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闻言惊异了片刻,他不需要?那他是想要孩子了?周天没料到孙清沐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就算她是皇上,但终究是有很多男人的女人,他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有这样一个妈!
当然她不是说自己不是个好妈妈,只是觉的孙清沐能开明到给孩子找自己这样的妈不容易。
苏义要的就是这句话,立马兴奋的看向周天:“皇上,您听见了孙清沐没有当男后的意思,干脆封个与微臣一样的份位一起祭天,省的官员随便攻击我们哪一个没有招架之力。”苏义说完看着周天,等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答案。
孙清沐闻言最终无奈的叹口气,绕来绕去还是被苏义绕了进去,但与可能拥有的孩子相比虚无的份位便的不那么重要,陷入到会拥有自己孩子的喜悦里。
苏义弄不懂孙清沐突然高兴个屁!只当他是神经病发做,继续对着周天撒娇:“皇上,你看孙清沐都答应了,您就重新改改,随便封他个什么。”
周天看眼急切的苏义,心里无奈的苦笑,这人,最终还是称心如意了:“给朕杯水。”
苏义立即殷勤的端上,谄媚的一笑:“皇上请喝。”
周天点点他笑的比花还灿烂的脸颊:“你啊,把这心思用在朝事上何愁大事不成,咳咳。”
苏义急忙为皇上顺顺背:“皇上,您折煞微臣了,微臣就是您的男子,哪有时间分心它务,朝廷有孙清沐和丞相等能力非凡之辈,微臣只要考虑怎样让皇上开心就是。”
周天忍不住被苏义的样子逗乐了,好话闲暇时谁不爱听,何况这话还是从如此俊秀的一张脸里说出来,更显得贴心,让人忍不住想昏君一把啊:“别贫了。”随即转向清沐道:“你有没有别的想法?”周天觉的该听听他的意见。
孙清沐一直低着头,即便被点到名字也没有抬起,他受不了台上一身朝服还在皇上怀里装心碎的苏义,会让他有种亵渎朝纲之感:“回皇上,微臣无意义。”
周天点点头:“既然如此,朕看着办就是,到是委屈你了。”
孙清沐闻言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皇上,微臣有关于年节的事找您商议,可否晚上去微臣那坐坐。”说完孙清沐顿时觉的心中忐忑,害怕她不答应,又不知她答应了自己能不能做的更好。
苏义闻言顿时暗骂孙清沐卑鄙无耻:“皇上,年关的事直接写个折子就可,不如去微臣那里,微臣最近新得到一种茶,正好能治疗皇上的风寒,皇上,你去微臣哪里吗,皇上……”说着不断的摇晃着头昏眼花的她,手不规矩的展现自己炉火纯青的技术。
孙清沐的头垂的更低了,着急的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为自己争取机会,若是以前他还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说服自己必须争取,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总觉的说了会被皇上看出自己的不自在。
苏义撒娇的为自己争取着:“皇上去嘛,微臣真有好东西给您看……”说着神秘的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嘴角还有意无意的舔过周天的耳廓。
从周天骤然嫣红的脸色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周天努力咳嗽一声,争取不被他面红耳赤的话干扰,面上多了份严厉:“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你今天占了多大的便宜,连这点事也要跟孙清沐争,你干脆别让他在后宫混了。”
不混正好,苏义却不敢说,毕竟这人必要的时候非常有用,于是陪着笑能屈能伸的认错:“皇上就是开不得玩笑,苏义哪有那么不识好歹,苏义恭祝皇上和孙兄早日给苏义添个儿子,让后宫有点欢笑。”
孙清沐被苏义一句无心的话面红耳赤,就算苏义没有那层意思他也觉的不好意思,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染了红晕的脸颊,添了抹动人的神韵,引得周天多看了两眼。
苏义立马不高兴了,霸道的扭回皇上的脸,单薄的嘴唇吻上周天有点烫的嘴角,辗转吸吮了片刻后霸道的探进去与之嬉戏,本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吻,却在苏义娴熟的技巧下弄的忘乎所以。
苏义更是忘情的直接要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周围均可听闻。
陆公公是没什么,更火爆的他又不是没见过。
孙清沐脸色则不好看了,铁青的在原地站着,怎么也做不来镇定,这样的场面即便不陌生也刮心的痛,他突然上前一步道:“皇上,听说科学院昨天做出了一件好东西,是否提交到工部!”
周天闻言脑子顿时清明,推开不甘愿的苏义瞪了他一眼坐正,面上的红色多为感冒所致:“朕给了页雪方案,跟他提了朕的想法,你去找他问问,然后写一份计划交给工部尚书,争取年前把此事敲定,直接开工,别影响惊蛰后的人流往来。”
“是,微臣告退。”孙清沐决定眼不见为净,这种事既然无法避免只能当看不见。
苏义见他终于走了,缠着周天还要继续,最后被陆公公无情的扔了出去。
……
孙清沐刚出皇城,欧阳逆羽和袁光誉已经等在那里:“这边。”
孙清沐微微含笑,刚才不悦一扫而空,恭手对袁光誉问好:“袁大人好久不见,这次回来是否不走了。”
一身棉服锦衫的袁光誉哈哈一笑:“孙大人折煞老夫,老夫受不起,孙大人这两年春风得意,老夫远在外城也能听到孙大人的风采,以后欧阳将军和在下还要劳烦大人多多提携,至于‘不走’直说,相信大人与皇上如此亲近都未曾听说,老夫怎可留朝。”
孙清沐被说的有些不爱意思,彼此都是熟悉之人,被袁太守如此调侃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又想到苏义提出的孩子,更是脸红一片。
欧阳逆羽急忙为好友解围:“袁大人又拿小侄等开玩笑,在朝为管哪比得上大人在外逍遥,大人快别取笑我们了。”
袁光誉闻言别有深意的看眼孙清沐,清沐为何进宫他多少清楚一些,当年义无反顾的决定他身为过来人看的出里面的原因,但这么多年还是为他进宫后做的事唏嘘不已,换做谁在他的位置也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将军说的是,老夫在外惯了,不喜欢朝中的气氛,如今皇上英明睿智,我等在哪里为官不是一样,走喝酒去。”
孙清沐闻言吩咐身边的任岖去科学院找子车页雪,便跟着两人向繁华区的酒肆走去。
三人路过闻香台时,袁光誉不羁的道:“此地还没有关门,到是生命力旺盛,想必这些年又出了些好东西吸引客人。当年微言可十分喜欢这里的琴线,可惜她是女孩子去不得,便跟我们闹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清沐硬着头皮进去,求了一架给了那丫头才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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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联姻
袁光誉说完别有深意的盯着两人看,欧阳逆羽脸上预期的狼狈一闪而逝,孙清沐则低着头心不在焉,好像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袁光誉不禁讶异,孙清沐不在执着了?想到这里又随即释然,入宫八年了,再深的心思也该淡了,反而是欧阳没与微言小姐成婚出乎他的意料。
袁光誉自说自话的哈哈一笑,刚刚的话题似乎并不在意:“说起来,老夫很久没回盛都了,想不到这里变化这么大,城墙巍峨、街道清爽、人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尤其是南作坊和科学院,前者还能在史料上找到记载,后者完全是个新鲜事物,让我这老东西也心悦诚服啊。”
孙清沐笑了恭手道:“皇上奇思妙想,能有今日的改变皇上功不可没,袁大人治下的六城更是繁荣安定,乃焰国第一太守。”
袁光誉闻言笑容更加豪放,为清沐眼里对皇上真诚的赞誉心安不少,皇上毕竟是他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若是总有不甘难免不能在皇上身边待久,现在看他如此这般,想来是自己担心多余了:“说起这个当朝最红谁不知是你啊,老夫再次恭喜男宫分化,孙大人这次一定高升。”
孙清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耳朵边上泛起一圈薄晕,面上镇定的道:“哪里,清沐不是最得皇上开心的人,怎敢想着高升,能留一席之地足矣。”
欧阳逆羽、袁光誉闻言不自觉的看向清沐,眼里充满了关心之意。
孙清沐瞬间被看的莫名其妙,他说错什么了吗?
欧阳逆羽率先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皇上为难你了?还是苏义那奸诈小人!”
袁光誉也急忙附议,满脸严肃的道:“虽然男后不见得容与世,但既然存在了为什么不争取最高位,将来也是国父,名声总归比男妃要好。”后,自古贤良端庄,就算后世推翻这一制度时也会保留一位男后享受子嗣供奉,对没有孩子的后宫男子而言是莫大的保障。
孙清沐看着友人担忧的目光,心情豁然开朗,仿佛又回到年少时与欧阳追着袁大哥跑的无忧无虑,孙清沐笑容柔和愉快:“你们想多了,是我拒绝的。”
“你傻了!”欧阳逆羽、袁光誉异口同声的震惊道,脸上充满了担忧,连自制力不错的袁光誉都满脸可惜。
孙清沐却不在意,他们不在后宫,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是非,即便苏义让了,他现在想想他又能坐稳那个位置吗,身在盛都的子车世、回国的鹰风流、走的不甘心的齐皇,若是他蹬了高位,这些人找回来皇上怎么安置?
子车先生还好说,鹰风流呢?齐皇呢?真到了选择时,反而成了焰国不尊重他们的把柄,他们能给焰国与外交好的机会,就能收回,与其这样,不如空下高位,即便有朝一日他们回来,周天还可以说‘心里是有他们的’‘后位和他们一样在她心里’。
那样可免她灾祸,亦可讨好众国,别人看不出来,孙清沐怎么可能不懂,周天压着他的皇贵妃没动,既没真的撤了亦没公告天下,她定是想的更多,有些人她现在不得不顾及,但又不想委屈了在后宫的他们,只能任苏义闹腾,明面上是他说动了谁,其实他又能说动谁呢?
周天比对其他男子对他们更在意就够了,毕竟她要考虑的事情更多。能有个孩子,已让他兴奋不已,其他的何必争的自己没了颜面,苏义不会是她心中的后选,她更倾向自己这足已。
欧阳逆羽快急死了:“你到是说话!是不是苏义那奸贼!一定是他!他以为没人敢动他吗!他当年办的事我都捏着证据!他要是做成男后,我欧阳家与他鱼死网破!”
孙清沐急忙安抚好友:“你想多了。”说着三人进入客店,小二带领三人进了雅间。
孙清沐确认没人后才道:“苏义封个妃顶天了,太高的位置会害了他,皇上看在他服侍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也不会让他高升,至于我,我和沈飞一直与苏义平级,谁高谁低无非是换个环境,还真能分出胜负。”
欧阳逆羽确定苏义不是男后,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但还是为兄弟抱不平:“让你与那种小人平级,着实令人愤恨。”
袁光誉倒杯茶,却注意到清沐在提起皇上时恭敬之中多了其他的东西,以袁光誉比他们多活了二十多年的阅历,他瞬间想到一种可能,莫非……
袁光誉心里一惊,险些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杯,低垂的眼睑掩盖了心里的震惊:可能吗……他压下心底的猜测,故作不经意的道:“宫里的事别提了,皇上自有主意,倒是好久没见微言那丫头了,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了。”
欧阳逆羽闻言目光瞥到一边,不接话也不搭腔。
孙清沐态度自然:“自从林姑娘与逆羽解除婚约我也只见过一次,最近因为政务繁忙没在注意,若是袁大人想了,我让人请她来如何?”说着有意无意的看眼欧阳逆羽,他觉的以欧阳和林三小姐的感情,怎么也不该走到这个地步。
袁光誉再次看到了清沐眼中的坦然,称呼上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是碍于身份,而是真心不在意,那他对皇上……
欧阳逆羽脸色陡然难看:“提她做什么,我们兄弟三人出来坐坐,别扰了我们的兴致,小二!上菜!”
欧阳逆羽甚至不愿再为她借酒浇愁,他眼睛再瞎现在也看出林微言的企图,曾经单纯纯净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她接近宋皇后能得到什么,宋依瑟岂是她能掌控的,皇上打消了选秀,她又怎能成为例外?
一直以来欧阳逆羽不想承认自己看到的,但她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落下,抽痛的心早麻木了,皇上说的对,天下女子何其多,轮不到他执着那一个。
袁光誉看着两位他自认了解的兄弟,无奈的叹口气,本以为他们会有一个娶到她,想不到弄到这步田地:“不见也好,林家做出那种事,避避嫌总不会错,来,吃菜,今日不醉不归。”
孙清沐赶紧讨饶,皇上晚上可能过去,他万不会在这时候出错:“小弟真的不适合饮酒……”看着两兄长笑的别有深意的表情,孙清沐的脸遮掩不住的红了:“一杯,只此一杯。”
“好兄弟!”
……
周天一身黄袍惊讶的从成堆的书籍中抬起头,周围的暖炉包裹在隆器中散发着阵阵暖流,朦胧了周天的面部表情,温暖了室内的寒气。
周天此时正埋在书房里整理可用的力学书籍,快到年关她已经不再出去,可刚才陆公公报的事,比她无意中在书籍里看到‘全自动’三个字还要震惊:“你说天威国想与我们联姻?!”
陆公公兴奋的道:“回皇上,是的,刚才快马加鞭送达的文书,天威国的皇子和公主已经在路上了,预计春节过后抵达焰国,皇上大喜啊!奴才给皇上贺喜!”说着激动的向皇上行了一礼。
周天有些懵,胡乱示意陆公公起身,她理解陆公公为何如此激动,天威国是个强国,不是焰国可比的强悍而是在战国一列中也不可挡的大国,它与漠国接壤,焰国历代皇帝为了表达对天威国的敬意,边关特意设置了天威城,与救下鹰风流的白家岷安城相连。
但:“他们为什么要联姻?”
陆公公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意,这样的大国要与皇上联姻是焰国强国的体现:“回皇上,自然是皇上英明神武,让天威帝也动容了,奴才恭喜皇上。”
快别恭喜了,天威国又不是天都国,后者可能是巴结,前者可就耐人寻味的多了,莫非是骆曦冥等人上次来后的遗留反应?
陆公公没想那么多,单纯的为皇上高兴着,小眼睛亮的如钻石一般:“皇上,是真的公主、皇子,奴才问过了,来的是天威国有封号的德云公主和武庄皇子,听说都深的天威帝喜欢,皇上洪福。”说着又激动的跪下了。
周天觉的确实挺‘洪福’,红的都莫名其妙了:“通知众爱卿,即刻上朝。”
“是,皇上!”说完一路小跑的出去传唤,在陆公公看来这是大喜事,焰国已经半个世纪没有出现在南大陆众国之中,想不到焰国刚刚有起色,竟然就得到天威国重视,皇上果然一鸣惊人。
还没安排好节气值班的众臣,正闹哄哄的在衙门商议年节的臣子突然被通知上朝,又慌忙穿好朝服快速向皇宫赶去。
喝酒的欧阳逆羽孙清沐连同袁光誉都收到了早朝的传唤。
在家养病的孟先己也被要求到场。
众官员慌慌张张的赶来后,视线在伤情比他们预想严重的孟先己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紧张的追问为何会突然上朝,出什么大事了吗?战事还是瘟疫?也被孟先己的遭遇震了一下,不禁庆幸那天找茬的不是自己。
集英殿里顿时人心惶惶,未知的事更令群臣不安,老臣们毕竟见多识广没有太失面子,孙清沐等人是确定皇上没事也镇定自若,一时之间老神在在的人被众人无限仰慕着,想上前问又怕在这敏感时期得罪了谁。
辛成目不斜视的站在人群中,一身正气无谓,身为户部尚书,他不能有**份的胡乱打听,但耳朵比谁竖的都高,努力听取四面八方的推测。
段良案身为刑部之首自然也不会失了面子,他余光瞥见镇定的段敬宸,心里万分鄙视,可再看到一旁孙康德走进孙清沐问话的举动,又伸长耳朵努力想听听孙康德能打听到什么内幕。
辛成眼尖的看到辛一忍竟然也来了,心里不禁更加好奇,到底什么事,连他也来了?战事?辛成懒得想了直接吩咐王平把辛一忍叫过来。这时候不是计较辛一忍丢不丢人的时候。
辛一忍站在最后面,一个人在角落里正搜寻苏义的身影,猛然有人来到身边说父亲找他,心里顿时升起孺慕之情,满脸激动的随王平跟过去。
辛成心情复杂的看眼算是自己的儿子,这是他继上次后第二次见他,看着儿子眼里掩饰不住的崇拜,辛成突然心思复杂,但立即压下心里对他不闻不问的愧疚,问道:“你知道皇上为何传唤上朝吗?”
“知道。”辛一忍着知道,因为他没资格上朝,皇上突然传他便告诉了他什么事,免得让他以为是玩笑。
辛成的眼立即亮了,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热切视线和伸长的听事耳朵。
辛成态度陡然一变,镇定的把儿子拉到一边,确定没人听到后才小声的问:“为什么?”没道理他儿子在宫里丢着他的人,平白被兄弟嘲笑着,有事了还能打听出什么,辛成才不做这亏本买卖,所以他要自己享受这份便利,气死他们。
辛一忍也放低声音道:“天威国要与我们联姻,公主和皇子已经在路上了,皇上估计是商议迎接事宜。”
辛成闻言顿时震惊,天威国?他焰国何时强大到能惊动他们了!看着儿子不像撒谎的表情,辛成更惊讶了,但随即一想,这是天大的好事,焰国国际地位可上两个台阶,对外对内等于与众国接轨,是焰国再次腾飞世界享受国际待遇的大好机会。
辛成觉的以皇上的聪明,如果世界机械知识、国际交流大会向焰国公开的话,皇上能带领焰国再上一个台阶。
辛成想到这里,拍拍儿子的肩,感受着周围投来的迫切想打听的目光,心里反而镇定了,唉,虚名什么的有什么用,天威国都送皇子来了,他家傻儿子能伺候皇上也是荣幸。
辛成语气不禁柔和了几分:“行了,回去站着吧,以后好好服侍皇上,有时候需要回家说一声,你以前院子还给你留着呢,多回来走动走动。”天知道这孩子以前住哪个院子,但回去后他一定能给辛一忍变出个院子,何况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善意送出去了。
辛一忍顿时激动不已,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的父亲,如一只在外受了多年委屈的小兽终于找到了自己强大的父母,大仇得报。
辛成被看的很不好意思,他忽视儿子多年,想不到一忍心里却对他没有怨恨,不禁心里五味参杂,不自觉的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去。
孙清沐、苏义立即又把人叫了过去,片刻后孙康德与孙清沐、欧阳逆羽、袁光誉在一起商讨着;苏义与苏永忠、段敬宸三人说着什么。
前面一组除孙清沐面上看不出表情外,其余人震惊中带着莫名兴奋;后面一组,高深莫测的多,苏义皱着眉若有所思。
众臣见状心里更痒痒了,说那些人在商议是高看了,那些人全都沉默着用眼神交流,弄的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臣子更加坐立难安,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仍然一个人站着若有所思的辛成。
尹惑、段良案、米和泽、王平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透出一点消息。
辛成见状突然低下头,装看不见,没道理儿子在后宫遭着骂还透出消息给他们不是,何况凭什么只让他辛家儿子在宫里丢人!现在想知道,没门!
想通后的辛成突然觉得有个儿子在后宫也不错,他终于能体会一把苏永忠万事镇定的神态,因为人家‘先知’。但他到底不是苏永忠,做不来厚着脸皮独乐乐,何况这么大的事他也想与人分享,可又不想便宜了别人,便向丞相走去。
不一会宋岩尰也是一脸激动,完全不用语言的与辛成互相激动的交流着。
过了好一会陆公公的声音在万雪飘飞中响起——上朝——
周天在万岁声中坐上龙椅,明晃晃的颜色更让她觉得头大,要说联姻,她现在真不需要,弄一群男的女的在后宫干嘛,她又不神经病,何况刚解决了男宫之事,还没消停几天又找麻烦。
“起来吧。”周天热情度不高,本就染了风寒的身体嗓子越加沙哑:“陆公公,念。”说着揉揉额头,觉的更痛了。
——奉天承运,海晏河清,今上闻焰帝登基,未能相贺……——
长达一千字的文书,前面洋洋洒洒八百字废话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仰慕焰帝,愿与之好,遂联姻,两子已在路上,望得焰帝垂青!等等的又是废话。
☆、347赶车
周天听完宰人的心都有,什么叫焰帝?天威国什么格调竟然称呼她为焰帝还仰慕?来道雷劈死她吧,她该赶着膜拜人家的大腿才是!
等帝垂青,需要她垂青的男人女人多了,天威帝也不怕委屈了他儿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下面众官员听完早已热血沸腾,行为比外面飘的雪花更加兴奋招摇,脸上的震惊显而易见:“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辛成、宋岩尰、孙康德知道的人已经镇定多了,比起现在兴奋的忘乎所以的臣子显得稳重沉静。
周天听着吵闹的恭贺,心中苦笑不已,或许吧,这在所有臣子看来都是天大的喜事,强国联姻,巩固国际关系,据说不同的国家等级之间开放不同的交流平台,到了天威国的地步,距离鹰国等国的实力只差一个台阶,与之联姻在他们看来是一步登天的好处。
周天是最不讨厌联姻的人,但现在却是最不需要的人,如果对方是看在玉带对焰国模棱两可的态度上而对焰国伸出橄榄枝就更危险,万一鹰风流忘了自己是谁,天威转身就能与焰国为敌。
本来她还有拒绝的空间,利用对方不敢挑衅玉带,委婉的拒绝这门婚事,他们倒好,人直接送路上了,他们什么意思?怕被拒绝?周天头痛万分的想着。
宋岩尰代替文武百官站出来道:“恭喜皇上,天威国乃是大国,能与之联姻乃皇上政绩清明所致,微臣认为当以大礼相待,所幸我国男女同已经分制,但是该给予天威皇子什么位份还望皇上示下。”
此话宋岩尰说最合适,他女儿是皇后,他是文官之首,既显示了宋家的心胸又不会开罪苏义等人。
众臣闻言眼巴巴的等着皇帝决断,除了苏义等人心里有些小憋屈外,没人认为这是坏事,天威国的皇子公主不是漠国的千叶公主,朝中上下充满了期待,对强者的仰望连带着对两位皇族也有美好的憧憬。
周天苦笑一声,很想写封信让鹰风流把人带走,或者把两位天威皇族指定给需要的人,可在众臣心里天威的皇族就该配给皇室,加上那句‘请帝垂青’,是想硬塞了?
周天思索片刻道:“过了年节朕再考虑,既然说是联姻少不得焰国公主,天威帝今年有五十多了吧。”
众臣闻言不明所以,天威帝的年龄与联姻有什么关系,至于公主焰国有的是,只是皇子没有合适的,难道要从众臣之间挑选,众人想到这种可能,眼睛顿时放光,天威帝不喜欢男宠去了应该会给个闲差,等以后再回了焰国前途无量啊。
周天顿时觉的眼睛也疼了,她忘了年龄不是距离,只是让十六七岁的妹妹去服侍一个老头子,周天想想都恶寒,什么爱情不分年龄,扯吧,但也不能送位二婚的姐姐:“这件事朕来选。”回头她问问她们的意见,至于男子挑选,她没有想过。
宋岩尰恭敬的恭手道:“皇上,让两位公主皇子还是住漠国使臣来时的驿馆吗?”
周天想了想后摇摇头,两者性质不同:“把朕在城西的别庄空出来给两位皇亲,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另外把禁卫调过去一部分,别让人看低了对他们的重视。”
“皇上所言微臣慎记,吾皇万岁。”
群臣闻言,心里不禁热血澎湃,情绪激昂眼睛发光,因能与天威国联姻脸上充满了骄傲,想不到他们有生之年竟能见到天威金贵的皇子公主,心里对皇上宏伟更加深信不疑,连带着与皇上之间高台的距离也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苏义气的呼吸沉重,臭着脸站在下面不吭声,听闻皇上没有拒绝,更是五味参杂,他不是不知道皇上的无奈,但是想到她后宫添一个男人,心里非常不舒服,超过了影响他地位的私心,单纯的心里堵得慌。
孙清沐低着头没有对天威国此事件尽地主之谊的商议,皇上如果需要他帮忙他自然做到最好,只是……这时候他发现他也不能做到心无芥蒂,给他点时间吧,明日他会像个臣子,理智分析这件事。
欧阳逆羽听着周围兴奋的嘀咕声,心里最为复杂,曾经他极力排斥的太子,如今已让天威国甘愿送出有封号的皇子,他终究不一样了,离他们越来越远,将来他会走的更高,而他还是如今的样子,等着被黑胡分权的一天。
欧阳逆羽苦笑一声,眼光不经意的抬起,竟与他不小心撞了一下,急忙垂下头,心中惶恐不安。
周天没感觉有什么,扫视了一圈后平淡的收回视线,看着他们如此高兴,突然也不想打击他们,仿佛有种愿为他们生死的错觉。
如果天威国的公主皇子让他们觉得与有荣焉,她感谢天威国过来的这份年礼,得以让她的子民高兴,哎,总算不是为了一个西瓜惊讶的流口水的臣了。周天大手一挥道:“如此喜事,昭告天大,于民同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周天从朝堂上出来,外面的雪继续下着,陆公公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急忙为皇上打上伞,谄媚道:“皇上,瑞雪兆丰年啊。”
“是吗。”周天抬头看着飘落中的雪花,感慨自己也有对雪忧国的一天,这年头还是为民悠闲。周天抬步刚打算离开。
“皇上!”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紧紧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忧伤的又唤了一遍:“皇上……”
周天站定,感受着他落在脖子上的呼吸和隐约的一丝凉意,心中突然惊了一下,为他语言里隐藏的伤感和他紧抱住自己腰身的手。
她以为苏义会跟他闹以为他趁机又要敲诈些什么,她甚至已经想好用早上答应他没封孙清沐高封位堵他的嘴,但他竟然没有闹,甚至不想说玩笑的话,周天不禁苦笑,自己小肚鸡肠了。
苏义何尝不想大吵大闹的让周天不娶所谓的皇子,如果闹有用他一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可他看的出来群臣都很乐意皇上跟那劳什子天威皇子公主成婚,他隐约也为她能得到天威国的重视激动,只是没想到激动的结果是天威派个人来分享他的女人,气死他了!
可这火气只能压在心里,不能对皇上使性子,如果闹了就是他不顾大局,可越是这样越火大,屁个大局,他的女人都要被人抢走了!
苏义埋在周天颈项间,闷闷的道:“今晚去我那吧。”
周天闻言有股冲动险些答应他,就为他此刻的识大体,但周天脑子立马清醒:“你知道的,传了清沐。”
苏义闻言顿时不高兴的把嘴往皇上脖子里使劲压:“我后悔了不行吗。”
周天突然笑了,为这薄凉的雪落在肩上的暖意:“压好了就起来,朕今天下午还有事忙。”既然天威国要来,一些议程还是提前进行吧,难为这宫里现在还没点过节的气氛:“陆公公,今年年节的支出照常,无非节俭,与民同乐。”
“是皇上。”
周天把想办法让翻他牌子的苏义丢在原地急忙离开,换了一身常服去修建中的城门和兴建中的公交车道而去,因为今日大雪开工的人不多,周天转了一圈,看见滕修在指挥少部分人工作。
周天走过去,肩膀上早落了一层雪,阻止住滕修行礼的举动道:“怎么样,施工有难度吗?”
滕修皱着眉道:“确实有影响,恭喜皇上得天威国皇子。”说完屏住呼吸想从对方的气息里探求皇上的情绪。
周天点点头对此没有任何多余情绪,仿佛对方只是问候了句天气:“那就想办法烘暖。”周天看眼此地的地形,平坦宽阔:“加派人手把这条路用梁木支成走廊,全部垒上火炉加温,别让地面冻结,工钱加三倍,当天结算,如果年前可以完工,年底每位参与工作的有奖金。现在就去下令。”
滕修一惊,急忙领命去做,早已把自己的小心思抛之脑后,据他所知皇上只在一件事上给过如此高的待遇,就是南作坊的建立,南作坊的建设是焰国的一个神话,虽然后期又有修缮但速度的确是之最。
周天带着陆公公踩在地上,地上的泥土发出咯吱的声响,都是不利于施工的声音,举目望去,这里距离内城有三公里,全部架上暖粱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周天不禁回头对陆公公道:“过年时宫里还是比照去年节俭一些,除了必要的开销,能省就省。”
陆公公闻言诧异的看向皇上,国库不缺银子啊,珍品斋盘点上的银子就有不少更别说骆主给的和寄夏孝敬的了,陆公公以为皇上忘了小声的提醒:“皇上,国库有银子。”
“哦,那就给上工的工人买些年节礼品,算朕的一番心意。”说着向前面走去。
陆公公垂着头打着伞彻底无语,现在整个焰国都知道给国家工作银钱最多,皇上最慷慨,弄的苏大人直言河道上人满为患,但看的出来苏大人对工程进度很高兴。
周天转了一圈已经中午,与陆公公开着车向内城走去。
陆公公坐的胆战心惊,尤其是看着皇上‘赶车’,他坐着就觉的眼冒金星想昏过去,大逆不道啊,可他因为惊颤强着开了一下,险些撞到墙上后,只能任命的坐着。
周天觉的没什么,陆公公年龄大了,坐坐车轻松轻松应该的,只是看着他紧绷的身体,想来也是反效果。
车在闹市停下,照例引起围观无数,周天绕过众人把车倒进客栈一处空地,熄火道:“下来吧,我们在这里吃饭。”下午她要去城门看看。
“啊?”陆公公从紧绷中回神,急忙下车跑到另一边给皇上开门,伞也顺势聚过皇上头顶。
周天对冬天打散这种烧包的行为很鄙视,放眼整条街,估计就她自己这么着,只好尴尬的提醒:“收起来,怪沉的。”
陆公公立即殷勤的引导皇上往前走:“不沉,不沉,奴才习惯了,主子请。”
随你吧,周天把钥匙收好,刚走了几步,突然有几个人从马厮出来,其中一位年幼的锦衣少年,眼睛睁的大大的惊叹道:“快看,十少爷,这就是我昨天见的黑盒子,能不用马跑,是不是很稀奇!”说着兴奋的看向他口中的十少爷。
随你吧,周天把钥匙收好,刚走了几步,突然有几个人从马厮出来,其中一位年幼的锦衣少年,眼睛睁的大大的惊叹道:“快看,十少爷,这就是我昨天见的黑盒子,能不用马跑,是不是很稀奇!”说着兴奋的看向他口中的十少爷。
十少爷一身墨兰色的外袍,领边的狐毛迎雪而飞,偶然有一枚落在上面顷刻滑落,柔顺的领边如主子俊美淡雅的长相,傲世独立,他不同于孙清沐的沉静,仿佛散发着无尽的生命力,却不让人觉的浮躁,反而如水般温和炫目。
“到是个稀罕玩意。”说话的是黑衣男子,衣身上绣着盘旋的云纹,袖中不显眼处绣了一把战斧,身形健壮,五官粗狂,看起来年纪不大,手掌宽厚应该是位尚武的男子。
三人一至看向从车上下来的周天。年纪小些的道:“这东西是你们的?”
陆公公急忙挺直腰背,收起谄媚,完全看不出太监的锐秀,警惕的盯着三人,充满戒备。
周天笑笑,感叹人生无常。
☆、348天池
中间的男子她见过画像,张亭道的十公子张弈含,说起来挺那个,有人看张亭道不顺眼故意把他宠爱的小儿子画像放入了‘百位俊美图’且放在了第一个,摆明想借自己的手收了他了。
年少的少年听到兄弟附和顿时多了一层底气,看向周天,居高临下的道:“这东西多少银子,少爷我买了。”
陆公公闻言脸色陡然难看,这东西是他们能买的吗!就是把他们卖了也买不起!
“你想买?”周天含笑的看着年龄最小的少年,和气的像位邻家大哥哥。
陆公公见状,表情诧异了一下瞬间又复清明,难道皇上喜欢这小子?陆公公想到这里不禁认真的打量眼说话的少年,大概与辛公子一样的年龄,但却不如辛公子好看,唯一的不同的是比辛公子多了些傲气,想来是家中极为受宠的少爷。
黄烈闻言,表情习惯的一挑,像极了骄傲的小兽:“你开价,没有本少爷买不起的……”
张弈含闻言先一步拦住他,有礼的道:“让公子见笑了,愚弟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愚弟只是看你的‘马车’稀奇,生了好奇之心,敢问公子可有第二辆,如果方便,公子能否割爱?”
周天闻言多看了张弈含两眼,心想难怪他父亲喜欢他,到是比他爹多了心思:“客气,如果这位小少爷开的价合适,本人确实可以割爱,但是低于一千万两不开口也罢。”
“你抢啊!”当他黄烈是傻子,任人宰!这破东西挺多百两。
张弈含也皱了皱眉,没料到这么一个黑盒子这么多银子:“在下唐突了。”应该是对方不想卖吧。
黄烈满脸恼怒,觉的自己被人耍了:“你留着自己玩吧!谁买你这东西谁是傻瓜!”
周天闻言深表惋惜,本以为遇到富二代可以宰一把,结果也不傻吗,不过,对方向她所买的举动到是给她打开了一条财路,她可以像现代出售飞机一样把汽车卖给众国皇族,然后再收取驾驶员培训费、维修费、检查费、和空气污染费,等后续一切费用,但是她怎样控制这东西的的发明权一直在焰国手里呢?“你真不买?”真可惜,修路钱没人掏了。
黄烈小脸悲愤的道:“当然不买!”他又不是傻瓜。
周天满脸失望,绕过三人带上陆公公去前楼吃饭。
年幼的黄烈见他们走了,生气的看向张弈含:“十哥,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他摆明玩咱们!”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黑衫男子米谌默沉静的开口:“他没有玩你,他确实想卖给你,只是你买不起。”他说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立体分明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沉静若山。
张弈含点点:“那人第二次问的时候非常希望你同意,但若是如此高的价位你们两人应该认识他啊,我怎么没在盛都圈内听过他,你们有印象吗?”
两人一致摇头,年龄最小的黄烈突然道:“会不会是宫里的男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小心的看眼周围压低了声音:“我听我爹说,宫里的男人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后宫,说不定是很多年前被皇上‘带’进去的男人。”黄烈特意咬了‘带’字,皇上如今圣明开通,万万不能再提‘掳’。
米諶默点头:“有可能,他的穿着和身后跟的男人不简单,至少我们三个都不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对手。”
黄烈闻言惊讶的看了米諶默一眼,那么厉害:“那……”黄烈想到了一个人,更加小声的道:“是不是宫里的那位沈公子……”刚才那公子长相的确漂亮,比十哥都好看。
张弈含摇摇头:“我见过沈公子。”虽然这人没有沈公子好看,但那份尊贵的气质却比沈公子更甚,他反而觉的此人是孙公子。
只是后宫这几男主子都不轻易出门,他也只是试着推测罢了,刚才他没让黄烈无礼,便是觉的他们来历不简单,虽然皇上现在不再滥杀无辜,但谁知动了他宠爱的男子会不会大发雷霆:“走吧,我们去吃饭。”
此刻三人谁也没往更高的位置去想,更不会知道一句无心的话,开始了皇家光明正大的外贸生意。
雅间内,陆公公仔细的为主子夹着菜,每到菜用银针试了又试才让主子入口,趁主子喝汤的空档,含笑的神探道:“主子,那三位公子看着到是挺可人的……”
周天闻言顿时消化不良的看眼陆公公,急忙擦擦嘴道:“你饶了我吧,天威国那两还不知道怎么咽……想想都觉的头痛,阿嘁……”周天仰起头拿着锦帕擦一擦:“惨了,真感冒了。”
周天擦完猛然坐正,眼睛亮的不能再亮:“我想到了!”
陆永明吓的要死,手中夹的肉片险些没掉了,好在他手法熟练若是换位胆小的就掉了:“怎么了皇上,可是不合胃口。”
周天胡乱擦擦不吃了,起身快速向门口走去:“别跟着,你帮我去城门口看看,加固城墙方面尽管在年节过后天威国使臣来之前竣工,朕回宫一趟,不用跟了。”说着已经转到窗口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开车离开。
她想到怎么把汽车这一难度并不算太高的生产权利握在她一人手里,又能快速推向国际,那就是走了的骆曦冥,骆曦冥能不让众国种西瓜,自然就让他们不敢涉足汽车,到时候汽车就是她焰国的,她想怎么开价就怎么开价,就如买飞机一般,售后服务费都能赚个国民生产总值。
周天开车回去的路上趁机研究了玉带新在焰国建立的联系方式,然后回宫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废话颇多的春节问候语,感情洋溢的似乎能想死他们,为他们的离开沉痛不已,最后的最后点明正题,希望骆曦冥对她的汽车大业给予支持。
漠千叶看眼拿着长长的锦绢得意吹干中的皇上,心里五味参杂,难免酸酸的道:“想不到你跟骆主的感情这么好。”焰国如果没有这个人的支持,多奋斗三十年,或者根本就没有奋斗的机会,在半路就被人弄死。
周天捏捏她的小鼻子:“他人很好,面冷心热。”其实好不好根本不知道,但有求于人总要说两句好话。
漠千叶心思更加复杂,焰国粮仓里的储备来自于谁,她到是知道一点,玉带到是对焰国挺好。
漠千叶想到这里心思百转的看周天一眼,见她轻轻吹着白绢上的墨迹,晶莹剔透的侧脸柔和如明月,眼睛微微扬起带着她心里高兴的情绪,睫毛眨下间,仿佛透着一缕高贵的魅惑。
漠千叶恍然想起,鹰国储皇子是非她不娶,可漠千叶至今想不透,周天除了长相和能力私生活简直一塌糊涂,为什么那胖皇上还喜欢她,莫非有自虐倾向?
“想什么呢?”周天把白锦收好,装在匣子里命下面的人交到指定的地方。
“想你怎么勾引了鹰皇子了,让他对你死心塌地。”漠千叶娇嗔的瞪她一眼,没隐瞒心里的想法。
周天回答的也坦然:“没见过女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