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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许你一世浮华
作者:青木公子
文案:
“小狗放心,姐姐不会嫁给那个坏蛋的,姐姐都已经结过婚了!”
哎呀,什么破嘴,不争气的脑子想了个最差的解释,一出口兰立马就后悔了,果不其然,一听到姐姐已经结婚小狗立马就兴奋了,一蹦三尺高,张着嘴便问。
“兰姐姐的老公是谁,长什么样儿,帅不帅,会不会像兰姐姐一样跟小狗买冰糖葫芦?”
一连串的问题似连珠炮似的轰炸着兰脆弱的脑神经,进退维谷的她一阵头疼,自己捅出来的事还的自己解决,便实在无奈的望着天打干呵呵。
“嗯,还可以,挺帅的,会,会。”
脑海中浮现出木一平日里的模样。
挺帅的,挺你妹的帅的挺帅的!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婚恋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兰、木一 ┃ 配角:外公 ┃ 其它: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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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这是晚秋才独有的好天气,干爽清冷,日头和耀的照在兰身上,她伸伸懒腰,让倦意一扫而光,清晨的公园只有些许晨练的老人和几对卿卿我我的情侣。也许在刚出事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惬意的走过那样一段时光吧!
自兰坐上这轮椅,是已很久了,久到,她自己也忘记了是多久。她只记得,在那以前,她还只算一个平凡的人,往街上一走,立刻淹没在如潮的人群中,无人在意,无人提及。然而,上帝却实在是个捉弄人的主,当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后不过三天,甚至还未入土为安的时候,兰又遭遇车祸。当被轧在车轮下还留有最后一丝意识时,她想,这样也好,反正在这世上也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了,也好。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周围人的慌乱与尖叫,体会着生命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溜走的感觉,直至失去意识。
死,或许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当一个人已万念俱灰时。
可惜,终究还是重新睁开眼睛,重新回到这世界,这个世界那么公平,却又那么残酷,你活下来了,即便你不愿,你得付出代价,兰的代价便是,失去行走的能力。
不过,兰并没有不愿,因为在在那一段不知是多久的长眠中,她梦见了妈妈,牵着还是很小的她,躺在老家背后小山的草地上。阳光是很温暖,手心也是很温暖,风把地上的碎草细花扬得满天飞舞。妈妈很年轻,很漂亮,她望着满天飞舞的絮,缓缓飘动的云,紧了紧手掌中的另一只手,缓缓才道:“兰,你要好好活着,连同我的那份。”
兰侧身看她,妈妈眉角一弯,朝着兰微笑,忽的,也变成那满天的草絮,在风中飘散,兰还未来得及叫一声妈妈,她就又离她而去,可这次兰却没有悲伤,虽然炽热的泪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滑下。
“好啊!如果妈妈你希望的话,我会活下去,即便这个世界里没有你!”
意识恢复的时候,兰看见的是白的令人害怕的天花板,夏至未到,湿热的房间一片冷清,只有电扇在那里不知疲倦的转动,兰看的头晕了,想活动活动身体,这才发现。
自己的下半身已完全没了知觉。
大抵什么情况,兰也估摸清楚了,也早已有了心里准备,自己当时因为失去母亲的悲痛袭上心头,兰失去意识,误走上高速通道,那飞速驶来的大卡车竟没要了她的命,本已是幸运。
妈妈说过要兰活下去,而上天也给了兰机会,让兰带着这样脆弱不堪的身子,苟延残喘。
幸好,手是能动的,长久的昏睡让她的手有些麻木,这一动,才发现自己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
同样的温暖,难道是……。短暂的错觉让兰以为是妈妈,可不是的,兰清楚,自己曾在她床头哭了一天一夜,一向心软的妈妈也没有一点反应。所以,不可能的。
于是兰下意识的侧身去看,正巧,那握住她手的主人也被兰的动静惊醒,下意识的抬起头。兰看清了,面前这张脸,棱角分明,岁月的刀尚未在他脸上刻上印记,却让人觉着满是沧桑与疲惫。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望了她一会儿,惺忪的眼里却不知是疲惫多些,还是喜悦多些。一回神,男子似乎恍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松开兰的手,掖好被角,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许的急促,嘴里本沉稳的音调也不知怎的变了味道,只觉得声音里饱含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医生,她醒了,快,她醒了。”
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兰想不清楚。
不过几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便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赶来,用手摸摸兰的头,又拿着听诊器在兰胸前挪了又挪,神色十分凝重,而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从头到尾都只是盯着她,长久停留的目光甚至让兰的心跳都漏掉几拍。
“呼,终于退烧了!”女医生长舒一口气,本来凝重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心率也恢复正常,真是个奇迹!”
一旁跟来的小护士也似乎是高兴,却接医生的话接的有些冷场:“是啊,都昏迷七天了,我们都以为你挺不过了呢?”
果然,话音刚落,房间霎时一片冷寂,男子脸色更是变得难看。医生瞪了小护士一眼,她才恍然自己是说错了话,急忙道几声对不起,才满脸愧疚的退出去。
兰其实并不在意,只是虚弱的她懒得开口,她别过头望着窗外,久违的风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确实,七天时间也不短。
医生小声的向男子吩咐了几句,男子听罢只是点头,兰想,大抵是让他安慰一下自己,然后好好照顾她之类的话吧!
待医生走后,男子又轻轻的坐在床头,就连姿势也和兰刚才兰醒时一样,这甚至让兰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是不是一直在这儿,等了她七天。谁会知道呢?
沉默,兰不想开口说话。沉默,男子不想打扰她休息,于是便是长长的沉默,直到某一刻,兰兀的想起了一件事,立马直起身想下床,可虚弱的身体却跟不上她的意识,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那疼直抵上喉咙,让兰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男子见状,眼里满是责备,动作却难掩温柔。手上却从旁边拿了个枕头,立着放在床头,然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慢慢的让她坐起来,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好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咳……我妈妈她……咳咳。”不等咳嗽停止,兰急忙开口问他,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出事的时候,妈妈的葬礼才刚开始。
“已经处理好了!”不等兰说完,男子抢着答到。然后示意她不要说话。
“就在东郊靠山丘的墓地,等你好了我们去看她。”见兰疑惑,他补充。
听了他的话,兰才逐渐平静,咳嗽声也慢慢停了,就这样悄悄的走了吗?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一阵阵痛又悉上来,不同的是,这次疼的——是里面。
男子见兰的眼眶泛红,便急忙打断她的思绪。
“饿不饿,我去帮你热些粥!”神态上满是关切。
事实证明,这招是有效的,兰被他拉出回忆,她抬头望他,深邃的眼眸在苍白的脸上冷的渗人。她问,
“我应该认识你吗?”语气里尽是生疏。
被她的语气一惊,男子一愣,才突然醒悟过来,好像她对自己没什么印象。便甚是自嘲的说了两个字。
“相亲。”
模糊的记忆被这两个字唤的逐渐清晰,兰想起在妈妈还在的时候,确实是跟已经老大不小的自己安排了一次相亲,说什么对方是有钱的设计师,还十分正式的拿出照片给她看。确实,人长得沉稳,干净,可兰却不以为然,说:“长那么帅,又有钱的人还出来相亲,不是心理变态就是有隐疾。”
而面前这个人,好像两者都不是,他就是照片上那个人,只是现在的他满脸的疲惫,缺少了照片上的神采。
“你是……”兰努力的截取那段关于他的记忆,许久才想到。
“木一。”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嘲笑了他很久,这么难听的名字,是不是他的仇人想出来的。
不着调的样子让兰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没办法,只得愤愤说了句。
“你再这样,我这辈子都没命抱外孙了。”
一句气话,如今却成了现实,从小被抛弃,妈妈一个人将她养大,自己却总是让她操心,当时没心没肺笑着的自己现在却觉得十分可恶,也许,也许自己早一点结婚,早一点生个儿子,妈妈就不会死。自己不吊儿郎当,妈妈就不会死。最起码,也不会带着遗憾离开。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有些微安慰的声音再一次打断她步入悲伤的回忆,他是故意的吧!故意不让他回想过去。
兰努力甩开那些悲观的想法,努力的去思考这一连串事件的联系,因为妈妈的意外,自己早已忘记了安排的相亲,但这个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好难想,兰已经头疼,便直截了当的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木一会让你瞠目结舌,期待吧!O(∩_∩)O不过手机码字,真辛苦!
☆、熟悉
“继续相亲。”木一眉毛挑了挑,甚是正式的回答,“而且,我对你很感兴趣。”
呵,这算不算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个成功男人对她这样的残废感兴趣,也许兰那时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心里变态,兰看向他,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哼……”兰忽的冷笑一声,他或许不只是心里变态吧,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声音却开始变癫狂。
“是在怜悯我吗?你娶一个双腿用来当摆设的人有什么用,床都没法跟你上,这样玩儿有意思吗?”
言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却依然阻止不了她自暴自弃的疯子般的笑声。
“没有怜悯你,我也没有玩儿!我就是看上你了,没有别的原因,也不在乎别的事情。”他如是说。
兰苍白的脸因为咳嗽而变得通红,望着面前的疯子,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她不在看着他,只是再次把头转向窗外,口里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不答应交往便是最好的反抗。
男子没说话,只是起身拿起一旁的保温餐盒,缓缓出门去,走到门口,他愣了一愣,许久才转头对她说:“你没法拒绝,因为你妈妈也答应了。”说完,又补充着,“我去跟你热一点粥,你好好休息吧!”之后才转身离去。
又是妈妈吗?别逗我了,兰的心撕裂般的痛,凭什么什么都拿她已故去的妈妈来搪塞她!凭什么,妈妈怎么会拜托他这样的事。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算不算妈妈生前的最后一个要求。
强忍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妈妈,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
“妈妈!”兰用被子捂着脸,终于泣不成声。
当兰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昨夜哭的那一场似乎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也不知自己最后如何睡去,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回来何时离开。只是鼻尖萦绕着浓浓的清香,兰转头,顺着味道望去,一碗稀粥下垫上一张纸,上面写着。
“工程那边有点急事,记得喝粥,我下午再来看你”
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兰苦笑,今天天气十分好,清晨的阳光慵懒的射进窗户,让白色的被子也变得十分温暖,空气中浮动着细细小小的纤维,一切都那么的宁静。
“咕……”打破这宁静的,竟是自己不争气的肚子。
肚子饿旁边有吃的,无异于打瞌睡时遇上了枕头,兰不是个倔脾气,也不是个会虐待自己的人,所以,大快朵颐是必然的。
吃喝拉撒,人之常情,兰自然也是一样,吃喝完毕,后两样也找上门来,她想还好木一不在,不然该是一件多么让人尴尬的事,自己无论如何是来不了那个口的。
叫来护士帮忙,依旧是那个小护士,满是歉意的护士帮着她还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还在为那天的口误而内疚吗?兰觉得是没关系的,可特意去说又实在多此一举,便在解决完个人问题后微笑着让小护士和她一起去晒晒太阳,这样也算表示友好了吧!
来到医院的后院,兰顺便着同护士聊了聊天,毕竟小姑娘的脾气去的快,没一会儿就十分高兴的跟兰说这说那,说院长是多么多么苛刻,做错一个数据都让晚上加班补上;说她学校餐馆的米线是多难吃,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完全小孩子般的抱怨,让兰觉得想笑。
这时,那小护士停了下来,脸红着欲言又止。
兰见状,只是叫她有什么事放心说,没事的。小护士这才揉着衣角,羞涩道:“那个,那个长得很帅的人是你的老公吗?”
小护士的心跳在加速,心怕听到令自己失望的答案。兰见她这幅模样,只心想木一还真有魅力,这样漂亮的小护士也把他看上了。自己定不能让她失望的。便无所谓的答。
“不是啊!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吗?”小护士差点一下子蹦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昨天连他名字都想了很久。”
小护士真是个口不择言的人,一下子便暴露了自己昨天偷听的事实。
兰愈是觉得可笑,那护士立马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心里估计是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的。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便随便找个借口逃也似的离开。
偶尔想想,也许腿没法走也算不上坏事,这样什么都不用自己做了,也乐的清闲,也不用一天去奔波劳碌那些让人烦恼的事,只是纯粹的享受阳光,为可爱女孩的小心思而偷笑。这算是上天的一种恩赐。她懒懒的靠在轮椅上,眯起眼睛望着柔和的太阳。医院的后院有很多的花草,夏初开的正艳,一切都让兰感到少有的惬意,都说“夏日炎炎正好眠”,兰打了个呵欠,困意又来了,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
所以,被木一那个微怒的声音叫醒的兰会一头雾水的看着又生气又担心的他。
“你怎么可以睡在外面。”声音满是不满。
不等兰回答,自己就被粗鲁的打横抱了起来,等她睡意醒了七八分后,才发现自己被一下子扔到了床上。
“你坐着等一会儿。”命令般的语气,木一说完就转身出门,留着兰一个人在那儿不明所以。
几分钟后,木一就扛着一大堆零件进来了,嘴里些微的喘气,那一根根的铁管压的他的西装都变了型,动作不和谐的有些滑稽。
“你这是……”兰刚想问,木一放下东西就又跑出去了。
如此来回了几趟,兰也逐渐看明白了一些,这些明明都是轮椅的零件,他这是要干什么。
终于搬完之后,木一顾不得喘口气,又低头一阵的敲敲打打,边弄还边说话。
“亏你还真坐的惯医院的轮椅,咯的人生疼,没几天你屁股上就得长褥疮。”
“所以,你这是……”兰明白了七八分,木一这是要帮自己装一个轮椅,可是根本没这个必要啊!于是改口问到:“你干嘛不叫别人装。”
“那些工人是为了钱组装的,我不放心,万一哪里装的不好,稍微有些凸起都是会不舒服的。”
“哦,这样啊!”兰低头看着木一西装革履的穿那么正式却在这儿做这个,不由得想笑。
木一这时也抬头,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还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技术,急忙又补充道。“我大学是学结构设计的,这些东西我都做过,你放心就是了。”
其实木一买零件时还特地请教了安装师傅,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问,问得那人都烦了,没好气的说:“让我们装不就行了,这样多省事啊!”
谁知木一却不是好歹:“不行,我不放心。”
那师傅拗不过他,也不好对自己的顾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跟他讲,还好最后木一多给了他几百块才算让老师傅心里好受些。
突然的解释让兰还有些木然,也没说不相信你呀!
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是真的弄好,等得兰都昏昏欲睡了,木一长舒一口气,转身把兰抱起,一把放在车上,眼睛里闪着光亮。
“怎么样?”他急忙问。
软软的,很是舒服,就算是靠着的椅背也是软软的,有了这个比较,兰还真觉得医院的轮椅有些咯屁股。
“好像还不错哦!”兰真心的点头。
“对嘛!我就说我可以的。”木一的样子像极了得了满分的孩子得了家长的表扬,干净的微笑着的脸叫兰看的有些脸红。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兰也好的不紧不慢,木一在工作和医院来回跑了半个多月后左右,兰终究是完全好了,为了早一些见到妈妈的墓地,她逼自己好的快些,逼自己多吃些饭,逼自己多睡些觉,而木一,这个突然出现然后频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逐渐变得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帮她做饭,理所当然的带她散步,理所当然的守在她身旁。
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吧!因为时间磨掉棱角,治愈伤痛,让她痊愈,让他变得理所当然。真是一种残酷的东西,再刻骨铭心的痛也会淡忘,再惊心动魄的爱也将消散。即便你曾哭着喊着在心里发誓不会忘记,最终你还是理所当然的忘记了,不留一点痕迹的人忘记。也正因为如此,活着才不断经历着快乐,痛苦。
活着,才有一切,兰知道,所以,她准备好好活下去,连同妈妈的那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兰和木一在回家路上又会发生许多趣事,期待吧!O(∩_∩)O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几个错别字请读者谅解,手机上实在打字困难。
出院那天,木一打着呵欠推着兰走出医院,不过走着走着,兰好像想起来什么,便转头有些神秘的问木一。
“诶,那个小护士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想起那时候那个护士羞涩而又高兴得雀跃的表情,兰老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没有。”木一的表情有些不悦。那根本不是没发生什么的表情,兰看出他在生气,所以也只得识趣的闭上自己的嘴,不再继续追问。
是啊!怎么可能没发生什么事呢?
就是在出院前一天晚上,那小护士也下班回家,出门就碰见刚下班过来看兰的木一。那小护士一见他就立马红了脸,羞着打招呼。
“木大哥,又来看兰姐吗?你好像每天都过来看她呢!”语气中是若隐若现的醋意。可木一却完全没听出这些,只是如实的回答。
“是啊!不过明天就好了,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听着这话,小护士脸色马上就变了,明天就走了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
“那么快就要走了吗?”伤心的感情难以抑制。
木一却皱了皱眉,这又说的什么话,怎么听起来是不希望兰好呢?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当护士的怎么会希望病人一直病着呢?
“怎么会,我还巴不得她早一点出院呢,这样两头跑实在是很累。”
这样的回答几乎是让小护士有些伤心了,不过她想,或许是因为木大哥以前是理科生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有些迟钝呢!感情得靠自己争取,努力一把说不定就有转机。
“呃……”小护士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两只手在背后不安的动,眼睛也不敢直视木一,只是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木大哥,不然今天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什么?”木一大大吃了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总是说错话的小护士怎么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看着护士红到脖子根的脸,木一一头雾水。倒是旁边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女医生看得明白,看他们两个一个有意,一个却茫然,便想当回好人,促成一段姻缘,便出口打破僵局。
“木先生,你还看不出来我们家小护士对你有意思吗?”说罢,便偷笑着离开,心里想的却是现在网上正流行的一句话,“学长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虽然她不是学长。
听了这话,木一终于反应过来了,再看那小护士,现在真是尴尬的没办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在那儿愣子,等着木一的回答。
其实木一向来是不擅长处理这类事的,虽说这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每次遇到都会让他头疼不已。
“那个,诶……”一向沉稳的木一竟然结巴了,断续着补充。
“对不起了,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实在无奈,便一边挠着头,一边解释。
“是兰姐吗?”听了这话,小护士抬起头来,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顾不得自己的失礼,便脱口而出,“可她不是说你们俩只是普通朋友吗?”
“是吗?她真的这样说啊!”木一有些失落,普通朋友而已吗!
“不过。”木一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下情绪,对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说,“我是做好准备照顾她一辈子的,她再不愿意也逃不掉。你也是一样啊,那么年轻又漂亮,以后肯定会找着比我好的。”只有这种老套的拒绝方式了。拒绝总比伤害她来的好些。
至于后来那个护士是怎样的心情木一自然是不得而知的。他只知道,这个小护士今天一天都没出现在医院,估计是不想见到他吧!
不过,她还真好意思问,明明什么事都是兰自己捅出来的,干嘛没事和那小护士说这些有的没的,也自然是怪不得木一有些生气。
走出门口,天已经暗了,木一想早些回去,便伸手准备去拦出租车,刚伸手,却被兰制止。
“我想坐公交回去。”语气虽是请求,但也十分肯定。
“啊?”木一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中,用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兰。
为什么?因为自从爸爸抛弃她和妈妈后,兰就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坐那种小小的豪车,妈妈当初不顾家人反对,就是为了和爸爸在一起,可却只落得和自己女儿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相依为命的后果。
所以兰讨厌一切小汽车,因为就是这小汽车,把妈妈带到这个城市,也同样把她丢弃在这个城市。
“我说,我想坐公交车回去!”兰一字一顿,语气甚至是有些愤怒。
木一愣了许久,才缓缓放下他的手,无奈的自言自语:“不是怕挤着你吗?”木一是不会明白兰的心意的,不过他还是陪着她一前一后的靠近公交车站。难得她今天这么精神,竟然还会生气,她的病应该是完全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顺着她也无妨。
公交车大抵都是要等的,这是坐公交必备的流程,甚至于哪一天不用等了,人们心里会觉得不安,会觉得心里缺少一块,因为这样会少了每日公交站老人们乐呵呵的闲谈,工作狂不断的看表,以及热恋中的情侣相互依偎,窃窃私语。那么,一天就不精彩了。
木一和兰在那儿等着,不常坐公交的木一是不习惯的,兰却是习以为常,甚至是有些怀恋。尽管一同等车的人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她也罔若不见,不过可苦了木一,那些路人的注视让他的脸火辣辣的,那眼神分明是在说。
“穿的那么正式还要一个残疾人坐公交,什么人嘛?”
他无力争辩,好在夜风微冷,让他烫红的脸稍稍缓和。
“那个。”兰的声音想起,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身后这个男人,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跳过这个步骤。
“一会儿可不可以让我坐在公交车位上,不坐在轮椅上。”这次确确实实是请求,可木一却明明觉得无法拒绝。
“事儿多。”木一特地用重庆方言的口音抱怨,希望他她听不懂,自己也可以暗暗解气。
许久才听见兰回答,“其实……我是重庆人。”
像是撒谎的孩子被抓了个现形,木一的脸红透了,他不服的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长也不长的等待,3路车和6路车同时从前方的十字路口出现,鲜红的数字十分醒目,兰做这趟车,差不多整整十年。
车缓缓停靠,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退后,让兰他俩先上,木一也没有客气,一把把兰抱起就往车里跨,而身后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自觉的把轮椅也搬了上去,突然的动作让兰下意识的搂住了木一的脖子,四只眸子的距离近的让旁人也觉得暧昧。
可兰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喂,上错车了,不是6路,是3路。”兰有点焦急的叫他,木一却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意思,一直护着兰的头直到最后一排的两个空位,才缓缓的把她放下。
“说了上错车了,你是聋子吗?”兰抱怨着。
“又不是去你家。”木一一副我没错的表情,一边接过大学生递过来的轮椅,道了谢,一边理直气壮的回答。
车上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像是情侣闹别扭般的争吵,短暂的反应时间后,兰才明白木一话里面的意思,他这是要把她带回他家去呀!
“不行,我不去。”兰果断拒绝,自己还没跟他熟到这个地步。
“那行。”木一满脸无奈。“那我去你家。”
令旁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车上几个可爱的女生已经捂着嘴偷笑了,恍然顿悟的兰脸也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发烫,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木一却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似的,询问的眼神望着兰,意思是:“到底是你到我家呢还是我到你家呢?”
兰进退两难,不过已经发动的公交车却帮她做出了选择,死就死吧!兰想,自己这个样子也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身旁木一的声音又响起:“是你自己选的坐公交,可不要后悔,我们要坐到倒数第二站下车。”言罢,便开始悠哉的闭目养神。
兰下意识的抬头看路线,天哪!中间密密麻麻的起码二十个站,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刚刚自己说要坐公交车时木一那奇怪的表情了,再回头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着实招人讨厌。
好在兰是坐惯了的,最多一个小时而已,不会太难熬的,望着窗外夜幕降临,周遭又都是陌生的景色,新鲜感让时间过得也挺快,约摸是过了四五站,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个重物不自觉的靠在了兰的肩上。而耳边,竟然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唉,这个人,兰叹气,想要把他的头从自己肩上移开,一转头,却看见他那张熟睡的脸,那张脸上尽是疲惫,兰这才想起,他这半个月来,又是工作,又是照顾她,又是做饭,晚上还只能在椅子上将就一晚,疲倦是自然的,想到这层,兰竟狠不下心叫醒他了。
唉,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气,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兰思忖,当世界只剩自己孤单一个人时,上帝让他出现了,然后毫无理由的开始照顾她,明明一开始她还会抵触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然而,到后来,自己竟然也渐渐习以为常,且愈加离不开他。
他是谁?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问题,她都不想去想了,她也累了,也想好好休息。
所以,兰不知不觉也睡着了,所以,尽管中间有二十多个站,他俩还是理所当然的座过站了,司机叫醒他们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俩睡的太熟了,让司机也不忍打扰。
座过站了,这是木一清醒后的第一意识。
☆、七年
“怎么办?”兰坐在轮椅上揉揉眼睛,做了许久公交车的硬座让她的屁股很是不舒服,她努力的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
木一抬头,望望黑下脸来的天公和一辆车影子都没有的郊区街道,还好只是坐过了一站,不然这荒郊野外的,到哪儿去打车。
纠结了一阵,木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正好,我们先吃饭,然后走回去。”
说完,低头看看坐不住的兰,像是看穿她的不适,木一像是提小孩儿似的把她提起来放到背上。
“走吧,我知道有一家很正点的餐馆,包你满意。”也不等兰同意,拔腿便走。
虽说是坐过了站,但还是在木一的家周围,他也是来过几次的,和一个卖杂货的热情大爷寒暄了几句,那大爷也乐呵呵的叫木一把轮椅放在他那儿。
告别大爷后,木一左拐右拐的穿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有时候兰会觉得木一很神奇,因为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哪儿不舒服她都知道,现在在木一背上确实舒服多了,借着昏暗的灯光,兰看清了这巷子,坑坑洼洼,残缺的砖石散乱的堆在一旁,废弃的电线杆上还有垂下来的弯弯的铁丝,巷子两边都是已经拆迁的房子,大多都破破烂烂,只有少数看起来像是学校的房子依旧孤单的挺立。
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什么的好餐馆。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不合常理,当木一不知几次误踩了积满水的泥坑后,终于是看到了这家所谓的“正点的餐馆”。
说是餐馆,其实只是一个临时搭的篷子,外面放的十几张大小不一的桌子都坐满了人,篷内的油烟溢出更是衬托的这里格外的热闹。
一股浓浓的油香钻进兰的鼻子,木一得意的回头望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闻着这味道就知道是很好的餐馆吧!”
兰不理他,朝着那桌子上的人们看去,桌子旁大多是工地上的工人,有些大意的甚至连安全帽都忘记脱,他们大多露着膀子,或是划拳喝酒,或是相互吹牛,总之是玩的不亦乐乎,大家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快乐。
“老陈”木一朝着篷子里油烟密集处喊,“有客人到。”
勺子与锅子的声音还没停下,一个洪亮的中年男声便直直的传了出来。
“哟,木大工程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他特别把您字读的很重,一听便是老朋友之间常有的相互嘲讽。
木一也是高兴的呵呵一笑。
片刻,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两手端着菜就走了出来,一边急着把菜往餐桌上送,一边和蔼的朝木一和他背上的兰笑。
“木头小子,自己先找位置坐,背这么个大姑娘也觉得累吗?我一会儿就过来招呼你们。”
“木头小子。”兰像是听见了什么大新闻,疑惑的看着木一。
“就是我啦!”木一认命的回答,说完还不忘嘟囔一句,“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叫。”
还真是有趣,兰捂着嘴偷笑,大工程师被人这么占便宜,她还是头一次见。
木一也没特意找什么位置,桌子上的人都是相互认识的,听见木一刚才的吆喝,大家也都一个劲儿的招呼木一去坐。
一个楞头小子最是热情,自己屁股朝旁边挪了挪,又叫旁边的人挪了挪,硬是让出了两个人的位置,木一见状也就过去了,放下兰,自己也坐在她的旁边,朝着那小子脑门上就是一下。
“你小子,女朋友挺漂亮啊!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就去祸害别人。”木一望着那小子旁边有些羞涩的“女朋友”
“当然漂亮啦!也不看看是谁的。”楞头小子得意的紧,一边傻笑着抠后脑勺,一边想一把搂过女朋友,却让她羞着躲了过去。
兰为着这些小动作感到十分好笑,正巧也被那小子看见了。便又高兴的说。
“木哥还说我呢!嫂子不也是很漂亮吗!不然今年一起去我们家喝喜酒,把嫂子也带上。”
那头,楞头小子旁边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偷偷的拧了那小子一把,又微微的怒着不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估计是什么“谁说我答应嫁给你之类的话”吧。
这头,木一看的高兴,而兰则是被叫了嫂子而脸一阵一阵的发红,刚想辩解,那个老板娘却过来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呵,木头小子,你这个样儿也找着女朋友了,不错,大姐我很满意。”说罢,又补充,“对了,跟我们介绍一下呀!”
话音刚落,几桌子的人便跟着起哄,场面叫一个热闹。
这时,一个光着上身只系个围裙的汉子从篷子里出来,手里夹了根烟,光着的头和深深的胡茬显得很不相称,他抢答道。
“不用介绍了,老婆子瞧你那记性,你忘了啊,就是我们帮着跟木头小子选的相亲的那个女的呀!我们还看过她的照片的!”
“是吗?”老板眯了眯眼睛,仔仔细细的又看了她一遍,看的兰都不好意思了,突然的,她拍了拍大腿,“对呀!你这么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不是相似,本来就是她。”老陈若有所思的说:“我记得那会儿我跟他在中介所要了好几个漂亮姑娘的照片,可这小子倒好,看到这姑娘的照片就死拉着不放,眼睛都盯直了,那个色眯眯的样子,我印象可是十分深刻。”
一桌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这老陈说话也没个顾忌,兰一直不知道相遇之前还有这等事。
转头看向木一,木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低下头去喝茶,那整个脸都快掉进碗里了!样子可真算是滑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嬉闹,气氛甚是融洽,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兰从谈话中得知,这个店是专门为这些工人开的,而那个老陈也是个工人,大家白天一起在这边郊区盖房,晚上就由老陈一家一起开店,大家都是穷兄弟,老陈也豪爽,所以饭菜也都便宜,而这个木头小子吧,他是一直负责这边的项目,对他们也都很好,所以大家都称兄道弟,其乐融融。
由于照顾兰,木一这半个月都基本没来这边,虽然木一跟他们早早就说明了情况,但是这帮兄弟们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的,罚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几十个人轮着来,就算木一是个酒坛子也是得喝醉的,整顿饭吃了约摸两个小时,在兰心中那种指点江山,有气魄又严肃的工程师形象被木一毁的荡然无存,他不仅和这些人们称兄道弟,没个正经,还会为了一杯啤酒的多少和他们争的个面红耳赤。
许久不曾笑的兰今天也是被逗的不停大笑,她甚至高兴得忘记了自己脚残疾的事实,也和他们一起笑,一起打闹,她听着马尾姑娘讲着她刚来这个城市差点被骗入传销,最后被那个楞头小子破门救出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听着老陈年轻时候能肩挑三百斤,一顿吃十几个馒头的事。
他们这么的平凡,为这基本的生计而奋斗,他们又这么不平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他们虽然不富有,但是每天都活的快乐,楞头小子的妈妈催他娶媳妇让兰觉得快乐,因为工作的努力大家都被加薪让兰也快乐,兰想,或许这个世界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寒冷,也是有温暖的。
散场的时候,木一已经醉了,背起兰穿过巷子,兰感觉得到他微热的身体和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他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兰隔这么近却也听不真切,她静静的趴在他肩膀上,心里杞人忧天的想着他会不会把自己给摔了,好在,最终他们平安的走出了巷子。
拿回轮椅,木一小心翼翼的把兰放了上去,明明自己都已经站不稳了,可他还是能够把兰送出来,也许是因为醉酒也抵不过对某人的关心吧!
这一次,木一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的起身,也没有放开抱着兰的手,反而是更紧紧的抱着,好像他只要轻轻一松,他抱着的东西就会消失一般。
街道旁一盏孤单的灯投下昏黄的光,薄薄的一层罩在兰微微诧异的脸上。
“你怎么了?”她不安的问。
许久许久,听不见回答,忽然一辆车打着强光灯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木一的影子也随着车子不安的摇晃,灯光或多或少的照映在木一脸上,虽有些恍惚,兰却分明看的清楚。
木一的眼中,竟闪烁着不易令人察觉的泪光。
“木一,”兰的手抚上他的背,轻轻的拍拍:“你到底怎么了。”不安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温柔。
这……这算是兰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称呼他吧!兰觉得木一是听见了,因为他动了,他把头深深的埋入兰的颈间,嘴里发出醉酒的人梦呓般的声音。
“你知道吗?我等了你整整七年,七年呐,或许再多一天我就等不了了,还好,你终于是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夜里更文很累啊!不过我会加油,一定不能短更O(∩_∩)O
☆、若离
停留在他背上的兰的手忽的一滞,脑海中不断重复着木一的那句话。
“我等了你整整七年。”
可是,明明七年前,不,不是七年前,而是半个月前,她才认识他,她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并无微不至照顾她的人,她才认识这个会无端生气却又很少发作的人,她才认识这个透过厚厚阴霾送给她阳光的人。然而,他却说。
“我等了你整整七年。”
忽然的,兰明白了,彻彻底底的明白了,这么多天,他想用尽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彻夜不眠也想照顾的那个人,是他苦苦等了七年的人,而那个人,却显然不是她。或许,自己只是和她长得很像而已。
从一开始,他想要对着好,在乎着的人,就不是兰。她,顶多,只是替代品而已。
只是长得像而已吗?呵呵,兰苦笑,自己怎么会这么傻,他不明不白的对自己好自己竟然会毫不怀疑,甚至是理所当然的接受。原来,其实自己也是脆弱着想要奢求温暖。即使在别人面前看起来那么坚强,那么傲娇。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还以为上帝终究开眼,却不过是跟她开的更大的玩笑,即便这个玩笑,根本一点都不好笑。玩笑收场,戏也该散场了。主角配角们,都下场休息吧!
木一说完话,竟借着酒意在兰脸上睡着了,还好老陈夫妇收拾完东西看见他俩,不然兰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等到老陈夫妇把睡的熟的木一抬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了,老陈骂骂咧咧的抱怨木一没有责任心,竟然丢下兰一个人自顾自的睡觉。而这个胖胖的又和蔼的陈大姐则是帮着不方便的兰洗脸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