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匆忙向藏二殿下的地方跑去,她拨开草丛,整个人顿时就傻了!孩子呢!二殿下呢?二殿——她不敢声张,急忙四下查看!不可能是哪位主子养的畜生做的,草丛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谁带走了二殿下!莫非是苏妃侍刚才……稳婆心里一阵惊慌,怎么办!怎么办!
但她立即又镇定了,是又如何,待明日他就会知道皇上的情况,不信他敢乱说话了,惊了虚弱的皇上!何况这件事……这件事本就……稳婆忍不住想哭,谁想看到这样的事,谁不想两位殿下都好好的!要不然少主能看的那么牢吗!要不是少主,大殿下也休想……
稳婆立即停了想,她是位母亲到底不忍心那样想,何况两位小主子一个就够可怜了……
此时,深宫中的众多杂役房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嚒嚒提了一个小篮子悄悄回了房,急忙关上门!“快看姑姑,我可捡了个好东西。”
屋内坐着一位穿着粉衣宫装,正在做针线活的大姑姑,手下的一副金龙追凤,绣的惟妙惟肖,说是大姑姑也才二十多岁的年龄,要上别着一等腰牌,腰牌上刻着一根绣针,一看便是品级很高的宫绣坊掌事。
女子并没有挪位,含笑的看眼伺候自己捻针线的老嚒嚒:“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你可小心别被大姑姑逮了先,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女子话音刚落,就隐约听到嚒嚒提着的篮子里有轻微的叽叽声,待她刚想细听,却什么都没有了。
女子立即放下针线,看向满脸笑意的嚒嚒,I瞬间惊讶道:“嚒嚒,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嚒嚒是宫里的老人,却不是晶莹剔透跟着鲜亮主子的掌事嚒嚒,她只是一位憨厚朴实的粗使嚒嚒,年轻的时候有一身力气就在水房为有品级的奴才们洗衣服,偶然还帮净室房抓住那些不听话的太监净身,有一副好力气。
后来老了就帮又品级的嚒嚒掌人的嘴,兜兜转转,到了给宫里一等绣娘们撵线,这是她做过最轻松最不费事的活,虽然她粗手笨脚经常给姑娘把线撵毛了,但姑娘从未怪过她,更没想过把自己换了,所以她要寻机会报答柳姑娘对她的好。
------题外话------
为二殿下求安慰票,呵呵,有二更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427满月
“姑娘,你不是常说没有弟弟吗?这个给你当弟弟,给你!给你。”老嚒嚒说着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柳姑娘,憨厚的表情仿佛为姑娘找到了心爱的玩具般高兴!
柳姑娘闻言,脸色微急,赶紧放下绣线,急忙提起裙摆上前查看,秀气的脸上满是焦急:“嚒嚒,这怎么行!这可是孩子,你在哪里见到的这孩子……”
柳姑娘担心不已,万一被人发现,她想保也保不住老嚒嚒:“快,赶紧把孩子送回去!”
老嚒嚒见姑娘担心,欣慰的笑了:“姑娘,你不用着急,我懂你的意思,可宫里与侍卫斯通的宫女也不是没有,每年也少不得几个被扔的孩子!我是心好捡了他,姑娘要是也心好,不如把他送家里养着,一来给姑娘当个弟弟,二来,也是姑娘行善。”
柳姑娘听不懂般的看着老嚒嚒:“私……私……”通,那个字未成婚的她说不出口。
老嚒嚒是宫里的老人什么没见过,见姑娘惊吓的样子,终于找到了点老人的得意:“这有什么,宫里这么大,总管们能管的过来么,只要不是很过分,让人逮了把柄,还是有人会冒着大不韪行那苟且之事,姑娘,你就把孩子要了吧,当弟弟,当弟弟!”
姑娘刚进宫,才个把月的功夫,此次进宫是为皇上赶制一批绣活,忙完就会出宫,听说姑娘家是小桥流水的古香之地出来的大户人家,家族专营刺绣,一手绣活巧夺天工。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也是不愁吃喝的人家,这孩子跟了姑娘不亏。
老嚒嚒记得姑娘刚进宫时,收到了家书便哭了,她打听过了,姑娘是家里长女,母亲是正夫人,生了姑娘以后便无出,下面的弟弟却大了,难免有妾室给夫人添堵,更是把柳夫人的亲生姑娘给送入了宫做活。
她就算不懂嫡庶家的那些事,可宫里看的多了,也能猜到姑娘和夫人在家不容易,姑娘的老乡就说,若柳姑娘有个弟弟就好了,这不,老天开眼,她竟然真捡了一个,多好!
柳姑娘看着老嚒嚒高兴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待一个孩子回去多难为情,何况,何况孩子的父母真不要了吗?
老嚒嚒看出姑娘的忧郁,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姑娘不养他在宫里死路一条!那些小宫女哪个敢养!姑娘是做好事!上天一定会保佑姑娘的!姑娘若是不要,我可就把孩子放回去了,这么冷的天,是死是活嚒嚒我可不管!”
老嚒嚒说着作势要转身。
柳姑娘赶紧拦住她,手指因为常年握针,并不如大家小姐般青嫩修长,她担忧的道:“别呀,这么冷的天,万一把孩子冻着了……”柳姑娘狠狠心:“把他先放炕上暖暖。”
柳姑娘收了针线,有些好奇心的上去看孩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对小孩子还有些好奇,她只是在宫里呆半年忙完这批绣活就走,如今还有半个月就到时间,她不想惹事。
可是,如果这孩子的身世真如嚒嚒所说岂不是很可怜。
柳姑娘潜意识里是相信老嚒嚒的话,宫里除了皇后和后妃谁能有孩子,如果是皇后和后妃的孩子,还不得好好护着,怎么可能不要,她也觉的这孩子可怜,生下来就被抛弃了。
柳姑娘好奇的伸出头:“他怎么不哭?”
老嚒嚒瞧瞧的掀开盖着的布帷。
柳姑娘吓的一惊:“他怎么……怎么这么小……还……”微弱细嫩的哭响瞬间抚平了柳姑娘看到他怪异摸样的惊讶,心里似有什么陌生的情愫滑过,软软的很疼人:“嚒嚒,他是不是饿了?”
老嚒嚒见柳姑娘没被吓到,松了口气,轻轻的给孩子盖上,这孩子好,哭声弱都不用她费心,不细听都听不出来:“嚒嚒我去找些奶汤。”
刚要下炕,又不放心的看眼轻轻掀盖子的满脸心疼的柳姑娘:“姑娘,你可别看孩子小难看就不喜欢他,就怕他养不活,嚒嚒我小时候听我娘说就小的不得了,大夫都说我活不了,我还不是活这么大了。”说着骄傲的拍拍自己高一等的身材,急忙去给孩子找饭吃。
柳姑娘忍不住冲着门口笑了:“这个老嚒嚒,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小弟弟,你可不能长的像老嚒嚒,要不姐姐就不喜欢你了。”柳姑娘轻轻的再给孩子盖上,想到他长大后若像老嚒嚒一样壮实也没什么不好。
……
周天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宫初时的高兴早已被皇上昏迷不醒的事实,冲击的荡然无存,三宫现在哪有心思看孩子,只是轮番守在皇上身边,祈祷她快些醒。
三天之内,出自三人之手的佛经、圣经、男经抄了七八部供奉在道神前,焚香上词祈祷安康。
陆公公每每看到皇后看守的殿下,忍不住就想到他亲手送出去的二殿下,老眼中的泪便忍不住往下淌。
皇后被陆公公眼里的泪哭的心神不宁,好几次都以为皇上出事了,吓的瘫在地上。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晚霞并不慎美丽,残阳照耀在修剪规整的秋树上仿佛披上了点点霞衣,太监、宫女们在讶异的氛围里低头忙碌着,不敢惊扰了任何一位落寞的主子。
朝廷已经休沐四天,朝臣们渐渐有些紧张,宫里除了传出生了位小皇子,竟没有一点消息,莫非皇上她……不会,一定不会,冷静……
残阳还未落尽,锦缎黄绸的龙床帐内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周天头疼无比的看眼床头惊叫的苏义,双眼模糊的又闭上,喊什么喊!醒了都被你喊死了!
周天闭上眼,隐约察觉出身边有很多太医走了走去,繁杂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只剩点点声响。
周天轻微的握下拳,觉的浑身无力,胸腔内似压了一团火般难受,堆积的热浪灼烧着心脉,仿佛第一次使用焰宙天诡异的功法般,浑身疼,突然有一股清泉似流水的细流冲开了这股燥热。
燥热感混合着细密的清流在胸膛内缓缓流淌,慢慢延伸四肢百骸,周天顿时觉的身体有了些力气,还有股轻飘飘的舒适,仿佛蕴含着无数的力量,想破体而出。
周天正沉寂在舒适的引流中,身体缓缓恢复着生机,在一片仿佛蓝天白云的氛围下,周天猛然睁开眼睛,突然坐了起来:“孩子!”
沈飞、子车世两口血突然喷在周天的身上。
沈飞只来得及看了周天一眼,发誓以后再也不能给变态疗伤,瞬间昏了过去。
子车世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未来得及说话,也晕了过去。
太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确定两人只是乱了心脉,稍作休息就好,才松了口气。
周天立即不好意思的对床边愣着的众人笑笑:“我……我知道他们在这瞎捣鼓……”还别说身体非常舒服,刚才的无力感已经消失,仿佛有无尽的力量让她想找人试试身手,想到自家孩子,立即把蓬勃的内里涌动放到一边:“孩子呢?”
陆公公愣了那么一会,这么精神!?赶紧吩咐李公公通知皇后把皇子抱过来,终于回过神来的擦着眼泪笑着哭了,太好了!皇上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苏义笑了,笑容阳光俊美,踩着沈飞躺在地板上的‘玉体指头’就冲到了床边,他才不管沈飞和子车世为皇上醒来付出了多少!他先高兴了再说。
苏义噗通跪在床边,看着皇上脸色发白但明显精神不错的样子,心里无限欢乐:“皇上!您终于醒了!苏义不是做梦吧……”苏义刚想煽情两下,突然想起皇上现在肯定不待见他,急忙道:“小殿下非常可爱,已经睁眼了,像皇上,特别好看,李公公已经去抱了。”
辛一忍跟在苏义身后,急忙附和着点头,对对好看好看,可……不好看吧,明明不好看。
周天闻言松了口气,心里没来由的舒展开来,前世今生加起来她第一次做母亲,这感觉……
周天突然觉的身体又开始热,说不出的难受感袭来,这又是怎么了。
孙清沐及时端来了你药汤:“皇上,子车少主让你醒来后赶紧喝下。”说着小心的把吹凉的汤药放皇上嘴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太好了她醒了。
周天一饮而尽,体热的不适慢慢有了缓和,却觉得不似刚才那般精力充沛,有些疲惫感,心里不禁觉得生个宝宝真辛苦。
皇后急忙把孩子抱了过来,见皇上醒了,忍不住笑着哭了起来:“皇上,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急忙抱着孩子上前,让皇上看:“皇上,你看他多可人……”
周天见状顿时强撑着身体迫切的看过去,就见金黄色的襁褓里包裹着一位闭着眼睛睡觉的小不点,头发稀稀疏疏的,小眼睛小鼻子皱在一起,好像没有长开一样。
周天看着他,仿佛一瞬间心里盈满了温暖,因他受的辛苦消散殆尽,眼里只剩他小嘴因睡着不舒服微微颤动的心喜。
周天柔和的笑了,轻轻的抬起手轻触他的柔软的脸颊,笑容随着她手指按下,他脸颊瞬间变红的脆弱越放越大。
孙清沐、苏义、辛一忍、陆公公、宋依瑟看着皇上含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笑了,不禁觉得岁月悠悠静世安好。
就在众人松口气的时候,前一刻还坐着的皇上,瞬间昏倒!
帝寝殿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待一切处理妥当,已经日暮十分。
子车世和沈飞已经醒了。
太医说皇上身子还虚,需要静养,又因皇上身子底子好,修养半个月应该就没大碍。
……
皇子出生,普天同庆,焰国上下沉寂在皇子出生的喜悦中,宫里一道道减免赋税、开放双科、孤寡国养的旨意连天往地方发放。
终于在皇子满月当日,所有的好消息被彻底放大,皇上亲自下旨大赦天下!
焰国惶恐半年之久的杀戮气氛宣告结束,焰国又迎来生机勃勃的日子,国门再次开放,商品大量涌入输出,一个新的纪元,新的生命,和谐了焰国皇族百年来的好日子。
焰国大皇子,焰国最小的皇族,皇后所出的正宫嫡子,焰令,终于迎来了满月的日子。
宫内张灯结彩红灯高挂,炮竹连天、歌舞升平,走到哪里均是一片喜气洋洋,皇后吩咐着众人占星台摆家宴,心眠、梨浅从早上忙到下午;贺惆、贺怅分别去发家帖,请的是内眷亲属、皇子家人。
帝殿大殿之上,周天坐在正中央,气色红润心情良好,乐坊里的乐师在下手吹拉弹唱,映衬着一天的好节日。
周天笑着逗弄着手边的小东西,一身优雅的黄袍规整的穿在身上,没了孕育时的拖累此刻的周天精神爽朗,目光如初,唯一不同的是看向小皇子时温柔一些。
周天逗弄着自家刚吃饱饭的皇子殿下,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这小东西怎么逗都不笑:“喂,给点面子嘛!”
不知小家伙是不是觉的父皇无聊,兴趣缺缺的盯着某处,一会又开始眨眨眼皮,一副要睡不能睡的可怜模样。
周天无奈的挥退乐队,刚想捏捏这挑剔的小东西,陆公公送上了一份信件。
周天看到熟悉的图形,收起打算欺负儿子的动作,把信件拆开,上面只有两句话:去了。孩子很不错。
周天顿时哭笑不得,这个骆曦冥,什么叫孩子很不错,他又没见过,这撇脚的问候的确不适合不会说场面话的骆主,不过骆曦冥什么时候变小气了,就写这么两句话。
周天让李公公把孩子抱下去,起身转入内殿走到书案旁,执起笔给他写回信,一直因为身体不适没能向他道谢,又因为总觉的他居心叵测把他往坏处想,想不到齐七的事他竟然帮了她。
如果齐七那时候来焰国,她断没有精力与齐七周旋,但现在不一样,周天目光陡然一凛,随即又恢复淡然,来就来,谁怕了谁!正好她最近很闲,沈飞躲她躲的又远,哎,不就是不小心下手重了,把他拍出宫墙,至于记恨这么久。
陆公公为皇上碾墨,见皇上就写了半张纸已经打算收笔,忍不住含笑着提醒皇上:“刚才老奴忘说了,要说骆主就是有心,知道今儿是皇子满月,特意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奴才想着东西贵重让人收在了国库,其中有十颗夜明珠,那个漂亮啊,奴才都舍不得多看!”
周天惊讶的看向陆公公:“你说他还派人送来了东西?”
陆公公含笑的点头:“可不,奴才觉的殿下好福气,满月就收到玉带之主的赠与,以后殿下出门在外也算有庇护,骆主有心里。”陆公公状似不经意的说着,虽然他觉的自家主子好,别人帮衬着那是应该的,可有些人到底是用心了,皇上也该知道不是。
周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在这里还矜持的不谢人家,人家已经不计较她算计鹰风流给孩子送来了礼物,怎么看,都觉的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周天把写好的回函攒成球扔进废止筐,重新铺开一张绢纸,拿起毛笔认认真真的写回函。
言辞间也不像以往仇富般满是嘲讽、也没有拿他高人一等的身份说是,而是淡淡的谢意,还有一些关心的话语,言明在齐七的事情上自己的谢意,还笑着提议把儿子给他义子。
洋洋洒洒整张绢纸,周天亲自把墨迹晒干后,卷成轴密封好,才交给陆公公下发。
周天刚起身,突然听到内殿屏风后有动静,目光突然一变,身形瞬间移动,顷刻间出现在屏风后面,眼中的寒意还未散去,已经认出是子车少主和子医!
周天收了自己的力道,诧异的看向脸色瞬间僵直和一旁已无血色的子医:“怎么了?”
子车世的心砰砰乱跳,不是因为刚才刚劲的力道,而是因他刚才与子医说的话题,她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子医最先回神,额头上已是一身冷汗,他清楚的知道若是皇上那一下没有收住他已经死了。
子医小心的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发颤却脸色平静的道:“回,回皇上……草民想劝主子休息,主子这段日子为照顾皇上体力不佳,草民希望皇上帮草民劝劝少主。”说着垂下头掩盖眼里的慌乱。
他刚才正与少主说起二殿下,少主打算过了这两日带皇上去皇陵看看。他认为不妥,既然皇上不知道,为什么不让皇上继续误会下去,难道非告诉皇上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就好吗。身为母亲,子医认为还是不要让皇上知道的好。
何况,这件事说出来不好听,皇上若是领少主的情也就罢了,若是不领情反倒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尤其是对三宫而言,难保不会恨上少主,咬定孩子是少主害死的这都有可能!不可轻率啊!
周天不疑有他,看向脸色的确不好的子车世,他这些日子确实很辛苦:“诶,他也是片好意,你别成天不听话,不听话病怎么会好?”
------题外话------
汗个,老二就是老二努力半天他也没出来。肯定活啊,我是妈啊亲的!错了亲奶奶!
至于怕二皇子长大才回来的不用急,他长开了就好。
禁止再透剧了,淡定淡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428军务
子医急忙接口:“少主,皇上说的有道理,您还是下去歇着,今儿是皇子满月的好日子,少主若万一病倒了,不喜庆,少主,属下扶您回去。”说着赶紧上前,强硬的扶住犹豫的少主,再次提醒:“少主,殿下满月皇上正高兴着,您不能病了惹皇上担心。”
子车世回神,看着红绸交错的宫殿,和她脸上欣慰的笑,想起今天是重要的日子。
子车世无奈的看眼自家子医:“胆子越来越大,都开始管主子了,皇上,在下先去歇着,有什么事您派李公公去叫我。”
子车世出了帝殿,看着急忙放开他兀自擦汗的子医,目光平静心中自有计较:“你先下去吧。”
“少主……”
“我知道该怎么做!”子车世望着盛开的菊香,目光坚决,早晚都要说,说的越晚错的越多,如果二殿下该是他与她之间的劫,他认了!
……
河落城,位于绿润平原之上,种植着全国种类繁多的作物,远销全国各地;又因地处两河流域水源充足,亦有全国最大的港口,众多水产品从这里运往周围众省,人口繁多,房屋林立。
河落城,因此被誉为全国五大城池之一,经济繁荣、人口稠密。袁光誉、孙康德进有牧非烟走曾在这里走任太守,均取得不俗的功绩调入盛都,受到重用。
河落城的柳家是河落城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绣工天下绝伦,因祖上有人绣出过振翅飞走的凤凰而得名,如今更是能从盛都几大皇商兼重臣手中分得刺绣的贡品资格,可见柳家绣工何等之好。
柳家的家宅在整个河落城亦是数得上的大宅院,坐南朝北的宽敞之地,因家境富饶,家里还有盛都科学院内的少见玩意琉璃瓦房,是专门为柳家大小姐刺绣亮堂而建的屋舍。
秋天,天上有雨,水绕着琉璃瓦打着旋滚落,好不诗意,里面的人仿佛没注意到这样的美景,均被襁褓里小小婴儿揪起了心。
这孩子身体太弱,昨晚发了烧,现在刚刚好一些,不敢离了人,怕再发生什么。
身穿暗绿色碎花小袄的妇人头上梳着盘绕髻,鬓间插了一根玛瑙簪子,端庄的坐在女儿的绣房内,手里忙活着小衣服,只是时不时的会看看襁褓内的孩子,担忧之情显而易见。
柳姑娘快速走着熟悉的针法,她三岁习绣,绣针就跟她的生命一样闭眼可刺。
她今日穿了件粉蓝色的千面绣裙,长发垂在肩上,发鬓间飞入一根蝴蝶发簪,显得俏丽明媚,她不时看眼母亲,看到母亲眼里的担忧,心里不知把这孩子带回来是对还是不对。
单这孩子回了府,已经请了八次大夫,大夫说这孩子先天不足很难成活,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奇迹,若是稍微照顾不当就……早知如此……
她不介意坊间议论这孩子是不是她的私生子,更不介意未婚夫会不会因此退亲,只希望这孩子一定要活着,可别让母亲伤心。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朝的叩拜声拉开了周天产后早朝的序幕,国门开启、港口放行,各国使臣的文书重新置于上书房的案上,天威国的贺信、各国恭贺八百里加急都呈现在周天面前。
周天目光威严的扫眼脚下臣子,嘴角讽刺的上扬,拿着手里欧阳逆羽呈上的奏折看着军部各大首脑,一直以来她从未动过军部,有新军营存在,她不急着控制他们,本以外他们多少会收敛些手脚,看在是她高估了某些人的智商。
欧阳逆羽站在武将中间,皱着眉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半个月前他拿着到手的证据匆忙回宫,却被告知皇上休沐,休沐的原因竟然是……
他当时觉得何其可笑,她竟然蒙骗了全焰国臣子这么多年,如今依然无恙的坐在皇位上,手捏众生生死,父亲说,如果不然有什么办法?可就如此认此事下去吗!什么叫没有办法,她把全焰国人当傻子骗就是办法!
周天的目光从兵部尚书身上略过,直直停在后面一脸平静的车骑将军身上,这些人都是欧阳家提上来的,她并不全认识,依稀记得此人掌管各地军物资和赏罚,现在果然是罚了没见赏。
这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才查报上来,什么意思?借自己的手动他们家的部队,是效忠的前奏还是另有所图。
周天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走,看了眼文职这边的兵部尚书,略微思量片刻道:“欧阳将军。”
朝堂内寂寥无声。
周天瞬间看向不知想什么的欧阳逆羽,手里的奏折瞬间执了出去砸在他的肩头。
欧阳逆羽猛然惊醒,条件反射的跪在地上:“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她不过是名不正的皇帝凭什么——
众臣顷刻间低头沉默,仿佛料到了欧阳将军为什么这般,都低着头尽量远离这是非。
周天口气立即阴郁:“朕问你如何处置!”
处置?对,他抱着为军部肃清尘垢而去,如今明朗归来,等待他的确不是往日睿智的帝王还是愚弄了整个皇室的皇上,难怪她斩尽一切阻碍,那怪枝叶繁茂的皇室没有一个王爷,好一个算计,她吃准了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问他如何处置?欧阳逆羽冷笑,官员当年由欧阳家寻、如今不用了也让欧阳家做这坏人,还真是帝王之道,渊深似海!他到要问问皇上,当年把焰国至于水生火热之中是何意、让焰国民不聊生可曾想过天下苍生。
如今可好,她摇身一变带着‘恩赐’‘施舍’坐在哪里,一副让众人谢她的姿态!当年的混乱又有多少是她带来的凭什么如今说抹消就抹消!还要所有人感激她!
难道不是她该诚惶诚恐,不是她向众生赔罪!不是她就此隐瞒下去,哪怕是担着yin乱后宫的罪名!?如今可好她堂而皇之的又孕!明目张胆的让焰国将来易主!
周天看着欧阳逆羽。
欧阳逆羽亦瞪着她,他欧阳家苦撑焰国十几载,不是苟延残喘在皇族身下贪污纳垢的小人,皇上该给他们家一个解释!断不能如此算了!
周天看着他,是,焰国谁有资格质问她,无疑是欧阳家,别人的妥协她不奇怪,能在先皇和焰宙天讨的生存的人几人是纯洁无错之辈,恐怕都是见风转舵、懂得藏拙之人,她虽不该一棒子敲定他们所有人,可懂得生存之道是必然。
欧阳家就不懂吗?周天认为不尽然,那欧阳逆羽在恼什么?还在大殿上公然与她作对!想殉国了?
孙清沐突然见皇上表情不对,急忙出列:“皇上!军中之事欧阳将军纵有意见也以皇上当先,皇上想怎样处置,欧阳将军定怎样执行,还请皇上示下,解欧阳将军之忧,也请皇上看在欧阳将军以功抵过的诚意上,饶恕欧阳将军监管不力的责任!”
欧阳逆羽闻言脑中一个激灵!孙清沐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以为这件事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吗!他为什么要下!
孙清沐见欧阳逆羽不动,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嘭的落在地上一片青紫:“皇上!欧阳将军肝胆忠君!为焰国立下赫赫战功!请皇上看在他多年为焰国尽忠的情分上!饶恕他督促不利之罪!”
孙清沐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下去。不敢给欧阳逆羽任何眼神暗示,但他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欧阳逆羽不会听不出来,这时候闹急了,皇上给他安个不思进取、包庇下属的名义,他们欧阳家往日的好还有几人记得。
以前暗杀太子,可以说为民除害,全国子民也念他一声好,可现在呢,他要拉着欧阳全族陪葬吗!他有没有为他的父亲和上了年纪的奶奶考虑过,如果伯父都不计较,他想计较什么!
欧阳逆羽在孙清沐磕头的重量中,终于跪下:“请皇上示下!”
群臣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示下,她可不管,这朝局她要,但不是她的臣子她也不管,军部不是你欧阳家的?人也只听你欧阳家调配,你自己配去吧!
周天反而压了欧阳逆羽成交上来的罪名折子,道:“军部空管多年,均有欧阳将军代职,欧阳将军忠心为国对军部向来熟悉,不如交由欧阳将军打理,统归你有。最近黑将军言原本收纳的军员偶有摩擦,朕想,竟然都是为国效力,也不分什么彼此,何必非要统筹,分还给欧阳家想来会事半功倍!黑胡!”
黑胡恭敬的站出来,掷地有声的回答:“微臣在!”
“你回去清点出欧阳将军的左右翼,亲自交由欧阳将军,不可怠慢!”以后抱着你的军队自己养去吧!
“是!”黑胡不解皇上为什么说他上奏,他什么也没上奏啊,但地鼠说过皇上说有就有!
众臣更加不解,为什么皇上要交军权给欧阳将军,刚才欧阳将军的态度明显剑拔弩张,皇上就不怕欧阳将军趁机造反!
------题外话------
哇!今天坐到电脑前发现很多钻石!眼睛那个亮啊,心里一激动豪情万丈的想,本仙人要万更加,结果九点被喊走,直到五点才被遣送回来,实在是,哎……
明日带她去打预防针,恐也不能补你对太子的厚爱。
本仙人决定后天为闪闪亮的你万更加!可否!
群众曰:能t说不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429愤怒
反?!就怕你不反!
周天直接起身散朝!后又想起什么,瞬间看向跪着的孙清沐,语气略微和善:“你随朕来。”
众臣闻言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刚刚以为皇上要做什么!
“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清沐心里没了底,微微看眼想上前的欧阳逆羽,示意他不用跟上,自己想去见皇上。心里却惴惴不安,莫非皇上怪他插了嘴?想到这种可能孙清沐叹口气,他总不能看着逆羽……
孙清沐望着殿外的瑟瑟的天空,无奈的叹口气。
欧阳逆羽见孙清沐表情苦涩,急忙想追出去,突然被兵部尚书范弘武拦住:“你干什么!”
“将军,您去有什么用,反而让孙大人更难做。”范弘武见将军不在挣扎但脸色依旧难看道:“将军放心,孙大人很得皇上宠爱,皇上万不会对孙大人不利。”
黑胡从后面走来刚好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住,满脸憨厚的看向他们,特有的大嗓门带着不解:“不是更该欧阳将军去,俺听说皇上最宠欧阳将军啊?!”
顿时满殿未走的朝臣突然表情古怪的看向欧阳逆羽,恍惚想起,此人不是皇上最喜欢的将军吗?但见欧阳将军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难看,仿若了然般径自退去,只留下满脸不解兀自挠头的黑胡将军。
上书房内,周天刚气恼的踏入。
孙清沐急忙跟进,一头撞在突然停步的皇上身上,惊的急忙后退一步就要下跪。
周天拦住他,推起他的头看眼他额头上的青紫,脸色更加难看:“磕什么嗑!你是朕的人,朕还没让你伤,你先为别人磕了个青紫!当真不心疼还是知道朕会怜你,故意给你好友开脱!”
孙清沐闻言愣了一下,惊的更要下跪。
周天见状更加气恼的甩袖向房内走去。
陆公公赶紧拦了孙清沐,把他往里‘请’,柔声抱怨:“孙妃侍,您贵什么,皇上是心疼你呢,为了那有二心之人何苦累了你受苦,妃侍对他是兄弟情深了,可他可有想过你的难处,若是想过断不能在大殿上如此不给皇上面子!孙妃侍,为了那种人平白让皇上担心了去,您不是往皇上心口撒盐吗?”
孙清沐闻言看向坐在案前气呼呼的皇上,她脸颊红润,眼睛微怒,看着自己,有怜惜有抱怨还有淡淡的嗔怪。
孙清沐见状心里顿时盈的满满的,脸上没了刚才恐慌,和煦的笑意若四月的风声,他走过去把生气的皇上抱入怀里,以男人幼哄的语气安抚她的怒火:“皇上,我不是怕你受了委屈……”
“你分明是怕他受了委屈!”周天气恼的就要推开他:“磕!磕!就知道磕!你现在磕啊!反正你心也是向着外人!你干脆跟他过去好了!”
说着推开孙清沐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委屈的想抹泪:“我刚上朝!他就——他就不让我舒心!你还句句向着——放开我!不让你抱!我哪比的上你兄弟的命娇贵!”
陆公公见状悄悄的推到了一边,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孙清沐怎么会放开她,虽她依然是皇上,但更是为他们生儿育女的女子,也会生命脆弱的不堪符合,也会需要人怜爱,也会因为孩子啼哭,半夜起身哄他。是他们把他想的太坚强,认为她什么事都能处理的很好。
孙清沐抱着她,软声软语的哄着,心里的甜腻只有他自己知道:“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嗑的您心烦!别伤心了,他上次再敢再朝堂上找您麻烦!我先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真的!”周天从他胸口抬起头,眼里盈满水雾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如所有受了委屈的内眷找夫君诉苦一般,等着爱人给自己找回场子。
孙清沐见状,心里顿时如猫在爪,看着怀中脆弱妖娆的女子,忍不住地上头,覆上她的唇亲吻好久没尝试过的感觉,本想浅尝辄止却勾起了心中阔别已久的悸动,不自觉的抱紧了怀中的人深深探求她的芳香。
陆公公已经悄悄带了宫人下去,轻巧了关了上书房的房门,刚转身便看到候在外面一脸菜色的欧阳将军,陆公公微微俯身,也不说话,便退到门边守着。
欧阳逆羽见太监宫女悉数出来,陆公公又守在门边,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想到那种可能,欧阳逆羽顿时觉的自己有病,跑过来看什么!人家夫妻一场又育有皇子怎么也不会发生意外,他巴巴的跑来算什么事!
欧阳逆羽气恼的望眼门口转身就走!
陆公公低着头,目光瞥过去一眼又金贵的收了回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响:哼!
室内,孙清沐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控制住自己抱着她平息纷乱的呼吸。
周天也已经很久没接触过男妃,突然被挑逗也有些情动,如今双颊发热,亦有些羞涩的不适,周天察觉出孙清沐停下,想到什么,嘴角溢出一抹舒心的笑,回抱住他,示意他与自己同坐。
周天见他脸颊更红,略有羞意,周天突然不羞了,反而仰起头看着他发脾气:“我知道你对他好,你们亦多年情分,可你对他的提醒够多了,上次在四季城还有不久前在茶庄,你已经点名他该怎么做,是他自己执迷不悟,既然如此他就该自己承受后果!而不是你一味护着!”
孙清沐抱着她,尽量让自己的思维从柔香暖玉中抽回,想起所有过往,眼里渐渐布上一层灰色:“皇上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真的?”周天仰起头,突然伸出手摸摸他额头上的乌紫,一派伤心的道:“都说你们是朕的,朕怎么觉的自己的东西如此廉价,谁都能使唤动。”说着娇嗔的瞪着孙清沐,摸着他头上的伤痕!
孙清沐心中感动不已也羞愧不已:“让皇上担心了。”
周天收回手,哀怨的从孙清沐怀中撤出来,整理下自己皱巴巴的衣衫,伤怀的道:“还知道朕会担心,朕以为你当真的心是石头做的,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皇上——你不能你不提了,微臣跟你认错了,皇上还想怎么样!”
“哼!——”
……
孙清沐从上书房出来,直奔军都府,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皇上要用动欧阳逆羽的前兆!
孙清沐不是非要管,但欧阳家世代忠良,如果伯父都默认了皇上的事为什么欧阳逆羽不行,事已至此,不管皇上前期用了什么手段,如今已尘埃落定,遂了她的意又怎样!
马车停在军都府前,孙清沐不等车夫搬石,直接下车,他能说的会说到希望欧阳逆羽能想开些,若是欧阳逆羽再执意如此,他也只有……可是,多年兄弟谁希望走到那一步!
孙清沐疾步穿过外堂直接向后院的演武台走去。
“孙大人请留步!小的去为您通传。”说着在孙清沐的诧异中,硬止了孙清沐的脚步拘他去了前院,慌忙去正殿给将军报信。
片刻,欧阳逆羽走进前院书房见到站在猛虎下山图下眉头紧锁的孙清沐,他未换下朝服,黑紫相间的修身官袍穿上他身上,显得修长挺拔,胸前象征文官品的麒麟图腾盘卧在腰间,威风凛凛,为他平添了几分气势。
欧阳逆羽在他上了药的额头处停留片刻,露出一某讽刺的笑:“孙大人果然金贵!这点小伤也需要上药动医,莫非怕破了相君王不喜。”
孙清沐看他一眼,眼中的焦虑慢慢淡去:“逆羽,你什么意思?”
欧阳逆羽嘴角微扬:“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你敢说你对皇上无意,不是来劝我归降?”
孙清沐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不禁怒了,这么多年兄弟,他什么为人他不清楚:“欧阳逆羽!你什么意思!出盛都一回是不是把你脑子也换了!这话是你说的吗!朝堂之上!是你该做的事吗!”
欧阳逆羽看着他,目光炯亮:“原形毕露了?这才是咱们焰国堂堂的户部侍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不是我该做的!难道我身为焰国臣子没资格质问皇上!?孙大人未免也太一家之言!”
孙清沐如果再看不出欧阳逆羽有情绪他就是傻瓜:“你到底怎么了!走时还好好的!怎么……”
“我怎么了不牢孙妃侍操心。”
孙清沐起身就要走,站起来后最终又坐下,愤怒的看向他:“欧阳逆羽!你不就怪我没告诉你皇上的事!我若说我最难两年才知道你肯定不信!
可知不知道重要吗?皇上还是皇上!能改变什么!难道皇上是女帝你就愿意入宫伴在她身侧!还是她是女帝,你就可以对她好一点,愿意进宫与她周旋,让她为你疯为你癫,那林小姐怎么办?你标榜爱情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林小姐呢!
你醒醒吧!你在生什么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还是说你早知道她是女帝也不会愿意委身,能先一步为民除害!可那事咱们已经做过,还亏欠你什么!你能做的都做的!我不认为你这时候有什么可愤怒的!”
------题外话------
众位猜对了,呵呵,如果以万更来算本文最早本月底结文。所以无需担心什么。
最重要的是,太子最后一个月更您要票了,客气什么让太子再第三上多呆两天吧,票啊。
为二皇子明天出现暖票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430我心
欧阳逆羽也怒了:“你凭什么质问我!现在与她同流合污,享受她带来荣耀的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皇上怎么可以是女人!你的礼义廉耻都忘了吗!”
“我忘了!”孙清沐眼里布满盛怒,细看之下竟然与皇上发脾气时有几分相似:“是!我早该忘了!这么多年我有什么礼义廉耻可言!你不同!你是焰国的大将军是人人称颂的功臣!
你的骄傲不容侵犯!你的女人别人不能动!你们欧阳家的威严凌驾一切之上!皇上活该为你一人痴狂!可你别忘了!她现在首先是帝王然后才是女人!怎么!心里不平衡了!发现她也不是毫无可取!比你的林小姐更值得爱了?
如果你承认这一点,如果你敢说你心里不舒服,我敬你是欧阳将军!若你非谈什么大义灭亲!哼!欧阳逆羽!你不觉得太虚伪了。
皇上为帝如何你心里清楚,焰国如今的情况你也明白,你这样做能说明什么!在事情尘埃落定后出来闹能改变什么!欧阳逆羽!别把朝堂上的人都想的太清高!最后陪葬的只有你们欧阳家!
我就不该来!让你执迷不悟下去,因为一己之私陪葬了整个欧阳家!”孙清沐说完愤怒的起身!甩袖欲走!
欧阳逆羽闻言人若虚脱瘫坐在椅子上:“你说的对!现在我还剩什么?除了以前的荣耀我拿不出任何炫耀的资本……”欧阳逆羽望着碎了一地的茶壶,眼神渺茫:
“以前我是将军是焰国的骄傲,击退月国,军部敬仰,但现在呢!从未征战一次,处处有黑胡压制,新军营有最先进的武器有优良的战马有皇上的偏袒甚至有跟天威、战国等作战经验,我呢!现在的我有什么!”
欧阳逆羽愤怒的捏碎手下的扶手,片片碎屑慢慢飞落,依如他曾经的荣耀和现在的不如意,语气略带讽刺:“你以为林微言为什么不愿意嫁我,呵呵……幸好,幸好她当年没有选择你,你不必为她付出所有。”
欧阳逆羽声音陡然拔高:“可我知道有什么用!我对她还不够好!我求皇上放过她的家人,我为她向皇上求恩典!只求她安心嫁给我,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可她倒好!”
欧阳逆羽冷哼一声,语气充满讽刺:“我在南作坊跟着皇上炼制兵器之时,经常看见她出现在皇上出现的地方,或有意或无意的接近,这种事情见的多了,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