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偏偏就这样做了,自欺欺人的告诉她,她只是‘病’了,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在他眼里,只有洛薇儿才是真正的存在的。
她没有什么是比洛薇儿差的。
力量,阅历,学识......很多东西,她都远胜于她。
她甚至,是最先遇见他的......
很不甘心呢,
真的,很不甘心。
偶尔,奥莉薇法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多年的居于上位已经让她忘记了何为正确,何为错误
那个年代,力量代表着一切。谁强大,谁便是真理。
哪怕,她是错的。
一直以来,她都很想把他抓在手中,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越是想要抓住,却越是远离。
然后,再也抓不住了......
带着疑问,在黑湖旁 ,她询问了卢娜。
“大概会放手吧”卢娜难得的将视线从黑湖上移开,“如果我爱的那个人爱的不是我,我会祝福他们,然后带着自己的行李去远方旅行。”
“毕竟,爱的定义不只是占有,也有放手”见奥莉薇法有些不解的样子,卢娜解释道
“不肯放手,或许反而会什么都抓不住呢”她笑的恍恍惚惚
不肯放手,什么也抓不住了吗?
奥莉薇法闭着眼睛仰躺在草地上。
隔绝了光亮的,整个世界黑的像不会天亮一样。
很多零碎的记忆冒了出来,有着香气的粥,沉默的关怀,以及一支响了一个下午的曲子。简简单单的,由杯勺碰撞而产生的叮咚声......
那时的世界也是这么的黑呢......
我也曾被在意被关切过,但现在却只剩下了忽视和陌生。
什么时候,那些都不再专属于自己了呢?
如果我再执意不肯放手,是否,
连一个目光或一句问候都不会剩下了呢?
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苦笑。
罢了罢了,最初的自己不是也没打算融入这个世界吗?
虽然在后来,没有经住诱惑......
可惜,因为一开始的不在意
可惜,因为一开始的错过
可惜......
原来我早在一切都没来得及开始的最初,就已满盘皆输。
早就......
“你会怎么做呢?”卢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少女特有的欢快
“你也会祝福吗?”她问
奥莉薇法有一瞬的迷茫。
身为不祥,她早已习惯去诅咒别人,诅咒身边的一切。
祝福吗......?
听起来,似乎也不赖呢......
“我大概也会放手吧”奥莉薇法睁开眼,冲着天空伸展自己修长的手
“我也会,祝福他们呢。”她喃喃道。
有微风拂过大地,奥莉薇法再次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
是夜,一座孤岛上,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女来到了这里。
海风猛烈地吹拂着,把斗篷吹得瑟瑟作响
少女旁若无人的走进了那座高塔,绿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闪着幽幽的光亮。
“我说过,西蒙,我是不会出去的”黑暗中苍老的人影背对她坐着,看起来脏乱瘦削“无论你来多少次,我都是这个答复”
“麻烦你给一个快死的老人留下最后一些清净吧”他显得有些不耐
“邓布利多要死了”少女轻轻的开口,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那个似乎快要死去的老者像一只猎鹰一样凌厉的睁开了双眼。
“你说什么”他用手抓住监牢的铁栏,将脸贴向外面“你说谁要死了”他凌厉的注视着面前戴着兜帽的少女,全身散发着足以令普通人拜倒在地的威压。
“别着急呀,我还没有说完呢”少女轻轻的笑着,一双绿色的眸子弯的好像一对月牙。
“我还有个可以挽救的计划”
“想听听吗?”她轻轻开口,带着罂粟的气息,双瞳幽亮的像两盏鬼火。
*****
像往常一样,斯内普正在地窖中熬制着魔药。
奥莉薇法轻轻的走了进来,异常的有些沉默。
“你的药在桌子上”斯内普没有注意到她不同寻常的沉默。他此时正熬着魔药。他谨慎专注的盯着魔药,没有看她。
奥莉薇法的唇微微的动了几下,她催动起了自己的力量。
像是被人从头顶淋下了什么,从发根到发尾,慢慢地变得更加漆黑。她的面容变得更加白皙,嘴唇红的宛若染血。她的眼睛更是绿的深邃,眸中绿光大盛。
不同于以往的幽色,那是一种像是被叠加了几百倍而形成的翠绿色。
明亮的像是永远不会熄灭一样。
斯内普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正在进行最重要的最后一步。
粉末被倒进了坩埚中,药剂呈现出了一种完美的色泽
大功告成。
他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准备拿瓶子去盛装。
“Sir”毫无预兆的,奥莉薇法的声音突然从斯内普头顶响起,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对上那浓郁的,实质一般的翠绿。
似乎有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有人在耳边不断地吟唱着什么,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
他已完完全全的陷入到了一片绿色中......
*****
——最伟大的诅咒,起源于无望的爱。
这是她为自己做过的唯一一个预言。
这是她的结局,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就算能够预知未来又如何?她依旧没有躲过,
她根本就无法躲过这该死的劫......
“......您的麾下,最后的左之血裔,语。”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结束,奥莉薇法诡异翻飞的长发渐渐垂落了下来。
两个墨绿色的纹路分别形成在了他们的左耳后方。
奥莉薇法将他的黑发整了整,轻易地掩盖了那个纹路。
她已经完成了她的诅咒,一个可以免死一次的诅咒。
或者说,一个死亡嫁接的诅咒。
一个计划,已暗暗在她心中生成。
她会改变他的命运的。
就像她说的一样,解不开的,斩断就好。
她会破解那些所谓的规则
哪怕,付出灵魂的代价。
这一点,我和她还真像呢,一样的傻。
奥莉薇法忍不住自嘲了一下
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眼眸有一瞬的波动。
就是这个男人,脸臭臭的,满嘴讽刺的的却无比温柔,让人......让人想要温暖的男人。让她犹如飞蛾扑火,深陷泥潭。
她说不清这是否是受了另一半灵魂的影响还是自己的本心所向。
或许,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必要去区别。
她们,本就来源于同一个灵魂。
“要好好活着哦”她将失去意识的斯内普摆回原先的姿势,她知道,再过不了两分钟他就会醒来
“我会祝福你们的,我说过。”
她轻柔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清除了他的记忆。
*****
“如果我要去旅行,你会陪我去吗?”黑湖边,卢娜突然毫无预兆的问道
奥莉薇法侧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和往常一样恍恍惚惚的
大概,又在胡思乱想了吧?奥莉薇法没有多想。
“去世界各地转一圈,看看埃及,顺路的话也可以去一下东方,据说那里也有有魔力的人,他们坐着剑,像巫师骑着扫帚一样......”她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唱歌
“......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找看弯角鼾兽,我爸爸谈到过它,它们那么的神秘,很多人都告诉我它们并不存在,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它们......”她眼中有着浓厚的向往
“可以吗?”卢娜说着,带着少有的期待与希翼
“我们一起。”她微笑着,眼中是少有的清明
奥莉薇法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是不可能陪她去的,不论她想不想。
她曾经消失了的命运的脉络在那场仪式之后突然出现了,笔直的通向了一片黑暗中
她,已经没有未来了。
奥莉薇法向来都是不屑于撒谎的,然而在对上卢娜清明的眸子时,她的话却转到了全然相反的方向。
或许是不想看到她黯然的表情吧,她下意识的说出了她平生第一句谎言
“好啊”她笑了笑“等到战争结束后”
“到那时,我们就一起周游世界。”
*****
“我知道你醒了”无人的草地上,奥莉薇法轻轻的开了口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按我说的去做”她顿了顿
“如果,你想让他们全部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种原来我可能可以写得完的感觉......
☆、第八个波特
“怎么样?”壁炉燃烧着的房间中,伏地魔向斯内普问道,他猩红色的眼睛在晦暗的灯火下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和残忍。
“主人,凤凰社准备在下周六的傍晚时分把哈利波特从现在的住所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斯内普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主人,我听到了不同的消息。”另一个食死徒争辩着,他试图证明斯内普所言不实,但这只是徒劳,最后他反而增添了不少伏地魔对斯内普的信任。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伏地魔将头微微偏向一侧。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正看见一个娇小的人影从退向两旁的食死徒中显现了出来。
少女向前走了一小步,灯火下,她绿色的眸子格外幽深。
那是最近崛起的新宠——被安插在救世主身边的间谍,斯内普的养女,洛薇儿。
她为他们带来了不少可靠的信息,有些隐秘的甚至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那场精心策划的有关邓布利多的死亡。不得不说,她占了极重的份量。
连带着,斯内普的受宠程度也提升了不少,这让不少人暗暗眼红,背地里诅咒着这对父女。
“没有什么,我获得的也是相同的消息”她恭敬的垂着眼,“但我又听到一些额外的消息”她的眼睛似乎闪了闪,没有直视伏地魔。
“哦?那是什么?”伏地魔眯起了眼睛。刚刚那微小的躲闪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据说他们准备了复方汤剂,计划干扰我们的视线,从而掩护真正的救世主逃走”她恭敬地说道
斯内普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洛薇儿一眼,但好在他很快的掩饰了自己,低下头,慢慢平复着眼中的震惊和慌乱。
食死徒们有一阵的窃窃私语。
哒,哒。伴随着两声指甲敲击扶手的声音,所有的食死徒们都安静了下来,像是受到了某种奇特的指令,不需要人开口,他们统统齐刷刷的低下了头,恭敬的等候着主人的发言。
“真是不乖啊。”伏地魔不紧不慢的敲着扶手,微眯的竖瞳种流溢着危险的光芒。
“交给你了斯内普,将破解一切伪装的魔药在星期五前做出来”他嘶嘶的说着,言语中染上了一层狠厉“我决不会允许失败的再次发生”
“是的,主人。”斯内普应答着,放空的瞳孔一片漆黑
*****
哈利在厨房里洗着手,一遍又一遍。
他已经反复洗了不下六次,但他看起来并没有停止的打算。
最近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他至今都还没有消化完毕。
邓布利多校长的死亡,幕后黑手斯内普,沉默的德拉科,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的洛薇儿......
水哗哗的冲刷着手背,哈利有片刻的发愣。
“嘿!小子!”前门的撞击声传到了楼上,一个声音咆哮着
“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弗农姨夫在楼下喊道
哈利有些不情愿地关上了水龙头,水顺着他的的手滴滴答答的掉落在了地上。
好吧,还有准备搬迁的姨妈一家。他在心中补充道。
他默默对镜子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向楼下走去。
几经波折,姨妈一家终于在夜色中远离了这间小屋。
话说今天晚上他也要离开这里了呢......
他应该雀跃的,他一直以来都期待着这一天。但不知为何,他突然突然了一丝不舍。
虽然那漆黑的碗橱是他童年时用来囚禁惩罚他的地方,但那却也是给了他庇护的温暖之所。
还有达利的玩具室,他后来的小卧室......
走过无比熟悉的房间,哈利心里有了一丝涩涩的感觉
“你就不想再最后看一眼吗?”他向将头埋入翅膀中的海格薇问道
海格薇的胸膛缓慢的起伏着,看起来睡得很香。
*****
晚些时候,大家都聚集到了这,许久没见的西里斯和卢平也来了,卢平的脸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他脸上一直挂着哈利最喜欢的那种微笑,西里斯因为各种琐事有两个月左右没有和他见面,一见到哈利就给了他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
大家好笑的看着他们,这让哈利的脸有些发烧
“好了,好了,现在别再浪费时间了,”穆迪大叫,紧接着,他宣布计划有变,然后他让哈利给他们每人一根头发来。哈利虽然不愿意,但寡不敌众,他最后不得不妥协了。
看着当众换衣服的‘哈利’们,哈利有些无奈的回到了房间里,享受一下最后的休息时光。
‘咚’,毫无预兆的,一个人影凭空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很大的碰撞声。如果不是看见对方熟悉的动作以及拼命打着投降的手势,哈利觉得大概自己会一个魔咒送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哈利?”有些大的响声明显引起了楼下的注意
“没事”哈利看了看不断对他做噤声手势的洛薇儿,对楼下喊道“海格薇不小心撞到了东西,我马上就好。”
“你房间的地板可真硬”洛薇儿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小声的抱怨着
“你最近去哪里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穿的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哈利这才发现洛薇儿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中,看起来简直像个食死徒。
“嘶,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啊”洛薇儿一脸苦相的说道“我最近有事要忙,你知道的。斯莱特林那边乱七八糟的......这里的防御确实不好破,不然我也不会以这么惨痛的方式降落......还有,最近我刚换了个发型,有些羞于见人,所以我决定一直这么穿着斗篷。”
斗篷下,少女微低着头,哈利发现有些许发丝贴在她的耳边,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短的有些不对劲。
“你的头发怎么剪得那么短?”哈利有些诧异地问道,他以为洛薇儿一直比较宝贵她及腰的长发的。
“别再管我的头发了,哈利,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听我把话说完,”洛薇儿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烦躁,她下意识的想勾弄自己的长发,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这似乎使她有些更加烦躁了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回答你那些为什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将,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逃亡的时候记得把你的伤疤藏好,不要问我为什么”
“如果你想尽量减少财产损失,我建议你把你装那只爱睡觉的猫头鹰的笼子拿紧点”
“开始逃亡以后记得不要回头,无论你听到什么,如果你想回头,不如想想‘俄狄浦斯’的故事,据说在麻瓜界长大的孩子都听过这个。”
“还有......”
“你知不知道”哈利皱着眉头打断了她“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立遗嘱。”
“哦,哈利,我说过不要打断我”她有些无奈的扶着脑袋“你要听话,哈利”
“你以前也这么说过”哈利低垂着脑袋“你叫我听话,然后你就消失了......”
“不要总是用那一副对待弟弟的语气和我说话了,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可以参与和改变一些什么了,而不是被告诫着听话,听话,站到一边去......”
“我已经不想再做那个乖乖听话的孩子了,然后无能为力的注视着你远去......”
“所以,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利看着她问道
洛薇儿有一瞬的沉默,她的脸藏在兜帽下,让人看不清表情。
“好了吗?哈利”楼下的某只‘哈利’催促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快!”哈利回应道
“告诉我吧”他恳求
“我说过,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他轻轻说道
洛薇儿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挣扎。
“哈利?哈利?”楼下脚步声由远及近。
“可以吗”他双手放在她肩上
“我......”她的口吻有一刻的松动
「闪开!」奥莉薇法的呵斥声突然出现在了洛薇儿的脑海中,紧接着洛薇儿有一种灵魂脱离身体的无力感。
优雅的拿掉哈利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奥莉薇法捧起哈利的脸
“乖孩子是不可以知道太多秘密的哦”她用散着幽光的瞳孔直视着他
“对了”想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对着有些愣憧的哈利魅惑的一笑
“该起床了呢,维里”她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
罗恩一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哈利捂着伤疤一脸疼痛的坐在地上,窗户大开着,窗帘被吹得翻飞这
“你的伤疤又痛了?”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哈利抿了抿嘴唇说道,勉强压下伤疤所带来的比以往更强烈的疼痛
“快点吧,我们得走了”仔细观察了一下哈利,确认他没有大碍后罗恩催促到“疯眼汉大概等急了”
“嗯”哈利点了点头,被罗恩扯着跑了出去
说实话,被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牵着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
绿色,红色的咒语接连不断划过黑色的天空,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一个装满了不知名液体的东西被一个食死徒扔上了高空,紧接着,一个魔咒击中了它,其中的液体向周围溅射着。
一个‘哈利’不小心沾染上了那种液体,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外貌飞快的变化着,最终她亮银色的头发显露了出来。
——芙蓉的变形失效了。
“糟糕,哈利,我们的计划被的泄露了。”海格有些慌张的躲避着接连不断从天空中炸开的液体,“我们得快点离开!”
但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快,在密集的飞溅的液体下,赫敏,罗恩,弗雷德,乔治......他们一个个的显现了出来。
食死徒们果断的舍弃了他们,向哈利和西里斯的方向追去
“糟糕,哈利,我们快被追上了”闪躲着紧随其后的咒语,海格大声喊道
“我知道”哈利喊道,他逆着风向身后发射着咒语。
远处传来一声“不好”,哈利回过头,看见西里斯因为躲闪不及在一名食死徒迎面泼来的的液体下显了形。
“哦。该死!”西里斯咒骂着,将那个准备调转方向的食死徒从空中击落
“快逃,哈利!”他用力冲着哈利的方向喊道。
“小心!”耳旁传来海格惊恐地疾呼,哈利回过头,正看见不少液体想自己这个方向撒来。
他想躲闪,可完全来不及。
不过也没有必要了,其他人都已经暴露了,无论有没有沾染液体,他都会成为食死徒们的围攻目标。
他用魔杖指着那人,准备念出咒语。
然,毫无预兆的,一个骑着扫帚的人影突然从空中飞驰而下,正面迎上了本来泼向哈利的液体,然后以高超的技术擦着哈利他们的摩托车向全然相反的方向飞去。
液体从那人的发梢滑落,那人的外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那人回过头,用哈利一样的脸坏笑着对身后的食死徒们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追!那是哈利·波特!”食死徒中,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高喊。原本围聚在哈利身旁的食死徒们全部调转了方向,向那个‘哈利’追去
“抓住救世主!”“他在那边!”“我看见了他!”无数兴奋的声音离哈利越来越远,哈利有些挣扎的望向那个人逃去的方向。
不,不对。
六个服用了复方汤剂的波特都已经被识破了。
加上自己,这里只有七个波特
为什么会有第八个?
“停一下,海格。还有那个人”哈利喊着。
他看着那个‘哈利’敏捷的躲避着各个方向发射的魔咒,食死徒们从远处形成包围圈将他团团围住,他挣扎了几次却没有突出包围。
“我们没有时间了哈利,我得保证你安全到达陋居!”海格说着加大了油门,摩托车在夜色下爆发出一阵轰鸣。
哈利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个被包围了的‘哈利’,他显然已经停止了无用的突围,他骑着扫帚悬停在了半空中,将魔杖从袖口取出,杖身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是一只少见的银色魔杖。
那种魔杖,他迄今为止只见过一个人拥有。
哈利的瞳孔骤然收缩。
“海格,我们得回去,我们得回去!”哈利拼命对海格大喊着
海格没有理会,只是加大了油门
“海格,掉头!”他喊道
“坚持一下,哈利,我们马上就到了”海格喊道
哈利有些无力的锤了锤车子,他回过头注视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那对包围圈。
极远的后方有光芒在夜色中炸开,他似乎看见有什么掉了下去,更多的小黑点冲向那个掉落的黑点。但很快,随着一座山峰的阻隔,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似乎听见了食死徒们的欢呼
——“我们抓住哈利·波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永生
“主人要见你”地牢的门被打开了,亚克斯利的隐藏在兜帽下的脸显露了出来。
靠在墙角的少女抬起了头。她面色苍白,参差不齐的黑色短发乱糟糟的,发干嘴唇上有一些齿印和血迹。
她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
前一天晚上不下十个的钻心剜骨让她至今腿都有些颤抖。
她咬了咬牙,走向了亚克斯利。
“呵呵,你猜主人会怎么惩罚你呢?”故意以较快的速度穿行着,亚克斯利幸灾乐祸的向紧随其后的洛薇儿问到
“主人的决定用不着你的揣摩”她冷冷的回复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黑暗公爵的新宠?”亚克斯利嘲讽的说道“无耻的叛徒,主人没有当场杀了你已是你最大的荣幸。收起你那高傲的嘴脸吧,这一次,就连斯内普那个家伙也保不住你”
“我到了”没有理会身后嘲讽,她径直向面前的大门走去“你可以滚了”
亚克斯利的脸气的有些发白。
“最好祈祷你还能活着出来吧”他愤恨的离去。
听着身后脚步声的远去,洛薇儿的紧绷的肩膀微微有些放松,但这只是片刻。当她把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崩直了腰背。
她能等到黑魔王的召唤并不是一场侥幸。
在被抓住押到黑魔王面前的时候,她在脑海中显现了大片大片零碎的画面:没有方向的奔跑,无力的哭泣,对着镜子露出诡异的微笑,拿起一旁的魔杖......
画面大多带有着浓烈的情感,惊讶,痛苦,仇恨......信息量大的成功的让盛怒中的黑魔王有所冷静。
所以,那致命的死咒才被替换成了钻心剜骨
洛薇儿沉默认罪的时候更是在心中不断想着:我有一个只能告诉你的秘密,我的大人。
所以,她才会被拖入了地牢,而不是当场诛杀。
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将大门推开。
接下来的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成败,在此一举。
*****
“我喜欢他,但是他拒绝了我......”
洛薇儿在脑海中调出斯内普拒绝的记忆,加以一些改造制造着幻象。
“......但最近我才发现他是为了报复我的母亲,似乎是因为我母亲曾让他难堪......他将我领养,让我和哈利·波特自相残杀......您应该发现了,我的脸长得和哈利·波特很像......”
洛薇儿在头脑中虚构着和哈利魔杖相指的场面,以及舞会上和哈利跳舞并假扮倾慕者套取消息的画面。
“我对我那所谓的哥哥没有丝毫的兴趣,我是您这个阵营的人,那种关系只会令我羞耻。但被玩弄的感觉令我心怀不甘,于是我打算破坏这场任务。故意用这张脸,给他制造麻烦。”
洛薇儿将真实和虚假结合着,画面看起来反而十分逼真。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独立的房间内,伏地魔打量着站在面前的洛薇儿,猩红的眼睛充斥着暴戾和不耐。
“怎么会呢,大人”她微笑的抬起头“我的灵魂早在我对梅林起誓的时候就属于您了。如果我背叛了您,我早就因为不受梅林的眷顾而衰竭了。您知道的,我发誓过将为您最终的伟大目标在所不惜
“那现在呢?”他敲了敲扶椅“你当着我的面放走了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又算什么呢?比起大人您伟大的目标,哈利·波特又算什么呢?”
“那你说说,我伟大的目标的是什么”腥红的竖瞳有些玩味的盯着少女
“当然是永生啊,我的大人”洛薇儿她微笑着,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个小小的月牙。
“凌驾众生之上的永生。”
*****
伏地魔将手中的资料扔在了一边,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恭敬站着的仆人。
斯内普看起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他眼下有着淡淡的黑色。
当然,任谁搭上这种事都不会感觉到太好。
他真不该相信那只巨怪波特的智商!
昨晚抓住哈利·波特的欢呼声几乎响彻了半个天空。他只站在远远的外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就借负伤的名义离开了。
孤零零的男孩的背影他不想再多看一眼。
呵,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大难临头,还不都是各自逃散?
正面碰上了黑魔王,救世主还不是被遗弃了。
呵,他还以为他们所谓的友谊以及正义会多么的伟大呢
也不过如此......
“伊倪斯,你知道吗?”良久,伏地魔开了口。他猩红色的竖瞳紧紧地盯着斯内普的面孔,观察着他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
“据说是一个千年前就断绝了的黑魔法世家”斯内普的斟酌的说道。他有些诧异伏地魔竟然没有向他夸耀昨晚的功绩或者向他谈谈怎么杀死男孩的方法之类的,相反,他扯到了一个毫无边际的,不起眼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秘密的话题......斯内普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笼罩了他
“一个被我们抓住的凤凰社的人曾说在禁林中发现过一个古堡,里面有不少关于这个家族的信息,我听闻那个家族的传承者可以让人得到了永生”伏地魔嘶嘶的开口,用猩红色的瞳孔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在伏地魔开口的时候一直恭敬的站着,和他平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异样。
“那您找到方法了吗?主人”在伏地魔结束他的话语时,斯内普看似欣喜的开口,藏在袖子中的拳头却下意识握紧。
“有啊,就是你的养女啊,西弗勒斯”他微笑着说道。
斯内普的表情有一瞬的不对劲。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在他心中盘踞。
该死的,他似乎忘了,洛薇儿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
“主人,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养女,或者说是哈利·波特的亲妹妹,我刚刚发现,她似乎承接了那个家族的血脉”
斯内普的眼神此刻空洞无比,他低垂着脑袋,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钻心剜骨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痛得跌倒在了地上。
“虽然你恨那个麻种女人,所以让他们兄妹自相残杀,以此来报复她。但你不该为此隐瞒了你的主人。这是给你的惩罚,为了你对黑魔王大人的隐瞒。”
“洛薇儿会在一直这里呆着,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救世主,她都很管用。”他嘶嘶的说着,目光中划过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呵呵,真想知道哈利·波特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他狰狞的微笑着
“是,主人”斯内普面无表情的退了下去。
然后在无人的走廊里,跌跌撞撞的靠向墙边,用手捂住了脸。
*****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洛薇儿拿出要回了的魔杖。
摸着熟悉的杖身,她的手有些发抖
「开始吧」奥莉薇法在脑海中说道「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洛薇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深呼了一口气,将那根陪伴她多年的魔杖,从中间亲手折断。
有翠绿色的液滴从杖芯处缓缓溢出,绿的幽邃。
「喝掉」奥莉薇法命令道。
洛薇儿依言照做。
一滴,两滴,三滴......
冰冷沉重的液体滴落在洛薇儿的舌苔上,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冷,很冷。
深入骨髓的冰冷随着喉咙向身体四处扩散着,洛薇儿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冻结了。
她忍不住抱住腹部,痛苦地蜷曲在了地上。
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上了厚重的墨汁,她的头发从头顶开始变得极端的黑,无尽的黑色绵延着,从发根一直延伸到发尾。原本被剪得零零碎碎的头发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拉伸着,越来越长,一丝丝的缠绕在洛薇儿的身上,像一个黑色的茧。黑的像是要吸走周围的微光。
她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白,像是没有血液流淌一般。
像是置身于千米深的冰块中,她哆嗦着,尽力拥抱着自己,以求留住最后几丝温暖。
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漫长,半晌,她停止了颤抖。她睁开了之前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幽绿色的光芒淡淡的映在了地板上
她喘息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原先缠在她身上的黑发散落了下来,长长的,一直延伸到了脚踝。
一面镜子被召唤了过来,将少女的样子倒映在了其中
镜中的女孩皮肤苍白,发着绿光的眼睛大而幽邃,无风自飘的黑色长发和鲜红的嘴唇让她看起来似妖非人
「你很完美」奥莉薇法轻轻地说道
「完美就像是我们的先祖,海瑞聂丝一样。」
*****
拿过桌上被事先准备好的银刀,洛薇儿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苍白的手臂缓缓地流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杯中,
拿起酒杯,伏地魔将它对着光轻轻摇晃了一下,暗红色的液体中隐隐有绿色的光泽滑过。
“你的意思是喝下你的血,我就可以获得永生?”他嘶嘶的问到
“但要持续三个月”她恭敬地说道“在这个过程中您或许还可以获得一些额外的能力”
“能力?”他挑眉
“比如,自血脉流传的诅咒能力”她轻轻的开口
“很好”饮下了鲜血的伏地魔看起来十分满意“你想要什么奖赏吗,我忠诚的追随者?想要我帮你杀死西弗勒斯吗?这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她摇了摇脑袋“完全不想”
“哦?为什么?我记得你憎恨他欺骗玩弄了你”他皱了皱眉头
“可是我爱他。”她说着垂下了眼帘“哪怕他是在利用我报复我的母亲,即便他甚至不让我姓斯内普,我还是爱着他”
“真是恶心的爱”他厌恶的说道“那个邓布利多经常挂在嘴边的东西。他总说爱是最伟大的,爱会战胜一切,你相信吗?”
“它只会阻碍我们,大人”洛薇儿微抬起头“它是一种毒,沾染了就会死亡”
“而我已经中毒太深了。”
“请将厄里斯魔镜赏赐给我吧,大人”
“我还是,想再看他呢......”她低下了头
伏地魔无声息的使用了摄魂取念,却发现面前的人都是在想什么哪怕看看他都好之类的,啰啰嗦嗦反反复复的话让他果断终止了摄魂取念。
真是愚蠢的女人。他心想。
“当然,既然你如此请求”他鄙夷的勾了勾嘴角
爱情,真是令人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睡前故事
是夜,万籁俱寂。
一阵响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麻瓜街道的一处小巷子中。
他谨慎的观察了一眼周围,除了被响声惊扰而四处逃窜的野猫,并没有什么生物存在。
他小心的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熟悉的字体让他的手有些微颤。
他定了定神,毅然向不远处亮着昏黄灯光的麻瓜住房走去。
那所麻瓜住房的们没有上锁,他用魔杖抵开了门,正看见熟悉的老人微笑地坐在沙发上。
“你是谁?”他用魔杖指着,谨慎小心地问道。
“你还是这样,西弗勒斯”老人无奈的笑了笑“要来杯蜂蜜茶吗?好缓解一下你紧张的精神”
“你真的还活着?”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先是惊讶,欣喜,然后是愤怒。最后他一把扯下兜帽,用魔杖指着那个在几个月前已经死去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你怎么不去死!”他压低声音说到
“你怎么可以让她去,你明明说过不会牵扯到她!”他一边质问一边走向前来
“你向我保证过!”他嘶嘶的说道,魔杖直指邓布利多的心脏。
“你需要冷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道
“你早就知道那句诺言已成为了一句空话了不是吗,自从她显露了伊倪斯家族言者的特性......”
“所以你就草率的选她去送死?”斯内普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从来不做草率的决定,西弗勒斯。或许你并不知道,她是除你之外唯一能抵御大脑封闭术甚至虚构记忆的人。她曾向我展示了一场完美的编织术。而且,是她向我主动要求的”
斯内普的表情有些许错愕。
“她那天一脸认真的找到我,告诉我她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说实话,她那时的严谨和冷静真是令我惊讶。她用一种古老的方法避免了我的死亡”邓布利多说道这里突然顿住了。
“你不会猜到那是什么的,西弗勒斯”他苦笑了一下“那是诅咒”
斯内普的瞳孔有瞬间的收缩。
“我们都错了,西弗勒斯。她不仅是个言者,还是个不祥。还记得吗?这种双重的传承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拥有过......”
“那个人灭亡了伊倪斯。”他轻轻地说道
室内有片刻的沉默,壁炉噼啪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尤为响亮。
“她有足够多的底牌,西弗勒斯。她远比我们想象的坚强......”
“你懂什么?她只是个孩子!”斯内普突然暴怒了起来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黑魔王抓住了她,他知道她拥有伊倪斯的传承,他要从她身上得到永生的秘密......”他的语速不受控制的加快
“既然你活下来了,那就去解决这一切!解决这本该有你和你伟大的救世主来承担的一切!你本......”
“抱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他的眼镜反着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冷冷的
“我不能”
“你不能?”斯内普的声音有些偏高“在大家都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了?你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然后你安逸的休息在这里,畏缩苟且的活着?噢,别这样,求求你了,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拿出你对抗那个人的勇气来啊!”他嘲讽的说道
“你是在质疑我的勇气吗,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他那一刻的表情有些许悲哀划过
“我失去了全身的魔力”
“What?”斯内普在这一刻几乎以为他耳朵出了问题。全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那个唯一能抵抗那个人的人竟然对自己说他失去了全身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