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三千宠爱在一身》作者:净月思华【完结 番外】(2014.02.10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三千宠爱在一身.txt

第 7 页

作者:净月思华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这天,天气晴好,云静好正在午睡,朦胧间却听见外头传来隐隐的人声,熟悉得让她几乎不想听下去!

“本宫只是来看看云妃,这也不行吗?”

“皇后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娘娘且饶过小人吧……”

“你这话说得奇,本宫是旁人吗?本宫与皇上共为一体,你这般言语,是在离间本宫与皇上吗?”

“奴才不敢!”

接着便是一片叩头请罪之声!

云静好知道来者不善,也不想让外头的侍卫为难,便起身来到了殿外,然后便看见了萧容浅,因着有孕,她比先前丰润了一些,穿着一身宽松的紫华云锦长衣,臂上挽着金色烟罗轻绡,其中以金线缠绕,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华丽炫目。

云静好与她之间隔着一道殿门,她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切和蔼,但此时看来,却略带了些讽刺的的意味,“妹妹一切可好?好些日子没见着妹妹了,今儿得了空,便想过来和妹妹说说话。”

云静好福身向她行礼,微微笑了笑,“有劳皇后娘娘挂心,嫔妾一切都好。”

“是真的好吗?”萧容浅知道君少秦已经许久不来琴瑟殿了,如今见云静好瘦得下巴削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白瓷般精致的五官便因恶意的兴奋而神采奕奕,连声音里也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妹妹又何必逞强?如今妹妹被关在这里,皇上不闻不问的,底下奴才便难免慢待些,我瞧着妹妹倒是瘦了许多,可千万要保重身子才是!”

见云静好没说话,她冷笑一声后,微启红唇,朱红的光泽显得诡谲可怖,“无论怎样,本宫心里总是想着妹妹的,昨儿宫里新到了一批雪缎,皇上知道本宫喜欢,便全赏到了昭阳殿,本宫惦记着妹妹,特意命江选侍挑了两匹过来,如今入夏了,妹妹也总要裁两件新衣才是!”

她说话间,随她一同过来的江映月便命人将雪缎捧了过来,那雪缎锦华熠熠,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儿,果然是极好的。锦儿正要上前接过,云静好却骤然变了脸色,一把扯住了锦儿的手腕,有意无意地,将锦儿拖离了雪缎附近,竟自己亲自接了过来,含笑向萧容浅谢了恩。

萧容浅见云静好接了雪缎,仿佛很是愉悦,于是说得越发得意了,“那本宫就不打扰妹妹了,皇上还在乾元殿等着本宫呢,去得迟了,皇上该着急了……”她轻笑一声,以袖掩面,含羞又道,“妹妹不知,皇上可有些离不开本宫了,时时都要缠着本宫呢……”

云静好始终一言不发,由着她自说自的,等她说够了,走了,云静好才领着锦儿匆匆进了琴瑟殿后面的厨间。

这厨间是云静好自己的小膳房,宫里得宠的妃子,因吃不惯御膳房的温火膳,便都有自己的小膳房,如今她正被禁足,这小膳房自然也不能用了,于是便闲置了下来。

一进去,她便将那些雪缎全扔到了地上,锦儿见她额头微微见汗,脸色雪白,竟无丝毫血色,不禁吓住了。“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云静好捂住鼻子,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趁着这会儿没人,你赶紧生火,将这些缎子全烧了!”

“烧了?”锦儿又吓了一大跳,惊呼道,“这么好的缎子,为什么要烧了?”

云静好叹了一声,眼睛落在那些华丽的雪缎上,似笑非笑道,“傻丫头,你真以为皇后这么好心?这缎子上,可有要人性命的剧毒!”说着,她便拿了水瓢,舀了一些水淋在那雪缎上,再取下头上的一枚银簪子,往那雪缎上一扎。

银制的东西最能试毒,因它遇毒会变成黑色,锦儿凝视着那簪子,心跳得厉害,不过瞬间,果然见那簪子变成了黑色!

云静好淡淡一笑中透出犀利,“皇后这回也算是失误,她选错了毒物。若我没猜错,她用的是夹竹桃的毒,夹竹桃原料易得,且毒性很强,几片叶子便可要了人的命,她命人将毒叶毒花制成粉末,一点点涂抹在雪缎上,再用热气一熏,毒物便附了上去,我若天天将这雪缎穿在身上,可就危险之极了。但皇后却忘了,我素有咳喘之疾,对花粉之类的香气一向敏感,她若用别的毒,我或许不会察觉,可这花毒,我却最是熟悉,她的人一将这雪缎捧上来,我便起了疑心……”

锦儿听着,身子一颤,这才如梦初醒,二话不说,手忙脚乱地生起了火。云静好也帮着将雪缎扔到了灶下,主仆二人用布巾蒙住了鼻子嘴巴,在小膳房里忙活了半天。

当云静好正要将最后一小块雪缎扔进火里时,蓦地,她心头升起了一个主意!

她微微一笑,竟用随身的丝绢将那一小块雪缎仔细包好了,锦儿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一脸惊色地看着她,“娘娘,你还留着一块做什么?”

云静好微笑着,笑意中带了三份厉色,“当然是投桃报李---------皇后娘娘赏了我这份大礼,我也自当有所回报才是!”

锦儿听了,茫然了一下,“娘娘是意思是?”

云静好便朝她勾了勾手指,待她靠近,便在她耳边轻声吩咐了一番,锦儿仔细听着,频频点头……

第二天,朝廷到了紧急军情。

萧道成的大军到达边城后,便与乌桓骑兵恶战了两昼夜,双方各有折损,杀至次日五更时分,乌桓援军杀至,数十万铁骑来势汹汹,萧道成眼见不敌,竟不顾天朝军威,领军丢盔弃甲而逃!

次日正午,护国将军裴勇执上方宝剑往萧道成军营,以贪生畏死,治军荒废之罪,罢了萧道成的军权,强行押解回京!

是夜,裴勇领军夜袭乌桓都城,原本与乌桓是盟友的贺兰大军,竟突然掉转刀刃,与裴勇会合于乌桓城下,联手强攻城门!

寅时末,两军斩关而入,裴勇取乌桓国主首级悬挂于城上,至此,乌桓灭国!

此一战,贺兰功不可没,君少秦下旨,乌桓灭国之后,疆土一分为二,天朝与贺兰各得一半!

而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却还在震惊于萧道成因罪被罢的事,没等萧道成被押回京,平日里依附萧家的大臣便开始纷纷上奏,为萧道成说情,但偏偏这时,萧家又出事了!

大理寺廷尉宁书远在查柳珍儿的案子时,竟然查出,这些年来,柳珍儿竟一直与萧家的管家刘福有书信往来!这宁书远也是个有手段的,当即对刘福严刑审问,这一审便审出了真相!原来,这刘福曾是韩石手下的参将,韩石身首异处后,他便混进了萧家,利用萧家的势力,为柳珍儿打通关节,让柳珍儿有机会从边塞极苦之地逃回帝京报仇!

弑君是诛九族的死罪,这刘福在萧家过了几年好日子,如今也怕死了,于是在宁书远的威逼利诱之下,开始戴罪立功,竟招出了萧家贪赃枉法十大罪状,任何一条都足以让萧道成身败名裂!

一时之间,以宁书远为首的一众正直官员,不惧萧家势力,弹劾萧道成的奏章如雪片般地飞到了君少秦的龙案上!

虽未见君少秦有所行动,却听闻皇后萧容浅几次三番到乾元殿哭诉求情,因着伤心,还动了一回胎气,君少秦皆好言相劝,百般安慰。于是,朝野上下便以为,只要有皇后在,有龙脉在,萧家便绝不会倒!

这日,萧敬业进宫来见萧容浅,回去时路经御花园,刚走到太液池边,便听见有人哽噎之声,他心中疑惑,便站住细听,果然见垂柳下有人,近前一看,只见一个宫女正站在池边悄悄的流泪,眉蹙春山,眼颦秋水,可怜得紧,再留神细看,竟有些面熟。

“你是……云妃身边的宫女吧?”萧敬业总算记起她是谁了,于是问道,“大白天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流泪?”

锦儿猛地听见有人同她说话,倒唬了一跳,抬头一看,见是萧敬业,吓得转身就跑了开去!

萧敬业见状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急道,“我是老虎吗?让你这么怕?”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今天入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为了防盗,以后的章节题目都是一样的,统一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希望大家谅解。

下面是入V小剧场时间:

净月:这位黄桑,我听说你变心了,最近都不理我家小好。

君腹黑:我木有,我最爱的还是她(对手指)

净月:好意思说“最爱”吗?你这样不行啊,你“身强体壮”老婆太多了,小好早晚会离开你的!

君腹黑:那如何是好?(对手指)

净月“刷”地一下拿出一本《葵花宝典》:黄桑,你有一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知道吗?我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想来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你自宫吧,自宫了,小好应该就相信你的清白了!

君腹黑:你这个流氓,变态,禽shou!你给朕滚-------圆润的滚!

净月:少年,还有比这更禽shou的你要不要试试?

☆、29《三千宠爱在一身》二更

萧敬业见状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急道,“我是老虎吗?让你这么怕?”

锦儿只得道,“奴婢不是害怕,奴婢只是急着赶回去照顾我家娘娘……”

“你家娘娘?”

萧敬业听她说起云静好,便心痒难耐了起来,虽然他在云静好身上吃过亏,为了云静好,他又挨过他爹的打,但常言道,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于是心中便还是时刻惦记着,连吃饭睡觉想的都是云静好的模样,竟像是动了真心!

这会儿见左右无人,他便悄悄问道,“你家娘娘如今可好?”

没想到,他这么一问,锦儿便又哭了起来,“大人不知,我家娘娘快活不成了!娘娘身子本来就弱,自被禁足后,便一直病得昏昏沉沉的,偏偏御膳房仗着淑妃娘娘管事,咱们要些什么都推说没有,前几天娘娘咳了一夜,什么也吃不下,奴婢便想让膳房给娘娘炖碗燕窝粥补身,可膳房却说,最近只进了一批血燕,是要给皇后娘娘留着的!奴婢心疼娘娘,方才又去乾元殿求见皇上,谁知,那儿的人连门都没让奴婢进……”

萧敬业听了,顿时心都要碎了,只道,“你先别哭,我府上倒有的是燕窝,我取来给你就是了,日后,你家娘娘再想要什么,你也只管来找我。”

锦儿擦了把泪,意味深长地叹了叹,“奴婢没想到,到头来,竟是大人对我家娘娘最好,不像皇上,往日里千般恩爱,说忘也就忘了,如今娘娘的心也淡了,昨儿还跟奴婢说,只想离了这皇宫,便是死,也要死在外头,再不愿见到皇上了……”

萧敬业愣了一下,随即便兴奋个半死,拉着锦儿直问,“你家娘娘果真是这么说的?”

锦儿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十分后悔的神态,缩了□子,有些仓皇地连退了数步,“奴婢什么都没说,大人别问了,奴婢真的要走了!”

她说着,便真的要走,萧敬业哪里肯放她,当下又将她拦住了,急得竟拍胸赌咒了起来,“你莫怕,你先前的话,我绝不会往外去说,若漏出去半个字,便肠穿肚烂,五雷轰顶!”见锦儿似信了她,他才又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家娘娘的心思,我不是图一两次的快活,是真的想要她,若她真想离开皇宫,我一定全力帮她,只要她从此跟了我,我会好好疼她的,她要什么,我便给她什么,便是我没有的,也想法子给她弄来。如今,我们萧家是遭了事,诸多不顺,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来,有皇后在,二来,萧家有先帝赏的丹书铁卷,只要不是谋反弑君的罪,谁也奈何不得,三来,……”

他说到一半,似有些隐晦,竟没有再往下说,锦儿倒也不在意,只道,“奴婢知道大人是真心,只是娘娘的事,奴婢做不得主,还得回去请示娘娘,让娘娘自己决定……”

萧敬业正春|心荡漾着,当即满脸堆笑道,“那好,你去问问你家娘娘,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的消息!”反正他手里有昭阳殿的腰牌,再晚出宫也无人敢过问!

锦儿点了点头,转身便往琴瑟殿走去,一路上,却禁不住连连叹气----------萧敬业啊萧敬业,你果然是个草包,真是枉为萧道成的儿子,皇后的哥哥!

日落时分,锦儿又回到了太液池边,将一方用雪缎裁成的丝帕送到了萧敬业手里,说是云静好送给他的,云静好的心意,都在这雪缎上了,又说,过些日子便是淑慧长公主的生辰,长公主会向皇上求情,求皇上赦了云静好的禁足,让云静好到牡丹园参加宴会,他若想见云静好,那时,便是最佳时机。

萧敬业虽没见那雪缎上写什么字,但闻着那雪缎上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儿,当下|身子便酥了大半,只一个人幻想着将云静好拥进怀里的情景……

酉时末,锦儿回到琴瑟殿向云静好复命,难得的,阿兽竟然没守在殿外,云静好用过晚膳,便躺靠在庭前树荫下的竹椅上休息,四下一时寂静,皎皎月光下,只听草丛中促织夜鸣。

锦儿拿了些茶点过来,便也退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听到了脚步声,感觉有人走近,她便以为是锦儿又回来了,便道,“锦儿,这茶凉了,你去换盏热的来。”

良久未听到锦儿出声,她微睁开眼,却见树荫下,有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的竹椅旁看着她。

“原来是你……师兄。”

夜风飒然而过,吹得树叶片片飞落,穿着一身禁军服制的沈青岩拂去了肩上的落叶,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云静好身旁,眯起眼,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霸道露骨,让她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仿佛受不住他这般盯视,她略微侧过了头去,轻声问道,“你半夜过来,究竟有何事?”

因着天热,她只穿着件轻薄的单衣,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来,沈青岩顿时心中一荡,眼神一下子变得灼热,忽地握住了她的手,心猿意马之外,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云静好皱了皱眉,手一缩,便想将手从他的掌握之中抽回来,却未曾想,不仅没抽回,反而被他顺势一拉,揽到了怀里!

她一时怒起,想也没想,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挥出!

“啪!”

这脆生生的一掌,打得又狠又响!

两人一时僵持,沈青岩脸上渐渐显出泛红的指印和近乎暴怒的神情,“你我就快是夫妻了,我抱一下你都不行吗?”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云静好起身往殿里走去,停了停,淡淡地又说了一句,“等回到师门,日子还长着呢……”

沈青岩忍住心间钝痛,微微苦笑着,“不错,日子还长着呢……”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甲胄,又道,“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君少秦今夜有危险!”

听到这里,云静好面色顿时一变,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他。

沈青岩俊美无俦的面上此时装载着满满的戾意,“明天,萧道成便会被押解到京,所以,君少秦只能活到今夜,他一死,将来自有皇后之子继承皇位,萧家照样是满门荣耀,无可匹敌!”

云静好心中一沉,眉目微染怒意,“你何必这样故弄玄虚,若真有心告诉我,不妨直说----------萧家究竟派了谁去杀他?”

“自然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沈青岩似已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却宛如冰山下的熔岩,更加可怕,“君少秦实在太过自负,总以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却不知,在他将皇后贬去披香殿的那天,皇后对他便已经彻底死心了,不再存有一丝的温存与留恋,知道他早晚要灭了萧家,皇后必然会不择手段来保全自己的家族,哪怕是-----------弑君!”

“皇后?”云静好一震,背后冷汗未干,寒意犹在,她强自稳住了心神,也顾不上更换衣裳,脚下几个起落,便在屋檐间消失了。

月色迷离,夜风狂而不暴,落叶凋而不伤,沈青岩一人独立庭间,任由落叶拂了一身还满,却仍是寂然而立。

“青凤,我全都依了你,但愿你是守诺的,若不然,我定亲手毁了你!”

而另一边,云静好偷偷潜入君少秦的寝殿时,殿中灯火通明,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她正诧异,耳边便有脚步声传来,她忙走到衣柜处,打开柜门,藏了进去,再轻轻将柜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细缝往外看去。

果然,是君少秦回宫了,可他不是独自回来的,与他一同进殿的,还有另一个人,不是皇后,竟是宁书远!

只见两人走到书案后,停了下来。

“明天的事,准备得如何了?”君少秦声音不大,显得飘忽而遥远。

“皇上放心,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宁书远停了停,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微臣只担心今夜……”

“没什么好担心的。”君少秦斩钉截铁地道,“朕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该怎么做,朕只有分寸!”

“是,微臣明白。”

殿中静了一会儿。

这时,就听小顺子在殿外禀道,“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君少秦轻轻应了一声,朝宁书远摆了摆手,宁书远便立刻躲到了屏风后。

不过一会儿,只见萧容浅弱柳扶风般走了进来,莲步微动间,一身蜀锦千重朱纹的华丽宫装熠熠生辉,令满殿顿时艳色流转。

“臣妾参见皇上。”

君少秦亲手扶了她起身,带了磁性的声音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如情到极致时的柔声软语,“容儿今日可好?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萧容浅命随侍的宫人将一个食盒搁到了桌上,面上红了一红,露出了小女儿家的语气,“臣妾想着皇上,便亲手炖了宁神汤拿了过来,皇上忙了一天,饮了此汤,便定能睡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光荡漾的新文,大家表客气的收藏留言撒花催更吧,你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O(n_n)O~★

☆、30《三千宠爱在一身》

萧容浅命随侍的宫人将一个食盒搁到了桌上,面上红了一红,露出了小女儿家的语气,“臣妾想着皇上,便亲手炖了宁神汤拿了过来,皇上忙了一天,饮了此汤,便定能睡个好觉了……”

君少秦听了,便扶她坐了下来,握了她的手,略带薄责地道,“你如今正怀着身孕,炖汤什么的,便叫底下奴才去做就是了!”

可以想象到萧容浅听了他关心的话语时满心甜蜜的模样,这个时候,他们还真像是一对民间夫妻,从外观上看极其和谐,恩爱缠|绵之际,再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云静好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幕,微微冷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多谢皇上关心,但为皇上炖汤的事,臣妾总想亲力亲为……”萧容浅面上红霞更甚,又起身亲自将食盒打开,取出汤盅放在桌上,再拿出青瓷花碗,慢慢地舀出清汤,只道,“皇上忙于国家大事,臣妾妇道人家,粗陋寡闻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也只能为皇上炖炖汤,尽尽心意了……”

君少秦便笑了,将她揽到了自己膝上,神色慵然道,“还是容儿待朕最好,过去,朕一向对昭阳殿那边有失照应,倒是委屈你了!”

萧容浅勾上他的脖颈,温驯地看着自己的夫君,笑影深深,声如蚊蚋,却是清晰而坚定,“臣妾不委屈,也从未怪过皇上,皇上是臣妾一生所系,臣妾对皇上只有爱,不会有怨。臣妾知道,过去,皇上只是被妖女所惑,皇上对她恩宠备至,她却是个下|贱的淫|妇,如今这等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满是厌恶,仿佛谈及的是蛇蝎虎狼。

君少秦笑了笑,一时竟没了言语,两人枯坐了一会儿,他低低地叹了一声,伸手去端起了那碗汤,没想到,萧容浅却将他拦住了,她忽然吻了吻他的额头,颦中带泪,皎颜如玉,“皇上,臣妾一直想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有没有爱过臣妾?”

君少秦微微一笑,望着她的眼神,如酿得最醇的蜜酒,被宫灯微光衬着,便漾出如琥珀般温柔的漩涡,“容儿,是朕不好,这些年,朕一直没忘记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这一瞬间,萧容浅只觉有狂喜从心肺之中升起,眼泪抑制不住地从面颊流下,只听他继续道,“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待选之身,父皇为朕选妃,你不过是众选女中的一个,朕在御花园与你相遇,一阵风吹来,你迎风而舞,艳色无双令三春失色,后来,朕登基为帝,虽有后宫三千,只是在朕的心中,却唯有那碧草黄花上迎风而舞的少女,才真是天下第一美人……”

他说起陈年旧事,眉梢眼角带着笑意,声音沉香缠|绵,如丝般将萧容浅紧紧包裹,似乎要将她溺毙其中一般!

云静好从柜子里望出去,极力想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一丝刻意,但她失败了,他的脸上毫无破绽,只是,那样温柔的语气,那样动人的话,无数个缠|绵的夜晚,他也曾对她说过,也曾让她感动得流下眼泪,若他是在哄骗萧容浅,那对她,他又有几分是真?可见,终究是女人太傻。

君少秦是个不折不扣的帝王,他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子,别人的算计,或许只是为了活命,他的算计,却是算尽了天下人心!

而这会儿,君少秦再次端起了那碗汤,萧容浅的表情便有些紧张了,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眼眶里蓄满泪水,却更添了几分楚楚之意,当君少秦将碗凑到唇边时,她终是没忍住,猛地抢过了那碗汤,泼到了地上……

青瓷花碗瞬间跌得粉碎,溅了一地的汤汁“咝”地一声,将金砖融得青烟袅袅!

君少秦却忽地笑了,“好一碗溶骨销|魂的宁神汤……”

萧容浅伏在地上,额头触地,如惊慌失措的小兽,脸上俱是绝望之色,任由泪水自眼眶倾落,“皇上,臣妾罪该万死,你杀了臣妾吧……臣妾只求你放过臣妾的家人,臣妾的父亲已经年迈,你就放了他吧……”

“容儿……”君少秦半弯着腰,面孔离她极近,眼神之中却没有想象中的怒意,只是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语气之中依旧带着笑意,“还记得朕说过的话吗?无论将来如何,你皇后之位永不动摇,朕又怎会杀你?朕如今只问你,要朕性命的,真的是你吗?”

“皇上……”萧容浅颤抖着嘴唇叫了一声,却不敢回话。

“不说是吗?”君少秦淡淡地望着她,捏住她下颌的手却骤然用力,“你不说,朕也自有法子查出真相,只是那时,便再没有求情的余地了!”

萧容浅的双颊被捏得生疼生疼,内里的肉硌在牙床之上,她感觉到了嘴里渐渐冒出的血腥味儿,却是眨了眨眼睛,在泪眼朦胧之中,想要看清楚他现如今的表情,但眼泪却在瞬间将一切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若臣妾说了,皇上就会开恩吗?”

君少秦松开了手,指尖掠过她的嘴角,看着指端的血迹,轻声而冷然地道,“那要看你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萧容浅以手撑地,勉强撑起了柔软如绵的身躯,紧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道,“是父亲一时糊涂……”说罢,她又扯住了君少秦的衣摆,眼泪顿时涌出,“皇上,你看在臣妾和未出世的小皇子份上,就饶了父亲吧……”

“小皇子?”君少秦面含讥讽,忽地一把将她扯了起来,在她耳边极快极轻地说了什么。

萧容浅一怔,而后精神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顿时一松,整个人便瘫倒了下去,似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嘴里一直在喃喃着什么……

君少秦却还是那种淡淡的神情,站定了身子,唇线鲜明地一抬,唤了一声,“宁书远!”

萧容浅一惊,就见宁书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至君少秦跟前跪下。

君少秦的声音徒然冷厉,如消融之时寒冰相击,“方才皇后的话,你都听见了?”

宁书远垂下眸子,朗声说道,“微臣听见了,大将军萧道成,蒙先帝厚恩,忝列朝廷,位居首辅,却不思回报社稷,竟意图弑君谋反,罪不容赦,微臣定将此事公诸于天下!”

萧容浅此时的脸色已灰败至极,她忽然明白了----------她被骗了!

君少秦早就知道汤里有毒,早就知道了一切,却故意说出那样多的甜言蜜语,诱她来主动承认,她信以为真,一心以为他会顾念夫妻之情,便连自己的父亲也出|卖了……

而君少秦要的就是她的“出|卖”,由她这个女儿供出萧道成弑君的阴谋,便足可让天下人信服,更让满朝文武无话可说!

他是要做明君的,所以连杀人,也要杀得让人心服口服!

可笑,她方才怎会认为,他是真心的呢?就因为贪图他眼里片刻的温柔,就因为心存痴妄,如今终究将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待宁书远退下后,她脸上却是怯怯之色更显,君少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随即扬声喝道,“来人-----------送皇后回昭阳殿!”

她这时才忽地崩溃大叫,死死地拉住了君少秦的胳膊,脸上泪痕相错,“皇上,你说过会开恩的,你说过的……臣妾求求你,求求你!”

君少秦眉头一皱,广袖一拂之下,竟冷然无情地一把将她推开!

下一瞬,萧容浅酥倒在地,但见面如金纸,云裳散乱,钗环委地,连痛都来不及痛一下,便看见身下赫然一摊鲜血!

左右宫人眼睁睁看着,全都煞白了面孔,汗出如浆,气不敢喘,倒是小顺子颇为冷静,默然招呼着人将昏死瘫软的萧容浅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

而柜子里的云静好,却是连眼睛都直了,愣愣地看着君少秦,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一时间气息纷乱,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血色,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一靠。

“什么人!”君少秦一声断喝,显然已经察觉,走过来,猛地打开了柜门!

“皇上……”

云静好情知躲不过,当下急中生智,眼泪便落了下来,随即流利的谎话便脱口而出,“你许久没去琴瑟殿了,臣妾想见见你……”

君少秦的目光便柔了许多,强势而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出来,“朕吓着你了?”他将她靠在自己胸前,贴着她的小巧耳郭低声问道。

云静好轻轻点头,在他怀里好似心有余悸地一颤,像是被吓得魂不守舍了,又像是在柔若无骨的撒娇,他唇边拂动的热气吹得她耳边发痒,她的目光却又落在了地上的那摊殷红上,整个人随即颤跳起来,却被君少秦以强力紧紧压回怀里,他的手轻柔地抚着她僵硬的后背,低叹了一声,“别怕,朕不会那样对你……”

如果是过去,听了这番话,她心里必会感动吧?但现在,在亲眼见了萧容浅的下场后,她还可以信他吗?

仿佛感觉到她的退缩,他的手一紧,便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久久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好似要把它们吞下肚去,两人离得近了,她便能更清楚地看见他俊美的容颜,他的眼睛如墨色的宝石,那样黑,那样让人沉沦,即便他不是帝王,也会有许多傻傻的女人甘愿为他生为他死吧?

他大而温厚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会再更一章的……

春光荡漾的新文,大家表客气的收藏留言撒花催更吧,你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O(n_n)O~★

☆、31《三千宠爱在一身》

他大而温厚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感觉到她仍在颤抖,呼吸也越发急促,他便又让小顺子去传太医。

她倚在他胸前,眼波流转,含着眼泪,低声道,“我不要别的太医,就要冯良……”

君少秦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将她的身子放下,复又倾身将她搂在怀里,与她一同躺在榻上,她柔软的酥胸紧偎着他刚硬的胸膛,如无尾树熊一般缠住他,她每呼吸一下,胸口都磨蹭着他,这一刻,竟比任何春|药都要魅|惑。

他眼中闪过一道灼亮的闪光,两三下便将她身上的单衣解开了,手不老实地在她胸口摩挲了起来,覆住她一侧的绵软轻轻揉|捏着……

她轻喘一声,不得不紧绷了身子,才能确保自己不瘫软在他不断逗|弄的魔掌之下,趁着还有几分理智,有些话,她得先问问清楚了,免得他日后算账!

就在他快按捺不住之时,她睁开了眼睛,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改为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推拒着,脸上调整了一个既惧怕又委屈的神情,大眼眨都不眨地望着他,“皇上,臣妾错了,臣妾违抗圣命,私自跑了出来……你要怎么惩罚臣妾?”

她的嗓音之中带了颤音,眼中有泪,说到后面,哽噎得几不能出声,君少秦亲了亲她的唇,抚着她的头发,微微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怕朕?朕一向是护着你的,怎么舍得罚你?”

云静好缩了下脖子,没说话,她又想起了萧容浅下|身的那摊血,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胆寒,虽然她一早知道君少秦不会放过萧家,也知道孩子如果投胎在皇家,若来得不合时宜,那么,这个孩子的命运便如浮萍,随时都会夭折,但真正亲眼见到萧容浅血溅当场,她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

若有一天,君少秦厌倦了她,那么,她的命运又会比萧容浅好多少?她不敢再想下去,也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

而这会儿,君少秦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使她更近地贴着他,他的抚|摸似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让她的身体顿如火烧,在他的掌握中不安地扭动着,却引得他低低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噙住了她胸前粉嫩的红樱,不停地以双唇膜拜着她姣美的身躯……

她呻|吟,却不挣扎,任由他火热的吻一路向下,最终徘徊在她的小腹之上。他感觉到她的顺从,竟是无比的欢愉,在她耳边轻声仿若发誓,“朕或许对别人太过残忍,但对你,朕永远不会,只有你,才是朕想要的女人……”

她仍是不出声,一双黝黑乌亮的水眸望定了他,渐渐止住了身上的微颤,清丽妩然的面容,在灯下看来,那般惹人怜爱,他禁不住又吻了下去……

许久,殿外传来了小顺子恭恭敬敬的声音,“皇上,冯太医到了……”

君少秦应了一声,这才亲自替她穿好了衣裳,又放下了榻前的垂帘。

不过一会儿,冯良进殿了。

要说这小顺子能请到冯良,还真不容易,冯良如今请了长假在家,也不知在研究什么药方,竟不分日夜的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小顺子破门而入时,他正蓬头垢面形如野人般埋首在一堆医典中!小顺子也没功夫跟他废话,直接将他从那堆破书中挖了出来,随便给他擦了把脸,又喂了他几口饭,便将他硬塞进轿子里抬进宫了!

这会儿,他给云静好诊过了脉,便向君少秦回道,“皇上放心,娘娘只是受了些惊吓,微臣开副定惊的汤药,娘娘服下便没事了。”

君少秦点头,命他立刻去煎药。

冯良道了一声“是”,正要退下,却又看向了云静好,意味深长地道,“娘娘前些日子让微臣寻个养身的古方,微臣查遍了医典,终于有所发现,娘娘再给微臣几天时间,微臣定然不会让娘娘失望。”

云静好听了,在帘后笑了,轻声道,“本宫不急,你慢慢斟酌吧……”

其实,她哪里是让冯良去寻什么养身古方,她是将沈青岩给她的半包解药交给了冯良,命冯良在淑慧长公主生辰之前研究出解药配方,为她清除体内的剧毒。

冯良退下后,没过多久,小顺子便将压惊的汤药呈了进来。

云静好接过药盏,闻了闻,便皱起了一张小脸,“闻着就苦……”

君少秦就着她的手尝了尝,一勾唇角,哄道,“良药苦口,朕喂你吃。”他说着,便拿了汤匙,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唇边。

云静好也异常听话,他喂一口,她便吃一口,末了,又喝了一碗解苦的蜜水。

君少秦拿帕子小心地替她擦去了唇角的药汁,手摸上她的脸,指尖轻触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肌肤,他感觉自己心中微疼,轻轻地拥着她,声音便更加的柔软了,“往后,你就留在朕的乾元殿,朕要你时时都在朕的身边……”

云静好闻言微微抬头,脸上忽现一丝调皮的笑意,“那皇上早朝时,也要臣妾在身边陪着吗?若真是那样,皇上岂不是学了上古桀纣?”

她轻灵的笑声在殿中回响,他听了,心情便也跟着好了起来,伸手将她搂入了怀中,整个人覆压而上,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反反复复地吻着,一如在品尝人间美味,不肯错过点滴,手无声地脱去了两人的衣裳……

这一个多月,他没踏进琴瑟殿,却也没有碰别的女人,此时正是蓄势待发之时,但又怕弄疼了她,便也不敢硬来,只耐下心来亲吻着她,直到她的身子柔若无骨地完全倚在他的身上,彻底做好了准备,他才温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小心地进到她的身体,他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深,轻柔而有节奏的律动贯穿始终……

作者有话要说:春光荡漾的新文,大家表客气的收藏留言撒花催更吧,你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O(n_n)O~★

☆、32《三千宠爱在一身》

第二天,云静好醒来时,君少秦已去上朝,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失足跌下玉阶,小产,大恸而形容憔悴,皇上赐云锦十丈,明珠十斛宽慰。

而朝堂上,却是一场惊天之变,萧道成因“贪生畏死,治军荒废”而被押解到京,宁书远将萧道成贪赃枉法十大罪状于百官面前一一陈诉,这十大罪状,任何一条都足以令萧道成身败名裂,但却没有一条能要他的命,是故萧道成始终是一副安然若素的模样,直到宁书远道出他弑君谋反的阴谋,并言是皇后亲口所证,他才知大难临头!弑君是不赦之罪,即便他有丹书铁卷在手,也只能保自己个全尸罢了!

而素日里依附萧家的那些官员,见萧家彻底完了,就连皇后都“大义灭亲”了,一个个便吓得魂飞魄散的,唯恐受萧家牵连,为了活命,便开始纷纷检举揭发萧道成的罪行,一时间,萧道成的罪状不断增加,竟达到六十八条之多!

哪知,这些人拼命出|卖昔日的主子想要活命,宁书远却不欲给他们活路,当场手持折子,以弑君共谋之罪,弹劾了一大批官员!

未过巳时,朝堂上便不断有官员被全副武装的侍卫拉了出去,立斩不赦,举族不免!行刑的鼓点敲得繁密,血从刑场淌入护城河,令整个帝京都笼罩在血腥的气味里,有胆小的官员,不等刽子手动手,便当场昏死了过去!

自本朝开国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惨烈的杀戮,凡与萧家过从甚密的官员,无论情由,无论官爵,皆处连坐,毫无宽悯余地!

至此,萧家权倾天下的时代彻底结束,萧道成一党被全部肃清,君少秦降下圣旨:罪臣萧道成,贪赃枉法,弑君谋反,罪大恶极,然念其是两朝元老,辅佐有功,又有先帝御赐丹书铁卷,故赐其自裁,萧氏一族抄没家产,罢去官职,萧氏子孙虽免去一死,却永不得入朝为官!

一切,尘埃落定。

素来宽和的年轻皇帝偶露峥嵘,终于让满朝文武认清了,他是何等样人!

退朝前,君少秦金口玉言,由诸葛青凤接替萧道成执掌军印,赐封骠骑大将军,并要遵照古礼,为诸葛青凤筑拜将台,设坛祭天,以天子之尊,拜其为将!

“拜将”之说,虽古有先例,但诸葛青凤入朝时日尚浅,于社稷无功,君少秦拜其为将,实在是不合情理,不过,因了君少秦的铁腕,朝野上下,一时也无人敢对此置喙!

乾元殿里,云静好独坐于龙榻之上,轻拥锦衾,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心里正担心着,今天由朱颜扮作“诸葛青凤”替她上朝,不知有没有露出破绽?

这会儿,却忽然有人急急跑入,“娘娘,双喜临门啊!”

云静好被他喊得头昏,还未开口,就听锦儿斥道,“在娘娘跟前,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报信的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的,却笑得像朵花似的,“娘娘,大喜啊,皇上下旨,娘娘今日起恢复自由,解除禁足,又命礼部预备册妃的各项事宜,说三日后是钦天监定下的吉日,要为娘娘补上册妃礼呢!”

他话音落,殿里顿时满是喜气,由锦儿带头,所有人满嘴里都抹了蜜糖般地上前来恭贺,而宫里一向没什么秘密,不出一个时辰,云静好复宠的消息,便传遍了。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如今风向转变,哪有不明白的,都知道萧家完了,皇后虽没被废黜,但没了娘家做后盾,只凭着“大义灭亲”那点功劳,也是朝不保夕的,于是纷纷弃了皇后,开始试探着投靠圣眷深重的云静好。这些人,或亲来乾元殿探望,或遣人送来厚礼,都是口称“恭喜娘娘独得圣眷!”

“独得圣眷?”

云静好扫视着那些珠宝玉器,绫罗绸缎,感叹道,“世上果然多有锦上添花,少有雪中送炭……”

锦儿正为她梳头,见她叹气,便道,“娘娘不高兴吗?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后妃能住进乾元殿的,就连皇后,也是不能的,皇上待娘娘还不够好吗?”

云静好微感心烦地将最后一枚珠钗斜插|入鬓,“我没有不高兴。”她转眸盯着锦儿,想了一想,便问她,“锦儿,自我入宫,你便跟在我身边,只是如此下去,也没多大出息,我若求皇上替你寻一个好夫君,放你出宫,你可愿意?”

“娘娘,你……你说什么?”锦儿顿时慌了手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跪下了,语带哭腔地说道,“娘娘,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