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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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周天翻身下马,掀了帘子笑看里面的人:“小姐,到了,劳烦您出来,小的把马车牵到后院喂喂草去。”

沈飞不悦了瞥了皇上一眼,直接掀帘跳下,他哪知道护城河的民风如此开放,袁光誉不愧是朝中数得着的老臣,他带出来的子民跟他一样有股高高在上的彪悍劲,想想那天的情景他至今心有余悸。

肌肉长到脸上的小二哥,刚想看看贵客怎么没跟上,便看到马车内跳下的神仙似的人物,一身月牙白的衣衫,头上束着讲究发冠,那眼、那眉、那鼻子,彪悍的小二哥觉得青楼街头的小娘子们都不如此人好看!

沈飞见状立即狠狠的一眼瞪过去。

小二哥顿时心灵受创,颇有种被梦中情人抛弃的恍惚,但他到底是理智的,男人再美对已经除了盛都地界不崇尚男宠的地方而言,看对方的眼睛干净的多,何况此人也生不出让他想歪的柔弱:“客官!里面请,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客房、上好的酒菜、上好的——”这个也好……

小二哥立即垂下头,惊出一身冷汗,久在凡尘中打滚的他刚才明明感觉到一股寒气,人见多了他,也看出这些人身份不一般。

他赶紧熄了平时那一套,叫了欲休息的掌柜起身,为他们安排食宿。

掌柜的哈着腰,圆圆的脸十分慈祥憨厚,他比小二更恭敬的道:“不好意思客官,只剩两间房了……”

苏义看眼低着头的小二:“刚才不是说有上好的客房、上好的酒菜、上好的马池——”

“小人嘴贱!小人嘴贱!客官别见怪!”

周天径自上走,随即发话:“两间就两间,酒菜、热茶、热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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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带一天孩子,二更可能会晚,字数也不会多,见谅

☆、440人到

“听到没有!”

“是,是,小人立即去办,立即去办……”

所谓上房,是针对这个小客栈其他房间而言,统一廉价的木质家具,略大一些的床,床上漂浮着不知什么质地的床幔,进门一眼能看到床身,房间里除了必要白夕一张大方桌和靠墙的立柜什么都没有。

小二哥殷勤的点上灯,目光在为首的周天身上小心的打量,不傻的他看得出这些贵人为他马首是瞻,而此人通身的气度,让在客栈忙碌多年的他首次见识了什么是一派风流:“少爷,饭菜马上就好,小的这就是去给您端来。”

陆公公见他走了,才放平了声音,用雪白的手帕忽闪着看不见的灰尘,嫌弃又娇尖的开口:“这什么地方,可真是好客栈!早知道就让子车少主跟着,也好过住这种地方落脚。”

苏义当没听见,本来是子车世和沈飞跟着皇上出来,结果皇上怕孙清沐一个人压不住局势留了子车世,于是他顶了子车世跟上,但这客栈他难道不想找好的,这不是怕耽误了行程没用官牌才到的这地方落脚。

沈飞四下打量眼周围,满意的点点头,以往不是没被皇上关过地牢,这种条件已经很好了。

周天坐在烛灯下,没去理会的神情,眼中闪耀着隐隐的兴奋和担忧,怕出了错,又怕真见了他,周天端起茶水,又担心的放下,明天就要到了,他会不会活的很好?把他带出去的人有没有好好待他?他长什么样子?受了什么委屈?

陆公公见状,哀怨的叹口气,想安慰主子两句,想想主子未必不比他看的长远。转而接了小二送上来的饭菜和水嘱咐大家吃饭:“赶了一天路,主子多少吃些,填填饱,然后赶紧睡,明儿咱们还要赶路,万一让小少爷见了主子一脸疲惫,不认主子,主子可要伤心了。”

周天笑笑,但愿是他们要找的人,周天先放下心里的担忧,提了筷子夹了菜,苏义和沈飞才方便吃。

宴席撤下,几人伺候皇上沐浴休息后,才开始自我收拾。

陆公公去了隔壁房间,苏义和沈飞不用争,两个人一起跟皇上挤挤,有事也方便照顾。

沈飞已经换了里衣,确认皇上睡着后,才走到房间中央冒着热气的木桶旁,试试水后脱衣服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一丝遮掩,沈飞的衣衫快速除去,把自己隐没在热水中。可再快的动作也有个局限。

一旁在灯下整理物品的苏义酸溜溜的瞥了他一眼,决不承认被男人若雪的肌肤震了一下,心里鄙视了他七八句狐狸精才舒服些,本想讽刺两句,想到皇上已经睡了,放过了沈飞。

沈飞把发丝捋到胸前,墨色的青丝披散在如骨的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身上脂粉香已经淡了,两手拨弄着发丝,如新妇在弄琴般优雅,白璧似的明月照在他身上,朦胧若瑶池女仙般美好。

苏义立即扭了头,不看那搔首弄姿的货色,坚决不想,皇上平日里若是见了这香艳的美景是何等的心动,尤其想到瑶华池的景致无不适合此人显摆他的俊美,就觉的自己前途一片灰暗。

沈飞洗了一半悲哀的发现皂角没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刚想喊了苏义帮忙,看眼落下的床幔,然后手指沾染了温水,轻轻一弹,水滴落在苏义的颈项,怒的他一阵激灵,回头想找沈飞算账。

沈飞友善一笑,指指超出他一臂之远的皂角,轻轻的用嘴型说:“帮帮忙——”

苏义顿时觉的虚火上升,笑你个头,不知道自己长得妖孽,没事显摆什么!苏义气冲冲的走过去,拿了油滑的皂块扔他水桶里,只张嘴不出声的冲沈飞道:“洗!洗!洗!一天不洗你会死啊!又不是姑娘!”

沈飞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又发什么脾气,他刚才只是弄了一滴水在他脖子上又不是用水珠打他,至于如此计较?算了,反正他也没猜懂过此人的脾气。

苏义嫌弃他事多,收拾好东西后轻巧的上床睡了。

沈飞打理好半湿的头发,重新挽了睡髻,穿好了里衫散发着月色清冷,也上了床躺在皇上左侧。

苏义听到他上来,暗暗咬咬牙,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学门手艺,万万不能被他们比了下去。

……

柳府并不难找,河落主城柳家在当地很有声望。

陆公公不费吹灰之力打听到柳家巷,看到柳家酱色的大门,和门前的石狮子杨柳,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他急忙接了主子手里珍品斋的拜帖去叩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房看到来人衣着不凡,虽不是常客但见对方有拜帖,且一辆明显价值不菲的马车,再看拜帖上珍品斋特有的青瓷标志,急忙入内通报。

不一会长仆开了大门,恭敬的请人进去:“贵客来访,多有怠慢,还望贵客莫见怪。”抬头见三位钟灵神秀般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才急忙带可入内,心里却震惊三人的容貌,若不是大小姐定了亲,这样的人若能做他们姑爷该多好。

管家远远的迎来,见到三人和落后一步的老仆,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迎上为首的周天,恭敬的恭手:“贵客来访,有失远迎,实在抱歉,我家老爷去巡查铺子还没有回来,夫人听说贵客来了,已经在正厅备下了酒水,还请几位爷赏光。”

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此三人是谁?他跟在老爷身边数载,没见老爷与他们做过生意,若是见过,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忘记。老管家低着头,急忙迎人进内,打发了刚才的长仆去寻老爷,务必让他赶紧接老爷回来

柳夫人年纪大了,见客没有那么多讲究,老爷不在家她没少接待过客人,听说是珍品斋的贵客,她更不敢耽搁,让丫鬟换了身庄重的宝蓝色夹袄,头上插了首饰盒里最名贵的钗子,匆匆赶到了正厅。

珍品斋经营天下奇珍,远销众多国家,但凡能入珍品斋眼的东西无不收到追求,非常巧的是珍品斋也卖绣品,但都是巧夺天工的恢弘之作,材料、针法之讲究料是柳家这样的底蕴也够不上。

柳夫人听到管家的声音,急忙下了座迎了出去,这不是矜不矜持的问题,而是热不热情重不重视的大事,就像县令不敢对太守讲究矜持一样,她亦不能让人以为柳家傲慢。

柳夫人刚下座,就看到三个各有千秋的男子出现在大厅内,仿佛一瞬间,她觉的平日见惯的大厅,此刻蓬荜生辉,整个人都有些懵,还好她不是普通的妇人,立即回了神,惊叹三人竟长的如此俊美尤其是左侧的男子,其自身风华竟然能与中间男子的气势媲美,让她这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也要赞一声好长相。

柳夫人赶紧让人上茶,招呼几位贵客入座:“不好意思,外子不在未能出门相迎,愚妇刚才失礼之处还请几位爷莫怪。”

周天入座,眼睛热切的望着她,若不是怕唐突了人家,她刚才进门之初已想寻了自己儿子:“不敢,在下不请自来,打扰之处请柳夫人见谅,在下久闻柳夫人才情,今儿得已一见是在下的荣幸。”

柳夫人见对方彬彬有礼生得贵气不凡,打从心里敬重此人,莫非他就是珍品斋的赵老爷,听说赵老爷以前是宫里出来的,长的自是不用说,她今天进了竟觉得皇上好眼光,这样的男子带回去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柳夫人立即注意到他们四人除了为首开口的男子,其余均站在他身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变的谨慎,莫非他们真是宫里出来的?那此人真是赵公子?

想到那是天家的人又是珍品斋的主事,久经大场面的她也忍不住心里多跳了几拍,这样的人他们柳家可请不到,如今竟突然来访,莫非有什么事?柳夫人瞬间紧张了几分,手心里冒了汗,抓在手里的丝帕卷成了团!说话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利索:“敢问……这位爷如何称呼……”

周天见到柳夫人的一刻就想开口问,若不是陆公公突然把手搭在她肩上,她真不明白还有什么可墨迹的。

陆公公见茶水一上,想着以皇上的性子快忍不住了,不禁用眼神示意柳夫人屏退下人说话。

柳夫人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认识就让主家退了下人留她一老婆子说话?柳夫人本以为心底会排斥,毕竟有失礼数,但不知怎的,目光落在入座的男子身上时,因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紧张,竟然毫不犹豫的退了下人。

富贵木香的客厅里,只剩下五个人,柳夫人人单力薄的对上四位突然换了表情满脸迫切的男人,让镇定的她也忍不住慌了手脚:“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要喊人了……”

周天把要用官威压人的三人喝下,目光柔和也难掩迫切的开口:“夫人莫怕,我们并无恶意,是这样的,柳夫人的女儿是不是前几个月入宫为皇子诞生赶制绣品?”

柳夫人一听涉及到自家女儿,立即由你慌张变为谨慎:“你们是谁?想做什么?”莫非女儿真……不可能!她教导的女儿她清楚,绝对不会做出有违礼数的事!

☆、441见面

  女儿跟他们……暗有情愫?!不行!女儿已经说了人家,半途悔婚女儿声誉尽悔,以后受了委屈也不会有婆婆庇护,何况以此三人的模样气度,绝不是没有正妻的人!他们家中再显赫,这门亲事也不能攀!

周天恭手,颜中有愧:“实不相瞒,在下孙清沐,皇上三宫德妃侍,多有冒犯还请夫人勿见怪。”

苏义闻言,直觉想坐下,没道理孙清沐能坐他站着,说出去他地位岂不是低人一等!察觉到自己想迈出去的脚,急忙又收回来!暗骂自己死性不改!二皇子生死大事,他都在想什么!

沈飞主意到苏义一闪而逝的异样,淡淡带笑,苏义十几年如一日的心机怎能说改就改,可他们看得出,他最近已经很收敛,这份情,要领。

沈飞又把目光放回皇上身上,他不否认他对二殿下的关系有些淡薄,爱屋及乌虽能做到,可到底不若皇上那样关心,子车世让自己跟随,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希望他能保持冷静,出了事能以皇上安危为准。

柳夫人噗通已跪在地上:“民妇见过孙妃侍、沈妃侍、苏妃侍……民妇给主子磕头,老天保佑三位主子福如茫海——”

周天摔下打断她的话:“不敢,在下还要谢谢令爱,说来惭愧,后宫之地本就是非多,这次最是让皇后娘娘担心,皇后娘娘一个多月前诞下皇子,当晚宫里遭了刺客,大皇子无碍,体弱的小皇子却没了踪影,皇上拍皇后娘娘担心一直暗中寻找,最近打听道令爱从皇宫内带出了一名男婴可有此事……”

通天阁已经报出消息,此事不假,如今这么说,不过是大家面子上好看。

柳夫人在听到小皇子没了踪影时,心里已经慌乱,来不及细听孙清沐说了什么砰砰开始叩头:“老妇该死!老妇该死!老妇贪求儿子铸成大错,老妇死罪,老妇甘愿领死!”

短短的时间想到一种可能,她惊恐害怕,可女儿的存在让她必须撑下去。

周天见柳夫人浑身颤抖,心中一阵不忍,亲自上前扶她起来。

沈飞立即上前一步,谨防柳夫人家与皇上有仇做出近距离暗杀的事。

事实证明沈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柳夫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妇人,就算与皇上有什么仇,这时候也被救女儿的心思占满。

柳夫人已满脸泪痕,双手不自觉的握住孙清沐的手:“老妇不敢起身!孙大人,人人都说您菩萨心肠,你救救民妇的女儿,民妇的女儿真没做错什么!是民妇!民妇贪求!民妇甘愿一死!”

周天强硬的把她扶起来,心里有些愧疚:“让柳夫人担心了,不关柳小姐的事,柳小姐救驾有功皇上与皇后娘娘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想必柳夫人照顾了二殿下些日子,也知道二殿下天生体弱,夫人可以想象当天晚上又何等凶险,刺客把二殿下劫走时,我们都以为二殿下活不成了,所以未对外宣称有二皇子,想不到……”

周天克制住心底的感动,尽量用语气迎合孙清沐的立场:“想不到峰回路转,二殿下竟然有幸被柳姑娘救起并养在身边,若不是遇到了柳姑娘心善任二殿下在外待一个晚上,以二殿下的身体状况,恐怕更不乐观,柳姑娘对二殿下有恩,皇上和皇后铭记于心。”

柳夫人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孙清沐’:“您……您说真的……不治民妇女儿的罪……”

孙清沐肯定的摇摇头:“不治!二殿下能与柳姑娘相处几日是她们二人之间的福泽,孙某代皇上与皇后谢过柳夫人对二殿下的细心照顾,谢柳姑娘不畏流言收敛。”说着推后一步,对柳夫人施弯腰礼。

沈飞、苏义、陆公公见状急忙跟上:“多谢柳夫人,柳姑娘。”

柳夫人哪受得起,急忙跪下,眼里总算没了惊慌:“是民妇谢几位大人,小女不懂事私自从皇宫带出二殿下,实乃大逆不道!皇上与皇后愿意绕过小女,民妇铭记在心!谢孙大人、苏大人、沈大人不杀之恩。”

周天起身也扶了柳夫人起来,保持礼节的退柳夫人一步,从陆公公手里接过皇上的手谕给柳夫人查验:“口说无凭,请柳夫人过目,还请柳夫人确认无误后,把二殿下抱于我等看上一眼。”

柳夫人瞥见金晃晃的颜色便不敢再看,急忙叫了丫鬟把二殿下抱来,欣喜的擦擦眼角的泪,但又有些伤感,想不到养了一个月的孩子要离自己而去,以后连看他的资格都没有。

孙清沐见状,把令牌放在了桌子上:“若是以后用得上,皇上和皇后一定欣喜。”

柳夫人闻言急忙跪下:“民妇多谢孙大人,叩谢皇上与皇后娘娘厚爱。”说着向盛都的方向行了大礼。

“起来吧,她们又看不见,到时皇上和皇后该谢你才对。”

柳夫人汗颜不敢接话,起身站在一旁静待那以后无缘再见的孩子,怎会想到女儿带回的竟是皇子,想到那孩子对自己笑,想到那孩子的眉眼,柳夫人垂着头你,再次流下眼泪。

不一会一位年轻的奶妈抱了个裹在襁褓里的孩子进来,对夫人行礼:“见过夫人,小少爷来了。”

柳夫人哪还敢再让人称‘少爷’岂不会折煞了柳家,柳夫人不待让奶娘下去,她发现‘孙大人’已经上前,神情激动要抱过二殿下。

柳夫人示意看过来的奶娘放手,让奶娘下去,继而跪下,恭敬的行叩拜大礼:“民妇参见二殿下,民妇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二殿下恕罪。”

周天急忙让柳夫人起来,眉宇眼睛都是笑意,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襁褓里的孩子,他比起焰令来小了一圈,眼睛闭着小嘴偶然嘟起睡的很安详,皮肤雪白,长的煞是惹人喜欢,他被包裹在柔软的棉被里,裹在外面的一层绣布,让见惯了珍品的周天也不得不说好看。

周天感激的对柳夫人笑,她对孩子一定废了不少心思,他们也打听到,柳家近一个月来为他一掷千金,柳夫对其很是喜欢,这是孩子的福气,他能长的如此好,柳夫人和柳小姐功不可没。

周天刚要与柳夫人说点什么,突然怀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一动,明亮有神的眼睛瞬的睁大,看到陌生的‘母亲’哇的一声开始大哭。

周天急忙掩饰住心里的震惊,慌忙哄哭了的小儿子:“不哭,不哭,ni……我来接你回家,不哭了,二少爷最乖最听话不哭——”周天哄了他半天又是走又是摇,若是焰令早不哭了,可老二不买她的帐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柳夫人惊讶于‘孙大人’抱孩子竟有木有样,想到宫里有位大殿下又释然,可又实在想不出,他们与皇后一家相处时是怎样一副情形。

柳夫人见二殿下越哄越哭,心里着实难受,想上前又自觉身份卑微,但见‘孙大人’实在安抚不了孩子时,柳夫人心疼的咬咬牙上前:“大人,不如让民妇来抱抱,二殿下不开心时都是民妇抱得。”

周天看眼哭的越来越大声的小儿子,无奈的给了柳夫人。

孩子入了柳夫人的手,柳夫人只轻轻抖动了两下,小家伙便有嚎啕大哭改成了抽噎,渐渐了便没了哭了。

柳夫人歉意的看眼‘孙大人’,试着为二殿下解释:“二殿下只是有一些怕生……被民妇粗手粗脚的带惯了,是民妇有罪,可殿下是天生的龙子命,等回了宫见了皇后娘娘,寻得了母亲就好了。”说着舍不得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眼泪不自觉的就往下掉,反而越擦越多。

周天心里更不好受,这孩子到底是她照顾不周,柳夫人为他尽心尽力,是老二的福分,最让她担忧的还是孩子的长相,他的眼睛……

如果回了宫,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依瑟呢?她名义上才是皇子的母亲,如今有一位酷似沈飞的小殿下,那些不明就里的怎么编排她,恐怕说她yin乱后宫都是轻的,焰令的出身也得收到质疑。

周现在不禁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昭告天下说孩子是她生了,平白给依瑟找了麻烦。

苏义、沈飞、陆公公敏感的察觉出皇上的情绪变化,以为她是因二殿下对她陌生心有感触。

陆公公上前一步,急忙你宽慰:“大人,你瞧二殿下多健康,哭声都这么大。”想当初他……陆公公不敢再提,怕触动了皇上心事,笑着道:“大人,皇上回去见了一定欢心,大人就别自责了,总算是找回了小殿下,以后大人有的是机会与小殿下相处,自然就亲近了,到时候大人恐怕该怪小殿下太粘人了。”

苏义也急忙宽慰:“陆公公说的有道理,清沐,您别伤心。”

周天急忙回神,先放下心里多出来的心思,看向照顾了她儿子一个多月之久的妇人,她该与对方说谢谢,可说的到底不如做。

周天的目光在老二的包身上略过,眼里充满无奈,这小家伙多大就开始长小心眼,转而看向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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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我的

“听说柳夫人锈技超群,柳姑娘更是各中好手,皇上有幸在大殿下那里见了柳姑娘的手艺,十分喜欢,不知柳夫人与柳小姐是否有经营皇上绣品的意思,以全圣上对柳姑娘和柳夫人技艺的赞叹。”

柳夫人闻言抬起头看向‘孙大人’,敏感的她察觉出他只提了自己和女儿,这是柳家盼望已久的荣耀,在被权贵垄断了的皇商中能有这样的机会前途无量,可……想到这机会是她用怀里的孩子换来的,她竟不想答应。

如果不要皇商的机会,可以留下孩子,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但她知道那不可能,即便皇上果真放弃了,她又拿什么养活皇上的二殿下,跟着自己远不如回到皇上身边。

心里再不舍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是母亲,想来皇后娘娘一定很思念这个孩子。

柳夫人苦笑一声,无声的蹭蹭怀里的孩子,能有幸与他见面是自己的荣幸,即便空欢喜一场也值了,柳夫人知道‘皇商’是皇上对柳家的补偿,不要或许就是藐视皇恩。

柳夫人把不哭的孩子交给孙大人,引导他在孙大人怀里笑笑,心里不禁有些伤怀他以后不会记得自己。

柳夫人克制住心里的伤感后退一步跪下:“民妇代柳家谢皇上恩典。”

柳夫人话刚落,正厅的雕花木门被突然开启,来人猛然看到屋内的情形愣了一下,为屋内的情形也为所见的人。

柳老爷继而强自镇定下来,尽量忽视跪在地上的夫人和贵客手里抱着的孩子,带着同样不解的花氏入内:“在下柳家大当家,敢问几位贵客是……”

他听管家说对方拿着珍品斋的拜帖,那是十足十的皇商,是有官品的大人,所以他特意叫上了花氏,花氏的父亲是县令,是目前柳家唯一有品级的官家小姐。觉得这样不会唐突了贵客。

可柳老爷见这情况不对,来人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不敢开口,频频向夫人使眼色,希望夫人说些什么。

花氏只看了来人一眼惊的急忙垂下头,自认风姿卓越长相不俗的她,羞的满脸通红,来人比她想像的更年轻更俊美,她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男子,生来温文气质儒雅,没有寻常男子的庸俗,但看着就令人心神动荡。

柳夫人站起身向老爷福了福身,静静看了眼孙大人,见孙大人点了点头,柳夫人当没看见花氏,平静的向老爷介绍:“这位是孙清沐孙大人,来这里是接二殿下回宫,柳儿她……”

周天不待柳夫人说完,诚恳的接道:“多谢柳老爷、柳夫人、柳小姐,本官孙清沐带着沈飞沈大人、苏义苏大人和陆公公奉皇上之命接回二殿下。”

周天把小儿子放回柳夫人怀里向愣住忘了行礼的柳老爷解释:“皇子出生那晚宫里进了刺客,幸有柳姑娘舍身救下二殿下,因二殿下身子羸弱、又为了转移刺客目标,遂让柳小姐带二殿下出宫并要求柳小姐保密,二殿下多有叨扰之处请柳大人见谅,为给柳小姐带来的不便,本官深表谦意。”

柳老爷这才回神,吓的急忙跪下,头重重的磕了下去:“草民参见孙妃侍、沈妃侍、苏妃侍,恭祝三位贵人福禄永恒,事事顺意。草民见过陆公公。”

然后颤颤巍巍的开口:“小女有幸带回二殿下是柳家的福气,柳家三生有幸得以照看二殿下全赖皇上看重,草民不胜感激……”心里早已惊悚不已,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过二殿下。

花氏已经吓的花容失色,整个跟在老爷身后浑身发冷的跪在那里,心里震惊不已,那小孽种是二殿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开罪过二殿下,怎么办,她岂不是死定了。

花氏早已吓的没了规矩在他们报出名号说出二殿下的身份时,她脑子里全乱了章法,她不待老爷和夫人问话,慌得急忙请罪:“草民求大人开恩!草民什么都没有做!草民不知道他是二殿下!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您救救草民,草民一辈子愿做牛做马——啊!——”

苏义一脚把人踢远,急忙拿起旁边的抹布擦擦脚:“孙大人的衣衫是你这贱民能碰的!你胆子不小敢说我们二殿下福薄,本官看你倒是个福气厚的!

沈飞,罗列罗列先把他爹的官废了,教导出这样的女儿还疼她入骨看来也不是个会明辨是非的!身居高位还让女儿为妾,花县令是想求柳老爷的钱财还是把你卖了换钱啊!无论哪一条他都罪大恶极!”

花氏瞬间撞在椅角上,冲击的力道带着椅子和她又撞在后面的柱子上,花氏面色瞬间苍白,疼的深入骨髓,偏偏还晕不过去,惊恐、疼痛的缩在柱子旁,双眼呆滞。

房里的众人无人敢动一个,更没人敢上前扶花氏。

柳老爷甚至眼神也没敢动一下,出手的是禁卫军统领苏大人,盛都纷纷扬扬的各种杀人案都与他有关,此人心狠手辣眦仇必报,这一脚都是轻的,后续他会放过侮辱了二殿下的花氏才见鬼。

柳夫人眼皮未动,只是微微福身请罪:“民妇管教不周让人欺辱了二殿下,民妇罪该万死。”

柳老爷闻言也急忙跪道:“草民有罪,草民纵容这贱妇侮辱二殿下,草民定处死这心肠歹毒的东西!”

周天张张嘴没有说什么,柳夫人摆明不喜欢这妇人,若柳夫人愿意,这点血腥她愿意为柳夫人沾,于是周天绕开那女人的话题当默认了柳老爷的请罪:“柳夫人请起,柳夫人为殿下的付出,本官一定如实禀告皇上,听说柳小姐要成婚了?”

柳夫人没料到‘孙大人’竟关心她的女儿,心里顿时激动,女儿的好坏是她挂念的根本,若是女儿将来能平安顺达,她这辈子便不求了,想到女儿的婚事,柳夫人本能的也想让女儿找位身份高贵、有才有识的好姑爷。

可柳夫人立即镇定,姻缘好坏自然可以人为,可具体过得好不好还是自己知道,高门大户就算她们此刻因为皇上攀附了,可人家未必善待自己女儿,新姑爷虽然是花氏做了手脚选的,可新姑爷生性温和,并没有在这次谣言中趁机侮辱女儿抬高自己,可见也是位有志之士。

柳夫人想,女儿若是嫁给了他,再有孙大人这一刻的照拂和皇商的身份,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即便姑爷前途无量也不敢因为女儿商家出身苛责了去。

柳夫人觉的这样便好,不再多求,也淡了初听‘孙大人’关怀时的心动:“回孙大人,是的。”

周天想了想:“恩,这样,柳小姐救驾有功,又与二殿下有姐弟的称呼,本大人做主,让二殿下留到柳小姐成婚后再行离开,以全他受姐恩惠的回馈。”

柳夫人闻言喜出望外,若是有二殿下这般照拂,以后女儿岂不是永远在身份上压夫君一等,以后当家作主还不是女儿说了算,他深知男人的宠爱庇护是奢望,但皇家的不一样!

柳夫人急忙道:“民妇多谢大人!大人福泽深厚!民妇代小女谢过大人恩典。”说着把小殿下随手给了一旁的男子,急忙跪了下去:“谢皇上!谢众位大人!”

沈飞被突然落入手里的小东西惊的不轻,无辜的看眼身边的人,他不会抱孩子!这,这到底该怎么办?沈飞急忙看向陆公公见陆公公没有看自己,心里更加不安,这……

沈飞突然察觉怀里的小东西动了一下,心里说不上为什么动了一下,不禁看向怀里的小东西,眼睛瞬间被襁褓中雪白的小东西震住,怎么可能!

沈飞慌忙去看为首的皇上,见她正与柳夫人说话!顿时又看向怀里的小东西,他眨着雪亮的眼睛,眼睫毛长长的如扇子一般,嫣红的唇瓣非常可人,缩在棉衣里的小手动了一下,似乎想举起来最后又徒劳的放下,然后、突然、瞬间、不其然地抿嘴一笑,仿若漫天的星辰都凝聚到沈飞眼中,惊的他想哭。

沈飞骤然抱紧怀里的小家伙,激动的想跟所有人显摆他家宝贝儿子,但环顾一圈,发现不适合显摆,又悄悄得抱紧儿子唯恐被苏义嫌弃了去,沈飞突然想起,谁说他儿子福薄来着?

沈飞阴冷的目光瞬间看向躲在柱子旁胆战心惊的女人!肃杀之意一闪而逝!苏义下手都是轻的!回头通天阁若不让你花家生不如死,枉费他让皇上拼死为他生下的儿子!

周天与柳家夫妇说完话,回头见沈飞如做贼般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心里肯定他是猜到了,见孩子在他怀里没有哭,心里不知该失落还是说他们父子天性,那孩子的模样太出挑,尤其是眼睛长的如他父亲一般让人心动。

沈飞见周天突然看他,本能抱紧怀里的孩子,怕她抢了一般,后,觉得自己反应过敏,歉意的垂下头,不敢再看她一眼,怕她因此厌恶自己小心眼。

周天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柳夫人:“不知孙某可否先带走奶娘。”

☆、443像你

  柳老爷急忙叩头请孙大人随意。

柳夫人闻言知道与她无缘的孩子终是要走,心里非常不舍,突然跪前一步道:“孙大人,柳宅虽然不是雅贵之地,但也是县内数的着的宅子,若是孙大人不嫌弃,可否在府内住到小女出阁,也让民,民妇多带带小殿下,民妇,心知不够资格,可民妇与小殿下相处多日,心中实在不舍,民妇逾越之处望大人开恩。”说着重重的叩首,她心里真的不舍。

柳老爷背后怪罪的瞪她一眼,无知妇人,殿下乃天子之躯,怎能由你一妇人说不舍便不舍!

陆公公觉的挺合适,皇上总要等柳小姐出阁后离开,去外面住到底不如在小殿下熟悉的柳家:“大人,奴才觉得这里不错,若是大人也觉的合适,不妨在这里住着,省的小殿下换了环境不习惯。”

柳老爷闻言立即点头,急忙应着:“对!对!请孙大人、苏大人、沈大人务必赏光!”

几人还是住了下来,柳老爷和管家亲自带着几人去柳家新竣工的院落,自己的院子虽然采光好也不敢让几位大人住他们住过的地方,唯有新竣工的阁楼才合适。

苏义边走边看紧紧抱着小殿下的沈飞,不禁慢了皇上等人几步与沈飞齐平,调侃道:“你会不会抱,抱这么紧一会捂坏了怎么办?”

沈飞闻言本想躲的动作,顿时换成求教:“怎么抱?这样会捂到他吗?我不知道。”说着急忙松开点手,让他儿子赶紧喘喘气。

苏义被他紧张兮兮的态度弄的不自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抱。”心想,看不出来沈飞觉悟如此高,如此紧张这个孩子,不知是不是跟焰令长的一样好看:“唉!给我看看,像不像皇上!”说着苏义就往跟前凑。

沈飞闻言本能的想躲,不是他藏着想自己掖着疼,谁不希望,自家儿子被别人喜欢,可是苏义会喜欢他吗?苏义心里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不喜欢他儿子?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向苏义显摆,可现在,大家关系刚刚缓和,他不想破坏了彼此间才达成的默契。

苏义见他如此小气,更加卖力的伸脖子:“来,来,来让我看看,我还能吃了他吗!”说着强硬的扒着沈飞就要看!

沈飞如果想躲开苏义轻而易举,只是他到底是皇上孩子,是二殿下,躲过了现在他稍后也会看到,到时候反而显得自己有私心不好。

沈飞留了空隙给苏义钻。

苏义果然看到了二殿下的长相,脸上本好奇的面容再看到二殿下后愣了好一会,不自在的放了手,尴尬的向四周看看,僵硬的说了句:“恭喜。”举步追上皇上的脚步,心里扭捏的不自在,想拉着皇上的手说点什么见姓柳的老东西把他们带到了阁楼还不走,阴邪的瞥他一眼。

沈飞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已经是苏义最大度的所为,换做自己也不见得多高兴,谁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他有多高兴,苏义他们便有多失望,好在苏义还是说了‘恭喜’,以后多让让他们好了。

沈飞抱着自家儿子跟着奶娘去了隔壁房。

柳老爷和管家识相的离开。

陆公公确定他们离开了,才帮皇上倒杯茶,让皇上坐在上位,噗通跪在皇上脚下,皱纹丛生的眼里流下了眼泪:“皇上!奴才该死!奴才错处了小殿下害皇上担心!奴才罪该万死!”

周天喝口茶,声音很淡:“若你该死,朕岂不是更该死,连他的存在都不知晓。”说着放下茶杯扶他起身:“以后这样的话谁都不许再说,二殿下经此一难或许是他的造化,有人像我们一样疼过他是福气,一会便把小殿下抱去让柳夫人带着,柳夫人不比朕少疼这孩子。”

陆公公闻言不再说什么,擦擦泪谢了皇上,便去隔壁传话。

周天转而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苏义,走来的路上她看到苏义见了老二:“怎么?不高兴了?”

苏义骤然听到皇上跟他说话,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神态,心里情愫复杂,他一步步走过去牵起皇上放在座椅上的手,一根根的把玩,开口道:

“如果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既然是皇上的孩子,微臣也喜欢,皇上生下他们不容易,我们想要孩子的心都一样,他能有一个没人跟他抢的,想必现在得瑟坏了,别高兴的找不到回宫的路就行。”

周天笑了:“你呀——”周天任他摩擦了一会问:“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位你的孩子。”

苏义眼里的惊喜一闪而逝,转而有浓浓的愧疚:“还是算了,您不知道您在里面生产的时候我们多无助,孩子固然重要但皇上更重要,难道以后大皇子、二皇子就不给我们送终了吗。”

周天诧异的看苏义两眼,调侃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稀罕。”周天以为他会回嘴,过了好一会听不到他说话,不禁看向他,发现他头垂得很低,长发垂在肩侧,周天触手可及,这几天他安安静静的,她反而不习惯了:“怎么了?生气了。”

苏义抱怨的看她一眼:“如果微臣说是,皇上准备怎么平息微臣的怒气,亏微臣体恤皇上,皇上竟然暗讽微臣小气,微臣若是小气现在就跟沈飞打起来了。”

“你打不过他。”

“皇上!”苏义被人踩到痛处立即炸毛。

周天哈哈一笑:“这就对了,这才是你。去给朕打点水洗洗脸,几天没好好休息困了。”

苏义还想说什么见皇上真的有些累,心疼的揉揉她的头发,下去帮她要水。

……

二殿下抱回了原来的住处。

柳夫人见二殿下回来不顾老爷还在问话就冲了出去,见沈妃侍抱着,奶娘跟在后面,急忙行了礼,恭敬的接了过来。

沈飞有些舍不得,但皇上有皇上的考虑,何况是人家救了儿子,若儿子落在别人手里,不见得能完好无损,柳家回来后也为小殿下费尽心力,没人比她更有资格抱抱儿子。

沈飞拿起袖子里一块腰牌,递给抱着孩子不舍得放手的柳夫人:“这是通天阁的识别标志,你若有事,凭借此牌通天阁对您有求必应。”

柳老爷听见了,赶紧过来就要恭敬的接下,通天阁啊,焰国土地最神秘的组织,虽不如锦衣杀威名在外,可那是人家品性高洁不参与俗事,想不到今日竟有幸见到通天阁有求必应的牌子,柳家富贵指日可待也。宫里果然无奇不有,连这样闻所未闻的腰牌都能得到。

沈飞看着柳夫人,对柳老爷松了手:“这腰牌只对柳夫人和柳小姐使用。”说完才对上目瞪口呆的柳老爷,目光陡然阴冷,杀机一闪而逝:“柳老爷不会天真的以为本宫对你一无所知!不发作你是看在柳夫人的面子上,至于你做过什么,恐怕心里清楚。”

柳老爷因沈飞眼里的杀意,吓的惊落了手里的腰牌:“草民……草民该死!求沈妃侍开恩!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暗绿色的掌牌落在地上,在秋阳下散发着沉稳的威严。

柳夫人诧异的抬头看眼说话的人,又急忙垂下,顺势看到怀里的小秋乐,两人相似的眼睛让她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认知让她顿时如遭雷击,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孩子,唯恐他发生意外。

沈飞温和的对柳夫人一笑,态度从容镇定:“这几日本官和孙大人就叨扰了,劳柳夫人费心,柳夫人若有什么事尽管去新阁找我们,在下告辞。”

柳夫人心惊的等着脚步声离开,才敢抱着孩子,疼惜的哭出声:“秋安,你可有想我……”

耳力过人的沈飞绕过了拱门一样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心弦一动,原来他在这里叫柳秋安,不禁又觉的好笑,秋天了柳树还能安吗?哎。

柳老爷赶紧捡起腰牌,见夫人抱着二殿下哭,赶紧把她拉到里面:“老祖宗你可别再这么叫了,给你抱抱就是福分,你还给二殿下乱起名字,瞧你取的名字多难听。”

“关你什么事!”柳夫人嘭的一声关上房门,理都不理会突然对她过度关心的老头子。

沈飞走在回去的路上招招手。

一名衣着飘飘面如若仙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阁主。”

“本县花家交给你了。”沈飞语气阴寒,杀意清晰明了。

“是!阁主!”他们本不是善类,惹了自家人更可不论是非,他自然没兴趣问此人是好是坏。

……

晚上,柳儿听母亲讲完一天的际遇,惊讶的看向襁褓里的弟弟,不对!二殿下,想不到他竟然是——柳儿随即又黯然,嚒嚒竟然去了。

柳夫人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反而非常担心熟睡中的孩子,今天给自己孩子的沈妃侍太过让人过目不忘,而秋乐竟然……太恐怖了,她想到那种可能和秋乐未来的下场就浑身不自在,万一皇上看出什么?万一……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十天来,沈飞没事就来看看儿子,跟着奶娘学抱、学着陪他玩,还陪他睡觉,柳夫人用探究、犹豫、欲言又止的目光看他,也没阻止他前去的脚步。

------题外话------

第三更,四更还会远吗?

☆、444处置

  短短几天里他摸清了孩子的规律,心里更是对他疼惜不已,想到他出世坎坷、身体又弱,如今也不如焰令强壮,很是心疼,更是用所有的心力都来陪他苦命的孩子。希望他长的高一些、壮一些,别再病了惹皇上为他担心。

苏义坐在房里有太阳的地方,斜靠在贵妃榻上看着早上就被抱过来的二殿下,沈飞围着人家就没离开过。

在沈飞第两百次问奶娘昨晚只咳嗽了一声的二殿下‘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苏义终于受够了:“我说你别那么显摆行不行,奶娘都跟你说两百遍没事没事,你听力不好还是记性不好,就算你两样都不好,你也为人家奶娘想想,奶娘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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