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点了点头,柳诗兰拉住妹妹的衣袖使了个眼色,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萧翎寒和萧翎易也是疑惑不已,什么星,天上的星星也会落下来?
道士又开了口,“那姑娘可知道是哪两颗星?”
柳素绸略一思索,便回答道:“帝王星和皇后星,我说的对吗?”
所有的人又陷入了沉思,那就是说未来的皇上会在萧翎寒和萧翎易的中间诞生了?
道士满意的点了点头:“姑娘果然聪慧,看来老夫没有送错人。”
柳素绸一听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能送来也能送走,道长可有办法?”
道士摇了摇头,“那一端早已不复存在,不如安于现状的生活,这注定是你得劫,要靠你自己去化解,我还没有那个本事,送你来,并不是我的本意,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现在埋怨也是无用。”
柳素绸沉默了,那就是说她一辈子都要被锁在这个地方,永远也回不去了吗?“道长,请给我道道破一个天机可好?”
“姑娘,天机不是能随便道破的,否则命运的齿轮会发生逆转的,姑娘的姻缘已经降临,还请姑娘好好的把握,其实皇后星一直都在这里,但是是谁,我不能说破,时机还未成熟,珍惜这段姻缘,时机一到,你的劫自然就会化解了。”
柳素绸安下心来,既然是这样,那么她就不要想太多了:“多谢道长,还请道长告诉我,帝王星是他们中的谁?”柳素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萧翎寒和萧翎易,心中擂起了小鼓。
道士一笑,“姑娘,这个也是我不能说破的,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贫道告退。”说完,不给四人反映的机会,他就离开了。
“你刚才和他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萧翎寒抓着柳素绸的手腕说道。
柳素绸挣脱了他,淡淡道:“没什么,一些不打紧的事情,我能问来的只有这些了,其他的,你们兄弟两个自己想吧,姐姐,让他们说他们的,咱们回素苑说咱们的。”说完,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拉着柳诗兰离开了。
“二弟,你没发现素儿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萧翎易站到窗前,眯着眼睛说道。
萧翎寒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但是她只是性格变了,其他都没变,没有一丝令人怀疑的地方。”
两兄弟相视着,沉默着,长久的说不出话。
素苑中的谈话
“素儿,你就住在这个地方吗?”柳诗兰不由得蹙起柳眉,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萧翎寒怎么让她的妹妹住在这样的地方?
柳素绸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本来那个萧翎寒就不喜欢原来的柳素绸,把她弄到这么偏僻的别苑也挺正常的,再说了,住在王妃住的听雨阁,她到觉得不适应,那里那么的华贵,还不如这里简简单单的好。
“姐,我觉得这里没什么不好啊,住着也舒服,呆在这么个地方,不用看那群女人斗来斗去的,还有这么多的丫头老妈子陪着我,我觉得就很好了啊,人生有许多东西都是带不走的,求那么多有没什么用。”柳素绸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成果拿出来,放在姐姐的面前。
柳诗兰对这个情人泪也是疑惑,左看看右看看,轻轻抿了一口,“素儿,这是什么?”
“嘻嘻,原来姐姐也没有喝过啊。”柳素绸促狭的眨了眨眼睛,扯开了话题:“其实姐姐,我是骗你的,我在这个二王府中,一点都不快乐,我想要的是外面那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在这里抬头能看见的那一小片天空,我想要在外面自由自在的飞翔,而不是一辈子深锁在这王府中孤独终老。”柳素绸一边说着,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悲伤,她想要离开,那又谈何容易?
柳诗兰脱下鞋子,在妹妹的身边躺下,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
“素儿,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不是一直都渴望嫁给翎寒吗?怎么现在心愿实现了,你想要的却不是他了?”柳诗兰紧紧握着柳素绸的手,声音是那般的飘渺。
“因为我那时还年少,不懂爱情,对于二王爷,我想更多的是欣赏和钦佩,虽然我们很少接触,但是他的手段确实让人钦佩,嫁给他之后,我也是一直在府中滋事,但是前一阵子,我被曲灵湘推进池中,再醒来的时候,二王爷就把我骂了一顿,还说要我消停些,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欣赏和喜欢不是一回事,喜欢和爱也不是一回事,喜欢不是爱,爱不是喜欢,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而二王爷对我而言就像一件稀少的宝物,我越是得不到,我的欲望就更大,其实这不是真正的爱,所以我选择淡然,平静,远离二王府中的一切,也许,这样是保护我的最佳方法。”柳素绸淡淡的说着,两行清泪从眼角划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好堵,什么也不想,就是想要哭。
柳诗兰伸出芊芊素手为妹妹擦去脸上的眼泪,轻轻叹了口气,“傻丫头,日久总会生情的啊,就算是你再平静,再淡然,你们相处的久了,就会产生感情的,现在想想,我和翎易不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吗?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你的决定太早了。”
柳素绸坚定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早,姐,如果我真的爱上他了,他也爱上我了,那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我对爱情有要求,我要的是爱情上的唯一,而不是男人的三心二意和花心,那么他许给我的,就一定得是一夫一妻永相伴,一生一世两个人。刚才那个道士来,说未来的帝王会在两位王爷中产生,如果二王爷成为了皇上,他可能为了我罢黜后宫吗?可能只取我这一个女子吗?皇上的后宫是干什么的?是收买各个大臣的心的;皇上的妃子都要什么?她们要的只不过是权利金钱和家族的荣誉罢了,又有几个女子是为了爱情而去趟后宫的浑水呢?姐,你的想法不适合我。”
柳诗兰的脸上闪过一抹幸福的光,“翎寒和翎易是一个娘生的,那他们应该是一样的,翎易肯为了我遣散所有的侍妾和同房丫头,许我一生一世,那翎寒又怎么不会呢?素儿,放手试试吧。”柳诗兰苦苦劝着。
柳素绸惊讶了下,不容易呀,在这个古代居然有这么豁达的夫妻,居然有这样的人遵守爱情的唯一?她还真是小瞧了萧翎易啊!怪不得姐姐总是一副幸福的样子了。
“但是姐姐,重要的在于我现在对他没有感情了,再说了,一个娘生的,未必就是一个性格啊,就比如说咱们两个,你就这么的温婉贤淑,我就这么的调皮捣蛋,这不就是差别吗?万一萧翎寒和萧翎易不一样呢?我还把自己也给搭上了,这个不值,好赔本的。”柳素绸经过一番比较后,慎重的说道。
柳诗兰秀气的笑了笑,“素儿,你是在做生意啊,爱情哪来的回报和赔本啊,真正的爱情是不求回报,不计较损失的,怎么到了你这里,都变了味呢?”柳诗兰打趣着她,还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柳素绸亲昵地挽着柳诗兰的胳膊:“好姐姐,那我就勉为其难考虑考虑吧,你记得啊,妖兽萧翎易欺负你,我就去帮你收拾他。”柳素绸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拳头。
柳诗兰嗔怪的看了看她,翻身下床穿好鞋子,“好了素儿,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么翎易该着急了。你自己要小心行事啊。”
“好啦,我的好姐姐,别唠叨啦,去找你的夫君吧。”柳素绸将柳诗兰推出房间,关上门。
吹灭桌上的蜡烛,回到床上,姐姐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福气啊!那道士说自己的缘分到了,但是她的缘分在哪里呢?
又来一个
“清秋,你派人去打探洛云柔那边的消息,已经几日没有动静了,我倒觉得不安心了。”柳素绸斜倚在榻上,用手轻轻揉了揉眉心,从袖中拿出那一方紫色的手帕若有所思。
清秋应允了之后就出去了,偌大的房中只剩下柳素绸一个人。
那方手帕的香味还在,都已经是半月过去了,手帕的百合香还依旧,看来这东西确实是从洛云柔那边出去的,但是又有几个人会这样的大意,就算是不小心落下的,也会回来索要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
“王妃,听说曲夫人要把白茗瑶赶出府去。”香然连安都没有请就直接说道,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发髻也有一点送了,可见她是有多么的着急了。
柳素绸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因为什么事?”
香然摇了摇头,“王妃,该怎么办才好?”
柳素绸想了一会,缓缓说道:“去找个人盯着曲灵湘那边,尽量想办法将茗瑶留下,另外派人把王爷请来,要快。”
香然应了之后也着急的出去了,怪不得呢,今天木槿说茗瑶没有来,她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但没想到是曲灵湘那里出了事。要将她赶走,不是不想放茗瑶出去,但是那丫头还有用处,再加上她那个人也不坏,心底也很善良。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萧翎寒就来了,他阴着一张脸,低沉地看着悠闲地柳素绸。
“请问我的王妃,又怎么了,非要把本王弄来?”萧翎寒也没有坐下,双手抱胸问道。
柳素绸的眼珠一转,马上就换了一副模样,“你这是什么破王府啊,连个丫头也敢欺负我,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王妃吧,可是她倒好,她居然蔑视我,我怎么忍得下去,我不管,你一定要重新换一个丫头给我!”柳素绸嘟着小嘴,忿忿的看着他,心开始忐忑起来。
萧翎寒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改变了,没想到还是那副野蛮的模样,一点都没变,真让他失望!
奇怪了,他失望什么呢?但是转念想想,柳素绸说的也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王妃,要是府中的丫头也欺负她,那要是传了出去,那不就是说他不好了吗?
“说吧,是哪个丫头?”萧翎寒淡淡的开了口,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香然这样的大丫头。
柳素绸稍微放下了心,“就是给我熬药的那个丫头,叫什么宜莲,今天把我的药都碰洒了不说,还愤怒的看着我,我就奇怪了,我一个王妃,怎么招她惹她了,她就那么看着我,要是看不过我,就直接上报你然后把我休了啊!”柳素绸一边说着,还抬起衣袖掐了掐眼皮,泪水马上溢出了眼角。
不知怎么的,萧翎寒一听到她要自己休了她的时候,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想也不想就反驳道:“休了你,你别想,本王把你娶回来再休了你,外人会怎么说本王,你不要名声本王还要,少给本王惹麻烦!”
柳素绸冷笑了声,这一口一个本王,他说的可真顺嘴啊,原来他早有意要休了自己,只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面子面子,他怎么那么在乎面子?
“那你就给我换一个丫头,反正这个丫头我是不敢留了,万一有一天骑到我的头上来,别人就要笑死我了。”
萧翎寒强逼着自己压下了怒气,“好,那本王把身边的瑰雪赐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柳素绸想也没想就反驳道:“我才不要呢,你把瑰雪放到我的身边监视我啊?你快点给再我换一个,我不要你监视着我!”
听她这么一说,萧翎寒也怒了,“好,你愿意要不要,正好灵湘有一个丫头不想要了,本王看干脆就给你好了,省的你总说麻烦!”萧翎寒这么做也是有意的,无非是想要让柳素绸难看,连一个妾都不要的丫头,把她给了柳素绸,那不就是说柳素绸连他的妾都不配当吗?
柳素绸听到这话也算是安下心了,但是萧翎寒什么意思她也听的出来,索性就这么顺下去,“好啊,你把那个丫头给我倒好,我还不用担心她监视着我!”
“陈风,把茗瑶带到这里来,让她留在这里当差。”萧翎寒说完狠狠地瞪了柳素绸一眼,一挥衣袖就走了出去。
柳素绸舒了口气,看来她和萧翎寒势必要僵一阵子了,本来两个人就不和睦,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情了,有时好长时间不说话了,这样也好。
但是越想心中也难受,柳素绸捡起一旁的帕子盖在脸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王妃,人带到了,我就先下去了。”陈风将人待到就走了,现在的柳素绸的脾气更大了,还是少招惹这个姑奶奶好啊!
“随便坐吧。”柳素绸依旧盖着帕子,对着茗瑶说道。
只听见茗瑶惊讶的声音,“王妃,这不是蝶儿的手帕吗?怎么在您这里?她一只找了多日都没有找到的。”
听见茗瑶这么一说,柳素绸的心咯噔一下,她连忙拿下手帕,细细的看了几遍说道:“蝶儿她是谁身边的人?”
茗瑶略一思索了一会,缓缓说道:“是洛夫人身边的人,蝶儿最喜欢紫色,在洛夫人那呆久了,连帕子上也沾了一股子百合香味,我们私下的感情还不错,她说这帕子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但她却不肯告诉我是谁,只是这两天丢了帕子,她一直很着急,到处寻找,却没有找到,没想到在您这里。”
柳素绸沉默了一会,“茗瑶,家宴那天,蝶儿在哪里?”
茗瑶又是想了好一会,“蝶儿那天不小心惹怒了洛夫人,洛夫人心情也是不好,就罚蝶儿在院子中跪了一天,怕她偷懒,洛夫人还特地找人一直看着她,来来往往的姐妹们都看到了。”
柳素绸再度看了看帕子,那就是说这件事情不是蝶儿做的了?那会是谁?故意将帕子留下,故意留下了线索?
“那蝶儿什么时候发现帕子丢了的?”柳素绸攥着帕子的手时紧时松,心也是时紧时松。
“家宴过后的第三日,蝶儿收拾衣物,这才发现帕子丢了的,那帕子是她最宝贝的,一直都放在最隐蔽的地方,谁都不知道,但是没想到却不见了。”
柳素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别说出去,你就先在我的身边当差吧,我不受宠,可能要委屈你了。”
茗瑶一听这话忙跪了下来,“王妃言重了,这是茗瑶的福气,王妃肯这么帮助茗瑶,茗瑶已经感激不尽了。”
柳素绸示意她起来,拿着那帕子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只是那四边上都有一些花纹,但都是不规则的形状,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看久了,头反而痛了。
“王妃,王爷穿了话来,说是舒雅郡主来了,让您前去。”香然进来传了话,小心翼翼的看着柳素绸。
舒雅?关舒雅?她怎么来了?
柳素绸皱起眉,考虑了好一会,想在素苑安安静静那是不可能了,这又来了一个,怎么拿萧翎寒就这么招风呢?
一曲当年,折柳浮桥边
还未到前厅,就听见里面传出来阵阵的欢笑声,柳素绸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为什么呢?因为里面两人的欢笑让她说不上来的闹心!
“舒雅郡主,好久不见了。”柳素绸高声说道,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带着调皮的一笑。
关舒雅马上走了过来,亲切的拉住她的手:“素绸,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她又说道:“别叫我舒雅郡主,怪生分的,素绸,你又瘦了好多了。”
柳素绸愣在那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关舒雅不喜欢萧翎寒吗?难不成是她误会了?合着说这关舒雅对萧翎寒没意思?
“舒雅,咱们好久不见了,再说了王爷还在这里,我怎么好意思这么叫你啊。”柳素绸尴尬的笑笑,眼光不停在两人的身上流转着,却看不出一点异样,真是的,没事瞎担心什么,关舒雅根本就不喜欢萧翎寒,再说了,就算她喜欢又能怎么样啊?真是没事闲的,管这么多干嘛?
关舒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又转向了萧翎寒,“二哥,你不至于这样吧,好久没见了,妹妹发现你居然变得更加了冷了,怪不得素绸说这样的话呢。”
萧翎寒有点恼怒的看着柳素绸,刚刚才和她吵了一架,他实在是不想吵了,只不过这丫头尽给他找麻烦,本来和舒雅聊得好好的,她进来了把人吓了一跳,还对舒雅那样的疏远,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们两个都只是单纯的表兄妹关系。
“好了,雅儿,这丫头也给你叫来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本王出去一下。”萧翎寒宠溺的看了看关舒雅,微勾起嘴角,然后向外走去。
柳素绸看到这幕有点不高兴了,名义上好歹也是她的夫君吧,还从来没对她笑过呢,不过是表妹来了,他就笑的这样的开心,还对她那么宠溺,怎么办,她好像有点嫉妒了!
连忙摇了摇头,将脑中不正常的想法挥之而去,但这个小小的动作还是没有逃过关舒雅的眼睛。
只见关舒雅抿起嘴唇秀气的笑了笑,好笑的说道,“素绸,你是不是有误会了,我不是说过吗?我和二哥是不可能的,怎么又想多了?”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啊?”柳素绸一听到这话,马上来了兴趣。
关舒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悲伤,但还是故作轻松地说道:“素绸,你忘记了吗?我虽然是郡主,并且姓关,但是我却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当年为了救我和我的母妃,所以便将未出世的我和母妃一并送出了皇宫,母亲为了可以在百年之后与皇上同住在一个墓陵中,所以便嫁给了当时刚被皇上封为宁王爷而且和皇上关系很好的关宇宁,这宁王爷也对我的母妃有意,便将计就计,将母妃留在府中,母妃生下我时是严冬,那时宁王爷和母妃刚刚大婚八个月,宁王爷便对外称母妃怀孕时身体不好,我是个早产的孩子,并且偷偷给皇上报了信,这才保下了我的命,因为母妃的关系,皇上经常接我到宫中去玩,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和大哥还有二哥整日待在一起,到了我十二岁的时候,我说要嫁给二哥,但是皇上和我母妃却制止了,在我的逼问下,他们说出了当年真相,我和二哥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说着,关舒雅眨了眨眼睛,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柳素绸听到她的话心中猛地一颤,原来两个人是兄妹,想爱一个人却不能爱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关舒雅却可以忍耐,身为她的小姑子,却没有为难她,这也是难能可贵的。
“那你的名字...”柳素绸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关舒雅笑了笑,“名字是皇上给起的,所有的公主都是中间带个‘舒’字的,但是却没有昭告天下,只是说宁王爷对国有功,现在有这样效忠朝廷,如果生了男孩,起名字要带着‘翎’,是女孩,就要带着‘舒’,众人也没有怀疑,我好歹也算是半个公主吧。”关舒雅故作轻松地说道,但是脸上的落寞还是不难看出的。
柳素绸有些愧疚,自己刚才居然认为她和萧翎寒有暧昧的关系,她紧紧地握着关舒雅的手,“舒雅,不要担心,总有一天皇上会恢复你公主的身份的,总有一天你和你的母妃都会认祖归宗的。”她轻声说道。
关舒雅轻轻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要再伤感了,要不然二哥看到又会训斥素绸了。
“素绸,咱们到外面走走吧,我都好久没有来这里了。”
柳素绸点了点头道好,两个人便牵着手走了出去。一旁的木槿和清秋有点不明就里,王妃不是素来都和舒雅郡主不和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亲昵了?香然则在一旁不明就里,毕竟不是柳素绸从柳府带来的丫头,以前的事情她也不清楚。宋妈妈则是微微笑了笑,她们的王妃终于长大了,终于可以向那个人交差了。
两个人走着走着,走到了湖边,柳素绸看着这里还有点打怵,害怕自己再次被别人推下去。
“素绸,去浮桥上吧。”关舒雅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向旁边的浮桥走去。
所谓浮桥,因为两岸桥根是由透明的材料制作而成的,再加上周围还有鲜花点缀,湖中还有一些鸳鸯,看起来整座桥就像是浮在空中,所以才得了浮桥这个名字。
柳素绸踏上桥,轻轻抚摸着桥上雕刻的一朵朵牡丹,奇怪,这牡丹好生眼熟啊。柳素绸暗衬了一会,恍然大悟,这牡丹在现代时见过的,没想到真的有诶。
“素绸,你知道谁最喜欢芦苇吗?二哥在桥边种满了芦苇,说是国师为他算过,以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芦苇,但是我们到处寻人,却没有找到有那一个姑娘喜欢芦苇,毕竟这东西是卑微的,谁不喜欢像牡丹一样的富贵呢?”关舒雅望着那一片片的芦苇发呆,她也不喜欢芦苇,她最喜欢荷花,那也证明了一句,她和萧翎寒永远都不可能。
柳素绸有一点不服气了,芦苇,芦苇又怎么了?她就很喜欢芦苇,芦苇像是出尘的仙子,那样的有气节,见证了历史上的兴衰荣辱,总好过那些庸俗的牡丹啊什么的,她自从见过芦苇之后就喜欢上这种很不起眼的植物。
“雅儿,你们怎么出来了?我还想着多给你们姐妹一些说话的时间呢。”萧翎寒兀自和关舒雅说着,根本都没有看柳素绸一眼,笑容中还是含着宠溺的。
关舒雅也撒娇般抱着萧翎寒的胳膊,“二哥,让素绸弹琴,你去给我们折柳,好嘛?”
萧翎寒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柳素绸却有点想要溜得感觉,虽然她也很喜欢瑶琴,但是那玩意太难了,在现代只学了一多半就扔下了,现在还能会弹吗?
看到萧翎寒的目光,柳素绸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后面的丫头说道,“去,把我的瑶琴拿来,今天天气好,看在舒雅的面子上,我就弹一曲吧。”
这话,极不给萧翎寒面子,好像说的想听她弹琴是有多难似的,她弹琴,那可真是一个没得听,还是雅儿来了,才卖给他这个薄面,柳素绸,本王是不是该教训教训你了?
木槿却有点担心了,一边往回走,心中一边忐忑着,她们王妃的琴技,说实话,真的有点不咋地,说好听点的,叫做琴艺不精湛,说得难听点的,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再说白了,就是丞相和丞相夫人没有教育到...
但她哪知道,柳素绸已非原来的柳素绸了,琴棋书画,多少都会那么一点点的,也算得上是半个才女了吧?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木槿把瑶琴取了回来,担心的看着王妃,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丑才好。
柳素绸接了过来,轻轻放在准备好的小木桌之上,曲腿坐在草地上,轻轻拂过瑶琴,心中还是有点不自信,好像手心也在冒汗了。
关舒雅坐在浮桥上,娇笑着看着两个人,素绸抚琴,二哥折柳,那副场面一定就是绝配。
轻轻拨动琴弦,仿佛拨动了前世的记忆,优美的琴音聪她的手下传出。
萧翎寒差点跌了个跟头,回过头吃惊的看着专注柳素绸,她什么时候弹得这么好了,真是要吓死他了。关舒雅也是微微吃了一惊,但是时间流逝,一个人也会改变,所以没甚在意。
萧翎寒安下心来,缓缓地走到柳树下,刚想要折柳,但却突然放下手,看向柳素绸,眸中多了一丝深意,嘴角也多了一丝笑意,原来冰冷的脸,也变得温柔起来。
关舒雅一边轻轻打着拍子,一边看着两个人,萧翎寒脸上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像是对待爱人那般,她的心中有点不适,但还是因为萧翎寒有所改变而开心起来。
柳素绸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这是弹得最好的一次,自己也深深沉迷了,她早已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萧翎寒早已经折了柳,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向关舒雅这边先走来,而是走向了柳素绸那边,眼神中透漏着温柔。
这时,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萧翎易和柳诗兰,两人看到这一幕,制止了众人的请安,和关舒雅轻轻挥了挥手,看向那两人。
萧翎易觉得这幅场景极为优美,顺手掏出了布帛和外国流传进来的炭笔,将周围的场景画了下来。
一曲完毕,柳素绸舒了口气,双手还是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回过头,突然看到萧翎寒,头一次,她好像迷失了自我,小脸红了起来,心中的小鹿也在乱跳,看着萧翎寒手中有两条柳枝,看来是先到了她这里,想到这,她不禁灿然一笑。
只是她这一笑,扰乱了萧翎寒的心,手一直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同时也惊了一旁观望的三人,萧翎易连忙将这及唯美的一幕画了下来。
柳素绸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头轻咳了咳,接过了萧翎寒手中的柳枝,连忙站起身,却看见一旁戏谑的三人。
“翎易,姐姐,你们怎么来了?”惊讶的叫出声,萧翎寒也向旁边看去,俊脸微红,看着那三人忍着笑意的样子,一看就是将刚才的那一幕幕看去了,他从没有这样失态过,现在自己的兄妹和嫂子都看见了,更何况柳素绸也看见了他的温柔,不知道心中会不会多想?
柳诗兰欣慰的看着两个人,但是没有忘了正事。
萧翎寒刚想要开口,柳诗兰却抬起手先说到:“翎寒,你跟我来书房一下,我有要事商议。”说着,便先走向了书房。
萧翎寒也疑惑,但是长嫂如母,他应该敬她。
他毁灭了刚筑起的温柔
送走了萧翎易、柳诗兰和关舒雅已经是傍晚,三人谁都没有留在府中用膳,临走前,柳诗兰还一脸凝重的嘱咐着萧翎寒:“翎寒,我希望我说的话你可以记得。”
萧翎寒自然是应允了,送走了三人,他一点都没有用膳的食欲,在书房中忙活政事,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进去,柳诗兰说过的话在他的脑中一遍又一遍的盘旋着,终于,丢下了毛笔,没有支会任何人便去了素苑。
柳素绸今天的心情则是好极了,不顾众人的劝阻,硬是亲自下厨做了一些菜,不知怎么的,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对那个一直冷冰冰的男人也有了点改观。
“王爷...”香然刚想要请安,但是萧翎寒却抬手制止了她,并且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香然不能拒绝,默默退下了,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希望两人不要起冲突才好。
萧翎寒一直盯着柳素绸看,看着她忙来忙去,感觉一直偏僻的素苑,好像有了家的温暖,全都是因为这个小女人。
柳素绸一直背对着萧翎寒,自是没有看见他,听见了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香然,张口便道:“香然,不要担心我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呢,快点去吧,别饿着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前一阵子别人都瞧不起我的时候,我不也是挺过来了,这点小事,又有什么呢?”
萧翎寒微垂的眼眸突然就睁开了,别人瞧不起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接收到?
过了半晌,柳素绸没有听到香然的回答,也没有多想,丫头们现在都有点没大没小了,可能是先下去了。她也有点无趣,一个人一边收拾着,一边自言自语着,“怎么说呢,今天才发现,萧翎寒不是一个冰冷的人,至少他还懂得温柔的笑,真的有那么一秒,我好想迷失了自己,但我知道,在这个封建的地方,爱情都是不可能的,柳素绸,不要想太多了,你想要的唯一不会有的。”轻轻拍了拍脸颊,努力使自己清醒,不再迷失,回过头来,却看见萧翎寒站在她的身后,还是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她,手中的小瓷碗没握住,向地面落去。
萧翎寒移动身形,瞬间就接住了那只瓷碗,放在桌上,有点嗔责地说着,“怎么这般不小心,容易砸伤自己的。”
柳素绸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半晌,才轻轻蠕动嘴唇,“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翎寒想告诉她早就来了,刚才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但是,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才刚来,就看见你你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
柳素绸舒了口气,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还没用膳吧,我今天随便弄了点东西,不如在这里吃吧。”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今天她这么开心,总有他的功劳,她只是想要留他在这里吃点饭。
萧翎寒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柳素绸淡淡的笑了,又去取了一副碗筷,萧翎寒看着她忙碌的模样不自觉的弯起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尝尝...”刚回过头来,就看见萧翎寒这样的眼光,一时间,好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几次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的,我的手艺。”
萧翎寒也回过神啦,刚才居然笑了,还是那样温柔的笑了,太不可思议了。轻轻咳了咳,掩住这略微尴尬的气氛,拿起了筷子。
尝了一口之后,他才发现这女人的手艺很好,做菜很好吃,有温暖的味道,向四周扫去,周围只是简单的布置,没有一点的花样,再看看柳素绸,也是穿着半旧的衣服,头上只簪着一根简单的簪子,要说这屋中有什么特别的,莫过于花瓶中插着一条柳枝,人家都插花,她却放了柳枝,真是奇怪,再细看看,那不是自己下午折的柳枝吗?
柳素绸没有注意到,拿起小碗为他盛了点汤,郑重的说道:“虽然我们只是假夫妻,但是今天,我头一次这么开心,多半是你的功劳,我这里没有酒没有茶的,就以汤代替吧,我先敬你。”说着,端起小碗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好像今天的汤格外的好喝。
萧翎寒探究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小碗,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挑了挑眉。
“你在这府中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萧翎寒想起了正事,开口说道。
柳素绸放下筷子规矩的做好说道,“好像没有吧,哦,对了,就是身边得力的人太少了,大多数的丫头对我都是不忠心的,虽然我在二王府,但是这素苑毕竟我是老大,那他们就应该听我的...”柳素绸说的激动了,眉飞色舞的,还拿起了筷子比划起来。
萧翎寒才发现这个小女人也有可爱的一面,“那本王给你调两个忠心的丫头来,这样总行了吧?”
柳素绸当他是在开玩笑,也玩笑般的应下了。
“还有别的吗?”萧翎寒耐心的继续询问着。
“没有啊,奇怪,今天你怎么变了啊?以前对着我脸都是臭臭的,摆一张扑克脸给我看,像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怎么今天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呢,你是不是病了啊?”柳素绸奇怪地问道,今天的萧翎寒格外的奇怪。
萧翎寒愣了下,这丫头什么时候有点没大没小了?“今天大嫂来了,将你对她说过的所有话,还有别的一些话告诉了本王,本王答应了她要来看看你的。”
原本还嫣然的笑靥,慢慢就冷了下去,柳素绸袖中的手不断的握紧,自己真是可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居然以为他来时因为别的事情,没想到是因为姐姐他才来的,他应该也不愿意来吧?
“那王爷没有别的事情就先请回吧,这膳也用过了,素绸也有点乏了,今天陪着舒雅玩的过了,想要早点休息。”柳素绸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心中一阵阵苍凉,半晌,才惊醒过来,她苍凉个毛啊?想太多了!
刚才还是那个样子,马上就变了脸,这算是什么?萧翎寒也冷下了脸,但碍于柳诗兰的话,他也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微怒的说道:“柳素绸,你到底想怎么样?”
柳素绸向后退了一步,“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要歇息了,王爷请您出去好吗?以后别来了,被其他的夫人知道了不好,我...”柳素绸说了一个字马上就止住了,下面的话她不应该说。
其实她想说‘我还想活命,不想要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萧翎寒也没有注意那个字眼,脸色全都冷了下来,“好,既然本王的好心你当成驴肝肺,本王今天来这里也是多余了,以后你这里,本王再也不回来了。”
他的一个个字像是一把刀一样,轻轻的点了她的心,然后碾了下才轻轻的抽出了。
还没等她有所回答,外面就传来陈风的声音。
“主子,可找到您了,您怎么到素苑来了,曲夫人说今晚您要到她那里去,却迟迟不见您来,属下也不知道您去了哪里,到处寻找,只是没想到来了素苑,属下,请问...”
陈风说完了,才注意到柳素绸的脸色有点苍白,止住了话。
柳素绸抑制不住的向后退了一小步,紧抓着床幔稳住了身形,惨然一笑,“王爷,曲夫人都已经说明了话,请您离开吧。”
萧翎寒此时也在怒火上,转身就离开了,出去的时候听了下,对着陈风说道,“一会吧瑰雪和卉雪给她送来,以后这两个丫头就是王妃的人了。”
陈风刚想要问原因,萧翎寒却已经走远了,再看看柳素绸,才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总是吵架,图的是什么啊?
柳素绸则是躺在床榻上,有些伤感,但心中还是难受的要命,只是,心中刚筑起的温柔,都被他给毁了。
好男风的王爷(一)
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指缝中溜走,偶尔算了算,又过去了一个月,现在想起来,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王妃,您已经这样静坐了很长时间了。”卉雪在一旁轻声说道。
“无碍,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有事就叫你们。”柳素绸看向卉雪笑了笑,又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那天萧翎寒走了之后,她待了一会就想要睡了,但是陈风却把瑰雪和卉雪带来了,还说是王爷的意思,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本以为萧翎寒不过是在和她开玩笑,但是没有想到他是认真的,真的送来了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
众丫头互相看了看,走出去,掩上了门。
“我和妹妹在这里守着,大家都先去忙活自己的吧。”瑰雪低声说道,既然王爷将她们姐妹两人赐给柳素绸,她们就要对王妃不留余力的好,就像是对待王爷那样。
其余的丫头也不敢反驳,瑰雪和卉雪是王爷的贴身奴婢,现在调了过来,自然是要少招惹,希望她们不要到王爷那里去告状,省的她们的王妃惹上什么麻烦。
众人都走了之后,姐妹两个对视一样,将耳朵附在门边,听这里面的动静。这是她们前几天才接到的命令:将王妃的一举一动全都告诉王爷,每两个时辰一次。
因为这个,姐妹两个柳素绸更加上心了,王爷从来没有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就连一直受宠的曲夫人和温柔的洛夫人都没有这种待遇,柳素绸还是第一个。
柳素绸在房中,自是知道丫头们怕她担心,守在外面,但却不知道萧翎寒给两个丫头的密令,眼光微微流转,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写下了一句诗。
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同屋同檐不同心,落红化作负心罪,潸潸孤芳泪...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句词,前半句出自《步步惊心》,后半句,她忘记了。
就这样,又看了好一会,将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又接着写了起来...
正巧,有一个纸团被扔出了门外,连个丫头连忙捡起,打开看了,她们却不明白诗句的意思,瑰雪道:“妹妹,你去给王爷送去,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看着。”
卉雪点了点头,连忙跑了出去。
这边,萧翎寒正在书房中和萧翎易议事,萧翎易道:“翎寒,你知道吗?翎轩快要到京了,咱们兄弟三人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聚聚了。”萧翎易这般说着,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
萧翎寒也是勾起了嘴角,“是啊,好久不见了,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愿意玩断袖,这个我可真的容忍不了。”
正说着,卉雪推门走了进来,“王爷,这是王妃写的,但是奴婢们愚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拿来给王爷了。”
萧翎寒听她说道,变下意识的看向了她手中的纸团,接了过来打开,只见上面写着:“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同屋同檐不同心,落红化作负心罪,潸潸孤芳泪。”
轻轻念出,萧翎寒也不曾明白,萧翎易却笑了,他说道:“翎寒,没想到素儿还有这等的才华啊,你的二王府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萧翎寒没有回答,依旧看着手中的诗句,只听外面的侍卫进来道:“两位王爷,轩王爷回来了,求见二位主子。”
兄弟二人刚想说些什么,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正是——
好男风的王爷(二)
“大哥,二哥,那诗是谁做的,这般的有才华。”萧翎轩由衷的赞叹着,刚才在外面听见这一句是的时候,他就抑制不住想要见见它的原创作者了。
萧翎寒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率先说到,“四弟,我们还以为你还要一阵子才能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怎么样,这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收获?”
萧翎轩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嘟起嘴巴说道,“喂,二哥,我再问你话诶,你怎随意就把话题给转移了?我要见它的作者,你懂吗?”
“好了,翎轩,大哥告诉你,这诗句的原创作者是你二哥的王妃,柳素绸。”萧翎易说这话时似笑非笑,用余光看着萧翎寒,只见他二弟的俊脸已经微黑了,那就说明萧翎寒对柳素绸是在乎的,想到这,为他的二弟可以开窍而高兴,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的失落,真的是在乎了吗?
萧翎轩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柳,柳素绸,怎么会是那女人?她一天天的就没消停过,她能做出这样的诗句?打死我也不相信。”一边说着,一边向萧翎易投去了怀疑的目光,那女人,怎么可能,大哥开玩笑的吧?
“翎轩,大哥可没有和你开玩笑,不信的话咱们把她叫来试探一番不就知道了?”萧翎易冲着萧翎轩努了努嘴,示意他看萧翎寒的神色。
萧翎轩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主,马上明白过来意思,张口便道:“来人,去把你们的王妃请来,就说是轩王爷远游归来,要见她一面。”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去了素苑,卉雪也连忙回去了,萧翎轩抓起那张纸,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上面的诗句,最难忘那一句‘同屋同檐不同心,落红化作负心罪,潸潸孤芳泪。’只读这一句,就明白了柳素绸现在的心境,那女人本来就不善,能嫁给二哥也是运气问题,但是不能得到二哥的心,那就是她活该了。
过了一会,柳素绸终于来了,他对这边的事情完全都不知觉,但是想到要见萧翎寒,她就由衷的想要躲避,脑袋痛得要死,唉,那个男人哪来这么多的兄弟姐妹?
“素绸参见三位王爷。”柳素绸淡淡的说着,一直低着头,看着脚尖,抬起头来,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三个人的眼光。
萧翎轩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弯腰看着柳素绸,仔细地打量这,柳素绸被他吓了一跳,马上抬起头来,眼睛中都是吃惊。
“变了变了,真的变了。”萧翎轩自言自语着,还是依旧不可置信的看来看去,怎么看不到她身上的那股子野蛮和狠戾了呢?是她变了,还是隐藏的太好了?
柳素绸同时也在打量着他,想必这位就是轩王爷了吧?“轩王爷,您有必要这么看我吗?我改变了,这一点自己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