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自中国的魔术师?”凛问竹刀。
“啊,”还在看着Lancer消失的地方发呆的竹刀忽然反应过来,“怎么,想要嘲笑就尽管来吧。不过可不要因为一场胜利就觉得日本的魔术要胜于中国,我们……”
“那是当然,”凛微笑着,“中国的古老魔术博大精深,日本的魔术历史还很短,不能与之相比。”
“哼,就算你这么说也……”竹刀脸色微红,“怎么打着打着都已经是中午了,我去看看樱,先走了。”【后交代已回国】
“我们也回去吧士郎。”凛挽起士郎的胳膊。
“那个……先把公爵……”
“嗯,我想过了,就安置在森林里吧。”
“好,这样随时都能过来看看他,或许可以让冰箭大师帮帮忙。”
“士郎,不要难过了,公爵他……”凛劝着我,自己的眼睛先红了。我们将公爵埋在森林里,冰箭大师答应会暂时代为照看。
“走吧,Rider。”我拍拍Rider的肩,他伫立在公爵的墓前,不舍这位朋友的逝去。没错,公爵和Rider先后闯进了我的生活,在生活和战斗中都给予了我最大的帮助和指导。在刚开始没有Saber的那段苦涩的日子里,是他们两个人指引着我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让我关注起身边的的美好,不知不觉我们三个的感情已经想老友一样,而今天,就在刚才,其中的一个突然就不见了,为我而死去了。死者已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行,我擦干眼泪,看了看陪在我身边的凛,想起她答应我的话。和她还有她的Saber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竹刀是……中国的魔术师?”
“嗯,听说是来自上海。”
“哎?中国也有魔术师?”
“笨蛋士郎,中东一带的模式根基都是源自于中国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挠挠头,又知道了一些事情。
“说起来,Saber你的剑突然变的厉害了么?”我问出了刚才就有的疑问。
“啊……这个……”
“是啊,上次晚上夜巡的时候,你的武器明明是另一把剑,这是怎么回事?”凛也问道。
“其实……其实……说来话长……”Saber搬出了拖延的说法。
“其实你有两把剑么?”我一边打开自己的大门,一边催促着Saber说出实情,“还是又得到了……”
“欢迎回来。”那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向我问候。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得烤在我的身上,卫宫邸曾经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变得炫彩夺目,而现今已经暗淡多时。直到这个声音再次响起,“欢迎回来”仿佛我的每一次出行就是为了回家时能听到这个声音。
“Sa……Saber!?”
“是,欢迎回来,士郎。”
客厅里,我和Saber相对而坐,藤姐在一旁乌拉乌拉的吵着要吃饭,依莉雅也好多了,坐在一旁吃水果。凛见势主动下厨,让我和Saber好好谈一谈。
“Saber……我……”
“很想念……士郎。”Saber微笑着,看着我说。
我也鼓起勇气直视着Saber的双眸,还是那双令我魂牵梦绕的绿色的水晶一样的眼睛。
“对不起呢,一声不说的忽然就离开了,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再回来,Saber……”我将双手放在Saber的手上。
“谢谢你,士郎。但是呢,还是要说清楚一点。我是出于某些错误,在没有死亡的时候就签订了契约,做了Servant。”Saber停顿了一下,忽然眉头紧皱。“原来是这样啊……替我到这里来的……影之公爵……他……”
“啊,是啊,公爵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去面对Saber。
“那孩子,很努力呢。”Saber说着,眼圈红了起来,“明明告诉过他,这边的敌人都很强,不要勉强自己的。他却说什么,既然士郎是吾王重要的人,那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的。”Saber的泪水终于夺出了眼眶。
“Saber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能……”
“不,没事的。我想,那孩子他一定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以前在我身边他总是非常的孤独,虽然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却……”Saber擦擦眼泪,“至少他在这边得到了友谊,我想他在临走的时候,一定是快乐的。只是可惜,不能带他回去。”
“我们将公爵埋在森林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守护,Saber放心吧。”
“嗯,梅林大人找我回去想重新研究一下时空的裂缝,既需要我本人,又需要通道一直存在,所以公爵被派了过来。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法师说等我决定好在哪边继续待下去,就可以将裂缝缝合,不影响两边的时空。”
“是嘛,那还真是麻烦这位梅林大人啊。”
“没关系的,最为回报,我给他讲了很多这边的事情,在那个时代做个预言什么的说不定还会名垂千古呢。”Saber说着强颜欢笑起来,使劲把刚才的眼泪憋回去,而怕我伤心。
看出Saber的用意,我也应和着笑了。影之公爵,走好我的朋友。
饭后,藤姐就回去了,Rider则早就进房休息。在听了依莉雅简单描述了那天她遭Berserker攻击而身受重伤的Caster保护她让她逃跑之后,凛和她的Saber也回家休息去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聊聊。”
“嗯,真是不好意思,反正还有时间咱俩再聊。”匆匆一别,我把凛送出了家门。
我给Saber和依莉雅讲了这几日的战况,从Assassin到Caster,从Archer到Lancer,现在活着的只有Berserker、凛的Saber和我的Rider了。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不久依莉雅就累了,起身回房间休息,临走前淡淡的说了一句,“半睡半醒之间好像手上的令咒忽然被抽走了一样,人家还没用呢。”
令咒!对了我还有这东西,但是和Rider配合良好以及第二次参战经验丰富的我也不是很需要令咒了,有没有也无所谓。
“可不能这样想呢。”Saber提醒我,“这次的敌人都很强大,士郎不是自己这么说的么。而且啊,令咒代表着这种权力哦。”
“啊……我知道了。对了,Saber回来的话,不是Servant么?”
“嗯,不是的。我在两边的世界现在都是普通的人类。”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还是会和士郎一起并肩作战的!”
……对话一直这样继续着,彼此倾诉了对对方的思念,然后……回房休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Saber,Saber你醒醒。”我轻推睡梦中的Saber。
“嗯?天亮了么?”
“没,没有。但是……忽然感觉很不对。”
“有敌人杀进来了?是Berserker么?”Saber马上做好警戒状态。
“不知道,只是有不好的感觉……先去Rider那看看好了”
“啊!”Saber忽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
“你……你的令咒……消失了!”
“什么?”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白天的时候还……不好,我急忙跑进Rider休息的房间。一推门,一股紫色的烟雾弥漫着,让人充满睡意。着淡淡的却充满房间的香气说明,来敌刚离开不久。
“Rider,Rider这个烟雾是……”我的话没有说完便愣在那里,也永远都说不完了。Rider的身上匕首一样利器划伤的有23处,而且嘴角流出的血迹表明是先中了剧毒的。
“不好!”Saber急忙去打开窗户,我才意识到因为吸入了这种气体,我已经变得反应迟缓,知觉麻木了。待烟气已经全部被吹散,我看见Rider残破的身体和他不甘的表情,也随风而去了。
“这……这到底是……”
“一定和救走Berserker的人有关,”Saber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帮我分析,“两次都是紫色的烟雾,而且是能召唤骷髅兵的人么?”
“对了,赶快通知凛!”我忽然想起来凛的Saber也有可能遇害,急忙下楼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听!”我焦急的看着Saber,“会不会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