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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若水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04

她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马上猜透了萧翎轩心中的想法,却也头痛得要死,这个柳素绸原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怎么人人都厌恶她啊?她的命这么烂,居然穿到这样一个处处遭人唾弃的野蛮王妃身上了?这尼玛什么世道啊?

萧翎轩依旧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而且一直是用右眼角看着的,柳素绸看到他的目光,突然想起来,她以前学心理学的时候,教授曾经说过,用右眼角看人就表示那个人对你怀疑,你就要更加的坦然。想到这,柳素绸竟然轻扯开嘴角,坦然的对视着他的眼睛。

萧翎寒有一点点的不乐意,连忙咳了咳,“好了,翎轩,别耽误正事啊。”

萧翎轩特贼的笑了,二哥吃醋了,真不容易啊,就算是对待雅儿,二哥也从没有这样过,不过是一个柳素绸,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了,二嫂,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萧翎轩兴趣盎然的说着。

柳素绸听到这称呼皱了下眉头,刚巧这动作落在了三人的眼中,三人的心中都五味杂陈,不一样的滋味。

好男风的王爷(三)

“就是我再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位老者,他告诉我一句诗,他说是我回来遇见的第一个姑娘才能解出下半句,刚巧我就来了二王府,现在遇到了二嫂,不知道那名老者说的人是不是二嫂呢?”萧翎轩顺口胡捏着,也不顾说的真不真实了。

萧翎寒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额头冒起冷汗,翎轩也太能扯了,说的这话鬼才信!

柳素绸自是不信这话,但是听他这么说,她到来了兴趣,“轩王爷有何见教但说无妨,我会尽力的。”

萧翎轩不假思索的说道:“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

柳素绸刚想答道‘同屋同檐不同心’但是心下一想,总感觉此事相当蹊跷,这是她带到这里的诗句,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暗暗思考了一会,自信的勾起嘴角道:“红笺向壁字模糊,曲阑深处重相见,日日盼君至。”

三兄弟吃惊了,怎么和刚才的那一个都不一样呢?他们都以为是‘同屋同檐不同心,落红化作负心罪,潸潸孤芳泪’,没想到这回却弄出一个‘红笺向壁字模糊,曲阑深处重相见,日日盼君至’。为什么这答案是不一样的呢?

萧翎轩低声呢喃着,“但是那上面不是写着同屋同檐不同心吗?怎么又变成了这个?”

众人都没有听清他说的话,但是柳素绸离他最近,偏偏就听到了,美眸微凛,眼光流转着,突然含笑的看着萧翎寒,只是那笑意未曾到达眼底,还透漏着点点的冷冽,看来这男人是怕她滋事,所以才把瑰雪和卉雪送来,然后监视她的吧?

想着,又看向了瑰雪和卉雪,心中无限的悲凉,两个丫头现在像没事人一样,任何的纰漏都看不出来,枉她还以为是萧翎寒有转变了,不像以前那样针对她了,但是现在看来,全都是自作多情,那男人只不过是找了两个他信的过的人来监视她罢了。

“王爷,和您商量点事情,瑰雪和卉雪这样的大丫头在我那里实在是屈才了,所以我恳求王爷将姐妹两收回身边吧,素苑伺候的人已经很多了。”柳素绸没有点破,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去除眼线。

萧翎寒微皱了下眉毛,整张脸顿时都冷了起来,“王府有规定,凡是主子不要的丫头,都直接处死。”

听到这话,柳素绸诧异地看着他,处死?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就借着她的善良然后威胁她吗?她可不是个善良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有时候还是要狠心一点。

“随便你处置,这两个丫头我不想要留了,你就带她们走吧。”说着,柳素绸就想要转身离开。

瑰雪和卉雪听到这话马上就慌了,当时还以为柳素绸是开玩笑的,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做赌注,现在看来倒是错了。

“求王妃,不要将奴婢抛弃,奴婢求王妃了。”两个丫头齐齐的说着,脸上有两道泪痕。

柳素绸勾起嘴角,微微蹲下来,用帕子拭去两个人的眼泪,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说道:“但是本王妃这里从来不留违心的奴仆,你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的,这就不用本王妃说了吧?来人,将这两个丫头带下去!”说完了,柳素绸挥了挥衣袖,站起身冷眼看着两个丫头。

瑰雪和卉雪此时早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是第一次听见柳素绸称自己为‘本王妃’,事态的严重她们已经意识到了。

“奴婢再也不会违心了,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王妃,以后只听王妃一个人的话!”

两个丫头气气的说着,萧翎寒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握碎了,这女人三言两语就将身旁两个得力助手的衷心给掳走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就好了,都起来吧,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柳素绸将两个丫头扶起来,温婉的说着,但是语气中却含着警告。

正巧此时外面经过一个男子,从侧面看去,极是美丽,那张脸足以赶得上一个女人了。

“那个男子,你过来!”萧翎轩又犯了老毛病,但是没办法,虽然自己是男人,却喜欢看美男,这毛病怕是该不了了吧?

那个男子愣在原地,也没有动,萧翎轩直接向他走过去。

柳素绸大吃一惊,难不成这轩王爷好男风?有断袖的嗜好?她又看向其他人,他们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就是真的了。

“怎么是你?”

还没来得及柳素绸问什么,就听见萧翎轩吓得不轻的声音。

好男风的王爷(四)

“怎么就不能是我?”那名男子抬起头来,有点气愤的看着萧翎轩。柳素绸揉了揉眼睛,是她看错了吗?这男子长得怎么这么清秀呢?有一股阴柔的美,倒像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萧翎轩气的指着那个男子说不出话,一怒之下摘下他头上宽大的帽子,只见发丝飞舞着,一张美丽的小脸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翎轩,这是怎么回事,阡怡怎么装扮成这个样子?”萧翎易也是有点吃惊的看着两人,这两个人啊,根本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整天玩游戏,自从三年前萧翎轩到外面去游历,这墨阡怡也跟着消失了,现在萧翎轩回来了,她又找上门来了。

萧翎轩没有回答大哥的话,反而是很气愤的对墨阡怡说道:“墨阡怡,墨大小姐,麻烦你不要跟着我了好不好,你都跟着我一路走了三年了,现在还跟着我。”

墨阡怡嘟起小嘴,不高兴的说道:“谁让我是你的准王妃?谁让你是我的准夫君?谁让你好男风啊?我就一定把这毛病给你改了!”

萧翎轩一只手扶着额角,来回揉了好多遍,才无奈的说道:“我不是喜好男风,我只是很欣赏长得好看的男子,你还不懂吗?”

柳素绸鄙视的扫了他一眼,那不还是好男风吗?解释那么多有个毛用啊?真是可惜了,这王爷长得这么俊俏,却落得个好男风的名声,要是这位墨阡怡以后真的嫁给了他,那不是独守空闺,守活寡了?这王爷还不如找一个男王妃呢!

“这位姐姐,麻烦你给评评理,他是我的夫君,皇上已经给我们订下婚约了,为什么我就不能跟着他?我只是要看好我家的男人罢了。”墨阡怡气愤的说着,拉起一旁的人,也不看看是谁,就噼里啪啦的一通说。

柳素绸因为墨阡怡的话,突然就笑了,但是心中也是很欣赏她的,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都是没有权利管束男人的,只有男人管女人的份,墨阡怡却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那她一定就是一个好女人。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他是你的夫君,皇上又订了婚约,那你就是他的半个妻了,你自然有权利管束他,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也一定像你一样,对他严加看管,省得他出去沾花惹草。”柳素绸淡笑着说道,眼角有意无意的扫到了萧翎寒,只见他沉默着,没有过多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了小小的失望。

萧翎寒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那就是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了?从那日在素苑不欢而散之后,他就一直派人监视着她,从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他总以为柳素绸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是错了,她喜欢的那个人,原来还没有出现。

萧翎易打量着夫妻两人,在心中叹息着,这互相都多少有那么一点意思,但却都没有勇气,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

墨阡怡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柳素绸,只见柳素绸穿着半旧的衣裳,梳着简单的发髻,没有过多的装饰,她以为她是府中的丫头,张口便道:“翎寒哥哥,我好喜欢你这个丫头啊,把她送给我好不好?”

萧翎轩听到这话差点没去吐血了,几个字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笨女人,她是二哥的王妃,你一个大臣的女儿,居然让王妃给你当丫头,成何体统?”

“嗨,不就是个王妃吗...”墨阡怡大大咧咧地说着,但是到后来突然反应过来了,脸色马上就凝重起来,一脸的哭丧相,“王,王妃?!对不起,阡怡不知道是王妃,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二王妃恕罪!”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小手放在两侧不安分的抖着。

柳素绸轻笑了下,连忙将她扶起,“没事的,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就好,王妃只是一个头衔,我不在乎的,叫我素绸就好了。”

墨阡怡考虑了下,小心翼翼的点了头,然后又恢复了野蛮又可爱的模样,“萧翎轩,你看着的,我墨阡怡就是跟定你了,这辈子我都要跟着你,你休想要甩掉我!”

萧翎轩的俊脸抽搐着,“阡怡,你先回家好不好,要不然你的父母会担心的,我和大哥二哥还有事情要谈。”

墨阡怡眨了眨眼睛,万分不情愿的说道:“好吧,那我明天再来找你,素,素绸,刚才谢谢你,两位哥哥,阡怡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挥着小手一一告了别,然后警告的看着萧翎轩,这才放心的回家了,三年没回家了,还真想念父母啊!

柳素绸看着她的背影,心竟变得沉重起来,她也好像这样啊,但是这是可以想象,但却不能触及的,算了算了,就在王府中安安分分过她的小日子吧,好歹那男人也不会亏待她的,不是吗?

一扇门,却隔开了彼此的心

“瑰雪,卉雪,以后你们姐妹两个不用再来送消息了,小心服侍王妃。”

姐妹两个人对视一眼,这大半夜的把两个人从梦中弄醒,就为了这么点事情?

看两个丫头还没有离开的驾驶,萧翎寒沉思了会,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就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本王一会去找王妃。”

姐妹两个笑了下,然后就退下了,其实柳素绸不像她们口中所说的那样,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们就可以明白了。

萧翎寒熄灭了灯,和陈风支会了生,有了上回的教训,这次可千万要小心些了。

待到一切都打理妥当了,他才一个人向素苑走去,却不想,半路就碰到了柳素绸。

“王爷吉祥。”柳素绸微俯下身子,眼睛盯着地面看,声音过于平淡,不含过多的感情,但是此时,她的心中却已是百转千折,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萧翎寒也没有说什么,一直看着她,微微愣了神,这段时间,是不是对她关心得过多了?连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现在看见这个女人安好的模样,他也放心了。

不知道何时,萧翎寒的心中渐渐有了她,这一点萧翎寒绝对不否认,但是他不知道柳素绸的心意,再加上现在还有大事未成,他不敢贸贸然的就说出自己的感觉,如果有心人听去了,必定会从柳素绸身上下手,然后打败他。想到这,萧翎寒眯起眼睛,心中泛起无限的凄凉,这项说又不能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萧翎寒的声音已经温柔了很多,虽然柳素绸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提着灯笼的手抖了一下,她抬眸看着那个心不在焉的男人,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次相处,但是从那天抚琴折柳之后,萧翎寒已经占据了她心中的一角,她本以为只是一时的,但是他却像蛊毒一般,渗透了她的心房,每当静下来的时候,心中都只有他,只是那个男人的心中,永远都不会有她,这段爱情,是看不到结局的,埋藏在心中,这样便好。

“我睡不着啊,想出来走走,然后到陈风那里去讨一坛子酒,好久没喝了,忘了那是什么滋味。”柳素绸不着痕迹的说着,将自己那点玲珑的心思全都隐藏起来,不漏一丝痕迹。

萧翎寒听到这话居然没有生气,“正好,本王也想喝点酒,一起吧。”

柳素绸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应允了,抬起灯笼照亮了前面的路,同时,也照亮了萧翎寒的心。

两人一前一后向湖中亭走去,那是在浮桥附近的一个小亭子,在浮桥周围有一条被花掩起的小路,因为湖中央的水太深了,所以萧翎寒很少到湖中亭去,那花也愈来愈茂盛,不仔细找,真的找不到那条小路。

拨开了前面的几株花,柳素绸傻眼了,看看前面那么长的小路,再看看自己有点过长的裙子,微微蹙起眉,这要是走过去了,恐怕这衣服就不用要了,一会还怎么回去?

萧翎寒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突然坏坏的勾起嘴角,“怎么样,想不想飞?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本王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

听到他吊儿郎当的话,柳素绸自然是生气,但是喜欢的人可以陪着她,她就顺势接下来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飞得。”

萧翎寒不着痕迹的笑了,长臂揽在她纤细的腰上,脚尖轻轻一点,两个人就腾空飞了起来。

柳素绸移开了盖在眼上的手,想下面看去,这里地上没有多高,但是看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害怕自己掉下去,便紧紧地抓着萧翎寒的衣带。

终于,两个人到了湖中亭,柳素绸有点高兴的忘乎所以,“一会回去的时候再飞一次好不好,湖上的风景真的好美啊!”

萧翎寒看到她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是很愉悦,便点头应允了。

“原来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柳素绸放下了一切,像是在和朋友说话一般,故作轻松的问道。

萧翎寒眯起眼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这么问?以前你是什么样子,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柳素绸撇了撇小嘴,“那日醒了之后,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看中丫头的眼光,我就知道自己原来一定不是个好人,现在面对他们,我都觉得很愧疚。”

萧翎寒听得一阵阵心疼,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酸涩的说道:“但至少,你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有必要想那么多,既然觉得愧疚与她们,那以后就多补偿她们。”

柳素绸赞同的点了点头,眼光瞥向那茂密的芦苇,也没有回过头来,便轻轻地说道,“我听舒雅说,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最爱芦苇,你现在找到她了吗?”

萧翎寒早就将这件事情忘记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反问道:“你喜欢什么花啊?你的素苑太简单了,找人简单装饰一下。”

“我最喜欢的花啊,当然是蔷薰衣草了,那么的漂亮,香味又伊人。”柳素绸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她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薰衣草了?

萧翎寒大失所望,她喜欢的不是芦苇,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两个人有缘相见,但却无缘相爱呢?

柳素绸是故意这么回答的,她最喜欢芦苇,其次是薰衣草,但是她知道两个人的爱情根本不可能有结果,所以她选择了回避,希望有一天,萧翎寒能找到一份能看的到结局的爱情。

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天南地北的唠着,不知不觉,一坛酒都被两个人喝光了。

柳素绸虽然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没,没想到,你这居然,居然有这么多的好酒,还,还不拿出来喝,你真不够意思。”柳素绸断断续续的说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萧翎寒也有点微醉了,看着柳素绸的模样,他忍不住心神一颤,“素绸,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柳素绸连忙制止,“不,不,我才,我才不要回去呢,在那个地方呆着,就像一个小,小牢笼一样,你这个,这个二王府,就像个大牢笼一样,我怎么,怎么都逃不出去。”说到后面,柳素绸居然伤感起来。

萧翎寒装作没听见,强行带着她回了素苑,一路上,柳素绸就没有消停过。

等到了地方,柳素绸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和萧翎寒道了别,然后就关上卧房的门,但她却靠在门上,听着那边的动静,没有任何声响,看来萧翎寒是要走了吧。

萧翎寒其实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也靠在门的那一边,细细听着这边的动静,他在心里想着,‘你若发出一点声音,证明你还在的话,我一定会冲进去告诉你,我喜欢你。’

但柳素绸想的却是,‘你若是告诉我你还没有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向你诉说我的爱意。只要你心中有我,那么前方的困难,都不存在。’

遗憾的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都以为门的那一边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两个人都变得失落起来。

最终,还是萧翎寒先离开了,他这一次先离开了,以后他也还会先离开,留下柳素绸一个人执着的守在原地...

其实,这普通的一扇门,隔开的不只是两个人,还有两颗相悦却又不敢倾诉的心......

紫宸殿的密谈(一)

第二天早上醒来,柳素绸感觉头疼得要命,昨夜喝了那么多的酒,又没怎么休息好,疼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妃,今天穿什么?”瑰雪恭敬的问着,刚才萧翎寒已经穿了话来,说要带她到宫中去看皇上和皇后,但是瑰雪突然有点想要恶作剧,便这般问道。

柳素绸看了看她,又想了想,“那件粉纱裙,梳一个普通点的发髻就好了。”

瑰雪的小脸上浮现一抹光彩,连忙去准备。柳素绸有点疑惑,这丫头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呢?

还是卉雪小,很快就说漏了嘴,“王妃,刚才王爷捎了话来,说要带着王妃到宫中去,皇后好久没见到王爷和王妃了,想你们了。”

“嗯,知道了。你们去忙吧。”柳素绸的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心中却疑惑极了,皇后很疼爱萧翎寒吧,所以就连带着她这个挂名的小王妃都借了光,皇上皇后亲自召见,一般人还没有这殊荣呢。

柳素绸一边想着,一边趴在榻上,一回到宫中去了,该怎么应付呢?是应该冷淡一点呢,还是放松一点呢?哎呀,好闹心啊,要知道,那里可是皇宫啊,要是稍有不慎,这小命就没了。

不消片刻的功夫,瑰雪就将柳素绸打扮好了,柳素绸左看看右看看,又笑着看了看瑰雪,这丫头的手可真巧啊,原来长的不是特别好看的一个人,经过她的手一打扮,真是没话说了。

“王妃,王爷派人来催了,要您快一点。”清秋在外面扬声说道,眼睛扫向一旁站着的王爷,手心里全都是汗,刚才王爷来了,却不让她请安,还告诉她千万不要和王妃说王爷来了,清秋的心里这个疑惑啊,但是王爷是主子,她必须得听他的。

柳素绸听到这话反而一点也不着急了,悠闲地,喝起了茶。

“王妃...”卉雪轻轻地说着,然后小小的指了下茶杯。

柳素绸将一杯茶喝完了之后才说道:“先喝点水解渴,要么一会到了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膳。”

推开门,向外面走去,这件裙子有点长,她一直顾着脚下,忘记了抬头看路。萧翎寒微微皱起眉头,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光顾着脚下,就不怕撞这人?

刚才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柳素绸就撞在了萧翎寒的身上。

柳素绸拼命的揉着鼻子,一边破口大骂,“那个混蛋不长眼睛,我就这么一个鼻子,撞没了可怎么办啊?”等到疼痛减少了,她抬起头,哇塞,居然是萧翎寒啊!肿么会是他?他从哪里来的?

“王爷吉祥,还请王爷恕罪。”柳素绸半蹲下身子道,她不敢正视他,害怕一抬头就看到那张冰块脸。

心中的小鼓擂得越来越响,萧翎寒却微微的勾起嘴角,看着她的模样,他的心情很好。意识到自己好像失态了,连忙咳了咳,“恕你无罪,要是再有下次,本王就把你丢出去。”

柳素绸抬头,偷偷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就知道把她丢出去,看到萧翎寒似笑非笑的眼睛,柳素绸有点不自然,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喂,昨晚上你不说要给我这素苑仲满薰衣草吗?怎么,难道你忘了吗?”

在听到这件事情,萧翎寒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和芦苇有关的事件,他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冷冷的甩了甩衣袖,不再搭理柳素绸,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马车里沉默沉默,又是沉默,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动静。

终于到了宫门口,柳素绸从马车上跳下来,在马车中一直看着那个冰块脸,再看一会她就要吐了,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于是乎,她便打算溜之大吉。

刚准备溜得时候,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路,溜个六啊,还是消停吧。

萧翎寒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表面上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温暖的要命。柳素绸看了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心中划过一股暖流,感受到他手掌递过来的暖意,但她还是迅速的将手抽出来,并警告自己不能再沦陷。

萧翎寒感觉到手中空了,心好像也空了一块,不由分说的,他又霸道的拉起柳素绸的手,柳素绸这次只是装模作样的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安分了,就让她放肆这一次吧。

陈风和瑰雪卉雪在后面看着,偷偷的捂着嘴笑了,明明这两个人都有意思,怎么就不肯说出来呢?

“二王爷和王妃终于来了,皇上都念叨好久了。”李公公有点焦急地说道。

两人抬起头去,冲着李公公点了点头,再向后看去,只看到一个黄色的身影,再向上看去,待看到皇上的脸的时候,柳素绸惊呆了...

紫宸殿的密谈(二)

“爸,爸爸...”柳素绸轻轻蠕动着嘴唇,脸上有热泪滑过,那一刻,她多想挣脱萧翎寒的手,冲上去啊!

萧翎寒意识到柳素绸的怪异,略带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柳素绸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水,将头埋下去,心中却已经波涛汹涌,皇上,就和她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差,一点都没有。

“翎寒,素绸,你们可来了,本宫和你父皇都惦念好长时间了。”皇后淡淡的笑着,对两个人说道。

柳素绸再次惊呆了,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居然还可以再次见到自己前世的父母,这是不是一种殊荣呢?

“都进来吧,外面风大,小心染了风寒。”皇上下了命令后就率先走了进去。

夫妻两人对视一样,也跟着走了进去,看见萧翎易和萧翎轩早就已经在里面候着了,平时喜爱玩笑的萧翎轩此时也是沉默了,脸上略带着一点凝重,很奇怪,这次柳素绸没有见到柳诗兰。

“素绸,让他们男人家聊吧,你跟着母后到内殿去,咱们也说说体己话。”皇后亲昵地拉起柳素绸的手,向着皇帝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向内殿走去。

三个王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两人,心中自是疑虑,但是不好问太多,变作罢了。

“素绸,本宫感觉你好像变了,没有以前那股子野蛮劲了,本宫更为喜欢你现在的模样。”皇后抿了口茶,颇有深意的说道。

柳素绸的心中一惊,但她还是从容的答道:“母后,人总是会变的,以前还没有嫁给王爷的时候,一心想要嫁给他,用尽了一切手段,但是等到嫁为人妇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无论我做什么,王爷对我都不会有过多的感情,再加上,我对王爷更多的也只是欣赏,谈不上什么爱情,现在也应该改一改我这刁钻的性子了。”

面对着皇后,柳素绸总是不自觉地说很多,就好像此时还在现代一样,和母亲说着心中的话。

皇后听到这一番话后,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本宫和皇上都知道,你并不是柳素绸。”

柳素绸听到这话从座位上跳起来,“母后可知道我的来历?”

皇后轻摇了摇头,“那并不知道,在翎寒还很小的时候,曾经找国师为他算过命,说是他命中带煞,但如果能娶得一位佳人,灾难才能化解。本宫和皇上就去问他,他当时说出了你的生辰八字,说你和翎寒最为相配,但是谁人都知晓,柳丞相有个二女儿,长得貌美如花,但是却是从小就骄纵惯了的,谁也碰不得,就像捧在手中的宝一样。国师又说,等到几年之后,柳素绸将不会再是柳素绸,唯有她才能帮助翎寒成就大业,我们再问,国师却说天机不可泄露,只向我们透漏,将来王爷喜欢的柳素绸最喜欢芦苇。”

柳素绸沉默了下,然后有嘲讽的笑了笑,“没错,我喜欢芦苇,很喜欢。”

皇后大喜,“那本宫现在就去告诉大家,让大家都安心。”

“不要,母后。”柳素绸俩忙拉住皇后的衣袖,跪倒地上,“还请母后不要说出去,素绸有自己的苦衷。”

皇后疑惑的低头看着她,把她拉起来,“别着急,告诉本宫,为什么不能说?”

柳素绸低头绞着手指,眸中隐约泛出一点泪花,“母后,我和王爷不可能的,他最喜欢的女人不是我,所以母后,这件请您先不要说出去,如果我们两个人有可能的话,他总有一天能在没有任何人的提醒之下知道我喜欢芦苇的,如果这一辈子他都不能知晓,那还请母后和父皇一直隐瞒着他,我想看到他幸福,强迫的爱是不会幸福的。”

“傻孩子。”皇后叹息着,轻轻握着柳素绸的手,叹了口气,复又说道:“好吧,母后答应你,但是如果到了五年之后,他还不知道,我们就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外殿这一边。

“父皇,这次出去已经了解了大部分的情况了,要是咱们再没有什么措施,恐怕邻国就会先出手了,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啊。”萧翎轩一脸凝重的说着。

“但是问题在于,咱们没有一个好的人选来担当统帅的大任,这样的人太难找了。”萧翎易叹了口气,又皱起眉头。

“朕也是这么想的,本来去年就想先出手了,但是只碍于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此事便一直推迟,一直推到现在,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皇上用手扶着额角,拇指揉了揉太阳穴。

萧翎寒一直沉默的玩着手中的茶杯,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突然,他跪在地上,“父皇,儿臣自请担当此任,为父皇除忧,还望父皇成全儿臣。”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身为皇子,爱国爱民是他的本职,父皇年纪大了不能亲自出征,他愿意代替父皇,再有一点,就是因为他现在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想借着这个由子,让两个人都冷静冷静,好理清自己的感情,有一句话说得好,相见不如不见时。

“可是翎寒...”皇上还是有一丝犹豫的。

“儿臣心意已决,请父皇成全儿臣。”萧翎寒跪在地上坚定的说着,心中还是微微动摇了一丝,这意思还是担心父皇同意他之后,没人照顾那个小女人。

皇上有考虑了好一会,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摆了摆手:“也罢,那你就担任此重任,三天后出兵,记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儿臣定不辱父皇的重任!”萧翎寒平淡的说着,但是抱着拳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萧翎易和萧翎轩知道他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没有用,只好对视一眼,微微抚平了紧皱的眉头。

但是萧翎寒此时的暂时逃避,却为他和柳素绸带来的更大的麻烦...

临行的前一夜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萧翎寒最后检查了一遍,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到现在,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要出战,是他的意愿,他还不想让她知道。

“主子,皇上传了话来,明天要晚出发一个时辰。”陈风小心翼翼的说着,心思飘忽不定,皇上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晚一个时辰出发?咱倒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翎寒愣了下,也是想不到什么,便点了点头,“嗯,本王知道了。”

陈风之后就退了出去,萧翎寒靠在椅子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各种滋味都参杂在一起,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呢?

突然睁开眼睛,神色也恢复了些许,他突然想去见那个女人了,要不然,这一别,就不知何时再相见了,今天算是最后一面了吧?

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傍晚了,快步向素苑走去,希望这最后一面,不要让两人有什么不愉快。

而此时柳素绸正在房内看书,但是一天快要过去了,那本书还是摆在那一页,都没有动一下,她突然有一种预感,明天将要有事情发生,但究竟是什么事情,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王妃,王爷来了。”瑰雪进来轻声说道,这才拉回了她的思绪。

柳素绸猛然抬起头,复又慢慢平静下来,“请王爷进来吧。”

柳素绸没有察觉到,萧翎寒现在是有多么的尊重她,有哪一个王爷到自己的女人那里去,会让丫头通报一声的?他也是在征求柳素绸的意见罢了。

“王爷吉祥。”柳素绸想要请安,但是坐了太久,腿都有些发麻了,没有一点力气,脚下一软,向地上倒去。

萧翎寒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微微蹙起眉,略带嗔怪地说到:“怎么那么不小心,要是没有本王,你早就摔了。”

柳素绸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他是在关心自己吗?还是在做戏,如果实在做戏,那么他们两人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呢?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眼中都藏着对彼此的感情,但都挣扎着,不知是否该说出,最后,还是萧翎寒先放开了手。

终究是他先放开了手,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没错的。柳素绸苦笑着,眼神中有点落寞的感觉。

“今晚本王在你这里用膳,你去准备一下吧。”萧翎寒冷淡地说着,眼神又飘向了那本书。

柳素绸点头应允了,然后就出去准备了。

萧翎寒拿起桌上的书粗略的读着,突然两眼放光,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贝一般,不觉读得更加津津有味了。

柳素绸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景象:男人像是疯了一般读着他的书,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喜悦,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王爷要是喜欢看,那就拿回去看吧,现在该用膳了。”柳素绸淡淡的笑着,轻柔的说着,从萧翎寒的手中将书夺了下来。

萧翎寒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你一个女子也喜欢兵书吗?”

柳素绸听这话有点不乐意了,女子怎么了?在现代她可是学富五车的才女呢,她可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这男人,怎么还瞧不起人呢?

“谁说女子就不能看兵书了?我还想要当一名巾帼英雄呢,就是研究研究又能怎么样呢?”柳素绸反问着他,脸上微微露出鄙视的神情,这个世道的人,也太...

萧翎寒反而倒被她问笑了,他有点宠溺的揉了揉柳素绸的头发,“用饭吧。”

今天,他就允许自己小小的放纵一下。

柳素绸也是一愣,但随即又笑了,他说的是用饭,平常百姓家的话语,而不是用膳,那连吃饭都带着威严。她的心中涌过一丝丝感动,那就放纵一下吧,只要小小的放纵一下就好了。

两人一直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这是有史以来两人吃饭最安静的一次,有好几次,萧翎寒都想把自己要出战的话说出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你一个丞相府的小姐,怎么会做饭,还是这样的好吃?”萧翎寒打破了沉寂,有点尴尬的问道。

柳素绸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我不是原来那个柳素绸了啊,现在的我可是全才女子,每一样都精通那么一点点。”柳素绸笑着说道,用手指比出一点点的动作。

“琴我可是领略到了,棋就免了,等到哪天有时间再说,现在书画可以给我见识一下吧?”出奇的,萧翎寒这次没有用本王,而使用了最平常的‘我’,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在柳素绸的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岂止是一席之地,柳素绸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他了,至少也占据了大半个心了。

“好啊,我去准备准备。”柳素绸也没有反驳他,她知道两个人的快乐只是假装出来的,要是微微一点,那么两个人就再也找不回现在的感觉了。

铺好宣纸,萧翎寒却拿起东西向屏风的另一侧走去,柳素绸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的画了起来。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都已经画好了,柳素绸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虽然只是一副普通的风景画,但是这只是一个表面上的虚幻景象,换一个角度去看,就能发现,这是一个俊逸的男子。

萧翎寒也打量着手中的画卷,深情的凝睇着画轴,上面赫然画着一个粉衣女子的背影,身后的枫叶落了一地,那粉色的身影,无疑是其中最为显眼的风景。

萧翎寒走过来,一把夺过了柳素绸手中的画,看到上面只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心中不禁大失所望。

柳素绸笑着去抢他手中的画,但是个子却太矮,“喂,我都给你看了,你也要给我看的!”

萧翎寒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就不给你看,我这是机密,你懂不懂?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看的。”而那一天,就是我胜利归来的时候,你一定要等我。

“好了,画已经解决了,下面该是书了吧?上次领略到你的才艺,我真的挺佩服的,一个女子像你这样,不容易。”萧翎寒颇有深意的说着,是啊,有这样一位妻子,是他的荣幸。

柳素绸略微思考了一会,突然喜上眉梢,“半世情仇两茫茫,由来只作梦一场。下半句再容我想想。”柳素绸一边说着,一边冥思苦想着。

“曲阑深处应相见,凄凉别后两应同。”萧翎寒将早已想好的说了出来,等着柳素绸的回答。

他这一说,可谓是给了柳素绸灵感,她脱口而出:“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

萧翎寒也应道:“半生已分孤眠过,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柳素绸突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她喜欢的人可以明白自己的心,可以明白自己想的,可以将自己心中无法表达的想法说出来,她又有什么可求得呢?

萧翎寒想了想,又走到屏风的另一边,蘸了墨,提笔在画卷上写到:“半世情仇两茫茫,由来只作梦一场,曲阑深处应相见,凄凉别后两应同,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半生已分孤眠过,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柳素绸也没有跟过去看,而是凝视着自己的作品,她看到的是深爱的男人,但是那个人看到的,只是一副再简单不过的山水画,这就是隔阂吧?

“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萧翎寒忍着不舍,平静地说道。

柳素绸的心没有来的一阵抽痛,但她还是绝美的笑了:“那,你回去后也早点休息吧,晚安,做个好梦。”

萧翎寒没有作声,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会,然后果断的走了出去。

柳素绸看着他走了出去,收回自己略带贪恋的目光,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了,她要为自己在这个深院中打造出一番天地。

后来才明白

第二天一早,柳素绸的眼睛一直跳个不停,她有预感,今天有事情要发生。

“素绸呢,我要找她!”外面传来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柳素绸披上外衣,睡眼朦胧地打开了门。

“素绸,快点,快随我进宫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墨阡怡语无伦次的说着,拉着柳素绸就要向外面跑,小脸上还隐约挂着一道泪痕。

柳素绸连忙拉住她,“阡怡,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墨阡怡抽抽搭搭的说道:“素,素绸,萧翎轩要出战了,但是这次,我不能跟着他去,我想你陪我进宫去求皇上别让他出战,我怕他出什么事,素绸,翎寒哥哥也去了,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只听得脑子轰的一声,柳素绸呆在了原地,脑中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盘旋着‘翎寒哥哥也去了,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原来他昨天在吃饭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竟然是这件事情,现在别人都知道了,唯独只有她不知道。

思绪在一瞬间就飘了回来,柳素绸奔进屋内,连忙穿戴好,出来后都没有再理墨阡怡,就像马厩跑去。

墨阡怡看她着忙的模样,连忙也跟了上去,到了马厩前,她看到柳素绸牵出一匹马,已经跃上了马背。她也赶紧找了匹马,两人一起向皇宫飞驰而去,一路上,惊了不少的百姓。

萧翎寒此时已经全副武装,只等着皇上一声令下,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想着想着,眸中浮现一丝不舍,这时候,恐怕那个女人还在睡觉吧?也好,让她安安心心的就好了。

“二哥,你是不是舍不得了?”萧翎轩在一旁打趣着,不知为何,他看到萧翎寒思念柳素绸的模样,他就一阵莫名的揪心,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萧翎寒马上调整好自己,“翎轩,别瞎说,今天早上,你的准王妃都闹到父皇哪里去了,但被母后劝了出来,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萧翎轩叹了口气,一提这事,他就头疼,他一点都不喜欢墨阡怡,怎么那个女人就一直缠着他呢?真是让人头疼,他真怀疑父皇和母后得了眼疾,才会给他挑选这样一个王妃,唉,真是罪过啊!

“回王爷,外面有一个女人,自称是二王妃,说要见您。”一个侍卫进来说道,脑中闪过一抹恐惧,刚才那个女人凶巴巴的模样,还一直刻在他的脑海中,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萧翎寒从椅子上惊起来,刚想出去,但是他还是抑制住自己,“告诉她去找皇上,现在本王没空。”

侍卫唯唯诺诺的应下了,颤巍巍的走了出去,惹怒了那个姑奶奶,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怎么二哥,不去见见她吗?这一别,可不只要多长时间了。”萧翎轩意味深长的说着,眼神也向外飘去。

萧翎寒闭上眼睛:“不见,这一段时间,我是要用来理清自己的感情的,我本来就不打算让她知道,现在她知道了,我就更不能见她了,我怕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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