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少爷睡着了,福晋想先回府”
我趁着他们说话间,偷偷溜回前厅。
回到位置上,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回忆这刚才的吻。不知在我偷偷溜走后他有什么反应。
摸了摸自己的心,咚咚不停。 我发现自己好像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鹊桥仙:一桌碧涛春水路
与四阿哥郊游欢乐时光
这次狩猎,作为纳兰家刚失而复得的女儿,我也有幸伴驾,当然我不认为这是荣幸,陪皇帝游玩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但是我显然多虑了,皇帝身边根本不缺人伺候。这么游游山玩玩水,吃吃喝喝,没事练练剑跳跳舞也不错。
这天风和日丽天蓝水碧的。
玉枫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说好一起和我骑马打猎去的。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人影,算了,只好自己去了。
骑马随处闲逛,三百年前的风景这么的优美纯天然无污染。找到一片绿色的草地,青翠欲滴,让人有想踩想破坏的欲望,我也不管它是不是有露水了,下马躺在了上面。
舒服的深深地吸了口气。
闭上眼睛,任思绪无边漫游,在日光的抚摸下,我熏然然的昏昏欲睡。
那只老虎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四阿哥,很有气魄。
我呢,依旧坐在树杈上,口里不客气的啃着苹果,欣赏着现场版的人虎大战。嗯够瘾。
四阿哥,加油!我吃着苹果口齿不清的叫着。
“吃你的,少说话。”他没好气的说,对我的幸灾乐祸似乎有些不满。我努力憋住笑,刚才我们正谈着话,只不过是他说,我听,结果跑出来一只老虎。
我当下大惊,四阿哥正迷惑不解时回头也看到这只老虎。脸上当下变得很难看。可是他没带武器,总不能拿个树枝与虎共舞。
所有我很仗义的拿出来我的随身软剑。
哎。我苹果吃完了,你也快开始吧。这一人一虎好像比耐心,半天不动。
谁知我的话音刚落,唰!老虎的头也落地了。
我呆了一下,才蹦出一个字“高”四阿哥随手耍起了剑。他的剑法华丽而大气,充满沉稳的力量。一招一式霸气四溢流畅协调。
我再次惊愕,又蹦出一个字“高”
他停下,抬头看我,嘴角含笑。“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我话还没出口,陡然看到他变色。我想回头。
“别动!”他冷静的制止我。我呆住,余光瞥到到我的我上头的树枝上有一条蛇。吐着信子。
“闭上眼睛往下跳”他继续命令。
我害怕的尖叫,毫不犹豫的往下跳,一时间连轻功也忘了怎么用。天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啊!
啊啊啊 啊!!直到落入四阿哥怀里。我仍然尖叫不停。“杀了它!”我估计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哆哆嗦嗦的。四阿哥温柔的安慰着我。
“别怕了,我在这。”他轻轻的拍着我。
我还是直打哆嗦。四阿哥一动直接吻住我。过了好一会儿,我气喘吁吁的躺在他的怀里。
“不害怕了”四阿哥好笑的看着我。宠溺的亲了亲我的鼻子。
我发现这些阿哥疼人的时候,你的心真的会酥麻。蓝天白云绿水青山,还有他。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这时候我们还彼此相爱,还没有那些纷繁琐事,这时候我只是个享受爱的女子,这时候春光尚好,还没来得及彼此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淡烟横:绿幕黄帘富贵秋
与八阿哥分手昏暗的灯光
八阿哥府。
我有些微醉,便出了大厅在花园走着。正迷糊间听到一声耳光。我浑身一震,有情况。
随即躲入假山里。我以前和玉枫说过这个假山最时候偷听偷看的好地方。我摒气,外面的声音很激烈。
“九弟!”这个声音压抑痛苦,有点熟悉。
另一个声音响起冷酷又充满厌恶。“滚!”我一惊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九阿哥。
“九弟,你听我说好不好。”
九阿哥打断他“你让我恶心,对自己的弟弟。。。。。。你还有人性吗?”天哪,我无语震惊。太子竟然对九阿哥抱有这种心思,怪不得他一直打击玉枫。
太子顿了顿,好久他才出声:“九弟,我会让你知道你的选择是错的。”
九阿哥一直没有出声,好像已经不愿意再和他所说一句。
接着是太子压抑的喘气声,好像风箱漏气似得呼呼的。
“胤禟,我。。。。。。”太子突然没声了,
接着听见俩人离开的脚步声。
我深深呼了口气,刚走出了假山,就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阴森森“怎么,戏听够了?”
我心头一跳,转过身,太子一身玄服,面目阴沉。
太子杀意弥漫,我结结巴巴不出声。
太子冷哼一声,开口“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更纠结了。太子缓缓勾起笑容,阴鸷无情。
太子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贱人的儿子,嗯?”
我紧紧掐住太子的手背,艰难的出声“放。。。。。。。。。。。放手。。。”太子手一松,我跌落在地上。怒视太子。
“对不起,失控了。”他轻描淡写。我欲哭无泪。
太子眼睛一眯,缓缓开口“让本宫告诉你一些事情吧。”我真想捂住耳朵,可情势不由人。太子的声音还是缓缓入耳。“你当你的八阿哥真是谦谦君子温文如玉吗?你当四阿哥为什么闭门不出,老十三为什么被囚,你上次落到我手中又是怎么出来的,可怜老四为你做了这么多,却还是为别人做嫁衣。”
我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嘴唇发白。
太子欣赏着我的表情,大笑起来。“看吧,都是可怜人。”
刚要反驳,前面传来脚步声。
太子神情一变,脸色更加难看。
来人正是八阿哥。“二哥,你原来在这呀,小福子在寻你呢。”
太子冷哼,一甩袖子华丽退场了。
八阿哥关切问我:“没事吧?”
我神情复杂,“玉枫,你对那个位子有想法吗?
八阿哥一僵,动容道:“谁告诉你的?”
我听到这句几乎要肝肠寸断了:“玉枫,你应该知道历史,结果是注定的。”
玉枫打断了我,“小菲,这是我的选择。我选择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不想落到那个结局,这没错!!”
“你是没错,可是十三有错吗?四阿哥有错吗?”我有些激动。
“难道你还没死心吗?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八阿哥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靠近我声音带着极大的恶意。
我一惊,下意识的紧紧捂住耳朵,我知道他想说的不会是我想要知道的。可他的声音还是入耳“你当你师傅为什么突然让你回边塞,你当你额娘为什么同意你回去?你当四阿哥为什么没有阻止你?”
“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问道。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八阿哥愈加疯狂“你还不知道吧,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呢,你刚回来,还没见到你的四阿哥吧?你是不是一回来府中的气氛都怪怪的,你也是可怜人啊!”
我想到额娘欲言又止的神色。仿佛感应到什么“求求你,不要说了!”
“我偏要说,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四阿哥为了取得年羹尧的支持,娶了年茹,娶了你最好的朋友!!哈哈,可怜的是怕被你破坏,你的额娘联合你的师傅将你骗回塞外去了。。。。。。怎么,你回来年茹是不是没去看你?”
我知道他说的是说真的,师傅根本没病,我想起师傅悲悯的眼神,不禁心痛难忍,我拔出剑指向玉枫,一字一顿“我让你别说了!!!听见没有。”
估计是我的声音太过沉痛。玉枫闭口不言,可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怜悯,你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永远的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毕楼春:别有天地非人间
忧伤离开
“你当真要如此逼我吗?”四阿哥面色铁青的盯着我。外面烟火嫣然,可以听见戏台上咿咿呀呀的歌声“灯影桨声里,天犹寒,水犹寒,梦里丝竹清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我面上冷漠如斯。“这也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四阿哥身体一僵,幽幽黑眸里风暴肆虐。
“纳兰菲”他捏住我是下巴,逼迫我抬头“你当真是一个无心之人吗?”
我承受着他的怒气。冷静的开口“彼此,彼此。年茹,她对你痴心一片。”
你因为权势放弃我,还要求我去承受。如今你娶了别人,我离开还不行吗。
“痴心一片”他嘲弄的勾起唇角,用力捏紧我的下巴“那么,你呢?”
“嗯......痛!”我忍不住j□j出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怕自己心软。外面仍旧在唱“雁子回首,早过忘川,抚琴之人泪满襟,杨花萧萧落满肩,落满肩,笛声寒,窗影残......”
“哦,原来你还会痛,”也许是我的脸上太过苍白,四阿哥手指移开抚过我的眉“我还以为你百毒不侵呢?那你知道我有多痛吗?”我心里一酸,我可以听得到他的声音里有多大的隐忍与痛苦还有不甘。
“睁开眼”他的声音低沉甚至带了诱惑的意味“乖,睁开眼,看看我。”
、我手指一根根的抽紧,睁开眼看着这张俊美的面容,强迫自己狠下心“放我走,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他却好像没听见,抬手拔下我的簪子,青丝滑落,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发眼眸里幽深“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中突然他扯住我的发,我被迫往后仰。四阿哥却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发上,有些温柔的说“那么,请你看着我的眼,再说一遍。”心好像被硬生生拉出一条口子,痛的喘不过气来。
我缓缓注视着他的眼,要紧下唇“我希望离开。永不见。”一字一顿,不留余地。
四阿哥的疼痛散漫开来,落在我发上的手指竟然微微颤抖。
外面的声音继续断断续续“天犹寒,水犹寒......”
“那么好,我会如你所愿。”
他俯身粗暴的吻上我的唇,这个吻冰冷而残忍。
我木然的不予回应。
四阿哥喘着粗气,用力擒住我的下巴,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有些贪婪的搅动着。
我感觉唇被咬破了,满口的血腥味,这令人疼痛,我努力睁大双眼,不让雾气弥漫。
他扯开我的衣服,身子覆了上来。
我绝望了,使劲捶打他,可是毫无作用,他的身子滚烫如铁,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面是满满的痛苦,还有残忍的绝望。
我肝肠寸断,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流到嘴巴里,苦涩难耐。
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攻城掠地。
我也有些发疯的扯着他的衣服,用力撞上他的唇,发狠咬着。
我们俩像两只困兽,毫无章法,只有相互纠缠。
这是属于我的最后一夜。
过了这一夜,青山隐隐水迢迢,宦海江湖两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的,亲
☆、荷花覆:目送楚云付东风
我回到塞外,那里的风景一如既往。苍凉,大气泠然。
那里有着苍凉悲壮的沙场秋地,流动着粗犷深沉的浓烈情思,嘹亮的悲歌慷慨刚健。
师傅又不知云游到何方了,只有我那不靠谱的师兄,李飞病怏怏的待在别院里。
看见我突然回来来,震惊不已。
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笑嘻嘻的问他:“你是不是又抢别人什么东西了,被债主追着打成这幅模样?”师兄拖着一双破破烂烂的鞋子,头上包着一大块白布,露出的面容没有一块好的,青青紫紫,肿胀的不能见人。亏的他还好意思来给我开门。
他扔掉拐杖,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的小师妹呀,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师兄我想死你了。”
话音刚落,他又大惊小怪的尖叫!“师妹,不对呀,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那个便宜娘没照顾好你吗?”他那神色,仿佛我只有点点头,他就能立刻飞回京城,替我报仇一样。我的心暖暖的,摇摇头,拾起他的拐杖,然后扶住他,一起往院子里走去。
“没有,就是回来看看师傅和师兄,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我板起脸,差点被他打岔过去了,“你又招惹谁来,这次下手这么狠!”
师兄闻言尴尬的笑了,“唉,那人嫉妒你师兄的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脸,我不会和小人一般见识的,师妹,你刚来,先去你屋里休息吧,屋里你的东西还在,也经常有人打扫,先去休息吧。”师兄示意我放开他,我看他一脸尴尬,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去追问,反正按照他的性格,不出两天一定会自己说出来。
我先将师兄送回房,这个院子里只有一个厨子和一个小伙计,都是师傅收养的,看见我回来,都很高兴,那个小伙计还不满十岁,这时候一副天真的说:“大侠女,你回来了,那大飞哥哥的仇就可以报了,你不知道那人把大飞哥哥大的有多惨……”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师兄气急败坏的声音,“住嘴,你这小子话怎么这么多!还不去买菜去!”他作势举起拐杖,吓得那小子一溜烟的跑了,跑到门口时,又停住大叫道:“大飞哥哥,你说我要不要给紫嫣姐姐送个信,让他来看看你,说不定你的伤会好的快点!哈哈哈!”
师兄脸上红白交错,讪讪道:“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嘴里跑火车,没个精准。”
我似笑非笑的盯着师兄,道:“师兄哦,看来师傅不在,你的日子过得十分逍遥啊!”
师兄干笑两声,“没,师妹,你先进屋梳洗,晚上,师兄给你接风。”说完,立马就跑了,真不知道他拄着拐杖还能跑得这么快。
我走进自己房间里,里面的摆设还是我走时的模样,纹丝未动,我和衣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头顶的花帐,那里绣着江南的十里荷花,艳艳灼灼。
我翻过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被子干燥温暖,有阳光的味道。原来,不管我到哪里,遇到什么人,也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回宁静。心里的那些怨恨、不甘、失望、无奈、痛苦,已经在那三个月的自我放逐中渐渐消失了,现在我的心,还是自由自在,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好青年,我怎么能沉迷一个渣男?
那些渣男,都去死吧!
我恨恨的想道。
京城的岁月,一幕幕从我眼前晃过,我摇摇头,都将他们锁在记忆的角落里,等它慢慢被遗忘。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我平躺下来,有什么东西硌住我了,我拿起来,放在眼前,是一块玉石链子,心头猛颤,闭上眼,苦笑起来,刚想说要忘记,他就固执的出现。我恼恨不已,随手将链子扔了,落在地上,那一声一声的玉石破裂声,像是打在我心上,我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着声音的侵入。
我闭上眼,酝酿的着睡意,晚上,师兄不知又会给我什么惊喜,只要不是惊吓就行。我颇具乐观性的想。
结果我是真的太乐观了,等我从师兄魔音穿耳的声音里醒来,打开门走进客厅时,我就知道不能对他抱有希望,其实,我的师兄才是穿来的吧!!是吧!是吧!
整个大厅被师兄布置的花红柳绿,喜气洋洋,我怀疑师兄肯定是《大红灯笼高高挂》剧组的的道具组组长,因为这个大厅就是那个场景的生动再现。
师兄更夸张,穿了一身大红,我揉揉眼,这不是新郎服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目光移向我们的大厨,他也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那个小伙计也是一副被雷劈的样子,眼珠都是发直的,目光毫无焦距。
我问:“师兄,你确定你没发烧吗?”
师兄笑嘻嘻的说:“师妹,我本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可是我等不急了,来来,你过来”他拉过我,道:“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可一定要喜欢她。”
说着,他突然像阵风似的,冲到外面。
外面几个人都擦亮眼睛,拭目以待,不知来的是何方神圣!能让师兄这么郑重和紧张在乎。
“啊!”小伙计先叫起来,“是,紫嫣姑娘!”
大厨子也露出会心的微笑,我虽然纳闷,但还是微笑以待。
进来一个绝美的女子,媚眼纤腰,肤色白皙,发丝如瀑。而且还是一个异族的美女,这个美女的身高太高挑了,我自认为不矮,可是在她面前还需仰视。
师兄率先道:“小菲,嗯,这就是紫嫣姑娘,嗯,……她马上就成为你的嫂子了。”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那样子一定可笑至极,“师兄,你不是吓我吧?”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在外,还未回来,师兄不会是现在就和紫嫣成亲吧,我又看了一眼大厅的布置,越来越敢肯定,师兄就是想今天成亲,想现在成亲,可是……
师兄笑的满脸幸福,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嗯,我早就想和紫嫣成亲了,只是你们没人回来,我又怕委屈她,才拖到现在,现在时机正好。小菲,用力的祝福我们吧!”
紫嫣开口道:“小菲是吧,我一直听李飞提起你,我是紫嫣,谢谢你的祝福。你真是太好了。”
师兄也道:“我就知道师妹是最善解人意的,她这么祝福我们,我们一定好好的。”他说了一遍,又去看紫嫣,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显。
我茫然了,我什么都没说,才对吧,这一个个都是自说自话的吗?
师兄捅捅我,我忙笑道:“祝福你,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真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好了,这个惊喜真是太劲爆了,我大脑有些死机,需要重启一下。
紫嫣突然端过来一大碗酒,对我笑道:“我们族的传统,只要对方喝了我们的酒,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她把酒递给我,又拿起一碗,仰头喝掉,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我有些欲哭无泪,只好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口闷了。
天知道,除了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喜欢喝红酒,以后可是戒酒了,这么烈的酒,我苦笑。期望待会儿不会闹出什么笑话,搅了师兄的婚礼,不然,我能想象自己以后的苦日子。
我晕乎乎的坐下,看着师兄像个金毛犬一样跟在紫嫣后面,她一回头,他就傻乎乎的笑。那个样子真是幸福的刺眼。
那紫嫣又端起第二碗酒,给了大厨,大厨傻乎乎的笑着,就是不接,我闷笑起来,这个人的酒品最差,只要他一喝醉,整个院子都鸡犬不宁。紫嫣眉头一皱,自己连续喝了两碗,然后端着酒不动,大厨也喝下去了,我惨不忍睹的闭上眼,这回有的好看了。
等我们几个都喝完了,那紫嫣大喝一声,都站起来。
我猛地一个激灵,站起来,太猛,差点倒在地上。
紫嫣道:“大家好,我们要拜堂了。”
我们用力顶鼓掌,我的双手都拍红了。
不知道这时候哪里来的喇叭声,唢呐声,鼓声锣声,仔细听还能听见古筝的声音……一阵一阵,响个不停,都是及喜庆的调子,想来应该是师兄请来的乐队,可能在院子外面吹唱。
……
我站着努力睁大眼睛,可是天地都是晃动的,师兄和紫嫣也分裂成了好几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就趴在桌子上,随他们去闹腾。
等到我终于有些清醒之后,他们已经快速的完成了整个拜堂仪式,然后就去洞房了,留下一地狼藉给我们。
我醉眼朦胧,看到那两个人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大厨的嘴里还哼着曲子,看来他今晚的酒品还不错。我松了一口气,小心的越过他们,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的房里,倒在床上,就不知今夕何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流年换:时见疏星度河汉
“你是说你是从别人那把她抢过来的?”
看到师兄点头,我又问紫嫣:“你是从你未婚夫那里逃婚出来的?”
紫嫣点头。
我捂住自己眼,不忍直视。
又颤抖地问:“你的对手很强大,而且现在他已经找上门了?”
师兄又点头。
我手指抖着,“你们解决不了,要……要让我出马?”
师兄尽管很艰难,还是点了点头。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终于怒了,这对狗男女,没一个好货,我以为他们会有一点良心的,没想到是我高估了他们,这俩狗男女自从成亲之后,整日腻在一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蜜里调油,简直就像一根麻花样,分都分不开。这就算了,可一忍受,毕竟人家新婚。可是他们什么事都不做,整日在你们面前秀恩爱,要死要活。
这也算了,俩人屁事不问,做一对神仙眷侣,我管不着。可是!可是,你难道就把你们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吗?
这俩贱人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他们还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敌人,他们惹不起,现在敌人找上门了,这俩人还要把我推出去。
哼!哼!哼!我冷笑三声,“你们做梦。”
师兄狗腿地讨好,“我的好师妹,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殴打吗?”
我白了他一眼,这人师傅平日里督促他练武,但是他却跑得比兔子溜得还快,所以尽管入门比我早了那么一两年,可是师傅的半点精髓都没学到。不过,师兄除了武功,其他是样样在行,特别是毒术和医术,堪称天才。
我以前看小说时,就羡慕这样的人,可是现实是你武功不行,也只有被人打得份!
“你可以先用毒放倒他,然后再用你的医术救好他,这样,你就成为他的恩人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你说是吧?”我好心的建议道。
看见师兄眼睛一亮,我忙道:“我只是瞎说的,你可别真这样做!”师兄有时候也是一根筋,可别真做出这样的事,要是被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师兄装模作样的叹气,仰头长叹:“唉,天要亡我,我何存焉!”
紫嫣也拿她那双明亮又多情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长睫毛扑散不停。
他们结婚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师兄的确变得比前勤快多了,起码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人样,不是以前那副叫花子模样了,也很久没出去祸害别人,给师傅脸上抹黑了。
就凭着紫嫣这份功劳,这事我也不能不帮。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讲一遍。记住,不许扯远!”
师兄张张口,我打住,“你闭嘴,紫嫣,还是你说吧。”我示意紫嫣说,要是让师兄说,估计猴年马月,他也讲不完。
……
原来,紫嫣原本是彝族一个酋长的女儿,她从小和另一个酋长的儿子有娃娃亲,今年来塞外玩一圈,回去就准备成亲的,谁知道紫嫣遇到我师兄这个翩翩美少年,他们俩一见钟情。更凑巧的是,那位酋长的儿子不小心惹上了一位大门派的女弟子,对他死缠烂打,要死要活。那人知道紫嫣和师兄的事情之后,就责怪紫嫣,冷落她,跟那个女弟子纠缠不清。师兄看不过去,然后一怒之下,就给人下了毒,把紫嫣给带回来了。
听完整个故事,狗血两个大字,在我脑海里,久久回荡!
紫嫣喝了水,继续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令狐青自幼习武,他的武功整个族里都不是他的对手,上次,阿飞给他那么大的难堪,我想他是不会罢休的。”
我瞅了师兄一眼,他笑的憨憨的,可是我知道他有一个邪恶又猥琐的内心,上次指不定怎么整人家令狐青呢,这次令狐青有备而来,怕是不能善了。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接受了他的战帖,我们会在三日后的五花台决一死战。”师兄突然变得正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紫嫣的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嗤笑,“师兄,你别装了,我替你你去,反正这事也不是一两次。打个架而已。嫂子,你别被他骗了,这人脸皮厚的不行,他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
师兄笑嘻嘻的揽着紫嫣入怀,“逗你玩呢,有我这个无人能敌的小师妹,那令狐青就是纸老虎,我师妹手一挥,他就倒了。”
“可是……”紫嫣还想说什么,我道:“没事,我也正想找个人出出气呢,就当锻炼身体了。”到时候,那令狐青可别气得吐血才好,我不厚道的想,还决一死战?这人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我决定让师兄配一味药,让他还没上台,就倒下去。
再一看,那两人又黏在一起了,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对方东西吃……我默默翻白眼,走了出去。
三日后,很快就到了,我按时到场,看到一个青衣男子持剑而立。
看到我皱眉,他的声音冷冷的,问道:“你是谁?那李飞呢?”
我肃容端立,道:“今日我代李飞和你决一死战,请出招吧。”
他不满,“李飞胆小怕死,我从来不杀女人,你可以回去告诉李飞,他的命是我的。”
我大笑:“你还真是自信!”说完,我拔剑而上,那人慌忙迎战,我近身到他跟着,对着他的头,把那一包白色药粉撒下了,一干二净。
那人慌忙闭上眼,怒号道:“你这个妖女,对我做了什么?”
我笑嘻嘻的说:“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李飞,送给你的礼物。他还说,你不要感谢他哟,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吧。”
那人不再言语,拿起剑乱舞一气,我没在意,这人虽然看似剑术高超,可是他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现在又被我糊住了眼,威力更是使不出来。
我躲避着他的招数,算算时间快到了,师兄的药粉该起作用了,果然他的脚步踉跄起来,拿剑的手也愈来愈无力,渐渐下垂。
我脚步微移,瞬间移到他背后,然后用剑柄打在他脖子上,终于将他击昏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令狐青,我想道:这个人真是倒霉,惹到师兄那个混世魔王,这次配的药不是毒药,他昏个三五天,大概就会醒来,可是他醒来,应该会更想杀掉师兄。因为师兄给我药粉的时候,那个笑容充满深意,那是他做缺德事之前必有的笑容。更何况,我来之前,紫嫣曾经小声说道,那个药粉的古怪,让我小心一点。但当我好奇的问有什么症状的时候,她的样子好像很难企口。
这个令狐青长的还挺人模人样的,我搬起他,想了想,吹起口哨,这么重的人,还是留给师兄吧,情敌应该交给情敌处置。
师兄很快就过来了,我指了指地上的令狐青,师兄风骚的挑了他的眉毛,道:“这就解决了?”
我没理他,忽然腹痛起来,一下子让我白了脸,冷汗也出来了,我闷哼出声,忍不住弯下腰。
“你怎么了?”师兄赶忙扶住我,声音急切又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刚才伤到哪里了?都是我,早知道我就自己来了......”他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搭在我的脉上,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呼吸急促起来。
我捂住肚子,这一阵阵的疼,我真是受不了,断断续续的问:“我......怎么了.......”
师兄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似怒非怒,似喜非喜,震惊、怀疑、惊讶......最后他复杂的说:“你没事,不......你有事,你怀孕了!!”
仿佛一道响雷打在我身上!
我猛然想起那一夜,天啊!
那一夜本是诀别,没想到还有附赠品。
我不自居的抚摸着我的肚子,一想到,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我真是既高兴又失落还有害怕和恐惧,这个孩子,我该拿他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木兰花:独自凄凉人不问
七年后。
“妈妈,我这样穿好看吗?”小流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手撑着她的小裙摆。
我笑:“好看,小流兮穿什么都好看,真是个漂亮的小天使。”
她张开双臂,高兴的冲进我怀里,撒娇地说:“妈妈,今天舅舅会来吗?那小弟弟和小妹妹也会来吗?你说,小弟弟会不会已经认不得我了,我好怕…….”
我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辫子,故意逗她:“我们小流兮这么可爱,弟弟怎么会忘掉你呢?要是他想不起来了,你可以去打他的小屁屁。”
“不要,不要……我害羞。”小流兮扭着屁股,还把眼睛捂住。
我失笑,“我们不打他,来,和妈妈一起下去吃饭,好不好?”
她乖乖下地,自己先跑下楼。
我跟在后面,这是一家小旅店。我们已经在江南住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
看着小流兮可爱稚嫩的容颜,我真是庆幸当初我决定生下了她,现在她已经七岁了,乖巧伶俐,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在流兮三岁时,我决定带她出游,看看这大好山河,风土人情。我们从塞外出发,取道陇西然后沿黄河而下,经过河南山东两省时,在那里停留过一阵子,在一个小山村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然后由山东省取道江苏省,在江苏省,由长江下游逆流而上,游览江南风光之后,又继续往上去,一直到了长江的源头,青海省南部的唐古拉山脉主峰,在那里,流兮因为缺氧,差点离我而去。我当时吓得不能行。
好在流兮命大,终于挺了过来,自那以后,我便没有再起出游的念头。
待流兮好了之后,我立刻快马加鞭,回到了扬州。
然后在这里买了一所院子,就一直住下了。这一住就住了两年多,一直到流兮七岁。
前些日子,师兄来信说,师傅云游回来了,想见见我,让我回去。
这是师傅第三次回到别院,前两次回来时,因为我都在外远游,错过了,并没有见到他老人家,这次师兄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回去一趟。
即使他不说,我也该回去了,我想家了。这些年师兄和紫嫣一直恩爱如初,两人已经育有一子一女,上次师兄来信说,小流兮又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要出生了。
我真替他们俩高兴,相濡以沫现世安稳。
“妈妈,你又在走神了。”流兮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才回过神来,把流兮爱吃的菜推到她面前,道:“多吃点,吃好了,才有力气去看小弟弟,要是你走不到了,可别哭鼻子。”
流兮便埋头吃起来。
“你知道吗?当今圣上,听说已经病了多时了?”
“唉,嘘,别乱说,小心砍头!”
“你也太谨慎了,这天高皇帝远的,谁会知道?你胆子也太怂了!”另一个声音很不满的埋怨,“我只是在担心今年的科考,不知道能否按时举行,不然我等又要…….这岁月不待人啊!”
那人闻言也叹气,道:“当今圣上,文治武功,不知道……”那人顿住了,我正仔细听着,见他停下不说,便望过去,那是四个书生模样的人。见说话人停了,也不追问,都深思起来。
我明白,他们都猜测谁会是下一任皇帝。
他登基后,这天下苍生又会怎么样?是明君,那么百姓安居乐业;是昏君,那么百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我知道历史终究按照他既定的步伐来了。
这天下终究是他的。
想到这儿,我苦笑。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将他从心里除掉。我看着小流兮,这个是他的骨血,特别是那双眼睛,和他一模一样,深邃优美。
我拉起流兮的小手,把她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的宝贝,独一无二。
“妈妈,你怎么哭了?”流兮一下子跑到我怀里,怯怯地问道。
我赶紧擦干泪,“没,没,眼里进沙子了。”
流兮捧起我的脸,道:“那我帮妈妈你吹吹吧,吹吹就好了。”她轻轻吹着气,深怕弄疼了我。
我心颤动,亲亲她的小脸蛋,“乖女儿。”
她道:“妈妈,那边那位叔叔看你好久了。”
我诧异回头,却看见街角有一人,衣角一闪而过。
“告诉妈妈,那是谁?”
“就是叔叔呀。”流兮天真又理所当然的说。
我扶额,诱哄:“乖,你认识那个叔叔吗?我是说,你们经常见面?”看流兮的样子,根本不害怕,也没有对陌生人的恐惧,我记得流兮对陌生人非常警惕,抱有很大的戒备。她虽然天真不谙世事,但是非常懂得保护自己。
流兮歪着头,嘴巴嘟起来。
“我想想......”她掰起手指,“我也记不清了,那个叔叔好像经常出现在我面前,对我非常好,还会送我一些小玩具,还带我去很多好地方去玩。”
我更诧异了,带着恐惧,什么时候有个人这么对待流兮,要是他是个坏人,那么,我不敢想象,这是多么令人可怕!
我简直想扇自己几个耳光,流兮一直有固定的去处,这里民风淳朴,我也不拘着流兮出去和其他小人玩耍......
我带着颤音问:“那个叔叔,长的什么样子?”
“很好看,就像舅舅家里的那幅画一样。”流兮脱口道。
我一怔,那幅画?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却不敢相信......
不,不!我不停的在心里否定自己,不......不会是他的。
我把她紧紧括在怀里,“流兮,答应妈妈,以后在遇到那个叔叔,一定要告诉妈妈。”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小天使。手臂抽紧,用力抱着流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眼泪流到流兮的脖子里。
流兮被我吓坏了,声音都是哭音,用力抱紧我的脖子,“妈妈,你别哭,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哭......呜呜呜.......妈妈......”
我破涕而笑,“别哭了,小宝贝,是妈妈不好,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哟!”我点点他的小鼻子,重新让小二上一些菜。
流兮一边吃,一边紧张的看着我,好像怕在掉眼泪。
我心里暖暖的,不住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哪怕是她父亲,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一千次的叹气,我真不该回来,这师兄就是扮猪吃老虎,又把我骗回来了,师傅回来待了两个月,就有云游去了,他身体健硕,精神奕奕,根本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在别院的日子,他经常说自己人老心不老,志在千里。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走遍所有的地方,点化芸芸众生……
我有时想到自己,真是汗颜,跟师傅他老人家相比,我简直是太渺小,太狭隘了,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怨自艾,顾影自怜。
战鼓擂擂。打破了我的唏嘘。
我回过头,看见师兄和紫嫣,还有小流兮和我那两个可爱的小侄子都乖乖坐在擂台下,特别是小流兮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眼神说不出的崇拜,还有担心。
我心头一暖,对她眨眼,示意没事。
然后转过头,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一身红衣,双鬓已有了白发。
这是令狐青!
在七年之后,他又找上了门,重新撂下战帖。
只是他战帖上的名字却不是李飞,而是变成了唐菲!
我的名字。
我一直想不通,是什么让他能有这么大的执念,能历经七年还这么如一。
鲜艳如血的红衣,如火绚丽的晚霞、
输赢摇晃,人头攒动。台上那如火的身影急速移动。
刀光剑影,拟于无形,杀气荡。烽烟四起。
寒风呼啸哗哗。吹的人睁不开眼。
晚霞如幕布,遮蔽天日。
高高的擂台上,鼓声震天。我伫立在她面前。令狐青的发被寒风吹乱。有一种不分性别的魅力。
“把紫嫣交出来,我就退出。”他的声音带有颤音。我忽然有点可怜他,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以一种决绝的方式。
我不语,他的眼光掠过紫嫣,紫嫣却转过头,避免与他接触。我看见令狐青眼里溢满痛苦。心有不忍,想说些什么。
他却抢先开口,拔出剑来。“开始吧,来个解脱!”
说完猛然抬头,我一惊他的眼睛已变成嗜血的红色,妖艳至极。
“我要你们一个个给我陪葬。”说完便向我袭来,势如利剑,锐不可当。我抬剑抵挡却被剑气击退一步。他欺身向前,我步步后退。我明白他是决心绝命要与我一战。心念斗转间,我也使出全力,挥剑如风。双手紧握一剑。强烈的风沙瞒过树梢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双手紧握,我故意留了破绽给他,在他迎向我时悍然出手,本以为会一招击中,却不了他早有准备,横剑抵挡,剑气划破了我的衣襟。刹那间,衣袖翻飞。
我跃起继续出击。剑气过耳,我身子一斜,擦肩而过时,我低低道“何必呢?”
兜兜转转多年,终究是痴缠。他身子一动,我感觉到他一瞬间的迟疑,毫不犹豫的出手。
哐当一声,他的剑已落。这一局,我胜。
“你输了。”我淡淡道。
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满目颓然。
我转身,刚要下台,隐约听见一声“小心!”
猛然回头,令狐青竟然以玉石俱焚打法,我躲闪不及,向后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