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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回身份 助凌夺心.6

作者:点点小星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之间令狐千重忽地飞一样奔跑起来,来到离雎儿又五步远的距离,全身抖啊抖个不停。

“雎儿……我,我没有……”说着,试图再往前一步。

“别过来。”

千重一听,心中焦急,硬是上前两步。雎儿皱眉退后两步。

千重仔细看了看那表情,忽然不抖了,谄笑着说:“雎儿,反正你也来了。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你帮我洗好不好?”

“我不要。”雎儿狠狠退了两步。

“雎儿,只有记住你的,我才不会一直恶心,雎儿,别退了,碰到石头了!”

“你不恶心了,我会恶心!”雎儿说完转过身,运了功一跃,便跨了几丈远。

“等我雎儿!”千重也用着渐渐熟悉的轻功,开始与雎儿玩着你追我赶的戏码,至于何时追到,这是后话了。

而现场仍呆住的雅风,盯着那个华丽衣衫的男子,呆呆的,只有思绪不停地翻滚,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皇甫焌心中有些烦闷,仍走过去对着呆住的雅风说:“三小姐,陪我走走吧。我送你回风苑。”

“……哦。”许久程雅风才反应了过来,慢慢移动脚步,表情仍显得有些呆滞。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在石板铺砌的小道上。不时有经过的下人问安。但两人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架湖的走廊,皇甫焌才停住脚步,看着湖中的鱼儿说:“我与千重是从小玩大的玩伴。你不知道他那时有多顽皮,我被他整的有多惨。但也不知怎么的。被他整蛊过后,隔天我又自动送上门给他欺负了。那年,我被他推进荷花池,差点断气,修养了好长时间后,原本很气愤想找他报仇的。可一看他居然收了性子,认真专研书籍,便莫名其妙放下了气愤,愣愣地被他带着到处找书看,甚至还闯入了皇城中的禁书区。”

雅风静静听着,隔着栏杆一样看着湖水。

“一直到他十五那年,突然离了家,那时才发现自己好不对劲。心空落落的,做什么事都没劲。也是那一年,堂兄见我无精打采,便偷偷带我去妓院开荤。谁知那时酒酣迷糊,总将那些人当千重。那时真有天塌地陷之感。”皇甫焌稍作停顿,苦笑一下,又说:“明知自己是痴心妄想,却始终放不下,就这样过了十多年,忍耐已快到极限了。”

“所以才会在表姐出现后慌了手脚对吧?”

“……”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皇甫焌转身看着雅风说:“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可以告诉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雅风看着自由游弋的鱼儿,淡淡说:“十几年坚守一份真心,又怎会让人看不起呢。不如说我还羡慕令狐公子有个人如此守着他,甚至为了他罔顾了伦理。”

皇甫焌不知为何,觉得心中郁气松懈了些,吐纳一口气,转过去再看看远处的湖面,轻语着:“是我太妄想过头了。估计今日之后,千重……怕是会对我避而远之了吧。”

雅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水里的鱼儿。

48.-四十八章 清湖一会 亲事定

皇甫焌慢慢踱回了迎客轩,在轩内转角设立的歇脚亭里坐着,回想着之前种种。他并不后悔一时冲动去亲吻千重。就算是千重觉得被狗啃了也好,就算明知让千重知道便意味着连亲近的机会都会消失了……也好。

这时,沮丧的令狐千重垂着身子进了迎客轩的拱门,一边往里走,一边自言自语着:“完了,雎儿要什么时候才会消气啊。不会就这样一直不理我甚至躲我了吧。应该不至于这么残忍吧,唉,我的娶妻路啊……”

“千重!”

“咦!啊……别,别过来。”千重一件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皇甫焌,连忙躲着贴在墙上。

皇甫焌心中微苦,轻说:“你不必这般防我。”

“不防你怎么行。我可不想雎儿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从此就把我撇下了。”

“你……”皇甫焌面色发白,完全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令狐千重叹一口气,放松了警惕,离开墙,也坐在凳子上,一副奇怪的表情说:“罢了,今日之事我就当时被狗啃了。不过,我还真不知你为何那般做。”

“……我喜欢你。”

“我没有龙阳之癖。”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不曾强迫你。”

“我从小从没真对你好过。”

“我知道,你从来只会让我处在麻烦中,是我太依赖你而已。”

“也许你搞错了……”

“唯有此事,我不作儿戏!”

“……啧,你真固执!”

“若不是固执,我也不会徘徊纠结了十几年。”

千重看着这个儿时的玩伴,这才发现,原来他只对自己的闪亮光芒不是因为他是他最珍惜的朋友,而是最珍惜的人。为何他从不错了该发现那异于寻常的炙热呢!

“我十多年从未曾觉得你对我特别,或我对你特别。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只能是我的朋友,不可能是别的身份。”

“……我知道。”皇甫焌觉得喉咙干痛得很。

“在你自己整理好前。别再太靠近我了。我不想雎儿误会。但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等你确实整理好了,我欢迎你。”千重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皇甫焌坐在桌边,苦涩的味道从心口不停往上窜,压抑着压抑着,担心张开嘴哪怕是多吸一口气,都会让自己脸颊上的肌肉变换位置,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抱怨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男人,担心自己会冲过去踢烂那个房门将他锁在自己身边,更担心自己眼眶的酸涩会因为自己的一眨眼一倾而出,无法抑制……

隔了几日,千重亲自去了上阳回来后,在迎客轩见到了居然主动来找他的雎儿。欣喜着便冲上前,将雎儿抱住。

“雎儿,是不是不生气了?”

雎儿皱眉稍退一点说:“你嘴巴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吧?”

“洗干净了。这几天每天早上都狠命地刷,嘴皮都掉了好几层了。”

“嗯……好吧,不过今天早上为何没来找我?我等你很久了。”

“这……有事去了上阳。再说我以为你又会不让我进去,留我在外面晒太阳呢。”

“嗯,那就算了。现在跟我一起去清湖吧。”说完,牵着千重的手便往外走。

“清湖?去做什么?”

“爹爹昨晚就已经回来了。说是要见你。”

“啊!这么说正好可以提亲了?”

“你……你就只想到这个?”

“这是我最想的事,不想这个想什么?”

雎儿翻了个白眼,拉着千重大傻瓜继续走。

“对了,不去告诉程老爷他们吗?”

“今早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梅香不在苍茫阁,我们走密道过去。”

千重点点头,一路叽叽喳喳问雎儿有关那个爹的事,比如爱吃什么啊,会不会爱女成痴啊,是不是只要提亲就会答应啊,聘礼想要什么啊……雎儿心中直叹。

从程府一直走密道到了清湖,在看见那半栋都在水面上的屋子前直立的背影时,才终于停下来了。

“爹爹,我带他来了。”

千重埋首作揖,精气十足地喊了一句:“伯父,您好。晚辈令狐千重。”

那背影转过身,捋了捋花白的发说:“哼,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诶?”千重疑惑着抬起了头一看,“啊,你你你……看墓的老头儿?!”

雎儿父亲轻轻挑眉:“老头儿?”

“啊……不,不是,原来守墓的大伯就是雎儿的爹爹啊,之前不知道啊!哈哈。”千重冷汗连连,想着,刚到景秀见到他时应该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哼,小子,敢想不敢承认,看来,你还真是欠揍啊!”

“呃……”千重无语,向雎儿求救。

雎儿好笑地瞟他一眼,说:“爹爹,你不是有事跟我们说吗?对了,爹爹,你帮忙看下吧,他之前中毒,最近见他总是睡得沉,难醒,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病症。”

“啊,还有这事儿?我还道是你……咳咳……进屋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女儿养得辛苦呢,长大了为了别的男人就会瞪爹了!唉……

进了屋,雎儿父亲便把脉。

“那个,伯父,你总得让小辈的知道您的名讳吧。你看,雎儿从不告诉我你的姓氏名字,总不能有人问自己的岳父是谁,自己都答不上来吧。”

雎儿父亲闭着眼,没有说话。

“还有,那个,伯父,我今天呢,其实还有一件事。”

“嗯~”雎儿父亲松开手,说:“大致上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五脏有些衰退而已。小心修养不至于是个短命鬼。”

雎儿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子,上次见你时,你什么只有淡淡的气。如今似有内力一般。最近学过什么了是不是?”

“呃,学过什么?是有一本养身的书经常在看。前半部已每日复诵数年,后半部是因为想学其中讲的轻体之术,这几个月才开始认真看的。

“哦?是怎么样的书?”

“书面儿上只是写着心如澄镜飞如缥云八个字。里面第一页上只有常习之,助益气,攀云梯,瞬步如飞,一绝千里这么一句话。”

雎儿父亲点点头说:“嗯,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你的,给了你这么个宝贝。”

“宝贝?爹爹你是说……”

“嗯,你就放心吧,他的身子只是因为习了奇异的心法,如今又开始修习下半部,再加上身体跟不上才会显得比较疲软。待完全融会贯通,那些心法融入骨血,不仅能复苏衰退的身子,说不得还会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发现。”

“嗯,那就好。”

千重则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只是涨红着脸不停想着该怎么开口提亲,而全没听见那对父女说了什么。

“伯,伯父,请你把雎儿许给我吧!”

“嗯?”雎儿父亲愣愣转头,然后看向一脸涨红又有些拿他没办法的表情,认真地说:“理由?”

“呃……”千重以为的否定没有出现,愣了一下急忙说:“我不能没有雎儿。伯父,我多少知道您跟伯母程云曼之间的事。按雎儿说的,许多人认为您不该娶伯母,但您还是坚持了。既是这样,您一定就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吧。无论如何,请您同意吧!”说着,千重单膝跪下。

雎儿父亲神思晃动了一刻,仿佛见到当年那个在母亲面前坚持要一个人时的场景。甩甩头,笑了笑说:“聘礼呢?你只要能立时拿出来,我便立时应了。”

“聘礼?我,我没……啊,我身上有今早取回来的一对玉。”说着从怀里取出锦帛摊开,赫然是一对上乘玉坠。由图案来看是两兽缠绕交颈图纹,一分为二又可做单独的装饰。

“你……这不是之前你画的吗?”雎儿惊讶地说着,眼里放着光亮。

“嗯,在福州时,二少曾应我一块原玉石。然后自己设计了图案请程家玉铺师傅帮忙照着图雕。今日才去取回的。原本想找机会再给雎儿的,现在……呵呵。”千重傻笑看着雎儿。雎儿心中感动,脸色红润了许多。

“嗯,玉质上等。不过重在心意。既如此,这门亲事我应了。今晚你们便成亲吧!”

“诶?”两人异口同声。

“怎么,小子!不愿意啊?”

“我愿意,我愿意!”令狐千重兴奋过头,连连点头。

“可是,爹爹,会不会太……太仓促了。再说千重亲人一个都不知道……”

“啊,这个,不必担心。你们会景秀之时我便去找过那个老小子了。听我要将女儿嫁过去,他可高兴得喝过头,被训惨了呢。”

“诶?伯父,你认识我爹?”

“哼,小子,好歹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盐粒儿还多。如何,乖女儿,现在成亲便可少去很多麻烦,还是你不愿嫁给这小子?”

令狐千重一听,立马紧张兮兮看向雎儿。

雎儿满脸通红,咳了咳说:“我,嗯,我去沐浴。”

“哈哈,好好。你娘也许早料到有今日,里面那个一直不让你动的箱子里,你的嫁衣,还有这小子的。你就穿上红衣,爹也好看看。”

“是。”雎儿捂着脸进了房间,拿出千重那身后,自己离开了房子去隐秘的湖边沐浴。

令狐千重心中雀跃不在话下。

“小子,我带你到隔壁去,跟我来。”

千重应声跟着到隔壁房间。布满灰尘放置杂物的房间里,只见雎儿父亲挥一挥袖在一个有些旧的木柜里找了一会儿,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千重说:“这是雎儿的嫁妆。”

千重闻言,打开看了看,里面像是一把纯金短剑。但是没有看见明显的剑鞘与剑柄的接缝,似又不是剑了。剑身满是奇怪的纹路和装饰。

“这是?”

“日后会有用的。先收着吧。你会不会好好对雎儿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我这个女儿太会钻牛角尖了。这一世受母亲影响,又常年隐居在此,新兴已不似以前。我担心她会往孤独的路上走。小子,我是不是可以完全相信你能一直陪着她?”

千重激动了一下,作揖说:“岳父大人,我寻了她那么久,岂是说放就放的。之前曾想过,最后还不是又折回来了。就是如今的我在别人眼中与她是那般不相配,可,没有她我又备受煎熬,我相信亦是与我相同。”

“不相配?”雎儿父亲看了看那张脸,突然笑说:“也许过段时间你便不会这般说了。总之,看好雎儿,别让她又傻傻瞻前不顾后,忘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她身边了。”

千重有些不太明白,不过默默记下点了点头。在雎儿父亲的要求下自己就在屋外湖里净身。起身穿上亵衣亵裤后正看见一身红装的雎儿站在雾蒙蒙的斜阳下。

49.-四十九章 成婚

千重看着红衣衬托下的娇颜,第一次从心底深信这真是绝色,口水不停泛滥,心跳鼓噪这,呼喊着自己终将可以再度拥有她了。何其有幸!

“怎么站在那儿不动了?衣服穿上啊!”雎儿轻启朱唇,被千重盯得双颊通红。

“哦……”千重愣愣地,却没有动手。

雎儿皱眉后无奈一笑,只好轻轻拉着他的手,而自己去拿过栏杆上的衣服,将红衣为千重披上,仔细系好。

“千重,你再愣下去,今天就要过完了。”雎儿看了看暗下来的天笑着说。

千重一惊,看了看天色和笑看着他的雎儿,激荡的心情再次涌了上来。轻轻为雎儿放下头饰上的珠帘,牵着雎儿的手回到小屋。此时的小屋厅里,雎儿的父亲已简单布置了一下,看起来像个喜堂了,而他老人家已坐在了正位,看见进来的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默默地怀着虔诚的心,向天地叩首,祈祷着天地对他们的认可,希望能让他们白首到老。回身轻轻一拜,雎儿父亲笑着点点头,只愿他们也能穷极恩爱如他们的父母,坚守一生。相对一拜,那便是终生誓约,包含这不离不弃,终身相守。

“雎儿,你可要好好在我身边,别自私地独留我一人啊!”千重心中呐喊着,酸酸甜甜的心涨满了柔情。

“礼成。”雎儿父亲站起身,又说:“今日你们便在此过夜吧。喜房我已布置过了,今夜圆房再好不过了。进去吧,我早早给你们准备了吃食。”说着将两个惊抱起来的新人推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千重与雎儿面面相觑,忽而笑了一下,拥着对方站在门口许久许久。彼此的心跳撞击着,只有稍矮的雎儿清楚那最激烈的心跳声,正牵动着她的,跟着在小小的房间里逐渐放大。

“千重,我饿了。”

千重叹一口气,万般不情愿将垂着头的雎儿放开,为她取下那个满是珠帘的头饰,轻拉着她坐在了圆桌边。看了看满桌的吃食,心想着,原来岳父大人早有准备让他们成亲的吧,似乎都是新婚之夜该有的东西呢。

雎儿确实也饿了,看见食物便吃了起来,还不忘递给千重,吃到生饺子时突然皱眉说:“爹爹是不是被人蒙了,还是他忘记下锅了,怎么是生的啊,啊,这个也是生的,啧,都是生的。”

千重笑开了脸,拿起雎儿的手轻吻了一下。雎儿抬头看见千重光彩四溢的笑脸,心跳停了一下,止不住的热浪又袭了上来。急忙低头继续吃着。千重却已经差不多吃饱了,托着手看着雎儿,满腹的饥肠又开始鼓动了,新婚之夜啊!也不知想了什么,拿起雎儿的一只手,不停抚摸着,玩弄着。

终于吃饱的雎儿心跳突突,燥热的想喝水,看到杯子便拿起来灌了一口,却是辣乎乎的酒,吐出小舌,说:“啊!好辣!”

千重眼神迷蒙,手心微微冒着薄汗,紧盯着那唇瓣里的小舌,笑笑,放开那小手,又倒了一杯转头说:“雎儿,我想,我们还有件事情要做。”

“啊?”雎儿转头,看着那双溢满笑意和猎者光芒的眼,迷失了进去,股股热浪从心口窜出,达到胸尖,小腹胀着,干涩得嘶喊着疼痛,四肢开始有些麻痹了似的,难以动弹,愣愣说:“是……什么?”

“合卺酒啊!”说完,自己饮了一口,再饮下另一半直直印上了雎儿的唇。

雎儿还没反应过来,辣酒伴着唇舌涌入口中,“唔”一声,一饮而尽。

而千重却不放弃了,轻轻将酥软的雎儿揽入怀中,不肯稍停地用唇舌一直往里深探,直到发现雎儿完全软成一团了,才一边舔吻着,一边抱着雎儿往床榻而去。褪去了两人的鞋,一边亲吻着雎儿的额,一边说:“雎儿,这次别再踢我了。”

躺着的雎儿迷蒙着眼看着千重,无意识地应着:“嗯。”

千重轻笑,再吻着那已格外红润的香唇,手不稍停地为自己褪去了衣服,低喃着:“雎儿,雎儿,我的雎儿。”一边用手轻抚着雪白的颈,拉开红衣,在看到那红衣下,柔软的两点时,忍不住低头吸吮着。雎儿为此呻吟了起来,却又羞怯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千重轻笑着抬起头,看着雎儿通红的脸颊,轻轻解开雎儿的裤绳,在雎儿感觉到冷的瞬间又被他覆了上来。透着炙热的交缠散发出氤氲的芳香。两人都为这肌肤的触感激动着,感动着,发出止不住的战栗兴奋。

千重凭着本能,双手不停摸索着,轻轻揉捏着雎儿光滑紧致的肌肤,直到从她口中听到轻轻的低吟和不自主的贴近,那白嫩的双腿不自主地抬起来,还有两人紧贴的腿间你潮湿的热流。

“雎儿,我爱你。”

伴随着这一句的是雎儿的痛和千重更加激烈的吻。千重知道自己被咬破了唇,仍更多庆幸着雎儿没能踢他。可是他不觉得痛,反而觉得那是鼓励。于是搂紧有些挣扎的雎儿更加探入深处,缓缓地直到最后。

雎儿挣扎了一会儿便迷失在了千重的吻里,慢慢的热浪又开始从心口往下腹窜动。存在的感觉让她觉得饱满充实。可是不知名的渴望驱使着她轻轻蠕动了一下。

千重重重喘了一口气,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要更多,移开唇,在雎儿耳朵上轻咬一口,低喃着:“雎儿,雎儿……”在雎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开始了进退。一次退出,一次跟进,尽量不露出太多碰到雎儿的伤处,抑制着却又情不自禁地一要再要,一次又一次挺近退出,迷失着,直到为此变得激狂,乃至极致……

满室全是喘息和热气,暧昧的气氛渗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红烛啪嗒啪嗒响了两声。千重慢慢恢复了神智。轻轻拉过薄被覆上。再看看累极已渐渐平息吐纳的闭着眼的雎儿,心中全是满足和感激。轻吻着那汗湿的额头,下身恋恋不舍不愿离去,便就这样放下雎儿一条腿,躺下身,就这样试图睡去。

而外面坟前,雎儿父亲在程云曼的墓前倒上一杯酒,再自饮一口说:“云曼,他们这次也该守得住了吧。云曼,我心愿已了,你何时才来接我啊?”回答他的是树林里风的沙沙声。

雎儿缓缓睁开了眼,外面鸟儿的叫声和水声都是那么的熟悉。偏头一看,是千重那张冒出青须的脸。小青湖白日虽大多笼罩在雾气里,此时外面还是大亮的,如此,这张脸显得是如此清晰。

说来刚刚她做了个梦,梦里的男子比令狐千重正经许多。梦里的她却是调皮得很。她与那男子身穿金红袍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和庆贺。那时的她多紧张呢!只有那个男子在桌下紧紧握着她的手,源源不断地给予力量……啊,后来他们也做了同样的事,同样吃到了生饺,她说了同样的话,同样被笑了……

雎儿慢慢抬起手轻轻描绘着千重脸上的轮廓。令狐千重咕哝两声,自动自发将手拉紧,让雎儿更靠近自己,然后迷迷糊糊说了一句:“雎儿,我爱你。”

雎儿笑出了声,下一刻却笑不出来了。

令狐千重眼也没睁便翻身压住雎儿,衔去雎儿的惊呼,拉上雎儿的腿,就着那仍然湿润的幽道,继续他的圆房大业……

午后,清湖边小屋的门突然开了,走出了绯红脸颊且显得气愤的雎儿。

“雎儿,等等我。”令狐千重拉好门急忙追赶。

“不要!”雎儿扶着腰,忍着腿间的不适移步往青石走。

“雎儿,其实我跟你也一样嘛,你是第一次,我也是啊。我也很痛的。”

“那我可没看出来!”想到居然在床上滚了一个上午,再加上昨晚……雎儿的脸更好!

“我……我都尽量小心了嘛!回去好好沐浴就会舒服很多的!”

“你……我不想理你!”雎儿羞也不是,气也不是。

“好好好,我不说。不过雎儿,我抱你吧,你这样走回去可是一眼便会被人瞧出来咱们做了什么好事。”

雎儿身影一顿,猛地转回头瞪着嬉皮笑脸走过来的千重。

千重心情愉悦,走过去定定看了看那双铮亮的眼眸,俯首偷了个香,再笑着将瞪着他的雎儿抱起来。

雎儿将手挂在千重脖子上,看着那挂笑的脸,撇一下嘴,朝那不时露出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

“嘶~痛!不过……”千重俯首露出坏坏的笑说:“雎儿,我看我们还是再回去一下吧!”

雎儿一惊,急忙问:“你!你又想回去做什么?”

“你说呢?”千重轻轻低头,眼里的光芒流荡着,让雎儿原本恢复的脸又红了起来。

“下流,我不要!”

“啧,真可惜!我可是慢慢找到诀窍了,真的不回去?”千重露出期盼的眼神。

“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呵呵,哈哈哈哈……”千重抱着羞红脸的雎儿,越过那块青石往密道去了。

“雎儿,我的脸有些酸痛的痒,帮我挠挠。”

雎儿听了,抬头看了看因为挠不到而做着鬼脸的千重,笑开了脸,依了他。

“对了雎儿,咱们成亲一事得要告诉程老爷,呃,舅爷才行吧。今天就说吗?为什么我有种可能会被程家人赶出程家大门的感觉?”

雎儿哼笑一声。想想也不无可能。程家男人最护家中女眷。没日让他们参与提亲、成亲过程,心中的不满那是自不必说,要真突然说他们成了亲还圆了房……令狐千重性命堪忧啊!

“你说,咱们要不要台面上再走道形式比较好啊?啧,总觉得就这样回去会有被拆骨的危险。”

雎儿眼儿一转,说:“那我告诉爹爹,你不承认昨日拜堂一事。”

千重一惊,急忙问:“雎儿,你爹就是教你武功的人吧?”

“嗯,是啊!”

“那……那比拆骨还厉害,会成灰的!算了,顶头也就一刀,还是让程家人拆骨吧!”

雎儿将头埋进千重衣服里,偷偷笑。

50.-五十章 程家遇劫难

言语间,两人已到了暗门处,仔细听了听外面没有声响,这才开了暗门。放下雎儿后,千重到后间小灶开了火,烧了水,为雎儿送进了沐浴的房间。偷得机会与雎儿共浴,当然不敢多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点点火而已,然后再服侍着,为彼此穿上衣服。

两人相偕着打开沐浴间的刹那,便被门口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表小姐!令狐公子!原来是你们回来了。呼,我还以为是谁在里面呢,吓死我了。”梅香放下手中的扫帚,擦了擦冒出来的冷汗。不过想了想又不对,转头看看两人宽松衣服,显然是沐浴过……两个人?还有那相偕的姿态……亲昵的气息……梅香结结巴巴说:“你……你们……你们……”

对那副见鬼的表情,千重可不高兴了,说:“傻丫头,别结巴了,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昨儿个我与雎儿已经在岳父的见证下正式拜堂成亲了的。”

“成……成亲?你们真的成亲了?”梅香眨眨眼,看见雎儿红透的脸和令狐千重也有些微红但仍有些不高兴她误会他的表情,忽而觉得高兴,说:“恭喜表小姐,恭喜表姑爷了。啊,不过,表小姐,昨日辞行时老爷不是说若亲事定下,一定要回程家给你办出嫁吗?”

千重脸一白说:“真的?程老爷真的这么说了?雎儿,这不是真的吧?”

“嗯~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雎儿……你害我的是不是?昨天为何不说?”

“我看你好像挺急的,我不是不想说,你们两个不是没有给机会说吗?”雎儿无辜眨眨眼,心底却乐翻了。

“啊!”千重想想,昨日提及立即成亲时,雎儿好像是像要说什么来着……这么说都是自己急躁惹来的?“完了完了,原本以为只有程家两兄弟和那几个堂兄弟,大不了被训几天,现在……不会真的被赶出吧!拆骨是一定了……”

梅香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甚明白。

只有雎儿翻了个白眼,不理这男人的自言自语,拉着梅香回到小厅里说:“不必理他,他只是怕被人抽了筋而已。”

“哦~”梅香似懂非懂,不过也不必管了。忽然想动了什么,急忙拉住雎儿的手说:“表小姐,差点忘了,你们回来得正好。今晨少夫人去镇外时带着小少爷,谁知突然出现一堆黑衣人,将小少爷掳走了。现在程家大小管事全都聚集在了议事堂里商讨着什么呢。”

“什么!”雎儿惊呼。千重也惊回了神。

“总之,现在程府都已经鸡飞狗跳了。”

雎儿回头喊了一声:“千重。”

千重会意,急忙给雎儿去了腰带和外衣,梅香为雎儿梳头。快速整备好后,由千重抱着雎儿,快速往议事堂而去。

到中堂后屋,珠帘后的几个正安慰着哭成泪人的鸢心,雎儿留在了这儿。

千重则转身穿过珠帘见到中堂慢慢的人,从程老爷的话来可能,显然刚开始不久。

“……原本这只是我孙儿的事。可从之前伯玧所述来看,他们的目的恐怕是在我程家。所以才招我族人到此共同解决此事。玧儿,你且将前后之事告诉众人。”

程伯玧站起身拱手说:“约莫两年前,便有一胡姓商人说他们要办大事,若我程家能提供金援,日后少不得分一杯羹。可我调查过那人,之前默默无名,毫无来历。而且他所需求金钱定会不断流入,不知何时才有回报。我程家向来不做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便回绝了。一年前,时不时会收到密信要我程家倾力相助。起初没当一回事。直到信中有威胁之意后,我程家商铺多地遭遇偷窃,主事遇袭,这些想必大家也知道了的。而且近几月,我程家族人也屡屡出事。上月有人故意拦截我,要掳走我也不是一次了。料想他们必是知道了我程家主事者有独断的权力才对我如此。如今奈何不了我,便从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众位叔伯兄弟,伯玧所言句句属实。我程家显然被人盯上了。”

顿时,下面闹哄哄的。

千重看见了皇甫焌,便移步过去,拉拉他的衣袖。皇甫焌转身看见千重,要叫出声被千重阻止了。千重问:“喂,你之前不是派了暗桩保护程家人吗?”

“你怎么知道?”

“看你向我要腰牌便多少猜到了。”

“嗯,我的确派了人,不过不是保护。我下的命令是在程家人没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跟着。若殃及性命,则在支援及时的情况下及时进行救援。”

“那是怎样,程家小少爷被带去哪儿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天那个黑店里一伙儿的?”

“我看应该是吧。只是听程大哥这么一说,可是一个大麻烦啊!”

“的确,不管是做什么,都有闹事的浓厚味道。”

这时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说话了:“这事若处理不好,对方可能会对桓儿做出什么事来,我程氏家族上下团结,绝不能让坏人得逞,但也不能不救小桓儿。”

“堂伯,多谢您了。但伯玧心中已有打算。今日召各位来,一来是将事件告知,让各位及时通知各地分铺做好应对,小心防范。二来是想告诉大家,以后主事之印将一分为三,不再由我一人独用。具体权限和使用方法,下人会传送过来,大家阅读后好好记住。千万不能将使用方法和掌管主事之印的人是谁传扬出去。”

这时有下人端着三本拓印的折子,轮流阅读。之后渐渐散去。不久,安慰鸢心的三姑六婶也陆陆续续离开。

此时夕阳已沉。程家人没有一个有胃口的,饭菜在膳厅里摆了一桌,却只有千重和皇甫焌。

“程大哥这么做,的确能避免程家遭殃。但是,若让那些人知道程大哥不顾儿子性命,也不知道……唉,不要有事才好啊。”

“程大少不是那种欠考虑的人,一定都计算好了的。再说今日之事不是都说了保密了吗。在我看来,程家人十分团结。知道程大少有这种打算,为了保护他的儿子,没有人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的。这样,桓儿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嗯,希望如此。不过此事说不定与朝廷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是,听说今天只有一个捕快过来,而且还是县级的。恐怕他们以为只是一个小问题呢。”

“嗯,看了有必要向京城汇报一下。我去写书信,你慢慢吃吧。”皇甫焌站起身往外走去。

“焌!”千重叫住皇甫焌,知他只是不能与他单独在一起而已。时间还不够呢。但此事,一定要告诉他才行,“我与雎儿昨日在岳父见证下成亲了。”

皇甫焌身形僵硬,一步也踏不动。

令狐千重默默拿了食盒,一个盘子里夹了菜,盛了饭,提着走出膳厅,在经过皇甫焌身边时说:“你是我挚友,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希望你能为我开心。”

皇甫焌杵在那儿,默默看着那走远的削瘦的身影,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令狐千重回到苍茫阁,勤快的梅香早已擅自做主将令狐千重放在迎客轩的东西去了过来。因千重说由他伺候雎儿,累极的梅香便去休息了。

到亥时,雎儿此推开院门回了苍茫阁。

“雎儿,回来了,刚好,饭菜才刚热过,吃一点吧。”

“没胃口。”雎儿无精打采往软椅上躺。

千重没听她的,只是走过去,将雎儿抱起,走到桌前。

雎儿嘟着唇看着千重,虽有些不满,但看到笑看着她送食过来的千重,仍是张开嘴,食不知味咀嚼起来。

一碗饭下来,雎儿坚决不吃了,千重才放弃了。将她放在软椅上,到后屋端来了热水,为她洗脸泡脚。一切妥当后却发现雎儿已睡着了。也是昨晚到今日只迷迷糊糊睡一会儿而已,何况现在亥时都过来。

自己也洗漱后抱着雎儿上了楼,轻轻为她解开衣带,留下一层薄衣后将她放在了床上。灭了灯烛,自己也睡下,将睡得深沉的雎儿揽入怀中,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轻吻一下,低喃了一句:“雎儿晚安!”这才闭眼睡去。

第二日一早,睡足的雎儿缓缓睁开了眼,看了看床顶,稍稍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正被人占有性地抱着,微转头,是微青的下巴和澄亮的眼。

“雎儿早。”千重笑看着雎儿疑惑的小脸,心中愉悦。

“你怎么在这儿?”

“啊,雎儿真冷淡,你该不会忘记我们已经成亲了吧?”

“哦~没忘。那你干嘛一大早盯着我看?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干嘛不起床?”

千重邪邪一笑说:“我一般睡不了多久,也没比你醒多早。可我从没见过雎儿醒时会是怎样,好奇一点便看你来着。”

雎儿脸色微红,说:“那你看后有何说的?”

“星眸熣灿,绝艳酡红,人间绝美。”

雎儿脸色更红,轻斥:“下流,又在想奇怪的事了。”

“雎儿,为夫可是因为你问我我才答的。实话实说又何来下流。不过说到下流,雎儿,你昨晚睡得太快了,现在精神好了吗?”

“嗯,睡得很好。”雎儿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想坐起身却被千重拉住。转头一看,令狐千重已半撑起身,那只放在腰际的大手已轻轻滑入衣内,雎儿一惊,抓住那手说:“你做什么?”

“雎儿,从我醒来时便一直在想了。既然你已醒了,我也不必再忍了。”

雎儿脸色爆红,这才发现一直在臀部外侧盯着的硬物原来不是他的手骨!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便被衔了去。

千重小心翼翼拉开雎儿那早早被他松开的衣裤,轻轻地试探着雎儿的伤处,确认雎儿不会有痛感了才放任自己的唇舌和双手探索着,寻找着让雎儿敏感的地带,低喃着她的名字,轻咬着她的耳垂、雪颈、胸、手臂,任她将贝齿也在他身上留下不痛却在在刺激他的咬痕。然后在她绯红着脸弓着身子时轻轻将自己的送进那幽穴。满足的叹息从两人嘴里溢出,娇喘声声,气息声声,谱写着结合的美好……

小睡片刻,千重依依不舍起了身。梅香在院内打扫,见到千重下楼,笑了笑取了水。洗漱后的千重换了干净的水端上楼,正见到显得有些迷茫的雎儿坐在床上。在见到千重瞬间迷茫消失,轻轻拉过薄被遮住自己的身子。千重笑笑,拧了帕子递给雎儿。雎儿不是很明白。千重只好费事儿拉开薄被,亲自为雎儿清理私处。雎儿脸色又红遍了。

51.-五十一章 同行救侄

而后千重为她穿上衣服,两人牵手下了楼,用过了早膳,正巧程仲蒙进了苍茫阁。

见到令狐千重,劈头就问:“怎么回事,今早我去迎客轩,没见令狐兄弟,怎么在表妹这儿?你……令狐千重,你不会是对我表妹做了什么吧?”说着,怒气显露了出来。

“不……不是,听我说……”

“表哥,我与千重已成了亲,是夫妻了。”

千重苦笑,看着程仲蒙的脸色从怒变惊,再变了然,再怒。

“令狐千重,你居然就这样把我家妹子娶走了。好歹你也说一声,提个亲,让我程家人也参与吧,你也太不把我程家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可告诉你,我可不管雎儿是怎么想的,我……”

“这……二少,二少,事出突然,何况是岳父大人之命,我……”

“他亲父是你岳父,雎儿拜我母亲为义母,他们也就同样是你的岳父母,难道我说错了……”

眼见着长篇大论就要来临,雎儿问:“表哥,你过来这边找我们不是有事吗?”

程仲蒙一顿,想到正事,拍一下头说:“对了,是希望你们能帮忙。大家都在书房,一起过去吧。”

于是在千重一路被训诫啃噬的情况下,三人往书房而去。

正走过回廊,见守门小厮匆忙过来,见了程仲蒙,弓腰问:“二少爷,老爷他们在哪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来了几十个一身虎纹黑衣的人,还有几个朝廷的人,说是来传当今皇上口谕的,我已将几个大人请到了前厅,着人奉茶。小的正要去找老爷。”

“口谕?皇上?来我程家?难道朝廷已知我程家之事了?可是不致于……”

“小的不知,也不敢问。”

“嗯,他们都在书房,快去叫吧。”

“是。”说完回身往书房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抬步往前厅而去。到达时,正好其他人也赶来了。

“轻问,这位可是程老爷?”你娘气十足的男子见到程老爹便问。

程老爹点头应是,又问:“听说您是朝廷派来的,老身有礼了。”

“程老爷不必行礼,小奴只是来传口谕,不是圣旨。”

“只不知是何事有我程家可以帮忙的?”

“不是帮忙。奉皇上口谕,我等是来接程氏雅云姑娘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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