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千叶突然笑了,笑容分外张扬:“亏你敢说,要是被骆主听到你死定了,不过……”漠千叶疑惑的道:“你为什么不娶了他?可以少让你奋斗很多年?”她不信精于算计的周天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周天提到这件事非常伤心:“一言难尽啊,谈好条件的时候他们先跑了,没谈好条件的时候非要杀了我的人,权衡利弊之下就耽搁了,如果那个迷路的家伙晚来两天,可能朕就娶了那圆眼睛胖子。呵呵。”
周天说的漫不经心,听着的漠千叶有些分析不出真假,但她随后抛之脑后,伸出手:“给我钥匙,我要开你的马车。”
周天写完信心情好,又是美女要求,推着她往外走:“我教你怎么开。”
两人在演武苑正闹和的开心,突然太子殿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趁皇上停下指导千叶公主的时候上前战战兢兢地道:“皇……皇上,天池里的鱼……突然全死了。”
周天一惊:“死了,会不会是太冷了?”以前没有死过吗?鱼死死活活不是很正常,但见对方谨慎着急的样子,难道不是?
小太监摇摇头:“回皇上,天池的鱼从……从来没死过。”事关重大他本来要报给陆公公,发现陆公公没在,才斗胆告诉皇上,此刻垂着头浑身哆嗦着唯恐皇上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没死过……”周天眉头顿时皱起,直接调转车头:“去看看。”但此时心里却没什么担心,想着也许是哪个刺客往里面投毒了?
周天到了后,周围已经围起一圈侍卫,怕是污染性的赌气贺惆不建议皇上靠近。
周天也就没有下车,吩咐众人把池子里的水放干,死鱼全捞出来,看看湖底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周天吩咐完后便没有把这件事再放在心上,想着后续的结果无非是那么几种,然后陆公公就可以处理掉,所以她照样教千叶开车,晚上没有悬念的去了清沐的院落。
☆、349恶谁
入夜,飘了一天的雪厚厚的盖在地上、屋檐上,压垮了树上的枯枝,惊扰了过冬的鸟雀,昏暗的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只觅食的仓鼠缩蜷在墙角已咽气多时。
这场大雪比前些天零星小雪来势迅猛,想必明日又定有灾情发生。
远远的一排明亮的夜灯缓缓走来,在这深夜,有此规格掌灯的当属今朝天子,周天披着夜裘走在前面,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停下来,绕开打扫的干净的路面,行至两旁的花坛处,踏出脚,雪瞬间淹没了她的脚面。
陆公公松口气,他以为皇上要做什么,急忙举着伞跑过去,开口道:“皇上小心再着了凉。”
周天目光复杂的望着飞舞的大雪,满天雪花如风吹过的柳絮大把大把的飘落:“明日让各地不必忌讳节气,把受灾的地方报上来,怠慢灾情着,定斩不赦!”
陆公公闻言恭敬的弯身:“奴才遵命。”
周天颔首,心情复杂的往清沐的院子行去,病态的脸上神情肃穆,来时的路上她听陆公公回报了天池湖死鱼的情况,那是一颗散发着五彩亮光的钻石,其克拉之壮观、做工之精美,足以让当代所有钻石逊色。
但那抹不同寻常的紫光,让周天起疑,本以为是环境不同造成的反应,结果陆公公看后惊慌的掉在地上,说是一种慢性剧毒发出的微光!
周天瞬间震惊,这颗东西绝对不是刺客扔于湖底,谁那么有病用钻石往湖底扔,周天以为是计划失败者不得已为之,但陆公公却突然说这东西眼熟,像是齐七出现在焰国时弄来的东西。
周天险些惊呆,偏巧苏义晚上又过来跟自己闹,正巧看到这个东西,苏义一眼认出这是鹰风流一伙人在时用皇上的名义赏赐给他的东西。
周天看着苏义不明所以的样子,心里如冰一样阴冷,齐七!骆曦冥!欺人太甚!她就说他们怎么会突然好心的离开,原来为鹰风流留了这么一手!所幸苏义当时正在气头上扔进了湖里,如果遇到喜欢这东西,岂不是要杀了她后宫的人!
周天如被入侵了领地的野兽,心中阴寒无比。可最后周天还是压下火气,依然来了清沐的院落,脸上的表情也已经缓和,她再生气又如何,现在也不能找齐七、骆曦冥讨回公道!
对超出能力范围之事,周天只能把怨气压在心底,但她猛然觉的,往昔娶鹰风流那玩笑一般的话,或许她真该提上议程,让骆曦冥知道在她的地盘玩阴的谁会更倒霉!
孙清沐带着宫里人已经候在门外,大雪遮盖不住隐隐的灯光,孙清沐的表情逐渐有些伤感,她又要娶亲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是一位会委屈自己的君主,对国事有她自己偏执的执着,如果联姻能解决的事,她绝对不会妄动干戈。
灯光越来越近,孙清沐透过飘舞的雪花从密集的大雪中看到她的影子,心瞬间不受控制的紧了一下,带头跪下:“清沐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公公带着众人回礼:“孙公子夜安”
周天表情早已回复如常,亲自上前把他扶起来,另一只手掩的嘴咳嗽了两声。
孙清沐急忙起身,脸上的关切之色渐重:“皇上请过太医没有,陆公公麻烦你让……”
周天制止他的话拉着他向内走去:“无碍,吃了药过来的,风寒感冒六七天,多喝点水就好了,宫里马上要忙年节的事了,不如你年节之前搬到承乾宫,沈飞的地方也动了,省的朕来一趟怪远的。”
孙清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却也心安,离开了太子殿,他就是她上了玉牒的男人,从此与之相守,不可违背不可抗拒,与人共享,才可生存。
孙清沐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仿佛才看到子车世曾经的心伤,孙清沐急忙散去心中负面的情绪,终究他不是子车世,他习惯了无可奈何,所以这一步走来,他竟也坦然。
周天把披风交给孙清沐,温暖的炉火瞬间融化了偶然飘在她衣摆上的雪:“你有没有收到一颗会发光的石头,这么大。”周天用拇指中指圈了个大小:“打磨的像凌子一般,非常漂亮。”
低着头的陆公公瞬间竖起了耳朵。
孙清沐把披风给了小池子为皇上断了花茶走来:“皇上说的是前两个月赏赐给微臣的石头?”
“朕赏赐的?!”周天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想来是某些人想消他们的戒心:“可在。”
孙清沐放下茶,眼中不解一闪而逝,不是皇上赏赐?但见皇上没再继续说,他深知不便多问:“微臣收起来了,小池子,把皇上上次赏的亮石头拿来。”
陆公公闻言,不禁欣慰的点点头,总还有懂规矩的,苏公子竟然把可能是皇上赏赐的东西扔进天池,就算因为不满东西是那些人带来的也未免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周天看都没看小池子捧上的盖了蓝布的钻石,直接交给陆公公检查。
不消片刻,陆公公面容严肃的点点头,确定是一模一样的石头,这颗因为没有用水浸泡过,不正常的紫光更加浓密。
周天懒得多说了挥挥手让陆公公全部带走,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下手果然广泛,这是想赶尽杀绝了,周天揉揉额头隐下眼里的愤怒,散漫的道:“陆公公,你去各院问问朕这赏赐都给谁了,给朕收起来,顺便从内务府挑些东西给各院送去,算是朕一些心意,然后你也歇了,朕累了,要早些睡,不必在跟前伺候。”
“是。”陆公公弯腰退下,关上门后叫来了自己的徒弟小李子在外候着:“皇上若有事,立即去叫杂家。”
“是,师傅。”
周天真的有些累了,今天发生的事让她非常不愉快,如果不是信件早一步送走,她非加一句‘鹰风流我们结婚吧’恶心死骆曦冥等人。
但事后想想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她能气死骆曦冥还能气死齐七吗!难道让她把骆曦冥也娶了,恶心死齐七?重要的是,她不认为齐七是容易被恶心的人。
孙清沐垂下眼目跟着上前服侍皇上就寝,他张张嘴想问什么。
周天任其帮她退下外衫先一步开口:“朕病了,不想听家事国事,有什么事明天再奏吧。还有……”
周天突然苦笑的看他一眼:“能不能别总在内宫跟朕说国事,很闹心的。”尤其是说不过他的时候更闹心。她知道今天事多,先一步阻了清沐的后路。
孙清沐愣了一下,为她解带子的手顿了片刻,看着皇上苦涩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容如夜幕中冲破乌云的月光明亮却不耀目:“皇上是嫌微臣啰嗦了,清沐谨遵皇上教诲。”
周天看着孙清沐的样子,突然有种自己惹了笑话的感觉,算了,算了,论斗心眼她赢不了他们。
一盏茶的功夫,床幔轻轻落下,准备退去的小池子修剪了床边的烛火,无声的吩咐几个太监把暖炉往床边移了移,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周天睡在外围,床头放了一张木质的小凳子,凳子上放了一杯温水和几张柔然的锦帕,周天拿着一张绣着小龙的上等锦缎揉揉自己并不严重的鼻子,突然觉的好奢侈。
孙清沐半支撑着身子,被子盖在腰间,黑亮的长发散在被子上床上,他帮闭眼眼神的周天揉着鼻骨,想让她舒服些。
周天顺势吸吸鼻子,对紧张的孙清沐笑笑:“我没事,就是打了个喷嚏,今下午喝了很多水好多了。”她可不想过年感冒,好在焰宙天身体底子好,除了偶然打喷嚏,已经好多了。
孙清沐不放心,人顺势坐起来,抬起皇上的手,在拇指下穴按压着:“能缓解您的不适。”
周天诧异的看他一眼:“睡吧,我没事,屁大点事没那么娇气。”
孙清沐闻言抬头看她一眼,随即又垂下头,眼里的复杂掩盖在眼睑之下,他竟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是苏义这时候该忙前忙后的照顾她吧……“您……不用强撑着……不……不舒服要说出来。”
周天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突然笑了:“你想多了,真没事,睡吧。”说着拍拍他的手背,让他睡,她只是觉的今天心烦,身体因素不大。
孙清沐被拍的有点嫌弃自己,他再笨也看出来他没能讨她欢心,孙清沐挫败的躺下,眼睛复杂的看着床顶,看了好一会直到觉的身侧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才微微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雌雄莫辩的精致,长卷的睫毛,闭上眼睛的她才让人想到她是女子,聪慧无尚的帝王,让男人的怜爱无从下手,生个病也能那么高高在上,偏偏他也笨,没能让她高兴……
周天突然睁开眼:“你看我干嘛……——”
孙清沐呆了那么一下,瞬间脸色通红……
☆、350清汤
他……他……
周天见状尴尬的撇开头,因清沐的表现更觉的自己问的太不含蓄,愧疚的笑笑:“朕嘴欠,别跟朕一般见识,你也忙了一天了,盖好被子别着了凉。。”说着支起上身要帮清沐盖好被子。
孙清沐哪敢让皇上动手,见状急忙起身自己去拉。
周天的头瞬间撞清沐头上,清沐的手慌忙中抓住了周天已握住被角的手。
孙清沐急忙松开,惊慌的跪在床上退后一步:“皇上没事吧。”说着伸出手歉意的揉着她的额头,微垂着脑袋小声张口:“我……不是故意的……”
周天看着他小心翼翼脸色微红的样子,仿佛上面碰出了血色,眼睛忧伤充满悔意,不知他想到哪里去了,眉头皱在一起紧张的给自己揉着,关切的目光,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多了些人气。
孙清沐不自觉的欺近,焦急的想安抚她的疼痛。
周天的视线正好停在他微微张开又急切颤动的唇角,水润的色泽透着诱人的香气,清雅的呼吸带着几分魅惑,此刻长发垂下更显得醉人心脾,周天不自觉的撇开视线,自己翻自己白眼:色狼!
孙清沐恨不得自己替她疼了:“都怨微臣莽撞,都红了……微臣让小池子那点冰为皇上捂一下……”
周天闻言脑子立即清醒:“不!不不!”大冷的天开玩笑呢,何况一点都不疼,不过是撞了一下哪有那么较弱,看着孙清沐以为自己重病的样子,不禁笑了:“哈哈!你表情真逗!”
孙清沐想嗔怪她注意额头,但被笑的察觉出自己小题大做,更加尴尬,目光闪躲的左顾言它:“微……微臣只是一时情急……”
说着急忙扶皇上躺好帮她盖上被子,又赶紧给自己盖上躺下掩盖自己的心虚:“皇上睡吧,微臣也睡,。。”心却为她刚才肆意的笑容加速跳动,想到不多的两次亲近,既而心虚异常。
周天转头看他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发白的手掌握着被子似乎忍着什么不适,他突然翻过身,但不知又想到什么又赶紧翻回来,瞬间睁开眼睛与自己对上,他的更慌乱了。
孙清沐没料到皇上还看着他,心里狼狈不已,他刚才……刚才……总之因为想了不该想的想翻身背对着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不该那么做又急忙翻回来,想看看周天有没有发现他不敬的翻身,谁知正巧对上了皇上懵懂的目光。
周天不懂他为什么翻过去还没躺好又翻回来了,但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尴尬时,心思缜密的周天懂了,想起孙清沐不过二十四的年纪,男人这个时候的‘旺盛心’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与人家性格内部内敛没有关系,不能因为人家不爱说话,就认为人家没希望不是。
周天看着尴尬的孙清沐,嘴角慢慢的扬起,突然解释道:“我怕传染给你。”
孙清沐明显愣住,不明所以……看向周天的目光呆板的可爱。
周天笑容散开,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我说怕传染给你,明白了吗?”
孙清沐明白了,因为明白了脸色比周天还红:“微……微臣无碍……”后又觉的太随便急忙解释:“微臣说微臣不怕传染……不是,微臣你不是要跟皇……皇……”说着顿时泄气了,好似那句话说完是大不敬,干脆孙清沐闭上嘴不说了。
周天不待他懊恼,低头吻上孙清沐的唇,在外徘徊了片刻慢慢撬开孙青木的双唇吸取里面的气息。
孙清沐是男人,君臣再有别,这时候他也是男人,双手本能的揽上她的腰肢,热情的回应,探求间染红了两人的脸颊。。
孙清沐解开了周天的里衣,明晃晃的金色睡袍不一会孤零零的待在角落,紧扣的双手屈伸间交织着夜色下平静的火热。
炉火热烈的燃烧着,月亮冲破黑云瞬间震住了下了整天的大雪,亮亮的白照在地上,黑暗也变的凄婉……
第二天周天没有起床,停了早朝的她像工作了三百六十多天的苦工终于被老板特赦般,赖在床上不起,眼睛睁开了数次,又懒洋洋的闭上睡回笼觉。
孙清沐早已经起身,乳白色的男侍宫装上绣着三株高矮各态的墨竹,竹叶随意的交错着延伸到宽大的袖口上,一只竹蜓停在肩膀的位置静默雅致。
墨绿色的腰带束在胸腔以下,腰带上整齐的绣着规整的边角纹,沉重的色泽压深了衣服的清淡,显得庄重肃穆,腰上挂着三枚翠绿的玉佩,长发盖过了玉佩,良缕青丝落在腰部以上,他偶然看看翻动的床铺,会心一笑又低头处理手边的事物。
受灾的折子已经呈上,各地的救护措施已经展开,无需朝廷令批粮草药品,但为表重视,中央必须批示,孙清沐把阅过的折子分发下去,每份折子后面加了一句勉励,力求春节前清理干净积雪。
陆公公进来了好几次,见主子睁着眼却不起床,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退了出去,他已经很久没见主子赖床了,险些忘了主子孩子气的这一面,心里不禁心疼皇上两年来的辛苦。
巳时时,周天勉强从暖和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随便胡啦了两下,碰到一个杯子状的东西,接过来一口喝下,随即皱皱眉拒绝了清沐递上的蜜饯,把手缩回去,继续睡觉。
孙清沐收起蜜饯突然笑了,睡觉也不忘喝药,明明脑子清醒的很就是不起床,孙清沐不自觉的伸出手想摸摸她漏在外的头发,但想到彼此的身份,又收了回去,起身继续去看剩下的折子,好看的小说:。
未央宫内,苏义气恼的摔烂了最后一件瓷器。
说是最后一件他摔的也没多少,为了迎合皇上勤俭的公告,他宫里本没有多少值钱的物件。
此刻苏义愤怒的吼道:“孙清沐不是自命清高!日山三竿了怎么还不劝皇上起床!他往日的大公无私去哪了!沽名钓誉之辈!”
顾公公小心的看眼周围,示意候着的太监都退下,小心的扶起距离他最近雕花木椅,走近主子轻声轻气的道“淑妃大人,时候的确不早了,皇后三天前已经搬离了未央宫,住进了先帝在时修建的内院,如今这后宫就更空荡,隔壁的承乾宫喝瑶华宫都还空着,淑妃主子何不去帮孙公子搬进来住,彰显公子的兄弟友爱。”
苏义闻言看向低头轻语的陆公公,眼睛顿时眯起,笑容越来越祥和:“陆公公真乃本宫的得力助手,好,我们去太子宫迎接德妃大人!哈哈!”
因男女分宫,女眷移到了深宫处的琼楼,琼楼林是先帝在位时为其‘都爱’的妃子修建,规模宏达、建筑奢华,是深宫第三大仙居。千叶公主近期也会搬过去与皇后同住,届时太子宫会完全空下来,待它拥有下一代主人时再现它的雄姿。
苏义带着众人走进孙院,抵达房屋门口时惊讶的看向陆公公:“公公,您怎么在这?”随后一脸恍然:“莫非皇上还……”
都是聪明人,陆公公叹口气已经明白苏公子为何出现在这里:“苏淑妃安,今日休沐皇上还没有起来,苏淑妃带这些人来是……”
苏义闻言放低了声音:“帮孙妃搬家,临近年关,本公子想早日让孙大人陪我去作伴,不知孙大人醒了没,我去看看。”说着不等陆公公反应跐溜窜了进去。
陆公公拂尘微动,在心里叹口气。
苏义刚进门,孙清沐已经站在他面前,孙清沐面色严肃的道:“你自重,皇上在休息。”说完转身向内室走去。
苏义瞪他一眼:“本官不至于惹怒了圣言。外面的人是帮你搬家的,不用谢了,没事别让联合你兄弟狐媚皇上就行。”说完苏义急忙向内室走去,可不等他发挥‘爱心’‘大义凌然’的叫皇上起床,发现皇上已经坐在内厅的床榻上,吃着糕点。
苏义见状立即收起先前的表情,换上一副笑脸:“皇上,您在这,正巧,微臣是帮孙大人帮家的。”起来就好,谁也别想趁机多占皇上便宜,用卑鄙的手段险恶的野心让皇上有孕。
孙清沐没料到皇上已经起来了,立即吩咐小池子上饭。
周天听到苏义说话就起身了,她可不想躺在床上承受苏义撒娇:“嗯,有心就好,让陆公公也找些人来,今天就搬了吧。”
“微臣也这么想,让他们先搬着外面,微臣服侍您用膳,皇上您饿了吧,这份青鱼汤米粥是微臣特意让厨房留的,您尝尝。”说着不动声色的挤开孙清沐凑到周天身边献殷勤。
不知道她在这里能给她留了饭还出现在太子殿孙院的桌子上?周天只是懒得跟他辩,见清沐还站着,柔声示意他坐下:“别伺候了,吃吧。”有人吃饱喝足赶着来伺候,就让他站着好了。
苏义不觉的站着有什么不好,能伺候皇上就是好,反而某些人不能在跟前伺候,那是不得圣心的证明。就算做到皇上对面吃饭又如何,能站着布菜才是信任之人。
------题外话------
恩!不错有点汤!
☆、351新年
孙清沐不动声色的看了皇上一眼,继而安静地坐下,他不是没察觉出苏义的神态,只是觉的皇上不是依常理推断的人,她或许是真想让自己吃饭。
苏义见孙清沐没反应,兴致缺缺,他又不是为了恶心孙清沐活着的人,不一会精力就放在为皇上备菜上,殷勤的忙前忙后早忘了一旁慢嚼细咽的孙清沐。
但……苏义悄无声息的斟酌周天一眼,她不处理那批石头的事?是谁想借此除掉她身边所有男人?苏义猛然想到了鹰风流,夹菜的手不禁哆嗦的一下,心头涌上一股惧色,若不是他把东西扔了,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被察觉,等这批石头被用以装点宫殿时会有人因此送命?!
……
过年的脚步渐渐进了,太阳转了一圈回来大地开始回暖,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懒洋洋的让人想打盹儿。
距离焰国更远的大陆另一边,树上的叶子刚开始掉落,强烈的日头挂在天上,即便是在植被茂盛的当下也酷暑难耐,人口秘集的地方因规划不合理甚至有异味弥漫。
鹰风流跟着最近脸色不好的骆曦冥走进距离鹰国国都最近的城池,这里一改一路上的酷热,清风怡人、鸟语花香。
齐七累的小脸通红,瘫软的趴在雅间的桌椅上,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们怎么这么倒霉,我就说不要那时候往回走,越走越热。”
鹰风流深有同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饮而尽:“我们该等焰国过完春节再往回走,这样能暖和一点。”
鹰风流说着抱怨的看眼骆曦冥:“走这么匆忙,爷都没好好向她告别,害她这么想爷。”想着自己前天收到的信件,脸上顿时挡开了笑意,骄傲的道:“爷就知道她离不开爷。”
齐七目光幽深的看着二胖,继而又残喘的趴回桌上,吐着快热死的舌头嘀咕道:“她怎么可能看上你?!有不良企图还是别有用心。”
鹰风流闻言面容一缜,目光沉静的看了齐皇一眼什么都没说,低头喝水,他不否认自己也怀疑过,他优秀不比骆哥,外貌不及齐皇,周天那种见惯美色的性格定然不会对他有意思。
鹰风流不是妄自菲薄,周天看不上他,他感觉的出来,周天的后宫随便一位也不比他不深情,他在周天眼里没有任何优势,不是没怀疑周天为什么突然对他改观,但周天说了想他不是吗?甚至希望他早点回焰国玩。
鹰风流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碰触下放置周天信件的袖笼,心里才安定些许,更坚定了心中所想,不管周天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对自己好,他都感激那原因的出现,即便逼不得已,也谢谢她选择了自己打击对手!
鹰风流想到这一点突然看向骆哥和齐皇,他们对周天做了什么?!还是大哥又威胁周天,惹的周天狗急跳墙才对自己和颜悦色?!
骆曦冥察觉出鹰风流的注视,转头看过去。
鹰风流已经垂下头,吹凉杯子里的水。
骆曦冥面色无常的移开目光,心中对周天明知故犯的挑衅多了几分烦躁,鹰风流不知道的是在他收到周天问候信的前几天,他先一步收到了她宏伟的计划,虽然字迹不能证明什么,倒也能感觉的书写人一气呵成的愉悦心情。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三天后鹰风流也收到了她的信件,鹰风流兴奋的向众人炫耀,沉默了好些天的他像遇到了阳光高兴的看谁也顺眼几分,然后事隔第二天他收到了来自他的第二封信,简短的几个字彰显她的怒火:谁干的!想让我现在就娶了鹰风流明说!
骆曦冥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感觉反而平静了,看着鹰风流跳跃的情绪,心中竟没了前天的烦躁。
骆曦冥因此更加沉默,这些天更是变本加厉的宠鹰风流,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在鹰风流眼里他或许是个无缺点的兄长,但只有他知道他对风流珍视的人动了怎样不该有的心思。
骆曦冥看向趴在桌上的齐七,对他的‘付出’不置可否,依信中的隐忍显然那些东西没能除去她后宫一人,但这仇恨她想必是记在了自己和齐七的头上。
骆曦冥喝口水,干净饱满的前额没有疲惫之态,他庆幸带走了齐七,如果齐七惹恼了她,齐七也承担不起娶了她的后果,不是他高看周天的能力,而是忌惮此人的性格:太过能忍,理智的让人忘了性别。仿若以旁观者的视角,冷静的分析着一切。
令人欣赏也更令人心寒,一如此刻她可以对不爱的男人关切的如此贴心,让向来精明的鹰风流都觉的那封信是独属于他的。
程希乖巧的站在齐皇身边,素净的手指捏着一把碧绿的扇子,小心的为瘫软的齐七扇风,目光不经意的扫过独自看向窗外的骆哥时,飞快的移开视线,有些男人是你想要却要不到的。
齐七见鹰风流没有接话,撇了撇嘴,无趣的换个姿势继续残喘。
齐国与鹰国的关系很微妙,虽然两国有从属关系,但鹰国这些年的努力不是没与齐国叫板的资本。只是叫板的结局无非是亲者痛仇者快,还不如维持表面的平静,彼此珍视彼此的关系。
在齐七看来以前的鹰风流没有继承权,理不理会均无所谓,不知最近什么风向不对,鹰皇今年的交换文书中竟然提到了风流的名字,莫非鹰风流终于开窍知道什么最重要?
如果那样齐七不得不重新评估鹰风流的价值,加上骆曦冥宠爱鹰风流的架势,这小子的好日子恐怕要来了,他不介意谁执掌鹰国,但很介意它的掌权人竟然看中了他选中的女子。
齐七想到这里突然抬起头,预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周天的样子,却发现她已经跃然脑海,用淡漠疏离不失客气的冷淡目光看着自己。
齐七猛然一惊,打翻了面前的水杯,滚烫的水扫到了左侧的程希,瞬间腾起一声娇呼!
齐七置若罔闻,站起来了片刻又皱着眉坐下,心里非常不舒服,为她贸然闯入脑海,更为自己引以为傲的丢物性格恼怒,竟然还记得!莫名其妙!
程希只喊了一声没有得到预期中齐皇的关心,她立即闭上嘴,默默的退出去让莲摇找人帮她上药,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谁分了他的心,前两天遇到的哪位娇小姐还是十天前策马逐鹿的红颜,那些人无疑都曾让他停步赞了一声美,到底是谁?!
莲摇低着头,故意错过小姐眼里一闪而逝的冷意,她是小姐的侍女,万事以小姐为先,只要不涉及齐皇,她就会奉命为她做任何事,哪怕让其她女人消失。
而莲摇必须如此做,若是她不动手,将来被齐皇看中的其她女子也会配备如自己一般的女侍,到时候死的极有可能是她。
就如先皇身边斗的最难看的五大宠妃,下手的不是主子而是他们这些奉命行事的侍女,所以为了不出现先皇时的悲剧,她必须伙同程小姐把其还未配女侍的女子扼杀!
鹰风流看眼程希识时务的举动再看看齐哥继续喘息的死样,心里升起无限羡慕之意,他家周天何时有程希一半懂事温柔他也就此生无憾了,唉,亏他以前觉的自己将来的婚姻和女人会是自己随意拿捏的一件附属品,结果……
鹰风流挫败的想,他还不如周天身边的公公能讨她欢心。
骆曦冥看都没看小小的动静的一眼,稀松平常的一件小事而已,地位如齐七怎会是好相处的人。他还是先帮她卖出第一辆车,缓解下她的怒火!
……
斛筹交错的金碗绿液、火树银光的炫目喜庆,锣鼓喧天的繁闹刚刚落幕,人们还沉寂在大年初二的喜庆里,接着昨日的余温,今天继续欢笑。
盛都的公交马车年前已经运行,加宽的公路,新奇的站牌,一文钱的低价,环绕整个城池大街小巷的便利,公家成为焰国盛都子民出行的不二选择。
盛都国教‘道天’原定在竟日的祈福节,吸引力成千上万的人,远在近城的教徒,乘着便利的交通工具来沾染神灵一年恩赐的福气,因此还发生了不小的拥挤潮,幸而兵部有先见之明,派人维持了秩序,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初四参与了‘市集闹年’的商家们乐的合不拢嘴,攒动的人流、超乎往年的购买力,让最早入市的商家大赚一笔,抢购一空的市集比往年早了三个时辰结束,隐隐触动着农商固有的存在模式。
子民的热火朝天、生活幸福,往往需要政府投入更大的人力物力,全国各个衙门的官员大年初二已经上工,维持秩序、激发子民劳动积极性,各地太守更是走入寻常低头开展亲民活动,力求子民富足的同时能通过上级的考核官进一品!
热火朝天的氛围、兢兢业业的官员、恪尽职守的帝王,焰国实现了富足的一年,迎来了变革的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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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的呼声鸟收到了,星期一可以试试。(*^__^*)
☆、352消息
周天更加忙碌,汽车以焰国的名义高价销往众国,一场激情澎湃的赛车表演让各国购车人体验着物超所值的激情,独一无二的动力技术、驾车人亲自操手的刺激,瞬间成为一种时尚。
汽车与焰国一起被玉带推向世界的各个地区,成为今年年初各国新一轮主题,焰国来年的赛车大赛诚邀购买了汽车的国家参加,互相交流切磋。
速度是男人追求的极限,无论是马还是汽车,交通工具都是人类生活中不能或缺的必需品,更先进的私人交通工具是身份的象征,这一年里,焰国汽车,无疑成为各国帝王争先购买的首选。
玉带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焰国兴起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
消失传到众国时,同去与焰国一起竞争漠国公主的晋国天都国叹息不已,曾经无名无势的焰国,一跃成为能与大国并肩的存在,晋国帝王叹口气,所幸当初没与之交恶。
焰国使臣过关斩将力压众国使臣的美谈不胫而走,仿若曾经遭人唾骂的千叶公主也成了绝世无双的佳人让焰国国主动了心才有焰国力战群英的美谈。
焰国内,亭台楼阁林立的琼楼高殿,的确美艳冷傲的漠千叶笑的如男人一般肆意,看着皇上强硬要求站定的周天笑容更加畅快:“周天老娘嫁你果然嫁对,瞧,本宫再也不是可被人随意编排的臭名公主,都成祸国殃民靠美色引诱你的红颜祸水了!”
周天苦着脸摇摇头,当没听到某人幸灾乐祸的嘴脸:“瑟瑟,你年前给朕做的衣服朕还没穿完,你眼睛刚好别总做针线活了,让尚衣局去弄就好。”
漠千叶冷哼一声:“不识抬举,瑟瑟妹妹疼你才给你做,我想穿还没有呢。”
宋依瑟闻言不好意思的娇瞪千叶一眼,明亮的眼睛雾蒙蒙的可爱,气质更添娇柔:“姐姐又说笑,姐姐若是想穿,依瑟现在就给你做一件。”漠千叶年龄比她大,私下里她唤她姐姐。
漠千叶赶紧讨饶:“我可不敢让妹妹做,万一某人心疼了可怎么办!哈哈——”
周天鄙视他,无限鄙视:“淑女懂不懂!你看看越来越野,军营呆了一段时间,女人味全没了。”
漠千叶立即反击:“那也比不上您男人殿里呆久了浑身霸王之气。”
周天微言挫败感顿生,越来越觉的跟这两女人沟通不了:“摆脱,过年期间朕都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说朕身上的‘霸王’之气哪来的。”
“纷争不是依瑟妹妹传染,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妹妹私会哪个野男人了,听说你年轻出去风流了一把,祸害了人家三个小少男,你真够辣手摧花的,也不怕家长找上门!”漠千叶说到这里故作一惊:“对呀!你才不怕,说不定对方家长哭着求你负责!”
宋依瑟抖平穿戴在周天身上的新衣,甜蜜的喜悦在心底升起,她的眼睛在皇上坚持医治下上个月终于好了,她重新能看到蓝天看到老了的父母,看到了哥哥家的侄子侄女。
最为重要的她,再也不是模糊的影子,她也如自己想想般优秀,那份帝王气质和眼界谁能想到她是女子,就连自己站在她身侧都会忍不住心跳,何况是不知道的闺阁少女。皇上现在恐怕是很多待嫁官女首要的选择。
“你别听她的,我跟张弈含是清白的!”
漠千叶啧啧有声的惊呼:“瞧瞧,名字都记得呢,没少眉目传情吧,本宫可听说张家十公子文物全才,长相更是俊美,皇上保证自己不是被迷的神魂颠倒,才特意自己去假公济私。”
周天无语问苍天:“老子真是去办正事!”赵寒虽然负责珍品斋的生意,但对汽车不熟悉,偏巧张亭道负责一部分汽车出口,他让他儿子代管,才有了自己去说明出口细则的问题,怎么到漠千叶嘴里就像自己巴不得倒贴一样!
漠千叶才不相信周天对人家没一点非分之想:“没有非分之想一天能谈完的事你能谈三天。”
周天哑口,这点真没法解释,她能说是张弈含看到自己太惊讶,好像也不是问题。
张弈含最初的惊讶后,与自己对话没出任何差错,反而是自己被他独到的见解和游历经验吸引,不禁多说了一些,事后才发现多说了两天罢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漠千叶得意的吃口鲜嫩的红果,在暖和的屋子里吃红果就是爽口,周天真,竟然不喜欢吃:“赶紧娶回来吧,你没见张亭道看你那眼神介于防备和兴奋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儿子送给你的纠结。”
“吃你的,女人还那么八卦,小心嫁不出去。”
“不好意思,本宫男人焰宙天,让皇上您失望了,嘿嘿。”
周天无限后悔让这女人走出了皇宫,瞅她天天出去打听的什么事,哪有漠国子民口中传言的冷酷勇猛。
周天冤枉漠千叶了,不是千叶要打听,而是她和米謓默是朋友。说来也巧,米謓默和漠千叶是新军营这一届的佼佼者,两人都以平民之身进入军营,在有心人的教唆下,两人斗了一回,顿时发现对方竟然如此优秀,反而升了惺惺相惜之情,进而成了朋友。
两人一起相处很少谈及家世,但敏感的漠千叶觉的他应该出身世家,尤其最近漠千叶常见米謓默愁眉苦脸的为张弈含焦急,就更令漠千叶肯定,不过漠千叶不明白,米謓默为什么认为张弈含进了宫,便会过上永无天日的昏暗日子?
宋依瑟含笑的看眼两人:“你们两个别斗嘴了,张弈含可是男子,万一被人知道,以为姐姐有什么古怪心思。”说着不禁掩嘴窃笑。
漠千叶咬下一口红果:“你又帮她!太可恶了!”
周天哈哈大笑顺势把宋依瑟抱进怀里:“瑟瑟还是你好!漠千叶,你不是看上那张弈含了!要不然为什么对他那么了解,别不好意思了,告诉朕,朕给你做主,说来那张弈含人真不错,怎么样!考虑一下呗。”
漠千叶瞪她二人一眼:“少来,本宫还不想出墙!”
“那等你想的时候千万告诉朕。”
漠千叶横她的心情都没了:“你马上就要艳福不浅了,美男美女再坏啊。”漠千叶自己一人独自占据所有红果,看她们还敢不敢一个鼻子孔出气。
宋依瑟自始至终都含笑的看着她们,如果自己不再了,千叶姐会好好的待周天吧。宋依瑟想到这里又对皇上笑笑:“试好了,若是再绣一条花边才装庄重些。”
周天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你了,你的手艺朕放心。”
陆公公低首走来,巧声道:“皇上,赵寒赵公子求见。”
漠千叶闻言顿足偷笑,揶揄的看向周天:“赶紧的可别让你老情人等久了。”
宋依瑟和陆公公也笑了,如今如日中天的商家新贵赵寒可不就是皇上的老相好吗!
“收起你们踟蹰的心思,那是正事!”说完龙袖口一挥,带着陆公公走了!
赵寒见完皇上,即日离京没来得及与孙清沐打声招呼。
不久后珍品斋挂上了焰国的字样正式进入各国流通市场,更高的价码、更好的商品、甚至可以买断的独一无二,让各国贵族争相涌入,成功在汽车这有特定消费人群的局限中打开了更广阔的局面。
焰国,作为富贵的标志,正式进入众国的视野,享有阅览中等国度共享的书籍、人文、制度等等各方面交流的资格。
同月,大批成套书籍运往焰国,各国历史和奋斗史以更直观的文字在焰国上层人员手中传播,借鉴成为焰国发展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而焰国也要把自己国家的发展史些成书籍送往中等国家储存库,以便供后来者参考、借用。
这是无比荣耀而光荣的任务,周天却当麻烦事扔给了娘家还没回的孙清沐身上。
以宋岩尰为首的众人心中顿觉挫败,但亦升起无限骄傲,他们的皇上果然没令人失望,站在世界的舞台时也不逞多让!
尹惑、宋岩尰心中升起浓烈的骄傲。
宋丞相更是为女儿的好归宿高兴,只是女儿迟迟没有身孕让他生了几分慌张,不是没让夫人玉姝含蓄的问过原因。
如果是女儿的问题到也好说,待哪个身份低下女人生了孩子寄放在女儿名下就好,虽然不如生养的亲,但只要选对了人,他相信以女儿的聪慧定能教导出一位优秀的皇子,怕就怕是皇上的问题。
宋岩尰想到这里,眉头紧锁,皇上早年挥霍无度,身体又差,更是因为想让男子怀孕乱吃药物,会不会是……皇上不行!
宋岩尰被自己的想法震的脸色苍白,现今的焰国经不起没有皇子的打击,焰国皇室除了皇上更不可能有人生出皇子,这是皇家大忌啊!
朝中众臣不是只有宋岩尰想到了这一点,皇上过年期间独宠皇后有目共睹,皇上与皇后更是伉俪情深,两人互看的眼神不是骗人的,但为什么皇后还没有传出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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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天威
‘选秀’因为国之根本的问题再次被提上议程,这次众臣不是没有私心,但开始重视皇家子嗣。。
焰国今日的荣耀已经超出众臣的预计,储备之丰盈让众臣惊叹,各国间的地位更是意外收获,听说皇上是得了玉带之主的亲睐,有意将焰国培养成齐国直系附属国。
齐国是什么存在焰国这等弹丸之臣也明白,是能控制资源存在、能随意驱使天威国的势力,众臣从心里不禁胆寒,也更加畏惧能请动这方势力的皇上。
可更多是骄傲,焰国的汽车、焰国的珍品斋、焰国的布意坊、焰国的武器,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出售众多强国,这是何等威慑!而皇上又是怎样的高瞻远瞩!这些东西全赖皇上一人的功劳,也就是说如今焰国的一切都是皇上带来的。
众臣相信只要皇上继续走下去,焰国必将接替天威国成为南大陆的主宰,这是何等荣耀。
所以这份重视,让众臣迫切的希望看到皇上开枝散叶稳固如今的局面,让焰国得已长盛不衰、屹立整片大陆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