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若雪看著父亲无语的样子,突然心情一阵畅快,终於有人跟他一样被花默语堵得无语了。
但很快的,顔绍文恢复微笑,假装好奇的问著:「你师傅都骂些什麽?」
「喔,也没什麽,就伪君子、恶魔、变态,都这几个词,没什麽创意。」
听完顔若雪忍不住笑了,不过也好奇父亲都做了些什麽,怎麽会被骂成这样?顔绍文瞄了一眼笑得愉快的儿子,指著他的左眼问:「怎麽了?」
他指著花默语说:「她打的。」
顔绍文观察了一下,笑容和蔼的对花默语说:「看这瘀青分布,你打得有点偏了。」
花默语点头赞同道:「的确是偏了,我本来不是要打他的,谁知他凑到眼前给我打。」
顔若雪看两人若无其事的讨论著他的伤势,不满的吼著:「老爸,我是你儿子,你应该要关心我的伤势!还有花默语,我是被推的!」
顔绍文完全忽视儿子的存在,朝花默语说:「走吧!带我去见见你师傅。」
花默语点头和顔绍文偕同离去,顔若雪无言的看著那两人,你们是不是完全把我当透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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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07
其实道馆是不能随便带人来的,但是当颜师叔提出要来时,她立刻答应了,因为直觉得认为师傅必定会开心的,於是当走进道馆,师傅看到颜师叔时,马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射出随身携带的飞镖大喊著。
「顔绍文受死吧!」这一刻她是真正认为师傅心情是愉悦的,看著他们一攻一防,果然很强,但此时顔若雪却没有她这般好心情。
顔若雪紧张的问:「这样打没关系吗?」
她摇头回:「没关系,他们都笑著呢!感情真好。」
顔若雪惊愕的看著她,再看看正在打斗的两人,招招欲致对方於死地,这叫感情好?他有点担心的问:「这样好吗?你师傅好像想杀了我爸耶!」
她看了顔若雪一眼,放松似的在一旁地板坐了下来:「我师傅打不赢你父亲,很快就会结束的。」她指著四周的环境说:「看,墙上、练武的木桩和射箭的靶都有你父亲的照片,师傅很想念颜师叔,就让他们多叙旧一会。」
顔若雪照她指的往四周看去,再次在心里问,老爸啊!你当初到底对人家做了什麽啊!每张照片旁都有著大红的”死”字,这不是想念吧!就在他这样想时,花默语的师傅”碰”的一声落地,这时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老爸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师兄,承让了。」
乌汉星站起身,咬牙切齿的道:「颜小人,这次前来有何事?」
「听你徒弟说,你对我万分想念,若不来看看,怕你相思成疾。」
乌汉星皮笑肉不笑的回:「是啊!日日夜夜想著……如何做掉你。」
看著两人似乎忘掉还有其他人存在而对视著,花默语想了想,决定还是提醒他们一下:「师傅,颜师叔,你们叙旧完了吗?」
乌汉星一听,笑容灿烂的拉过花默语,得意的朝颜绍文炫耀:「看看,这是我徒弟,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假以时日一定能打败你。」
颜绍文赞同的点头:「是没错,但就算打败了也不是你的功劳,这女孩资质是我见过最好的。」
「哼!我徒弟若打败你,就等於我打败你。」乌汉星看看一旁被忽略许久的顔若雪,不屑的说:「这是你徒弟,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是我儿子。」
「儿子?」乌汉星突然大笑了起来:「我以为是你女儿。」
顔若雪听了当下黑了脸,这师傅我还要拜吗?倒是颜绍文不太在意的说:「没什麽,男生女相,只是你收不收徒?」
「收徒?」乌汉星指了指顔若雪,不确定的问:「他?」
「是他。」
「不收。」
「师兄,看在往日同门的情份上就不能收我儿为徒吗?」
「同门的情份?我们有什麽情份吗?」乌汉星嘲讽得看了他一眼:「是拿毒蛇放我被子里?还是让我喜欢的女人以为我是变态?」
「毒蛇?哦!那是我相信师兄你一定不会被咬伤,至於变态……,我也不知道那女人的内裤怎麽会在你的房里。」
「你!」乌汉星气极的指著他,却找不到话反击,一旁顔若雪听了,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乌汉星,唉,想必老爸当年一定做了许多……嗯,恶作剧,所以不收自己为徒是当然的。
「师傅,你们先说,我想回家了。」花默语一脸不相干,咳,话说,好像没看过她有什麽表情,顶多皱皱眉头。
「小语啊!你走了,师傅怎麽办?」乌汉星急忙拉住她。
她指向颜绍文和颜若雪说:「这两人陪你。」
「他们是来气我的,不是陪我,至少你陪师傅解决完这事,不要让我孤立无援嘛!」
她想了想便点点头:「好,我帮你,就收顔若雪为徒,解决了。」
乌汉星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就这样?」倏地,他快速打量顔若雪一眼:「可他资质烂成这样!」
顔若雪无语了,当事人在这,你们就不能说话好听些吗?虽然我已经麻痹了,唉,看看眼前三人,突然他想,然道这门派的人都毒舌不成?这话若被眼前三人听到,必定反驳说:这是直率!接下来花默语说的话更让他无语。
「师傅教的东西很广,你就不能教他弹琴吗?等他身子骨调养好些,再随便教点防身术就好了。」
听到这样随便的话,心情真的很郁闷,看向自家老爸还一脸不关他事的表情,让人更郁闷。
乌汉星点点头:「也是,况且我还可以虐待颜小人的儿子。」想到这便大笑起来。
顔若雪一听,看向一脸淡定的老爸,这不对吧!你不是该说句话吗?我再次怀疑我的亲生父亲不是你!似乎是感受到儿子的怨气,顔绍文缓缓开口。
「师兄,无故欺负别人儿子,传出去不好听吧!对了,嫂子也不会开心吧!」顔绍文依然一脸无害的笑,乌汉星却白了脸。
「这……我说笑,欺负孩子可不是好汉行为。」
「师兄,那以後若雪就拜托你了,今天我们有事得先走了,告辞。」
花默语看见两人离开:「师傅,那我也走了。」
「回来,带著人回来气我,现在不说些什麽吗?」
她低头想了一下,抬头直视师傅眼睛:「没有,你不是很高兴吗?话说,师傅偷过女人的内裤啊?」
乌汉星满脸通红的吼:「没有!我是被诬陷的!这话不要再说,被你师娘听到我就无安宁之日了。」这颜小人让他在自己徒弟面前形象受损,只是他不知道,早在他泪眼汪汪求花默语当徒弟时,在花默语心中早没了形象这东西。
「没做这事,为什麽怕师娘知道?」
「小孩不懂,旁边去。」
「那我回家了。」
乌汉星再次叫住她:「今天不去看看你乌大哥吗?」想到儿子也不禁叹气,自家儿子也是资质很好的,可也最不适合练武,矛盾啊!
「亦凡又生病了?」
「去看看亦凡,他挺想你的。」
「喔。」
「话说回来,你为什麽都叫他名字,他大你六岁,要你叫大哥都不肯。」
「母亲只生我一个女儿。」花默语丢下这句话便往楼上房间走去,留下乌汉星沉默无语。
花默语走进房间,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靠在躺椅上看书,一见她走进室内,便露出和煦如风的微笑:「小语来了。」
「嗯。」她拉了个椅子到乌亦凡身旁坐下,看向他的脸庞,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很多人都说亦凡是美男子呢!但她就是觉得舒服罢了!看了眼他稍白的唇,关心的问:「还好吧?」
「嗯,没事,跟我说说最近的事吧!」
花默语想了想:「很弱的学长、爱美的男同学和爱幻想的女同学。」
乌亦凡听完无声的笑了,这真像是她会说的:「小语,不是问人,是问事。」
「没什麽,今天师傅很开心。」
「父亲很开心?」
「嗯,颜师叔来了。」
「喔,父亲必定非常开心。」想到每次父亲说到颜先生时总是恶狠狠的脸,便知道今天是怎样的开心。
「然後我多了个师弟。」
「哦?很强吗?」能让父亲看上很不容易吧!
「非常弱,但为了早点回家便要师傅收了。」
「真有趣。」乌亦凡看了花默语有点疲惫的脸一眼,拉著她的手轻拍:「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一听,立刻点头站起身:「嗯,亦凡,我回家了。」
「明天再来看看我吧!」
「好。」
他看著花默语离去阖上的门,慢慢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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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08
会成为某某门派的弟子、花默语的师弟,回到家中他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就这样随便的决定了,老实说这比经过测试拒绝让他入门还感到沮丧,想到最终是因为花默语觉得浪费时间,所以一句话打发他,感觉真的挺差的,但是老爸却说那有什麽关系,只要结果是成功入门就好了,说到这个,在回家的途中,他好奇的问起老爸为什麽会讨厌花默语的师傅,老爸无所谓的笑笑。
「只是点小事。」小事?一点小事就可以让你放毒蛇在别人的被子里?诬陷人家偷内裤?他一脸质疑的看著老爸。
「别这样看著我!真是点小事。」颜绍文回想著,感慨的笑了:「就是年轻不懂事,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完美罢了!」
「完美?」他对这句话感到相当好奇,印象中从老妈那边听了许多老爸的事情,不管是才华、外表和身材,还是其他的,老爸都是最好的,在他眼中完美就是这样吧!只是老爸却说那个即将成为他师傅的人更完美,实在是看不出来,至少外表就比不上老爸帅气,挺多可以说阳刚和有个性。
「嗯,乌汉星他啊!左右脸是对称的。」
「蛤?」这是什麽理由?
「平常人的左右脸总会有点小小差异,右眼小点、左脸颊多颗痣之类的,总而言之,就是不可能完全一样,但是我仔细研究过,他真的是完全一样,一分一毫不差。」听完之後,他真是深深的同情师傅,就因为这样奇怪的理由,就受到一些无谓的……恶作剧。
「老爸,就因为这样你放毒蛇在师傅被子里?」
「也不是,那时候刚好寒流来,我又刚好看到那条毒蛇,因为怕它冷,所以把它放进被窝里。」
「……」那你为什麽不放自己被窝?他没勇气问出口,只好问另一件事:「那内裤呢?」
颜绍文想了一下当初的状况,无害的笑了:「只能说是凑巧,我以为是乌汉星掉在阳台的,就帮他收到衣柜了,谁想得到对面大楼的内裤也会飞到这边。」
「……」再乱扯啊!反正看来老爸是不可能承认错误的,想想原来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今天像是第一次认识,唉。
「好了,你还是去处理一下你的瘀青,想办法弄淡点。」看著父亲嫌弃的指了下他的左眼,便走了,他哀怨叹气,我的瘀青还碍眼了是吧!那你还跟花默语讨论我的瘀青讨论的那麽开心!想到花默语忍不住又是一阵气,等著吧!等我练个几年,就不信这一拳打不回来!只是他不知道,後来这一拳还真的没有打回来过。
度过一个周末,他的瘀青稍微不那麽吓人,只是还不怎麽美观就是,在学校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人也稍微少些,这点让他心情改善一些,於是他带著愉快的心情到道场,准备迎接他的第一堂武术课,只是一进去只有一个陌生人坐在木板上看书,陌生人抬头看著他笑了,笑起来很柔,怎麽说,整个人就是有那种风的感觉,看著那张脸还有点嫉妒,没见过比他好看的男子,却又不会被当作女孩子。
「你是小语的师弟吧!我叫乌亦凡。」
「姓乌?那不就是……」
「嗯,乌汉星是我父亲。」
怎麽长得一点都不像?大概是像母亲那边吧!他想了想,突然发现也不见花默语,她不是比自己早来吗?
「那个……花默语人呢?」
「她在房里换衣服,你也换一下吧!不然穿制服很难活动。」
「喔。」
才说完,花默语从楼上走了下来,瞄了他一眼:「来了?」
「嗯。」
「等一下吧!师傅来再决定教你什麽。」
「嗯。」人家都这样说了,他只好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再看向花默语时,想著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原本直顺的长发变得有点纷乱,才这样想,已经有人早他一步开口。
「小语过来,我帮你绑头发,等等练习才不会热。」乌亦凡拉过她坐在身前,拿起梳子温柔的梳过头发慢慢整理起来,原本这画面看起来应该是很美的,但是为什麽他的心理就是有点不悦,尤其花默语还一脸习惯了的表情,就表示这是平常就有的事,虽然不理解自己心情为何会这样,但是就是……不爽。
等绑好马尾,乌亦凡满意的看著花默雨:「好了,这样就不会热了,等等练习不要太累,我得先上楼休息了。」
「嗯。」
等乌亦凡人消失之後,他忍不住开口问:「你跟那个乌亦凡很熟?」
花默语思考了一下:「小学三年级认识的,因为是师傅的儿子。」
他小小无言了一下,为什麽跟花默语说话都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他扶了一下额说:「是问你们熟不熟?」
「认识了四、五年,熟吗?」花默语反问。
好吧!很熟!可以了吧!他有点烦躁的说:「算了!」
花默语盯著他看一会儿,开口说:「练武时,务必心静如水。」
「……」在你眼里只看得到这个吗?再次觉得跟她计较有的没的,是自找罪受。
「你来了!」乌汉星浑厚的声音传来,花默语便点点头往练武场走去,留下顔若雪一个人,乌汉星打量了他一下,再次叹气:「真糟!」
「……」
乌汉星拿出一张纸朝他挥挥:「拿去,照这个改一下饮食,然後每天跑步,你啊!什麽高壮的身材就别想了,只能把身子骨调得强健些,再看看吧!」
把单子收起来後,他有点疑惑的看向乌汉星:「那现在做什麽?」
乌汉星从旁边的箱子拿出一把琴放在他眼前:「要不,你弹弹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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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09
将近两年的时间过去,亦凡出国游学,学校那个奇怪的殷锡珉学长也出国去了,从别人那里听说是去学习的,但听他本人说是要去修行的,当初走之前还说回来一定会打败我,她由衷的希望殷学长就此在国外定居,并不是他人不好,只是天天有人跟在身後嚷嚷著要决斗,实在是挺腻人的。她坐在道馆的地板上,望向窗外没有太阳的天空,今天真是个让人舒服的好天气,正这样想时,一阵不属於这宁静气氛的怒吼传来。
「师傅!」
乌汉星捂住耳朵,一脸受不了的回:「小雪啊!你可不可以再吼我了!」
顔若雪一脸气愤的大叫著:「你!你!这是第几次骗我,刚开始说三个月就开始教我练武,後来说差不多一年才可以,现在呢?都快两年了,我到底学到什麽?」
「咳咳!这……不对,怎麽可以说你没学到东西呢!」
顔若雪歇斯底里的大喊:「那你说!我学了什麽?」
乌汉星有点心虚的飘开视线:「你…..你不是跑得快多了,嗯,琴也弹得愈来愈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今天不打你,我就不叫顔若雪。」他拿起旁边的扫帚往乌汉星打去,吓得乌汉星边跑边闪躲,看著在眼前追逐的两人,花默语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要不要直接将两个人打晕?这你追我躲的戏码,她真是看腻了,想了一会儿,她决定还是先警告他们一下。
「再跑,我打晕你们。」清冷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里,他们立刻停了下来,开玩笑,花默语说的话从来都是认真的,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轻声说:「坐下。」
一听两人立刻坐了下来,顔若雪鄙视了乌汉星一眼,用眼神说著:「你不是师傅吗?」
乌汉星看到无辜的回:「可她从来不当我是师傅啊!」
看到两人眉来眼去,花默语有点困惑的想,这两人到底是感情好还是不好?真是看不出来,但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事要紧。
「若雪,我想师傅不是真的不教你,只是时机未到,况且你现在跑得挺快的,要是打不赢跑就是了。」
顔若雪听到这话,哀怨的望向她,这是哪门子的安慰啊!我入门派难道就是学逃跑吗?
乌汉星得意的笑道:「对嘛!打不赢跑就是了!」
花默语一眼看过去,乌汉星马上收起笑容低头,她摇头说:「师傅,你也不要太开心,整天和若雪追逐打闹,一点都不像学武之人,你们两个,给我在这静心打坐两小时,我要回家了。」
看著花默语离开,两人互看一眼,还打坐吗?原本想起身,但想起上次没听花默语的话先溜,被打到下不了床,连尚且比花默语厉害一点的乌汉星,脸上的有著两个黑轮,害他在好之前都不敢出门。
隔天,她和顔若雪在校园里遇到,顔若雪一见到她立刻说昨天他和师傅真的有打坐两小时,眼里还有著微微的惊恐,她忍不住想,难道上次打得太凶了吗?但是她已经放轻力道了……,如果顔若雪知道此刻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吐血!
「嗯。」
两人并肩在校园无声的走著,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花默语,我回来了。」
转头一看,果然是那个混混学长,消失了这些日子,她还想说日子清静许多,怎麽学长不留在国外久一些?
顔若雪有点好奇的问:「学长,你怎麽回来了?」
「回来读高中啊!哈哈!小学弟,你想我了吗?」顔若雪翻了翻白眼,心想:鬼才想你!
「话说,你怎麽和花默语走在一起?」
「刚好遇到,不过现在她是我师姐,我入门派了。」
殷锡珉一脸大受打击:「什麽?花默雨,你竟然强迫我的小弟入你的门派?」
她和顔若雪无言的对看一眼,她心想:”我什麽时候强迫若雪了?”顔若雪心想:”我不是你的小弟,还有我加入的是门派,不要说得我好像加入帮派一样。”
殷锡珉看著安静的两人,哼哼的说:「花默语,今天我一定打败你,为了这一天,在国外我打败了无数高手,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以往,接招吧!」说完他甩出伸缩棍往花默语冲去,花默语一瞬间闪到他背後,将他脚一勾,殷锡珉便五体投地,顔若雪一见这幕,脸上简直是快出现三条线了,混混学长去国外到底学了什麽?他确定他打赢的那些是高手?此时连花默语也相当疑惑。
「学长,你就和以前一样,没有不同。」
站起身的殷锡珉听到花默语这句话,火气都升上来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啊啊!他生气的大喊:「学弟,帮我好好抓住她,我要好好揍这女人一顿。」
顔若雪摇头闪到旁边:「师傅说,加入门派就只能帮自家人。」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开玩笑!帮你抓住花默语,我又不是想再次下不了床。”
她狐疑的看了顔若雪一眼,奇怪,门规不是这个啊!门规明明是:「同门之人,相争相斗不相杀。」她听师父说过,所以他和颜师叔都只会把对方整的剩一口气。
「顔若雪,你竟然背叛我,我的心受伤了啊啊啊啊!」看著殷锡珉一脸心痛的跑开,顔若雪无声的抗议著,混混学长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会被人误会的话!
「学长真奇怪。」明明说要来打败我的,但是怎麽都做些意义不明的事,还莫名其妙的跑走。
「是挺奇怪的。」顔若雪点头附和著,顺便朝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同学,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你在看什麽?」
「看附近有没有人啊!我可不想明天又有什麽奇怪的传言。」
花默语看著他一脸警惕,要不要老实跟他说呢?想了一下,她还是说了:「刚刚李燕婷双眼发亮的从树後面跑走了。」
「什麽!那个八卦女?她从什麽时候在那的?」
「一开始就在。」
顔若雪大叫:「那你为什麽没告诉我!」
她耸耸肩:「你又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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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
☆、他─ 10
加入这个奇怪的门派将近两年,他除了长高一些,脸蛋还是那样,身材也不壮硕,看来体质就是不易练成肌肉的类型,这些日子总是和师傅打闹度过,曾经有一天花默语打了他们一顿,他将近一个礼拜无法下床,但师傅也没好到哪里,脸上挂著两个黑轮不敢出门,好久他才知道,原来花默语在打他时都刻意避开了脸,他好奇的问了为什麽,花默语说上次让他一眼瘀青时,他的态度像是非常在乎,这时听她这样一讲,顔若雪忍不住又想起那一拳之恨,想是这样想,但被花默语揍过之後,实在不太敢去挑战她,现在连师傅也对她毕恭毕敬,可此时,他看向正在道馆沙发上睡觉的花默语,不禁嘿嘿嘿无声的笑了,平常打不赢,趁著她睡著时总可以打回一拳吧!顔若雪慢慢走近她,看著她的睡脸,想揍下去的那一拳却迟迟无法落下,他有点挫败的蹲了下来,奇怪!这张脸为什麽就是打不下去?有点无奈的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到她身上,想著自己莫名的情绪和当初在听到乌亦凡出国游学时,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自己好像真的很奇怪,唉,凝视著她,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将落在她额前的那绺发拨开,突然,原本熟睡的人抓住他的手一折。
「痛!」
花默语睁开有点朦胧的眼:「是你?」将手松开,她有点困惑的问:「师傅没跟你说我睡觉时不要太靠近吗?听说我意识不清时比平常强上两、三倍。」
两、三倍?颜若雪揉著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心里微微庆幸著没有对她下手,他没好气的回:「那个臭老头没说过,他大概巴不得我让你揍一顿。」
「不过,你刚刚伸手过来干嘛?」
「那个啊!你……你头发上有脏东西。」他随随便便说个理由呼咙过去,反正花默语有个理由就不计较太多。
「喔。」花默语不在意回著,她将视线移到刚刚的沙发上:「那毯子是你帮我盖上的?」
他的耳朵微微发红,不自在的将眼神飘开:「刚好看到毯子,就顺手盖上。」
看著他不自在的样子,发现他还真的不太会说谎,花默语轻勾嘴角,摺好毯子说:「谢谢。」
他在花默语说完谢谢时,微微的发愣,刚刚是笑了吧?虽然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小,但还是笑了吧?这还是第一次他看见她的笑容,还真是……好看,不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迷惑,还有一拳没打回去,他在心里警告著自己。
花默语看著他脸上的挣扎,正疑惑的要开口时,突然被人从身後抱住,一阵清爽熟悉的香味传来,让她原本准备攻击的手顿了一下。
「小语,我回来了。」乌亦凡温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她正想拉开他的手时,有一个人却比她更快动作,顔若雪将她从乌亦凡怀里拉出来,自己用力抱了乌亦凡一下笑道:「乌亦凡,欢迎你回来。」
乌亦凡有点莫名的望向那个没见过几次面、感情也不是很好的人,他会那样欢迎自己回来,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是他不怀好意的笑了:「喔,若雪是吧!那麽久不见,你出落得更美了!」
顔若雪嘴角抽了抽,僵硬的笑著回:「是啊!你也愈发英俊潇洒了。」
看著两人熟悉亲切的问候著,花默语心里忍不住想,他们两个人什麽时候感情变得这麽好了!她打破两人对视的氛围,问:「亦凡,师傅知道你回来了吗?」
「他不知道,我一下飞机就先来看你了,过得好吗?」
「不错,那你的身体都还好吗?」
听到花默语关切的问候,乌亦凡暖暖的笑了,让一旁的顔若雪很不是滋味,他酸酸的道:「没看到他精神奕奕,哪里像身体不好?」
「是啊!一回来我觉得身体更好了。」乌亦凡意味不名的瞄了花默语一眼,朝颜若雪说著。
他看到这情形,总感觉心里的那把火愈烧愈旺,太气人了!这摆明就是故意挑衅我嘛!花默语看著他们的一举一动,更加的困惑了,现在又感情不好了?怎麽这样复杂?想了想还是开口缓和一下好了。
「亦凡,你刚下飞机一定累了,先去睡一下,我再跟师傅说。」
「嗯,你先过来一下。」花默语点头走近他,他从口袋拿出个发夹帮她别上:「这样浏海就不会一直掉下来了。」
花默语摸摸发上的发夹,点点头:「谢谢。」
乌亦凡满意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准备上楼,却看顔若雪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他有点坏心的笑道:「怎麽?若雪你也想要?可我只买一个耶!」
顔若雪皮笑肉不笑的回:「你误会了,只是那发夹看起来有点廉价,我看你还是快上楼休息吧!我怕你那娇弱的身子受不住。」
乌亦凡这次挑眉不语,自顾自的拿著行李上楼,其实他们刚见面时,没什麽交集,感情也淡淡的,但见过几次,愈看对方不爽,顔若雪觉得乌亦凡总是故意略过他说话,这就算了,还每次打断他跟花默语说话,看著乌亦凡的行为,真是愈来愈讨厌。
此刻看著脸色不好的颜若雪,花默语想著他们的对话,奇怪,亦凡说话真是愈来愈不客气了,顔若雪转头看到花默语原地发呆著,视线再移到她头上的发夹,口气不好的说:「难看死了!」
花默语无所谓的耸耸肩:「方便就好!」但又看到顔若雪的臭脸,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难道你真是因为没拿到发夹在生气?要不,这个给你好了。」说完她还拿下发夹递到他眼前。
看著眼前的发夹,他的怒火升到最高,这是什麽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女生吗?他朝花默语生气的大吼著:「我是男生,你自己留著用。」
花默语看著他怒气腾腾的离开,又看看手上的发夹,不解的嘀咕:「我又没说你不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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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亦凡 ─ 11
「我叫唐玥绫。」一个俏丽的古装女子笑著说。
唐玥绫,叫这个名字的女子从他懂事以来就不断的出现在梦中,刚开始他并不以为意,认为那是一个虚幻的梦境罢了,可是他的心情总是会因为那一个又一个梦起伏,在他十四岁那年的某天,梦里那个总是笑著的女子,轻声叫了一个名字─慕云,瞬时,一阵心痛伴随著一段记忆涌进脑海中,在梦醒後,他痛哭了一场,古慕云是上辈子的名字,一个是他又不是他的人,而唐玥绫是一个他就算死後还一直爱著的一个女子,为了她,古慕云舍弃了一切,就连下辈子的自己也赔上去,乌亦凡自嘲的笑了,明明他就叫乌亦凡,却因为前辈子的自己而没了健康,常常小病不断,为了继续记住那个女子赔上自己的武功,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为什麽他的身体那麽常生病却找不出病因,为什麽有绝佳练武的身子骨,却练不了任何武功,这些为什麽都有了答案,他知道古慕云为什麽要这样,就是为了再次找到唐玥绫,但他不要这种人生,他是乌亦凡,古慕云的人生已经在上辈子结束了,就不该干涉我的人生,所以哭过之後,那个梦就只是过去而已,原本他是这样想的,直到十六岁那一年,父亲带著一个大约十岁的漂亮女孩来道馆,跟我炫耀著他找到一个练武奇才,他对上那女孩的双眼,那一双莫名熟悉的明亮双眼,他留下了泪,是的,唐玥绫,这个女孩就是唐玥绫,曾经让古慕云心喜又心痛的人。
乌汉星吃惊的看了儿子一眼,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著急的问:「小凡没事吧?」
他擦掉眼泪,勉强挤出个微笑:「没事。」他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朝自己父亲问:「她叫什麽名字?」
乌汉星得意的把女孩拉到他眼前:「花默语,以後她就是你爸的徒弟了。」她低头对女孩说:「这是师傅的儿子,叫乌亦凡,以後你就叫乌大哥好了。」
花默语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启口:「亦凡,你好。」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心里不禁一动,怎麽办?他已经开始搞不清楚这样的心情是古慕云的还是自己的了,微微挣扎了一下,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刚认识的花默语而已,他礼貌的微笑:「你好。」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就到此为止吧!他不想延续上辈子的缘分,所以努力的避开了花默语,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著她、对她好,看著她长大,然後忍不住的……心动,慢慢的开始不把她跟唐玥绫当作同一个人,是那样不同的两个人啊!於是在花默语十二岁那年,他笑著说要跟她讲一个故事,花默语只是静静的看著他点头。
「从前有个盗贼遇到了一个武林世家的女子,那个女孩很不一样,甚至故意假装被绑,跑到贼窝体验生活,因为她说就要出嫁了,想好好闯闯江湖,一开始那盗贼只觉得她胡闹,对她的想法不以为然,可日子久了,那女孩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影子,在他心动之时,那女孩却要回家嫁给别人了。」
「那个女孩喜欢他吗?」
乌亦凡苦笑的说:「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即将嫁的那个人,所以他们没有结局。」
花默语微微皱眉:「那……盗贼呢?」
「他…….,他死了,可是这段记忆却传给了转生後的他。」
「记忆?」
「嗯,他想找到唐玥绫。」
「喔。」
「小语,你觉得他应该去找唐玥绫吗?」
花默语摇头说:「不该,他应该开始的是新的人生,这辈子的他跟上辈子的他不是同一个人了,唐玥绫也不再是唐玥绫了。」
乌亦凡微微的笑了:「是吧!但如果他又再一次喜欢上唐玥绫的转生呢?」
「你说他带著上辈子的记忆吧?」看到乌亦凡点头,她眼中有著些许的不赞同:「那或许只是被记忆混淆了,并不是真的喜欢。」
「是这样吗?」
花默语耸耸肩:「这是我的认为,但我也不是很了解,喜欢可以让人这样执著吗?」看了眼墙上的钟,说:「我要去找师傅了,若是迟到,很烦。」
乌亦凡看著跑走的人,喃喃自语:「可怎麽办?不是古慕云,也不是唐玥绫,而是乌亦凡对花默语动心了,那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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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心动─ 12
从那天对花默语怒吼之後,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了,但是他就是不想现在见到她,每次只要有关花默语的事,就很容易情绪失控,这不是原本的他啊!他望向窗外轻叹一口气。
「喂!你怎麽了?」李文丰拍一下他的肩膀,他看向好友,又叹一口气。
「没事。」
「没事你叹什麽气啊!还有升学志愿表快交,老师叫我提醒你。」
顔若雪不太精神的点头继续望向窗外,李文丰见状,跟随著他的视线往外一看:「没什麽好看的啊!你到底在忧郁什麽啊?」
顔若雪再次将视线缓缓移向他:「我也想知道自己怎麽了?为什麽会在意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莫名其妙?李文丰想了一下,突然兴奋的说:「我说你啊!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他瞪了李文丰一眼:「胡说什麽!」
「你不是说在意的人吗?」李文丰无辜的回著。
「我在意的人可多著呢!光是我爸妈就算两个。」
李文丰受不了的翻翻白眼:「谁管你爸妈!你说说现在的状况给我听。」
顔若雪想起和她的第一次相遇:「刚遇到她,觉得非常帅气!」想起她不识相说的话和曾经被她揍过的一拳,忍不住火气又升了上来:「有时候又把人气得半死。」但是想起那天花默语的睡脸,无奈的叹气:「最後却拿她没办法。」
李文丰想了想:「是不是就算说了让人生气的话和做了让人生气的事,你都无法真正对她生气?」
他回想花默语过去对他的种种,点头附和:「嗯。」
「是不是她做什麽,你都忍不住注意她的一举移动。」
这好像也是耶!他点点头:「对。」
「是不是有人对她行为亲腻一点,你就生气心情不好。」
想起乌亦凡和花默语的互动,他咬牙切齿的说:「对!」
「是不是会不经意的就被她影响情绪?然後眼睛不时追逐她的身影?」
顔若雪听到这,有点烦躁的挥手:「都对啦!到底是怎样?」
李文丰听了,不知从哪变出一张卫生纸,做擦泪状感动的说:「孩子你长大了,没想到有喜欢的人了。」
他扯掉李文丰手中的卫生纸:「别闹了!我是正经的在跟你说。」
李文丰反驳到:「我也是正经的啊!」他一把勾住顔若雪的脖子:「说,哪个男人把你拐走了?」
「男人?」顔若雪困惑的看著他,突然意识到他说了什麽,不悦的说:「你胡说什麽?」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啊!你肯定喜欢上他了,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
这次顔若雪真的火了:「谁跟你说我喜欢男人了!!」
看著他生气扭曲的脸,李文丰往後退一步,小声的回著:「你不是说刚遇到他觉得非常帅气……。」
「她是女的!还有我怎麽可能喜欢上花默语那种奇怪的女生。」
听到花默语三个字,李文丰兴致又上来了:「原来你说的是花默语啊!」
顔若雪不太自在转头:「是她那又怎样。」
李文丰有点同情的看著他说:「难啊!那麽多比你帅比你好的人跟她告白都没成功,你……女生只会把你当做好姐妹吧!」长这样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反正那不重要,我是不会喜欢她的。」顔若雪嘴硬的回。
李文丰耸耸肩,不关己的说:「没关系啊!如果不赶快搞清楚,守著她的话,她跟别人在一起时,你就别哭!」
「才不会哭!我要拿志愿表去给老师了。」他从抽屉抽出志愿表匆匆往导师室跑去,途中碰巧遇见了花默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李文丰的话,他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嗨!」
花默语停在他面前看了一眼,启口说:「师傅说,再不来就将你逐出师门。」
「蛤?」顔若雪看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不可置信的道:「几天不见,就只有这话跟我说?」不是应该问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类似这种关心的话?
「师傅心里很关心你。」花默语想了一会,补上这句话。
「你呢?是不是我在不在你根本无所谓?」话问出口後,他突然有点懊恼,怎麽会问这种话?
花默语沉默了一下,缓缓的说:「并不是无所谓。」
听了这话,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低声笑了:「是吗?」但他高兴得太早了,花默语下一句就让他的笑容垮了。
「因为安静多了。」
「你这个人实在是……气人!」他说出这句话,看著她的无动於衷,双肩不禁垮了下来。
「会吗?」花默语看到他手中的志愿表,提醒说:「快去交志愿表吧!」
顔若雪想起志愿表的事,说:「不跟你说了。」
看到他要离开时,花默语想了一下,突然说:「若雪,我从来没把你看做女孩子,我想说的就这样,放学後记得来道馆。」
原来她还记得那天他生气时说的话,他微微弯起嘴角:「知道啦!」突然他想起李文丰说的,或许他真的要好好听一下心里的声音了,他朝著花默语说:「默语,在我想清楚前,你给我好好待著。」
花默语听了这话,突然皱眉说:「待著?你要想什麽?我赶著回教室。」
听道她这句话,顔若雪差点昏倒,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还是我表达有问题?他语带无奈的喊:「反正不要让我看不见你,笨蛋。」
「这也很难,你不回家吗?」
花默语这话一出口,顔若雪就彻底被打败了,他沮丧的说:「认真跟你说这些的我才是笨蛋,你回教室吧!我要去导师室了。」他往导师室跑去,心里不断的呐喊:”真是疯了!才会喜欢上这女人!”
花默语有点不明白原本心情好点的他,怎麽要走时脸色又不好了?是说错什麽话?还是理解错什麽话了?花默语不解的走回教室。
隔天,他心情愉悦的踏入教室,对李文丰说:「昨晚我想了一夜,既然不清楚,就跟花默语身边,直到清楚为止。」
看著非常有斗志的好友,李文丰好心的提醒:「我们快升高中了。」
顔若雪不在意的说:「跟过去就是。」
李文丰敲了他的头一下:「笨蛋!要是她读女子高中怎麽办?」
顔若雪瞪大双眼,对吼!我怎麽没想到!他有点苦恼的说:「如果是那样怎麽办?」
李文丰看看他那张脸,诡异的笑了:「大不了扮女的混进去,这张脸终於派上用场了。」
「……」顔若雪无言了,这是不是叫误交损友啊?
看到他的表情,李文丰笑著说:「好啦!开个玩笑!早帮你问过了,她填的不是女子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