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了,已经不小了”Dark Lord把玩着纳吉尼,我站在他的身侧,一旁的纳吉尼张着它的血盆大口,对父亲吐着信子。
父亲的脸色有些难看。
父亲退下后,Dark Lord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在走神”猩红色的眼睛中有些愠怒。我平静的看着他,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记住,你是我的,我Dark Lord的!”他搂着我的腰迫使我靠近他,在我耳边宣誓他的所有权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笑的像一潭春水。
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贴合了上去。
我从未在床上和他讲过一句话。
因为我的回应对他无足轻重,而对我,则显得荒唐而又可笑。
像个真正的娃娃一样,沉默不语,永远微笑。
我只是个用来发泄的工具不是吗?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冰冷的身体贴合上同样冰冷的身体,让我有些颤抖。但我没有推开,只是更紧的楼了楼他
像是被我的行为取悦了,他眼中的戾气渐渐退去。几乎是片刻,我感到环在我腰上的手松开了,一股外力把我向后推去。我顺从的倒在床上,眼底是看不清的漆黑。
黑色的幔帐再次悄然落下。
一夜间,布莱克家的次子成为了食死徒间新贵。
不是因为战功,而是因为床第关系。
“让开,西里斯”我皱了皱眉,对面前的人说道。如果不是看他脸色而怪怪的,我真想直接来一句好狗不挡道。
他没有动静。我有些烦躁的想要离开,却在经过他旁边时被他拽住了
“是真的吗......”他抬起头,眼睛很黑很黑。
我没有说话。只是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一切不是已经都很明显了吗?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同的回答吗?
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过于嘲弄了,我又得到了一拳
“下贱!”他跑开了。然后我又被揍倒在了地上。
“啧,还真疼!”我揉了揉嘴角,站了起来。
西里斯每次都是这样,打完就跑。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倒在地上望天。
每次都是这样。
自从那次跳舞事件后他就再也没有对我用过咒语,而改用拳头。
麻瓜式的攻击粗鲁,野蛮而又直接。却也直观的表达了他的愤怒。
虽然,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被打的人明明是我,愤怒的人却是他......
按理说,我应该愤怒,应该恨他
可是,我不能。
不是不想,而是是做不到。
事实上,我根本无法恨他。
我甚至只能更爱他!
我想,我大概中了一种名为西里斯的毒......
17岁浑浑噩噩混完七年级不久,我就从霍尔沃兹毕业了,很快,我过完了我的十八岁生日,成了年。
或许是因为身份特殊,我直接得到了一个队长的职位。尽管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很是鄙夷。
那时西里斯因为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卷入了抓捕事件,我以铲除叛徒,清理门户的名义主动请缨。Dark Lord允了。
几乎是在看见西里斯的瞬间,我便不顾部下的阻拦,一个人冲了上去,像是恨不得把西里斯斩立决一样。
我的鲁莽严重的妨碍了计划,好几个暗处的巫师都被我遮蔽了视线和角度。
“阿瓦达索命!”我的魔咒不断射向西里斯,好几次都险险的擦过了西里斯的脸颊。我看见了他震惊的表情。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弟弟在魔咒的精准度方面有着多么天才的天赋。
呵,他当然不会知道的,因为他的弟弟从未在他面前用过一次咒语。
哪怕,是在被他欺负的时候。
“剜心挖骨!”他被我激怒了,反手给了我一个咒语。
我被击中了,倒在了地上,有些抽搐。
因为我是这次任务的队长,我受了伤,底下的人一下子就乱了。
西里斯趁着这个空隙逃走了。
笨蛋!你应该再给我补个昏昏倒地的!
灵魂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我有些痛苦的想到。
如果不是我放水,西里斯绝对是要被擒的。就算不能活捉,这次周密的计划足够让他死上100次。
而我搅乱这次周密的计划的直接后果就是,Dark Lord震怒了。
他赏了我7个剜心挖骨。
本来还有更多的,但是父亲为我求了情。
Dark Lord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不到一个月,父亲就意外死在了另一次围剿行动中。
母亲在父亲死后就疯了。尽管我个人认为从西里斯被除名开始她就已经疯了。
但很显然,这一次是彻底的。
我时常会在不经意的回头时发现她从未完全合上的门外窥测着我。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因为许久未梳都纠在了一起。她的眼睛肿大着,向外突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不见光而显得十分苍白(只要一开窗帘她就会尖叫)。她就那么阴测测的看着我,不知看了多久。
我有些胆战心惊的对她轻哄着,让克利切把她送上楼。
她临走时仍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微微发毛......
不到一个月,母亲也去世了。
她发狂时不慎失足摔下了楼梯。
我将母亲的画像挂在了大厅前,画像上的母亲还没有醒来。于是,我悄悄地在前面盖上了几层黑色的绒布。
我不知道母亲在画框中醒来时会作何感想。
当她像一个疯婆子一样,以她最不齿的的方式死去之后。
绒布后的母亲似乎醒了,我听见了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有些错乱的语序。
我突然觉得,我已经不用在知道什么了。
自那次围剿事件失败后我就被冷藏了,Dark Lord显然对我有了戒心。贝拉每次看见我都会先冲我冷哼一声,然后得意的,自顾自的炫耀着Dark Lord对她的宠爱。
Dark Lord从去年开始就有些越来越不正常了。
无端的发火,暴怒......那个优雅的男子的影子几乎在他身上消失殆尽。
尽管以前我只是个挂名的队长,但也不会多么清闲,现在突然空闲了下来,大把大把的时间让我有些茫然。
我这个样子现在算是在这间阴暗的大宅里默默发霉吗?
倒还真应了西里斯的话。
我开始学会在夜里趁克利切不注意悄悄地跑到西里斯房间去。
随手甩上几个清理一新,西里斯房间的灰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这里,我总是不得不感叹起清理一新的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这种咒语只会消除污渍而不会消除气味。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光顾西里斯的房间。尽管满目刺眼的金红色让我不太舒服,但我没有做任何一丁点的改动。
因为那样做的话,西里斯会生气的......
我渐渐染上了一个不好的习惯,我喜欢从西里斯的衣柜中把他的衣服全部抱出来,一件件的摊开在他的床上。然后躺在这些衣服的中间,用它们裹着自己,静静地嗅着他的味道,感觉就像是儿时西里斯搂着我入睡一样,那时的我执着的相信着他尚不健壮的臂穹会为我当去一切风霜,驱散一切阴霾,为我支起我小小的世界......
我静静的睡去,睡得很沉很沉......
我现在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抱着一堆西里斯的旧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脸深深地陷在衣服里,贪婪而又虔诚的轻嗅着。
轻嗅着,那属于阳光色味道。
有时我一睡也会睡过了头。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脸上时,我经常会以为成那是西里斯再叫我起床
“求你了西里斯,让我再睡会......”我喃喃着,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愣住了
那么熟悉,那么陌生,又那么理所当然......
我和西里斯不同床而睡已经很多年了
很多很多年了......
我突然没了睡意,坐起身来。
西里斯的窗户是唯一一扇不会拉上窗帘的窗户,那片透过窗户阳光洒在了我的身上,暖暖的,像是西里斯的味道。
我坐起了身,拿起桌边的半截蜡烛,点上,走出了房门。
尽管母亲已经过世了,但我依旧保留了她不开窗帘的习惯。
屋里和屋外像是隔着一个世界。那边阳光灿烂,这边却隐隐透着死气。
这屋子里除了活着的死人,就是死去的活人。
就像我一样......
不知不觉的,我来的了家族的挂毯前
长长的挂毯一直从墙壁上方延伸到我的眼前,很快,我从左下一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我名字旁一个焦黑的小洞。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一首麻瓜界的抒情诗。
当初西里斯曾经甩了本麻瓜爱情诗集给我让我好好研读,我被其中一些文字羞得面红耳赤,最终恼羞成怒的把书丢给了他。
但其中有几句诗我至今依旧记得,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is not in two distant trees.)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It is the same rooted branches)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but can't depend on each other in the win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is not can't depend on each other in the wind)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It is in the blinking stars who only can look with each other)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but their trade intersec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 (is not in the blinking stars who only can look with each other)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It is after the intersection)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but they can't be found from then on afar)
......”
我突然觉得,这首诗说的很像我们。
我们都是布莱克家这颗大树上的新枝,连我们的名字的是依照同一天空下的星辰命名。我们同一生长,一同相伴,却在不知不觉间伸出了分叉,越行越远,连原本交错的轨迹也渐渐消失了......
我感到了一阵悲伤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汹涌的,妄图将我淹没。
哎呀呀,这样可不好。
要知道,雷古勒斯,你已经够软弱的了,这样可不好。
这样,可不好......
我有些失神的望向挂毯,发现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挂毯前,却生生停在了那个焦黑的小洞前,指尖离它只有寸许......
如此的临近却又如此的遥远,
遥远到,隔着一个指尖的距离......
“小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克利切突然大喊了起来,尽管在我听来那更像是尖叫。
他盯着我的指尖,仿佛我的手下一秒就要被什么肮脏的东西污染一样
“去准备早餐吧,克利切”我轻声说道,收回了手。
克利切一直看着我把手放下才转身离去,我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念着什么败类,逆子之类的话语。
就像妈妈一样。
随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发现西里斯的门被无缘无故的锁上,房间里被弄得到处都是灰,像是几十年没住过人一样。
“克利切!克利切!”每当这时我高呼克利切他都假装听不见一样
“出来!”我命令道。每当这时,他就会一脸不情愿地出现
“小主人叫克利切有什么事”他明知故问道
“把这里打扫干净吧”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小主人说的话克利切会去做的,尽管克利切并不喜欢,但那是小主人要求克利切去做的......”他慢吞吞的说着,目光幽幽的。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在也没有强迫过克利切打扫卫生,每天一个‘阿拉霍洞开’和几个‘清理一新’成为了我的必备功课。
我时常在想,如果此时房间里出现一个凤凰社成员,我绝对不会给他‘一忘皆空’‘昏昏倒地’什么的,
我肯定条件反射的就是给他一个‘清理一新’。
这一年里,大概是太无聊了,我很喜欢把以前的记忆掏出来放在冥想盆里反复观看,像是在看戏一样。
现在我每每看到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初次相遇的时候,都觉得那一天是历史的转折。
那场交锋,敌人不过伸出了一只手,就让我直接丢枪弃甲,溃退而逃。
我输得很惨。
我现在总会不受控制的想起这个画面,也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那时我抓住了西里斯的手,是不是未来就会因此改变呢?
然而,没有如果。
我偶尔也会派猫头鹰向西里斯送个信,不过每次不是他已经离开了就是猫头鹰死了。偶尔他也会给我回一封信,‘邪恶的食死徒’‘懦弱的胆小鬼’‘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消息,黑魔王的走狗’......恶毒的冰冷的讽刺的语言充斥着整封信纸。
不过我并不生气。
“看来他最近过的不但很闲而且还很好。”我微笑着对我的守护神——一只大狗说道。它朝我摇了摇尾巴。
“骂人骂得这么中气十足,词汇都增加了不少,居然还有时间和心情给我回封信,而且还写了整整一页纸......”我喋喋不休的向它说着,带着自儿时起对西里斯的盲目崇拜,骄傲的夸耀什么。
银白色的守护神提舔了舔我的手,因为较长时间的被放出,它的身影显得有些暗淡
“呼神守卫”我拿起魔杖指着它轻轻的念道。
看着它重新被银白色充满的身体,我笑了起来,轻轻地揉了揉那触不到的虚幻的大狗。
这样,就好。
这天,Dark Lord突然传唤了我,不知为什么他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我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他命令道。
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就在我的眼前。我唤来了克利切,让它跟Dark Lord走。临走前,我悄悄对它说“我命令你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回来!”
克利切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他像是中毒了,不停地喊着渴。它断断续续的讲着它的经历,我越听越心惊。
魂器吗?我想起了哪张变得模糊的脸。
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燃起了一团火。
我要毁灭它!愿望来得如此突兀,如此迫切。我隐约感觉到我骨子里来自布莱克的偏执的血液正在觉醒,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布莱克的骨子里从不缺少偏执与激情,而当它们从一个压抑很久的人身上爆发出来时,是会让梅林都心惊的义无反顾。
决绝而又狠厉,偏执的纯粹。
我猜想我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再有一次如这般强烈的情感了,像是不惜引燃自己的灵魂之火,也要点燃整个世界......
如此偏执,如此疯狂,如此的......
布莱克。
出发前,我留给了Dark Lord一张字条。尽管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致黑魔王。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R.A.B。”
或许,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偏执。
单纯的遵循着,
难得的意气用事。
我命令克利切带我去那个地方,我喝掉了所有的毒药,取出魂器,换上假的,并再次把毒药填满。我命令克利切立刻回家,把挂坠盒处理掉,它抽泣着,但最终还是遵循我的命令走了。
望着有些空荡的湖面,我有些茫然了。
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呢?
毒药的副作用让我的头脑变得不再清醒。
渴,很渴。
我想向湖边走去,却跌倒在了地上。我艰难地向湖边爬去,想喝点湖水。却在接近湖面的那一刻被无数双干枯惨白的手拽了下去。
冷,冷得刺骨
冰冷的湖水将我包围,我微微有些清醒,我睁开眼,却看见了一排排惨白的脸孔。
我看见了不少眼熟的面孔。我知道,那是之前死亡的凤凰社的成员们。
不少张脸我都似曾相识。他们都被我间接地,直接的害死过。
他们将我紧紧地缠绕,拉拽。
我隐隐从他们脸上看见了复仇的欣喜。
我突然不想再动了。我停止了无用的挣扎与反抗,静静地任由他们把我拉往地狱的深处。
魔药的作用让我有些迷糊,就像是多年前发高烧时一样的感觉。
真的好想就这么睡下去,哪怕分不清晨昏与昼夜,辨不出纯白与漆黑......
最好永远的,不再醒来。
那就永远不要再醒来了好了,就这么静静的合上眼,沉沉的睡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一直睡到,世界的尽头。
心底里有个声音愉快的建议到,那个声音一开始时微弱破碎,渐渐地却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那就,不要再醒来了。永远,永远......
带着蛊惑的味道,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不停的回响
我被诱惑了,我几乎看到了黑暗尽头那令人喜悦的明星。璀璨,耀眼
那是......天狼星?
或许,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在缓缓的下沉,数不尽的阴尸拖着我去往他们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雷古勒斯那个胆小鬼最怕的就是阴尸,孤独,冰冷和黑暗。
我怕那些,甚至胜过死亡。
不过,如果我死亡了,我还会害怕吗?
我在心中这么问自己,突然有些想笑。
我的体温在渐渐丧失,变得和周围的湖水一样冰冷。意识正被飞速的抽离着,记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转着,我走马观花的观看着我的一生。
我看见西里斯把我推在地上,狠狠地揍着。
我看见分院那天他拿着叉子有些泛白的手。
我看见了很多很多年前,对角巷时他开心地问向我,阳光,天真,无忧无虑......
“你呢?雷尔?”
这次我没再犹豫。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愣,冲我笑起来了。我们的手交错在一起,像是儿时许下的不离不弃的誓言。
像是被太阳所包裹了一样,融化了一切的冰冷。
我感到很温暖很温暖......
冰冷的湖水中,黑发的少年够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可以融化一切的温暖笑容。
然后他失去了气息,笑容被永远的定格。
永远。
如果他的一生会被记载的话,我想大概会这么写
前食死徒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布莱克家次子。
14岁,被赐予黑魔标记。
15岁,相貌出众,受宠于黑魔王。
16岁,跃居第一面首,显赫一时。
17岁,毕业于霍尔沃兹,正式加入食死徒。
18岁,一次重要的围剿任务失败,被冷藏。
19岁,盗取魂器,亡。
他的短暂的一生,寥寥不到百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吐自己一句槽:尼玛,码的我字数都一万五了,他的一生还寥寥不过百字.....
那个......能催泪最好,没成功的话,那么在下就要顶礼膜拜看官您的耐性了(说真的)
一开始打草稿的时候有些乱,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都有,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最后统一成第一人称了。
话说写到克利切那段的时候我真的不得不删掉一些——尼玛再写下去它就被我写成暗恋小主人了(什么幽怨的目光,故意把西里斯房间弄乱,不准碰西里斯的名字(尽管那就是个焦洞)......)
(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就是这样。
喵。
算是返校前的巨献吧,
要滚回去上课了,高三了,近期可能不会更得多么规律,
最后,谢谢支持~
☆、有只大狗
“可恶......笨蛋......讨厌......”伦敦某处的一条大街上,某个黑发少女正蹲在墙角小声抽泣着,口中断断续续吐出的词汇不知道是在形容别人还是自己。
她的眼中微微有些水色,却硬是生生的被她忍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又重新把头埋了下去。
暑假快要结束了,洛薇儿的心情也很糟。这倒不是因为没有几天可以放松的了,而是因为今早的一件小事
没错,是一件小事。
洛薇儿今天早上去先生房间找他的时候没有看见先生,想来他可能去外面买魔药材料了,算算时间先生也该回来了,没多么在意的洛薇儿决定在先生房间里等他。
四处扫视了一下,洛薇儿就发现了先生桌上一个有些突兀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布袋,像是谁缝上去的,线头歪歪扭扭,有些退色的布料看上去有了一些年代。明媚的粉色与周遭的素色和黑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洛薇儿对此非常的好奇,她想打开它,却又觉得不经先生允许翻看他的东西不太好......
看,还是不看呢?
心里像钻进了一只小猫,拿着爪子撩拨着她,弄得她心里怪痒痒的
这么女孩子气的东西......兴许,这是先生送我的呢?悄悄看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反正先生还没有回来......
带着些侥幸,她轻手轻脚的翻开了粉色的布袋,令她有些惊奇的是,里面全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一些糖纸,几张小贺卡,一只手套......
这些大部分都署名与一个叫做伊万斯的人
诶?跟我同姓诶......还可能是个女孩......
先生的亲人?朋友?......
总之是很珍惜的人吧?不然也不会把她送的东西都留着......
想着想着,洛薇儿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烦躁,她不想想那么多了,准备把这些东西都放回去。她随手提起布袋,却不料一张薄薄的东西从布袋里掉了出来。
她把那张东西翻了过来,有些惊讶的发现这是一张麻瓜相片。相片一端有些残缺不全,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过一样。相片上是一个红发绿眸的女人,她似乎搂着什么,温柔地笑着。她的眼眸里似乎承载了全世界的幸福......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那个伊万斯的署名,不同的是,这次是完整的,
‘你诚挚的莉莉·伊万斯’
没等她来得及多想什么,一阵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你在干什么?洛薇儿?”
她有些惊慌的望去,发现先生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前
“我......”她有些尴尬的拿着照片
斯内普不经意的扫过那个照片,然后几乎是顷刻间,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该死!”他有些粗暴的一把抢过洛薇儿手上的照片,带着洛薇儿不能理解的愤怒
“谁让你动我桌上的东西的?”他嘶嘶的问道
“我......”
“谁让你动的!”他扬高了声音
洛薇儿完全被吓住了,她从没见过先生这样,哪怕她弄坏了他一锅魔药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好,很好”他冷笑着,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扯到了他房间外
洛薇儿茫然的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碰的一声关上了,狠狠地。
她盯着那个门发了好一会的愣,然后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不就是看了你一个布袋吗
不就是看了你一张照片吗
你干嘛那么凶我......
她用手蹭了蹭泛红的眼眶,咬着唇向门外跑去。
于是,她成了现在的蹲墙角......
正伤心呢,旁边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扭过头,正看见一只大狗在垃圾桶边翻东西吃。
那只大狗大概是纯黑色的,但那只是大概。说实话它现在很脏,身上沾了不少灰和土,灰一块黄一块的,毛也纠在了一起。没有什么肉的它几乎可以说是个移动的骨架子。它似乎想跳上垃圾桶去仔细翻找,不过它显然高估了它的能力......
‘哐当’一声巨响,垃圾桶倾倒了下来,不少的垃圾将那只狗完全埋了起来,洛薇儿只看见一只头从垃圾中钻了出来,伸着舌头大喘气着
“噗嗤”洛薇儿很不厚道的笑了。
或许是她笑得有点大声了,那只狗听见了,它冲她咆哮了几声,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但它实在是太虚弱了,四脚并用都未从垃圾山里爬出来
洛薇儿此时也觉得自己似乎太不厚道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安抚一下那只狗
她向那只狗走去,那只狗注意到了她的靠近,停下和垃圾堆的斗争,冲她咆哮了几声
“乖,别怕.....”她轻轻摸着大狗的毛“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大狗挣扎了几下无果,干脆把脸别到了一边
“我刚刚不是故意笑你的”
大狗不为所动
“这么小气以后找不到母狗的”
大狗翻了翻白眼
“不然......我请你吃东西?”
大狗的眼睛亮了起来
“哈,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洛薇儿开心的跑出了小巷
大狗一脸热切的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子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划过类似黑线的东西,默默地咬了咬牙,继续和身上的垃圾山作战斗
话说,它现在还是被埋着的......
洛薇儿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只依旧被埋在垃圾山下的大狗
整整六个热狗,它它它居然全吃下去了???!!!
这货是有几年没吃过饭了......
“难怪被主人抛弃了,是因为食量太大了吗......”洛薇儿小声嘀咕着“不过还好,我不嫌弃”
“喂喂,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洛薇儿将某只大狗从垃圾山下拖了出来,
“呜呜”某只大狗挣扎了几下,却被洛薇儿一把抱在了怀里
“以后我管你吃管你住有什么不好”
大狗继续的挣扎
“你身上那么脏我都没嫌弃,你看,我衣服都被你蹭脏了”
大狗继续的挣扎
“你也不要我吗......”女孩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狗的挣扎停顿了一下。
“先生也是,他不要薇薇了,所以他把薇薇丢了出来......”
大狗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继续挣扎
“没人要薇薇了”女孩的声音有些哽咽
大狗想了想,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女孩,就算是报答食物之恩吧,它舔了舔她的脸
“呵呵”女孩躲闪着,最终还是破涕为笑,她抱它抱的更加紧了
“哈,大狗抱起来果然很舒服,虽然瘦了点,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养肥”
大狗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我带你回家吧”洛薇儿说道
大狗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它略为无赖的仰躺在了地上
“原来你是公的啊......”洛薇儿盯了它好一会,许久才幽幽说道“那你就不可能叫蜜雪儿了.....”
“汪汪汪汪汪!”大狗跳了起来狂叫着,看起来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诶?你是说你喜欢蜜雪儿这个名字吗?”
“汪汪汪汪汪!”大狗愤怒的叫嚷着
“哈,蜜雪儿,你真可爱”洛薇儿蹲下身抱住了大狗
“呜呜”抗议无效的大狗默默地开始了哀嚎了
那只大狗最后是被洛薇儿用缩小咒装在口袋带回去的,当然,她也同时用了锁舌封喉,这都是为数不多的她可以用的简单的无杖魔法。
她回去的时候先生正站在门口,他看上去一脸臭臭的,
“我以为你打算把自己饿死在外边......”他不留情面的讽刺着,不过这并不妨碍洛薇儿看出他眉眼中的焦急
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她扑在了他怀里,不出所料的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
“谢谢你,先生”她抬起头笑着说道,然后有些意外的看见自家先生的耳根越来越红
呃,先生这是害羞了吗......
“快去洗澡去,身上怎么那么脏”他别过头去
“yes,sir!”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冲上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洛薇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兜里的大狗掏了出来,用魔杖给它来了一个速速放大。
但不知为什么,那只大狗看起来像是被人施了个石化咒一样,看起来格外僵硬。
难道是我用错了咒语?
“蜜雪儿?蜜雪儿?你怎么了?”她轻轻戳了戳它
大狗似乎这才清醒了过来,他看上去蔫蔫的,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就算之后洛薇儿把它丢进浴缸洗刷了一遍,它依旧看起来不太好,洗完澡就缩在了房间一角,把身子盘了起来,头缩了进去,尾巴盖了上去,一副鸵鸟样,好像这世界已经无法让它面对了什么的......
是怕生吗?
完全不知道狗狗在想什么的洛薇儿抱了抱它
“别担心,你还有我。”她轻拍它说道
大狗呜咽了一声,蹭了蹭她,看上去十分感动
“放心,先生不会把你做成魔药的,你身上的材料没有一点可利用价值”她说的一脸坚定。
大狗默默的将感动吞回肚子里,用尾巴拍掉她的手,悲愤的继续缩成一团
“脾气这么差,以后怎么找母狗啊......”身后,洛薇儿默默地嘀咕着
大狗的爪子伸了又缩,缩了又伸,半天才忍住让那货血溅三尺的决定
它把头缩得更里面了。
哼,看在管饭的份上,爷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西里斯只是被鼻涕精都有女儿了什么的给刺激到了......
ps:据说在成年巫师附近,运用魔杖的时候产生的魔法波动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开学
暑假结束的很快,列车上,洛薇儿正和哈利,赫敏和罗恩开着茶会,精致的小点心摆了满满一个桌子。
“所以说,你把你姑妈吹胀了,哈利?”洛薇儿捧着茶杯问道,绿绿的眼睛中满是好奇。
“是的,我几乎控制不住,她真的很让人恼火。”哈利皱了皱眉头说道,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些别的什么,祖母绿的眼睛笑的弯成了两个小小的月牙
“真不知道佩妮姨妈他们是怎么把她从天花板上弄下来的,梅林知道她看起来多像一个气球..”
“如果绑上一根绳子就更完美了”罗恩在一旁接话道,然后捏着嗓子比划起了怪异的姿势
“哈利,你这个坏小子!快放我下来!”他尖声尖气的学着哈利姑妈的样子,逗得另外两个女孩子们哈哈大笑。
洛薇儿看了看哈利。不知为何,她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怎么了?”她悄悄向一旁的赫敏询问
“西里斯·布莱克,他刚从阿卡兹班逃了出来”赫敏悄悄说道“人们都说他疯了。据说当初就是这个人背叛了哈利的父母,据说他现在正四处搜寻哈利,他想杀了他”
“哦,那可真糟糕”洛薇儿说道
洛薇儿现在大概可以理解为什么哈利心情这么糟糕了。
毕竟,没有人喜欢被追杀。
为了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洛薇儿开始找起了话题,很快他们聊到了霍格莫德。
对于那个神奇的巫师村,洛薇儿是说什么也要去看看的。而哈利?很可惜,他被赫敏否决了。她认为哈利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看着被赫敏训的蔫蔫的哈利,洛薇儿很不够义气的笑了,然后遭到了小哈同学的愤怒反击,两个人在车厢里跑跑闹闹的,赫敏和罗恩则在一旁看好戏
“再快点哈利!快点!哈!堵住她!”罗恩在一旁兴奋的为好友加油
洛薇儿狼狈的躲过哈利的扑袭,跌跌撞撞的向赫敏冲来,却不料被赫敏发现意图。洛薇儿看见赫敏坏笑着眨了眨她褐色的眼睛,趁洛薇儿扑向她的前一秒,飞快地向旁边闪开,露出身后打开的车厢门。
“呀!”来不及刹车的洛薇儿一声惊呼,向门外冲去,重重的撞上了一个路过走廊的倒霉鬼,然后又因为过大的反作用力,直接跌到了地上。
“嘶”洛薇儿撑着地,揉了揉自己的臀部,正准备自己站起,却看见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只手看起来有些苍白瘦弱。
“没撞伤吧?”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洛薇儿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疲惫,面带病容的棕发男人
“谢谢,我没事......”她有些脸红的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话说,刚刚明明是自己撞了别人......
“哈,薇薇你......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边笑边从车厢内走出来准备回收洛薇儿的赫敏,有些意外的看见了今年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薇薇吗?很好听的名字,你姓什么?”卢平看着洛薇儿有些熟悉的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表情,笑着问道
“伊万斯”有些尴尬的洛薇儿低下了头,没有看见卢平眼中闪过的震惊“我叫洛薇儿·伊万斯”她小声的说道。
“赫敏,你们怎么还......”车厢内传来了询问声,哈利和罗恩走了出来,有些意外的看到了卢平教授
“有空位吗?”收起眼中的震惊,卢平笑着向他们询问道“别的车厢都满了”
“呃,当然可以......我是说,我们这有空位”哈利说道,侧身让出包厢的门来
“谢谢”卢平笑了笑,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这大概就是邓布利多校长说的那个秘密吧......
“你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吗?”哈利问道
“嗯,我是卢平·莱姆斯,今年将教你们黑魔法防御课。我会教你们一些对付魔法生物的小咒语,比如‘滑稽滑稽’”
“那是什么,听起来真滑稽”罗恩问道
“那是对付博格特的一种咒语,如果有机会,我会找来一只博格特让你们试试。博格特是....”
随着问题的探讨,哈利他们没多久就和这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教授打的一片火热,他们开始对这位教授的课充满了期待。
火车就快抵达学校了,奇怪的是火车突然停了下来,所有的灯都灭了。走廊上开始闹哄哄的。
“安静!不要动!”卢平发挥着教授的职能组织着大家,警惕而小心的拿出一把火把,轻微的爆裂声和颤抖的光线中,一个破破烂烂的身影被照了出来
是摄魂怪!
洛薇儿的脸色有些惨白。
她在先生的藏书中看到过这种生物。冰冷的邪恶的,吸食着别人的快乐,以及它们臭名昭著的摄魂怪之吻......
它们,不是应该只会出现在阿卡兹班吗?
没等她来得及多想,她就觉得被一阵寒冷所包围,她看见哈利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脑袋,她连忙上前扶住他,周围的空气突然间更冷了,她有些错愕的看见那只摄魂怪向她这边飘来,腐烂的爪子几乎要触到她的脸,冰冷的白色的浓雾环绕在她周围,由远到近越来越大的桀笑声让她惊恐而又绝望,她的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她竟开始觉得那只摄魂怪看起来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