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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待你长发及腰3.2

作者:吉祥夜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后来,陆正宇和覃婉,以及陆向北也一起坐了过来,一家人拉着家常聊着天,不知不觉,夜色已深。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上班,童一念便放成小朵去休息了,亲自引着成小朵去楼上的客房。

其他人正准备散去,童博回来了。

陆家这一对双胞胎,一个接管家族事业,一个在部队为自己的梦想奋斗,童博如今入主公司,应酬渐渐增多,再者刚上任没多久,很多地方需要钻研熟悉,所以常常晚归。

只见他一进门,目光就四下里寻找,“咦?念之,妈不是说你今天要带媳妇儿回来吗?来过了吗?”

“嗯!来了!”陆念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眉目间笑得几分邪气。

陆正宇和覃婉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陆念之,媳妇儿?哪一个?今儿可是来了三个……

“睡觉去了!”陆念之哈哈一笑,把一肚子狐疑的童博给晾在了楼下。

小囡回家的时候,依然垂头丧气的,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弄丢了骁骁送的小人鱼,另一个原因则是气恼,气恼那个叫什么念的教官!所以进家门的时候也低着头,而且一头撞在了宁震谦胸口。

“这是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累不累?赶紧吃饭!”宁震谦连续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小囡只回答了其中一个,“我吃过了!”

“吃过了?在哪吃的?”宁震谦怎么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陆爷爷家……”小囡郁闷中,才没去注意爸爸是什么脸色。

宁震谦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去陆家?”

“曈曈哥……不是……那个可恶的变态教官叫我去的!”小囡简直不愿再叫他曈曈哥了!

宁震谦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可也被女儿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怎么跟教官又扯上关系了?”

“曈曈哥啊!就是我们军训的教官!”小囡气道。

“什么?!”宁震谦顿时如临大敌,“他怎么你了?”

“……”小囡奇怪地看着爸爸,怎么爸爸的问话方式和乐颜一模一样……

“没怎么!就是太凶了!”自己的私事,并不需要件件告诉爸爸,她隐瞒了小人鱼的故事。

宁震谦一颗心犹如悬在半空中,听了她的话,不禁喃喃念道,“凶点好!凶点好……”越凶越好!女儿就会越讨厌他!

小囡不解地看着爸爸,“爸,你什么意思啊?”

“嗯?我的意思是……严师出高徒!凶点的教官才能带出成绩来!”他胡乱地解释。

小囡嘟了嘟嘴,好吧,当兵的都是一条船上的……

“小囡,还吃饭吗?饿的话就再吃点,不饿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军训呢!养足精神!”宁震谦匆匆吩咐她,他觉得很有必要去跟孩子她娘商量商量了……

“哦。”小囡觉得爸爸古古怪怪的,不懂他在想什么,自己径直去找哥哥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找哥哥报道,让他知道,她回家了……

待你长发及腰4

更新时间:2013-10-10 4:00:22 本章字数:3159

宁震谦急急忙忙去找陶子,“媳妇儿!小囡回来了!”

陶子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神色有异,还以为小囡出了什么事,也急了,“小囡怎么了?”

“她……去陆家吃饭了!”宁震谦如临大敌一般地说。

“……”陶子无语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儿又不是没去过陆家吃饭,害她虚惊一场。

“这回不一样!”被媳妇儿的眼神一瞪,他忙道,“陆家那个曈曈不是回来了吗?是他邀请小囡去吃饭的!他竟然还是小囡军训的教官!”

“那又怎么样?”在这个问题上,陶子没有宁震谦那么神经质。

宁震谦急了,媳妇儿怎么还不明白呢?“那陆曈曈就是冲着小囡去的!你忘了吗?小囡还在你肚子里呢,这小子就开始打主意!那回小囡在台上跳舞,这小子眼睛都看直了!你想啊,哪里需要他一个连长亲自去给大学生当教官?他不是假公济私近水楼台存心想接近小囡吗?”

陶子听了,摇摇头,戳他的脑门,道,“首长大人!小囡已经长大了!迟早有一天要嫁人的!如果她真能和陆家二小子在一起,也不失为一门好亲事。”作为母亲,想的比较长远,女儿十八岁,已是初绽的花朵,芬芳迷人,迟早会被采摘,她唯一希望的,是女儿能找到一个懂花惜花的人。

陶子的话,如一声闷雷,在他头顶炸开,炸得他脑子里轰轰直响……

还是无法想象,小囡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家,自己成家立业,虽然,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事实……

“可……可是小囡还小啊!才十八岁!大一!不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尽管陶子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他眼前剥开,他心里的抵触情绪依然像潮水一样汹涌。

“是!女儿才十八岁!可是谁也没有逼着她现在就结婚!只是良人难遇,我看曈曈很不错,如果真对我们小囡有心,我倒不反对他们先交往着,当朋友也好啊,年纪再大一点就可以谈婚论嫁了!而且,你不是舍不得小囡吗?陆家这么近,嫁过去了也可以每天串门,多好!”

“……”说不过媳妇儿,心里还是老大不情愿,最后类似于负气地说了声,“那也多留几年!反正大学期间不准恋爱!这是命令!你给闺女转达一下去!”

陶子无言地看着自家首长,只能无可奈何地摇头。

小囡跟莫忘说了一会儿话,心情好了许多,跟哥哥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虽然她跟莫忘说话的时候,他从来就不发表意见,甚至很多时候还不懂她说的那些事,可是,他清澈的眼睛却总让她浮躁的心安宁下来。

他不懂她的话语,不懂她的言辞,可是,他能体会她的感情,她高兴,她悲伤,是不需要言语来表现的,他都能懂,一如,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的情感,而她却同样能懂一样……

回到房间后,丢失小人鱼的郁闷淡了许多,虽然这件事仍让人觉得遗憾,可她和朱骁骁的哥们之情绝不会如此禁不起考验,更不会因为一个小物件而影响十八年的感情!就如她和哥哥之间一样,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却仍然能如此深刻地体会彼此。

想起朱骁骁,她还是觉得很抱歉的。

在他还没去广州之前,她曾无数次在他面前倾诉她对海的向往,也曾信誓旦旦地一定要报考海军院校,实现她踏浪大海的梦想。

没想到,妈妈的一次生病让她改变了初衷,而朱骁骁却报考了她曾向往的学校,难怪他会说,小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造化弄人,他们,还是见不到了……

忽然,很想给朱骁骁打电话,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坦诚的人,礼物掉了,就该向朱骁骁说明,藏着掖着不是好兄弟该做的事。

此时的朱骁骁已经在军校了,也不知道是否方便接电话,她试着打了一下,竟然通了,不过,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小囡?!”朱骁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仍然掩饰不住他的喜悦和意外。

“骁骁……”她轻轻叫他的名字,“我今天做错一件事了,来向你坦白从宽的……”

“呵呵……”他轻笑,“什么事啊?只要坦白,一定从宽!”

“我把你送我小人鱼给弄丢了……对不起……”尽管她很生曈曈哥的气,可是,在骁骁面前,她并没有把责任推给陆念之,归根到底,这是她自己的错,明知不能戴首饰,还手忙脚乱忘了取。

“是吗?那怎么办呢?怎么才是从宽处理?”朱骁骁在那头忍住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送给她人鱼的时候就在想,这东西她能保存多久,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劣迹斑斑,掉过五六个书包,十几把雨伞,所以到了后来,她索性不打伞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你说呢?我也不知道……”因为心存歉意,所以甘愿领罚,哪怕是隔空罚她负重跑,她也会老老实实去跑的,这样,她的心里会好过点。

“那……罚打屁股怎么样?”他终于笑出了声来,无从克制,听见她的声音就是最愉悦的享受,怎能忍住笑意?

“……”小囡努了努嘴,“好啊,你戏弄我!”

“我可没戏弄!真要打你屁股!你等着吧!”

“好啊,我等着!等着你来打!”小囡只当是玩笑,随口答应了,也没觉得和一个男生讨论屁股这么不文雅的词有什么不妥……

“小囡,开学了还习惯吗?”他笑着转换了话题。

“别提这茬,提起我就来气!”一句话又勾起了她心里的怒气,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倒给他听。

骁骁之所以能成为她的铁哥们,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善于倾听。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说完后,她气呼呼地反问,“骁骁,你说曈曈哥可恶吗?”

朱骁骁听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意在胸腔里蔓延,更有一种极空旷的距离感让他感到恐慌而绝望,这个傻小囡,对谁的反应都这么迟钝……

他没有回答她曈曈哥是否可恶,只是反问她,“小囡,那你真心是想要小人鱼还是小铃铛呢?”

“怎么你也问这个问题啊?”小囡奇怪地问,这不是和变态瞳教官一个品味了吗?

“……”他笑了笑,“那就当我没问吧……”算了,他宁可不知道答案……

小囡面朝窗户躺着,可以将房间外的夜色收进眼底。

望着那满床黯黑,她猛然想起一件事,“骁骁,你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啊?”这么晚了,军校应该熄灯了吧?他声音还压得这么低,肯定是不方便了……

“没有!你说吧,没关系!”他确实不方便接,可是,她好不容易主动打来一个电话啊,他真不想就此结束……

小囡了解部队,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马上道,“算了,骁骁,下次再打给你吧,我们都早点睡,明天要训练哦!”

“那好吧,晚安。”他只能无奈地笑。

“晚安!”

小囡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赶紧睡觉!

这一晚倒是睡得十分安稳,许是太疲倦的缘故。

只是,第二天早上被军号吵醒时,才觉得很是疲惫,肚子还微微的痛,从不赖床的她,今天第一天不想起来。

可那军号声一声紧似一声的,催得人心惶惶,她只好起了床。

好朋友光顾第二天,是量最多的时候,她起床后,肚子疼得更厉害了,腰也有些痛。

她赶紧自己冲了些姜糖水喝,又略略躺了一阵,才感觉好些。

粟粟来叫她的时候,她没有耽搁,提起书包就出了门。

今天是粟粟哥哥送他们去学校,所以到校时比昨天早,粟粟说被她迟到迟怕了……

小囡皱眉,是怕变态教官才对吧?可是,他可怕吗?一旦豁出去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两人到学校后,先去寝室换军训服,小囡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妙,而且,腹痛又开始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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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长发及腰5

更新时间:2013-10-10 23:12:55 本章字数:5205

小囡从小练武,也算得上经过风吹雨打,体质一贯不错,独独这好朋友,对她一点也不贴心,每次来的时候都汹涌澎湃的,稍不留神就疼得她打滚。记得初潮那次,她那个惨烈状,把全家人都吓得手忙脚乱,马上就找了医生给她看,之后的几年里,不仅想尽办法给她调理,更是牢牢盯着她禁着一切的禁忌。

在这般谨慎的呵护下,她的苦楚才渐渐减轻,每个月那几天虽然也会痛,但不会再像初几次那样疼得惊天动地,偶尔犯一两次戒偷吃点儿不准吃的东西也没太多影响,她便渐渐忽略了好朋友的影响力,没想到,今儿这感觉不对啊……

她皱眉忍着不适走了几步,觉得疼痛加剧了,不由扶住了墙壁。

“小囡?你不舒服?”粟粟从她上车就觉得她脸色有异。

“疼……”小囡脸色煞白,全身发冷,虚汗已经湿了背心。

“啊?那赶紧去医院啊!”粟粟到底年纪小,没啥人生经历,眼见小囡疼成这样,心中焦急,盘算着要叫急救车了。

小囡摇摇头,“不用了!我是那个来了!”这种情况,去了医院也没用啊!

“那……那怎么办?还是先请假吧!我去跟曈曈哥说下。”粟粟和小囡从小就在一起,几乎每天都见面,也没见小囡这么疼过,她一向都是小囡的跟班,不擅长做主,所以,此刻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曈曈哥,虽然小囡和曈曈哥好像不怎么对盘,但现在离她们最近的大人就是曈曈哥了,好吧,虽然俩人都十八岁了,可潜意识里还是小孩,而曈曈哥则属于大人辈儿的,这样的场面,必须得来个大人才能做主啊俺!

小囡对自己的身体是了解的,今儿这样要坚持军训是不可能的了,于是点点头,让粟粟扶着自己回寝室去。

粟粟扶着她躺下以后,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喂她喝下了,才去操场。

待粟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小囡才突然想起粟粟刚才说要告诉曈曈哥,她大窘,粟粟会怎么跟他说?说她好朋友来了痛经所以请假么?她心中一万个声音在奔腾,粟粟啊粟粟,拜托你机灵一点,想个靠谱点儿的理由,虽然她对粟粟的机灵程度实在表示怀疑……

她捂住肚子,收起双腿,身体紧紧蜷缩在被子里,可依然抑制不了疼痛的不断放大。

咬紧了牙关,任虚汗一层一层湿了衣裳,却不敢再随意乱动,似乎稍稍动一下身体,痛楚就像刀剜一样骤然间加剧……

她默默祈祷着,这痛楚只是短暂抽风,很快就会过去,只要她再坚持一会儿,就会忍过去……

然而,时间度秒如年,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疼了很久的时候,寝室门被人打开,粟粟回来了。

“小囡!小囡!”粟粟走到床边,用手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焦急地道,“救护车来了,我们去医院吧!”

“……”她虽然疼痛难忍,可还是窘迫不已,她是不是史上第一个因痛经而招来救护车的人?粟粟是不是神经搭错线了啊?“不要,我不去啊……”这要进了医院,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小囡,你别固执了!疼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别的问题!来,我扶你起来!”粟粟掀开她的被子,和衣而睡的她并不需要避讳什么。

而小囡此时才发现,医护人员已经抬了担架进来……

她欲哭无泪,这……真是太夸张了……

可是,她现在还有反抗之力吗?粟粟和医护人员完全不顾她的抗议,把她“绑”上了担架,抬进了救护车,一路“风风光光”地去了医院……

给她看病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约摸二十七八的年纪,折腾着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她便看见医生在病历本上唰唰唰地写着字,脸色冷得跟块铁板似的。

“住院观察!”写完字后,医生给了粟粟一张住院单,“先把病人安排进病房,然后去交费!”

“啊?”饶是小囡疼得浑身哆嗦,可是医生的决定还是让她大跌眼镜,再配合医生凝重如铁的脸,小囡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患重病了?绝症之类的?

忍着惶惶地问了句,“医生,请问我是什么病需要住院?”

“……”医生没说话,只叫来护士,“给她安排床位。”而后,居然就走了……

粟粟在一边也不平了,“什么态度嘛!医院怎么会有这样的医生?真没素质!没职业道德!”

“他是我们科副主任,海归,虽然年轻,但是业务第一的。”小护士沉不住气,忍不住为自己科医生辩驳。

“那又怎么样?业务好有什么用?对病人不好就不是合格的医生!还海归呢,大乌龟还差不多!他叫什么?我要投诉他!”粟粟不是咋咋呼呼的女孩,可是对咱小司令不好,就是踩中她痛脚!

“沈裴易,欢迎投诉!”一个严肃僵硬的声音响起。

粟粟回头一看,鬼魅般的冷面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哼!本姑娘现在没时间收拾你,等我安顿好我姐妹再说!”粟粟跟着小囡这么多年不是白更的,小囡的精髓没学全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偶尔扮扮老虎也像模像样。

对于她的威胁,沈裴易仿佛没听见似的,又忙下一个病人去了,将小囡晾在了一边。

而护士却已经铺好了床,对她们说,“跟我来吧,25床。”

还25床?!粟粟怎么觉得这个床位好像格外具有讽刺意义?

原本就气呼呼的她,更是火大,但是小囡此时是最重要的,她忍了气,和护士一起扶着小囡往病床走去。

“这个沈裴易太可气了!简直混蛋!我一定要投诉他!我要他在北京城呆不下去!”这群熊孩子,都不是出于寻常人家,家里人说句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只不过,这群孩子还算低调理智,从不肆意欺人,粟粟这回算是被气到了。

小囡疼得死去活来的,哪有心情和一个医生斗气?只忍着痛劝道,“粟姐,拜托别这么霸气,你还是去给我半点实事吧,给我买两包面包来!”粟粟这才想到出来时匆忙,小囡没带卫生棉呢,于是忙道,“好!我马上去!”

粟粟出去的时候,再一次经过了医生办公室,看见那个混蛋医生正在给另一个老人看病,态度却极是和蔼,粟粟暗觉诧异,可仔细一看,老人肩章上的星星杠杠让人眼花缭乱呢,难怪……

于是,沈医生又被粟粟纳入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族,她愤恨地一跺脚,这谄媚的一幕她一眼也不愿多看,跑着前去给小囡买东西了。

医生办公室里,沈医生已经给老军人问诊完毕,也安排他入院,但言辞都温暖如春。

刚处理好,他的手机就响了,“喂。”接电话的他甚是冷淡。

不知对方在说些什么,反正沈医生的表情和言语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他对这个电话一点也不待见:

“够了啊!我堂堂海归博士,给人大张旗鼓医痛经?还救护车?真有你的!”

“什么歧视?什么偏见?我没歧视女性,没歧视妇科!对病人也没偏见!别跟我说医学是神圣的!也别跟我说爱心!我对这个女人有爱心你真没意见?”

“别!我发现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赶紧来接走!别占我床位!我这床位紧张呢!”

“我就态度不好了!怎么着?不是还扬言要投诉我吗?还打算让我在北京城呆不下去!”

“谁?你自己问去呗!还有,以后这种事请找妇科!别在***扰我!”

沈裴易恼火地挂了电话,脸色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来,把缓解痛经的一些法子写成短信发给刚才那人。

很快,对方回了信息,一连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全才!哥们,不愧是海龟,什么都懂!

沈裴易的脸色更难看了……

粟粟买了面包回来以后,发现小囡已经挂上吊瓶了。

“小囡,好些了吗?”她坐下来,用纸巾给小囡轻轻擦汗。

“嗯……”说不上是否好些,咬着唇点头,以宽粟粟的心。

“那就好!”粟粟心里略松,“我给你买了红糖,我冲点水给你喝。”

“粟粟,你别管我了,回学校去吧!”小囡忍着痛小声说。

粟粟一边给她冲水,一边回答,“不用!曈曈哥给我准了假了!”

小囡便不再劝她,有个人陪着自己总比一个人在这死扛强。

“小囡,要不要通知宁叔叔和陶阿姨?”粟粟冲好糖水,搁在桌上等它冷却。

小囡摇摇头,“先别!免得他们担心……”如果仅仅只是老毛病,那跟他们说了也没用,明天就会好一些了,可是,如果不是老毛病……沈医生刚才的表情还烙在她脑海里……

“粟粟,你帮我看看床头的病历卡,写的是什么病啊?”她有些担心。

“好的!”粟粟起身一看,“咦,空白的,什么也没写……”

小囡心里更没底了……

“小囡,你别多想了!肯定就是痛经而已,没啥大事,不然医院敢这么怠慢?”粟粟安慰着她。

粟粟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那为什么要住院观察呢?”

“这……”粟粟也想不明白了,“可能是……对了!一定是那个医德败坏的沈医生为了赚钱才让你住院的!想不到啊!他态度不好也就算了!居然还寡廉鲜耻到了这种程度!小囡,等你出院以后,我们一定要办了他!绝不姑息!这种医生队伍里垃圾臭虫害群之马怎么可以纵容他继续伤天害理?”

是吗?小囡皱着眉,无法确定……

粟粟说着,只觉得状似一阵冷风吹来,回头一看,沈裴易就站在身后……

“你是人是鬼?”粟粟一个哆嗦,背后说人坏话果然说不得……不对啊!她哪有说人坏话?她说的是事实!

小囡想笑,可是腹痛如绞怎么笑得出来?这个粟粟,跟这个沈医生显然八字不合啊,平时哪见过她对人这么张牙舞爪的?这模样,让她以为粟粟被她给附体了……

“还有几份检查结果要下午才出来,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沈裴易淡淡地问。

“好像……没开始那么痛了……”小囡倒是和粟粟看法不同,她并不认为沈裴易真的是医德败坏的害群之马,反觉得他有点意思。

“嗯,有事按铃。”沈裴易说完后,看也没看粟粟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哼!典型的双面人!恶心!”粟粟想起他刚才给老军人看病时的丑恶嘴脸,愤恨至极。

小囡暗暗摇头,搞不懂粟粟为什么这么激动,“粟粟,红糖水冷了吗?给我喝吧。”还是把话题从沈医生身上岔开吧,这沈医生也够倒霉的,平白无故被粟粟给恨上了,粟粟不会真的想让人家饭碗都丢了吧?

“哦,我差点忘了……都是那混蛋医生给气的!”粟粟赶紧把红糖水给她端来,小心地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温热的红糖水温度刚好适合,喝下去,且不说对疼痛是否真有缓解,可暖暖的,从心口一直到胃里,还是舒坦了一些。

喝完之后,小囡躺好闭上眼睛休息。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间断地也能短暂地迷迷糊糊小睡一下,到了中午,粟粟见她醒着,便问她想吃什么,她去买。

小囡没什么胃口,摇摇头。

“小囡,不吃可不行啊,要不我去左伯伯店里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吧?”他们这群小伙伴,最喜欢的餐厅就是左辰远开的主题店。

小囡叹了口气,“左伯伯家最好吃的是冰淇林啊,你刺激我呢……算了,就去食堂买吧,别讲究了,这时候我吃什么都跟嚼蜡似的!浪费!”

“好吧,那我去了,有事你就按铃,没事也找点事儿来按!猛按!哼!”

“……”小囡不禁笑了,这样的粟粟,让她不得不笑啊……

可是,粟粟并没有真去食堂买饭,小囡病了,她想给小囡买好吃的补身体,所以还真搭了车去左辰远的门店,只是有点远,去的时间也有些长。小囡躺在床上,又浅眯了一会儿,醒来发现粟粟还没回来,而她,却想去洗手间了……

肚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她便自己起身去。

刚一坐起来,便感到不对劲,身下如泉涌一般……

她急忙下床,然后掀开被子一看,完蛋,医院雪白的床单上,已经染了大片的红色,而她的裤子,想必也极其惨烈了……

与此同时,病房门开了,她以为是粟粟,然而,抬头一看,居然是曈曈哥……

陆念之也没想到一进来会是这样一幅情形,一张俊脸微微泛红。

“啊——你出去!别进来!”小囡尖叫。这样一幅情形让他给撞上,她真可以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饶是陆念之号称小狐狸,此时应变能力也变得迟钝了,面色有些尴尬。

小囡见他还傻站在那,羞愤交加,拿起枕头就往门口砸去,“快出去啊!”

他接住枕头,立刻关了门。

小囡松了口气,自己提着吊瓶,准备先去卫生间再说。

待你长发及腰6

更新时间:2013-10-12 6:25:32 本章字数:3313

可是,到了洗手间她才发现裤子也已经脏了,而她并没有带换洗的衣裤,也不知道粟粟什么时候回来,又会不会想到给她带衣裤来。

她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待在洗手间里傻等?

正犹豫着,洗手间的门被叩响。

“谁?粟粟吗?”她扶着门问。

“我是护士,给你换洗衣服。”

她想到那搞脏的床单,又是一阵尴尬,不过,眼下她最需要的就是裤子,也没时间矫情了,立即将门开了一条缝。

护士的态度倒是挺和善,小囡红着脸从门缝里把衣服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居然不是病号服?是她放在寝室里的衣服,心中赞了粟粟一句,真够机灵,想得周到岸。

她换好干净的裤子,还把脏了的军训服洗干净了,可是,挂着吊瓶的她却无法再一手举吊瓶一手晾裤子了,只好自己先出去,寻思着打完针再来晾。

刚一出去,第一眼就发现护士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她为自己的窘迫再度脸红。

然而,让她更脸红的还在后头。

床边坐着的,是那个坐得笔直,用一双微眯的看不透内容的眼打量着她的教官先生……

“怎……怎么是你?”小囡四下里看看,并没有粟粟的踪影,“粟粟呢?”

“不知道啊……”他表情严肃,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吊瓶,给挂了起来。

不知道?小囡狐疑着,“那我的裤子谁给拿来的?”

“我!”他简短的一句。

“……”她的脸顿时红了个透彻,他居然给她裤子来?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裤子会搞脏?他进寝室了吗?他怎么和寝室同学说的?

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最私密的事窥视无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镇定地帮她检查了一下手背,并且确认药水滴得无恙。

小囡平时的机灵劲儿此时全都凝固了,一张脸通红,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病房里一度沉默下来。

“还疼吗?”静谧中,忽的响起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突兀。

小囡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也不敢抬了。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问出这样的问题?被他撞见这种情形就已经够尴尬了,他怎么还好意思再提?

“很疼?”见她始终不回答,他又问了一句,声音微沉,仿似有回音,震着他的耳膜,轻微的隆隆响。。

小囡虽然没看他,可仍

觉得脸上如被火烧一般,脑子里还轰然一响,她都已经在回避了,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是什么意思?

羞愧难当,她冲他狠狠一瞪眼,“流氓!”

而后,便如鸵鸟一般扭过了头,还把被子扯上来遮住了脸。

下一瞬,却感觉到他在扯被子,她拼了命似的赶紧抓住,这种时候,她死也不要看见他!

他扯了几下,不敢太用力,怕把针头给弄歪了,只好作罢,道,“会憋坏的!”

她只是死命抓住被子,蒙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僵持了一会儿,她赶到扯住被子的力量终于没有了,而且响起了他的脚步声,似乎是离床远了。

倾听了一会儿,他的脚步声消失。

他走了吗?她暗暗纳闷。掀开被子的一角偷偷往外张望,却看见一双修长的,裹在作训服里的腿,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去洗手间干嘛?她的裤子?!

将被子拉下,露出眼睛来,果见他端着水盆,里面就是她刚刚洗过的裤子……

他这是要干什么?给她晾裤子吗?不要啊!她的小裤裤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碰?

眼看他要走到窗边了,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喊一声,“别动!”

他只远远看了她一眼,继续往窗边走。

“你……臭流氓!”她着急地骂道。

他的脸沉了下来,“我是教官!”

“教官也是男人!脱了军装你就是臭流氓!”

“……”他将脸盆一放,一抹淡淡的邪气浮上眉梢,“你见过我脱军装的样子?”

小囡愣住,瞠目结舌。九月的天气,不过一件单衣,脱了军装,他就只剩内裤……

小囡眼前莫名其妙勾勒出他仅穿内裤的样子,从没见过也没想过男生除去衣服会是怎样的模样,她的想象便自动自觉和上次二齐传给她的“文言文解读视频”里裸男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那样的画面,她只见了短暂的一瞬,此刻充斥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放大,重现,让她顿时心跳如鼓,一张脸血红欲滴。

他便突然走近,一张极俊的脸凑到她面前,那一抹邪气逐渐放大,“怎么?在想我脱了军装的样子?”

一句话,还有那突然逼近的男人气息,让她骤然间清醒过来,一声气壮山河的“臭流氓”,随之一拳朝着眼前的大俊脸打过去,一击正中他的右眼……

他吃痛退开,完全没想到她这么暴力……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是自己该!这丫头在幼儿园的时候就不顾死活地冲上来要跟他“决斗”,他怎么就把她这本性给忘了呢?一曲舞蹈演尽妩媚,可那不是演吗?

小囡也傻了,她是练武术之人,她一拳打出去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在男朋友身上挠痒的粉拳,那是真功夫,小时候还被电视剧误导,用拳头击木板的,如果不是击木板的时候疼得半死,然后还被妈妈训了个半死,说不定她之后还会击砖头……

虽然后来没有练就她一心憧憬的砂掌铁拳,可她这一拳头打出去绝对的具有威慑力,陆念之的右眼顿时青肿,成了熊猫眼……

小囡心中微怵,完了,她打了瞳瞳哥,她该怎么跟陆爷爷交代?这种事情,居她多年来不断闯祸的经验,要想免掉妈妈的一顿狠K,就一定要先占优势,让自己从没有道理转变为有道理!

她给自己鼓了鼓气,以增加底气,免得被他追究责任!“哼!臭流氓!人人得而诛之!”

他冤死啊!已经被小囡坐实臭流氓的名号了,这就罢了,还挨拳头……

挨了拳头也就罢了,问题他一点臭流氓该做的事都没有做……

眯着肿胀的右眼,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依然朝她逼近,“你告诉我,什么叫臭流氓?臭流氓都要做哪些事?”

“你……”陶子称霸大院,一半原因是因为她的性格,原本就极具影响力,善于当头儿,另一半原因则是人人都喜欢她,事事存了纵容之心。而小女司令同学今天却一再表现出自己的弱点,用练家子的话来说就是练门,被这个臭流氓好几次堵得没话说了……

既然说不过他,那就打!臭流氓人人得而诛之!管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又是谁的教官!

所以,她一拳又挥了出去,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左眼,要将他打成真正的熊猫……

不过,他的身影却比她的拳头更快,在拳头离左眼皮两毫米的瞬间,他急速撤离,身法迅速,她没能沾到他的身……

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的人是傻子,他绝不会犯第二次……

恰在此时,粟粟回来了,推开门,展颜而笑,“小囡!我给你买饭菜回来了!左伯伯家的餐厅外卖,来,尝尝!”

“瞳瞳哥,你也一起吃吧!”粟粟的目光投向身边穿作训服的人,终于发现他用眼如熊猫一般,逼近问道,充满好奇,“瞳瞳哥,你眼睛怎么了?”

眼睛怎么了?被她打的行不行?她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也不介意粟粟知道自己的战斗结果……

“哼!”小囡哼了哼,不打算撒谎。

陆念之眼睛的余光看着她,告诉粟粟,“怎么搞的?被一只小野猪给打的。”

“小野猪?”粟粟糊涂了,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小囡更怒了,竟然敢骂她小野猪?!

“臭流氓!”他玩阴的,她就正大光明骂她,能把她怎么样!

能把她怎么样!刚骂完,又想起和他刚才所说的话,他问她,她是否在想他没穿军装的样子,她的脸,再次火红……

粟粟不懂了,手指在他俩之间指来指去,“流氓?小囡,瞳瞳哥怎么流氓你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待你长发及腰7

更新时间:2013-10-12 20:52:09 本章字数:5443

下午。夕阳西下。

小囡在病房里生闷气。

她已经第五次向护士提出她要出院,但护士都说这得医生做主,可是那个冷面沈裴易根本就不搭理她……

她想就此离院回家,可粟粟那家伙是怎么回事?竟然在这个时候和沈裴易站在了同一条阵线?死也按着她不让她走?

“我已经不疼了!”她无语地看着只要自己一动就压住自己的粟粟。

“那也不行啊!小孩出院得大人同意,不能自己做主!而且,还有几个检查结果要看啊!看完才能放心走!”

“……”谁是大人?难道要她爸爸妈妈来接她?

在两个人第N次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门开了,冷面帅哥医生走了进来,“出院手续办好了,你走吧。”

这口气听着……怎么像赶她走似的呢?那之前为什么不搭理她如此郑重急迫的出院请求?

怪人……这是小囡对他的鉴定。

不过,她没有跟怪人纠结的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事情的结果——她可以离开了!

怀揣着一大堆检查结果正常的检验单,小囡有点相信粟粟的判断了,此人是否真的纯属医德败坏?她一个痛经而已,竟然给她从头检查到脚,检查科别跨越内、骨、妇等等,她怀疑只差精神科没检查了……

“走吧!”之前阻止她出院的粟粟此时倒拉着她急走了,避瘟疫一样避着冷面沈医生。

小囡还记着一件事呢,回过头问,“结账了?”

“已经有人结了!”沈医生朝着另一个方面而去,头也不回。

医院的停车场,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车。

小囡和粟粟走出来以后,车门便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位一身海军作训服并且戴着一副墨镜的男子。

因墨镜的遮掩,看不明他的喜乐,只觉得墨镜以下的鼻和唇线条十分优雅,但配合着他坚毅的下巴,加上那一身作训服,呈现的却是极富男子气的英挺逼人。

他径直走到小囡和粟粟面前,接过她们手里的袋子,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他一出现,小囡就盯着他看,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墨镜看,更确切地说,是盯着他墨镜底下的黑眼圈看,可惜的是,墨镜的颜色太深,她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他今天下午给班上军训都是戴着墨镜进行的?

昨天搭他的车回家,他还说了声上车,今天他一句话也没说,只用行动抢走了她的袋子就作罢……

他车的后座上堆了很多东西,瓶瓶罐罐,纸袋塑包的,不知是什么。

小囡不知该怎么坐,粟粟体谅她的病人,帮着她把东西全移到了副驾驶座位。当她移完最后一包时,瞥了一眼瞳瞳哥教官的脸色,发现虽然他心灵的窗户被遮住了看不见,可那紧抿的唇角分明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是她做错了什么吗?不会啊!教官准她假照顾小囡,她就照顾小囡(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请假,她和小囡什么关系?);他说没他的批准不准小囡随意走动,她便守着小囡不准她走;他说不准再叫他瞳瞳哥,她就不叫!

她多问了一句为什么,便被他以冷冽的眼神瞪了一眼,说什么军人的后代居然不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是不是明天军训想负重跑?

好嘛,她服从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还做错了?

惹不起躲得起,她索性吐了吐舌,灰溜溜地和小囡一起缩回了车后座,老老实实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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