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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第一节课是由麦格教授教导的变形术。.15

作者:灯火流转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41

“你......”

“以全身魔力换取一次活下来的机会。这是一个古老的诅咒。”

“你看”他拿起魔杖轻轻挥舞着。他的嘴唇动了几下,魔杖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我甚至连一个兰花盛开都做不到”他苦笑道

斯内普只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你......”

“探病时间结束了。”一个黑影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斯内普背后,让斯内普出了一身冷汗,他把出魔杖发射咒语却轻易的被那人挡住并弹了回来,他被弹到了墙上

“你吓到他了,盖勒特”邓布利多有些无奈的看着来人

“你该吃药了”盖勒特纹丝不动

“我等会”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些闪躲

“现在”盖勒特命令道

“别逼我,盖勒特。你不知道,这东西太苦了......”

“没有蜂蜜。那东西会影响疗效”

......

斯内普呆立在了一旁,他的大脑顺着推理告诉了他面前的两个人分别是前黑魔王和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但他的理智却又告诉他他们相互憎恨,完全对立......

斯内普突然觉得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或许并不全是一纸废话......

“戏看够了吗”

盖勒特凌厉的斜视成功的让斯内普回过了神。

斯内普突然染上了一丝狂喜

如果他肯出手,那洛薇儿一定有救!

管他们是不是旧情人再度重逢什么的,他关心的只有他们能否救她。

斯内普目光灼灼的盯着盖勒特,好几次他几乎脱口而出了,可黑巫师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从头到尾,他都只是看着邓布利多和那个药碗。

斯内普抿嘴,他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邓布利多

“回去吧,斯内普。我帮不了你什么,盖勒特也是。”他顿了顿

“你要相信她,她会搞定一切的,她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弱小。她已经从一个婴孩长大为独当一面的少女了”

“她已经长大了,西弗勒斯。”他的目光飘向远方。

*****

自从和黑魔王的那次谈话起,洛薇儿就一直呆在这个大房间里。

但这个房间并没有门,只有一条通向书房的密道。

虽然镜子,衣服,床,书籍,都很精致华贵,洗浴设施什么的一应俱全。

但也算得上是变相软禁吧?

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洛薇儿大概郁闷的要发疯了。

不过还好,她还不算只有一个人。

“今天又要谈什么?花茶,礼服,还是扇子?”空荡的房间中,洛薇儿盘坐在厄里斯魔镜面前,一脸无聊的向奥莉薇法问道。

“都可以”镜子中奥莉薇法笑了笑,用手指勾弄着和洛薇儿一样的漆黑长发“反正都是打发时间。”

“......”洛薇儿有些无语的看着镜中人妖娆的样子,抽了抽嘴角“或许,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想谈谈海瑞聂丝?”奥莉薇法绿眸闪烁着幽色“我们的先祖,名义上的母亲?”

“呃......都可以吧,反正都是在打发时间”洛薇儿说道

“你相信光明会孕育黑暗吗?”

“诶......?”

“很久以前,极端的光明孕育了和自己等价存在的极端黑暗。极端的光明大部分化作了世间万物,少部分成为了独角兽”

“极端的黑暗亦是如此,它也将自己的大部分化为了万物。但剩下的少部分却在无意中睹见了一个雄性人类,具有了独立思想的它把自己化作了一个雌性。”

“它很好奇爱是什么,极端的光明孕育了它,却将本属于它那一份的爱占为己有。”

“当然,这并不排除极端的光明制造了它的原因是因为渴求双倍的爱”奥莉薇法笑了笑,一脸的嘲讽“极端的光明本身就代表着自私。”

“它,或者说她完全不懂人心。除了强大的力量和美丽的外表,她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她注定将迎来灭亡。”

“她用她的力量为那个男人解决了一切阻碍,那个男人却用锋利的匕首结束了她的性命。因为他畏惧她的力量。”

“然后那个男人带走了她的血脉,最初的言者和不祥。最后人类战胜了邪恶,极端的黑暗在那一刻就此陨落,故事到此结束。”

房间内一阵沉默,洛薇儿一时不知有些如何评判这个故事

“人类总说恶魔诱惑了人类,扬言要铲除一切黑暗”空荡的房间内,奥莉薇法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她漆黑的长发随着她的站起而无风自飘

“可谁知,他们却使恶魔堕落了”她勾了勾嘴角,转过身。

“而这就是人类啊”她轻轻地说着,向镜子深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了洛薇儿看不见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吾爱之所,葬吾之所

一处河边,黑发少年双手握着剑,用锋利的剑锋对准固定在地上的金杯刺去。

金杯发出了痛苦的尖叫,然后一阵黑雾从金杯上升起,然后消失。

然而少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绿色的眼睛中看不见任何的欣喜,

「还有什么」他在脑海中问道

「罗伊娜的冠冕大概在西南方向约20公里,还有一条大蛇,在那个你所憎恨的人附近」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开口

哈利没有接话,他提起剑,准备去和罗恩他们会合。

梅林知道他那晚是什么感觉,即使全员平安到达都无法使他平静下来。更糟糕的是,除了赫敏和罗恩,他不能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诉说。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抱着脑袋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责问“这样不断靠别人牺牲的你凭什么救世?!”

然而就在他无助到了极致的时候,一阵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嘤咛着,像是刚刚醒来。

那是一个不知何时寄居在他身体中的灵魂。那个灵魂的向他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并请求他带他回到霍尔沃兹。并用剩下的魂器为线索作为交换

没有任何犹豫,哈利答应了他的请求。

哈利管那个灵魂叫做维里,他记得洛薇儿离开前曾对他的伤疤说过“该起床了,维里”

在之后和维里断续的对话中,哈利有些吃惊于自己曾是伏地魔的魂器。但据说那片灵魂被维里融合了,所以维里可以感应到剩下魂器的方位。

渐渐地,哈利还发现维里可以无障碍甚至说是任意的建立自己和伏地魔之间的联系,为此,哈利对他威逼利诱使尽各种手段,最后终于换取了每天建立联系五分钟的福利。

大多数时候他通过伏地魔的大脑都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伏地魔每天干得最多的事大概就是折磨人,出去寻找线索,或者命令下属。

有时他会透过伏地魔的眼睛看见斯内普恭敬的站在一旁,那是他真希望伏地魔可以给那混蛋一个钻心剜骨。

接下来的更多时候,他常常看见伏地魔饮下暗红色的液体,断断续续的,他开始明白,那是洛薇儿的血。

这种画面,每多看一次,他就想把伏地魔阿瓦达一万次。

更糟糕的是,这成为了他知晓洛薇儿是否存活的唯一办法。

心烦意乱的走了一段路,哈利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几声呵斥,他下意识抬头,正看见三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在向他靠近。

该死的,是食死徒。

他抽出魔杖并迅速向后跑去,却不料被树枝绊住,踉跄着跌了一跤。

被人提着后领,哈利被人粗暴的提了起来,魔杖被收缴而去。

“嘿,抓住的是一个男孩”那个提着他领子的人对另外靠近的两个人说道

“黑色的头发?难道是救世主?”另外一个男的开口,声音充满了调笑

“别开玩笑了,曼斯,你以为救世主会是这种迷路的小羊羔吗?”那个提着哈利后领的男人说道,然后他凶恶的问向哈利“嘿小子,你是谁?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跑?”

“我......我是霍尔沃兹的学生”哈利低着头,尽量显现出恐惧与生涩“我看见穿黑色斗篷的人腿就忍不住发抖。”

“发抖?哈,曼斯,你知道这小子刚刚跑的比兔子还快!”他夸张的笑着,继而更加凶狠的问道“霍尔沃兹的学生都乖乖地呆在霍尔沃兹上课呢!你到底是谁!报上你的姓名!”

哈利打算把达利的名字顶替上去,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将声音控制在一个微弱的音量“我,我叫......”

“他叫布雷斯·扎比尼”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贵族特的停顿和优雅。

哈利猛地抬起了头,正看见德拉科一脸淡然的走来,他将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铂金长发。没有打发胶的头发披散着,几个月不见已经长到了齐肩。

“好久不见啊,扎比尼”他冲他坏坏的一笑,“我以为你已经逃到罗马去了”

“你认识他?马尔福?”曼斯问道

“当然,他的母亲嫁过七次,我想这在魔法界曾经被人议论过一阵子”

“那他是个纯血?”另一个人问道

“显然”德拉科回答道“既然他是我的朋友,那么请你们......”说到这。他有意的停了停

“算你好运”曼斯将哈利推在了一边,把魔杖扔给了他“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

哈利坐在地上,看着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建议你逃去罗马的路上最好动作快些”德拉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妨告诉你,扎比尼。三个月内,黑魔王必将攻陷霍尔沃兹......呵,还记得伊万斯吗?她再辉煌又如何,现在不一样依旧被软禁在......”

“马尔福!”其中一个人声音冷厉的对德拉科呵斥道“你的话有点多了!”

“是”德拉科抿了抿嘴,似乎有些懊恼又似乎有些不甘。他跟随者另外两个人继续向西边走去。哈利有感觉到他经过自己身边时脚步微顿。然后决然的向前走去

风轻轻地吹拂着,哈利静坐着思考着刚刚德拉科有意无意透露的信息

——伏地魔会在三月内开战,而洛薇儿会等到他们救她的时候

很好。

他轻轻地对着天空呼出了一口气

还有转机,就好。

*****

有求必应室内,哈利用宝剑刺穿了冠冕。

破碎的冠冕伴随着刺耳的尖叫轱辘轱辘的滚到了一旁。

距离哈利寻找并毁灭魂器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了,糟糕的是伏地魔开始对霍尔沃兹宣战了,城堡里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哈利决意在决战前杀死唯一的魂器——那条蛇。

正当他准备向外面跑去时,他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撕扯感,他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勉强睁开眼睛,他看见一个淡薄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向学校的幽灵一样,只是透明的像是快要消失。

“谢谢你哈利”他微笑着“我很开心我还能回到这里”

“维里?”哈利疑惑的问道

“其实比起维里,我更喜欢被叫做萨拉”他嘴角流露着些许涩意“不说那么多了,这次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为了你的正义与勇敢。霍尔沃兹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向前走着,有求必应室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银色与绿色交织着,覆盖了这个房间

[开启]他用嘶嘶的蛇语命令道

霍尔沃兹地下不少隐秘的通道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打开,城堡颤动着,像沉睡的巨龙睁开了他的眼睛。

[出来吧,阿里纳斯]他呢喃道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震动渐渐停止了,城堡在这一刻寂静的异常,仿佛之前的震颤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

[阿里纳斯?]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如果你是指那只蛇怪吗?”半晌,哈利开了口“它在我二年级的时候已经被杀死了”

维里,或者说斯莱特林沉默的站着。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哈利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当年那么弱小的自己可以杀死一直千年的蛇怪。

他想起了蛇怪死前的泪水。

那时,它大概把自己误认为了它的主人。

“既然这样,很抱歉,哈利”斯莱特林歉意的说道“我想我......”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有求必应室内的装饰毫无预兆的变换了起来,金色与红色从不知名的角落蔓延开来占据了半个房间,城堡再次剧烈的颤动起来。一面镜子凭空升起,里面显示着一群秘银制作的骑着战马的骑士步伐整齐的将霍尔沃兹包围起来,然后齐齐的将武器指向霍尔沃兹的外围。

一段录音渐渐响了起来,因为年代的久远,它显得有些断断续续。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的蛇怪还在不在。但我知道我的骑士们肯定还是在的,这可是当年我从教廷搜刮回来的,质量肯定比你那个从蛋里孵出来的更有保证......”

“......罗伊娜每天都在天文塔上观测星星,她说她找不到你的轨迹......”

“......赫尔加也是,她说以你的性格,肯定会一个人逃避到偏远的,谁也不认识的角落。然后直到老死也不会回来......”

“......不过啦,萨拉,我知道你会回来的。虽然罗伊娜和赫尔加都说你不会回来了,但我就是知道。你看,我猜对了吧.....”

“......嘿,萨拉,不要忘记了,我永远都是你的骑士,会挡在你的最前方......”

“......我会永远等候,哪怕你最后可能真的不会回来......”

“......我会等到最后......”

“......”

哈利有些愣愣的听着这些乱乱的话,然后突然斯莱特林快步向一侧帘幕走去。他将那层帘幕拉开,然后僵在了那里。

哈利跟在后面,看见一幅巨画。画中金发的少年枕在黑发少年的腿上沉沉的睡着。那个黑发少年捧着一本书,却没有五官。

这是一幅未完成的巫师画像。

很少有巫师会创作这样的多人画像。因为一旦有一个人的灵魂没有被收入画像,另外那些已经被录入画像中的灵魂就都不会醒来。

只能被永远的,被禁锢着。

“戈德里克,你这个笨蛋!”斯莱特林用手捶打了一下画作。

“我早说过,这里是唯一可以埋葬我的地方。”他低垂着头说道

“吾爱之所,葬吾之所”他轻轻说着,摩挲着画上人沉睡的容颜

有光芒从他身上迭起,像是一场仪式。

然后在哈利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整个人没入了画中。

作者有话要说:  

☆、斯莱特林番外

我叫萨拉查·斯莱特林。

在此之前我并不叫这个名字,我最初的名字叫做维洛斯利尔·欧凯斯克·倪克斯

我的中间名是这个创始这个家族的那个男人的名字,每代家主都会以他为中间名

不巧,那一代家主正好传到了我的手上。

更不巧的是,它正好灭亡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父亲是上一任家主,据说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就失踪了,之后的十几年间都没人见过他。现在的家主是我叔父,据说他曾公开声明过会在我成人礼后交出家主的位置。

可是,谁又会知晓未来呢?

我从没见过我的母亲,至少是自我有记忆起。

侍女们围绕着我照顾我,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有点寂寞。

我五岁时,正是被宠坏了的时候,仗着自己是下任家主不顾侍女们的劝阻毅然踏进那个被下了禁令的院子。在哪里,我遇见了奥莉薇法,我后来的姐姐。

当时她正好七岁,比我高不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素白的裙子随风摆动

“他们都不喜欢我。因为,他们说我的眼睛里有鬼”

她的眼睛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是我从没见过的美丽。或许是我的表情太呆了,她误解了。

“你也一样。”她冰冷的开口,不复之前的平和。

在我还想说什么之前,侍女们突然尖叫着出现了,她们惊慌的架起我将我带离,那奔跑的速度,像是生怕被什么追上。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同龄人,亦或许是我们都有着类似的孤独,我开始瞒着侍女们频繁的去找她,现在回想起来连我都觉得不太思议,平时少言寡语的我竟然装起了我平时最不齿的长不大的孩子才干的事,天天厚着脸皮的跟在她后面叫姐姐,从她院子的这一头跟到那一头,并且乐此不疲了好几个下午。

我想如果我的侍女们看到了她们高傲冷漠的下任家主这个样子,她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或许是被我烦透了,亦或许是对我无奈了。她最终默许了我的存在(虽然这整整废了我四年时间),并最终给了我个昵称——‘维里’。尽管她声明那是因为我的名字太长了,但我依旧很开心。

这算是个亲近的标志呢。

我9岁她11岁的时候我们凑巧都开始了学习。我是男孩,又是下任家主,自然有专门的人教导,而她则跟着一些外家的孩子一起上课。

记得第一天提前上完课后我开心的在她的小院里等她,她的小院从来没有多余的人,冷冷清清,到很有利于我不被发现。

可惜我没有迎来她的笑脸。她的眼中密布着阴云,脸上有一条细微的红痕。

之后我才知道她过得很不好,那些外家的孩子们欺负她,那些家族的老师们厌恶她。

“为什么呢?”我不解

“呵,为什么?因为我是不祥!”她冷笑着起身“顺便好心告诉你一句,作为下任家主,你最好离我远点!”

后来,我去查了资料,公共书架上的都只有寥寥几笔关于不详的描述,大体都是在说什么是先祖流传下的一半罪恶血液,决不允许他们的存在之类的......但因为近百年血脉越来越稀薄,不祥也开始被作为生育的工具,因为他们有一定几率生下言者.....

爬了三天三夜的书堆,我最终从家主特有的藏书屋中找到了较为详细的起源。尽管右下角那被红色印章注明的文字看起来更像是‘机密’两字。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将右下角的纸张撕掉,扔在一旁。

机密什么的,本身就是用来泄露的。

我急不可耐的翻开了了它,令我失望的是,这个所谓的机密简直像是一个睡前故事。但我最终还是打着哈欠看完了它。

只是一个俗套的剧情。那个家族的男人,欧凯斯克一次外出时在林子中毫无悬念的碰见了一个貌美裸身的女人。她的长发漆黑及地,面容白皙秀美,她樱红的嘴唇吐露着世间最美好的声音,绿色的瞳孔透彻的像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看起来像一个误入了尘世的精灵。

欧凯斯克惊呆了,他手中的佩剑掉落在了地上,不出意外地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他痴迷的走向那个女人,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城堡。

那个女人就是海瑞聂丝。

但随着日子的增加,欧凯斯克和那些故事中的男主角一样,渐渐从狂热与迷恋的亢奋中挣脱出来,然后不可避免的,和那些故事中的男主角一样开始发现一些他原先忽视的东西。

海瑞聂丝总会对他说些奇怪的话:不要走左边那条小路,今天不要接触玫瑰,戴上匕首,不要让佩剑离身等......和俗套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样,愚蠢而又淋漓尽致的向男主角展现着她的不寻常

命中注定的那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欧凯斯克酒喝多了忘记了海瑞聂丝的嘱托,随手把佩剑放在了朋友家中上。

结果当夜他在回到城堡的必经小路上碰到了一起刺杀,他狼狈的用那把小匕首抵挡着,凶险异常

眼看着敌人的长剑就要刺入他的心脏。可就在这时,那个攻击他的人却硬生生的停住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那人的眼睛外凸着倒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时,海瑞聂丝悄无声息的正站在他身后,黑色的长发无风飞动着,映衬着眸子中的幽光,显得格外瘆人。而那个刺杀者已经七窍流血,倒地身亡了。

“敢伤害欧克的人,都要下地狱。”她轻轻地说着,面带微笑,一如往常。

欧凯斯克第一次发现这个白天美丽宜人的女人在夜晚竟是如此的阴森恐怖。他从迷醉中惊醒了,他开始小心谨慎的观察起来,但随着越多的了解,他的惊恐日益加甚。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坠入尘世的精灵,那是个妖魔,可怖的魔鬼!她高傲的预言着别人的未来,邪恶的诅咒着别人的人生,她眼中闪烁着幽寂的光芒,家中凡是不小心对上她眼睛的仆人全都七窍流血的死去了,个个面目扭曲。

欧凯斯克感到了无助与失措,他准备杀掉那个魔鬼,可这是,海瑞聂丝却有了身孕。欧凯斯克渴望而又忌惮海瑞聂丝的力量。

最后,他决定杀死魔物,得到孩子。

在海瑞聂丝即将临产的时候,欧凯斯克从装着葡萄的托盘底下抽出了匕首,在那个女人闭上眼睛毫无防备的时候切断了她的喉管,剖开了她的肚子,取出了两个婴孩。

那两个婴孩一被从母体中抱出就睁开了眼,一个左瞳闪烁着幽光,一个右瞳闪烁着幽光。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早已死去的海瑞聂丝突然睁开了眼,她冲他邪恶的笑着,用破碎的喉管说出了令人胆寒的话语:

“背叛的爱人偷走了我的血脉,他卑鄙的夺取了我的生命。你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就会从你那里取走什么。等着吧,十年,百年,甚至千年,终有一天继承了我血脉的后裔会夺走你的一切,倪克斯必被刻上冰冷的石碑!”

那个女人说完就一阵抽搐,然后没了声响。

欧凯斯克又惊又恐,他命令仆人放火烧了这座城堡。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婴孩踏上了另一边土地。

而这两个婴孩,就是最初的不祥和言者。

把书随手一扔,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照这么看,姐姐是活不长的。可是我希望她活着。

于是我决心毁掉这个家族。

侍女们总在没人的角落嘀咕着我的冷情与漠然,完全不像一个家主。

如今看来,这句话倒也没说错。

在姐姐和家族之间,我果断的放弃了后者。

我对这个家族没有丝毫挂念,尽管它生我养我,可是它却不爱我。

我也并不稀罕那个所谓的家主的位置。随着年龄的增长,叔父看我的眼神日益怨恨。真不知道那个位子有什么好的,他为什么铁了心的认为我会去和他抢一张被不知道多少个人做过的,放了千年的破椅子呢?真是无趣。

这个家族存在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它早已衰败,腐朽的枝叶摇摇欲坠,恶臭难闻。

是时候灭亡了。

我需要力量。

有了这个信念以后我开始游历四方,表面上像一个不上进的富家子弟,游山玩水,荒废学业。暗地里我悄悄拜访那些隐匿在四处的巫师们,向他们学习不同的魔法——那是在闭门深院的家族中所学不到的,被那些自诩甚高的长老们所看不起的‘蝼蚁’的智慧。

叔父对我这一自甘堕落行为很满意,他假心假意的劝我多去外面见识,着手开始一点一点架空我的家主权利。

我表面上微笑着对他说叔父还是你懂我,暗地里撇嘴冷笑,巩固自身的力量。

我每年都会给姐姐寄去些小礼物,大都是游历四方时的小玩意,这更让叔父放了不少心。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的力量已经很多了,虽然不能完全根除那个家族,却也可以让它从此一蹶不振了。

在奥莉薇法十六岁成人礼之前我最好了一根魔杖,它十一英寸长,杖身是漂亮的银色。材质是堕木,一种传说由独角兽的鲜血浇灌而成的木材。

我并没有做内芯,我当时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

她生日当天下着大雨,我踏着泥泞的小路回到了我阔别多年的城堡。我满怀欣喜的等着她拆开我的礼物。

可是她没有来。

叔父告诉我她失踪了,两个月之前。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垂了眼帘。

七天。我花了七天才从当年那本所谓‘机密’的书提到的‘囚罪之所’找到了她。可惜,她并不完整了。

一只右眼,半身的血液,所有的魔力,以及喜,怒,哀,乐......

她失去的,我几乎快要数不过来。

如果我能再快一点找到她,如果我注意到了叔父的图谋,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

如果......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多么多弱小,我的力量少的连自己的在意的人都无法保护。

我真的,很失败。

后来我继续聚集我的力量,虽然姐姐失去了魔力,但她却开始帮我进行预言。

我后面力量的庞大增加几乎可以说全是她的功劳。

我渐渐有了威信,和名气,不少小巫师都会崇拜的指着我说:“你看,是那位!”。

后来有巫师建议我成为新的信仰,那是姐姐正在一旁

“答应他吧,维里,这没什么不好的。”她的左瞳中闪烁着幽光,好像在做预言

“那是谁?大人?”那个巫师好奇地问道。看起来有些兴奋

“她呀,是我的眼睛”我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道。

那个巫师乐呵呵的下去了,几天之后当‘梅林’成为了信仰的带名词,顺便还出现了什么‘梅林的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巫师把‘维里’听成了‘梅林’。

他那么开心大概是以为知道了我的姓名吧?毕竟我从未公布过。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年间我就成为了梅林。

我代表着白魔法师,理所应当的诛灭着黑魔法世家,其中就有倪克斯。

漆黑的夜幕被绿色和红色的光芒划破。城堡中的人慌乱的奔跑着,他们尖叫着,哭泣着,但最终都被坍塌的房梁所掩埋,于烈火中湮灭。我看着姐姐渐渐消失了恨意的面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如果她连仅剩的的恨都消失了会怎样呢?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要失去了。

我的预言难得的来的那么准,如果不是瞳孔不会发光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言者。

姐姐走了,踏着时空的轨迹离去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可是如果这时空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链子的末端串着一个极小的宝石瓶子。

黑水晶的瓶身隐约映现着里面液体的流动。

这是她的血液。是一年前首次围剿黑巫师家族时她给我的,融合了她力量的血液中是一个至高的诅咒——‘永生’

它可以无数次的豁免死亡,饮下它,就是永生。

这是诅咒中少见的罪恶,只能活着,任漫长的时光消磨人的意志,看着自己身边的亲友们,所爱们一个一个的老去,死去......被诅咒的人依旧只能在无尽的时光中游荡——他们早为时光所抛弃。

但这诅咒并不是无解的。姐姐告诉他,只要找到一生的挚爱,并许下死归同所的誓言就可以在爱人死亡后追随而去。

可是,我的挚爱难道不应该是姐姐吗?

只有我们,活到了现在。

我将液体一饮而尽,轻念着古老的咒语。

古籍有咒语记载,饮下所寻之人的血液,就可以越过时空追寻她的脚步,来到有她气息的地方。

尽管要以轮回为代价。

随着咒语的完毕,我进入到了一片漆黑中,然后在一片挤压中,我隐约感觉到有光出现在我眼前,我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睁开眼。我感觉到了异常的虚弱。

我听见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肃穆而庄重

“萨拉查,我的儿子名为萨拉查·斯莱特林!”

这场穿越让我跨越了百年。

我本以为我的这场穿越必然可以找到姐姐,可惜我失算了。

这场仪式受到了干扰。

那个生下我的女人,是倪克斯家族的最后一个血脉。她的血统尽管已经非常不纯了,却还有一定比例的和姐姐同源倪克斯血脉。还有她的嫁妆,那用挂坠盒里装载的传说中的家传圣物——姐姐的右眼。

翠绿依旧,却变成了如同宝石般冷硬的东西。对着光轻轻摇晃,甚至还可以看到有液体在流动。

那个女人生完我没多久就疯了。我知道,那是诅咒。是当年姐姐赐予这个家族的诅咒。

倪克斯的血,将永远被疯疫缠绕。

除了我们。

似乎我天生就有克父的命,这个父亲在我十五岁时就一病不起了,日渐虚弱的他希望能看见我和耶哈斯家的小姐成婚。

他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每一个家族都希望见证血脉的传承。

这几年我并不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和他多么亲近,生硬刻板,我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冷漠。但他并不介意,依旧无条件的包容我......

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说是立刻迎娶了耶哈斯家的小姐,贵族之间的联姻原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一切都是为了血脉的延续。况且她的血脉和我的很配。

父亲在婚礼后一周含笑离世,我为他举行了葬礼。

尽管猜想姐姐很有可能不在这个时空,但抱着或多或少的希望,我还是辞别了我怀孕的妻子踏上了我的旅程,开始像当初聚集力量时那样,游历四方。

或许是血液中有姐姐的力量,这具身体中所谓的羽蛇血脉被激活了。

我嘶嘶的吐着蛇语,和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交流着语言。

它们指引着我在野外找到了当初我制作的那根堕木魔杖。

难以置信,它依旧完好如初。

在我又一次十六岁的那年,我遇见了我命中的煞星——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你能想象在你和怪物单挑将那个怪物打到半死的时候,一个有着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浑身散发着骑士主义的二缺,狂奔过来把你扑到在地,将你刚买的衣服全然糊上泥浆,然后挡在你的面前击杀了本该属于你的猎物,还暗暗嘀咕一声这怪物怎么这么弱,最后露着牙齿对你回眸一笑,配上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任何怪物在我的面前都不过是纸做的玩偶。不用害怕,美丽的小姐,我会保护你的。”

小,姐,你,妹!

本着多年良好的修养,我从地上爬起,忍着一身的泥浆,皮笑肉不笑的跟他‘道谢’,然后委婉的表明我其实是个男的而且完全可以自行解决那只半死的东西。

“不不,我不是坏人,我美丽的小姐”他笑得几乎把嘴咧到了脑后“在我面前,您大可不必,嗯,别扭的将自己伪装成男性。而且爱护美丽的事物是我的天性,您无需亲自动手,在下会为您解决一切的”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我多年的教养在这一刻崩塌了。面对一只脑袋里塞满了草的蠢货,多么好的教养都是白搭。我收起了我虚伪的客套,直接用武力开始解决。

片刻之后,我将那个被揍成猪脸的要死不死的二货丢在了一旁,心情极好的踏上了旅程

果然,偶尔的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或许是仗着自己曾经是翻云覆雨的白巫师,我习惯了俯视他人。而很快,我就为了我的自大付出了代价。我被抓住了,凭着我多年的经验,那是个黑巫师。

我醒来时正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四周都是铁铸的墙壁。这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很多的孩子,或男或女,年龄参差不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全部都有绿色的眼睛。

我向他们询问着,可是他们的目光呆滞而又空洞,除了没有反应,就是惊声尖叫。我刚打算再问什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我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假意昏迷。

门被打开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他伸手将我抓了出去,那放在我脖子旁边的手指干枯细长,黑长的指甲抵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有些嫌恶。他浑身笼罩着黑暗的元素以及诅咒,在我还是梅林的鼎盛时期或许还可以与其硬碰硬一下,但是现在,绝无可能。

他带我走了很长一段路。这里大概是座城堡,我之前应该被关在城堡的地下室。

他似乎带我走出了城堡,进入了一片森林。

他一路抽风似得桀桀怪笑,然而没多久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感觉钳制我的那只枯瘦的手松开了,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用双手抱着脑袋,脸上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清醒与浑浊的色彩在他的眼中不断交替。

好机会!

我趁此向外面逃去给自己不断加持各种魔法。那个巫师扫向我的目光阴霾而恶毒。他此时的状态显然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举行起一场古老的召唤仪式。

这种召唤的方法我知道,一般会召来一些邪恶的黑魔法生物。这种秘术大都被黑魔法世家垄断。我曾经的家族倪克斯就曾拥有。

身后有愤怒地咆哮声,我回过头,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随着那个巫师的召唤向我奔来,腥红的瞳孔在漆黑的夜空下划过红色的光芒。

是亡恶之狼。

这是我在我还是下任家主时从一本号称邪恶之最的书上看过的一种生物。

对猎物不死不休号称是不死的存在,只有光明之石打磨的利刃才可斩断。

更坏的是,光明之石和亡恶之狼和先祖海瑞聂丝一起被并入传说之物。

见鬼的稀少。

我从没想过我有生之年居然还会这么狼狈的时刻。

两天三夜,不吃不喝的逃窜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

干脆被它杀了好了,反正我也死不了。

可是命运之神就是这般喜欢戏弄人,在我决意赴死的时候,那个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二货又出现了。

别告诉我我死前最后一面要留给这个二货。我无力的哀叹。

“我建议你做好快点走,这不是你所能应付的”我皱着眉头对那个不断凑近的金色物体说道,变换着步伐闪躲着亡恶之狼的攻击

“保护弱小是骑士的准则之一”他举着剑缓缓移动,一脸慎重。

弱小......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哽在喉头。

有种你不眠不休被追个三天试试!

“啧,今天说不定就是你的葬身之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耐着性子提醒道,暗骂这人的愚笨

“为保护美人而死,是我戈德里克的荣幸”他无谓的笑了笑“而且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他将剑举起,肃穆的神情宛若阿波罗的临世。

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们并不一定会输。

“还活着吗?”我走进那个匍匐在地上的人影。

嵌着红宝石的长剑插在了亡恶之狼的心脏当中,我走过去,将它拔了出来,甩掉上面的血渍。

被光明之石打磨的利刃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芒,散发着难以置信的柔和。

“喂,死了还是活着,说句话”我皱着眉头踢了踢那个像是没了声息的物体

完全没有动静,像是死了一样。

我蹲下身仔细地察看着,男子金色的头发沾满了泥污,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愚蠢,自大,麻烦”我咒骂着,却将他扶起,让他搭在我的身上。他有些过重的体重让我有些踉跄。

“真是......头猪!”

我架着他,乘着雾霭,向最近的城镇走去

至少暂时,我是不想让他死的。

但我没几天就后悔了,我当初就该杀人越货一走了之!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那个混蛋,刚醒时假装失忆被我识破,转而又开始说自己头痛脚痛手痛腰痛.....死活离不开人的照顾。念在他救了我一命,我强忍着怒气照顾了他半个月。

半个月,在我的调制的魔药的作用下,就是头半死的弱狗都该强壮如龙了,更何况那混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魔力损耗过多有些虚脱罢了。

半个月已经是我的底线!我必须离开!

可惜,我低估了他的下限以及脸皮的厚度。

他竟然说出了什么感谢我这半个月的悉心照顾,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之类的鬼话......

其实我觉得,他给我最好的报答就是让我再也不要看见他!

我真后悔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天知道这家伙三天两头出现在我旁边是有多么的烦人。

“萨拉,今天天气真好。”

“萨拉,那朵花真漂亮。”

“萨拉,你的表情真臭。”

“萨拉......”

“萨拉查!”我黑着脸“我叫萨拉查·斯莱特林!”

“我知道我知道~”戈德里克笑的一脸欠扁“可是萨拉听起来多好听啊,叫起来多亲密啊~”

鬼,才,和,你,亲,密。

我深呼吸着,勉强收回了自己举起的拳头

不要和他见识!你有你的礼仪,萨拉查。我对自己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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