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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清穿之盛事华年
作者:小河遥遥
文案:
这是一篇女主穿越文,穿越只是谈谈情说说爱而已。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清穿 灵魂转换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四爷丁斐菲 ┃ 配角:八爷数字军团 ┃ 其它:言情江湖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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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瑟:一入梦京华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我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嘴里哼着王菲的歌,颜色迷离中,瞧见八阿哥平时宛若春风的面容如今绯红。转过眼,我痴迷的注视着手中的瓷骨杯,里面的葡萄酒鲜艳欲滴,辗转缠绵。
“八哥,瞧我给你带来什么?”一个男声传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八哥,八哥。”似乎来了不止一个人。
我依旧不动,余光瞟到了八阿哥似乎踉跄了一下,起身。
我用手推了推身边的年茹,这死丫头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脸颊微红,唇若樱脂,艳丽的想让人嚼两口。希望来人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俩醉鬼。
“八哥。你!......”来人似乎是被院子里的景况吓着了,我想到现在地上应该是狼藉,这个玉枫酒品最差,他的朋友酒品更差。我偷偷的睁开眼,我们躲在花园深处,姹紫嫣红,顺着花缝看见,八阿哥衣襟半开,脸色通红
“九弟,你来了,坐坐,坐这儿......”
来人应该是历史上有名的八爷党成员,我突然有了兴趣,不知道九阿哥是否真如小说里的那样俊美。
我竖起耳朵,另一个火爆的声音响起“八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大白天的喝个醉醺醺的,昨个皇阿玛才夸你温润如玉品性纯良。”这可能是十阿哥的声音。
“对呀,要是让四哥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罚你呢”
“四哥!哼,”他的声音似乎多了抹不以为然。
我正要仔细听下面的对话,这时躺在身边的年茹大叫了一声“来,我们还喝!”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捂住年茹的嘴。子心里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们都看不见我......
果然上帝在上厕所,因为他们已往这里走来。
“九弟,你刚才说了什么?”
八阿哥的声音及时的制止了他们。
“哦,没什么,就是皇阿玛今个赐了我一块玉佩”声音渐远,似乎是离开了。
我微微松了口气,保命守则第二条:不能与八爷党有任何牵扯。
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迷迷糊糊的又喝完了一杯,晕乎乎的坐云霄飞车。白云都像棉花糖,软绵绵的让人想咬上几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冷酷的声音“成何体统!”似乎压抑了很大的怒气。
我猛的一激,酒意去了大半。
接着就听见人妖九不情不愿的声音,“四哥好。”
我好奇的向外探去,但是因为那人背对着,所以看不见容貌,四哥,我一惊,随即想到,莫非是日后的雍正大帝。
从我的方向只看见玉枫的眼里闪过冰冷,“四哥好”
“八哥,九哥,十哥好。”
这是个正太的声音,很干净。
“大白天在府里喝成这个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四哥淡淡的斥责道,很是威严。
我想象着他的样子,后世清世宗的画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众多穿越小说里的冷酷无情的四爷,历史上背负许多谜团的雍正大帝,该是什么样的呢?
“喝,小菲来喝!”年茹大叫,我回头,真想掐死年茹,酒品差的要死还爱喝。这回要被你给害死了。我紧张的窥视着外面的动静,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那些个大人物把我们当做浮云啊,浮云啊。
八阿哥的声音紧张起来“宜宁的妹妹喝醉了,来人啊,去将福晋请来。四哥,你今个来有事吗?”
我使劲的盯着他们的身影,四阿哥没有动,九阿哥十阿哥却有些按耐不住,直往这边看来。
我有些惊慌,不想与数字军团有关系,要是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了,就人头落地啊亲,人头落地啊,主角也是会死的。
玉枫啊,你这回害死我了,我有些咬牙切齿。
“来人啊”玉枫又吩咐了一声,我正庆幸中,人妖九的声音响起“既然是表妹,那我们应该也认识一下”这个银荡的声音,好想掐死他啊。
我无声冷笑,表妹?叫得可真亲热。
“是啊。”又一个声音接道。我才中听出了揶揄的意味。
脚步声愈来愈近,我闭上眼睛装睡,这回全靠玉枫了。
脚步声一停,我就感到有几道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玉枫没有说话,很快有几个侍女过来将我扶起,我虚靠在侍女身上。还未走远时听见人妖九的声音“八哥,艳福不浅啊”
踉踉跄跄间我偷偷睁开眼,却猛然对上一道清冷的目光,他的眸光很亮,凌厉头人心肺,深若幽壑,细看时,像漩涡一般让人沉溺不可自拔。
好熟悉的眼眸。是他!我呆呆的注视着他的眸子,仿佛着了魔。
“八哥,这位姑娘醒了。”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注视,正是那个正太的声音。
我一惊差点摔倒,暗叹一口气,今天是逃不掉的,索性大大方方的。
“小茹姑娘”我一愣,下意识看向年茹,只见人妖九站在我面前,看来他是认错人了,我正要否认,转念一想,随即请了个安“九爷吉祥十爷吉祥十三爷吉祥!”
我走到那个高高瘦瘦的青年面前,有些紧张,是他,没想到他是四阿哥。三年前的那场恶战闪过我的脑海,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随即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终于又见到他了。
“四爷吉祥”
四阿哥淡淡的应了声:起身吧,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起身,低头不动。
“抬起头来”那个声音又淡淡地命令道。
我微愣,不知他在想什么,三年前的那双眼眸,是如此的清冷又令人着迷。
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有些轻佻的动作在他做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余光中众人的脸色都很复杂,带着疑惑。
“名字?”四阿哥瞅着我,问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深若幽壑,不由自主沉溺其中,吐出:“唐菲。”
下巴一痛,他的指腹温暖,我视线上移,他的唇片很薄。
“小我”四阿哥重复道,他微微俯下身靠近我,近的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我不禁有些迷蒙,脱口道“四爷!”仿佛回到三年前那场大火迷离的杀戮中。
那时他的眸子是她坚定的力量。
他的眼睛里异色一闪而过。随即他的唇微微勾起,似乎压抑了太多情绪有些低沉,少了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
“是你”我知道他已经想起那场杀戮了。
我又低下头,他的手也放下,我隐约有些失落,睫毛微微颤动,迅速把所有的一切压在眼底。再睁开眼时清明一片。
看了看众人除了十三阿哥,脸色都很难看。
四阿哥背手而立,转身“十三弟,回府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挺得很直,似乎没有什么能把他压弯。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有些乱。
作者有话要说:
☆、雁流云:人生如初见
春风袭人暖花香,醉入心田竟不知
花园里的花愈加灿烂。
今天的八阿哥更是春光满面,若桃花,大厅里觥筹酒错,繁华迤逦。
我懒洋洋地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屋里的人或低吟或高歌或沉默或豪饮。
今天是玉枫一年一度的好日子。我觉得玉枫在这里混的真不错,至少他几个弟弟对他不错。
我想想自己穿到大清盛世已有五年了,由初时的惶恐不安,然后是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到现在的轻松惬意。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父母了。师傅和师兄不知怎么样了。好想念师兄既欠扁又灿烂的笑容还有师傅的唠叨。
算了,不想了。我敲敲自己的头。
看了一眼年茹,她正在发呆。
“好可惜啊,今天四阿哥好像不会来”语气有些失落的意味。
他会来才怪呢,我心想。
“你瞧,八阿哥在看你呢。”
“吃你的东西吧”我拿着一颗荔枝塞到她的嘴里。
抬头看着玉枫,对他展颜一笑。
年茹笑起来“你要含蓄一点。说实话,八阿哥对你痴情一片,连我这个路人都感动了。”
“是吗?”我反问道。
“嗯,你应该有所表示。”年茹斩钉截铁。
“为什么要表示?”我反问“他对我好,那是他的事,我又没逼迫他。”
年茹一脸大惊小怪“怪不得我哥说你冷血。”
“哼!”我不置可否。
我暗暗想:论冷血,年羹尧比我冷血十倍。
我又看向女眷那边。
八福晋郭络罗身穿九色绣花缎,
对襟领口绣着白色的水茉莉、青色的软烟罗将柳腰浅浅束起、广袖不过于宽大、双袖开满白梅花、裙身白色牡丹娇艳的绽放着,衬得她艳丽如花。美艳不可方物。
她旁边还有几位妇人,应该也是阿哥们的妻妾,气质温婉,还有位美人应该是九阿哥新娶的侧福晋,神照淡粉色宫装,银丝线在裙摆、袖口、领口分别都勾勒出流云的图案,一头青丝梳成华髻,靓丽秀美。浑身洋溢着幸福的色彩。几位福晋都笑得很开心。
“在看什么呢?”八阿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
年茹看到八阿哥,笑得别有深意。然后转头看台上的戏剧。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再看你的福晋呢?”
八阿哥笑得有些无赖,点点我的鼻子“你就知道取笑我。”
“三妻四妾,比二十一世纪好多了,对不对?”
他静静的瞅着我不语。
眼神深邃,仿若蕴藏着未知的情感。
过来好久,我避开他的眼,仰头一笑“生日快乐!”
他也笑“谢谢。”
“你跟我来。”八阿哥一把拉住我,离开大厅。
一路上无人,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他停下。这是一片很宽阔的草地,靠着水池。池水清澈,还可以看见鱼儿自由游弋。
“这里没人,要不来跳舞吧。”玉枫很兴奋。
我愣住,微微有些疑惑。
“怎么,你难道不怀念?”
我迫不及待地点头。眼神里有深切的惦念,是啊,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舞蹈一直是我的生命。怎么能不怀念。
“来吧,今天我是你的最忠实的舞伴。”他做了一个邀舞的姿势。
我依言而行,回忆着舞步。跟着他起舞。
“有没有回到家的感觉?”他拥着我问道。
我点头。
玉枫的舞跳得很好,显然是经常流连舞池。
我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微闭着眼睛。弯腰、旋转、欠身、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娴熟。如此的令人怀念。
“小菲”八阿哥停下俯身呢喃道。
“嗯?”我抬头看他,他笑得很温柔。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唇。她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温柔的唇已落在她的唇上。
我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吻,仿佛最柔和的风拂过心田。
这时候突然闪过一双眸子,深若幽壑。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走神,八阿哥逐渐加深了力度。
过了好久,八阿哥放开了我,心满意足的说:“这是我几年来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我睁开眼睛,睫毛微颤。
我咯咯笑起来“来,我们继续跳吧!”
说完,拔下头上的发簪,发丝轻扬。
甩下鞋子,j□j双脚。狂野的舞动起来。
是大漠孤烟残阳下的金戈铁马,又似血意纵横杀气曼声的江湖风雨。青丝随着我的身体舞动。我最满意的就是这头青丝,如段顺滑如玉黑亮。我动情的舞着仿佛回到了昔日的生活。即使很长时间没有跳过,即使没有音乐,我想我的舞步依旧无懈可击。
我有些迷乱的看着玉枫,张开双臂,快速地旋转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呵呵”我轻笑出声。八阿哥的目光越加惊艳。
周围的景色仿佛渐渐虚化。
我沉浸在自己的舞蹈里,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人。
,我的舞步愈加狂野,靠近八阿哥,拉起他的手,呵气如兰“有没有觉得天玄地动,整个世界都在你手中。”
接着我旋转的速度又继续加快,呼吸也愈加紧凑,只觉得天地也随我转动。她真心喜欢这种感觉。不知不觉,旋转到水池边,池水也袅娜起来,一圈圈的荡漾。
“小菲!”八阿哥突然叫了一声,我脚步一顿,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水池倾斜,眼看就要跌落水里。电光火石间,我只能闭上眼睛,准备与池水来个亲密接触。
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隐约可闻到清爽的檀香味。
是他!
我依旧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唇角却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小菲”他的声音,暗哑低沉,有些压抑。
睁开眼,眼前是四阿哥沉静俊美的面容。
四爷,我低不可闻的叹息。
深吸一口气,想挣开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唇角有一抹嘲讽的笑意,很淡。
“小菲”八阿哥快速向前,紧张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四爷不动声色的放开了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又看向四阿哥“谢谢四爷救了民女”
此时才看见亭子里的人,阿哥福晋面色各异,都有些复杂的瞅着我。
我在心底默默哀叹,以后麻烦可多了,真希望师傅快点回来。
京城是非多啊!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静谧。
八阿哥笑起来:“怎么都静下来了,来来,四哥,你可算来了,福晋都念叨好几遍了”
九阿哥也跟着招呼道:“八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躲在这享清闲,一会儿弟弟们可是要向你讨回来啊。”
十阿哥也大声笑道:“是啊,是啊,今天我们一定要来个不醉不归。”
八福晋缓缓走出,声音清脆。
“爷,大伙儿可都等你了。”
众人都笑起来,气氛有些热闹起来。我这时才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不时有复杂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但可以忽略不计了。
八阿哥将众人带到花园里,我趁乱遛了出来,和年茹一起回到了未央楼。年茹叽叽喳喳的对着我说着什么她当时的舞姿太美了,众人都很惊艳。还问我跳的是什么舞,她怎么从来没见过?还一直赞叹八阿哥实在是俊美的紧,还说当时八福晋的脸色很难看。。。。。。
我漫不经心的听着,时不时的应和两句。脑子里一直再回想,我离开时回头看到八福晋看她的眼神,复杂的令我感觉有些冷。
还有四阿哥当时的表情,虽然他表现很平静,但我总是感觉他有些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也是修改之后的,亲。
☆、关河梦: 天容海瑟情
自从那次生日跳舞被万众瞩目之后,我是任玉枫好说歹说也不去他府里了,指不定又遇到某些人,得罪某些人,相信我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斗不过他们这些人精。
还不如整天窝在未央楼里,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样的幸福生活。
年茹来了几次,笑骂“你都胖了三圈了,这次我不会担心你掉进水里了。”
“为什么?”
“那么厚的游泳圈,想沉你都沉不下去。”
这是在讽刺我是猪了,我笑了,道:“就算我是猪又怎么样?”我无动于衷。
“没什么,就怕八阿哥抱不动。”
年茹抿嘴一笑。
我白了她一眼。
“小丫头,春心荡漾了。”这话一出,年茹羞红了脸。
“小菲,你去见见我哥哥吧,他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我看年茹又想为年羹尧说情,我忙止住她,这个人一想到,就是破坏心情。
“打住!我们不谈你哥哥,那个老古板,毁心情。”
年茹闷闷不乐嗯了一声,我也不在意,继续闭目养神。年茹这人是闲不住的,等下又不知会想出什么鬼点子。
“咱出去玩吧”果然,年茹又提议道。
我想了想答应了,整天闷在未央楼还真有点无聊。
出去换个心情也不错。
我换了一身男装,年入一身淡绿色的女装。这是典型的才子佳人装束。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余光一瞥,年入已经兴冲冲跑到一家玉器店,
我只好跟进去,她满眼欣喜的把玩着一个玉镯。
“公子,这个好看吗?”她扬了扬手中的玉镯、
我一看品质还真不错,仔细看还有淡淡的光华流转。
“可以。”我答道
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个玉器店,装饰可以典雅大方。突然我的目光被一个盒子吸引,古红色的上好樟木,细细的雕刻着花纹,整个盒体线条流畅。
“老板,那是什么?”我问道
掌柜随着我的目光过去,神色有些诧异“公子,怎么对这个盒子感兴趣?”
他走过去,小心地把盒子放在我面前。
年茹也凑过来,“这个破盒子,有什么好看的?”
掌柜的赶紧笑道“姑娘,你错了,这个盒子大有价值,来历非凡。”
“哦,莫非还有什么说法不成?”年茹好奇地问道。我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掌柜的更得意了。“姑娘是否知道当年太宗得了一块玉玺。这玉玺传说是战国时的稀世美玉和氏璧雕刻而成的。”
“知道一点”太宗皇帝也是我最喜欢的皇帝之一,对他的生平我倒是知晓,传说他的这块玉玺是朝鲜来的苏秦太后的嫁妆。这块玉玺可谓来历非凡,经历过春秋战乱,历经五代十国的战火纷飞,最后被元世祖忽必烈夺去了。不过随着元朝的灭亡,这块玉玺再次在历史中消失,知道苏秦太后献给皇太极之后,才为世人所知晓。皇太极也借着这块玉玺登基做了皇帝。
掌柜抚摸着盒子。“那公子是否知道玉玺用什么存放呢?”
“不会就是这个破盒子吧?”年茹嗤笑道。明显不相信。
我接过掌柜手中的盒子,轻轻打开它,一股沉香扑面而来,淡而纯。纯而香、香而清、清而烈、烈而柔。
“好香啊!”
吸引的不是这香味,而是里面的玉坠。这块玉坠小巧玲珑,通身晶莹剔透。麒麟玉!我惊叹。这么一个小店竟然有麒麟玉!!麒麟玉只有帝王能佩戴。
“掌柜的,这玉坠”我压住心底的诧异,装作很平淡的问道。
“这是黄田玉,这可是好玉啊,公子。”
黄田玉,我看着掌柜,他的眼神有些躲闪,神色倒是坦然。黄田玉与麒麟玉是有些相像。
“哦,黄田玉。”我慢慢重复着,“那这块玉价值多少?”
“这……..这玉坠不卖。”掌柜仔细瞧了我一眼,小声道。
“为何?”年茹问道。我暗道,是不敢卖吧,这玉坠价值不菲,且平常人也不敢佩戴。
“多少线,你说。”年茹很坚持。
“这,姑娘,这玉坠实在不卖的。”
“为什么?”年茹有些恼怒,“不卖,你炫耀半天干嘛,逗我们玩吗?”
“这......”我看掌柜的都想擦汗了。
“算了,小茹,我们走吧。”我敲了她一下,“还看不看花会了。”
年入依依不舍的移开了目光。
“别强人所难了,走吧。”
掌柜的神色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悄悄地向小三打了个眼色,盒子便被拿了下去。
有意思,我不禁勾了唇角,拉着年茹走出了玉器店。
走了好长一路,年茹依旧闷闷不乐。我不禁笑道“孩子心性,别闹了下回有更好的。”
年茹瞥了一眼,不语。我暗笑继续闲逛,等到了花会,她也就忘记了。
“爷,求你放过我吧…….”前方有情况。
“哼!”这肯定是个纨绔子弟“饶了你,可以啊,不过你得先陪爷玩会儿。”
我冷笑,典型的调戏桥段,没兴趣,我准备绕道过去,年茹却兴冲冲的挤进了人群。这妮子就爱管闲事。无奈,我也只好跟了过去。
一个女子跪在地上,那女子一身素色白衣,容色很好,眉心有天生携来的朱砂痣,但神色凄楚,惹人垂怜。活脱脱的一个林妹妹,怪不得惹人调戏。
三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无忌惮的调戏。周围人一脸愤愤不平,却没人制止。
“太过分了!”年茹怒气冲冲的声音。我无奈的揉了揉额头,麻烦又来了。
“吆,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果不其然,一个神色猥琐的男人笑眯眯的伸手要去摸年茹的脸。
“拿开你的猪蹄子!”年茹狠声道。我知道她把刚才的事也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
我眯着眼打量周围,还好没有扎眼的人。眼神又转到场中的三个猥琐男,年茹应该可以轻松解决。
“这小姑娘挺辣的啊,来让爷亲一口。”
“放了她”年茹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放了她,你陪我们玩啊。”
年茹二话不说开打,年茹拧住他的手腕,狠声“你放不放!”使劲一拧,杀猪的声音响起。
“还愣着干嘛,还不一起上!”另外两个男人也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场上一片混乱,周围的人一哄而散,还有几个胆大的留下看热闹。
“年茹,速战速决。”
“知道了。”她大声答道。收起玩闹的心态,不一会了,地上已有三个在j□j着。
我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我这个师傅还不错,名师出高徒嘛
“姑娘,你还好吧?没事了,你走吧。”年茹走到林妹妹身边,低声说道。
“谢谢姑娘搭救”那个林妹妹感激地说“求姑娘收留我吧,我会走牛做马的伺候小姐的。”梨花满地落,处处惹人怜。年茹有些心软。
我冷声道:“走吧,小茹,花卉时间到了。”
“公子,求你收留我吧,我爹娘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了,求求你了......”
林妹妹抱住我的脚狠狠的哭。梨花带雨让忍不忍拒绝。
我很不耐烦,保命守则第五条:不要带陌生人回家
年茹也是一脸哀求“小菲,她好可怜,我们收留她好不好?”
我很不耐烦,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们再不走,可能真的走不了了,因为刚刚在地上j□j的三个人已经不见,我估计是去班救兵了。我扫了一眼林妹妹。
“小茹,带她走。”不想再浪费时间。我妥协了。
刚走了几步,我便回身道“小茹,快点带她回未央楼。”
“好”年茹毫不犹豫的答应,显然她也看见了一群人正声势浩荡怒气冲冲地向我们飞奔而来。前面的就是刚才的那个猥琐的男人。
“你小心。”年茹拉着林妹妹飞快地离开了。我轻轻地舒展了腰,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猥琐男正好看见年入离开的背影。大叫“就是她,抓住她!”
我厌烦至极,一脚把那个男人踢翻在地“闭上你的嘴!”那个男的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出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啊,把这个人给我拿下!”一场混乱又开始了。我抱着玩耍的心态将那些人弄得筋疲力尽。过来一会儿,都已经躺在地上喘气的分了。那个猥琐男,整个成了猪头,五颜六色的。
正准备抬步离开忽然感到一道杀气。很淡,但的确是杀气。
我神经随之绷紧,难道有高手不成。
“公子,请留步。在下想与公子切磋一下,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我回头,一个青衣男子之呢过笑吟吟的看着我。
“纳兰。。。”躺在地上的猥琐男好像特别高兴,眼神都亮了起来。
“对不起,本公子还有要事,下次吧。”
“这日不如撞日”
我沉默不理。
“公子是不肯赏脸了。”
我吸口气。这些人分明是一伙的,还说得这么好听。
我不禁有些火大,但还是笑吟吟的“公子误会了。”
不知年茹有没有回到未央楼,如果她出事的话,年羹尧非生吞了我不可。
我看注视着青衣男子,开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刚落,我已抽出软剑。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修改章节啊,亲亲。
☆、骄阳惜: 莫地一相逢
我估计他也没看清我的剑是在哪里的。
保命守则第三条:永远别让敌人知道你的武器在哪里。
没想到这个人的武功还挺好的,打了不下二十招,他竟然还能挺得住,我不得不小心应对。
剑气横扫,师傅说过我的剑气柔中带刚但力道不足。如不速战速决,很可能会吃亏。
心念一闪间,我加紧了逼势,青衣男子也用了全力。这算不算两大高手在京城论剑。
我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剑,飞身刺上他的肩膀,余光瞥到一个身影,我大惊:年羹尧,这回死定了!我立刻闪身收剑,正好挡了青衣男子一个措手不及。
我瞥到年羹尧越走越近“公子,在下实在是有要事,先行一步,后会有期。”随即跃上了对面的茶楼。身后男子气恼的声音传来“不行,你站住,我们还没打完呢。”
那个猪头也缓过劲来“妈的,还不快给我追,今天小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结果浩浩荡荡一群人追着我。唉,看来我魅力不小啊。糟糕!死年糕好像看到我了。我慌不择路施展轻功,正好前面有顶轿子。唉,不管了,我一个闪身跃进了轿子。
“别动!”我把剑搁在他的脖子上。
那玄衣男子背对着我。
谁知我话音刚落,手腕一痛,我刀落,被那人压在身下。
“四,四阿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谁的轿子不闯,偏生撞上他的。四阿哥脸色铁青。上帝啊,让我消失吧。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冷酷的意味,估计我要是不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今天我就得交代这了。
“四阿哥,您能不能先起来”他好沉啊,我快不能呼吸了。四阿哥随即坐了起来。用他那双深沉的眸子,无声地盯着我。
我觉得压力倍增,在心里斟酌着用词。“遇到以前的朋友,不小心起了冲突,冒犯了四爷,还望四爷不要怪罪。”
“冲突。”他显然不信,目光顿时凌厉起来。我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我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当我讲到青衣男子时,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诧异。
“你倒是挺能惹事的。”等我说完,他的神色很玩味。
我自觉理亏,低头不语。
“今天的事幸亏遇上我,要是别人,非把你当成刺客不可。”声音也严厉。
“就是遇到你才倒霉”我小声的道。
“你嘀咕什么呢?”他眯起眼睛,很危险的盯着我。
“四爷,你这是去哪呢?”我赶紧转移话题。应该不会是去年羹尧那里。
我估计四阿哥这时还没有和年糕狼狈为奸。
“回府。”他答道。目光有些古怪。
我不明白他目光的含义,只想快点回到未央楼,刚才打斗出了一身汗,黏腻腻的浑身难受。想洗个澡。这轿子里的空气也愈发古怪起来,和四阿哥挨的这么近,他的那双黑眸离我这么近。啊,好想摸摸啊。我在心底默默花痴。
“那我就不打扰四爷了,先告辞吧。”不能再待下去了,马车已经行驶一会了,那群人应该追不上了。“谢谢四爷搭救。”我向他郑重的道了谢。准备下车,掀起帘子,对车夫道“停车!”
可是马车依旧畅通无阻的行驶着。
我好想翻白眼,看着倚在榻上的四阿哥。他正闭着眼,揉着眉,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四爷,我想下车。”
他没表情,不说话。
我再接再厉“四爷,我想下车,可以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停轿!”他终于出声了,可为什么声音这么冷。
我压住心底涌起的不适,掀起帘子,刚迈出步子,他的声音又冷冷的响起“你就准备穿成这样出去吗?”衣服?我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天哪,上帝啊!今天这么倒霉啊!我的衣服可能因为刚才冲进马车时太过用力而被扯得七零八落,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我脸色通红,只觉皮肤烧得厉害。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总是如此狼狈。他的目光有如实质,灼热的很。马车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你不是要下车吗,怎么,又不下了?”他靠近我,嘲讽的问道。
我低头,不语,装死人。
“小菲,你很怕我?”我一惊,迅速抬头,他刚才叫我小菲。他的眼里闪过笑意。他可真是多变啊,一会冷一会热的。
我努力地压下尴尬,反正被他看见过几次恶的狼狈了,也不差这一次了。这样一想反而平静下来,反问道“为什么我要怕你?”我又不是有求于他,又不是得罪了他。相信他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要砍我的头。
况且他在朝堂,我在江湖。如果我不进京,我和他的接触也就停在,三年前的那场战斗。
“哦,不怕,”他沉吟道“那为什么每次见了我便要躲?”
躲?我有吗?我疑惑的瞅着他。
刚想开口,马车一震,怎么回事?我刚要掀开帘子,四阿哥一把抓住我的手,冷声道“有刺客。”刺客!我大惊,闪过三年前的片段。
我瞅了他一眼,他的神色很平静,眸子深若幽壑。
安慰我“几个乱党而已,今天终于肯现身了,呆在轿子里别动”说完便下了马车,我哀叹,今天的事怎么这么多,没想到出来看个花会,也能这么风生水起惊心动魄。
偷偷掀起一条缝,马车停在一个胡同中。
看来四阿哥知道有人要行刺他,故意到这儿来的。
我打量着那几个黑衣人,杀气腾腾。
四阿哥束手而立,姿态沉稳。三年前他也是这种身处险境也不见一丝惊慌。这是否是王者气魄。我的眼神和他撞上,四目相对,他皱了皱眉,我知道他是让我安心待在轿子里。
他的武功应该和师兄不相上下,而且援兵也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我放下帘子安心的坐在轿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修改,亲。
☆、夜半乐:月与灯依旧
醉红楼京城最大的妓院。
北京城的夜晚还是很繁华的,年茹一身男装,烛火衬得他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她身边的林妹妹,嗯,她姓林,叫林熹微。林熹微身上穿着淡色曳地水袖对襟外衣,水色双碟柔丝裙 ,外面罩着浅粉色流苏袍,一条浅蓝色丝质腰带,便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整个人清纯惹人。她手中轻捏着一方的游鱼戏水的帕子,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惹人怜爱,让人想藏在怀里好好疼惜的感觉。
上次年茹把她带回未央楼,不久就把她带回了年府。看情形年茹应该很喜欢她。
林妹妹似弱柳扶风,听说我们今天要去逛妓院,很兴奋,面似海棠花,羞涩怡人。
我敢打赌,见到她的人定会把它藏起来,倍加呵护。
也不知今晚带她来是否又是一个错误。
麻烦好像又来了,我很无奈。
我看着今晚的夜色,茫茫朦胧,就好像四阿哥送我回去时,临走时留给我的眼神,复杂的朦胧的我看不清,但却不由自主沉入其中。
那几个刺客已经被随后赶来的侍卫抓进大牢,刑部正在严加审问。
年茹拽了拽我,我才收回飘远的思绪。
踏进门去。
进去一股浓郁的香味袭来。
“来,几位公子来......来......这边请。”老鸨挥着手绢,掩唇笑道。
林妹妹一见到她,便皱起眉头,躲在年茹身后。
年茹笑道“把你们这的苏姑娘请过。好让我们一睹芳容。”
我怔了怔,年茹什么时候对花楼里的姑娘这么熟悉?
“实在对不住各位,苏姑娘今晚被人包场了,我们这还有其他的好姑娘,各个温柔大方,给两位爷叫几个来......”那老鸨一边挥着手绢,一边打量着林妹妹。
我随口笑道“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听说苏姑娘芳容绝世,便来睹其风采”
“哟......”老鸨笑道“瞧爷说的,我们这的姑娘比不上她呀,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啊......”
我暗笑,看来不仅男人对她没有抵抗力,连女人也这样。
“咳咳”年茹打断老鸨的注视,问道“与苏姑娘比如何?”这话一出,连林熹微面色也是一僵。
老鸨一愣,“比不上啊,来来,桃红,秋月来伺候两位爷。”
我们走上了楼上的包间。
年茹不知怎么着,一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向秋月打听着苏姑娘。
“小茹,你怎么了”看着她快将我喜欢的菜给毁了,我开口道
林妹妹也好奇的凑过来。
“小菲,你说苏姑娘真的有这么美吗?”她很迷茫的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有些欲言又止“没事”
我也不再追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古筝声清脆入耳,我眼睛一亮,正角出场了,场中的白衣女子身姿曼妙,婷婷袅袅移步而来。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穿淡紫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袖口领口用蓝色丝线镶边,镂空的蝴蝶花样正好对着中衣的梅花,随着人的走动儿轻轻晃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翩翩飞舞,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衬得皮肤白如雪。整个人都有些波光流动之感,只一句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
年茹也来了兴趣,望着她。林妹妹也看着她,眼里满是钦慕。
男人开始兴奋起来“苏月瑶,苏月瑶!!”看来她的人气很旺,在众人的呼唤下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场下男人很疯狂啊。
“狐狸精。”年茹很不屑,她今天一大早便来烦,我非要来这里说要看看倾城绝色。到了这里又是闷闷不乐。
“小茹,这话说的可不应该啊。”人家本就是烟花中人,妩媚自是资本。
“啊!烦死了,还不是因为哥哥。”
这关年糕什么事,我来了兴趣。他平时不是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样子,闷骚的很。不过因为师傅的原因,我一直不想与他正面冲突。
“这几天,哥哥回家很晚,身上还有脂粉味,然后......然后,我才知道他来这里了。”他会来这里?还真看不出来啊。朝廷不是明令禁止官员嫖妓吗?难道他疯了。
“所以,你今晚拉我来这探探虚实。”
“嗯”年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随即抬起头“我不能让哥哥误入歧途。”
我无奈的揉了揉眉头,没好气的说“好了,别瞎操心了,你哥哥不会跟苏月瑶有关系的。”
我敢肯定年糕心里除了他这个宝贝妹妹,就只剩下对权力的欲望。女人在他心里可能连一件衣服都不如。
“可”年茹还想说什么,我打断她“别可是了,咱家里不是还有美人在等着他吗?”我向林妹妹那瞥了一眼。
年茹恍然大悟,林妹妹是挺喜欢年糕的,每次见到他都会羞答答的走开。
“可我还是想见见她”
我无奈,只好陪着她去找苏月瑶。刚下楼就看见苏月瑶跟在一个人身后往三楼走去。
我刚想转身回去,年茹已经跟上去了。我没抓住她,不禁有些心烦,能请到苏月瑶的人
不富即贵,还是少惹麻烦好。但我还是追了上去。刚到门口,苏月瑶已经不见踪影。年茹却不管不顾,冲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