南国的准储君,我父皇如此疼爱雅儿,并不可能贸贸然将雅儿嫁给你,除非我父皇更加注重利益关系。”
他的一番话让龚瀛殇陷入了沉思,是啊,皇上那么宝贝舒雅,自己只是成为储君的可能大一些,皇上也不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除非他回去在父皇那边得到传位的玉印,他才可以顺利拥得佳人。
都说陷在爱情中的人都被冲昏了头脑,龚瀛殇也是如此,他脑袋一热随口就说到:“翎寒,再等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会回来,那时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娶到舒雅,这边,还请你帮我多说说好话。”说着,他便吩咐了南岳收拾东西,准备立刻回南桑。
萧翎寒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没想到瀛殇居然是这么想要取得雅儿,算了,就由着他去吧,尽早得到了玉印也好,雅儿交给他他也能放心。但是现在...想到这里,萧翎寒的眼眸暗了下去,背在后面的拳头紧了又紧,脸色有点发黑,他现在准备查一查绑架大哥和素儿的人是什么来历,居然敢这么大胆,绑架他最重要的人之一。
“兄弟,我先告辞了,你说的,三个月,三个月后,我等你的好消息,你一定要带来玉印,要不说什么,本王也绝不会将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交给你的。”萧翎寒严肃的说着,甚至到了后来都用了本王,足以看得出他是有多么的重视了。
龚瀛殇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无论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在三个月中说服父王!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萧翎寒便离开了,他没有回去二王府,而是去了令狐府,因为那里的密室,关押了几个重要的人。
到了令狐府,萧翎寒和令狐冥彦直接去了密室,只听得咔嚓几声,黑漆漆的密室变得亮堂起来,但却多了一丝阴森的感觉,周围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而一旁的铁链上吊着两个人。
“将他们泼醒!”令狐冥彦阴沉着脸挥了挥衣袖道,他是头一次如此对待犯人,因为他们两人伤害了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人,所以这样,根本算不得什么。
两桶水泼了出去,两个犯人很快便醒了,但却是安然的看着萧翎寒和令狐冥彦,没有一丝惧色,也并不是像其他人一样低着头,而是毫不畏惧的看着上方的灯盏。
“说,为什么要伤害二王妃和大王爷!”萧翎寒顺手抽出墙上的长剑,直指其中一人的喉咙,声音中翻滚着一丝狠绝!
那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轻蔑的看了看脖子上锋利色剑锋,仿佛已经对生死置之身外了,忽然又失望的说道:“如梅对不起,不能帮你报仇了,我这就下去陪你了。”
听了他这话,萧翎寒更加生气了,侍剑的手微微用了分力,只见那人的脖颈上画出了一道血痕,那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
“我只是想要为我未过门的妻子报仇,但却未果,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不在乎,不要连累岳母如雪和小漓儿。”那人过了好半天才淡淡的说道,然后突然脖子猛地向前一挺,萧翎寒心中大惊,但却来不及收手,眼睁睁看着那人的脖子被利剑割断。
另外一人见状,便猛地去咬舌头,等到众人去救他的时候,那人也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死了。
萧翎寒扔掉手中的剑,看着已死的二人,半晌才缓缓说道:“为情如此,将两人葬在虞如梅姑娘的坟墓旁边吧,这样也了了他们的心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一时间,思绪万千。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眼看着变过去了,这几个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依旧像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萧翎易时不时的到二王府去,这令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萧翎易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诗儿每天都念叨着妹妹,儿子在家中缠着她,他又来不了,身为他的丈夫,我有义务去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
唉,好男人啊,京城不少怀春少女,全都被萧翎易给打动了,但是这大王爷就是说了,此生只会有柳诗兰一个妻子,于是,又碎了不少少女的心。
这一天,注定不平凡。
刚才早朝的时候,龚瀛殇如约赶回,也在大殿上提出了要娶关舒雅的事情,给皇上看了玉印之后,皇上点了点头,此事便已经定下了,同时也敲定了萧翎轩和墨阡怡的婚事,就是在年后,那时刻,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翎寒早朝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家,因为产婆说,就在这几天,柳素绸就要生了,他时时刻刻的牵挂着她,现在很不得立刻飞回家中,探望娇妻。
一进了府中,就看见了众人的脸上都带着忙碌且有高兴的神情,突然,陈风上前道:“王爷快点到听雨阁吧,王妃怕是快要生了!”
听了这话后,萧翎寒一时高兴地不知所措,快步向听雨阁走去,但是走进了听雨阁,里面却是令他心疼的哭喊声。
“王妃,王妃深呼吸啊...”产婆焦急的喊着,不时的掀开被子看看。
柳素绸的头发早已经汗湿了,脸上布满了泪水,她使劲的攥着床幔,哭喊出声:“我不要生了,啊!我不要生了,好痛啊!”
萧翎寒在外面听了这话还了得,伸手就要去掀开帘子,但却被瑰卉二姝给拦下了。
“王爷不能进去,男人见了血光就不好了。”两人急忙劝阻道。
萧翎寒着急的来回踱步,听着里面的哭喊声,他就越来越心疼,生个孩子会这么难受?以后再也不让她怀孕生孩子了,省得她疼痛,无论是男是女,孩子有一个就够了,只要是她生的,他就喜欢。
不知道那个端着热水的侍女进进出出了多少次,萧翎寒终于忍不住了,不顾众人的劝阻,大步的走进了内阁!
“王爷,这里血光之地,您快出去。”产婆看到了王爷吓了一跳,连忙向外撵去。
“本王就要陪在这里,你们只要让王妃顺利的生下孩子,保证两人的平安就行了。”萧翎寒飞快地说着,迅速赶到床边,握住了柳素绸纤细的手指,柔声哄到:“素儿别怕,我在这里,你只要放松安心生下孩子就好了,别想其他的,看着我,我就在这里。”说完了,执起她的柔荑,在上面轻啄了一下。
柳素绸看到他,像是吃下了止痛剂一般,竟然感觉不到那般疼痛了,突然,猛地一阵阵痛,令她惨叫出声。
“哇!”随之而出的,是一声婴儿洪亮的啼哭,萧翎寒和柳素绸的心终于安了下来,产婆剪下脐带,擦拭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柳素绸的怀中,“恭喜王爷王妃,是个小王爷呢,长大后定是个美男子,看着眉眼,多像王爷啊。”
柳素绸看着怀中的孩子,竟然欣喜的哭了出来,她低头在孩子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就在众人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柳素绸的肚子又开始痛起来,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拼命地向外蠕动着!
“产婆,产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快点...”柳素绸带着哭腔说道,将孩子交给丫头,便又开始专心的应对肚子中的另一个。
又过了不打一会,又是一声啼哭,但是却没有刚才那声响亮,产婆再次剪了脐带抱起孩子,笑着道:“再次恭喜了,是为小郡主,乖得很那。”
柳素绸听到这话,心中甚是喜悦,也顾不上身体虚弱,便去抱了女儿过来。
“寒,你看,两个孩子长得都好像你呢。”柳素绸轻声说着,来回看着两个孩子,爱不释手。
萧翎寒头一次当父亲,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也是相当的激动,突然,他将两个孩子交给了瑰卉二姝,猛地抱住了柳素绸道:“素儿,辛苦你了。”
众丫头见状捂着嘴笑着悄悄出去了。
“素儿,我,我从来不知道生个孩子会如此的疼痛辛苦,尤其,你还为我生了两个孩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有着两个孩子就够了,以后我们都不要再生了,我不想你再这般的辛苦,刚才听着你的哭喊声,我的心,真的很疼。”
萧翎寒疼惜的说着,将柳素绸紊乱的秀发一丝丝的整理好。
柳素绸只是笑了笑:“不辛苦,只要你喜欢,生多少个我都愿意。”说完,便窝在萧翎寒的怀中,像是只累极了的慵懒的小猫咪,不消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个孩子出世的事情已经遍布天下,皇上龙颜大悦,赐名长子萧墨涟,赐名次女萧若依。一时间,两个孩子出世的事情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
晒被风波(一)
一个月,两个月,柳素绸休养的已经差不多了,两个孩子也渐渐地长开了,隐约看得出俊俏的嘴脸。
这一天,柳素绸逗弄着两个孩子,只觉得萧墨涟身上裹着的被子湿漉漉的,将被子打开来看,她忍不住轻轻掐了掐儿子的小脸,自言自语道:“这个小调皮,还是哥哥呢,没有若依乖,居然尿床了,一会让你父王收拾你。”说完,给萧墨涟换下了里衣,看着尿湿的被子发愁,这可怎么办呢?昨天尿湿的拿去洗了,今天的又尿湿了,貌似是没有可以换得了,这可怎么办?
对了,不是说什么不晒被子和螨虫一起睡觉吗?她可不想让两个孩子和恶心的虫子生活在一起,当即叫来了瑰卉二姝。
“瑰雪,卉雪,将我和王爷的被子,墨涟和若依的被子,还有其他夫人的被子拿到阳光好的地方晒一晒,你们自己的被子也都拿出去晒一晒吧,现在天气暖了,被子晒一晒对身体好。”
瑰雪卉雪应下了,着手开始准备起来,柳素绸将孩子交给了奶娘,亲自到外面去看着丫头们,生怕她们偷了懒。
“王妃,您身体还不怎么好,快点回去休息吧。”如烟已经变得愈发的圆润了,和当初来时候的那个如烟完全是两个样子,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柳素绸亲自拿过了萧翎寒的被褥,微微笑了笑道:“都好的差不过了,不必再为我担心了你也别总是顾着这一边了,把你自己的被子拿出去晒一晒,晚上睡着还舒服些。”
如烟心中一暖,点了点头退出去了。
不出一个时辰,王府的后院便晒满了被子,也是天公作美,太阳越来越晴朗,甚至有些刺眼了。
哄着两个孩子睡了午觉,柳素绸拿过一本书斜倚在榻上细细地读着,没读了几页,便想起来一件事情,萧翎寒这厮打算什么时候把后院的那些夫人们遣散了?暂且不说她是个小心眼的女子,她现在生了孩子,在府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也不免会遭受别人的嫉妒,万一那些夫人对自己的一双儿女下手怎么办?
烦躁的将书丢在了一遍,顺手拿过手帕盖在脸上,今天晚上就要和萧翎寒说这件事情,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晚间,丫头们都拿回了各自的被子,柳素绸也亲自拿回了一家四口的被子,担心出什么意外,便亲自铺好了被子,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安心的将两个孩子放在上面。
萧翎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本以为柳素绸已经睡下了, 不想要打扰她,但却隐约看见屋里还亮着,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果然,柳素绸正在烛光下为他纳鞋底,他的心中顿时一片感动。
“宝贝,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的,快点收拾好了,要不然为夫心疼了。”说着,还在柳素绸的额头轻轻吻了下,这是他每天回到家中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柳素绸轻轻推开他,依旧忙着手上的活,半晌才道:“这不是不放心吗,下人们做的东西我怕不和你的心意,这才亲自拿起了针线,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哦,今天父皇把瀛殇留在宫中喝酒来着,谈了他和雅儿的婚事,所以回来便晚了。”萧翎寒一边说着一边玩着柳素绸的一缕秀发,看柳素绸没答话,他就强硬的夺过了柳素绸手中的针线扔在了一遍道:“好了,早点休息,要不明天两个孩子一闹起来,你就更加休息不好了。”
柳素绸还是一动也不动,但是袖中的手却是紧了又紧,这件事情她不知道和萧翎寒说过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萧翎寒会不会同意,毕竟,萧翎寒不是个禁欲的男人,她这才生完孩子,不能服侍他。
“寒,我今天耍一下小性子,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把你那几位夫人遣散了啊,你要是再不遣散她们,我这醋坛子可要打翻了。”声音软软的,好似带着一丝哀求。
萧翎寒突然为难起来,今天他也收到了消息,他现在可以遣散那些夫人,但是唯独曲灵湘不可以,因为她极有可能是赫连舜那边派来的细作,他还得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以方便日后的行动,如果单独留下了曲灵湘,也恐怕柳素绸会多心,这让他着实为难啊。
看到萧翎寒沉默了这么长时间,柳素绸委屈的咬了咬下唇,但瞬间便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的说道:“算了吧,你要是不像遣散,就这么留着也好,我不会再干涉了。”她哪里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是赫连舜有反的心思,萧翎寒都不曾告诉她,就算她想破了脑袋,也还是猜不到为什么萧翎寒会把她们留下来啊。
“素儿,我...”萧翎寒刚想要解释什么,就听见萧墨涟的哭声,不大会,又传来了萧若依的哭声,柳素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连忙跑到两个孩子的床边,仔细查看。
两个孩子挥舞着手臂,脸色潮红,胖胖的小手也变得红通通的,柳素绸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连忙拿来了蜡烛,看到两个孩子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她的手一抖,蜡烛掉在了地上,屋中瞬间变得漆黑。
“素儿,素儿怎么了?”萧翎寒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又点燃一支蜡烛,却看见柳素绸满脸泪水的看着他:“寒,孩子,孩子不知道怎么了...”
萧翎寒的脑袋嗡的一声,连忙推开门对着外面大喊:“陈风,快去宫中,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拎过来,要是耽误了涟儿和依依治病,本王亲自杀了他们!”
陈风听到这话,不敢有片刻耽误,立刻快马加鞭向皇宫赶去。
“涟儿,依依...”柳素绸连忙将两个孩子裹着被子抱出来,轻轻地拍着两个孩子,试图停止他们的哭声,但是这哭声却越来越大,甚至惊醒了别苑的夫人们。
“哪里来的哭声,吵得人都睡不着!真讨厌,浣纱,出去给本夫人看看去!”蔡夫人被吵醒了,心中自然是烦闷,本来现在柳素绸就是专宠,王爷就不到这里来,她就足够闹心了,这又听见孩子的哭声,让她如何安心?
“回夫人,是小王爷和小郡主,不知怎么了,一直哭闹不停,王妃亲自哄,但也不好使。”浣纱畏畏缩缩的说着,她也知道蔡夫人正在气头上,保不准会拿她出气。
蔡夫人听了这话,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哼哼,那个践人生出来的孩子哭死了才好,省的全府上下拿他们当个宝贝似的,浣纱,服侍本夫人更衣,本夫人倒是要去凑凑热闹!”
晒被风波(二)
太医很快的来到了二王府,还未等松一口气,就被陈风直接拖到了听雨阁去为两个小主子看病。
“太医,太医,快看看我的儿女...”柳素绸着急地说着,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两个孩子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落泪。
太医连忙走上前,娴熟的为两个孩子把脉,过了不大一会,原本还紧张的神情突然放松下来,脸上也不再那么复杂了。
“王爷王妃不必着急,小王爷和小郡主只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收到了刺激才导致了这种情况,只要避免再接触这样的东西,调养个三五天就没什么大碍了。”太医一边顺了顺山羊胡,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但是他也疑惑,这两个小主子被保护的那么好,怎么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呢?
萧翎寒和柳素绸对视一眼,不该碰的东西?不能啊,涟儿和依依的所有物品基本上都是经过他们夫妻二人的手中挑选的,其他的都是如烟亲自检查过的,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这听雨阁中太阳的味道为何这般浓郁?”太医毕竟是上了年岁的人,阳光的味道自然辨别的出来。
如烟在一旁搭了话:“今天王妃说天气好,让大家把被子拿出去晒一晒,太医,可有什么不妥?”
太医听了这话,走到萧墨涟和萧若依的床前,抓起两个孩子的被子仔细的嗅了嗅,脸色突然大惊:“王府中可不是有什么人吧,这被子上有兰靡,那只是一种普通的香料,但只要遇到月季花香,便会产生刺激性的物体,怕是两个孩子接触了这物件才导致这种状况的。”
萧翎寒大步走上前,将被子狠狠地抓在手中,对着陈风吩咐道:“陈风,将这被子给本王带到书房去,本王要亲自检查,还有,查看府中所有的女眷,有没有人使用兰靡这种香料,如果有,立刻抓起来!”
陈风领了命,退出去着手准备了。
“哎呦,听说小王爷和小郡主生了病,妹妹这都担心的受不了了,连忙过来看一看,王妃姐姐,两个孩子可都还好吧?”蔡心雅满面担心的说着,但是唇畔却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走到两个孩子身边,装模做样的看了下,眼中却尽是嫌恶,看到这两个孩子她就不舒服!
“心雅,回别院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别在这里添乱。”萧翎寒阴沉着一张脸说着,他可真是才发现,这些个夫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蔡心雅撇了撇嘴唇,还是不情愿的推了出去,但是看到这幅场景,她的心中还是得意的。
柳素绸看到蔡心雅来了,心中的怒火更甚,看向萧翎寒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冷,抱着两个孩子走向了如烟的房间,没有一丝停留。
“王妃...你这是...”如烟疑惑的跟上柳素绸问道。
柳素绸停顿了一下,扬声说道:“我害怕在这个听雨阁里待着,我的孩子会出什么事情,倒不如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再决定是否回来。”
萧翎寒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挽留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也知道为什么柳素绸会有这样的决定,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冷战
“王妃,这样好吗,王爷...”如烟已经不知多少次的劝谏过柳素绸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萧翎寒就站在门外,满脸的复杂,但却没有进来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劝说王妃。
柳素绸抬头向门外扫了一眼,在看到萧翎寒的那一刻,脸上有了一点点的动容,但只是一点点。马上她就冷下了脸,继续忙着手中的针线活,冷冷的说道:“让他等去,他愿意等随意,如烟,你去我房里把我r常起居用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到你这里,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如烟想要再说些什么,看到了柳素绸有点斥责的眼神,再看了看外面萧翎寒示意她先出去,她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在经过萧翎寒时轻轻说了一句:“王爷,如果您不能成功,恐怕王妃就更不会回去了。”
萧翎寒看着如烟关上了门,才轻轻地走进去,站在柳素绸的身边,一声也不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王爷请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看着萧翎寒在一旁站了这么长时间,柳素绸忍不住低声说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也微微停顿了一下。
萧翎寒终于听到她说话,他的心才稍微安慰一点点,好歹她还是肯和他说话的,那问题就不大了。“素儿,回去吧,你在这里,如烟还要照顾你,何必辛苦这丫头?”
柳素绸微微僵了一下,知道他这是在劝自己回去,只是没有听到软话,她还不想回去。“大不了我带着如烟和两个孩子会到素苑去住,我还挺怀恋那里的,王爷不用担心这么多,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
臣妾?她居然用了这两个字!萧翎寒摸了摸鼻子,脸上微微露出窘迫的神情,这是成心要和他过不去吗?本来最近事务就多,烦心事也多,他实在是不像再回到家之后再和自己的妻子闹什么不矛盾。
“素绸!别闹了,快点和我回去,就是你想去住,我还不会同意,我没有时间和你闹,快点随我回去!要么我就拆了这里!”萧翎寒以为这样的口气会让她有所忌惮,执拗一会就会和他回去,但他却忘了,这可不是家养的小猫咪,这种情况只会适得其反。
柳素绸果然也冷下了小脸,将手中的东西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之上,双手缩在袖子中攥得紧紧的,扬起脸看着萧翎寒冷冷的勾动了一下唇角道:“我也没有时间和你闹,我就是不想回去了,看到那些不想看到的人令我烦恼,在如烟这里反而清净,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愿意拆你就拆,反正也是你家,大不了我回娘家,随便你!”
柳素绸的一番话激怒了萧翎寒,尤其是听到‘回娘家’,这让萧翎寒何其的没有面子,回了娘家,丞相府中人会怎么想?是他这个王爷没有能力,连自己的妻子都得回家里,依靠着家里?到时候事情闹到了,免不了父皇和母后还要找他询问一番,何必要弄得那么麻烦?
一把抓住柳素绸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冷冷的说道:“你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那些人你不喜欢,我就让她们待在别苑不出来,还有,就算是我把王府给拆了,你也别想会到柳府,我萧翎寒堂堂一个王爷,还没到那种连养活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的地步,不要给我丢人!”
柳素绸听了这话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拼命地甩开了萧翎寒的手,却不由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桌角大声的对他说道:“我就是不回去了,萧翎寒,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们,你也答应过我要将她们遣散,为什么到了现在你都没有遵守诺言?你以为让她们待在别院中足不出户就没事了吗?你好好的看一看,到底是谁给你丢人了?是,我承认,最开始嫁到二王府我确实是飞扬跋扈,但自从我落水醒来之后还给你惹过什么麻烦吗?我给你丢了什么脸?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萧翎寒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今天这么不乖,让他很不爽。一步步的向柳素绸逼近,柳素绸也一步步的向后靠近,直到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逃,萧翎寒将她禁锢在双臂之中,再次阴沉的说道:“柳素绸,我再说一次,到底和不和我回去?”说完,还像是往常一样轻轻勾勒下柳素绸的头发, 柳素绸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有她知道,萧翎寒现在是如何的冷,但她还是倔强的说道:“就不回去了,萧翎寒,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缺爱就去别苑,那里有的是女人!你没必要每天留在我这里!”
萧翎寒突然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很好,柳素绸,你不愧是我的人,你果然厉害!”说着,便不由分说的狠狠地吻了她的唇瓣,甚至还狠心的咬出了血。
柳素绸心中一惊,明白萧翎寒要干什么,心中开始有点恐慌,拼命地抗拒着柳素绸,奈何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一个男人的力气?柳素绸还是没能挣脱萧翎寒。
萧翎寒突然放开了柳素绸,柳素绸刚刚松了一口气,萧翎寒将狠狠地拽过她,将她扔在床上,心中的恐惧再次向柳素绸袭来,但是床榻只有那么大,她怎么躲也躲不了,只觉得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萧翎寒再次欺压上来,同时也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柳素绸摇着头,她不想萧翎寒这个样子,他这个样子好可怕,哀求的目光看向萧翎寒,萧翎寒却无动于衷,柳素绸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如烟可以快点回来,可以为她解围,但却没有想到,如烟早已经被陈风拦在了外头,即便是想进来她也进不来。
柳素绸不断地抗拒着,但却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掰开她紧闭着的双腿,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难以承受,但却倔强着不肯说一句话。萧翎寒看到她的倔强,心中怒火更甚,不由得使了分蛮力,柳素绸就这么晕了过去,萧翎寒也没有在意那么多,继续发泄他自己的。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已经是正午了,柳素绸感觉身上没有不痛的地方,身旁早已经凉了一片,如烟在床下红了眼睛。柳素绸的心中充满了悲伤,痛苦以及愤怒,紧紧地握住拳头,萧翎寒,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想着便忍下了剧痛,开始收拾东西......
进宫
“王妃,您这是...”如烟看着不停忙碌着收拾东西的柳素绸,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只好疑惑的询问。
柳素绸连头都没有抬,继续收拾东西,半晌才吐出来几个字:“如烟把东西收拾收拾,和我回娘家。”说着便抱起了两个孩子,为他们包裹好。
如烟有点踌躇,昨天晚上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以她的思想,就是出嫁从夫,无论丈夫怎么对待你,都不能做出忤逆他的任何事情,王妃这么做,是不是犯了七出呢?
柳素绸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坚定的回答道:“他萧翎寒有能耐就把我给休了,反正今天我就是要回娘家,如烟你要是想跟着我就收拾东西一起走,要是害怕忤逆他,就留在这里,我不勉强你。”
如烟连忙说道:“奴婢跟着王妃,王妃稍等一会!”说着便迅速的收拾起衣物。
两个人收拾妥当了,柳素绸抱起孩子,顺其自然的走向了王府的正门,但还没等出了府门,就被管家给拦了下来:“王妃,王爷今早上走的时候叮嘱过,不能让您出去啊,您还是在府中好好待着吧。”
柳素绸挑了挑眉毛,怒火涌现在脸上,怒喝道:“大胆!本王妃去什么地方你们还没有权利拦,马上打开府门,让我和如烟出去,如果我把事情报告给父皇母后,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说的这么一番话其实都是气话,只是为了气气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好让她带着如烟和孩子出去,但没想到,萧翎寒的这群奴才都这么忠心,这样子都没有让他们退缩,无奈之下,她只好再次亮出她的法宝。
“金牌在此,谁人看见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命令你们,打开府门。”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所有人在看到金牌的那一刻都跪了下去,然后在无奈之下打开了府门,看着柳素绸后面跟着如烟,怀中抱着两个孩子走出去。
“快,快点派人去告诉陈侍卫,让王爷快点回来解决!”老管家寻思了一会,抓起身边一个人说道,那人点了点头,迅速的走向了皇宫的方向。
柳素绸在街上随便拦了一辆马车,告诉了柳府的方向,车夫知道这是何人,自然没有一点怠慢,迅速的向柳府的方向驶去,还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到了柳府。
柳素绸走下马车,扬起手敲了敲柳府的门,过了半会,只听吱呀一声,柳府的管家走了出来。
“三小姐怎么回来了?快点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是三小姐回来了,快去!”那老管家看到了柳素绸归来也着实高兴,可惜了,柳素绸哪里认得这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兀自向府中走去。
走了一路,只听见下人议论纷纷:“三小姐以前还待字闺中,就经常收拾下人,这回有了个王爷夫君,岂不是更加飞扬跋扈了?”柳素绸什么都没说,只是停顿了一会,投过去一个冰冷的眼光,那些丫头就都噤声不语,安分的干活了。
“素儿,不在二王府好好待着,你怎么还回来了?”柳夫人和柳大人看见女儿回来吓了一跳,这好好的,又不是什么节日,女儿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回来了?这要是让二王爷知道了,他们一家子还活不活了?
“萧翎寒他不是人,我就回来了,爹,娘,我要在家中住几天,要是萧翎寒来了,你就说我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柳素绸不满的抱怨了几句,实在是累了,就向以前住的地方走去。
只听得前院一阵嘈杂,突然跑过来一个侍卫,小心地看了眼柳素绸,低声对柳大人道:“大人,夫人,宫中传了信来,让三小姐速速进宫。”
柳素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快那边就有消息了,好,她倒要看看,这次到底是谁先低头。便将两个孩子交予柳夫人,随着那侍卫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唯有这千棵梅花
柳素绸一点也没有给萧翎寒留面子,径直就走向了金銮殿,那时才刚刚退朝,大臣们正两两三三的走出来,看到一个素衣的女子平淡的站在殿门前,刚想要开口询问,定睛一看,这可不是二王妃吗?这可真的惹不起啊!大臣们想了想,只是对着二王妃施了礼,就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了皇宫。
看着大臣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柳素绸深吸了口气,轻声走了进去,她已经想好了面对父王和母后的斥责了,她现在也不怕再出什么丑了,萧翎寒让她的心情糟透了。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父皇母后万福。”柳素绸行了个礼之后就抬起头来,四处的找着想要找的人,但是,却没有找到。萧翎寒呢?他哪里去了?是不是害怕自己说服不了她,就全权交给父皇和母后了?
“素儿别找了,寒儿没在这,来和皇上和本宫说说,又和寒儿闹了什么矛盾了?”皇后微微笑着说道,一点没有和柳素绸生气的样子,这两个孩子以前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大早上,萧翎寒就是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没问出来什么,这柳素绸来到这里,又是一脸的生气,想必是这两个孩子吵架了,还闹得挺僵的。
柳素绸撇了撇嘴,有点委屈的说道:“父皇和母后不用担心了,没什么事情,不过是我们两夫妻拌了嘴,没什么大碍,过两天也就好了。”她原来还想把萧翎寒的种种罪行说出来,但是心下一软,还是给萧翎寒留了一个面子,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闹得父皇和母后担心也犯不上。
皇上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皇后却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笑着对柳素绸道:“你们两夫妻怎么样本宫没有权利去管,也没有办法管,事情的大概经过,本宫也早就知道了,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素儿,这里也没有外人,本宫就有话直说了,通过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本宫也知道你不想和寒儿闹得太僵了,本宫把两个孩子接进宫里来了,让他们两个孩子陪皇上和本宫一会,你也别想得太多了,让丫头带你下去走走吧。”皇后这么做也是有她的意愿的,回头道:“含光,带着二王妃出去散一散心,等到二王妃心情好点在带她回来,对了,御花园深处的梅花开了,含光就带着二王妃去看看。”
含光重重的点了点头,看见了皇后深深地笑意,含光才走到柳素绸的身边。“二王妃,别想那些不开心的,请随奴婢这边走。”
柳素绸抬头看了看这个丫头,有点不明白含光眼中的笑意,但是父皇和母后在上面看着,她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就随着丫头走了出去。
“好了含光,不用管我了,你回去吧。”看着走了一段路,柳素绸开口对前面的含光说道,其实,她一点都没有想要去赏梅的心思。
含光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深深地笑意:“二王妃,还请您随着奴婢走这一趟,毕竟,这样的梅花,可不是随处都可以见到的。”
含光笑的那么深,话语有那么耐人寻味,柳素绸微微敛了敛神色,低声道:“好吧,那就麻烦你带我走一趟了。”
含光微微一笑道:“二王妃言重了,请随奴婢这边走。”说着就穿过了旁边一条略显清幽的小道,柳素绸虽然疑惑,但也只有跟随着。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也确实走得有些乏了,柳素绸向前张望着,哪里有什么梅花?这丫头是不是骗她呢?她现在可没有这些心情陪着这个丫头游戏了。
含光像是看出了柳素绸的不耐一般,什么都没说,依旧不停的向前走着,走到一处凉亭边,含光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柳素绸的面色,果然有一些不耐烦了,于是便笑道:“都走到这里了,奴婢也不好再跟着走下去了,王妃只需沿着这小路一直向前走,等到王妃看见了梅花,问到了梅香,那时再停下脚步便可,那里的梅花是整个皇宫中最美丽的。”含光的话说的很有深意,有些地方也闪烁其词,让柳素绸有点好奇,但也不好询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吩咐她回去 ,便自己一个人沿着小路走了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柳素绸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隐隐的犯痛,向前张望着,似是看到了梅花的痕迹,快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梅花,问到了梅花的香气。但是,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啊?难道这就是整个皇宫中最美的梅花?含光那丫头不是在骗她吧?但是那丫头恐怕也没有那个胆量。
再向前走着,柳素绸有点疑惑,为什么深处的梅花上都系上了红丝带?飘舞起来,携带着淡淡的花香,意境是那样的美,让她有点陶醉。抬起手,轻轻地摘取一朵梅花,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雪花,唇畔不由得浮起一抹甜美的笑意。再次抬头,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素绸淡淡的看着他,说不生气了,那都是假的,毕竟萧翎寒给过她的伤痛都是真的,她怎么能够就这么轻易的释怀,不再与他计较了呢?想到这里,柳素绸抬起脚就像向外走,但是萧翎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快步走上来,霸道的拉住了柳素绸的手臂,微微一用力,柳素绸整个人就被他带进了怀中。
“你又要干什么?”柳素绸微微红了脸,怒嗔着萧翎寒,双手还不安分的来回挣扎着,想要挣脱萧翎寒的怀抱,但是萧翎寒偏偏就不让她如愿,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腕,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柳素绸清亮的眸子,让柳素绸有点担心,慢慢放弃了挣扎。
“怎么不躲了,刚才不还是在不停的挣扎吗?你胆子倒是挺大啊,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怎么,王府你待着不舒心吗,还非要回家里待着,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吓坏了,你要是真的离开了,我可怎么办?”萧翎寒此刻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仿佛是柳素绸做错了事情,萧翎寒在抱怨着她,另柳素绸有点无语。
“哼,要不是你昨天那个样子,我也不会和你生气,知不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你,涟儿和依依,你们要是出了事情,我怎么承受得了?告诉你,还好我就是离家出走,我要是自寻短见,我看你可怎么办!”柳素绸娇嗔道,这说的都是真的,昨天晚上两个孩子出事都让她担心死了,萧翎寒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和她大吵起来,还做了那样的事情,话说她的承受力还没有那么好。
萧翎寒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好了,宝贝,咱们都别提那些了,你看这里的风景好不好?咱们在这里拜天地可好?”
柳素绸有点疑惑,拜天地,不是早就拜过了吗,孩子都有了,他现在有说什么拜天地?张口要说些什么,萧翎寒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瓣道:“我和你拜堂,是没有感情的,这次,我不是和柳素绸拜堂,而是和我爱的人拜堂,素儿,你可愿意吗?”
柳素绸心中早已经感动的一趟糊涂,萧翎寒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在原地跪下,面对着漫天的花瓣,萧翎寒深情地说道:“天地为鉴,花为媒,我萧翎寒今天娶柳素绸为妻,一生一世都只爱她一个人,直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柳素绸也如此道:“天地为鉴,花为媒,我柳素绸愿嫁与萧翎寒为妻,此生只爱他一个人,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两个人磕了头,萧翎寒扶着柳素绸站起来,柳素绸依偎在他的怀中,柔声说道:“寒,你怎么想到了皇宫中这个梅花飞舞的地方?在梅花上系上红丝带,你也真想得出来,别人都是用桃花的。”
她只是微微的抱怨着,却不成想萧翎寒在她耳边轻声道:“现在是冬天,我送不了你十里桃花,唯有这千棵梅花,这样可好?”
柳素绸感觉眼中有热泪溢出,她微微弯了嘴角,轻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了,萧翎寒也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漫天飞舞的梅花笼罩着两个人的身影,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一对在梅花中相拥的男女……
幸福
时间像是流水一样,转眼就飞逝了,来到了龚瀛殇、关舒雅和萧翎轩、墨阡怡大婚的日子。身为关舒雅、墨阡怡的姐妹,柳素绸自然是早早的便备好了礼物,将一切事情都打理的妥当了才放心的向宫中走去。柳素绸的身边只跟随着如烟,瑰卉二姝,两个孩子不是她不舍得带出来,而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凶手还没有找出来,他们夫妻二人自然是不敢贸贸然将孩子带出来,害怕别人再接着这个机会下了什么狠手,对两个孩子不利。
“王妃是直接到宫中去,还是先到舒雅郡主和墨小姐那里去看看?”瑰雪在马车外面轻声请示着。柳素绸低头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去雅儿她们那里吧,这两个丫头要出嫁了,我也算是她的半个娘家人了。”
瑰雪轻轻地应下了,吩咐了车夫赶往了关舒雅和墨阡怡的寝宫。柳素绸轻轻地掀开了珠链的一角,却不想看到了方大人携带着家眷向金銮殿赶去,柳素绸稍加注意了一下,但是令她遗憾的是,却没有看到方亦濂的背影,方亦濂怎么没来呢?不是所有的大臣都要携带所有的家眷到宫中吗?虽然方亦濂在他们眼里智商有问题,但好歹也是方大人的儿子吧?
“如烟,今天是不是所有的大臣都必须携带着全部家眷出席?”柳素绸放下帘子,低声问着一旁的如烟,只见如烟点了点头道:“是的,所有的大臣都必须携带全部家眷出席,王妃为何这么问?”如烟亦是疑惑,轻声问道。
柳素绸也不避讳什么,本来如烟就是自己的心腹,她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于是便道:“我刚才看到了方大人以及他的家眷,我就扫了一眼,但却没看到方大人的那个有问题的公子出现,这是怎么回事?”
如烟也不是不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情,方亦濂对于柳素绸来说有救命之恩,柳素绸关心一下他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件事情,让她难以回答。正是如烟这幅纠结的模样,让柳素绸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柳素绸不由得再次问了一遍。
如烟看了看自家主子,半晌才吞吞吐吐道:“王妃,是这样的,京城中都流传说,方公子方亦濂失踪了,方大人遍寻不到,这事也就作罢了,王妃您别担心,毕竟人言可畏,可能只是谣传,说不定方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王妃,您别想太多了。”
柳素绸听到这消息之后,大惊不已,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到玉轻寒那里去探一探究竟,但是毕竟碍于身份,她不能现在就过去,这事情,恐怕是要耽搁下了。
“王妃,到了。”外面的车夫扬声说道,将柳素绸的思绪拉了回来,连忙调整了神态,微微笑着下了车,走到了锦阁面前,轻轻敲了下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素绸,你怎么来了?”两个丫头看见柳素绸来到这里自然是很欣喜,从早晨起来一直到现在,就没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只是看着丫头们不停地走来走去,不停的为两个人梳妆打扮,在这么待下去,她俩怕是要憋死了。
柳素绸微微笑了笑,拿起放在一旁的梳子,走到墨阡怡面前,轻轻地拢了拢她有些松散的秀发道:“怎么,我就不许来了?还不是担心你们两个适应不了,我可是连金銮殿都没去,就直接到这锦阁来了,你们两个还是这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