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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若水 当前章节:149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04

外面的柳素绸听到侍卫回的话,拉着墨阡怡就直奔紫宸殿。

“父皇,你为什么要让王爷出战啊?”柳素绸有点气愤的问着,私心下她还是不想让他去的,毕竟出战太凶险了,她实在是担心萧翎寒会有什么不测。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着,那日,皇后将一切都告诉他了,现在,他自是更疼爱这个丫头。

“素儿啊,翎寒只是出个战,不会出什么事的,朕向你保证,一定还你一个安好的夫君,还有怡儿,你也安分些,在京中等着,等到翎轩回来,朕和皇后会择选一个好日子让你们两人尽早完婚的。”皇上笑着看过两人说道。

墨阡怡刚想要说什么,柳素绸却捏了下她的手,“父皇,我一会要和你一起出去,我要再见他一面。”

皇上思考了下,便应允了。

一个时辰后。

大军已经全部准备好,全都站在城门处,从上望去,颇是威严。

柳素绸和墨阡怡就跟在皇上的身边,柳素绸的目光一直凝视着那个男人,从没有离开。

萧翎寒也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已经凝固了,仿佛只剩下相隔甚远的两个人,一切都不存在。

柳素绸突然笑了,她在心中许诺着,她要用着一段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等他回来的那一天,她要亲口告诉他!

萧翎寒也是微勾起嘴角,心中说道,等着我回来,等着我给你一个答复,等着我给你真正的爱。

萧翎轩也是看着柳素绸,看到两人凝视的样子,他只是觉得不舒服,但是看到二哥现在的样子,他便觉得很好了,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去破坏两人的感情,对于柳素绸,他只有将感情藏在心中。

墨阡怡看到萧翎轩注视着柳素绸,心中自是不情愿,未免想要与柳素绸疏离一点。

随着号角声的响起,萧翎寒和萧翎轩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柳素绸站在城楼之上,一直凝望着那个背影,心中更多地是平静,她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她会一直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的。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等到萧翎寒回来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呢?

翎易相陪

“王妃,大王爷来了。”卉雪低头说道,这大王爷是怎么了,自从主子走了之后就天天都来这里,然后陪着王妃,直到在这边用过膳了,王妃打算休息了,他才回去,莫非...

卉雪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柳素绸,大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

柳素绸轻笑着弹了下她的脑瓜,“小脑袋都想什么呢,把你那些不正常的想法剔除干净了,你们王妃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大王爷也不会的,我们只是朋友,翎寒现在出战了,翎轩也跟着去了,就剩他和雅儿了,雅儿不能天天都来,所以小丫头可别误会了。”

瑰雪刚刚进屋,就听到这一席话,她放下手中的茶壶,笑着说道:“王妃,您听说过日久生情吧,要是这大王爷天天都来。您的心中不都是他了,我们主子可怎么办啊?”

“好啦好啦,和你们发誓,肯定不变心好了吧,其实呢,我只把翎易当成是朋友,他是我姐姐的夫君,好歹他也算是我的姐夫吧,我还是很道德的好不好。”

自从萧翎寒走了之后,柳素绸就一直让自己保持着开心的状态,她现在已经差不多理清了自己的感情了,无论怎么样,等到萧翎寒回来之后,她都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哪怕他对自己无意,她也绝不后悔,因为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

“走吧,一会翎易该等急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安分点,他也是好意。”柳素绸细细地嘱咐着,放下手中的画轴走了出去。

萧翎易此时正在大厅中静坐着,掐指算一算,翎寒他们已经离开五六天了,临行之前,翎寒还求过自己。让自己每天都到这里来陪陪柳素绸,看来,翎寒是有了那念头了吧?

“翎易,我都说过了,你总是来这二王府,我姐姐在家怎么办?你天天来这陪着我也不是回事,要不我说,你就别来了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萧翎易听到这番话后温润的笑了,抬起头,就看见柳素绸那张阳光明媚的笑脸,心下自是一悸。

“诗儿现在有了身子,我天天在府中粘着她也不好,让她自己一个人清静些,我天天到你这里来就当是解闷了。”萧翎易微笑的说着。

柳素绸一听这话惊喜的从椅子上蹦起来,“翎易,你是说姐姐怀孕了,是真的吗?”

萧翎易连忙让她坐下,才笑着答道:“是啊,昨晚才检查出来的,太医说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当爹了。”

萧翎易一边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幸福的光芒,他很期待和诗儿的孩子,这个孩子两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瑰雪卉雪,准备便装,本王妃要出去!”柳素绸向后面喊了一声,连忙拉起萧翎易,“走走走,我得给我未来的小外甥去买点东西。”一边说着,一边兴冲冲地回到了素苑。

萧翎易看着她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有这样的想法在心头作祟,他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的想法,慢步跟了上去。

柳素绸来到大街上,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来到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到这集市上逛逛,真是一大憾事啊。

但看到周围五颜六色的小玩意之时,这种想法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这个是...”柳素绸蹲下身子,看着小摊上摆着一串手链,微微愣了神。

“姑娘,要买一串吗,这手链是从缅甸来的,他还有他的意思,叫做守望爱情,在缅甸有一个古老的神话,只要拥有这串手链的少女,都会获得属于自己的爱情。”以为老妈妈在一旁和蔼的说着。

柳素绸紧紧握着那串手链,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了,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萧翎易看不过去了,将钱给了老妈妈,拉起柳素绸就走了。

“怎么这么失神,这手链让你想起了什么吗?”萧翎易小心的问着,他能看出来,现在柳素绸的心情不是特别的好。

柳素绸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哦,没有,只是这串手链很漂亮,让我有点失神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链戴到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

是啊,看到这手链,她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前尘往事,但现在已经成为了过眼烟云。

“这位公子,马上就要科举了,要不要算一卦?”一个江湖道士走上前来说道。

两人都0觉得有蹊跷,对视一眼,微微勾起嘴角,跟了上去。

朝廷需要重新整治

两人跟上去,只见一旁还站着好几位翩翩少年,都是紧紧地盯着那江湖道士。

柳素绸不由得嘲讽地笑起来,真是迷信啊,都靠这江湖骗子,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高中了?看来,这天启皇朝还是有不足的地方,只顾着管高阶级的事情了,这些小市民辈的,早就不知道被他们扔到哪个旮旯去了。

“公子,贫道看你眉眼不凡,想必定能高中啊!”那江湖道士对着里面一位最淡定的公子说道,还故意有一点玄虚。

“扑哧!”柳素绸没有止住一下子笑了出来,这江湖道士,骗人也不看看身份,那位可是当今令狐太傅的儿子令狐冥彦,她有幸见过一面人家本来就是个官,这还用的着你说了?

她这一笑引来很多人不满的眼光,但她只是挑了挑眉,不甚在意。

令狐冥彦也向这边看来,对着萧翎易点了点头,又转向柳素绸,微微蹙起剑眉,这个女人,好像是那日在城楼上的那个吧?好像是翎寒的王妃。这边想着,冲着柳素绸笑了下。

“不是个冷面公子吗?怎么还会笑呢?”柳素绸有点受宠若惊,那天回来之后,阡怡那丫头就一直在给她介绍城楼上站着的人,让柳素绸感到自己好像是要相亲似的。

萧翎易没有回答,依旧看着那个江湖道士,但眼角却似有似无的扫到令狐冥彦那边,莫非冥彦这小子看上柳素绸了?不行,这事得制止。

“翎易,快看那个小公子。”柳素绸右手指偷偷指了下一旁站着的一位面容俊朗,但是目光却有点呆滞的公子身上,她左看右看,这位都像是个傻子。

萧翎易打量他一会,只觉得这公子十分眼熟,“哦,我想起来了,他是奉天府府尹方大人的小儿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可惜小时候发高烧,这一烧,把脑子给烧坏了,成了天启皇朝鲜为人知的傻子,他叫方...方亦濂。”

柳素绸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出游,还能碰见这么多的怪事,就连天启皇朝的富贵傻子都让她碰见了,就说说吧,今天还差谁没碰见了?

“这位公子也是器宇不凡,看这面庞,看这眉眼,一看就可成大器啊!”正暗暗打量着那方亦濂,那江湖道士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让柳素绸当场就呆在这里。

她使劲憋着笑,开玩笑,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成大器,除非整个天启皇朝都是傻子。一边想着,眼神又飘向了方亦濂,只见他的眼神不似刚才那般涣散,柳素绸一惊,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他那副呆滞的模样。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难道刚才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素儿,别看了。”萧翎易将她的思绪唤回来,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柳素绸盯着一个人这么入神过,今日竟是一个傻子。

柳素绸默不作声,拉着他走出了人群,想了想,又回去将令狐冥彦拽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两个男人暴怒的喊道,这大街上,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拉拉扯扯的想什么话?

柳素绸委屈的撇了撇嘴,“怎么,你们没看够啊,那江湖道士分明就是骗人的,你们觉得是看戏重要,还是天启皇朝的未来重要?”

两个男人立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令狐冥彦率先开了口,“不妥,现在还不能告诉皇上,这次我出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们还不能抓捕这个到处骗人的江湖道士,他会反咬我们一口的,天启皇朝做事一向都是讲究依据的...”

柳素绸连忙打断他的话,她记得墨阡怡说过,令狐冥彦哪都好,就是一说到感兴趣的地方,那就止不住了,现在她可真是领略到,什么叫做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只想让他们两人出出主意,结果这厮,唉!

“那你说怎么办吧,这些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不如现在来得利索。”萧翎易在一旁附和着。

柳素绸摆起了一副要教育人的姿态,“亏你还是个王爷呢,要沉得住气懂不懂,不是还有三天就要科举了吗?咱们索性就再等等,那方大人总会送自己的儿子去吧,其实也就是应个场,方大人根本不指着他这个儿子出菜,但是这次科举不是要从外省调一些人员吗?你再想想,哪个外省的官员不想调到京中来,这样才好升官发财,那么就一定会有人为方亦濂做文章,待会你们进宫,先告诉父皇有点心理准备,要是方亦濂真的考上了,父皇大可举行一次殿试,亲自视察他们的才华,那方亦濂不就露馅了吗?那这样,那些个想要升官发财的贪官也被抓获了,这等于为朝廷除去一大害,那江湖道士也可以由着招摇撞骗的罪名关押,这等于为百姓除去一大害,同时还可以警戒人心,可谓是一箭三雕;再假设,要是方亦濂没有考上,刚才你们也听见那道士说的话,他对谁都说一定会高中的,要是有人没有考上,就一定会回来找他,咱们在顺水推舟,抓到了骗子,还让大家多了警戒,无论是哪一种,都对朝廷有利而无害的。”

柳素绸一点点的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两名男子不由得对一个女人起了敬佩之心,要是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点,那么她们也一样可以驰骋沙场了。

“好,先找你说的办,但是咱们还是要防一手的,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萧翎易叹了口气,率先慢悠悠的走开了。

柳素绸冲着令狐冥彦挥了挥手,也跟了上去,今天出来挺长时间了,虽然没有给她未来的小外甥买到礼物,但是今天的收获也不少。

另外一边。

“王爷,情况不太好,我军设的圈套无法使敌人上钩。”一名士兵匆匆来报。

萧翎寒紧捏着手中的茶杯,脸色晦暗,难道是翎轩的消息有问题,还是他们失算了?

“按兵不动,本王自有办法。”萧翎寒的眼光闪烁着,邪肆的勾起一侧的嘴角,跟他斗,还嫩了点,这个圈套他们逃了过去,他还有更大的圈套。

等到士兵推出去,萧翎寒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下来,脑海中都是那个女人的笑靥,心绪突然变得不淡定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这战争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他们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啊!

自己人

这日,很奇怪的,萧翎易居然没有来。

柳素绸叹了口气,这雅儿也不来,唉,这这这,什么世道啊。

“王妃,您看着这画轴都已经两个时辰了,稍微休息一会吧。”香然在一旁担忧的说道。

柳素绸回过神来,再次看了看那画轴,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温柔的微笑,不知道那男人现在怎么样了,战争进行的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乐观,但是心中的落寞和思念只有她一个人清楚。收起画轴系好,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走吧,今日天气好,我要去拜访一个人。”

香然快步跟上她,但是临出去之前,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画轴,到底上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王妃看得这般失神?

柳素绸慢悠悠的向云漓阁走去,今日正好闲来无事,顺便把前一阵子手帕的问题解决了。

“王妃,咱们还是别去了,您别忘了,那手帕就出自云漓阁。”香然小心翼翼的叮嘱着,她能看得出主子对柳素绸的关心,她要是没有伺候好,回来怎么向主子交代啊?

柳素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无碍的,你先回去,要是瑰雪卉雪回来了,就让她们去忙活自己的,谁也不用担心我。”

香然表面上虽然是应下了,但她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快步回到素苑,现在,只能让茗瑶跟在柳素绸的身后了。

一进云漓阁,柳素绸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百合香,让她微微蹙起眉,这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有些刺鼻了。

“王妃吉祥!”一干丫头看到柳素绸的到来,连忙跪倒在地上请安。

“都起来吧,无须多礼,都是自家人,洛夫人在吗?”柳素绸淡淡的说着。

话音刚落,洛云柔就连忙迎了出来,“姐姐有什么事情直接只会一声就好了,何必到臣妾这偏僻的小院子中来呢?”

“本王妃今天闲来无事,向来你这走走,不用多礼了,进去说吧。”柳素绸亲切的笑着,其实今天来,她是有目的的。

两人走进内阁,丫头上来斟了茶就被柳素绸打发出去了。

柳素绸打量着周围的布置,很多物品上面都绣着百合,屋内的百合味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妹妹为何如此喜爱百合?”柳素绸疑惑的问着,一般的人这么喜欢百合,好像不太正常吧?

洛云柔被她问的有点失了神,心中涌上了一股酸楚,本以为再也不会了,没想到再次提及的时候,还是纠心的痛苦。她的手捂着心口的位置,那颗心脏,还在为他而跳动吧?

过了好一会,洛云柔才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只是面色变得苍白,整个人有点魂不守舍。

“因为那个人喜欢百合,所以我便在这云漓阁中种满了百合。”洛云柔淡淡的笑着,一点也不避讳的说道,她其实早就看开了,就算别人知道了,她也一样无所谓。

“那个人,是你心上的人吗?”柳素绸试探的问着,她现在这幅模样,就像是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一样,直觉告诉她一定是这样的,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是很准的。

洛云柔笑了,笑的却是那般的凄美,“是啊,是我心上的人,但现在,也只能是我心上的人了,我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死了?柳素绸诧异地看着她,只是她心上的人了,再也不能在一起了,那不就是死了吗?

洛云柔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淡淡的笑着,轻轻抚着手绢上的百合花,“是啊,姐姐,你猜对了,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这样子算是我瞩物思人吧?”

难怪,难怪洛云柔疯了般的喜爱百合,难怪府中一直都听不到洛云柔争宠的话,难怪在那日的家宴上,洛云柔看着曲灵湘和萧翎寒两人就像是在看戏一般,没有过多的表情,原来,都是因为她早就有了心上人,心中早已住不下第二个人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进府,而不是和你爱的人长相厮守?”对于这一点,柳素绸实在想不通,虽然洛云柔看起来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但是她的言语之中透漏的都是坚强,她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受到任何委屈的。

“因为我爹啊,我爹欠了人家赌债,家中当时穷的揭不开锅了,没有什么能卖的,就我还值几两银子,我爹便把我给卖到牙行,我当时并没有埋怨我爹,因为家中还有弟弟妹妹,就算爹没有欠下赌债,家中也养不起这么多的孩子,我的离开,就算是为她们减轻负担了,我也是在牙行认识他的,他说让我等他,等着三年后他抬着轿子来娶我,但是三年过去了,他却没有回来,牙行的妈妈硬是将我卖到了府中当丫头,我当时心灰意冷,唯一支撑下去的念头就是他,我还等着他有一天能回来娶我,但是我托人打听才知道,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强盗,死于非命。”洛云柔说的有点勉强,她眨了眨眼睛,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当这个小妾呢?”柳素绸有点不忍的问着,虽然她不愿意借人家的伤疤,但是有抑制不住好奇心。

“因为他喜欢百合花,他说我就像一朵洁白的百合一样,当时的我只是个小丫头,根本不能再府中养百合花,我便处心积虑一步步的爬到这个位子,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王爷很少会来这里,但是吃穿用度都不会减少,丫头们也都还忠心,我也能在院子中养些百合,也可以每天对着百合思念他。”洛云柔此时是幸福的模样,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思念他,也是很好的吧?

柳素绸沉默了,她没想到一个封建的女人,居然会为了爱情这般的疯狂,不惜牺牲一切,就算她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但是她也做不到这样的豁达。

“妹妹可认得这条帕子?”柳素绸抽出衣袖中的帕子,轻轻放到桌上。

洛云柔拿过来看了又看,方点了点头,“嗯,我认得,这是蝶儿的帕子,她说这是她母亲临死前留给她的,对她很重要,但是好长时间之前,这帕子却丢了,她曾跟我说过,我也帮她找过,但是一直都没有结果,没想到却在姐姐这里。”

柳素绸的心定了下来,这么一说,想要害她的人就一定不是洛云柔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姐姐但说无妨,把我当成自己人就好。”洛云柔轻轻地说着。

在她的目光下,柳素绸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叹了一口气,将这些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洛云柔微蹙秀眉,柔荑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姐姐不妨找人看着点蔡夫人蔡心雅,姐姐别忘了,那日在家宴上,她和曲夫人一直都有眼神上的交流,面对姐姐的问话,她也是闪烁其词,曲夫人姐姐现在不能动,姐姐不受宠,这样未免惹得王爷生气,不如先从蔡夫人身上查起。”

柳素绸点了点头,陷入沉思当中,她说的有道理,但是害她的人到底是谁,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这个王妃的位子?还是另有原因?

她不知道,更大的阴谋将会接踵而至,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块砖罢了,真正的玉,还没有出场...

不过如此

“素儿,父皇找咱们到宫中去,你快点回去准备吧。”萧翎易的眉眼中有点着急。

柳素绸眨了眨眼睛,什么事呢?“对了,科举刚刚结束,是不是父皇找咱们是这事啊?”

萧翎易沉思了一会,“嗯,有可能,先别想这么多了,快点去吧,父皇限我们一个时辰赶到。”

看他的着急程度,柳素绸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这样子的,莫非是萧翎寒出了什么事吗?

柳素绸的脸色凝重起来,径直向外面走去。

宫中,皇上正捏着手中的信出神,终于传来消息了,却还是坏消息,再加上前几天令狐冥彦和萧翎易上报的事情,他现在想想头就痛,看来自己是老了啊!

“父皇,这么急着找我们入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柳素绸火急火燎的问着,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男人出了什么事情。

“唉,你们自己看吧。”皇上将手中的信和厚厚的一沓纸交给身旁的小太监,自己则轻揉着紧蹙的眉头。

柳素绸连忙拿过来,粗略地看着看完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太坏的消息,只是说埋伏失败,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父皇无需担心,翎寒和翎轩都是佼佼者,有他们在,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就安心好了。”柳素绸柔声劝道,她确实对自家的男人有信心,她还等着他回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呢。

“但是此事不得不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次他们设伏失败,不知道下次会不会,所以,把你们叫来,是要想个办法,把素儿叫来,是让她听听自家夫君的情况。”

大殿瞬间就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都沉思着。

柳素绸也不例外,虽然自己是一名女子,但好歹也是个学富五车的现代女性,这种事情她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

她突然想起曾经看三国,里面有一章提到了设伏之事。

“来人,那笔纸来。”柳素绸自信的笑着,她已经有了办法,这个办法一定可行。

很快,宫女为她取了纸笔,柳素绸将其平铺在桌上,凭着脑海中模糊的记忆慢慢的画着。

“父皇,您看这个怎么样?”柳素绸笑嘻嘻的将东西献了上去,等着皇上的回话,心中未免有点忐忑。

“画的什么啊?”萧翎易在一旁好奇的问着。“一会你就知道了。”柳素绸小声回答着他,袖中的手握得紧了些。

皇上拿着那张纸左看看右看看,又转向了柳素绸,“丫头,这东西是什么,它怎么用?”

柳素绸弯起嘴角,笑着答道:“父皇,这是双钩钩镰枪,比普通的钩镰枪稍微小一点,但是威力也很大,这东西和绊马索一起设伏,回去的很好的效果。”

皇上再次拿着那张纸看了起来,分析着使用这东西的利与弊,不由得爽朗的笑了,“看来国师说的不错,素儿,翎寒娶了你,等于是娶了一个宝贝回家啊,来人,把这东西送到兵部,让他们连夜打造,明天直接送到前线去!”

“二王妃的才华让人敬佩,就算是一个男子,恐怕也只是不过如此,微臣斗胆问一句,二王妃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令狐冥彦一直沉默着,现在终于开了口。

柳素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额,我从一本上古的兵书上看到的,上面只是提了一句,今天无意中想起来了,令狐大人谬赞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才华,可不敢自居。”

“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那科举的问题,所有的都在这了,你们自己看看吧。”皇上又道出了另一个麻烦,脸色凝重起来,这可不是小麻烦,一个不慎,会危害整个天启皇朝的。

柳素绸率先拿起,当看到榜首的名字时,她当时愣在了原地。

“真,真的让我猜中了?”

思念,如同蛊毒

只见榜首写着‘方亦濂’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柳素绸又愣了好一会,“不过就是猜猜而已,难道真的猜中了?”

“这方大人家的公子方亦濂是个傻子,朕以前也略有耳闻,当时看到他做出的文章之时,朕也不禁连连赞叹,但是朕已经找过方大人核实过了,他说方亦濂确实是个傻子,神志不清,所以这篇文章,断不可能是他所做的。但是,唉!”皇上有点为难的说着,这还不是最为难得。

“但是方大人却是难得一遇的清官,要是父皇直接将此事昭告天下,那么方大人也会遭人耻笑,名誉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以后就很难替父皇办事了。父皇,我说的对吗?”柳素绸顺口接下了皇上的话。

皇上点了点头,“最为难的事情就在这里啊,朕也很希望能将这样的事情都处理好,但是牵扯到太多,朕不能贸贸然行事啊!”

柳素绸对着一旁的令狐冥彦小声说道:“令狐大人,难道你和翎易没有告诉父皇举行殿试一事吗?”

令狐冥彦也小声答道:“自我朝创立以来,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更不要说举行殿试了,就算说了,皇上也不一定会同意的。”

柳素绸翻了白眼道:“你傻啊,不说出来试一试怎么知道,我在想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官的。”

令狐冥彦也有点无语了,她说的也对啊,凡事都得试一试。

“素儿,你和冥彦在那边嘀咕什么呢?”皇上在上面看到二人的异状不禁问道。

“皇上,举行一次殿试如何,这样皇上可以当面了解到每位的才华,也可以将这件事情揭露,届时只要昭告天下,方亦濂身体微恙,未能完成此次殿试,成绩作废,不知这样如何?”令狐冥彦跪下来铿锵有力的说道。

皇上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他又有了别的想法,他笑着答道:“好,就找你说的办,事情就交给翎易,冥彦负责,朕等着看你们的好成绩。”

柳素绸在下面一瞬不瞬的看着皇上,突然明白过来,皇上至今还没有立太子,恐怕是要在易、寒二者中择其一了,但是都是一母兄弟,他也为难,现在萧翎寒出战了,前线事情他不用过多的操心,兵权基本上都转移到萧翎寒手里了,现在京里的事情多而冗杂,他就把这个棘手的担子交给萧翎易,以此来分辨二兄弟的能力,判断日后将皇位传给谁。

柳素绸就自己一个人回了府,这次她没有让萧翎易送她回去,毕竟姐姐现在有了身子,需要丈夫多多照顾,虽然说自己的夫君在前线,但是这么霸着人家的男人,好像不太地道。

“难道二王妃打算一个人走回去吗?”令狐冥彦看着她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不紧蹙眉问道。

柳素绸回头对着他莞尔一笑:“是啊,打算走着回去,就当做锻炼身体了。”

“王妃要是不介意,不如让我送你回去吧。”令狐冥彦沉思了一会缓缓的说道。

柳素绸回头看看他后面还有一匹小马,她轻点了点头,跃上马背,“令狐大人,就拜托你了。”

一路上,两人在前面骑着马漫步走着,随从都离得老远,谁都没有说话,柳素绸有点微微的失神,不用说也知道,她在想萧翎寒,而令狐冥彦就一直注视着柳素绸,看她看的有些愣了神。

感觉到身旁一道炙热的目光,柳素绸回过头去,没想到却装上令狐冥彦幽深却又炙热的目光,柳素绸红了俏脸,微微咳了咳,有点不知所措的偏过头去。

令狐冥彦不禁失笑,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王爷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王妃难道不想吗?”令狐冥彦随便找了个话题,但是当他看到柳素绸眼中浓浓的思念之时,他就有点后悔了,但是为什么,他却不知道。

柳素绸勉强地扯起一个微笑,“当然想啊,他是我的夫君,我不想他想谁啊,我还等着他回来,告诉他我的答案呢。”说道后来,柳素绸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颤抖了,仿佛只要再一会,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对了,别叫我二王妃,听着好不舒服的,叫我素绸就好,要是在外面你叫我王妃,岂不是要吓着黎民百姓了吗?”总觉得他这一口一个王妃,叫的这个顺当,怎么她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那素绸也别叫我令狐大人了,就像翎寒那样,叫我冥彦就好了。”令狐冥彦也笑着回答着。

柳素绸点了点头,不再答话。

前线。

“二哥,消息已经传过去了,想必现在父皇应该能看到了,不知道父皇会有什么想法。”萧翎轩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他们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用来迷惑敌方的,父皇不知道实情,恐怕又要添几根银丝了吧?

萧翎寒站在桌前看着上面的地图,已经攻下了大半,还有几个重要的失地,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成功攻下的,“父皇一定会想办法的,明天应该就能传回来消息,咱们只需要等就好了。”

用笔在地图上面圈点着,过了好半晌,才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搁在一旁的画卷,打开来,近乎痴缠的盯着画上的女子。

萧翎轩也凑过来,“半世情仇两茫茫,由来只作梦一场,曲阑深处应相见,凄凉别后两应同,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半生已分孤眠过,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好诗,这又是你的王妃做的?”

萧翎寒收回目光,弯起嘴角:“是我们一起做的,但是这幅画,是我画的。”

萧翎轩的目光又飘到那人上,仅仅是一个不完整的侧影,就让人连连赞叹。

“二哥,喜欢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感觉你们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萧翎轩语重心长的说着,他说的也都是实话罢了。

萧翎寒沉默着,久久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想过要告诉她,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心意,恐怕自己贸贸然说出来,会吓着她,再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勇气不够,他还从未对那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爱就要大胆的说出来,哪有像你这么唯唯诺诺的,我真的怀疑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那个叱咤风云的二哥,怎么会在情事上失败呢?”萧翎轩半开着玩笑道。

“就像是阡怡那样,爱你就那么大胆的说出来了。”萧翎寒笑着说道。

萧翎轩撇了撇嘴角,脸上一抹无奈,“二哥,我不喜欢那个小丫头,等到回京后,我一定要把这婚约给解除了,我喜欢的人不是她,另有其人好不好?”

“那到底是谁呢?”

萧翎轩一时无语,到底是谁,他不能说出来,真的不能说啊,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算了,二哥,你只要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墨阡怡那个丫头就好了,问那么多呢,这是你小弟我的私事,私事懂不懂?”萧翎轩一板一眼的说着,怕萧翎寒再问什么,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萧翎寒收起笑容,心绪又回到那幅画上,轻轻抚摸着画上的人,现在,她可还好吗,没有自己陪在身边,是不是很无聊,雅儿和大哥有没有去陪她,她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就这样,他也不说话,站在桌前,就这么站了大半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他终于想好了,等到回去之后,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愿,哪怕她对自己无意,他也不会说什么,感情这事不能勉强,就算是她不是自己命定的女子,只要两人都有感觉,他相信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们的,如果只有杀虐才能让她平安,那么他便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人生得一如此红颜女,足矣。

两地相思,饮花凤求凰

“二哥,刚才传来消息,前面的小城已经收复了,敌军伤亡惨重,还有一个更大的消息。”说道关键时刻萧翎轩突然止住了,笑嘻嘻的看着萧翎寒,笑容,那是一个贼啊。

萧翎寒听到这个消息,心情自是愉悦,“怎么,快说,别吊我的胃口。”

“二哥,真的让你说中了,父皇已经想出了计策,今天将东西都给咱们送来了,父皇还捎了话来,说这是你的王妃想出来的办法。”萧翎轩一边说着,连眼睛里都有了喜悦的颜色。

萧翎寒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一愣,是她想出来的办法,难道她也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萧翎轩抬起手在萧翎寒的眼前晃了晃,“二哥,寻思什么呢,你的王妃还说了,这个东西和绊马索一起设伏,效果会更好一些。”说着,便将手中很是轻巧的双钩钩镰枪扔给萧翎寒。

萧翎寒接住了,拿在手中,来回地看着,这是,双钩钩镰枪,他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只不过他以为那是一个不可信的说法,没想到柳素绸会拿出这个,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一般。

“好,今天让大家休息一天,但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让别人有机可乘。”萧翎寒回身对下属细细地嘱咐着。

萧翎轩四处望了望,“诶,二哥,这么长时间了,我才发现,陈风居然没有和你一起来,你怎么把他留在京中了?身边没有一个心腹能行吗?”

萧翎寒一边往帐中走着,一边回答着他,“我担心素儿出什么事情,便把他留在京中了,这样还能让那个丫头少闯点祸,我还放心点。”唇畔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萧翎轩听到这话,原本脸上的光彩悉数隐去了,原来,二哥是下定决心回京之后要告诉柳素绸了,不然会这么自然的就说出来,素儿,这个名字二哥以前从没有叫过。

“想什么呢,今天天气好,心情也好,咱们到外面去走走。”萧翎寒的手中握着一杆血玉箫,轻轻拍了拍萧翎轩的肩膀,向前面走去。

萧翎轩苦笑了下,本就是一份无望的爱,他不会多说什么的,这样想着,心情变好了些许,他也快步跟上了萧翎寒。

“素绸,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关舒雅笑着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侍卫。

柳素绸惊喜的站起身,“雅儿,你怎么来了,你也真是的,自从你二哥走了之后,你才来过两次。”柳素绸拉起她的手,有点嗔怪地说到。

关舒雅抱歉地笑了笑,向身后的侍卫点了点头,只见众侍卫走上前来,放下手中沉甸甸的东西,推到一边去了。

“这是什么啊?”柳素绸好奇地走上前去,用手掀开了遮在上面的布。“好漂亮的花啊,雅儿,你从哪里弄来的?”说着,还要用手去碰。

关舒雅连忙拉住了她,“别碰,这花有毒,会让你浑身奇痒无比的,就因为这花好看,我才给你带来的,你要是没事的时候,看着它们还挺伤心悦目的。”

柳素绸连忙收回了手,“有毒你还给我带来,要是谁不小心碰到了,那不是要出事了吗?你说这么漂亮的花,谁看了都想要摘得。”

“来人,将这花搬到外面去,就放在花园内,告诉府上所有人,不要碰这花,要不然本王妃可不管他!”柳素绸找来了陈风,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陈风找来了人,将这些花蒙好搬到外面去了。

等到大厅中清静下来,柳素绸才问道:“雅儿,这话是什么,这么漂亮,你又从哪里弄来的?”

关舒雅伏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这是秋饮花,只在秋天开放,这是我母妃种植的,她最喜欢饮花了,家中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饮花,每一种都有毒,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柳素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二哥他们走了有半个多月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吧。”关舒雅轻声说道,心中自是担心,不知道二哥和四哥现在怎么样了,母妃不让她知道两人的消息。

“他们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我们一起等着他们回来。”柳素绸笑了,是幸福的笑容,但也是苦涩的笑容,思念真的就像是蛊毒一般,戒不掉的,让她上瘾。

关舒雅看到她的模样,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握了下,给予她温暖,“素绸,既然爱了,就要说出来,我二哥是个冷人,对待这方面的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

“是啊,我打算告诉他,雅儿,你可不要先泄了我的底哦,我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柳素绸感觉心中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总是莫名其妙的惶恐。

“呐,我明白了,好了,别想太多,咱们到外面去。”

萧翎寒走到小溪便停了下来,看到上面的芦苇,他的心绪便开始烦躁起来,芦苇,又是芦苇。

但是看到芦苇,又让他想起了柳素绸曾经说过,她最喜欢薰衣草,他还没有实现她的愿望,相信用不了多久,两人就可以见面的。

拿起血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一首悠扬的曲子随之飘出。

萧翎轩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萧翎寒伫立在江畔,轻轻吹着一首凤求凰,眼中尽是深深的思念。

一曲完毕,萧翎寒放下血玉箫,眼神又飘向了远方,只听附近传来一个清灵的声音。

“小姐,你当真这么喜欢芦苇吗?奴婢怎么不觉得它们很好看呢?”

听到这话,萧翎寒顿时僵在了原地,萧翎轩也是大惊,两人同时向那边望去。

只见一个绝美的女子在芦苇丛中舞蹈着,对着两人温婉的一笑,然后答道:“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芦苇了,它们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听到这话,萧翎寒感觉心中一阵,惊喜的同时,心好像也被撕成了碎片......

错误

惊喜,是因为他找到了那个他命定的最喜欢芦苇的女子,心碎,是因为他和柳素绸再也不可能。

“二哥,这...”萧翎轩在一旁不知如何才好,当年的预言,皇室中人人尽皆知,但是柳家二小姐最喜欢的不是芦苇,父皇和母后却硬是指了婚,好不容易两个人现在有点进展了,马上就要守得云开看到月初了,没想到,大家苦寻多年的女子,却在这时现身了。

萧翎寒抬手止住他的话,满脸复杂的走到女子的身边。

“姑娘,你说你最喜欢的是芦苇,是真的吗?”萧翎寒试探的问道,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女子莞尔一笑,眼光流转间让众人惊呆,“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芦苇,为此,我爹还在我的院中建造了一个大水池,里面种满了芦苇。”

“姑娘的生辰八字可否告知?”萧翎轩在一旁开了口。

一旁的小丫头嘴快的说道,“丁丑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难不成这位公子想要上门提亲吗?我家老爷都说了,一定要八字相配才好。”

“伶儿!”女子略带嗔怪的回头对她的侍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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