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秀听了很不乐意:“你妈我难道连这点事儿都看不明白?送礼物还用得着看大红的请柬?还用问我这边订亲的彩礼是多少?还用问你要不要调工作?”
罗悦琦听完也迷糊了,莫维谦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把爸妈接到他家那边去?
只是任她再费力气,也想不出来莫维谦到底是什么用意,而且莫维谦姐姐的做法也更令人纳闷,既然想不明白罗悦琦就只好让母亲再观察看看,有情况随时给自己打电话。
放下电话没一会儿就又感觉困倦,罗悦琦想这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要不就是这段时间确实累得狠了,既然难得能好好休息不如睡个彻底,于是又躺下继续睡。
名静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陈冬成满面笑容地请莫维谦坐下,然后说道:“莫组长来我这儿是为了刘阳还有栾宁这几起案子的事吧?”
“陈市长果然爽快,正是为这些事来的,我想听听您对整件事的看法。”
陈冬成微微一笑:“既然莫组长能来找我,就代表还相信我这个名静市的当家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按理我不应该对案子指手画脚,但法院那边现在也很为难,我也觉得有些不妥,之前还找了赵震过来问问情况。我是这么看的,检察院对被告交待问题的真实性有疑问,法院也同样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样一来就不能从根本上排除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既然如此,还要尽快给各界一个交待,我看将真正行凶的现行犯尽快依法处理才是最好的做法,不知莫组长认不认同?”
“原来陈市长是这样想的,只处理掉几个无关紧要受人指使的小混混来解决问题。不过我不认同您说的话,既然没有证据能证明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那就应该用证据和事实说话,刘阳、栾宁包括仍逍遥法外的范清利和已经进去的肇之信本就是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受害人和事实材料上都已经记录得清清楚楚,如果非要这样罔顾事实的话,未免说不过去。”
陈冬成神色自若:“我只是听说这些证据获得的过程也不是很光明正大的,法院同时也提出了这个问题,说是证据取得的程序是非正义的。”
这是要完全推翻所有的事实和证据了?莫维谦也不急,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也听说一件事,据说陈市长是一名‘裸官儿’?”
陈冬成的目光瞬间闪了闪,表情僵硬地沉默片刻才恢复先前的自如,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变了许多:“看来莫组长对我也是很关心哪,巧的是我同样心系莫组长,不久前我收到一份影响资料,里面的内容显示莫组长可是收过一笔数目不小的损失补偿费啊,这于理于法不合呀,而且也有消息说对您的调研和测评就要开始了,莫组长还是应该多多关心自己的大事才对嘛。”
莫维谦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录像是怎么一回事,再听陈冬成以调研测评这件事威胁自己也不恼火,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样看来名静市这个好名字还真是要被陈市长给辜负了,不过您也算让我长了见识,不说别的部门机构,只名静市的一府两院能如此通力合作、互为遮挡,这名静市的天想不黑都难!陈冬成,我和你明说了吧,你我再见面之时,必然是你伏法之日,威胁我莫维谦你还不配!”
陈冬成目光凶狠地看着大步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莫维谦,立即拿起电话开始布置安排。
莫维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去看罗悦琦见她仍睡着,心中一软,这丫头是累成什么样儿了,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醒,看了看时间便轻轻推了推罗悦琦。
罗悦琦动了动,睡眼惺忪地问:“你办完事啦?”
莫维谦亲了亲罗悦琦的额头,笑道:“办完了,你还真能睡,快起来咱们回家。”
“已经这么晚了?”
罗悦琦赶紧起来,然后突然想起自己父母的事,本想问问莫维谦是怎么想的,可是又觉得问不出口,要是只问为什么送去他姐姐那里也没意思,但又总不能直接问:“你把我爸妈接过你家那边去,再加上你姐的言行举止,是不是代表你想和我结婚哪?”这也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她可问不出口。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没事儿,我去洗洗脸,然后咱们就走。”罗悦琦说完就去了洗手间。
莫维谦心里不痛快了,这丫头不会是还在想着金涛吧,这可不行!
于是等罗悦琦出来的时候就见莫维谦皱着眉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你还说我心事重重的,我看你才是真的有心事,是不是今天不顺利,你见到陈市长没有?”罗悦琦关心地问道。
莫维谦抹了把脸叹气:“我今天去了才知道他们说的更重要的证据是什么。”
罗悦琦连忙问:“是什么,快说啊。”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和金涛在栾宁的引见下去见范清利,然后我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在车里被人拿枪指着?”
见罗悦琦点头,莫维谦又继续往下说:“那件事过后,范清利找过我,当时他说要赔偿我一些损失费,给了我一个信封,我让人数了下,里面是40万。”
“你收了?”
“我只是没拒绝,认为这是他们行贿的一个有力证据,没想到这也是范清利他们的一贯伎俩,将过程录了下来,更有可能还断章取义地对影像做了手脚,现在影像资料在陈冬成手里。而且上面对我的半年调研测评也要开始了,现在名静市这边的事儿估计会对参与测评的人产生负面影响。”
罗悦琦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这帮小人居然这样陷害莫维谦:“那你有没有应对的办法啊,要是真被他们得逞了,你岂不是要去坐牢!”
“你担心我?”莫维谦笑问。
“你还笑得出来!我当然担心,你一定有办法是吧?”罗悦琦都快急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你能时刻都想着我,我就知足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调笑!
莫维谦看着罗悦琦为自己又急又气的样子,心里顿时高兴不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哪能出事呢,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吃饭去。”
坐在饭店里,罗悦琦再次觉得自己的心理暗示过于强烈了,虽然有那么多让人担心的事悬而未决,可自己的食量却是不减反增地吃了许多,这也不能刚一知道自己怀孕就变化这么大呀。
“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好好儿吃饭,怎么就饿成这样儿了?”莫维谦看着又端起另一碗饭的罗悦琦心疼得够呛。
罗悦琦也不想自己这可吃法儿啊,可她就是饿能怎么办!
好容易罗悦琦终于肯放下筷子了,临走时又要了两个菜打包,这顿饭才算结束。
回到家罗悦琦疲倦地打着哈欠。
“还没睡好?你以后不许再去医院熬着了,小心累出病来。”莫维谦觉得自己面对陈冬成时都没这么费心,于是给罗悦琦铺好床,扶着她躺下又盖上薄毯,自己才去书房处理工作。
第二天罗悦琦醒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莫维谦早上班去了,拿过手机看了看有几条未接电话还有未读信息,都是金涛的号码发过来的,说是让自己去医院一趟。
怕金涛有意外状况,罗悦琦赶紧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韩江他们一起去了医院。
“金涛,我来了,出什么事了?”罗悦琦进病房就迫不及待地问金涛。
金涛说:“打你手机也不接,我只能让人帮我发信息了。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接受莫维谦的帮助打算去美国治疗。”
罗悦琦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金涛。
“高子宁和我一起去。”金涛还有更大的意外给罗悦琦。
“所以,高子宁确实是莫维谦用手段安排到你身边的,对吗?他就是做的这个打算,找个人替我照顾你,好让我能顺理成章地脱身!”
“悦琦,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高子宁是接受了莫维谦提出的条件,但也只限于是照顾我,至于会不会有其他发展,那要看情况了,我现在连自理都做不到说什么都是空谈。莫维谦是同时帮助了我和高子宁,我需要人照顾,这不单指的是生活上的,更是指精神上的,高子宁是作为我的朋友和我一起去的,他的父亲也可以同样去美国接受治疗,那里的环境也有助于他的病情。莫维谦并没有勉强高子宁,一切都是她自愿的,高子宁也和我谈过了,她也确实需要这个改善目前生活的机会,即便她不同意,莫维谦也还是会另外请人照顾我,找她无非也是一举数得。”
罗悦琦还是想不通,表情也是气鼓鼓的。
金涛也不理她,只是继续说:“你也不用心怀愧疚,我有很大的希望能站起来,莫维谦的意思也很明确,他就是想让你能从心里上得到真正的解脱。悦琦,莫维谦为了你真的付出不少,他就是再有钱也要舍得为你花不是?人家的钱也不是白来的,他还要按正常价格的三倍给我商业街饭店的补偿款,而这些钱都不会算在我的医药费里,我所有的医疗费用他都会承担下来,高子宁的也是,面对这些条件我没第二种选择。所以,悦琦,不是你辜负了我,是我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和医疗条件,为了自己的身体能复原而舍弃了你,我选择莫维谦给我提供的资助,这些是你给不了我的,我必须为自己考虑,现在你明白了吗?”
罗悦琦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金涛,你不用这样贬低自己,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你怎么对我都不过分,我说过只要是对你有利的选择,我永远都会支持。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和莫维谦,你们都对我很好,都是一心为我好,只是我无法做到两者兼顾,总要伤害一个人,也许连我自己最后都不知道会如何。”
金涛也红着眼睛:“你别担心我,我这样儿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等将来能站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我爸妈暂时不会过去,你帮我多照应些。”
罗悦琦连连点头:“我一定常去看他们,你放心吧。”
金涛不想再这样继续伤感,于是又问莫维谦的情况,还有案子的进展。
罗悦琦愁眉不展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金涛转了转眼珠儿,半天忽然说道:“悦琦,莫维谦是真心为你,可我觉着你也是当局者迷,在莫维谦被人陷害这件事上,你是不是被他给蒙了啊?”
“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会欺骗我?都是真的!”罗悦琦不认可金涛说的话。
金涛笑了笑:“你看我以前确实是少根筋,但这么长时间躺在床上心反而静下来了,想事情也仔细了。我觉得他们要整治莫维谦肯定是真的,但莫维谦决不可能被这些小人治住就是了,我看原因说不定还是在你身上,你想高子宁出现的时间和他遇到困难的时间正好对上了,他一方面让高子宁代替你,一方面利用自己的困境博取同情留你在身边,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罗悦琦听得入神:“你继续往下说。”
“我只能说莫维谦,对你是真的上了心,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我这样说也不是想让你们发生矛盾,一是为了能让你理解他的心意,另一个也是不想咱们总是被莫维谦牵着鼻子走,你也应该长点心眼儿,别总傻乎乎的。”
“那你怎么能确定莫维谦真的会没事呢?”
金涛有些得意:“我听广播呀,我还能看看手机上面的新闻和视频,我心里一直有事可就是想不起来,今天你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如果真要像你说得那么严重,那为什么除了名静市当地的媒体之外,其他任何地方或者是大的新闻媒体都没有报导过莫维谦的事呢,而且这两天我看名静市的媒体也不报了,这分明就是名静市自己在折腾嘛。”
对呀,金涛这么一说罗悦琦也觉察出事情的蹊跷了,再加上自己父母的事儿,基本就都对得上了,莫维谦那副忧郁的样子根本就是在自己面前装出来的!
“你也不用生气,莫维谦无非就是想引起你的关心,这就和小孩子似的,只想让你将注意力放到他自己身上,可见他对你是动了真心,不然以他的条件真的犯不上管我这档子闲事。悦琦,你再努力一次,现在可是真的没了阻碍,你一定要再争取一次,我是真的希望有人能真心的疼你、对你好!”
罗悦琦眼泪又流了下来,使劲儿点了点头:“好,我会的,一定努力!”
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就笑了:“莫维谦这样和我耍花招儿,我也要考验考验他!”
金涛急了:“悦琦,这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你别弄出个什么第三者来做实验,要不得的!”
罗悦琦抿嘴儿一笑:“确实还真是有个‘第三者’,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在你走之前争取让你看上一出好戏,咱们也不能总是被人摆布,是不是?”
从医院出来,罗悦琦在去莫维谦办公室的路上,想着最好找时间再和高子宁见一上面,这样自己才能更放心些。
到了办公楼前,罗悦琦和保镖一起进了电梯,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董源,于是在走过去打招呼的时候故意装作没拿住手里的包,结果没拉上拉链的包掉在地上东西就全撒了出来。
董源和韩江他们赶紧帮着把东西往包里收,罗悦琦趁他们不注意,等东西都拣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将化验单特意推到了董源跟前儿,然后拿着包就往前走。
“悦琦,还有这个呢。”董源捡起那张纸,怕是重要的东西,冲着罗悦琦的背影喊。
罗悦琦只当没听见,转身拐进了走廊另一侧。
董源拿着单子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只知道是医院开出来的东西。
“阳性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董源立即警醒起来,拿着单子就去找随他们一起来的医生,事关莫维谦的身体健康,可大意不得啊。
罗悦琦在转角处偷偷探了下头,看见董源急急忙忙地进了电梯,暗笑不已:莫维谦,这回也让你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儿!
自己偷笑了一会儿,又整理了下情绪才走进莫维谦的办公室,仍是一副无精打采、忧愁不已的表情,也不打扰莫维谦,坐在沙发上等着董源把好消息带过来。
61
莫维谦边讲电话,边对罗悦琦笑了笑,示意她先自己待会儿,罗悦琦摆摆手让莫维谦不用管自己。
莫维谦这一通电话足讲了半个多小时,结束通话后刚起身想往罗悦琦这边走,手机又响了,莫维谦有些无奈地冲罗悦琦摇了下头继续接电话。
“维谦,罗悦琦在没在你旁边?”董源的语速很快,像是很着急。
莫维谦停下脚步:“在,怎么了?”
“你只听我说话就行,还有千万要冷静,不要有其他异常表现。”
莫维谦笑了下说:“知道了,你说吧。”
即使这样,董源还是先自己稳了稳心神才继续说道:“刚才在电梯那儿我遇到的悦琦,她的包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我和韩江他们帮着拣东西,结果有一张纸她没注意让我看见了,我见是医院开出来的东西,上面还写着什么阳性怕悦琦是得了什么病,就赶紧去拿给高医生看了。”
莫维谦听到这儿心里一沉:难道悦琦真的生病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莫维谦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同时安慰自己无论悦琦得了什么病,他都会想尽办法治好她。
“你说吧,我听着呢。”莫维谦让董源说出结果。
“高医生说罗悦琦怀孕了!”
莫维谦瞄了眼正在看杂志的罗悦琦,语调平缓:“你说什么?”
“罗悦琦怀孕了,你先别着急问她啊,这个单子上的日期已经有几天,也不清楚她有什么打算,我看你还是暂时装作不知道,找机会我把这张纸放回她包儿里,然后再观察观察再说。”
莫维谦眼睛眨也不眨地只是盯着罗悦琦看,等董源说完了,语气仍是不变:“知道了,我挂了。”
董源看着手机,他怎么觉得莫维谦没什么感觉呢,难道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罗悦琦感觉莫维谦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己旁边,于是转过头笑问:“你忙完啦?”
莫维谦觉得自己胸口像是憋着一口气,在董源说出罗悦琦怀孕时,他除了刚开始的震惊之外,现在已经是全然的喜悦了,想大声喊出来却不能够,只好闷着。只是他也非常想弄清楚罗悦琦的想法,想让她真心实意地和自己分享这个天大的惊喜。
“差不多了,悦琦,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东西?”
罗悦琦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好像我要什么你都能办到似的。”
莫维谦立即点头:“能,只要你说我一定想办法,你说。”
“那我要航空母舰,你能给我吗?”罗悦琦开起了玩笑。
只见莫维谦沉思了一会儿有点为难:“这个可要不来,带你上去玩一圈儿,行不行?”
罗悦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这个莫维谦不需要这么大反应吧?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还不饿,我自己也有吃的。”罗悦琦说完把包拿过来翻出一包自己路上买的话梅,拿出一颗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儿地吃了起来。
莫维谦见罗悦琦吃这个就忍不住笑:“你爱吃这个,我让人给你多准备些。”
“不用,我就是没事儿想起来了,你也吃一颗。”
罗悦琦拿出一颗送到了莫维谦的嘴边儿让他也吃。
“我不吃这些东西,你自己吃吧,一会儿咱们就吃饭去。”
莫维谦说完又觉不妥:“还是别出去吃了,我让人做吧,营养师正好也没回去呢。”
罗悦琦噘起了嘴:“这是情人梅,就是情人才一起吃的,你不愿意?你今天是怎么了,出去吃多方便,用什么营养师啊。”
“我吃还不行吗,你不要动气,这个名儿起得好,咱们可不就是一对儿最亲密不过情人吗?我是想总在外面吃不干净,既然有营养师为什么不用呢,就听我的吧。”
罗悦琦把手中的梅子一丢,坐直了身体:“你嫌不干净,我可以给你做嘛,像以前一样。”
“不用、不用,这段时间你已经很累了,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好好儿休息,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想,觉得哪儿不顺心马上和我说,千万别忍着。”莫维谦现在只想怎么才能让罗悦琦把怀孕的事儿说出来,急得不得了。
罗悦琦叹气:“你说得容易,也不想想就你现在的处境,我能安心吗?晚上根本睡不好,更别提什么顺心不顺心的事儿了,只要你平安,我才能好过呀。”
莫维谦此刻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自己本来是要博同情的,现在可好怎么圆回来啊。
“悦琦,你真的不用为我的事操心,其实连想都不用想,我不会有事的,陈冬成也好、刘阳也好都动不了我一下,真的!”
罗悦琦只是摇头:“我不信,你不用安慰我了,事情已经闹得这样大,我就是再没见识也知道你的对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莫维谦有些百口莫辩:“悦琦啊,这个之前讲的话难免有点夸张的成份,也怪董源、书民他们没个谱儿,其实事情没那么严重,麻烦肯定是有一点的,不过非常容易处理,你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听话。”
这是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罗悦琦看着莫维谦着急的模样儿,心里乐得很,只是面儿上仍然是一本正经的。
“这也不是你说不想就能不想的,我自己慢慢调节吧,我饿了。”
莫维谦一听罗悦琦喊饿,简直跟天要塌下来似的,急急忙忙出去找人,让赶紧回去让营养师做菜,还怕饿着罗悦琦,又另外让人立即去找大饭店先做顿孕妇餐回来,特意强调什么名贵、有营养就点什么。
“那营养师做完的怎么办?”保镖有些糊涂,哪有人一下子能吃这多啊。
莫维谦站又说:“营养师做好的先备着,随时饿了随时再吃,快去吧。”
这时正好董源也回来了,莫维谦拉他到一旁:“快给我看看那单子。”
董源将那张纸拿了出来。
莫维谦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还是复印几张,你再把原件儿放回悦琦包里。”
“你又看不懂,留它做什么?”
“会不会说话?这是悦琦怀着我儿子的第一手证据,万一她抵赖不承认,我也好有个说法儿。”
董源觉得可笑:“还会有女人不愿意给你生孩子?”
“你看这日期都过几天了,她有和我说的意思吗,我不能不谨慎。难怪这几天她一直犯困,食量也大了,我可和你说,现在谁也没有悦琦重要,你加派人手,以后悦琦身边的安保人员不能少于8至10人,家里的保姆再接两个过来,必须都是工作五年以上的老人儿。”
这是要参考政要的待遇吗,就差出动警力了,董源心想,莫维谦这是要疯啊。
“还有,你找尽快找时间和悦琦沟通一下,想办法把之前夸大的事实挽回来点儿,要不我怕悦琦和我动气,而且要记住往后在悦琦面前只能提喜讯,不能有半点不好的消息进她的耳朵,我目前只想到这么多,其他的随时想到随时再说。”
董源是真替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感到知足,这是修了多少福才能投胎到罗悦琦的肚子里,有莫维谦这么个爹呀。
“我是可以解释一下,不过悦琦又不是傻子,到时她反应过来能饶了你吗?”
“我真心悔过,诚心道歉有什么不能原谅我的,我先进去,你快去复印吧。”莫维谦催促着董源。
罗悦琦等莫维谦进来后,便站起身走了过去,双手环上他的腰问:“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莫维谦赶紧扶住罗悦琦,慢慢地带着她回到沙发那儿坐下:“我又布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你再吃一颗吧。”
“这个也太甜了。”莫维谦想拒绝又不敢,只好皱眉吃了。
罗悦琦搂住莫维谦的脖子去亲他:“有那么甜吗,我尝尝。”
“我的姑奶奶,你安分点儿吧,这是办公室不要闹。”
罗悦琦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还管是不是办公室?现在倒和我正经起来,你是不愿意亲我呀,还是在外面又有人了!”
“胡说,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是怕累着你。好悦琦,听话啊,一会儿饭就送来了,你先躺这儿歇会儿。”
罗悦琦哪会轻易放过莫维谦,干脆跪坐在沙发上来回扭着身子耍赖:“我就是要你亲我,你不亲就是嫌弃我了,那我也识相马上就走,再不会缠着你。”
莫维谦苦不堪言,自己能不想亲她、抱她吗,只是这丫头刚怀了孩子哪能有过分的举动。
“我亲,你可别乱动了。”莫维谦搂住罗悦琦不让她再闹,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结果吻着吻着莫维谦自己就来了感觉,于是赶紧和罗悦琦分开。
罗悦琦则是不怀好意地把手放在了莫维谦两退间微微的凸起上摸了两下,语气轻柔:“我帮你解开呀?”
莫维谦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要自己命吗。
“悦琦,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罗悦琦手上加了些力道,不依不饶:“我这么主动你还百般拒绝,莫维谦,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有外心了?”
“悦琦、祖宗!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我不是不愿意,我特别想,只是你都不考虑下自己的身体吗?”莫维谦握住罗悦琦的手不让她再动。
罗悦琦这才抽回自己的手,撇了下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呢。”
莫维谦努力平复着来势汹涌的欲、望,连连做着深呼吸,总算是平静些了。
“悦琦,你就没什么事儿要和我说说吗?”
罗悦琦看也不看莫维谦,又拿过杂志翻了起来:“当然有,金涛决定接受你的提议去美国治疗,他还说高子宁也要跟着一起去,我真有些想不通,高子宁怎么会愿意接受这个差事。”
“这个我以后再和你解释,除了这件事还有没其他的?”莫维谦努力引导着罗悦琦展开话题。
“除了这件事,我就只担心你的处境了,什么事也比不过你要紧,就是真有事儿也要等你过了难关再说,你不用想着我,只专心顾好你自己就行。”
罗悦琦一番话让莫维谦感动之于也是悔青了肠子,都怪自己过分夸大事情的严重性,要不悦琦早就应该和自己说孩子的事儿了。
越想越气,一股火儿就都发到了陈冬成那些人身上,要不是他们悦琦怎么会担心,这还怀着孩子呢,要是再这样忧虑下去,身体哪儿受得了!
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到门口让人去把冯书民找来。
冯书民很快就进来了,只见莫维谦怒气冲冲的站着,而坐在沙发上的罗悦琦却是安然自得地吃着零食、看着时尚杂志,一时间搞不明白这两人是演的哪一出。
“书民,你立刻调人去彻底清查陈冬成、刘阳、栾宁、范清利和所有涉案人员的房产和财产情况,家属亲戚情人的也要查,将查出来的结果汇总做好报告,名静市的高层党政干部必须要连根儿拔起,一个都不能留!”
冯书民虽然奇怪莫维谦突然由前些天的沉稳变得如此急迫,但也没多问,只是按照要求去安排人员。
“你看,只要查出他们的财产存在问题就再没话说了。”莫维谦又换上笑脸安抚罗悦琦。
罗悦琦放下杂志,斜眼看了过去:“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那你之前表现得那么消沉是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是演戏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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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维谦见罗悦琦这样问自己,面色很是从容地回答:“难度肯定是一有些的,只不过可能会和预计的情况有差距,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就是了。”
还不和自己说实话?那就继续耗着吧,看谁着急!听莫维谦还在嘴硬糊弄自己,罗悦琦也是半点都不着急,继续吃着话梅也不说话。
莫维谦觉得自己的说法应该是稳住了罗悦琦,于是又开始试探:“悦琦,你看你一直为我担心,我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你,你要是有什么难心事儿完全可以和我直接说,不要闷在心里,省得伤神。”
罗悦琦将剩下的几颗话梅全扔进了嘴里,两颊塞得鼓鼓的,说出的话也是含糊不清:“早就说过了,你平安我就无事,我只想知道你如何度过这些难关。”
莫维谦拿着纸巾给罗悦琦擦手,心中越发疑心罗悦琦根本就是不想把孩子的事情告诉自己,这样一想整个人都难受起来,也就想看看罗悦琦到底是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对孩子的态度就是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对两人感情的表态,自己必须借着这个机会弄明白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两下门,莫维谦说了声:“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董源,他可是肩负着消除罗悦琦忧虑的神圣使命,而且是片刻也不能耽误。
莫维谦和董源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然后问道:“什么事儿?”
“书民那边儿派出去的人,好像遇到了些麻烦,让你过去商量一下。”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哎,往这儿吐、往这儿吐,你别再把腰闪着了。”莫维谦见罗悦琦倾身要去拿地上塑料的小垃圾筒,赶紧将手里的纸巾递到罗悦琦嘴边儿,让她把话梅核儿吐到上面。
罗悦琦也没客气,张嘴就都吐了出来,莫维谦乐滋滋地把核扔进了垃圾筒里,然后站起来和董源说:“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回来再做具体安排。”
董源看着莫维谦的奴才样儿,顿感心酸,这哪还是意气风发的莫维谦啊,再怎么也是个天资骄子,被人围着伺候三十多年了,现在可好在这儿亲力亲为地伺候别人,就这样儿还美呢。
同时也担忧,莫维谦自己都如此了,那别人可要怎么对待这位皇太后啊,而且看这样子罗悦琦一点儿也不心疼莫维谦,这样下去可就真要惯出毛病来了。
趁着莫维谦帮罗悦琦整理的时候,董源悄无声息地将化验单放回了罗悦琦的包儿里,
等莫维谦出去之后,又和罗悦琦说:“维谦对你是真没话说,你现在还抱着当初的心态?”
罗悦琦笑了笑,坐正了身子:“他对我好我自然明白,我心里也是有他的,这些天几乎都没合眼。”
董源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道:“你不必担心,维谦都能解决,虽然有困难但都不算事儿。”
“咦!你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你说说怎么会不算事儿,刘阳他们准备的材料和影像资料要怎么处理,半年调研测评又要怎么办?”
“其实范清利当初送来的钱,维谦已经报备过了,情况报告也交了上去。至于测评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没人敢不给维谦评优秀的,要不是不让打满分,维谦肯定是一分都不会扣掉。”
罗悦琦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呀,测评不都是不记名儿的吗?”
董源听了一笑:“确实是不记名的,不过监督测评的人可是知道谁是怎么评的,历来都会有人在测评之后给维谦送去一份能对得上名字的测评结果,挑刺儿的那些人也都被维谦收拾得彻底,几次下来大家也就都知道了,所以在那之后维谦的每次测评都是最高分那个档次的。”
“原来是这样,可我为什么有一种被人愚弄了的感觉呢,金涛选择去美国、高子宁这个不相干的人则选择了陪金涛一起去,再加上你们如此夸大所面临的困难,我很难不把事情往坏处想,还有我爸妈为什么会被安排到莫维谦姐姐那里去,不是说送他们去周边城市吗?”罗悦琦没和董源客气,她觉得从董源这儿更能了解到莫维谦最真实的想法。
董源微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敢肯定地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已经察觉出维谦的意图了吧?”
“我是感觉出来了,他使手段让高子宁主动代替我,又开出让人不能拒绝的条件让金涛也妥协了,同时这边你们在我面前上演着苦肉计、悲情戏,将我留了下来,再不用去顾及金涛,事实是不是这样?”
董源低头不语,罗悦琦如此有条理的分析已经打击到他了,难道自己和莫维谦真的是老了,连个小丫头都唬不住了,而且还让人拆穿得如此彻底。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罗悦琦知道董源这样问自己,也就代表着承认了自己推测的内容,于是说道:“时间也不是很长,这事儿我还是应该感谢金涛,他帮我分析出来的。”
董源更郁闷了,以金涛的头脑都能做出这样准确的判断,这以后自己还怎么混哪,不过再郁闷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
“悦琦,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是实话实说,所以今天也不例外,我还是和你说实情。维谦他对你是真心的,他之所以想出这么多计策,最重要的就是他害怕你会因为愧疚而选择和金涛在一起,为了能让你从心里彻底抛开负担维谦才给高子宁提出了另一条路,不过他从没有逼迫过高子宁必须和金涛在一起,她的身份只是去陪护金涛。同时也让高子宁和金涛讲明白这层意思,劝解金涛接受最好的医疗,至于他们能不能在一起那就要看以后的发展了。”
“我爸妈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因为董源说的和金涛说的一致,所以罗悦琦更想知道的是这件事的答案。
“维谦想和你结婚,又没把握你能答应嫁给他,所以就想先将你父母接到他姐姐那儿去,让他们家里人做你父母的工作,让你爸妈能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同意你们的婚事。”
罗悦琦深吸口气尽量忍住被感动的泪水,她知道莫维谦对自己好,只是一想到他能如此用心就控制不住地想哭。
“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你知道维谦真的爱你,至于你对维谦如何,瞒着他多少事,我倒是很怀疑。”董源觉得罗悦琦对莫维谦不及莫维谦对她的一半儿,连怀孕的事情都要隐瞒,而隐瞒这种事无非就是存了别的心思,比如说罗悦琦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知道你说的是怀孕的事儿,那单子是我故意送到你脚边儿的。”
董源又傻了:“你故意的?”
罗悦琦是真的开心:“对,莫维谦对我如何我自然明白,我开始是想等风波都过去之后再和他说,只是没想到他还使了这么多的诡计。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爱人之间不应该这样愚弄对方,我没日没夜地担惊受怕,结果根本就用不着,虽然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但我不能助长他这种习惯,要不以后我岂不是一直要被他设计下去?而且这个结也必须我和他一起努力解开。”
皇太后下得一手好棋啊!董源再没话说了,只能犹豫片刻当作尽了朋友之情,然后就很期待地想看这出难得一见的戏码,要知道以莫维谦的心机谁能算计到他头上?现在罗悦琦挟天子以令诸侯,想怎么摆布莫维谦就怎么摆布,太让人兴奋了!
“这么说,你就是打算教训维谦一下,然后就会把怀孕的事儿告诉他?”董源还要再确定一次。
罗悦琦点头:“无论怎么样,我都没打算对他隐瞒孩子的事。”
董源总算是放心了,那接下来就只剩下看戏了!想到这儿心里一阵窃喜,然后在听到门口有动静的时候,赶紧迎了过去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样?”莫维谦小声问道。
董源眉头皱得死紧:“我尽量解释,想把事情的严重性化解到最小,可是悦琦她就是不信,只说我们故意骗她,是为了让她安心,还说我越是解释越代表欲盖弥彰,事情说不上有多严重呢。我怕刺激她,就没敢再多说。”
莫维谦脸色很不好:“你说这孕妇是不是都爱多愁善感啊,一点小事儿非要往最坏处想,我都想把刘阳他们直接拉到她面前斩立决了,好让她安心。”
这还不是老大您自己惹出来的事儿吗,董源只能跟着莫维谦一起绷着脸儿,心里却是乐得很。
接下来的几天,罗悦琦都是表现得没什么精神,眼神也是迷迷蒙蒙的没了光彩,莫维谦急得头发都快白了。
“悦琦,再吃一点吧,你身体弱,哪儿难受你和我说,千万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莫维谦举着饭要喂罗悦琦。
罗悦琦摇头:“我吃不下,你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吗,我听说房产交易中心不允许你们查刘阳一伙人的房产情况,银行也不配合,那可怎么办?”
莫维锁谦一听立即狠狠扫了一眼坐在旁边跟着一吃饭的董源:“谁把这件事儿说出来的?”
罗悦琦“啪”地一声将筷子按在了桌子上:“你别冤枉别人,我是在去你办公室的时候听到的,你有事总是这样瞒着我,到底拿我当不当自己人?我就是因为被你这样糊弄才更生气!”
“是我错了,以后我什么事儿都不瞒着你了,你先吃饭,好不好?不让查也没事儿,审计署的人已经快到了,到时候谁不让查都没用,不信你问董源,要不问书民也行!”莫维谦是真着急。
董源都快笑出内伤了,莫维谦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真是太难得了,罗悦琦是真的吃不下去,这点他可以作证,因为凡是在莫维谦看不到的时候,罗悦琦那可不是一般的能吃啊,而且只要是有营养对胎儿好的东西,爱不爱吃她都给吃下去了。有时候他看着都觉得有点儿吓人,怕罗悦琦撑出个好歹来,只能私下里嘱咐营养师和保姆多注意些。
“维谦说得是真的,审计署的人一到所有权限都会开放,悦琦你就放心吧,多吃点儿!”董源也跟着劝。
罗悦琦横了董源一眼,只是不再动筷,任莫维谦再如何劝也是不吃,一会儿又搂着莫维谦的腰来回晃:“我真的是吃不下了,等我心情好些的时候,胃口也就能好了,到时一定多吃,你别逼我了。”
莫维谦的心都快抽抽儿成一团儿了,拧个儿似的疼,他实在是不忍心罗悦琦再这样受罪,于是一咬牙、一狠心终于是说了出来:“悦琦,我做错了一件事,我对不起你,之前我夸大了自己的困境,其实我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就是为了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儿才那么吓唬你的,你打我骂都行,就是千万别气着自己!”
董源知道他们要谈心事,便站端着饭菜回房间吃去了。
罗悦琦则是静静地看着莫维谦,不大一会儿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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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悦琦这一哭不要紧,莫维谦哪受得了。
“悦琦,让我怎么赔罪都行,你别哭啊,多伤身体,我真的知道错了。”
罗悦琦被莫维谦搂在怀里,哭得更厉害了,由小声儿呜咽逐渐变成放声大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金涛出了事我本来就够难过的了,结果你还故意拿事儿吓我,让我左右为难不说,我天天受多少煎熬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为难的事我都憋在心里自己担着,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想逼死我!”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只顾自己,没考虑你的感受,我是混蛋,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抽我自己。”
罗悦琦拦住莫维谦刚要举起的手说:“你做什么?”
“给你出气啊,我怕你手疼,所以我自己来。”莫维谦是真想抽自己。
罗悦琦抹了抹眼泪,哑着嗓子说:“你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看苦肉计了。”
“你不信?悦琦,我是习惯了凡事都要用心机、用手段,所以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是很自然地将所有人都按我自己的方法做了安排,我只想到结果没考虑你的感受,我太自私了。我说抽我自己是一种行动,代表着我是真的反省了自己,以后再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会尊重你,和你一起商量所有事情,不再自以为是了。”莫维谦诚挚的态度让人为之动容。
“让我相信你也行,不过有一个条件。”罗悦琦也不含糊,没有只是盲目地顾着感动。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莫维谦赶紧保证。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地处理好案子,我就不再提这件事。”
莫维谦心里一热,叹着气说:“说来说去,你还是担心我。好,我答应你,一定尽快处理完陈冬成一伙人好让你放心。对了,悦琦,你就没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罗悦琦笑了:“你不是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
这一句话把莫维谦给弄傻了:“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