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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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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作者:鹦鹉晒月

文案

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焰国太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解人剖腹只当娱乐。

她是著名高数专家,开创了现在应用数学的最新领域、演算成功了三项国际定律。

当她变成她,那些想太子死的人,那些年的仇人,还有那些想爬上她床的人,她该怎样应对。

当太子成为帝王,谁又能伴她为后谁愿下嫁为妃?

可当她重生注定焰国改写,君主昌明…

却不知那些风流动荡的年华,遗落了谁家公子的心。

  (亲爱的,茫茫书海、泱泱潇湘,我在努力,您请随意)

☆、001周天

周天不止一次说过,高等数学是解读人类文明进步的钥匙,可这把钥匙注定不可能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

估计说的太狗血,死的如偶数一般充满了悬念。

☆、002往昔

焰宙天没有反抗,如果她爱的人想她死,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她只是觉的,但凡他的心有一点落在自己身上,她死的也值了……

第一次见欧阳逆羽,是在代替父皇出席的庆功宴上,年仅十九岁的她穿着黄底镶金盘龙太子服笨拙的举杯恭贺他战胜归来,万人之中他独独卓尔不凡,意气风发又让人不忍逼视。

他说他必生的宏愿是焰国太平、国无战事;他说他希望百姓富足、郡主贤明,他说愿率兵万万千,以死抵挡月国进犯!

焰宙天听着,心几乎拧在一起,她怎么能让欧阳逆羽跟那些嗜杀的蛮夷碰在一起,他应该呆在她的后宫里,享受丝竹声乐、美酒佳肴,应该躺在她的床榻上,为她打理事物为她烦恼珠宝,而不是站在血淋淋的战场上与人厮杀。

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向‘他’。

焰宙天狠狠的握着拳头,一气之下,当着文武百官拍死了端茶的宫女。

欧阳逆翎的目光终于看向太子。

那一刻,焰宙天觉的心跳加速,赤红一片,连声音都带着修饰过的温和,唯恐吓到对方:“本……本宫敬大将军一杯。”

欧阳逆羽皱眉。

焰宙天才想起外面人说她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于是小心的踢开宫女的尸体,掩盖自己的小小错误:“敬将军!”

“多谢殿下。”他一口仰尽,再不看‘他’!

……

焰宙天觉得她对男人向来没有长兴,再美再俊的男人,只要玩腻了都是粪土,可这一次她诡异的记住了一个男人。

他威武,不苟言笑,屹立在那似乎就为了手握天下局势,古板的像位夫子。

焰宙天最厌恶的就是说教的夫子,可如果是欧阳逆羽,似乎也变的可以容忍。

焰宙天思索的躺在软榻上,一手把玩着跪在脚边的美人的手指,一边游走在他身上敏感的角落,邪魅的双眼却阴冷的扫过跪着的每一个人:“今晚的酒宴上,本宫如果看不到欧阳将军,所有参加酒宴的臣子,一律处斩!”

站一旁俊美清雅的孙清沐闻言脸颊有些僵硬,他是欧阳逆羽的好友。

焰宙天见状,骤然踢开脚边的男人,转过身捏住孙清沐的下巴,眼厉声狠的道:“怎么?对本宫的决定有意见!”

跌倒的男人顺势攀附在太子身上,得意的看着孙清沐,现在太子疼的人可是他。

“微臣不敢。”

焰宙天满意的笑了,声音带着残忍的血腥,她知道孙清沐一定会帮着欧阳逆羽所以先警告道:“清沐,你最好记住,本宫的狗很喜欢你的滋味,你要敢违逆本宫或者偷偷报信,本宫就把你送给狼牙尝尝鲜。”

狼牙听到主人唤它,立即飞奔到主人身边,见主人怀里的男人敢不闪开,一口咬咬住了他的脖子!

焰宙天哈哈大笑,宠爱的摸摸狼牙的头,直接把人扔它身边让它裹腹:“慢慢享受,没人打扰你。”然后抬起眼阴冷的盯着孙清沐。

孙清沐低着头,一声不吭。

夜幕下,焰国的皇宫中,蔓延不觉的亭台楼阁里,最巍峨最华丽的建筑不是皇帝的寝宫,而是太子的殿堂,这里百廊环绕,风景旖旎,每走一步都是一重天地,里面的朱红全是人血浸染、所有雕塑全是真人真物塑成,机关重重,踏错即尸!

此刻,太子殿的后院内,一身蓝装的孙清沐端着手中的骨瓷茶具,心神不安。

兵部左侍郎袭家四少爷,袭庐焦急的看着他,年少的容颜虽然不及孙清沐俊美却也刚毅清秀:“你到是想想办法!太子传召逆羽能有什么好事,逆羽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如果他被太子……逆羽肯定能把太子杀了,何况,逆羽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孙清沐闻言,眼前闪过女子温柔端庄的容颜,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他和欧阳同时遇到她,也同时沉迷在她举世无双的容貌里,那时候他们才十岁,在无忧无虑的岁月里,天真浪漫的相信青梅竹马,那时候他们以为他们三人能永远在一起。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一切都是扯淡!男人跟女人怎么可能有不变的情感,他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感情,本想状元及第时求她为妻,谁知……

孙清沐苦笑,天意弄人,两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千篇不变的戏码,但他输了,于是在有人提议牵制太子的想法时,他鬼使神差的报了名号,不顾家人的反对,自愿走进太子的陷阱,甘愿当个娈人,男人跟男人想着就恶心。

这些年来他不过是太子的玩物,可他做的还少吗,顶着所有压力,被孙家逐出家门,从太子剑下救过兵部尚书、救过户部侍郎、甚至用可耻的床术祈求太子提拔了林家的二公子。

可惜如此付出,到头来却是众人之失,没人理解他的苦,只会抱怨他最近几年没了左右太子的能力,能怪他吗,太子的男人如狗屎一样多,年少色衰当然没了吸引太子的能力,他现在就如同废棋,还能做什么?

袭庐见孙清沐不说话,抱怨的抢过他手里的茶杯:“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衣服不穿好就敢出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吭都不吭一声!你当年不是这样!”

孙清沐自己都想问,他当初什么样,他现在又什么样,罢了罢了,多说无益:“能怎么办?你们不是说最近太子身边没有一个说的上话的人了吗?不如让欧阳充当新的宠角,你们也好挪动国库去赈灾!”

袭庐顿怒:“清沐!你什么意思!欧阳不是你!他——他——”

孙清沐骤然道:“他当然不是我,他有尊严,他高贵,他是男人。他不屑用美色左右太子的想法,我活该被送来这里,我活该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更活该被太子……”

“清沐!”

孙清沐苦笑:“失礼了,既然你都来了,我当然该给你面子,我去看看太子,争取让太子收回成命。”

袭庐闻言顿时觉的有了希望,其实孙清沐很好看,只要他愿意牺牲欧阳就有救了:“多谢。”

孙清沐连笑都省了:“不敢当,小神童,赶紧离开这里吧,否则不小心被太子碰到,我可不能保你清白!”

“你——”袭庐恨的咬牙切齿,他才不会跟恶心的太子……

可袭庐看着孙清沐颓废的离开,心里没来由的为他惋惜,曾经那位风华绝代的军师、能撼动焰国文坛的第一智者,如今已经没了当初的锋芒,失了他的锐气,想必做太子的男宠对他打击很大。

一刻钟后,孙清沐绕过层层关卡,心平气和的出现在太子寝宫,就算不是为了欧阳,他也该为他心爱的女孩救欧阳逆羽一次不是吗?爱情,谁说的清呢?

孙清沐刚踏入太子寝宫,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尖叫和追逐的嬉戏声丝毫不觉的惊讶。

孙清沐如常的打开房门,果然是太子在跟穿着清凉的美男们玩抓鹰的游戏,而那些尖叫则是巨大的笼子里,互相残杀的互斗,最终胜利着可得到黄金百两。

孙清沐没有出声,候在一旁等着太子尽兴,众人之中,他曾经也俊美到让太子一年不杀人,不过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过是全天下的笑话。

一炷香后,太子提上裤子阴森森的笑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掐死了与‘他’刚刚欢好的男人。

孙清沐眉头也不皱一下,有人说太子神经不正常,孙清沐觉的有道理,只是没人敢说。

“有事?”

孙清沐平静的上前,笑着帮太子整理衣物,无限娇媚的抬起头对着太子魅惑挑眉,他容貌不差他知道:“太子,微臣想你了,难道你不想清沐吗?太子,如果是不是您有了欧阳将军就不要清沐了,清沐不依,清沐不让将军——”

焰宙天闻言骤然掐住他的脖子不屑的看着他:“孙清沐!你算什么东西!以前纵容你不过是想看看蝼蚁怎么挣扎!你竟然敢玩到本宫头上!信不信本宫让你血溅当场!”

沈飞端着茶进来,见太子掐着孙清沐,骤然扔了手里的盘子,惊慌的冲过去握住太子的手:“太子,太子,有话好好说,清沐肯定不是故意的,太子息怒,太子息怒!”

孙清沐脸色涨紫,张着嘴想说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沈飞不断摇头,不行,不能死,他们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就这样死了多不值,他们还没有看到焰国昌平、还没有肃清匪患,多少子民生活在灾难之中,他们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孙清沐苦涩的想笑,真以为凭他们的力量能左右太子的想法嘛!别天真了,太子嗜杀岂是人力能改变,若想救国不如杀了太子干脆!、可惜太子武功奇绝想杀她谈何容易!孙清沐艰难的咬住舌头,还不如死了有尊严!

焰宙天突然松开手,笑容更加嗜血:“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把他赏给今晚获胜的勇士享用,今晚——朕与民同乐!”

孙清沐闻言顿时脸色惨白!

沈飞惊恐的跪在地上拉住太子的脚:“太子饶命!太子饶命!清沐一时冲撞了太子是清沐该死,太子,看在清沐伺候您三年多的份上绕了他吧,太子,求你给清沐一次机会,清沐一时情急才……”

焰宙天一巴掌甩在沈飞脸上,转而却突然蹲下身温柔的盯着沈飞看了很久,然手抬起手,怜惜的摸摸他光滑如绸的肌肤,沈飞有一张令天下女人都汗颜的容貌:“你说让本宫放过清沐?”

沈飞哭着道:“肯请太子成全!”

焰宙天突然指向笼子的方向,厉声道:“好!你代替他伺候那位勇士!”

孙清沐骤然跪下:“太子,此事与沈飞无关,是我的错,我去。”

沈飞突然道:“不,我去。”他除了长了一张脸根本没有用处,活着也是废物,让他去!

孙清沐一把扫开他:“滚开!我跟你熟吗!太子在罚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太子,微臣愿意领罚。”

三个时辰后。

从大殿走出来的孙清沐想过一头撞死,凌乱的衣衫残破的披在肩上,嘴角和下身都是血迹,他惨痛的表演取悦了那位高傲的太子,太子宽容欧阳逆羽晚一天入宫,孙清沐望着刺眼的日光,心想,但愿欧阳逆羽有时间逃走!

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欧阳逆羽不见了!

十年了!再次有人敢违逆焰宙天!

焰宙天目光陡然阴冷,当年连生了六个女儿的当朝皇后,为了巩固在后宫的地位,慌报六皇女是六皇子,顺利登上太子之位,可九年后,皇后竟然生下了七皇弟,于是总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皇后,突然想杀了焰宙天掩盖欺君之实。

焰宙天怎么肯,出于求生的本能,焰宙天反手杀了母亲、掐死了幼弟,淹死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保住了她太子之位!

这次……

焰宙天一掌拍碎了手里的茶杯:“敢跟本宫作对!紧急战事还是皇上任命!”

“回太子,都不是,是有人教唆将军离开你!”说话的人是苏义,欧阳家的世仇。

百年来,苏、欧阳两家人无论是政务还是军事统统势不两立,而苏义就是苏家敬献给太子的枕边人,容貌和才学同是一等一的人物,不然怎么能于孙清沐三年中并列太子最称心的人。

焰宙天顺手捏碎了手里的玉石:“好大的胆子!给本宫彻查!所有有嫌疑的人统统抓起来!本宫让他们不得好死!”

苏义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更衬的他妖媚无双:“微臣领旨!”他等这一天够久了!只要欧阳家的人死绝,他受得屈辱算什么!

一天之内,苏义抓了袭庐、软禁了孙清沐,斩杀了欧阳逆羽的大哥欧阳逆风!原因是拒不受捕!

剑上的血迹还未干,苏义居高临下的望着被他绑起来的袭庐:“早晚有一天轮到你。”

袭庐见他竟然敢杀人,早已失去了理智:“你,你不得好死!”

苏义擦擦剑上的血,诡异的发笑:“我好不好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现在死的是你们!不要说欧阳家,就是你们这些党羽,我也会一网打尽!”

“你算什么!你以为你多清高!你不过是被世人唾弃的栾人,自甘堕落贪得无厌!活该你未过门的娘子嫁给你哥哥也不嫁给你,是你咎由自取!”

苏义被提到痛处,脸色顿时发白:“死到临头你还要逞口舌之快!好!我等你跪地求饶的一天!”

众人不知苏义怎么跟太子说的。

焰宙天第二天醒来大发雷霆!认为是袭庐教唆欧阳逆羽逃走,恼怒之下,下令把袭庐掉在城门前打三天三夜,然后把他扔在军妓营里,自生自灭!

三天之后,苏义穿着一身锦缎儒衫,俊美无双的出现在军营之中:“袭小神童你不是很有骨气吗”

袭庐痛苦的缩卷在地上,脸色痛苦。

苏义端起茶杯悠然一笑:“怎么不叫了?不是看不起我吗?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自甘堕落!”

袭庐看见他,狠狠的咬上自己的嘴角让自己清醒,眼神如鬼泣血般盯着苏义:“你——你——”

苏义心情不错的饮着茶,看着地上如死狗般的男孩,笑了:“我说过不要惹我,你信不信,只要我再多说几句话,你们全家都……”

“你敢——”

苏义邪魅的一笑,他未过门的妻子谁也不能提!否则连惨死都是奢望!

是的,惨死都不可能,因为同一天,太子狂怒!把半死不活的袭庐拖回宫,打断了他两条腿:“竟敢诅咒本宫死!本宫让他袭家断子绝孙!”

欧阳逆羽收到消息飞奔回城时,袭庐已经奄奄一息,孱弱的倒在欧阳逆羽怀里,紧紧的握着欧阳逆羽的的手问:“国不国,君不君……上者不仁何以为天……何以为天……”

不如逆天!

……

欧阳逆羽带着仇恨回京后,开始主动接近太子,忍着心里的不情愿和对自己爱人的歉意,逼不得已和太子周旋。

焰宙天见欧阳逆羽肯来见她,骤然觉的心里像有五百匹马跑过,心神开阔激动万分。

欧阳逆羽忍着恨,平静的看向焰宙天身边的苏义。

苏义冷眼回视,如果不是他们先敬献了孙清沐,苏家怎么会把他送给太子!心幽又怎么会嫁给大哥!这笔账他早晚会从欧阳逆羽身上讨回来!

欧阳逆羽沉稳平静的开口:“太子,微臣来迟,让太子费心了。”

“不费,不费!”只要他肯见她怎么会费心。

苏义见太子如此,陡然握紧双拳,不能让欧阳接近太子!

欧阳逆羽突然看着苏义,面色凝重道:“太子,您知不知道微臣今年忌红色。”

苏义瞬间缩了一下。

焰宙天闻言四处一看,顿时一巴掌甩在苏义脸上:“脱了!”然后含蓄的红了脸看向欧阳逆羽:“连日赶路辛苦了,陆公公上茶。”

苏义见状狠狠的瞪向欧阳逆羽,你好样的!敢得罪我!苏义忍着心里的不甘,一颗颗的解着扣子!他就不信以欧阳逆羽的性子真能跟太子怎么样!

欧阳逆羽见状,突然道:“太子,微臣对着血色喝不下茶。”

焰宙天骤然看向苏义!“还把苏义的衣服扒下来!”

苏义顿时气的脸色涨红,却丝毫不敢反抗的任人扒了衣服,只能愤怒的盯着欧阳逆羽!这仇他早晚会报!

欧阳逆羽平静的回视:人不犯我,我不欺人!即便兵临城下,他也豁出去!太子你等着——袭庐、清沐、逆风的仇,决不这样算了!

……

三年光阴逝去。

太子对欧阳逆羽依然宠爱有加,即便欧阳逆羽不想陪寝,太子也没有意见。

但苏家的处境却越来越差,苏义深刻认识到欧阳逆羽不除,苏家危险!

经过三年多的努力,果然不负苏义所望,他竟然发现欧阳逆羽有喜欢人——林微言。

“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林微言很美,美在气质,即便是苏义也不得不承认林微言有让欧阳逆羽为她放弃一切的魅力:“青梅竹马吗?听着就想让人破坏!”

一次国宴上,苏义突然提议角落里的林家三小姐进献歌舞:“太子,传闻林三小姐舞艺天下无双。”

太子诧异了一下,谁?“哪个戏班?”

欧阳逆羽脸色顿时微变。

孙清沐硬生生的捏碎了手里的竹筷。

苏义嘴角微微上扬:“回太子,不是戏班,是林家三小姐。”

欧阳逆羽闻言冷冷的盯着苏义。

苏义丝毫不为所动,太子是他的依仗,谁也别想独自占有太子身边的位置!

“准!”

林微言从人群中走出,步履优雅轻盈,她似天生的贵族,安静的走来,即便是简单的步伐也如一缕光般瞬间照亮了夜间的盛会,又似一幕光彩斑斓的琉灯柔媚多情,她屈身给太子请安,温婉美丽不显张扬,却在抬起头的一刻,让众人屏住了呼吸。

她的美这一刻注定天下皆知!

“臣女愿为太子一舞,恭祝太子福寿延年、精神抖擞。”

太子哈哈一笑!尚不知此人跟她的将来有怎样的关系。

乐曲响起,林微言轻轻抬袖,华丽炫目的舞姿瞬间屡获了所有人的心神,多变的舞步如璀璨的华章翻开了盛世大典的高雅庄重,同样看呆了的还有台上的焰宙天。

焰宙天心里突然一痛,似乎此刻终于明白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美?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也该是这样的,可以如此美丽、如此柔软,又如此的令人心神荡漾。

焰宙天想,如果欧阳逆羽知道她是女子,是不是也会心动?是不是也会喜欢自己?焰宙天刚想到这里,骤然拿起杯子砸自己头上脸色狂怒!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忘了她是多辛苦才保住她今天的地位!

下面的舞曲骤然而止。

焰宙天阴狠的看过每一个臣子、宫人!眼睛充血般的阴狠!谁也别想揭穿她是女人!谁也别想!“给本宫杀了她!杀了她!”

焰宙天骤然举起剑,眼睛通红的向下冲去,见人砍人见狗宰狗,连她最宠爱的狼牙都被她砍的血迹琳琳,更是把朝中一品大员追的满身是血:“你们都该死!该死!”

欧阳逆羽瞬间清醒,起身欲拦下太子。

孙清沐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按住他:“太子这时候什么都记不清!你快去救微言!”

欧阳逆羽瞬间向林微言看去,太子的剑几乎戳穿她的颈项,惊的顿时推开孙清沐飞身扑向林微言,如果死,就死在一起,这是他承诺给微言的誓言。

林微言见欧阳逆羽冲来,惊慌的脸色终于露出一缕平静,竟出奇的华贵自然。

焰宙天见状,突然收回手,反震的力道疼的她吐血:“你没事吧?”

欧阳逆羽狠狠的瞪向焰宙天!如果微言死了,他定杀了焰宙天!

苏义赶紧上前心疼的为太子擦血,故作关心的焦急道:“太子,您受伤了,赶紧让太子看看。”扶着太子离去时挑衅的看眼欧阳逆羽,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欧阳逆羽愤恨的一拳打在地上,奸贼!

林微言温柔的握住他的手,轻柔的声音带着怜惜的理解:“再忍忍,会过去的。”

……

焰宙天这几天一直恍恍惚惚,似乎被林微言属于女性的美刺激到了,她突然也开始介意自己为什么不发育,不能有她那样纤细的腰身,不能如她一般穿绫罗绸缎不能让欧阳逆羽心生怜惜。

其实那天她看到了欧阳逆羽看林微言的目光,至少比对自己温柔,所以,如果她是女子……是不是欧阳逆羽也……

焰宙天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不行!绝对不行!”

苏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突然道:“太子,您可以杀了林微言,只要欧阳将军认识不到女人的美自然就会爱上太子!”

焰宙天觉的有道理,让她变成女人太难,不如让女人都死光!对死光!焰宙天眼里又出现了惯有的扈气,屠城杀人她最在行!

血腥的一幕开始了。

皇城内但凡美丽的女人无论婚否杀无赦!

当晚欧阳逆羽、孙清沐、户部尚书、丞相大人、工部尚书联名上奏皇帝制止太子,皇帝却在陪美妃玩乐,以年迈体衰拒绝出面。

皇城内瞬息哭声遍野,那些等待绽放的女孩,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女,那些风华绝代的才人,那位倾国倾城的容颜,带着她们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美好年华,就这样简单的告别了一生的绚丽。

欧阳逆羽找上太子,首次给‘他’跪下求他收回成命,林微言不能死,其她的女子也不能死,他怎么能让微言背负这么重的罪孽!太子又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滥杀无辜!

欧阳逆羽足足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最后答应太子陪太子赏花,焰宙天才平息了怒火,放过了所有没来及死去的女人!

可这件事始终是发生了,又一笔浓浓的血债记在了焰宙天的头上。

天下红颜沉骨已海,夫父子侄敢怒不言,匹夫天下何来谬论,不如逆天坐看来年!

不如逆天坐看来年。

欧阳逆羽终于说了,为了今晚没死的林微言他决定赌一次:“我们动手!太子不死天下难平!”

袭庐如鬼般从黑屋中走了出来,苍白的脸色像纸一样恐怖:“杀太子算我一个……”

绝美无双的沈飞响应:“我虽然没用,但——义不容辞!”

户部尚书附议:“凭将军吩咐。”

丞相家四少爷同样支持:“不惜任何代价让‘他’死。”

“我们该怎么做,宫里戒备森严,如何动手?”

孙清沐摇头:“在宫里没人能杀死太子,不如把太子支离皇宫。”

“不可能!太子从不离皇城?”

孙清沐看向欧阳逆羽,突然道:“他有办法?”太子一死,他和袭庐、沈飞都没了出路,为了微言不死,他愿意赔上所有前程!

三日后。

欧阳逆羽忍着厌恶,稍微用了点男性的魅力,恳请太子南下河继城治理水患!

焰宙天本身不愿意去,她虽然嗜杀但不傻,她的仇人何其多,每晚太子宫都要杀死几批为父报仇的,如果她出了宫,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逆羽见太子犹豫,忍下厌恶,第一次靠近太子,把手搭在太子肩上轻轻的把太子抱在怀里,认真的道:“太子,您去吧,微臣很担心河继水患问题,这件事只有太子能解决。”

焰宙天见欧阳逆羽肯靠近她,什么都不顾了,立即答应连夜出城,甚至连一路上暗杀她的杀手她都觉的可爱无比,逆羽抱她了,竟然抱她了!

袭庐跟着大队伍一起出发,他已经是废人,就让他来承担太子死的所有罪责!

袭庐握着手里的慢性药,只要在太子在每次听他讲欧阳逆羽小时候的趣事时吸上一点……太子就……袭庐心里骤然坚定,他一定要杀了太子!

杀了太子!

001河继

周天回过神,嘴里吸进的液体猛然咽下,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嘴鼻尖,周天暗想,死定了?她的地动仪。

“啊……”

身下的痛呼,惊醒了脑子不太灵光的周天。

只见男人的衣衫半退,身上青紫色的咬痕触目惊心,怯弱的容貌秀气俊美,微微张开的薄唇色泽艳丽无双,纵然是见惯美男的周天,也不得不说此人长相万里挑一,等等!他脖子上的血怎么回事?

莫非咽下去的是……周天翻身下榻,直觉的想吐,人吃百谷食万兽,可她还没吃过人!

陆公公见太子突然下榻,吓的心惊胆战,‘噗咚’跪在地上,:“太……太子不满意吗?……”可整个河继县没有男子了,这些天太子弄死人太多人,河继县有男子的人家早已人去楼空。

榻上的男人闻言三魂顿时少了六魄,如果自己不能让太子满意,那河继县子民……“太子,微臣承受的住。”

周天承受不住,不是有辆车冲过来了吗?但这里是哪里?空气的湿度怎么这么高,声音的回荡率是百分之六,风力中夹杂了百分之六十五的水气,河道?

她不是出了大坝施工地,怎么还在这里?

记忆顿时如毒蝎般钻入周天的脑海,顿时惊的她冷汗直冒,目瞪口呆,除了关于一个男人的画面比较安静,剩下的全部血淋淋的让人作呕,那些痛苦的人影、嘶叫的咒骂、扭曲的男体、如血的婴儿让她险些虚脱。这……这……什么东西?靠!

……

两天了,周天确定这里不是她熟悉的世界后,不得不仰头骂天,这是什么鬼地方!她竟然是焰国太子?还不如让她去死,那些杀人剖腹、血浪翻滚到让她食不下咽恶心事都是她做的!简直……简直……

还有这具身体,上身没发育也就罢了下身乱粘什么东西!无怪欧阳逆羽要杀她,此人细数五百年不死都亏了:“恶……”

杀她?周天突然想到焰宙天的死,收起恶心的记忆,也不禁为这太子最后的这段感情默哀,死在爱人的算计里,她最后算死得其所吧,她欠他的也还了差不多了,一命抵一命,欧阳逆风的死,算两清了。

陆公公小心翼翼得端着参汤进来。

周天脑海里骤然闪过她蹂躏死宰相家幺子的画面,恶心的立即干呕。

陆公公吓的赶紧用袖子接着。

周天见状嘴角忍不住又想抽抽,接过颤抖的侍女送上的毛巾,擦擦吐不出东西的嘴,她有那么恐怖吗?每个人见了她就像她随时会杀他们全家一样:“什么事?”

陆公公闻言未说先跪:“太……太子,塑像建好了,聂大人请太子前去赏析。”

周天回过神,想起太子是来河继县细查水道、修建河坝,可她什么事也没做,还不准再修堤,把带来的银子全部拿去修她五年前用来震慑河患的雕塑。

周天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弄死太子果然是明智之举,难道太子觉的她这张脸凶神到能震慑河灾了吗!

……

一刻钟后,周天坐在华丽鎏金、锦缎镶玉的奢华马车中,心神动了一下,好精致的马车,周天突然把左手放在马车左侧第三根连木上,然后用力按了一下,顶层中一个木块微微一动。

周天了然,受力点原来在哪里,能让顶棚跨越如此大的弧度,还能隐藏如此巧妙的重力点,果然不是凡品,周天总算找到一个唯一让她满意的地方,焰国的工匠行业也有巧夺天工之辈。

可周天刚想完,就见马车的右侧方的凸起上写着‘齐国、工郎、吕厂’,周天傻住,不是焰国的?也就是说焰国领导人坐的是别国出产的马车?相当于中国领导人阅兵时做劳斯劳斯一样的让人费解。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让周天心惊的是,这种在物品上刻上生产者名字的生产模式只有中国古代秦朝用过,秦朝通过如此严密的生产模式创造了一只拥有百万雄狮的精密战队,完成了祖国一统的壮丽华章。

在中国当代历史上,此种生产模式为连带责任制,因为如此严格的监管模式,所以秦国的制造业,天下无敌,可如今在竟然在这里见证了此种生产模式?

周天带着尊敬收回手,似乎通过这样一个小小篆刻已经看到了一个兵强马壮子民安乐的和美帝国。

但这里不是现代,她不能敬仰什么,必须去相信,焰国将来也可以做的更好,可这太子……

周天还没总结出太子‘暴虐蠢笨’的结论,突然有一名少年快速钻上来,不动声色的开始解衣服。

‘暖行’!靠!这太子果然色的可以!“不用了,你在那里坐着。”她更担心的是她什么时候就成了亡国奴。

男孩一惊,本来胆怯惧怕的眼睛顿时惨白无力,用比刚才更害怕的眼神系上衣带,又看了太子一眼后,闭上眼睛决然的向车板撞去!

周天瞬间拉住他:“你干什么!”

感受到太子的怒气,少年怯懦的睁开眼,顿时颤抖不已:“奴……奴……求爷别杀奴的家人!奴伺候不好太子是奴不对!别杀奴的家人,奴……”

周天想死的心都有:“杀你有利息吗?”她现在才是被人杀的受害者,那些人见她不死肯定会有第二次,还不如她自己碰死得了。

少年顿时惊喜不已,本黯淡的眼睛放射出希翼的光:“真的?”

周天惊叹,好姿色,呸,想什么呢:“恩,恩,坐着去吧,本宫想点事。”

在周天没注意的时候,少年眼里有抹冷光骤然闪过,还没死,‘任务失败,稍安勿躁’。

周天打发走怀里的人,却见他身体紧绷的坐在距离她最远的角落,不禁苦笑,她有那么可怕?

……

队伍很快停了下来。河水冲击着山石发出巨大的轰鸣,沙河翻滚中水势滔天,一尊巨大的足有二十层楼高的金像在水浪和阳光的照射下下熠熠生辉。

周天惊叹的站在它脚下,仰望着刺目如日的巨大雕塑,早已无话可说,这,这……

聂大人推着一个人过来,紧张的双腿颤抖:“太……太子,金像铸造完毕,五年来共动用工匠一千六百多人,征调黄金一亿八千万两,地基深万丈,可毅力世间千年之久。”

周天早已无话可说,如果来之前她还鄙视这位太子,那么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太子能流芳百世。

暴君固然可恶,但暴君也是创造顶级文明的罪魁祸首,秦始皇的万里长城、北魏时期的两大石窟、隋朝的京杭大运河,但凡以壮观著称的都是昏君们创造的奇迹。

但摆在周天面前的问题出现了,太子为了铸造这尊雕像似乎用完了所有铸堤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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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河道

河堤怎么办?周天的印象里焰宙天都把银子给了什么欧阳了。

“微臣见过太子。”声音不冷不热,不见周天听惯的胆怯。

周天不自觉的看过去,在看到轮椅上的人时,不自觉的皱眉,袭庐?!他竟然在这里?问题是,他还敢出来。

袭庐看也不看太子,冷傲的指指金像:“此金身地基深达万余丈,可毅力河岸数千年,震慑水患于百里之外,不会因地动、山崩、石流毁灭,耗资数亿万两黄金,另外……”袭庐忍着心里的恨意道:“金身有八百八十八位童男童女血浇铸,其头,按太子所言用了活佛性命开光,其臂……”

周天有些晕,再顺着他的手看向金光闪闪的金像顿时觉的食不下咽,八百八十八位童男童女……周天嘴角有些中风性抽搐。

“太子!太子!您怎么了?”

“没事,风大风大。”周天嘴角要抽不抽的望着‘血光森森’的雕塑,觉的此太子不死,对不起天下苍生呀!

袭庐撇太子一眼,鼓吹着这座举世无双的‘雕塑’,从建材、施工到人力无一步步详细介绍,从用料、杀生到修复无一步尽情鼓吹,最后才不冷不热的问:“敢问太子是否满意了?”

周天才恍然大悟,如果她不满意,这里所有人是要陪葬的,哎,尽管她是抱着欣赏的目光在看一座会留名千古的艺术品,可当务之急却不是金身,而是河继县的河道。

据宙天所知,河继县的这条古道十几年前就该修整但所有银子都被太子扣下了挪为私用,如今看在欧阳什么的面子上过来看,也没指望修,所以银子都铸造金身了。

周天立于万人之中看着前方山林壮阔的景色和下方储水的湿地,心里有了计较,或许她可以去看看河道,治水方面她还有些研究,先看看在做打算:“来人,把河道修史找来。”

袭庐闻言顿时炸毛道:“不行!”他绝不会让太子动河道史一根头发,费了这么多功夫绝不能前功尽弃。

前些年太子为修太子殿的水池机关淹死了焰国一千多名河道史,如今苏水渠是焰国河道界唯一的存留,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太子!河道史与金身无光,请太子收回成命!”

周天皱眉!有他说话的份吗!“来人!把河道史找来!”

袭庐闻言气愤的握紧轮椅扶手,恨的眼睛发红,早知道昨天就该毒死太子!

众人见太子不悦,吓的噗通跪了一地!

陆公公高声道:“还不把苏水渠拉出来!”

苏水渠先一步从人群中走来,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乍一看也没什么优点,皮肤有些黑,但神色异常镇定,从万人中走出依然器宇不凡。

众人倒抽口气,不知太子要做什么?

苏水渠示意袭庐不要担心,然后拱手道:“太子,微臣乃河继县河道史苏水渠,微臣恳请太子修筑堤坝!太子,河继县‘继存河道’乃焰国十大河道之一,若是水患不除,必将殃及焰国根本,微臣知道太子坚信有太子的金身在此定能保河继县太平百年,可太子,所谓保障越多越好,微臣恳请太子修堤铸堤,保河继县子民昌平!”

袭庐瞬间提了一口气,苏水渠不想活了!?修河道等于说太子的金身不保!不行,他一定要拦住水渠。

牧非烟快速拦住他,脖子上的咬伤还没有痊愈,一动之下又出了血迹,可脸色却不见三天前被辱的不甘,牧非烟低声道:“别动,刚才天竹说太没有中毒的迹象,你现在出去等于是送死,放心,水渠有能力自保。”

袭庐后悔的想掐死自己,他已经是没用的人,千万不能让水渠陷入危险,否则焰国就没人了!

牧非烟何尝不知道后果,他这几天不惜以身饲毒引诱太子,本以为太子会在这两天散功身亡,想不到刚才天竹竟然说太子脉象无异,莫非是哪里出了问题?

周天的目光落在苏水渠身上,像很多风吹日晒的人一样,苏水渠肤色暗沉、无出彩的地方,她刚结束河道上的数据解析,对这类人很熟悉:“你是河继县的河道史?”

“正是微臣。”

“你认为河道该修?”

“是,河继县河道年久失修,太子应立即主持修筑事宜。”

众人再次倒抽口气,苏水渠真敢说呀,死定了,死定了!

苏水渠没有动,河道是他唯一的坚持,就算把身骨埋葬在这里他也会说此道该修!“下官乃河继县河道史,愿死谏河继水道。”

还死谏,那点小骨头还不够堵下游的排水沟,周天抬起脚先行:“走,带本宫看看河道的情况。”

众人闻言顿愣,惊的身体都不颤了,这话是太子说的?太子不会是想……也太不挑了?

袭庐却惊的浑身发颤,气的险些当场砍死太子,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只对她敢兴趣的男人和颜悦色,想不到太子竟然对水渠也能!绝对不可以!

牧非烟快速拦住袭庐:“你不想活了!”

“我早该死了!”

“别冲动,这里有我和天竹,我们再想办法?”

苏水渠也没料到太子会这么说,隐约觉的太子也没传说那么凶神恶煞:“太子请。”

周天毕业时的论文是《论黄河改道的多方数学依据》可以说,在高数应用的河道领域周天有绝对的权威性,对中国古代各大水利工程和近代堤坝结构,周天均有研究,只要河继县的继存河不是条蛇她都有办法。

周天习惯的开口道:“拿纸笔来。”

陆公公快速去找。

不一会,周天接过陆公公手里软趴趴的纸笔愣的一下,直觉的就想像对工作不利的下属发脾气,这样的纸笔能做图纸?可随后一想这里不是她习惯的地方,才放低声音道:“去再拿个小板来。”

“是,是。”陆公公瞬间搬了面硕大的木板过来,并讨好的开口:“太子,太子,这板子够大,能堵住河水。”

周天抽搐的看他一眼,再看看低着头的苏水渠,都不好意思说认识陆公公:“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陆公公闻言瞬间面如死灰,太子要杀他!

苏水渠也抬头看了太子一眼。

周天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了!属下办错事不能骂了!:“行了行了,本宫的意思是你一站远一点,没有让你死的意思,一边站着去。”

陆公公如蒙大赦,感恩戴德的跪了太子又跪苏水渠,恨不得把苏水渠当神一样拜拜,没想到太子会为了长相不出众的男人放过自己,难道太子真看上了这位其貌不扬的河道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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