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邓布利多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然后坐正问道“既然不是来喝下午茶的,那我想你们应该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吧,西弗勒斯?”他问道。
“让他自己说。”斯内普一脸阴霾的看着哈利说道“我想,你应该亲自问问你的黄金男孩。”
“哦,好吧。”邓布利多将视线望向哈利“那么哈利,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让我们的魔药教授如此......失措?”
“我和马尔福差点打了起来......”哈利叹了口气说道。
“年轻人在这个阶段冲动一点是正常的。不过,我并不认为这会是使西弗勒斯把你带到这来的原因。”
“......我还写了一封情书......并寄了出去”哈利认命的说道“在那之后,斯内普教授很生气的把我从人群中找了出来......”他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心情很糟
“我做错了吗,教授”哈利弱弱的问道,那可怜的样子让邓布利多的心立刻柔软了起来
“没有,哈利,你没有做错。”他急忙安抚起这个男孩来
“今天是情人节,这个美丽的日子就是为表白和被表白准备的。可爱的男孩女孩们在这个粉色的天空下情书传情,互诉衷情......还有比这更加美好的吗?我们的哈洛特教授就为今年的情人节做了不少布置,我记得他请了不少矮人,我记得叫做......”
“叫爱神,教授”哈利笑了笑,尽管笑的很难看,但邓布利多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然而这种还算不错的气氛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
“您为什么不问问他给谁寄取了一封充满爱意的情书呢?”斯内普在一旁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那笑容看上去有些恶劣。
“好吧,哈利。”邓布利多笑了一笑“那么能告诉我,是那个幸运的女孩收到了哈利的情书吗?”
旁边的斯内普冷笑了一声。
“教授......”哈利有些窘迫的低下头,脸上也有了一抹红色
看到哈利这个样子,邓布利多有些会心的一笑。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邓布利多问道。
哈利抬起头,他看见邓布利多正一脸慈祥的望着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柔和的光。
仅仅是这么被注视着,哈利就觉得自己得到了一种力量。窘迫渐渐消失了,哈利的眸子重新闪现了坚定的神采。
“是洛薇儿·伊万斯”哈利说道,绿绿的眼睛在光的折射下闪现着美丽的光泽“斯内普教授的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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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是被请出校长办公室的。
尽管邓布利多教授声称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先回去休息,但他注意到了看见邓布利多教授不断反光的镜片下有些定格的笑容。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是为什么。
算了,别想太多了。哈里晃了晃自己的头想到。
下午的时光一直过得很快,匆匆吃完了晚饭,哈利走向了休息室。他突然有一种无处可发的郁闷
和罗恩他们交谈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有些东西就是说不清道不明,连他自己都没搞懂。
还不如写篇日记......
等等,日记?
哈利觉得有什么在自己脑海中闪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他加快了步伐,有些迫不及待。
“喵。”一声轻柔的猫叫响了起来,哈利感觉到自己的袍子好像被什么扯住了。他回头正看见了那只黑色的猫咪。
“嘿,小家伙,你跑哪去了?”他抱起了那只猫咪“你找到了你的主人了吗?还是说你又走丢了?”他平视着这只猫咪,笑的很温和。
猫咪轻轻地叫了一声,伸出粉粉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脸颊。
“看在你知道悔改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哈利笑着把猫咪放到了自己的肩上,猫咪熟练地挂在了那里。
“和我一起回寝室吧”他揉了揉猫咪的脑袋柔和的说道“这次你可不准临阵脱逃了”
“喵。”猫咪轻轻地叫了一声,仅表回应。
......
‘我是汤姆·里德尔,你是谁?’
‘我是哈利·波特’
......
黑猫静静的蹲坐在一旁看着日记本上浮现的字迹,莹莹的流光在它宝石般的绿眼睛里闪过。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领你去看’
在白光闪过的时候,黑猫悄悄地跳了开来。
哈利不见了。
黑猫踩着优雅的猫步,她低着头凝视着那本日记,绕着它转了一圈,凝视着‘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看不见的黑色雾气在她眼前蔓延,妄图包裹住她。
她呲了呲牙,喝退了那团黑雾。
汤姆·里德尔?
她的目光渐渐锐利了起来。
踩着猫步,在那本日记本把哈利吐出来之前,她穿过密道离开了格兰芬多。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叫另一个名字——
Voldemort
自情人节以后,奥莉薇法收到了来自不同人的或明或暗的关于与救世主保持距离的告诫
“靠救世主太近会被诅咒的!”德拉科版
“我不希望有一天你的脑子也像黄金男孩一样塞满自大和愚蠢!”先生版
“我亲爱的薇薇,要来点甜点吗”无压力+看好戏邓布利多版
“距离产生美”扎比尼小朋友友情奉献版......
于是奥莉薇法就这么平平静静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个叫做金妮的格兰芬多被绑架带入了密室
晚饭后,趁人不注意,奥莉薇法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前
“口令”门口的石像问道
她的瞳孔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看着石像“蟑螂堆”
校长室被打开了,她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某个正被停职外出的校长
“要来杯蜂蜜水吗?”邓布利多笑盈盈的问道,他先是有些错愕,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不放蜂蜜,谢谢”奥莉薇法轻轻地说道。她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邓布利多问道
“福克斯重生好了吗?”没头没脑的,奥莉薇法问出了这么一句
“我想已经好了,孩子”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些深意,他挥了挥手,招来了福克斯。骄傲的凤凰优雅的降落在老人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他
“很漂亮”她轻轻说道。
“我猜你已经猜到了不少”邓布利多睿智的蓝眼睛调皮的眨了眨
“不担心哈利吗?”他问道
奥莉薇法没有回答,她正轻轻逗弄着福克斯
“你喜欢哈利吗?”邓布利多继续问道
“喜欢”奥莉薇法轻轻说道,但目光依旧没有从福克斯身上移开,福克斯正轻轻咬着她的手。
“你觉得,哈利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笨蛋,小孩子,没大脑,靠太近会倒霉,巨怪”奥莉薇法把近日来别人对自己灌输的救世主形象总结了一下
“......”这些都不像是令人‘喜欢’的形容词啊......
“那......”邓布利多还想再问什么,只见福克斯突然鸣叫了一声抓起一旁的分院帽,飞了出去
“快结束了吗,邓布利多爷爷?”奥莉薇法轻抿了一下没有蜂蜜的蜂蜜水问道
“我想是的呢,我的孩子”他笑得很慈祥
“那我们,慢慢等吧”她说
“嗯,慢慢等”
时光在喝茶声中悄悄地流逝
......
那条大蛇终于被哈利和福克斯联手杀死了。
庞大的蛇身重重的倒下,伴随着伏地魔的怒吼。
但不知道为何,哈利似乎在那一瞬间看见了蛇怪的眼泪
流着血的眼眶直直的看着他,他听见嘶嘶的不成形的声音从蛇怪嘴里发出,破碎的听不清
像是跨越千年的悲伤,浓稠,绝望......
哈利感觉头有些发晕,他不再想那么多了,他将蛇牙插入了日记本中。
日记本中扭曲刺耳的嚎叫是他现在唯一听得见的东西......
二年级结束在了蛇怪的灭亡上。大厅被金红交加的装饰物包围着,整个大厅气氛热烈
当然,前提是不算上斯莱特林的话。
先生的脸大概是这一年里她看到的最臭的一回,不知道是对救世主不爱惜小命愤怒还是邓布利多校长在分数上的变更的不屑,当然,或许都有。
德拉科也是一脸不爽,主要原因似乎和一个叫做多比的小精灵有关
此时他正车厢里向奥莉薇法倾诉着救世主的行为,
“......他居然把他的袜子脱了下来夹在了书里......”奥莉薇法略低着头,眼眸中的幽绿忽明忽暗,交替变换。
“嘿,我说......”发现自己被无视的德拉科一脸不爽的晃了晃洛薇儿,却发现洛薇儿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中闪现着许久未见的恶劣光芒......
难道......感到强烈不详预感的德拉科下意识的想退一步
“还好吗?德拉科,想我了吗?”没等德拉科有所反应,洛薇儿就扑了上去,一脸咱俩哥俩好的勾上了他的肩。
好,个,鬼。被勒的脸色通红的德拉科手脚并用的把身上那只八爪鱼扒了下去。
“对了,话说你上次欠我的礼物还没给我呢”洛薇儿朝他伸了伸手,露出一脸财迷样“如果你想赖账......嘿嘿”洛薇儿邪恶的比了个剁掉的姿势。
“......”对着窗外的景色,德拉科在流下两条宽面条泪的同时也着实松了口气。
那个该死的小恶魔终于回来了
车外景色飞驰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雷古勒斯番外——黑色的寂静
我叫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家的次子,一个懦弱的小鬼。
我的名字,Regulus,狮子座最明亮的恒星,在拉丁语里是“王子”的意思。
我是个贵族少爷,家里的小儿子。我有一个叫西里斯的哥哥,一个慈爱的母亲,温和的父亲,我曾经有个幸福的家庭,也有过一段如今回忆起来都像梦一样的美丽的童年,那时的我就像个真正的小王子一样。但那只是曾经。
只是,曾经。
随着年龄的增加,哥哥与母亲间的甚至是家族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他开始越来越叛逆,故意耍的家养小精灵们团团转,给大人们找麻烦。克利切,一个照顾我长大的小精灵就很不怎么喜欢他。
“年轻人年少气盛,过段时间就好了。”父亲经常这么说。母亲也这么想,所以哥哥他只要没有闯出太大的祸来都不会有什么麻烦。
母亲很喜欢我,因为比起西里斯的多动和叛逆,我安静而又乖巧。小时候母亲总喜欢让我坐在她的身边,看着乖巧的我,母亲的心情会变得很好很好。
西里斯不怎么喜欢我。因为我太过乖巧,太听妈妈的话。什么事情都会犹豫再三,很扫他的兴致。尤其是每次他和妈妈闹别扭的时候妈妈总喜欢拿我来教育他。每当这时我都觉得他看向我的目光像是要把我整个烧穿。他漂亮的黑色眼睛中总是流露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愤怒。
就像是被谁背叛了一样。
我以为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西里斯会随着成长减少叛逆,承担起家族继承人的责任,变回那个我记忆中一直很护我的哥哥,那个耀眼的天狼星,然后我们将继续快快乐乐的生活在大宅子里,继续我们美好的生活......
但那,只是我以为......
去了霍尔沃兹的西里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他去了格兰芬多。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开始慢慢脱离我们所掌握的的轨道了。
我隐约感觉到要变天了。
每个人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偏激,尤其是妈妈。
她每天气愤的念着那些家族的荣耀,咒骂着西里斯的败坏家风......就连我坐在她身边也不能减少她的半分愤怒。
暑假的时候,西里斯回来了,他非但没有平息母亲的怒火,反而故意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将房间全部变成刺眼的金红色,他甚至在墙壁上贴满了裸女的照片!
我敢肯定,他在火上浇油。
结果就是母亲把纯血荣耀天天挂在嘴边,西里斯天天和母亲唱反调,母亲越生气就越喜欢讲纯血理论,而西里斯也会因此更加叛逆,更加不耐烦。
像个恶性循环。
所幸,西里斯很快就回学校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母亲不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她开始严格监督我的一切,生怕再出现一个格兰芬多。
于是我痛苦的迎来了我的霍尔沃兹录取通知书。
上火车前,母亲跟西里斯说让他照顾我,西里斯不耐烦的应着。
可是上车没多久,他就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车厢里,他说他要去找他的朋友。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去去就回,满脸的不耐烦。
结果,一直到火车到站他都没有回来。
“噢,我看见了什么?埋藏在心底的勇敢!”分院帽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呵,布莱克家的胆小鬼也会有勇气?别再取笑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要去斯莱特林。”我直接对分院帽说出了我的想法。布莱克家经不起震动了,妈妈脆弱的神经也经不起挑战了。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好吧,如你所愿”紧接着,分院帽对着全校师生喊出了“斯莱特林!”
我看见纳西莎松了口气。她的未婚夫,卢修斯·马尔福笑着欢迎了我。我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对面格兰芬多长桌上西里斯黑色的眼睛
他的眼睛黑的有些深沉,我注意到他拿叉子的手有些泛白。
他在气愤些什么呢?我没进格兰芬多吗?
我在心底冷笑了几声,没再看他。
一个小时的晚宴,我吃的安安静静。
或许是因为年级不同,或许是因为我有意无意的选择避开。自分院以来我一直没有碰见过西里斯。直到某天下午。
“让开!”西里斯不耐烦的对我喝道,他正在用魔杖指着一个面色阴沉的斯莱特林小巫师。我悄悄地瞄了他一眼,那人皮肤蜡黄,鹰钩鼻,头发油腻腻的。
我听说过他们。掠夺者和小蝙蝠。
好吧,我是运气太好了吗,连出教室时慢了几步都可以正好被他们堵在小径上?
“快点让开,雷古勒斯,我可不想看见你哭着回去找妈妈”他不耐烦的说道
我没有动静,只是抱着书静静的站着。
大概是被我这种态度给惹火了,西里斯决定给我点颜色看看,他毫不客气拿着魔杖,指向我“塔朗泰拉舞!”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的乱动了起来,好几次都险些失去了平衡。
这种不受控制的无力感我自入学起就常常体会,从斯莱特林的那些想给布莱克家懦弱的小少爷点教训的不知名的魔杖下。
我突然意识到哪怕流着相同的血,我也不可能是西里斯
他是格兰芬多的黑马王子,我听见那些姑娘们这么称呼他的。带着痴迷,崇拜。
他是妈妈的骄傲,优雅俊美,张扬不羁,天赋极高,连欺负这个小蝙蝠都可以引起一片尖叫
而我,只不过是贵族圈里的一个笑柄,一个懦弱的小鬼。同样,我也永远只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我的天赋并不很高,缺少实战的孱弱的我难以躲避那些突然飞来的咒语,从四面八方,层出不断
西里斯永远站在耀眼的阳光下,而我则总是站在无尽的阴影中
呵,大人物又怎么会懂得小人物的悲哀呢?
我有些空洞的想着,我的课本和纸张被飞的满天都是,散了一片。
奇怪的是,这次却没有一个人在笑。
只有我一个人在滑稽的旋转,摇摆。再旋转,再摇摆......
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我终于停了下来。
兴许是转了太多圈,我的脑子有点发晕,我有些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拿魔杖指着我的究竟是谁
是西里斯?还是别人?
或许,根本就没多大区别
我用我有些空洞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的问道
“欺负够了吗?我可以走了吗?”这句话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这句话不知道又砸中了西里斯的哪个怒点,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冲我咆哮“滚!快滚!”
我独自捡起了散落的课本。最后一本书在西里斯脚边,我捡了起来。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在死死瞪着我,不过,我没有看他。
什么也没有说,我转身离开,向陌生人一样。
另外4个人似乎被我们诡异的相处方式镇住了,我走了很远都没有听见他们的打斗声。
又是一年暑假。母亲和西里斯尖锐的对立着,我也无可避免的被卷入了其中。
“笨蛋!你这个笨蛋!”母亲尖锐的咆哮着“去!把家规......给我抄50遍!”她气得声音有些发抖。
我默默地站着,静静的听着。
我明白,不是我笨,是西里斯太优秀了。
优雅,不羁,傲慢,天才,高贵......除了叛逆,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布莱克的代言。
一颗星星的亮度永远比不上太阳的四射。无论,他多么璀璨。
“是的,母亲”我低垂下眼,恭敬地说道,努力表现出我的仅有的谦卑与顺从。
“滚出去!”一本书砸在了我的脸上,撞得我的鼻子有些生疼。我捡起那本书,顶着陆陆续续的漫骂,轻轻地带上了门。
“胆小鬼!”我转过头,发现西里斯正痞痞的靠在墙上
“你就和这死气沉沉的布莱克老宅一起灭亡吧!”他一脸厌恶的看着我
“为了你们永远的纯粹!”
二年级的时候我成为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我敢肯定,魁地奇比赛时西里斯肯定要为我吃一惊!
当时傻傻的我总是这么天真的幻想着。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扬起我的嘴角,笑的像个傻瓜。
然而到了比赛那天我才发现事实和想象的差距有多大。
事实上,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
那个男生我见过。
那时西里斯进入霍尔沃兹前一个月的时候,我陪他来对角巷买学具。
说实话,真正的学具母亲已经买好了,我和西里斯不过是借这名义出来玩的罢了。或许是因为要开学了,西里斯也没几天轻松的了,母亲对此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嘿,雷尔,你觉得那款惊雷600如何?我真想要一把,那肯定酷毙了!你呢?”西里斯指着对面魁地奇商店的橱窗问道
“唔......我......”我犹豫着,事实上母亲并不允许我们玩魁地奇,她认为那种粗鲁野蛮的运动不应该出现在布莱克家的孩子身上,而且我记得,霍尔沃兹的学生到了二年级才可以带。
“算了,”西里斯看着我这副样子又开始有了些烦躁“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又要妈妈妈妈的没完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做妈妈的乖宝宝吧,我自己去看!”西里斯甩开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那家魁地奇商店。我则呆呆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感受着西里斯的温度在我手上渐渐消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缓缓地贴着墙蹲坐在了地上。
我真是个笨蛋!
“这是你弟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突然从我头顶响起,我抬起头,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指着我问到。西里斯此时正和这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谈笑着,他们勾肩搭背,亲热的像一对兄弟。
我突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嘿,你好,小子!”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冲我伸出了手。或许是由于位置的差异,他让我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打开了他的手,快速的站了起来,戒备的看着他。他看起来有些尴尬。
“别理他,詹姆斯”西里斯的声音从一旁凉凉的响起“他一直都那个样。”
西里斯的目光凉凉的,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默默地看着那两个人一眼,连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跑了。
那真是一场糟糕的会面。
格兰芬多获胜了,西里斯欢呼着,在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降落后一把搂住他。两人勾肩搭背的,笑作一团。
就像真正的兄弟一样。
越来越多的人涌了上来,把他们围了起来。无尽的人海所阻断了我的视线。
他没有看见他呆板木讷的弟弟正跨着那年橱窗中的惊雷600,满怀希翼的假装不在意的偷瞄着他,他只是兴奋的询问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的光年900好不好用。
我知道,母亲其实还是对西里斯充满了希望的。尽管他表现的像扶不上墙的烂泥,尽管他看起来完全成为了一个粗鄙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每月大把大把的零花钱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哪怕他和母亲闹得很僵的时候母亲也没有克扣过他。
那把光年900西里斯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给那个男生的。
呵,用布莱克的加隆去为一个波特办置行头?
呵。
又被欺负了,因为西里斯。我麻木的想着。
几个有些陌生的念咒声从我后方传来,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跌倒了。我中了一个锁腿咒。
我硬生生的跌倒在了地上,脸上和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魔杖也飞了老远,很是狼狈。
几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大笑着,似乎是觉得不够,他们又补给我了一个清泉如水。冰冷的水倾泻而下,将我浑身都浇透了。头发纠结的贴在在了脸上,湿漉漉的躺着水珠。
很湿,很冷。
像是被我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狼狈取悦了,身后的声音笑得更大声了,期间伴随着我听不清的秽语。
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好欺负吧。
纳西莎总是一脸担心地看着我,她时常会帮我挡掉一些,可是也仅仅是一时。我一个人的时候,依旧被欺负。我有时也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无用。
我有些麻木的躺在地上,等待那些人的离去。再怎么不堪我也布莱克家的孩子,那些人不敢玩得太过火。
果然,没多久,那些嘲笑声就走远了。我依旧躺在地上,不仅是因为中了锁腿咒。更是因为心累了,累的爬不起来。
突然,毫无防备的,我被人翻转了过来,我有些惊讶的看见了西里斯有些愤怒的脸孔。他从不知道,他一愤怒眼睛就特别黑。
黑的,像是要把人陷进去。
我有些看呆了,西里斯的嘴巴不停地开开合合,可我却完全没有听清一个字。
大概是被我的面无表情气到了,他离开前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拜他所赐,我又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所幸,这次是正面朝上。
我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诡橘色的天空,一直到它被深蓝色和点点繁星所取代我才缓过神来。
我默默地爬了起来。
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晚风吹着已经半干的衣服有些微冷。
湿着衣服吹冷风的代价就是当天晚上我发了高烧。还没来得及走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我就昏昏沉沉的倒在了走廊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疗翼了,我以为是纳西莎送我来的,结果她却告诉我不是。
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却一时让人无法想起。
会是谁呢?
在我四年级,也就是西里斯五年级的时候,母亲为西里斯选定了一门亲事。
联姻的对象是哲克斯夫家的女儿,一个傲慢的大小姐
哲克斯夫并不是一个多么久远的古老家族,事实上,两百年前它才隐隐出现。
不过母亲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西里斯的叛逆,之前络绎不绝的提亲的人已经变得少的不能再少,他们多半隐了起来,开始看布莱克家的笑话。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布莱克家在选别人了,而是别人在选布莱克家。
母亲等不下去了。
她在宴会当天用一封信把西里斯从学校骗了回来。
我看见西里斯漂亮的瞳孔因为愤怒而变得黑亮
“我不!”他说道,狠狠的摔上了门。我有些不安的看向母亲,发现她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她淡淡命令克利切去替西里斯更衣,“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过去”她这么对克利切吩咐道。
西里斯最终并没有被绑出来,他是自己走出来的。他的脸色很臭,只是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我隐约感到有什么不对,每次恶作剧之前,西里斯的眼睛都是那么亮。
我试图拉住他,可是已经迟了。
“哲克斯夫小姐?”他优雅地向舞台中央那位抹着厚厚粉底,穿着庸俗大红色连衣裙的哲克斯夫小姐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嘴角挂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足以令每一个女孩子尖叫的笑容。
“是,你就是西里斯?”哲克斯夫小姐,轻启她艳红色的嘴唇问道
“还是叫我布莱克吧,这位长得像巨怪一样的小姐,梅林能创造你还真是魔法的神奇之处......”
“你,你说什么”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哲克斯夫小姐愣愣的听完了着冗长华丽的咏叹式话语,半晌,才颤巍巍的举起手指,一脸惊怒的指着西里斯“你......”
“啧啧,看看这根不礼貌的指头”西里斯皱着眉头看着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向自己的手,那手伴随着因为面部表情扭曲而不断扑落的白粉,轻轻颤抖着。
“没有人告诉过你随便用‘爪子’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事情吗?”他故意加重音问道“哦,不好意思,我高估了身为巨怪的你的智商”他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半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离开了大厅,向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哲克斯夫小姐尖叫了,她咆哮着向母亲的方向走去。我试图上前安抚她,却被她扇了一爪子,那长长的指甲,生生的隔着衣服给我留下了几道红痕。
“把你哥哥给我叫过来,现在!”母亲一边安慰着一旁愤怒跳脚的哲克斯夫小姐,一边对我命令道。
“西里斯!西里斯!”我站在了他的门外对着里面喊道。
西里斯自开学起就不允许我进他的房间了,我只能这么隔着门叫他。
过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回应。
我悄悄地转了转把手,门是锁上的。
我有些不安的拍着他的门,大呼他的名字。长时间的寂静让我有些心凉,强烈的不安让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强行打开了他的房门,心惊的看见他的窗户大开着,此时外面正下着暴雨,狂风卷着窗帘疯狂的将雨水掷入窗内。我急急的扑上窗前,却只是看到西里斯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竟然,在把哲克斯夫小姐羞辱了个遍后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西里斯!你这个胆小鬼!胆小鬼!”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着,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愤怒与悲哀。
我不确定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有没有听见我的喊话,我似乎看见他的背影小小的顿了一下。但很快,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厚厚的雨幕中。
消失在了,我再也看不见的彼岸。
我颓然的顺着墙壁缓缓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一次,你又一次在弄砸一切后丢给了我,我们布莱克家一个大大的烂摊子!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样?
你,到底想怎样......
我努力保持着优雅,跌跌撞撞的向大厅跑去。
于是当晚,宴会在主角的莫名离席以及母亲歉意的说辞中结束了
那晚,母亲没有像平时那样挺直着她的腰背。她略弯着,放低姿态的劝请一个个宾客们回家。
宾客们的轻笑以及切切私语让母亲丢尽了脸面,
那个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布莱克夫人终究低下了她高昂的头颅。
痛苦,愤怒,难堪,疲惫......一切又一切的负面的情绪向这个高傲的女人袭来,压垮了她曾经笔直的腰背。
看着笑僵了脸的母亲,我明白她的耐心到达了极限。
我一直幻想着,幻想着西里斯的这次离家和以前一样,只是一场恶作剧,闹过之后,我们依旧是一家人......
然而这一次,我又错了。
母亲震怒了,她给西里斯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和哲克斯夫小姐结婚,要么被家族除名。
没过多久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便被带了回来,我将信递给母亲,悄悄地站在她身后偷瞄着
信被拆开了,入目就是西里斯张扬的花体字,就像他的人一样。
他大概写得很快,每个字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他在信中嘲讽着哲克斯夫小姐的长相(沼泽里爬出来的食尸鬼),身材(一头花母猪),着装(恨不得把所有金加隆穿在身上炫富的暴发户)以及智商(那就是一头巨怪!)
他心中的言辞尖锐而粗鲁,最后竟把矛头直指布莱克家的纯血荣耀......
我试图从中找出西里斯想要回归布莱克之类的话语,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完,信纸突然被揉成了一团。
我看见母亲握着信的手被气的剧烈的颤抖。在我试图开口要来那封信之前,她撕碎了它。
没有用魔杖,而是用手。
她的手指关节因为大力而有些泛白,信纸的碎片像冬季纷飞的雪花,纷扬而下,像一种战败的宣言。
我突然觉得我已经不需要那封信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被除名了!”母亲愤怒的低吼着“西里斯,那个逆子,他被除名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
母亲一脸扭曲的烫掉了挂毯上西里斯的名字,我看见西里斯的名字慢慢烧焦,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小洞。
半夜,我把窗户打开了,静静的趴在窗台上看星星。
我在找那颗天狼星。
可惜,它被一片乌云挡住了。
我想等那片乌云散开,可是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结果,我又发了烧。
因为西里斯的问题,母亲的情绪很不好,她经常处于爆发的边缘,她没空管我。
我就这么一直烧着,偶尔克利切会给我换上冰冷的毛巾。我渐渐开始分不清晨昏和昼夜......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一直在睡。醒醒睡睡。我甚至有些迷迷糊糊的想如果能这么一直睡下去该有多好......
当我渐渐有了意识的时候,我听见的是母亲冰冷的公式化问候以及克利切小声抽泣的声音。
看着克利切哭肿的眼睛,我不由得在心中打起了趣,
哈,他眼睛本来就突,现在更严重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笑不起来。
心里像是被谁泼了一杯柠檬汁,有些涩涩的......
我沉默的把克利切搂在胸前,搂了好久好久......
几乎是病刚好,母亲就告诉我Dark Lord要来我们家。
她的语气其实还算慈爱,如果忽略她眼里的不耐。
她告诉我让我好好准备一下,Dark Lord要亲自赐予我黑魔标记。她有些狂热的说。“这是你天大的荣幸!”一旁的贝拉说得更加狂热。我从她的脸上看见了痴迷,疯狂,以及眼底深深的快要漫出来的迷恋。
家里清醒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都被一种狂热的情绪所支配着。我决定保持沉默。
无上的荣耀......么?
我之前从未听说过Dark Lord为还没毕业的小巫师烙上过标记
大概,是因为西里斯的叛变吧......
我轻轻地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在那双猩红色的瞳孔的注视下,我的臂上被烙下了狰狞的骷髅与蛇,我似乎看到那蛇正嘶嘶的向我吐着信子。
“你有个好儿子”黑魔王对母亲说道。母亲因为这句话笑的很开心。事实上,周围的人也都笑的很开心。
我也试着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笑的有些苦涩。
像是在哭。
袖子被人强行扯开了,狰狞的黑魔标记露了出来,我听见西里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也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亲吻那个人的衣摆吗?!”他冲我咆哮着,他身后那个平时笑的一脸温和的男生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努力拉着他。“冷静,西里斯!”
我看着他,被人强压制的他不断扭动着肩膀,像一只被拴起来的怒犬,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来咬你一口。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你已经被除名了。”我默默的提醒道,不动声色的拢了拢袖子。
“混账!”他怒喝着,试图挣脱身后的钳制。
“冷静,西里斯!”他们那里有些混乱。
“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像只狂躁的的犬类,仿佛只要我说错一个字,他就会扑上来,不留情面的咬断我的脖子。
“你错了,西里斯。没有人逼迫我......”
“混账!”他被我激怒了,还没等我说完就冲了上来,直接给了我一拳。我被揍倒在了地上。他顺势压在了我的身上。
“说!说你是被迫的!说!”他一拳又一拳的打着,我隐约感受到了口腔中传来的血腥味。
“西里斯!”身上一轻,西里斯被他的朋友们拉开了。
我尽力优雅的站了起来,悄悄蹭掉了嘴角的血渍。
“醒醒吧,西里斯。”我嘲弄的看着他,笑的别样无情。
“从来没有人逼迫过我。从来。”
没等再他开口我便优雅的转身离开了,身后是西里斯震天的怒吼。
我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毁灭了。
被我亲手,摔了个粉碎。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我有时甚至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
然,看着曾经典雅精明的母亲变成如今疯狂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我的意义。
我要振兴布莱克家族,就像小时候向往的那样,在大大的宅子里幸福的生活。
尽管,现在只有我和母亲以及父亲。
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大家私底下都说我像个瓷娃娃,精致,漂亮,乖顺。永远都只会笑得很温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情。
于是我被献给了Dark Lord,以一个白净的男孩的身份。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母亲的示意下洗得白白的,在客房里站立着等候。
“你就是那个布莱克家的次子?”下巴被人随意的捏起,有些疼。我被迫对上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这是我第二次和他对视,那眼里的点点兴趣让我有些颤栗。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像个真正的瓷娃娃。
毫不怜惜的,我被推倒在了床上,轻薄的衣衫被揭落在地上,我有些空洞的看着黑色的幔帐在我眼前悄悄闭合。
我,看不见未来。
“你这个邪恶的食死徒!”自从我成为了食死徒一来,西里斯就这么一直叫我。偶尔,我也会回他几下“被除名的纯血败类!”。
西里斯只会喊我食死徒或胆小鬼,单调而又频繁。我每每都会以云淡风轻的样子回应他的挑衅,偶尔戳戳他的痛脚。他每次都会很是抓狂。
终于有一次,他大概是被我气疯了,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爬上那个人的床吗?!”
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从他喊了这句话开始。
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拳。
这是我第一次动手。
或许是打得有点狠了,他跪倒在了地上。
“雷古......布莱克!,你够狠!”
我没有理会他,尽量优雅的快速离开,长长的黑袍掩盖了我有些凌乱的步伐。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句无心的胡言,就是狼狈的真实。
16岁似乎是一条分水岭。Dark Lord传唤我传唤的越来越频繁,周围人的目光有些暧昧的示意着,贝拉看我的目光也渐渐狠厉。
“主人,他还小......”这是为自己求情的父亲。尽管懦弱,却还是在为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