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顿时静悄悄无任何声响,花落僵直的身躯,脑子是炸开的一片。
苍凉刚刚说什麽?!不要割手指敷衍他,所以那家伙要她今晚在这裹破处而且是和凤怜?!花落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不行,她可以和苍凉但不能和凤怜,凤怜他对她是有情意的,她没办法──
身後传来走动的声响惊回花落的神智,她还没想好该怎麽应对,一只有力的手臂已经来到她的腰前,那不禁一扯的腰带立时被扯掉了。
花落的身子僵硬得像挺尸般,身後贴上的是具热烫的身躯,眼角发现那圈住自己的手臂上没有任何衣物,身後的炽热也同样告知身後男人脱了衣衫,腰间被一硬物顶住,她终於回过神来。
「凤怜,等等,我──」
「妻主大人,凤怜知道妻主大人对凤怜只是疼惜之情,可凤怜对妻主大人早已放不下心裹的感情,就算凤怜此时没有给了妻主大人身子,凤怜也绝不让任何女子碰凤怜的,求求您……就在今晚疼疼凤怜吧!」那颤抖如同迷路孩子的哀求紧紧抓著花落的心脏,她到口的拒绝差点无法说出来,僵硬的身子更添紧绷,当凤怜又有动作时她捉住他的手。
「凤怜乖,不要这样做,你值得更好更疼你更爱你的女人,我真的不行也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自己也说了,我只是疼惜你不是爱。」花落不敢转过身去,她怕自己见著凤怜的泪容会心软。
「妻主大人,凤怜能得妻主大人的疼惜已经知足了,今晚,请妻主大人让凤怜放纵一回好吗?妻主大人不用替凤怜怜惜,凤怜很高兴能成为妻主大人第一个男人,更高兴自己的初次能由妻主大人拿走。」
花落的心跳的很快,就在她还想说什麽阻止凤怜时,原本明亮的室内不知何缘故渐渐暗了下来,她被凤怜转回身被他抱住自己,她微仰起的下颔才刚抬起就被他握住,藉著微暗光亮对上凤怜没有任何犹豫的目光,她的心,在此时微微发颤。
她还想再说什麽却见他低首过来,在快吻住她的唇那刻启口,「妻主大人,凤怜希望绝色哥哥能与凤怜一起待在妻主大人身边。」言下之意,今晚他不会和往常一样听她的话更不会让她有拒绝的行动。
就在她因为凤怜的话发怔时,他的唇轻吮她微颤的唇,在她被那不同平日羞涩的吻技迷昏时,她才确定凤怜是真的懂得男女技巧的,那些之前亲吻後的羞涩怕是都用来降低她心中防备用的。
他辗转攻入她的口内,毫不客气地收括她唇内的一切,那狂热的动作与不容她退却的主动令她忍不住伸手推拒,可当她冰凉的小手碰到他热烫的胸膛时却听见那小声的呻吟,颤得她欲要缩手却被他压制地压在胸上,而他的吮吻也渐渐离开了唇。
顺著他的亲吮,她颈畔的肌肤敏感得感受他不时伸出灵舌舔吮的刺激,她原本就已有了热意的身子更加烫人,呼吸也早就不稳了起来,直至他的舌尖来到锁骨上的滑移时才有了呻吟……
他抱起她往床上去,将她放下时熟练的脱去她的衣衫,瞬间失去所有遮蔽物的花落被一丝的冷意惊醒,她慌乱的想遮住赤裸的身躯,可身上跨在上头的凤怜却是低身压住她的一切动作,欲遮挡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掌握住手腕举过头上固定,他的唇舌从锁骨往下,那如玉般的清凉充斥她全身。
她想动想挣脱想开口,但凤怜的舌尖早已来至她小腹上顺著肚脐打转,那突来的触感令她颤动,她想开口的想法还没涌来,感觉自己的双腿已被分开,他的唇来到腿根时令她如触电般想踼人,他却仅是压住她的腿,顺著抬起的玉腿渐渐吻上去……
当花落颤抖的看去时,正好看见凤怜坐在床上抱著她的腿,那刚才吻得她迷昏的嘴唇就要吻至脚尖──
「凤怜,你要是吻上去,以後休想我会吻你了。」声音裹的颤音很快脱口,凤怜顿住,情欲高涨的双眼对上花落的,他才表现出好可惜的表情放下她的腿,抬起另一条腿用著同样的方式亲吻,但这次却是由上往下吻去。
花落立刻不平静想挣扎了,生气的声音脱口,「凤怜,不可以碰那裹,你要是碰了──嗯呜……」她捂住嘴不想再逸出任何的声音,腿间的私处感受到他的舌尖时几乎令她崩溃大喊,如同被电击般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凤怜的动作搞得全身都软了。
她喘息著不敢发出任何的叫声,那爆炸般的极致快感几乎淹没她的呼吸,她抖著身子不住地摇头想挣脱,但凤怜灵舌的动作却愈来愈快,就在她快受不住喊叫出声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流出时,凤怜的唇舌才停了下来。
凤怜重新吻回她的身体时边吻边说:「妻主大人的身子太娇嫩了,凤怜自知自己比不过阁主的大小,但妻主大人现在也无法承受凤怜的东西,所以,妻主大人别嫌弃凤怜侍候您……」
用唇舔吻她的身体不够,手指还同时伸向腿间重新流连湿润处逗弄,立时令花落逸出嘤咛拱起小腰想躲。
凤怜看著她的反应慢慢加了一根,舌尖挑逗早已挺立的顶端令她摇头不时呻吟而出,上下都以最快速的方式挑逗,花落忍不住地抬起腿勾上了凤怜窄窄的腰身时,他便清楚身下的女子已经准备好了。
不给她有反应的时间直接挺进,一口气到底令她叫了一声,双手紧抓他压下的背部颤抖著,凤怜知道她很痛,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只能暂时维持交合的姿势,但他没忘要吮吻她可爱的椒乳,那张嘴含住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缩了缩,顿时两人都发出了声音。
「嗯……」
他的舌尖、他的手掌都在挑战花落的容忍极限,当微微地湿润完全包覆体内的异物後……
「妻主大人,凤怜忍不住了……」
他挺动腰枝时便抽气不断,花落也因他开始的律动觉得脑袋再度空白起来,她捂著嘴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偏偏上头的凤怜就是要听她的叫声,狠狠的一顶,顿时令她尖叫出声。
「啊!」
她生气地瞪视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凤怜,後者却是噙著笑抽出再用力,令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叫,随即之後便充斥欢淫的叫声不停歇。
在同个姿势律动下,花落几乎要求饶了,偏偏凤怜就如同苍凉说的忍了太久,竟是翻过她以趴姿重新进入,那早已挺不住的腰枝颤了颤,而身後依然勇猛的凤怜扶著她的小腰完全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停不住地摆动腰枝,那紧密包覆的空间令两人都失去了理智。
热烈的情欲不受控制地充斥在房内,汗水声,肉体的拍打声,淫靡的水声包围了床上不知累的两人直至天明……
天亮了,凤怜才停止律动,怀裹的花落早已累得不能动,湿嫩的肌肤尽是欢愉的汗水,他看著侧躺背对自己早已睡著的花落笑了,嘴唇亲吻她裸露的肩膀,吻至她背部时传来她无意识的呻吟时停下。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雪白时看见上头隐约细小的伤疤,手指轻抚那些疤痕时拧眉。他不知是谁如此伤她,但他看了心好疼,就好像那些疤痕都在自己身上一样……
耳朵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他立刻替她盖住娇躯撑起身看向来人。
苍凉一身绛紫衣衫,光著脚走来停下,冷眼看著面前的凤怜还是一丝不挂,而那被包起的人隐约可见人型……
「哼,竟是便宜你这家伙了。」苍凉冷笑,视线裹的冷意是那麽强烈。
凤怜盘腿移动身子挡住苍凉的目光,「咱们彼此都是分家,我得到与你得到有何不同?」不在是撒娇怯懦的嗓音,而是与苍凉同样的低沉与霸道,那脸上无一丝暖意,冷冽得一点也看不出他能摆出那麽楚楚可怜的表情,乍看之下竟与面前的苍凉竟有几分相似。
「是没错,我只是好奇……等她知道你原来是如此冷漠的人时,会是什麽精彩表情呢?你知道,人呀,不会喜欢欺骗自己的人。」苍凉看戏般的眼裹有著坏笑,那一针见血的刺伤令凤怜闪了闪目光。
「那也是我来承担与你无关。你当真要把绝色给他?」
苍凉耸肩,「不给行吗?那个绝色到现在我都查不出他的来历,给了人省得将来被反咬一口,我可没有习惯养只会咬主人的狗,况且,他那动不动就生病的身体耗掉的钱财不知多少,幸好早被他赚来的钱财抵消了,要不然我还真头痛该拿他怎麽办,既然他现在找到主人要走,我也懒得去管他。」
「那好,替我准备几个新近的男人,花落要开赌坊,提意赌注是男人,以後算是跟你合作。」凤怜起身时,红纱帐外立刻有几名走路无声的女子进来替他著装,他此时不在装柔弱的动作令苍凉的视线又瞥向床上的人。
「哼,她要是晓得你才是千金阁真正的主人,不知会有什麽精彩的反应?」
凤怜冷淡的启口:「你多话了。」
苍凉耸耸肩转头临去时回答:「是是是,我亲爱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