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雅和雷文失踪已经整整过去两天了。
爱德格一动不动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思考着。
尼克和萝塔都不在。他们的行踪,在萝塔特经常去的小酒馆,就完全消失了。
听说小酒馆的老板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然,爱德格怀疑几天前出现在克鲁顿家的马齐鲁。就让「绯月」调查他们。
现在从饭店里出来的只有黑头发,红头发的男人好像不见了。黑头发的好像也去与同氏族的集会,没发现有奇怪的活动。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找不到线索而心急如焚的爱德格合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颤抖着掉下眼泪的莉迪雅。
说不定如果不那样要求,什么事也不会发生。感到悔恨不断涌上来。
「主人,失礼了。」
睁开眼睛的同时,祈祷着莉迪雅能够奇迹般的回来,但在那儿的只有汤姆金斯。
「医生回去了,据说那个小姐快醒了。」
管家的话让爱德格不知不觉想起,方才带回来的从未见过的少女的事。
在拐角处,飞奔到他乘坐的马车前,好不容易避开,没发生大事,不过少女倒下不动了。
「是那样。幸亏没撞到马车。不过好像因为吃惊而跌倒,晕了过去。」
由于那样,就带回到府邸来了,不过汤姆金斯不安的看着爱德格。
「如果醒了要送回家,但是,不知是哪儿的小姐,身上打扮得还挺漂亮的样子。」
「主人。这么说来是没有过于深入。这样就好了。」
「担心什么?」
「不用特别注意去说服了。」
「不要说愚蠢的事。这样的时候哪有那种心情。」
如果不是这样的时候就会改变吧。是不是这样想着,爱德格不介意汤姆金斯那像是远远观察的眼睛,站了起来。
「去看下情况吧。」
走向客厅的爱德格说不定只有想排遣什么都做不了的焦躁。
进入房间是,安排给她的女仆微微行了礼。
在床上躺着和莉迪雅同样年龄的少女,不过脸庞和浅黑色的头发都没有和莉迪雅交集的地方。
但是她慢慢打开眼帘,瞳孔是淡淡的绿色。
爱德格不知不觉被那样和莉迪雅相似的明亮的绿色的瞳孔吸引了。
看着探出身体的他,少女微笑了。
毫无防备的笑容。令人想起,虽然罕见,但莉迪雅最近好不容易能够露出的笑容。
总觉得眼前快混乱了。
「爱德格」
而且她发出亲密的声音,缓缓的向这边伸出手。
尽管惊骇,但却抚摸着那只手的爱德格,劝告着自己很反常是因为担心莉迪雅,那瞳孔的颜色很像莉迪雅。
冷静下来,即使那少女知道自己也没什么不可思议。对爱德格来说,即使没说过话,但对他有兴趣的女性也是常见的。
平静下心情,以彻底的社交的方式吻了她的手。
她像突然找回自我一样表现得吃惊,突然直起身子。
「啊 注意到了?我的马车撞上了你。虽然以防万一请医生诊断了,但似乎没有受伤。还好吗。」
她还以混乱的样子环视着四周,还频频的介意着垂到自己胸口上的头发。
简直像是在说是初次见到的那样。
「这儿是我的府邸。因为不知道你是谁住在哪儿,暂且先带到这里。情绪,怎么样?」
似乎听到的爱德格的言辞并没有效果,重复做着,触摸脸在眼前张开手之类意义不明的动作,不久像是放弃一样抬起脸仰视着爱德格。
「啊嗯,对不起。好像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也因为我的马车夫不注意,不用介意。」
「但是那个我是谁不知道吗。」
爱德格没有坦率的回答,她好像感到很灰心。
「虽然好像您知道我,不过 遗憾的是我想不起你的事。在哪儿见过吗?」
以适应了被单方面知道的语调。她看起来显得越来越悲伤。
「能告诉我名字吗?」
「我是莉莉,那个,我是莉芝。」
刚想满怀信心的开口,但到了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那个,莉芝。家在哪里?。要送回去,不然家里会担心的。」
想起突然失踪的莉迪雅和雷文,爱德格悄悄的叹了口气。
想着如果下个瞬间有人来报告是发生这样的一点事故的话,就好了。
爱德格等待着莉芝的回答,不过发觉她保持着沉默,窥探着她面孔的样子。
「怎么了?不想回去吗?」
「嗯,我。」
「但是,如果不先与你的家人联络。」
「啊,那个想不起来。」
像是感觉头痛而押着额头的动作,总让人觉得很笨拙。
「我,究竟是谁。」
这个,好像是刚才的对白。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那样。」
「但是叫了我的名字。」
「啊,是那样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感觉好像知道你。」
又抬起脸的她,像是心里没底,看起来快要哭的样子。
「因此,那个,觉得你不知道我的事。」
真的吗?
爱德格多多少少怀疑着。觉得那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少女为了接近自己的小把戏。但也不是没有真的想不起来的可能性。
但是,心里那样的一筹莫展,脑子里塞满了莉迪雅不知道究竟在哪里的大石头,因此也犹豫着是否把她赶出去。
「明白了。今天暂且好好休息。可能明天就会想起来吧。」
莉迪雅站在镜子前,重新眺望自己的身姿。
浅黑色的卷发,好像优雅少女的面孔,除了瞳孔的颜色,完全没有莉迪雅面容的影子。
一夜结束,当然的即使是莉迪雅也无法认出少女的身姿。
格鲁比在交换之子上使用的是,莉迪雅从爱德格那里得到的陶制人偶。爱德格说瞳孔的颜色相似所以买下来了。
虽然这么说,不过莉迪雅认为,这样的面容比自己更称得上是美人。
姑且不管怎么样,首先莉迪雅返回了人类世界,不过现在烦恼的是如何接近爱德格。
无论怎么说对爱德格而言自己是初次见面的女性。
在宅邸四周徘徊着,可是没有突然去访问,是因为没有想出自然的契机之类的东西,开始有点走投无路了。
结果,发觉爱德格的马车飞奔着出去了,应该是认为自己平安无事了。
而且,被带到宅邸已经是预想之上的结果了。
并且,在不知道「莉芝」是哪里的谁的情况下,没有被赶出去。
可是,从这儿就开始有问题了。
必须让爱德格和她接触,只有那样才能发现莉迪雅。
没办法,因为需要代替月光石的订婚戒指,把莉迪雅拉回人间界的力量。
但是那样的事真的可能吗。
如果看着镜子里那连自己都无法认出是自己的身姿,也不是什么没道理的事。
「嗯嗯嗯没问题的。如果是爱德格的话,闭上眼睛触摸的话也就能明白了。」
即使被外表迷惑,如果能有接触的机会,不就能明白了吗。
魔法改变的只是外观。脸的轮廓和体格用手触摸能感觉到莉迪雅原本的样子。
(哎呀。莉迪雅小姐,为什么化妆了?)
被称呼为莉迪雅,很吃惊的回过头去。
窗边的一角坐着,带着三角帽,胡子蓬松的小妖精,是矿山哥布林。
「你知道?」
(这个是,交换之子的魔法?是伯爵的兴趣吗?)
什么兴趣呀。
(哎呀,伯爵想给小姐换上各种各样的礼服,没想到连脸和头发都换了。比起先前对其他女性动心,如果改变气氛就能平定见异思迁的毛病,而且还不会出轨。)
这样莉迪雅就不用为了爱德格见异思迁的毛病,一一在旁边照看和叹息了。
因为交换之子的魔法只是微弱的改变外貌,矿山哥布林也能看出原形。因此只是认为莉迪雅做了和改变礼服和发型同样的事。
「那个,矿山哥布林。这不是为了玩。即使对爱德格也不能说我的事。」
莉迪雅打算劝说,矿山哥布林以不同的方式理解了。
(啊,那个,难道是要突然出走吗?啊,成为那个伯爵喜欢的美女而瞒着他,准备稍稍满足下他的见异思迁?)
「啊,一点点」
成为喜欢的美女,好像莉迪雅的容貌完全不属于那个范畴之内的样子。
(的确,把丈夫玩转在掌心之内才是好的夫人。虽然见异思迁不行,但绑得太牢也不好。如果夫人为了秘密的游玩而感到担心的话,不如由夫人来做这件大事。)
是那样吗?
在莉迪雅正在烦恼忘了否认的时候,矿山哥布林完全理解了。
(要是为了那样的事,矿山哥布林会成为小姐的同伴,不用担心。)
「啊稍微等下。」
(会先瞒着伯爵的。会为你加油的。)
就那样他的身影消失了。
怎么办。但是首先暂时会隐瞒,应该没问题。
不管怎么样,如果像矿山哥布林说的那样,这个容貌会吸引爱德格,那么接触的机会会增多吧。毕竟里面是莉迪雅,他就不算是做见异思迁的事。
莉迪雅还是很乐观的认为,如果那样能令爱德格喜欢「莉芝」的话,应该能发觉到真正的莉迪雅的事。
「但是,昨天的态度是意外的冷淡。」
「是什么事冷淡呀?」
惊讶的回过头,爱德格站在门口。
「好像变得有精神了,莉芝」
「是,嗯,托你的福。」
「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对不起。」
接近了的他,轻柔的抚摸着低下头的莉芝的头发。
莉迪雅吃惊了,不过爱德格回以完美的微笑。
不过这样的事不会让人想起更深的意义,如果不更进一步的相互触摸,就难以发觉。
「如果心情好的话,一起到外面的去吗?」
「呀。哪里?」
「熟人的茶会。说不定有能知道你的事的人,能听到,有谁在找人的传言。」
没有那种可能,不过觉得说不定可以更加接近爱德格的莉迪雅点点头。
要快,为了从巨人那里救出大家要抓紧。莉迪雅坚定了心情。
但爱德格并不怎么看重莉芝。在马车移动的时候,即使到了召开茶会的宅邸,也没有疏忽的 郑重的护卫着,不过莉迪雅觉得惊奇的感到并不像往常一样经常两眼相对。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也没感觉到被凝视着。莉迪雅转过视线,觉得他并没有看着这边,过去都是被凝视着的。
这样的话可不成。得让他对这边更有兴趣。即使这样想,也想不出好方法。
原本的莉迪雅,没有打算引起爱德格的注意。
他那一方,无论何时都会过分的迫近。到不如她集中力量稍稍后退,作为结婚前的女孩保持距离。
要自己缩短距离,该怎么说怎么做才好。
正在烦恼时,茶会开始了。听说是男爵夫人主办的。
莉迪雅以「莉芝」被介绍了,不过像是为了给聚会提供余兴,爱德格故意隐下了她是哪里的谁,计划着引起大家的关心。
假如有知道莉芝的人在,应该会得意的声明,像淘气的孩子那样微笑。
但是,从「莉芝」那里移开视线,爱德格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应该是在担心着雷文和莉迪雅。
虽然不知道雷文的情况,不过如果能早点把事情说明白。认为知道哪怕只有莉迪雅在眼前的话,也会稍稍给以安慰,不能说出真实的情况真令人着急。
尽管如此,不过爱德格被谁打招呼,依然会以完美的微笑回应。
莉迪雅知道他是如此巧妙的隐藏了真心,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拥有多少悲惨的秘密即使询问也无法知道。
那时候的爱德格寻求着帮助。莉迪雅想救他。但是,爱德格感觉到她无法完全接受吧。
因此那时候,莉迪雅头脑中考虑着眼前是「恋人」,而没有考虑去抵抗。
「你呀,一定是外国人吧?」
被搭话了,而返回自我。
「东欧附近?」
「不,俺在罗马经常看见像你这样气质的小姐。」
当注意到时莉迪雅,哦莉芝,已经被几个男性包围了。
「和爱德格在哪里认识的?」
「啊,那个。」
「秘密吗?我就猜是这样。」
「说不定,说不定有更亲近的关系,艾歇尔巴顿伯爵的未婚妻的亲属啦。」
「啊,这也有可能。带别的女伴进这样的交际场所,如果被未婚妻知道可是要被怀疑的。」
「是的是的,提起他,在未婚妻作伴的时候,目光总是中充满了爱慕,像不让俺们靠近似的。」
是那样?
莉迪雅完全没有发觉,怎么说起来,无论在哪儿在聚会,都没像这样被男性包围过。
「今天,未婚妻有急事没来吧?你代替来了,应该是亲戚。」
「怎么样?不对吗?还是是爱德格的亲戚?」
但是,并不是为了和他们加深亲睦而来的。
莉迪雅费劲脑筋从他们的圈子里偷偷溜出来,不过,这次要接近爱德格又要费一番气力。
女孩子们聚集在他的周围。
莉迪雅作为莉迪雅参加聚会的时候,从没遇到这样的事,少许有些惊慌失措。
爱德格那家伙这么吃香。
如果亲眼见到,真的感到不安。
说不定这种情况,即使不是莉迪雅也马上能找到一俩个安慰他的女性。
那样的不高兴。莉迪雅改变主意,打算去他旁边的,站在那里只顾说话而挡住道路的女性,故意碰撞着。
爱德格一点也没注意到莉芝。
被川流不息的搭着话,看起来很忙。
有人挽起了爱德格的手臂,往露台那边诱劝着,打算带出去。
莉迪雅被拥挤的人群和桌子挡住而不能动弹。
穿着撑起裙子的礼服,要从人的背后挤过去是不可能的。
总觉得,有点妒火中烧。
「爱德格」
禁不住发出了声音,周围的视线一齐转向这里。
在社交的场合,如果大声叫人会被认为低俗,而被投以怪异的目光。
莉迪雅害羞得想逃出去,不过难以活动身体。
爱德格灵巧的穿过贵妇人们礼服的间隙,来拯救除了直立以外无法做其他的她。
「怎么了?累了?」
「人多,心情」
「那么,去庭院吧,最好能稍微休息下。」
渐渐安心的莉迪雅,被爱德格带往庭院,在亭子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不愧是在郊外的宅邸,拥有广阔的庭院。
从亭子能看见池塘,上面架着木桥。在视野开阔的地方心情也好起来。
「那边可以那冷饮,在这里等一下。」
莉迪雅点点头。
远离鼎沸的人声,从闷热的室内解放出来,胃附近难受的感觉也逐渐平息了。
虽然本来不擅长聚会,不过订婚之后,出现在人前的机会大大的增加了」
觉得被相当的守护着。
但是,对他来说真的需要救助时,却无法提供什么帮助。
自己过于孩子气。
不可能有比起重要的人,更应该保持面子常识之类的必要。
一直认为因为不好意思而无法说出爱的言辞的自己,并不明白爱情真正的意义吧。
传来树枝摇动的声音,莉迪雅抬起头。
以为是爱德格回来了,不过,眼前聚集着,刚才簇拥着爱德格的少女们。
她们笑着。
一边低声窃笑着,一边包围着莉迪雅。
一人把手放在坐着的莉迪雅的肩上。
「什,什么事?」
她们并不回答,压住了莉迪雅不让她站起来。抓住脚,脱去了鞋子。
就那样拿了一只鞋子跑了出去。
「等下,还给我。」
莉迪雅光着脚追赶,在觉得差一点赶上时,她们把鞋子扔向池子里。
「哎呀」
那个落在了池子中央的小岛上,不是那么容易拿到。
少女们,看到莉迪雅一筹莫展又低声窃笑着。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光着脚到伯爵面前吗?」
「如果是那小鬼的亲戚,也是庶民出生的东西。不会在乎光着脚吧?」
从这样说着,走开的她们那里移开视线,莉迪雅深深叹了口气。
对于真正的婚约者无法做的事,对爱德格偶然带来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少女实行了。
真正想做的事是骚扰莉迪雅。但莉迪雅觐见过女王陛下,在社交界初次亮相,至少表面来说不是庶民。
另一方面「莉芝」和她们同样,不是被爱德格选择的女性。然而,像是显示只有自己是特别的一样,叫来他,所以她们很不高兴。
莉迪雅跌坐下来叹着气。
如果光着脚回到宅邸,可能会令爱德格感到羞耻。
池子上架设着横贯中央的桥。往下方看草木茂盛的小岛,在桥的正下方,沿这里里不是不能下去。
那是只用原木交错组成的,充满了朴素的风味的木桥。也不是很高。
风吹着水滴,一滴滴的从阴沉的天空飘落下来。
下雨了。得在变得更糟糕之前返回。
莉迪雅下定决心后跳动小岛上,沿着草根附近寻找。
立即找到了鞋子,不过,又发现新的大问题。
跳下来不难,但要再次登上桥,怎么考虑都是个难关。
「怎么办。」
尝试了几次,不过无论如何都很困难。
桥已经被雨淋湿了,打算去抓住的手也很滑。
「莉芝」
在不知尝试着做第几次的时候,传来爱德格的声音。
「在做什么,很危险。」
急忙跑到跟前的爱德格,从桥上俯视着这里。
「啊,鞋掉下去了。」
「好,抓住。」
抓住了伸直的手臂。在爱德格探出身体的时候,怀表从口袋中滑了出来,掉落到浑浊的池子中。他毫不介意伸出手臂拉住莉芝的身体,为了她掉下去,而慎重的提起来。
「不要紧吗?雨变大了,暂时先到亭子里去。」
「但是,表。」
「不用介意。」
任凭着手被拉住,莉迪雅跑起来。
在跑进亭子的瞬间,闪电撕裂了空气。
因为吃惊而紧紧抱着爱德格的时候,莉迪雅感到是个机会。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触摸而使其知道状况。但错过现在的话,恐怕不能像怎么自然的抱住了。
拜托,发现吧。
一边祈祷着,莉迪雅从他后边环起了手臂。
我在这里,在这里。
为了在你身边而回来了。
爱德格的手触摸着肩膀。以前总是,没有犹豫的包住她的手。然而远远超出了莉迪雅的想象,像是被那样紧紧抱住而感到不知所措那样,缓缓的把她推开。
以无法相信的心情,莉迪雅仰视着他。
被女孩子抱住像是常有的事,爱德格一副没什么事的脸。
「害怕打雷?我未婚妻也是那样。」
说出关于自己的话,而大吃一惊。
「虽然不可怕,不过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总觉得心慌。」
平时总是想要逞强的心情,如果和爱德格没有发觉相比,无论如何也好并不心慌。
有时眺望着发亮的天空,爱德格像是凝视着莉迪雅时那样,温柔的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了莉迪雅,隐藏着痛苦的心情。但是没有发现真实。
拒绝莉芝,像是在说有多么想念莉迪雅。但是,对成为了别人的她来说,不能让他回头使她有种绝望感。
萝塔与雷文和尼克一起在昏暗的洞窟中。
像是挖通了岩石一样的空间。四周都被岩壁包围着,哪儿都没有入口的样子。
巨人把他们放在这里,穿过岩壁消失了。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还没有返回。
即使想商量怎么从这里逃出去,但是好像两个都不能指望,萝塔沉默着。
雷文,战斗能力出色,不过恐怕完全没有制定作战的能力。现在,为了紧急时刻而打算积聚体力,合上眼,坐下一动不动了。
另一方面,尼克最初嘟囔着肚子饿了,现在像闹别扭一样横躺着。萝塔原本就不知道这边该怎么办。
「喂,这里是巨人国吗?」
不过渐渐的,变得无法沉默,萝塔开口了。
「那东西们的国家还很远,正在等待着与通道与这里连接的时候。」
尼克回答了。
「如果通道连接了,我们中间,谁和巨人结婚呢。」
忽的起来,尼克意味深长的看着这边。
「喂,你可是承认是新娘的。只要这样就好了。如果你承认是持有戒指的主人,那么没有关系的我和雷文说不定会被解放。」
「什么?真是薄情。雷文,你也曾主张自己是戒指的持有者。公平的抽签决定吧。」
「不高兴」
安静的张开眼的雷文,断然的说。
「我除了作为爱德格大人的战士以外,什么都不会。」
「那么,为什么刚才那样说。」
「是为了保护莉迪雅。」
「没心思保护我吗!」
「你不论怎么样,对爱德格大人都不会有障碍。」
萝塔扰着头。
「哎!为什么和这样的伙伴一起被俘!一个人还好些!」
萝塔愤怒着把硬币扔向了岩壁。
那个像穿越了岩壁一样消失了。
「什,什么?」
萝塔用手抚摸那里,也没什么洞穴。手上触摸道的只是不平的岩石。
可是尼克突然站起来,把脸挨近那里,然后环抱着手臂低声说,「好」
「那么决定了,是萝塔。你不是说一个人还好些吗。」
「啊?做什么事。」
「我和雷文从这里出去,找人帮忙。你在这里,给我想办法避免暴露戒指的真正所有者是莉迪雅。」
「等一下,谁来帮忙。不会是爱德格吧。那个能从巨人手中把我救出去吗?」
「绝对会抛弃。」
萝塔也非常明白,不过,被雷文这么清楚的说明,还是觉得讨厌。
「但是有莉迪雅的戒指,伯爵也不得不行动。」
诚然,尼克说得也是有道理。
「伯爵应该不能以魔法进行对抗,不过拥有青骑士伯爵的名字,和巨人对话说不定能答应,萝塔先忍耐下。」
萝塔想了想。
可能一点都无法感到安心。
「但是,那个,尼克,你能从这里出去吗?应该有大家都逃走的方法。」
「发现了魔法的间隙,不过,以我的力量带一个人是极限了。两个人的话,太沉重,如果在穿越岩石途中耗尽力气的话,你们就会那样埋在里面。」
光是那样想象就会打颤。
大概,没有另外选择的余地。
萝塔本来就不介意成为莉迪雅的替身的。
在龙的事件的时候,她帮助了萝塔。自己打算一生都做海盗,在想见血脉相连的祖父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是莉迪雅在背后轻轻推一把。
因为知道人的牵绊拥有能击退妖精的魔法的强大力量。相信即使拥有克雷莫纳大公了不起名字的祖父,也能承认被海盗养育的自己。
所以,和莉迪雅的友情,也不能被魔法之类的事切断。
「明白了。我留下,不能让巨人察觉的莉迪雅是真货。」
尼克点点头,跳到雷文的肩上。
「哎呀,这样终于能回去了,那么雷文 一口气直接钻进去。」
好像快要和岩壁重重的撞在一起了,可是没有恐惧心理的雷文,毫不犹豫的冲入。
同时他们的样子消失了。
「真的,会有叫来帮助的想法吧。」
对什么都马马虎虎的猫,和脑子里只有爱德格的雷文。搞不好,一到外边就把萝塔的事给忘了。
不,那些家伙的事怎么都行。
这是为了莉迪雅。为了把巨人的视线从莉迪雅身上移开,萝塔这样自我安慰的一个人嘟哝着。
箭头,在睡梦中的爱德格以微弱的意识呼唤着,那个以不可思议的样子出现在梦中。
好像这只妖精,只能在睡梦中进行接触。作为普通人的爱德格,没有让宝剑的妖精以实体化出现在现实的力量吧。
尝试着和他谈话已经是第几次了。如果想向最初的梦中那样见到,考虑着做同样的梦,最近怎么也没能睡觉的爱德格,对于无法控制睡眠感到可恨。
不过,今天总算能够抓住时机。
箭头的梦接近现实,爱德格虽然在梦中,也半醒着。
不论怎么样,不能放跑这个问想知道的事的机会。
「知道月光石的去向吗?」
宝剑的星彩蓝宝石的箭头,和寄宿在莉迪雅的月光石戒指上的月之弓是一对的存在。这两个武器,说起来是第一代青骑士伯爵和他的妃子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那个月光石戒指成为了莉迪雅的订婚戒指。
而且据说箭头,即使和小弓分开,也明白对方的事。
(主人,现在,只明白两件事。首先,不知拥有着强大魔力的谁得到了小弓,我的呼唤无法传达到。总之那个人,据说不局限于未婚夫妻,夺走了戒指。)
「那个人是人类吗?」
(不是人类吧。是本身存在着强大魔法的什么。)
爱德格叹了口气。好像这次的事还是牵涉到妖精。
不过如果目标是莉迪雅,爱德格不认为妖精拥有动机。
不会全部是人类的意图吧。
是那个叫做派得利克的高地人的诡计吧。还是,悠里西斯呢。
「如果状况有什么变化,告诉我。」
(明白了)
「对了,箭头,宝剑上出现不好的征兆,是小弓要矿山哥布林来告诉我。你发觉什么了?」
如果把宝剑放在旁边睡觉的话,就不会做噩梦。不过爱德格不明白剑的状态。
(感到了变化。我不知道是不是不好的事。)
「但是这剑,据说因我而成长。当然有时会成长为不好的方面。」
(主人,为了您的期望而变化。如果不去期望不好的事的话,全部都是杞人忧天了。)
不知箭头是否消失了,爱德格不久陷入沉睡之中,想起这是日夜交替的第二天早晨了。
前往东街的一家咖啡馆,波尔正在那里等待着。他作为在「绯月」和爱德格之间担任联络的角色,一看到那张没有雄心的脸,在他开口以前就知道,没有什么关于莉迪雅的消息。
「那个,波尔,最近捡到一个女孩。」
因此爱德格停止「怎么样了」的询问,开始了无关紧要的话题。
「好像想不起自己的家来,暂时先放置在宅邸里。」
「啊好吗?」
波尔好像认为事态严重似的皱着眉头。
「怎么大家那么担心?我心里只有莉迪雅。」
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但是如果莉迪雅回来的话,会有什么想法呢。
「哎呀,那么莉迪雅小姐回来的时候,如果被误解了,就很难办了。」
「哼,因此波尔,先和你说明,我只是对可怜的女士采取热情的行动,丝毫没有其他的企图,你要证明吗?」
「哈」
我想是没有企图。但是爱德格每次看到她都几乎喊出莉迪雅
那个爱逞强的莉迪雅,很少会有显露出心中不安的时候,爱德格想无条件的抱在怀里,不过却充满了痛苦的感觉。
看着她的话,说不定与在哪里寻求着帮助的莉迪雅重叠了。
要是被妖精纠缠着,对于只拥有青骑士伯爵名号的爱德格来说,什么办法都没有。这时候的莉迪雅在哀叹着这样的他吗?
「莉迪雅与我在一起,觉得幸福吗。」
「嗯,伯爵,请别那样沮丧。」
「好像打算成为恋人,对于她来说婚约,结婚非常重大,不过,说不定并没有认为会变得幸福。我,不断向莉迪雅索取着很多很多。」
「但是莉迪雅小姐,拼命的考虑着给伯爵的礼物哦。」
明白。莉迪雅是认认真真对待他的女孩。
说不定即使知道了爱德格和王子的事也不会变。
但是那时候,莉迪雅在他身边,能由衷的感到幸福吗?
「波尔,你能原谅父亲的仇敌吗?」
唐突改变的对话令人生疑,波尔歪着头。
「如果王子,没有完全死去。」
现在想说那个以上的事,不过在憎恨着王子的「绯月」的团员前,说这个可能性,是第一次。
与爱德格一起和王子战斗的「绯月」,但是,爱德格可能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绯月’对我来说,是父亲所隶属的艺术家工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加入的。而且伯爵,只想做对你有所作用的角色,我将做到这一点。」
啊,好像来了。眺望着窗外的爱德格说着,波尔紧张的伸直了背脊。
不久黑发的男人推开入口的门。
好像只有一个人,波尔暂时放了心。担心其率领着强壮的高地人吧。
派得利克立刻就发现了爱德格,往这边的座位走过来。
「对不起,艾歇尔巴顿伯爵,突然把您叫出来。」
拿下帽子,郑重的张开口。爱德格劝他入座,等他开始叙述事情。
「其实,与我同行的方凯斯马齐鲁失踪了。」
「绯月」正监视着,说完全看不见方凯斯从宾馆里出来,爱德格也预想到,也许不在那里的事。可是,意想不到是失踪。
而且,方凯斯不在的日子和莉迪雅与雷文消失的日期一致。
爱德格在派得利克说完一通话后,还保持着沉默。如果要转达给这边,应该要更早一些。
派得利克,这次说出了疑问。
「失礼了,伯爵,但是克鲁顿小姐去了哪里?我在认识的人那里听说,你在某个茶会上,护送着不认识的女性代替着未婚妻。」
「偶尔也有那样的事哦。」
可是派得利克,无视爱德格的回答继续说到。
「方凯斯,出门是打算去见莉迪雅小姐的。如果可以的话想和她谈话,不过好像不在自己家的样子
他好像确信着,和方凯斯一起,莉迪雅也消失了。
当然,派得利克这边也有人,监视着爱德格的周围。
那是预料的范围只能,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不仅仅方凯斯,脸莉迪雅也失踪了,对派得利克来说似乎很重要。
假如是他,对于那个原因似乎有线索。
「从现在的话来看,听起来是你们家的少爷,虽然无计划,但是诱拐了我的未婚妻一样。」
爱德格还不言及莉迪雅不在的事,慎重的开了口。
「不对。恐怕方凯斯也是一起被带走的。」
他断然的那样说。
「谁?」
「线索只有一个。但不知怎么的,也发生着与那线索不相称的事。如果是伯爵这边,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爱德格担心的,当然是悠里西斯在背后操纵的可能性。可是还没有对这个男人说那个的心情。
「发生了什么?」
「邪恶的妖精,彷徨在我的周围。是些小妖怪们,好像在监视着一样。」
「你的线索是和,邪恶妖精没有关系的吗。」
「像那样的家伙,在自己限定的界限外活动是很罕见的。有人正在动员他们吧。」
「那个是谁,认为我知道吗?但是,你最初对我说过吧!
「如果为了找出莉迪雅小姐的事,我能更好的提供合作。」
这个男人是妖精博士。莉迪雅不在,对于妖精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爱德格来说,这样确实不会有什么疏漏。
但是,可以信赖吗?
邪恶妖精是否在行动,爱德格没法查清楚,只能完全依靠他的言辞。
「如果想救方凯斯,一个人不行吗?捉住可疑的妖怪或做什么的。」
派得利克保持着沉默。
正在考虑着什么情况,这时候该不该说出手中的牌。
「仅仅是我不合理的判断,在伯爵身边说不定有能成为线索的东西。」
爱德格和波尔面面相觑。
「在宅邸里的女性,被邪恶妖精纠缠着。这个是偶然吗?」
莉芝?
爱德格勉强的咽下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