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发现周围好几处珊瑚都系有这样的带子,每一条带子上写着祝福语。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童话,她真的愿意相信这是美人鱼给她的新婚祝福,可是,她知道没有……
当陆念之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取下珊瑚上系着的绸带,以绸为旗,对她打着“我爱你”的旗语,她看着绸带漂浮中的他,湿了眼眶。
而同时,也让她发现了这海底原本就“潜伏”着的人渐渐靠拢,有的用潜水手电筒为他们照明,难怪此处的能见度这么高;还有人则正用水下摄像机在给她和念之的水底婚礼摄像……
她的婚礼,没有宴席,可是却有许许多多鱼儿当她的宾客;没有鲜花,这海底逶迤不觉的珊瑚,开出了人世间最美的花;没穿婚纱,潜水服是他们最独特的礼服……
她相信,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婚礼……
原来,世间虽然没有美人鱼,可是,却是有童话的……
这,就是她的童话,他,和他的战友亲手为她打造的童话世界……
他带着她在海底祈祷,在海底“拜天地”,他们隔着氧气罩亲吻,化繁为简的仪式,没有言语,只有动作,可此刻,彼此心意相通,言语原本就成多余……
最后,她和他在海底轻轻地拥抱,红绸漂浮纠缠,把他和她绕在了一起,珊瑚在电筒光的照射下,流溢出奇妙的光泽,大大小小的美丽鱼儿在绸带间钻来钻去,画面美得如同仙境……
她觉得自己完全陷入幸福的漩涡里,就像那随波的红绸一样,随着海浪起伏波动,她想起了骁骁和他都曾送过她的人鱼,最后圆了她人鱼梦的人,到底是他,或者,这就是缘分吧……痴恋大海的她,此时此刻感觉自己仿似真的化成了人鱼,而且是一只幸福的人鱼,随着她的王子享受属于他们的旖旎世界,忘乎所以……
以致,最后她怎么突然被牵引出水面的,她才恍然从梦中醒悟。
再回首,那却不是一场梦……
换下潜水服,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
四年后的再次相吻,蓝天为幕,碧海为景,海风吹拂,海鸟和鸣,彼此的唇间,仿佛还有着海的气息,混合着海风里略咸涩的味道,这吻,便多了海的故事,闭上眼,船随波起伏,两人似乎又沉入了大海里,眼前舞动着红绸,鱼群围绕,珊瑚旖旎,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从最初的温柔缠绵,到后来的急促疯狂,从最初她的主动,到后来他反客为主,彼此都有些一乱情迷。
她仿佛无法再承载这样的热情,全身虚软无力,被他压在了舱板上。
他喘着粗气,用力地在她唇上一吸,而后贴着她的身体大口地喘息……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轻一咬,同时轻笑,“别急,留着今天晚上……”
小囡秒懂了他的话,头埋在他胸口,对这一刻,她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可是,她哪里着急了?她吻他,是因为感动,因为激动,因为他给了她这么美的一个海底世界,那是她永生都不会忘的记忆……
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双臂环抱着他的腰,低声呢喃,“念之,谢谢你,太美了,美得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所以……就用行动?”他仍是笑。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说正经的啊!”他任她掐着,“刚才有兄弟给我们拍下来了,这两天就把视频做出来,我们永远保存着。可是,小囡,我还是觉得不够……”
这样的小囡,只会让他越来越爱的小囡,他还能做些什么,才能把他心里的爱意全部表达出来?似乎,无论怎么做都不够……
“肯定不够!”小囡毫不客气地抬起头来,略带调皮的表情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想,怎样才够!”
他低下头来,碰碰她的鼻尖,漆黑的眸子里笑容几分邪邪的坏意,“今晚就告诉你……”
“……”小囡有些窘,到底是自己理解能力变得更好了,还是她的思想变坏了,为什么他说的这些坏坏的话,她都能秒懂了……
船,已经在返航的路上,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晚上的婚宴。
用首长的话来说,豪门盛宴的级别是无法做到的,可是,战友们欢聚一堂,在部队食堂里,为他们乐呵乐呵还是能行。
这恰恰合了小囡的心意,原本,她就不期待如何奢华,简单朴实,天长地久,是她所最为崇尚。
上岸后,他们便分开了,小囡去招待所换礼服,而陆念之也要拾掇拾掇,好歹整出个新郎官的样子来。洗去一身海水的味道,吹干头发,小囡在房间里忙活开了。
首先便把婚纱取了出来,因为是在部队结婚,拖地礼服必然不方便,所以,她挑的是及膝的礼服,而且,她经过慎重的考虑,部队全是大老爷们,如果穿得太暴露,也不合适,所以选了这中西合璧的婚纱款,上身紧裹,花朵形蕾丝面料,密密实实,一直包到脖子,尽管这样,仍将她的身材包得十分惹火,她看着镜子里曲线玲珑的自己,寻思着,难道还要把胸束紧一点吗?这是不是太委屈它们了……
犹豫不决之际,她决定先化好妆再说。
自带了化妆品,对着镜子化了个不浓不但的妆,把乌黑的长发梳直,却没有做任何发型,任它披散着。
最后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仍在犹豫,是否要把胸束紧……
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决定,房门就被敲响了。这么快就来了?
算了,就这么着吧!
她急忙去开门。
没有寻常婚礼伴娘们对新郎的为难,更没有过三关斩六将。她和他,不需要!她太想嫁给他了!
当然,她这边没有伴娘,不代表他那边没人来陪同接她,开门的瞬间,她眼前一亮,当真尝到了亮瞎眼的效果,因为门口一溜海军帅哥,全部身着雪白的海军礼服,照亮了他们身后渐渐暗淡下来的暮色。
其中,站在第一个的她的夫君必须是最帅的!
礼服白得一尘不染,就这么笔直挺拔地站在她门口,眼眸里的亮度比天边弯起的月华亮过了何止百倍?冲着她展颜一笑,顿时整个海湾都失色了,她眼前一晕,扶住门框才没栽倒……
“小囡,老婆,我来接你了。”他温柔,而又坚定地道。
“嗯。先进来。”她呼吸有些不稳,这丫的,帅得太有压迫力了,空气里缺氧了啊!还好她没流鼻血,不然丢人丢大发了……尽管脸上有一小道她高跟鞋刮伤的痕迹,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整体效果……
其实,她不知道,此时此刻,一身白纱的她,也美得如仙子坠凡尘,看得门外的帅哥呼吸困难……
在陆念之迈步进房间的时候,他们傻傻地,也跟着要进来,被陆念之转身咬牙给吼了回去,“你们来干什么?在外等着!”
小囡坐在椅子上,胸口挂着他送的铂金人鱼,脚上系着他的金铃,把梳子、皮筋和发卡交给他,没有说话,只微笑地看着他,她的头发最终没有及腰,也许,她永远也不会让它们长过她的腰部,可是,她希望,她的发,在出嫁这天,能由他亲手绾起。
他是懂她意思的,接过梳子和皮筋来,笨拙地给她梳着髻。
只是,他的手,是拿枪的手,是驾驶舰艇的手,是操纵精密仪器的手,却独独的,从没绾过发……
折腾了许久,才勉勉强强给她绾了个松松的髻,他自己都觉得无法出去见人,愧疚地道,“小囡,我手笨,不会梳,要不你自己重新梳吧?”
小囡却只笑了笑,“很好啊!我喜欢!”只要是他梳的,她就喜欢!
“走吧,别让人久等了!”她挽着他的胳膊仰面而笑。
这是太令人惊艳的一对……
步入食堂的时候,军乐队都忘记了演奏,直到司仪提醒,才想起,指挥仍处于发呆状态,起音有些稀稀拉拉,不过,转瞬便调整过来,食堂里顿时喜气洋洋。
小囡环视食堂,从门口到临时搭建的主席台,扑了长长的红毯,她和他,就是踩着这红毯而来的。
周围装点了鲜花,气球,和彩旗,不知这些可爱的兵哥哥们,从哪里弄来的鲜花……
这,可能是基地食堂第一次如此热闹吧……
要知道,部队吃饭是有纪律的……
从战友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个婚礼真是太期待了,好像当新郎的就是他们自己一样……
婚礼司仪就是部队政委,话说看这样子,今天是恶补了一下功课的,这司仪居然当得有板有眼,台词也十分精确,在部队领导致祝福词后,居然不知从哪里还学来一套套的,要整新人……
首先,就来了个什么求婚仪式,要陆念之向小囡求婚。
小囡觉得这有点多余哦,他们都已经领证了……
可台下的战友们却不放过念之,非说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如果念之不求婚,太便宜念之了!
而事实上,求婚这件事,念之是非常愿意做的,唯一觉得愧对小囡的是,这戒指居然还是小囡自己买的……
可是,到底还是手呈戒指,单膝跪在小囡面前,对她说,“小囡,嫁给我好吗?”
小囡刚想说话,可政委司仪大人不把话筒给她,反而一直伸在陆念之面前,表示不满,“不行!都结婚了,不能再叫名字,得换个昵称!”
昵称?这容易啊……
“老婆,嫁给我好吗?”陆念之马上又道。
“不行不行!这人人都喊老婆,你不能整点特别的?”
“……媳妇儿,嫁给我……”
“还是不行!真够土的你!”
于是,陆念之从“宝贝儿,甜心,妹妹,小乖,小糖果,”,一直喊到“小猪猪,小猪肉,小羊羔”,最后,是看到桌上上了什么菜就叫什么,连“小莴苣,小豌豆”都出来了……
惹得在座的各位捧腹大笑,后来,还是小囡忍不住了,从政委手里抢过话筒来就说,“我愿意!我早就想嫁给你了!”而后,赶紧把手指伸给陆念之。
一句话,又惹得满场起哄声。
政委也大笑起来,“好!果然是军人家属!豪爽!大气!有我们军人的风范!”
小囡以为,这一关总算过了吧,没想到政委又出难题了,“现在,各位兄弟们可以问新人三个问题!新人必须做出回答,不然就算违规,新郎罚酒三碗!”
噗……小囡差点喷了,这些豪爽大气的纯爷们喝酒不用杯,都用碗的吗?那是多大碗?饭碗菜碗还是汤碗?
这可让战友们群情激昂啊,瞬间婚礼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马上就有兄弟举手问,“请问陆营长,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以谈谈感受吗?”
小囡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昨天真不该那么激动的……
而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陆念之回答,马上有人抢着回答了,“是嫂子打的!嫂子昨晚执行家法了!陆营长,谈谈你对家法有什么看法吧!”
她真想替他回答,想为他辩驳,她没有执行家法,他们家也没有家法,可是,政委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权力,话筒怎么也不给她。
待你长发及腰58
更新时间:2013-12-12 23:49:58 本章字数:3131
可是,她没想到,她家念之一句话,就将这群幸灾乐祸存心看笑话的兄弟们给秒杀了……
只见他的俊脸上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来,而后笑眯眯地,极拉仇恨地说了一句,“我媳妇就家法了怎么着?我就爱我媳妇儿给我家法!一天不给我点家法我还浑身不自在!要不,你也让你媳妇儿给你整点儿?”
众战友们心里这个火烧,这个挠,陆营长今天真是想犯众怒了!对于这样的人,只想送他两个字:好贱!好!有种!看你今晚还能不能洞/房!
“第二个问题!陆营长!说说你们的初吻是什么时候,是怎样的情形呗!”有人高声道。
小囡知道,婚礼上的玩笑一般都会慢慢地开得带点儿颜色,这对于闹婚礼的人来说,是乐子,特别是男人们,更喜欢这种有颜色的笑话,这种事,连首长都是管不了的,政委此刻就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站在一边,而首长也平易近人地坐在首席等回答呢……
她能怎样?抗/议吗?当然是不行的,这还不算离谱的,真不知待会儿还会问出什么来……
初吻?那是在他家的阁楼,他们看流星暴的时候发生的,只记得那晚,漫天流星如礼花般盛开坠落,美到了极致……
可是,他会这么说吗遨?
片刻的犹豫间,就有兄弟们喝倒彩了,一个劲地鼓掌,还有人高声笑道,“陆营长,不会还没吻过吧?”
“怎么会?”陆念之的声音响起,“初吻……我想想啊……应该是我老婆才两个月的时候吧,我岳母抱着她在外面玩,我瞅着她粉嘟嘟地格外可爱,就去亲了她一下了……”
“哇!劲爆!果然这媳妇儿得从娃娃找起!大周,你知道你为啥老找不着媳妇吗?这好姑娘还在襁褓里就被陆营长这样的狼给定下来了!”有人笑道。
这问题又被他走了偏锋,大家嘻嘻哈哈一阵也算放过他了,小囡觉得,这样的回答还真是最合适的,正儿八经地描述他们的初吻那多尴尬,可是,她两个月的时候真的被他亲过?她带着疑问的眼神朝他看过去,而他冲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真的,真亲过……
她努了努嘴,笑而不语。
“好了,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你们可要想好怎么问!”政委高声宣布。
稍稍安静了一小会儿,有人站了起来,绝对邪恶地看着陆念之,问道,“陆营长,请问你最喜欢嫂子身体的什么部位?请说明理由!”
小囡的脸顿时泛了红,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胸……也想起了乐颜曾经说过的经典语录,她二哥的福利……
早知道真的应该缠几圈纱布,给束紧缩小一点啊……
红着脸看向陆念之,他也正好看过来,眸色里一片融融笑意,而台下的广大战友也笑眯眯的,光YY就足够他们乐的了,等待陆营长的回答,则更可乐了!
这个问题,倒让陆念之更显得从容不迫,一改之前开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说,“我最喜欢的,是她的头发。因为,她从四年前开始蓄长发,等到长发及腰的时候,就答应嫁给我,今天,是我亲手把她的头发绾成髻,虽然绾得不好,可是,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了!只有我能给她梳头,能帮她绾发!”
她舒了一口气,脸色却更红了,好像她想多了……
食堂里,一时静了下来,而后,响起数下掌声,接下来,更多,最后,汇成一片,连绵不绝……
一对新人终于在台上被折腾完了,政委宣布宴席正式开始,陆念之和小囡则挨桌去敬酒的,答谢各位战友捧场。
这种情况,通常瓶子里装的都是矿泉水,主人宾客都心知肚明,可是一般不会挑破,就算有好事的,也稍作为难就放过了,可他们才敬到第一桌,就被人质疑,而且竟然较真的把酒壶拿来真尝了一口,结果立马不依了,非让换上真的白酒,新娘子则改成饮料之类的。
政委过来几番劝说无效,今天这样的场合,总不能把军令搬出来下死命令吧?这也是陆念之自己该!谁让他拉仇恨来着?
最后,在小囡忧心忡忡的眼神里,那酒还是换了……
看着念之一杯一杯地喝下去,她心悬得高高的,这么喝下去,不喝醉才怪了……
她觉得他这些战友们是在故意整他……
而她的担心,果然没有错,陆念之终于脚步不稳了,手臂搭在她肩上。
她四处张望求助,政委总算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
“政委,念之醉了。”小囡诉苦道。
“老婆,我没事,没醉……”分明说话都大舌头了,还在那逞强……
只是,话刚一说完,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体可撑不住他这么高个儿,幸好政委也在,给她帮了把手,把陆念之给扶到自己肩膀来靠着,对那些刻意整陆念之的战士们训了几句,“让你们有个度,被闹大了,现在好,真把人给整醉了!”
说完,只好先扶着陆念之往宿舍走,可是,光这么扶着,陆念之都已经无法走了,政委没办法,只好把他背了起来。
兄弟们继续在食堂吃吃喝喝,小囡则跟着政委一起送陆念之回宿舍。
政委一直把陆念之背进了房间,并且把他安置在床上睡好,才对小囡道,“小宁同志,今天可能闹过头了,你看,醉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可是请你包容一下,兄弟们是高兴,真心替念之高兴!”
小囡点点头,“我知道的,政委,完全明白!”
“那就好!我看你也不会拘泥这些小事,你留下来照顾他吧,我还得回食堂去招呼他们!”
“是,政委走好!”小囡把政委送了出去,而后关上宿舍门。
眼见他依然醉成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无奈地笑了笑,打了一盆热水出来,润湿了毛巾,给他轻轻地擦着脸。
而他,似乎是深醉了,无论她怎么擦也没有醒……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穿着礼服睡一夜……
于是倒了水回来,便开始给他脱衣服。
一颗一颗解开礼服的扣子,却仍然无法把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还得费九牛二虎之力给他翻身,来回左右折腾了几次之后,才给他把衣服脱了下来。
再一次看见他赤/裸的上身,尽管这个人已经是她合法的丈夫,可她还是觉得耳热心跳,双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而后,便脱去鞋袜,把他的脚搁在床上,让他以舒服的姿势睡好。
最后,目光盯着他的裤子,这雪白的礼服裤子要不要脱?
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给脱了!
手触到他皮带的时候,她就有些耳热心跳了。
抽去皮带,手搭在他裤子拉链处抖了半天,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把拉链给拉开了,不经意间,手背好像擦过一个硬硬的东西,她脸红了发烧……
接下来就是最具挑战性的活动,帮他把裤子给脱下来……
她抓住裤管,用力把裤子往后扯,扯了数下后,裤子纹丝不动的。
她寻思着,难道还有扣子没有解,还是怎么的?
于是,毫无防范性地把头伸过去看,却突然感到前悬地转……
她一时没缓过神来,直到被他压在了身下,额头上方,是他明亮的眼睛,水一般柔波荡漾……
“你……不是醉了吗?”她惊讶地问道,害她在这伺候他半天……
“唔……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模糊地说着,一股酒味,自他嘴里喷出来。开玩笑,他如果不装醉,估计真的不能活蹦乱跳地从食堂出来了,他们的洞房也会彻底被黄了……
他竟然骗她?骗大家?这个骗子!只是,她有些眩晕,好像是她醉了……光闻着他呼出的混着酒香的气息,她就醉了……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好沉的重量,她意识到了什么,即便是她豪爽的性格,也不禁羞涩起来……
待你长发及腰59
更新时间:2013-12-15 1:29:56 本章字数:3186
“小囡……”他的手指插入他给她亲手绾的发髻里,指头微微一动,一头黑发便铺散开来,像黑色流动的云。
她娇美的容颜在这纯黑的映衬下,如一朵盛开的花……
“真美……”他赞叹。凝白如脂的脸庞,双眉弯弯,低垂的双眸睫毛微颤,羞怯和喜悦眉间婉转,唇,若精心绘就的花瓣。
他的声音因动情而略略沙哑,可是听在耳里,伴着他急促的呼吸,却更加性感。
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中,她的心怦怦直跳,呼吸也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等这一天,他等了多久了啊……
幸福终于触手可及……
这是她和他人生最神圣的仪式,他珍惜,重视,近乎膜拜身下这纯美至极的身体遴。
低下头,轻轻含住她柔嫩的唇瓣,覆上的瞬间,那柔软的感觉,让他如陷入柔软的云朵里,如腾云驾雾了一般,还有那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知名的香味,丝丝缕缕,仿佛从他每一个毛孔里钻入,让他骨酥肌软,而那蠢蠢欲动的火苗,却骤然间燃成了不可扑灭的大火。
不再等待,温柔的吻渐渐变得火热而极尽缠绵,纠缠而摩擦的身体,渴望更深的交融,繁复的婚纱成了束缚和阻碍。
他沿着她的曲线抚摸,身体和手指都极度渴望和她肌肤相亲,可是,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渐渐变得焦躁起来,有种撕掉这婚纱的冲动。
“老婆……”他迫切的眼神望着她。
小囡在他的忙乱不堪中,也大抵明白了他的意思,双颊羞红的她,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眼神,似乎在埋怨他的“不够能干”。
他的表情委屈极了,“我不是……没给人脱过吗?难道你希望我有经验?”
“你敢!”她双眉一竖,霸气立马侧漏。
“……我当然不敢,也从来不曾想过啊……”他吻了吻她的唇,焦急地等着她。
小囡的手伸在拉链处,忽然觉得这新婚之夜,还要她自己脱了衣服送给他吃,她这婚结得,可真是送上门来,全套服务……
“转过去!”她努着嘴,在他面前脱衣服,仍然还是觉得难为情……
这种时候,还要他转过去?怎么觉得这么好笑呢?不纯属多此一举吗?
“你给我脱的时候,既没转过去,也没闭着眼睛啊……”继续做委屈无辜状。
这怎么一样?他以为她想给他脱吗?
“快点啊!”她嘟着嘴催促。
好吧……
为了今晚有肉吃,他听话地转过了头。
小囡坐了起来,小心地拉下婚纱的拉链,把这阻碍他们“幸福”初体验之物给脱了下来。
没穿内衣,只贴了胸贴,却见他突然转回了头,无限春光便落入他的眼中。
片刻的呆滞。
从来就知道她不“小”,可是,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愈加发育得好。
“喂,你色迷迷地盯着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可是,马上自己也觉得很好笑。
一句话,把他从呆滞的状态给拉了回来,燥热和折磨到了极点,他立刻扑了上去,将她压住,暗暗嘀咕了一句,“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怎么是好?”她被他说得云里雾里。
他幸福地在她胸前蹭着,模模糊糊地说,“以后,不要穿紧身的衣服……”今天这婚纱就已经够惹火了……
小囡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啊……有谁知道大胸的烦恼吗?当然,这话断然不敢在乐颜面前说的,小A杯的人刺激不得……
“那我回去减肥,让它缩小就是了!”她不乐意地嘟嘟嘴。
“别!挺好!真的挺好……”挺?好?洞房花烛,***一刻,他们这是在浪费什么时间?他幸福地握着属于他的“福利”把玩,同时吻住了她的唇,低喃,“老婆,嘘……”
那一声“嘘”,将一切带入静谧的黑夜里,带入洞房花烛该有的情潮暗涌里。
绵长的亲吻,生涩的纠缠,在两人都气喘吁吁无法忍耐的时候,他寻到了他的终极幸福所在之地,而后,果断地深入进去。
毫不例外的,响起一声轻微的惨叫,她的指甲用力地抠着他的手臂,大声地呼痛,“痛!好痛!比打针痛多了!”
“……”把这比作是打针?他不敢轻举妄动,停在那里,炎热的天气,汗水大颗滴落,他也痛好吗……
尽管他不动,可那痛还是撕裂着,仿似要把她给车裂了一般……
她知道,这是女人的必经阶段,而且,书上也说,只开始痛一小会,等他动一动的时候,就会很……“舒服”了,所以……
她咬着牙,忍着眼泪,对他说,“你动一下吧……”
啊?他欣喜若狂,他就等着这句话呢!一声“遵命”之后,他在她体内缓缓动了一下。
可就这一下,让她再次惨叫,摇着头道,“别!别动了!痛死了啊!”
那怎么办?他尴尬地再次停了下来。
“念之,你先出去好不好?求你了,等一下,等我缓一缓你再来……”她痛得呜呼哀哉的,也顾不得自己说什么了,这书上的过一会儿要过多久啊……
他怎么舍得她痛?于是听话地说,“好……”而后,唯恐又弄痛了她,慢慢地往回退。
结果,她仍是压抑了声音的惨叫,这一回却将他抱得紧紧的,“别!别动了!你别动了好不好?痛死了呀……”
“老婆,那你要我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卡在这里也难受得想哭啊……
小囡眼泪开始往外迸,“你问我怎么办?你是男人你问我怎么办?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指导吗?你到底会不会?你会不会啊?”
“……”居然说他不会?这是伤自尊的啊!他怎么可能会不会?
“难怪有的女孩子宁愿找有经验的男人……呜呜……”她哭着开始胡说八道。
“宁小囡!”这可把他给惹火了!他没有经验居然还被鄙视了?这都什么观点?一声怒吼,吼住了哭着的她,可是,与此同时,因为没有控制好脾气和身体,刚刚退出来的一点点,又进去了几分。
小囡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痛得咬着唇不说话,五官都扭曲了,下意识地也夹紧了双腿,以示反抗。然而,这一夹紧,却发生大事了……
他在她身体里被折磨了这一阵,极是难受,也不知折磨回事,被她这么一胡闹,居然就……就那啥了……
小囡明显地感到松了许多,而后,滑滑的,同时,他也滑了出去……
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一次,眼里写着的问题明显不是再是“你会不会”,而是“你行不行……”
“我……”他原本就懊恼,被她这样的眼神一瞪,更是懊恼,而且有苦说不出,他会不行?他怎么会不行?想念她的时候,整晚整晚折腾得睡不着的坚挺是怎么回事?
“小囡,没有准备好……”他不知道这是为自己解释,还是在安慰她……
小囡也觉得挺无奈的,对这个新婚之夜,她期待了许久,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你先躺一下……”他拿被单给她盖上,自己进了浴室,给她打水来清洗。
小囡没心情干别的,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想着刚才的事,想来想去,怨到了自己头上,是她太娇气了,一直叫疼,是不是把他吓坏了?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偏她过不了吗?
想到这里,替他委屈,替自己的第一次惋惜,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当然,最为懊恼的,是自己的不争气,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就哭起来了。
而正在此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
抽噎着拿过来一看,是爸爸打来的……
糟糕!
这一次,她不敢关机。她是出来社会调查的,如果总是关机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待你长发及腰60
更新时间:2013-12-16 2:19:10 本章字数:5211
“喂,爸爸……”她努力地止住抽噎,以免自己露出马脚。
“小囡!”宁震谦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十分愉悦的,“今天怎么不给爸爸打电话?”
“……”她忘了……昨晚她还记得临睡给爸爸打个电话“汇报工作”,她是出来社会调查的嘛……总得演得像一点才行……可今天,她又是婚礼又是洞房的,哪里还记得电话?“那啥……今天好累……所以忘记了……”
“唔……爸爸都能给忘了?”宁震谦小小地提了提意见,可到底是关心女儿的,马上关切地问,“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累?给爸爸汇报汇报……”
做了什么?她今天做了什么?她举行了婚礼……她把自己整个儿都送给陆念之吃了……刚刚吃完……还火辣辣的痛呢……可她能说吗?敢说吗?“爸……那啥……”她绞着脑汁想答案,“跑市场……快跑断腿了……”
“你那是自己自找的!北京的市场不调查,偏跑去南边!我们庄美又不在南边!”宁震谦不由笑话女儿。
“爸!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庄美迟早有一天要走向全国的!”她反驳道,“再说了,这不是和同学们一起吗?”
“好好好!我和你*妈就等着看庄美在你手里走向全国!”年轻人,总是充满斗志和朝气,宁震谦听了女儿的话很是高兴。
而此时,陆念之从浴*室出来,蔫蔫的,叫她,“小囡,在给谁打电*话?”新婚之夜,一团糟,也就算了,她还有闲心跟别人聊电*话……
小囡吓坏了,赶紧捂住手机,唯恐陆念之的声音被宁震谦听见。
偏偏的,宁震谦在那头追问了,“小囡?我怎么听见有男人的声音?”
“啊?!”小囡朝陆念之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别出声,而后解释,“哦,是……送外卖的……我累死了……不想出去吃了……哎,小伙子,多少钱呢?”这最后一句,是对念之说的。
“这时候才吃晚饭?小囡,生活不规律啊!一个社会调查而已,别太较真!”宁震谦对女儿表示不满了,并且灵光乍现地想到了一个建设性的主意,“小囡,明天周末了,要不爸爸带着哥哥来看你?你住什么酒店?”
“啊!?”小囡听了大吃一惊,“别!爸爸!”
她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宁震谦起了疑心,“怎么了?小囡?”
“不是……爸……爸爸……这……这得多丢人啊……”小囡磕磕巴巴的,“我们同学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门,我怎么说也马上就要在公司独当一面了,就离家这么一会儿的,爸爸就放心不下照顾我来了,我还不被同学笑死啊!”
宁震谦笑了,“小丫头的确长大了,知道要面子要威信了……”
“那当然……爸爸……”小囡瞟了一眼蔫在一边的陆念之,快刀斩乱麻地想结束这个电*话,“爸爸,不说了啊,我先吃饭了!”刚说完,便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一涌,涌了出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情况,她惊得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小囡?”宁震谦急切地问。
“没,没!没啥!送外卖的把汤给洒了……”她胡乱编造着。
宁震谦放了心,“嗯!去吧!记得吃好一点!别亏待自己!回来瘦了爸爸可不饶你!”
“知道了!爸爸!”小囡把手机放下,对陆念之讨好地笑笑,却见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全身上下,线条完美,肌肉匀称,再加上他皮肤白*皙,这样的画面,是足以让人喷鼻血的……
这样的画面不是没见过,海滩上初见,她自己的小脑袋里也曾回味和构想过,眼下美色当前,还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陆念之并不知道她脑袋里这许多色*色的内容,脸色颇不好看,“宁小囡!胆子越来越大了!”
“嗯?”她原本两眼冒粉红桃心地看着他,被他突然这样一吼,一时找不着北。
他搭拉着个脸,挨近她身边,用手捏她的下巴,“你跑来结婚,震叔叔竟然不知道?”
“……”原来是为这个……她冲他眨眨眼,“还叫震叔叔呢?再说了,知道了我来得了?”
“你啊!”他拿她自然是无可奈何,拿起她的手机,欲打电*话。
“喂,你想干嘛?”她从被单里探出身体来,抢去手机。
“小囡,我娶了你,当然要跟你一样孝顺咱爸,怎么能瞒着他?”他真是大意了,忘了他的小囡大胆妄为,什么祸都敢闯的,却没想到,结婚这么大的祸她也敢闯……也是,他怎么就不想想,当年震叔叔怎么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时隔四年,他还不曾去宁家拜访过,宁叔叔怎么会改变想法呢?“是我疏忽了,小囡。”他坦然承认自己的错。
小囡却不以为然,“哎呀,念之!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爸迟早会知道的!等我有了你的宝宝,我看他还能怎么着!告诉你啊,你哥就是这么说服念阿姨,不,咱妈的!而且,现在我们婚也结了,房也圆了,难道他还让我们离婚不成?”虽然这房圆得实在是太勉强……想到这,她不禁瘪了瘪嘴。
离婚?固然是不成的……
可是,就这么结婚?他流露出别样的笑容来,感动,却又内疚。有些战友要结婚,姑娘家提出要求多多,礼金房子,一样也不能少,他的傻姑娘小囡,就这样傻乎乎地跑来嫁给他了,连戒指还是她自己买……
固然,两家条件摆在这里,她不是缺房子车子的人,然而,退一万步,假设他们两家都是平常人家,他想,他的小囡还是会这么傻……
暗暗叹息之后,他揉着她的头发,“小囡,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而且,既然已经够委屈她了,这趟回去,她必然还要面对爸爸的暴风雨,怎么能再让她独自承受?
想着,还是决定跟宁震谦坦白,要骂要训都让他来承担,不能再让小囡受委屈。
可这想法一说,小囡就火了,“我说陆念之!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啊?你这时候跟我爸一说,他不过是骂你一顿,还能把你怎么样?可要回家去的是我啊!你想我爸拿个大棒子在家候着我?”“纸包不住火!爸爸总会发现的!大棒子也总会拿出来的!”在这件事上,他有些执拗,在他看来,小囡这次的私逃结婚虽然计划严密,但老丈人不是省油的灯,估计很快就会发现,指不定明天就察觉了……
“那就等你调回去的时候你来挨大棒子!”她气急了,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柔声道,“念之,你放心好了,对付我爸我自有一套的,我爸拿我没办法!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等你回家,我爸绝对会在家好好招待你这个女婿的!”
他终于被她说服了,只因她那句,他自己亲自去挨大棒子!没错,如果现在说了,小囡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的……
纵然不希望他和小囡的婚礼会是这样不受家人祝福的局面,可事以至此,也别无它法,只能怪自己,也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默默地掀起被子,露出她修长圆润的腿来。
她未着寸缕,这样第一次无遮无拦地袒露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赶紧压住被子,合拢腿,“你要干什么?不要看……”
“别动!”他压着她的手,“我给你洗一下!”
“我……自己去……自己……”
“你不是痛吗?下得了床吗?”这个别扭的小妞,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在这别扭什么?
小囡听了这句话,想起小说里常有的一句,“XXXX下不了床”,好像是用来形容某事过于激烈的,像他这样的……她不禁脱口而出,“就你……”她本想说,就你那样的,能让她下不了床?
可只说了两个字,心头升起一个想法来,马上闭了口,再也不说。
然而,这两个字,再加上她的眼神,已经足够让人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陆念之心里窝火,却只能窝火而已了……
铁青着脸掰开她的腿,引入眼帘的,便是绝色的春景,还有红白混合的液体,在昭示着彼此的初次……
那样刺激的画面,让他的心火,体火,重新燃烧起来,让他那不争气的早早收工的小念之重新扬眉吐气。
他暗骂了一声,这时候凑什么热闹?刚才干嘛去了?
忍着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的煎烤,他开始给她细心地清洗。
因为刚刚升起的想法,小囡这一次没有拒绝,任自己暴露的灯光下,也任他摆布。
轻柔的触碰,毛巾的擦拭,温水的呵护,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不禁有些沉醉起来,陌生的酥痒,和淡淡的虚空感,让她情不自禁揪住了床单,甚至哼出了声来。
“痛?”他听见了,问。
“不……不是……”她脸色染了红晕,哪里痛来着,这分明是想要他的节奏……
他也明白过来,体内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内裤里不争气的玩意儿比任何时候都挺得厉害,可是,在给她擦拭的过程中,发现她小小的撕裂伤口……
她太柔嫩了……
这伤还没好呢,怎么忍心让她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