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多了一个Rider就能打败我了么?”Archer手中的箭没有停滞,但要攻防两个方向的敌人就必须占据好的地理位置。于是Archer借助身后楼层的窗户,越到了楼顶。
Lancer紧随其后,在战斗时,他并不多想什么计划,那些是Master的任务,他要做的只是忠于自己的Master和勇敢的战斗。Rider按照Master的指令也以Archer为战斗目标。虽然Archer的箭将两个敌人远远的抵挡在外边没法近身。但是三个人都很清楚,只要Archer稍有破绽,Lancer的长枪和Rider的骏马一定会飞抵而至。但是Archer并不准备退却,这也是第一次在Archer处于下风的情况下,没有得到Master撤退的命令。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来一回吧。Archer因为能真正的畅快的战斗也颇感兴奋,利用大楼作为掩护逐渐后撤,再次到了那片森林。
“还是在森林里玩比较舒服啊,虽然比不上夏伍德,但好歹也是片绿色的海洋了吧。”Archer得意得在林中穿梭,并不时地射向两个追击的敌人。然而已进入森林中,先前两人的优势就再明显了。
Rider纵马驰骋紧追不舍,但是Lancer开始谨慎起来,步步为营。他不喜欢在幽暗的林子里和东躲西藏的敌人周旋,而更喜欢针锋相对。然而敌人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他只有提起手中的枪,去迎击,就像生前在大宋的战场上一样。
“怎么又逃到这里来了。”
“因为这里是Archer喜欢的环境,就算是主场吧。”竹刀没有看我,而是在心中仔细盘算着什么。
“Archer那家伙这次没有逃走呢。只是他的Master至今也没有露面。”
“那种人必要去理他好了,反正打败了Servant,Master是死是活都没有意义了。”竹刀的每一句话的显示出她内心的目的明确,精打细算而无多余的粉饰。
这边的战斗依然激烈,Lancer瞅准Archer脚下的一个漏洞一枪刺过去,Archer向后跌倒。Rider见势也追上来攻击,没想到Archer是故意留的破绽,此时虽然已失去中心向下跌去,但是手中的箭已然架在弓上。而这支箭和先前的箭都不同,是狮心王赐予的拥有无比力量的箭,换句话说,就是宝具。
Rider在马上疾驰,发现了情况不对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便将披风一扯到胸前,瞬间也使出了宝具。之间以Rider为中心迅速形成一个不大但看上去很结实的闪耀着黄色光辉的透明结界。而Archer也在箭飞离弓的那一瞬间调整了方向,使其直指Rider外侧结界的中心薄弱点而去。一瞬间,墨绿色的箭和金黄色的保护圈碰撞在一起。箭头已经将结界刺破,但是终究是停止在结界之上了。
Rider的骏马落地,保护结界已然展开。一箭不成的Archer却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跟着的一箭已经到了Rider胸前。而另Rider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双宝具的一箭,正是Archer的看家本领,“罗宾之箭”——射中另一支已射中靶心的箭,并将箭身一分为二。而此时的第二之箭,已传穿过了先前刺破结界的第一支箭,直抵Rider的前胸。
“不好,快闪开。”
但是为时已晚,Rider向后的身体已经被Archer的箭所伤,从马背上跌落下来。Archer正准备乘胜追击,数十支箭雨落一般向Rider飞去,这时Lancer已赶到,挺枪而上。“大漠孤烟”一阵银色的风从Lancer的枪上席卷这个森林,瞬间将数十支飞来的箭淹没而灰飞烟灭。连使宝具而疲惫不堪,又遭到Lancer宝具袭击的Archer吃惊地看着Lancer挥舞着枪冲过来,一边想着幸好那时对军的宝具,一边再次架起了箭,瞄准Lancer。
“什么?”Archer的余光瞟见了那个澄黄色的身影,趁着银色的迷雾,再次乘马而来。而此时此刻已在眼前。
“噗呲!”Archer的双眼由吃惊变成迷茫,又有迷茫变成恐惧。尽管他已经潜意识的将箭头对准了面前的Rider,但是贯穿胸膛的双刃剑,疼痛感刺激着大脑嗡嗡作响。
直直向后倒去的Archer终于还是射出了最后的一箭,但立即拔出了双刃剑的Rider也迅速安上了盾牌,轻松抵挡住了这最后一击。
Archer的眼里,一切渐渐模糊,只有眼前这位挺拔的英灵,和这位英灵胸前插着的一支,来自他手中的弓箭。
“你叫什么,Rider?”Archer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Rider轻轻的说,不是在炫耀,不是在嗤笑,而更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道别。“做得很好,Archer,英国的绿林英雄,在此长眠吧。”
Archer笑着,闭上了眼睛,化为灰烬。Lancer立在一旁,为离去的英雄默哀,也对胜利的君王起敬。
一切在转眼间就发生了,竹刀前一秒还想骂Lancer为何要替Rider挡下那些致命的箭雨,后一秒又对现在这一死一伤的局面露出笑容。“那么,”竹刀冷静而又冷酷的说道,“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了,Rider。”
“哎?怎么?”我还没反应过来,竹刀一剑劈了过来。
我急忙向后躲开,干将莫邪预备在手。不远的地方Lancer和Rider的战斗已经开始了。“这就是你的计划嘛?”我愤怒的问。
“不得不说,你的Rider更适合做Master而不是你。”竹刀的攻击凌厉而精准,虽然有日本剑术的气势却更多了一种神秘与变化。大概是太在意竹刀的招式,我被一击打倒,翻滚在地下。
“士郎小心!”另一把剑出现在我的身上,挡住了竹刀的剑势。
“公爵?!”
“啊,士郎小心了。”公爵虽然关心的问着我,但眼睛却燃烧般的盯着敌人。剑身向上一抵,两个人也战斗在一起。我也赶紧起身,加入了他们的战斗。
“公爵怎么会到这里来?依莉雅怎么样了?”
“她已经退烧了,看样基本没什么事了,有藤姐在照顾她。”
“那就好,”我说着又攻上去,“可是你为什么会……”
“因为今天一直都有很不好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总是冲击着胸腔。”公爵也执剑迎击上来,“所以担心你会出事,就赶来看看。”
两个人的夹击让竹刀吃不消,身上已经有好些地方受了伤,另一方面Rider也节节败退。Lancer看到竹刀有危险便一跃过来用枪把我们抵挡在外。“不要管我先去消灭Rider。”
“Rider小心!”远处,凛的声音悠远而飘渺。
这是梦吧?为什么我的大脑忽然痉挛一样,眼前虚无缥缈,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梦吧?向我奔来的那火红的挥舞着巨锤的庞然大物,是什么?
这是梦吧?我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感官所及的却全是血腥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