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后,我会休息几天再进行番外!望大家理解!第一章番外一月七日开始。
明日鸟回复大家今日和29日所有评论,但鸟实在不是心思宽广、且能屈能伸的人,所以若你是【书童】你勿说爱我!我心如针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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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曦冥(一)
灿若星河的万家灯火如一条横跨古今的水带,耀然于世界东方,这是世间强国的实力,统筹交错的路途似舞人手中快速旋转的丝带,层层叠叠永无止尽,一览无尽的千万农舍,飞檐厚壁、傲然尊贵。
夜色交织下的鹰国,如今人声鼎沸,刚刚开启夜生活的繁荣高亢。
统领这片大陆的中央机关内,亭台楼阁的年月都不足以彰显此地的深厚底蕴。它已如给后人带来的无尽敬仰成为一座神圣的古殿,装载着无数国度的信仰。
古朴的犀牛皮宫灯照亮了鹰国皇宫每一个角落,巍峨的宫门日夜开着,却从未见有人敢从这里经过。与外面喧闹的生活相比,这里安静的出奇,
鹰风流一身五爪金龙黄袍,腰间系着重色鎏金八宝腰带,头发复杂的挽成髻,髻上带着金黄色的发带,稳重的身形力压在龙榻之上,庄重威严。
三息之后,这份威严不攻自破,他颓然的趴在龙案上,看眼下首比他坐的更有派头更泰然的表哥,心里一阵挫败:“哥,这位置不是人坐的!”
骆曦冥喝口茶,唇齿间的清香之感,让他没弃了手里的玉杯:“世间权势均在你手,有什么可抱怨。”
鹰风流闻言立即挺直腰板,确实!看惯了高位的风景,才知道当初他偏居一隅的姿态如何痴傻!
若没有对万千河山的控制权,谈何逍遥自在,若没有世间尊者为父,他怎能‘愚钝’那么些年!更何况,他争来的‘情’,也与他如今的地位息息相关,他又怎能清高的说,他不屑!
鹰风流珍惜的看眼他屁股下的椅子,不枉他平日是不苟言笑、言则定天下的君王,只是面对自家大哥时,难得轻松一二,说话也随性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儿子人品如何?”最后一句问的颇有不屑!
“三岁稚子,何谈人品。”骆曦冥突然想起那孩子看自己的目光,沉静的若十月湖面,无波无澜:“应该……是个有主张的。”
鹰风流闻言心里一阵不痛快,被曦冥夸奖应该是非常不错,语气不禁更加不屑:“比之我将来的子女又如何!我的地位周天的才学,我们的孩子才是世间最尊贵的皇子,他也只配在那小地方当一方太子,难道鹰国的封底还比不上一个残喘的国家?”
骆曦冥摆弄着手里的杯子,听的不慎在意:“你多久没去过焰国?”未免太小看她了,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才是她的品性。如今的焰国,他踏足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鹰风流闻言,挫败的看向自家大哥,他相信周天的实力,可却不想承认,他怕有朝一日,他连唯一能给她的东西也不需要了,那时候他凭什么保全男人的自尊追寻他的女人:“哥,你说她会不会在不需要我到时候把我一脚踹开。”说着不自信的摸摸自己圆润的眼睛,再看看哥哥锋利若崖的剑眉,觉的自己败在了长相上!
“你想多了。”骆曦冥给自己倒杯茶,看都没看他。
鹰风流见状不禁庆幸大哥对女色无感,突然问:“哥,你也三十了,就算你不喜欢女人也该给姨娘留个后。”
骆曦冥依然漫不经心:“再说吧。”他若有后,齐七该睡不着了!
鹰风流挫败的耸拉下脑袋,齐国的两皇制度真变态,他非常怀疑,这个制度就是让兄弟互相残杀的诱饵,一定是跟齐国有仇的人定下,奇怪的事齐国竟然无人废除这项制度,齐国至今没被内斗斗死,不得不让人惊叹齐国的储备。
鹰风流身体越过桌面,神奇的对鹰风流笑:“哥,宫里新进来了一批美人,你要是……”
“年龄大了,力不从心。”
鹰风流险些没被骆曦冥吐出的话噎死!老老实实的窝回座位里,不敢再触这个问题。
大殿门吱呀一声响起,鹰风流立即正座,再看向表哥的位置时,已经没了有人来过的痕迹,鹰风流叹口气才看向进来的公公手里端着的浓汤。
……
草长莺飞的三月天,万物开阖,生机盎然,又是一个好时节。
悠扬的背诵声在焰国最高府邸响起,吐字清晰,入耳软腻:
“教民亲爱,莫善于孝,教民礼顺,莫善于悌;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礼者,敬而已矣。故……”
敏学殿内,子车世绕过背书的太子,停在伏案而书的二殿下身边,见他正‘仔细’的描绘手里的墨汁,手上,身上,沾染了一团团黑漆漆的墨汁。
子车世站定,一身暗蓝色直筒高腰长袍,长发披散在肩上,二十七八的年龄沉稳内敛,笑颜不达眼底,隐隐透出危险之势:“二殿下,您背后面内容。”
焰乐茫然的抬起头,无邪的大眼睛‘纯纯’的望向子车世。仿佛处落人间的天使,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子车世稳住那双眼睛带来的震撼,坚持道:“二殿下,请您背诵后面的内容。”
焰乐见百试百灵的效果失败,颓丧的垂下脑袋,小脑袋无辜的耸拉下去,委屈的坐着继续背,声音透着无尽的委屈:“故敬……敬其父,则……则……则……”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越来越低,胜雪的小脖子上一圈长命锁衬托的他更加可怜。最后则字卡在嗓子里,隐隐有委屈的哭声穿出。
焰令听得心疼不已,急忙回头要帮弟弟背诵。
子车世瞬间看过去,凌厉的目光如有实质,恭手恭敬的道:“太子殿下,二殿下已是亲王,为人子当懂孝悌,为府主当懂御下,为君子当懂礼仪,才能立于世俗之地,太子殿下一定不忍害了睦王是不是。”
焰令无波的看向子车世,不内疚不所动,前一刻的心疼在离开焰乐身上时消失殆尽:“父皇说,为天下主,求的是,所亲之人快意!”说完就这么看着子车世,不畏惧,不讨好,以四岁稚龄,坦然面对父皇的宠妃。
子车世闻言,顿时有种被气得升天的错觉,这孩子到底像谁!聪慧、高傲、不触犯他的底线什么都好说话,若是触及他不喜的事,就是周天也说不动他分毫!若不是皇后娘娘天天苦口婆心的劝他活泼一点,他都怀疑是皇后报复皇上,专门把太子调教的如此难以相处。
子车世想到‘相处’,不禁苦笑,他们不过是皇上的宠妃,虽教导太子也是臣下,太子何苦与他们相处,何况,他说的也没错,天下是太子的,他想让他的弟弟活的快乐肆意,谁能动他分毫。
子车世心一横,道:“殿下所言有礼,只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二殿下将来喜欢的若是上国之女,不知太子殿下还能不能坦然说出今日的话。”
焰令毕竟还小,被问及这类问题,完美无缺的表情还是松动了片刻,但也只是一瞬,转眼又回复了平静了,依如既往的坐在座位上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焰乐瞬间看出自家哥哥受了委屈,愤怒的跳下座位,仰着灿若桃花的面颊不高兴的看着子车世:“五爹爹最坏!我要告诉众位爹爹你打我!”说着一溜烟向殿外跑去!边跑边哭,现成的眼泪如粒粒珍珠,不要银子般往下掉。
子车世顿觉头疼不已。
焰令明白‘夫子’接下来肯定要面临众男妃的‘攻击’,他小心的摊开宣纸,拿起一旁的毛笔,认真练字。
子车世刚想出去看看,叮嘱太子自习,却见他已经开始,心里既欣慰又无奈,这个二殿下,从小就知道拿自己的优势在后宫横行,真不知沈飞是怎么想的,竟然也纵着他。
这个时间,周天正在苏义的未央宫看女儿,小女儿今年刚满一周,有焰乐珠玉在前,就连苏义都不好意思说女儿长的好看。
女儿是苏义的,一个月只宿在未央宫,便有了三女儿。
自从三公主出生后,沉寂了两年的苏义重新走入盛都众人的视野,只是一返入仕的浪潮,加入了商场拼杀,势必要为女儿赚下万贯家财,一生无忧。
周天心里疼女儿多一些,男儿志在四方,抱多了难免会少了临渊高飞的霸气,女儿不一样,天生就该窝在母亲怀里,享受遮挡了风雨的安逸,她只要知道外面有旋风就可,不必经历。
瞧她女儿多可爱,看着就想亲一口。
苏义从书房走出来,一身银白色宽袖宫装,腰间束着深褐色腰带,头上插着一根宝蓝色男式发簪,见女儿痛苦的在皇上怀里挣扎,赶紧抱了过来。
三公主立即抱住爹爹的脖子,委屈的看着父皇,喜欢看着父皇,却不喜欢被父皇抱。咯咯。
周天挫败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归隐,当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她招谁惹谁了,孩子一个个都不亲近她。
老大老二看她的目光多是孺慕之情,她也恨不得把孩子养在身边二十四小时与他们腻在一起,亲自教导,显然,他们的爹不喜欢。
这委屈她忍。
苏义不是不让她抱,只是不忍孩子哭,久而久之,小女儿只是稀罕她,谈不上非她不可,他觉的这样挺好,女儿是自己的,他安心。
“鹰国的邀请函又到了,去年因为焰夏没成去,今年呢?”苏义多了几分世故之后的沉稳,平稳的引开周天的想法,不让她总窥视他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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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七号了,我觉的还没休息呢!啊!啊!
不连更滴,下次更新在12号。
我这样更着,大家可以渐渐淡了热情,看我多好!完结了还照顾大家的心理!哈哈!
关于新文是正月十六后,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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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曦冥(二)
说到鹰国,周天心情趋于复杂,遍当没看出苏义的小心思,让奶娘抱了公主下去。舒睍莼璩
若说鹰风流守身如玉也不尽然,说她在意?便是矫情,她自己也不是多贞烈的人,何况帝王位,他们二人均占,谁也说不得谁!只是……
将来如何?鹰风流段不会舍了鹰国将就焰国,她更不可能丢下一家子留在那里,但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年龄不小了,这件事总该有解决不道。
苏义看出周天的为难,十多年的枕边人,五六年的‘情话’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就是傻瓜。苏义亲自斟了杯茶放皇上面前:“皇上担心找不出折中的办法?”
若说皇上对鹰风流几年如一的‘照顾’不心动是假的,但这点心动是碍于曾经的那份助力,让理智的皇上退一步纳他入宫还行,可若是放弃一大家子跟着他一人走,未免重量不够。
何况皇上有孩子?苏义想到这里,嘴角扬起一抹与有荣焉的骄傲,还是女儿有分量。
周天叹口气,斜靠在座椅上,打趣道:“说什么呢,好像我怎么算计了他不认账一样。”随即抵着下巴中肯的道:“他挺好,只是鹰焰两地,相隔太远,实在不方便……”
苏义闻言,看了周天一眼,没做声,再好,能好过骆曦冥!鹰风流可以挡住骆曦冥对周天起心思,可挡不住齐皇,说句不好听的,将来骆曦冥发生个什么意外,齐皇不见得不会鱼死网破的跟焰国耗上!
到时候他们头上岂不是要压两座大山,更是要把皇上推出去跟两个人分享,不如一劳永逸,就选了他们当中力压另两人的一个!不知他们筹划的怎么样了?
周天见苏义久久没回话,突然看向他:“想什么呢?”
苏义一惊,赶紧道:“我想起来了!这个时间,施天竹一定又在外面乱喊叫!不如让我去——”苏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发现不再朝廷任职不错,至少杀人放火不用束手束脚,虽然他不是施天竹的对手,子车世加上沈飞可不是摆着让看的!
周天顿时觉的头疼!施天竹莫不是脑子有病!最近常跑到宫门外叫喊被皇上毁了清白,该接他入宫!她前些日子曾忍不住出去想结果了他。
还别说,那孩子几年不见,长的越发妖孽,往日的雅致精贵、小巧可人不见了,如今像长开了傲翅的凤凰,炫目美艳,迷霎了盛都闺阁姑娘们的眼,弄的人人以为她辣手摧花,垂首顿足!莫不是她修身养性惯了,也有人敢往她身上泼污水?
“算了,我答应他哥,不跟他一般见识。”要说该这样闹的也是施弑天!哎!不提了,她可不忽略了施天竹眼里桀骜不驯的煞气,他这样做无非是为没进宫的牧非烟讨说法!
随他闹吧,反正名声这东西之于她就是废物!
苏义闻言,不耻的冷哼:“那种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看他还敢不敢当自己是救世主!”
周天不禁端茶大笑,要说,沈飞也是这样想的,昨日可不把自己打扮的夺目样,出宫劝诫了施天竹一番,劝说的那话,结结实实的把自喻美貌不俗以此给周天拉仇恨的施天竹羞愤的险些撞墙。
论美,沈飞若不出去显摆,别人还真不够资格,施天竹那些小心思,到底是硬件不够,现在反而让人觉的,是他艳不够沈飞,才不被皇上看上眼,气施天竹回去又多摔了两个杯子!
今日他到是锲而不舍的又来了,每天这个时辰都来宫门口闹腾一番,不知道的以为他多神情,只是可怜了锦衣杀,尽然有这么位拎不清的少主!
“到底是太烦人!”苏义就是看不上他!什么东西!也配在宫门外放肆!皇上就是一直对施天竹太仁慈,才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味的挑战皇上的极限!
苏义想到这里不禁又想到骆曦冥,若是骆曦冥坐镇后宫,外面那只丑恐怕在皇宫外大声说话都不敢!苏义挫败的垂下头,不得不承认,骆曦冥就想鬼怪横行年代的收妖圣器,看了,就想让人拉住,震慑那些有踟蹰心的人。
皇上去年生了三公主后,朝臣那眼睛亮的,恨不得立即给皇上选个三宫六院,一劳永逸,占尽好处!
呸!也不怕噎死!
……
世上综合国力第二的国家,又一次广发召集帖,这次的理由是,鹰国最近几个月风和日丽,是赏景的好使节,遂邀天下君主朝贺。
各大国君主也是显得脑子疼!觉得在自己的地盘呆着已经不足以显示出自己的富贵,需走出去,在众国国主间显摆一把今年的新成就才是真豪杰!
何况,有什么比。王见王,对方低人一等更令人开怀。
小国君主觉的每年的聚会就是时机,说不定哪天他们就做了惊世骇俗的事入了鹰皇的眼,也可增强自己的国力,一跃成为己国的盛世名君!
想法各异的众国君主也不嫌烦,每年都带了大批人马贡品前来朝贺,虽鹰国相出的理由越来越不济,但捧场的国家越来越多,皆因两年前,有一中等国说了句让鹰皇龙颜大悦的话,便一跃成了一等国,此等际遇,怎能不让众国卯足了劲讨好鹰皇。
可不是所有人都买鹰风流的帐,比如被他一封信强自从半路拉回来的骆曦冥,此刻便阴晴难测的看着身着一身皇蟒龙袍,在他面前端茶倒水的人。
鹰风流也觉的自己太过分,正殷勤的陪着笑,亲自为表哥扇茶杯里的热水,表哥才从鹰国离开半月,他又巴巴把人叫回来,实在是不妥,所以他才赶着讨好。
骆曦冥面色若石的看着鹰风流,不管他多殷勤,他觉得心底有一丝恐慌越来越重,莫非自己不小心泄漏了什么,让鹰风流觉得自己一定会回来,要不然单凭一封信,如何叫住才离开半个月的自己!他手中的事必是国与国厮杀的大案,没有一个月段处理不来!
鹰风流诚惶诚恐的伺候着,见大哥面色不虞更是不敢打马虎,他没有十全的把我把大哥叫回来,可心里又实在没底,只能厚着脸皮抱着试一试的目的送了信,想不到真的成了!他怎能不高兴!
别说现在让他伺候着,就是永远伺候着都行!
鹰风流狗腿的为大哥试试毒气,赶紧把茶水递上去,讨好道:“哥,你别气了是我不好,可我……我也是才收到焰国的回函,说焰国国君和使臣已经在路上,心里怕见她,才急的叫你回来!哥!你就行行好帮帮小弟吧!”
说着信誓旦旦的发誓道:“只要你在鹰国呆着就行,保证不让你见哪些烦人的皇帝!”他实在是怕不需要他的焰宙天这次来是挑明要跟他分手,才让骆曦冥给他增点底气!
骆曦冥确定从鹰风流眼里没看到更多内容,接过他手里的茶,算是应了。
他也没料到今年焰国会来,可不管来不来,每年这个时候他都避出去,免得见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随意给我腾出间别庄,没有事,不可打扰!”
鹰风流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由心感概:“大哥!你真好!”大哥不喜欢见为人,此时不住专为玉带之主预留的宫院,更是心中感激,大哥是不像抢了自己的风流,他说了不见人,恐怕自己若用不到他,他自己便在‘送客’一日,会自动离开!
鹰风流想到这里,不禁好言好语的与大哥说了一通话,才眼巴巴的把人送走!
骆曦冥出了鹰国皇宫,忍不住叹口气!进了别庄后便闭门谢客!尤其焰宙天会来他自是能在风流面前避嫌就避嫌!
……
当周天带领焰国众臣惊叹地进入只是鹰国延伸出的军事打击领域时,已敬佩不已!眼里满是敬服,没了来时的自傲。
虽焰国这些年发展突飞猛进,一片峥嵘在南方大陆已经是于天威国叫板的国家,但此时见时鹰**事打击区才叫小巫见大巫,什么是万年底蕴!世界第二强!果然不是叫假!
周天也无不惊叹,即便见识过原子弹的战争威力、见识过英美两国的社会福利,领略过瑞士银行的诚信,也不得不惊叹秦始皇陵的壮阔,金字塔的威武。
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三代出贵族,果然不假,区区打击区,距离鹰国国土还有三个国家的距离,就如铜墙铁壁万民皆兵般的森然稳固,更别提鹰国本土如何了得!
子车世跟在队伍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越接近鹰国领土,越坚定他出门时与孙清沐商定的办法,既然皇上一定要纳一位,何必不让她纳更喜欢的骆主!
沈飞这些天一直观察着子车世的反应,当孙清沐主动退出出使团队,拉着子车世在华清宫宿了一夜,他便觉的他们有问题!
可惜,两人不可能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否则少两个劲敌,日子多快活!
越接近鹰国的领土,眼中所见越令人心中生不起反叛之心。
这已不是观赏,是活生生的折磨,若是心智不坚者,恐怕自刎当场,以解心不能施展的抱负!
骆曦冥(三)
周天目光清澈、心神凝往,美好的结果提前呈现在眼前,令人心神大动!
能在这样的盛宴,横跨了一个海域的异国他乡见证建筑的雄伟,军力的强横,人民的安居,结合了帝国主义的皇权和高度开放的经济体系,保留蓬勃生机,人们竟安居如此,怎不令人向往。
陆公公命队伍收起所有彰显‘小聪明’的手段,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他不想自己伟大的家国成为别人眼中的娱乐,宁可不做也不卖弄。
周天也不认为有什么可在世界强国面前显摆得,不是指技术而是心态。
……
骆曦冥捏着狮首杯仰坐在葡萄架下,阿九回来报备,他也没有回应,微蹙着眉,沉思。
还是来了!上次周天没应风流之邀,推迟了他们在一起的可能,但这次呢?没有阻碍了吧。
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骆曦冥没了喝茶的心情,或许有些事想得开和真正遇到有很大差距。
阿九小心的询问:“主子!不见吗!”周天抵达鹰**事打击地时,已经向玉带分部递交了觐见书,到不是周天知道主子在,而是她一路走到哪都会递交文书,不知是提醒玉带她出来了多照顾一下,还是想知道主子在不在。
但他觉得前者可能性大。
散漫的声音在深绿色的葡萄架下响起:“老规矩。”
阿九闻言,快速消失!
……
鹰国的国宴是国际盛会,众国齐聚、万皇出动,只要不是快病死的,就是爬也要爬来,谁让这是在大国面前显摆‘孝心’的好时候。
漠帝年岁已高,他属于爬也坚持到的类型,如此国际盛会他平生也不过第二次参加。
“贤婿!”突然漠帝高亢的声音冲破病体的束缚,瞬间散发着年轻人的光亮:“我在这里!”
周天打个激灵,走丢的‘闺蜜’?
“这!贤婿,想不到您今年也来了!”
漠家两王爷震了一下,快速四处查看:如芒在刺的焰帝。
“岳父?”周天急忙带着家眷上前,笑话,岳父背后两便宜大舅子最近正跟千叶过招,不去吓吓他们怎么行。
两位王爷默契的向后躲躲,心里无不憎恨周天帮漠千叶与他们作对,偏偏这小子还狡猾,为人更阴险,让他们好几次暗杀失败,害的他们损失惨重。
她恭手上前,把自己位置放的很低:“岳父,一年不见,岳父的大人更加容光焕发,小婿恭祝岳父大人龙马精神、寿比鹰国。”
漠帝哈哈大笑:“你小子。”他今生最得意的事是把千叶嫁给了周天,以焰国现在的国际地位,就是漠国也要礼让三分,想起五六年前这小子混在人群中参加漠国选婿,如今已是让他也仰望的存在,不禁感概,天意弄人啊:“你也住这边的驿馆?”
问完又觉得自己老糊涂,驿馆是按国家所处的地理位置分配,不在这里在哪,感概道:“北区你又是头一份了。”
漠帝看着周天更意气风发的容颜,越加沉稳的表现,再看看自家两不争气的东西,顿时有吐血的冲动。
但当看到周天背后的一干男侍时,漠帝又无奈摇头,这孩子没有长辈,少了约束,后宫乱七八糟,哪个皇帝像他一般公然待男宠出席这样的场合:“你呀,就是太纵容……”
苏义赶紧激动的开口:“漠皇,想不到真的是您?自上次一别有两年没见您了,晚辈一直想,能教导处千叶公主这般文物双全的女儿漠皇一定是不世战皇,如今一见果然如此,苏义这辈子能沐浴您的荣耀,死也值了,苏义在此给漠皇见礼,还望漠皇别嫌弃苏义官职小。”他的官职确实不大,皇家采买,几乎不入流。可漠帝要敢咬着不放,他就提提漠千叶那点破事。
漠帝见状,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却也想起,周天背后站着的男子,如今都是独当一面的帅才,漠帝赶紧改口:“苏贤侄谬赞,千叶在宫里有劳众位照顾。”
苏义脸色微齊,算你改口快。
子车世含笑,沈飞无聊的打个哈欠,心想,苏义不外交可惜了。
突然有别于迎接队伍的皇家禁卫快速出现,威风凛凛,如鹰袭兔,队伍如一把钢刀撕开每个驿馆前的车队,快速抵挡焰国周围,队伍又瞬间分列两侧,跪下。
远远的,跑来一位敏捷如风的胖子,他几乎是飞奔而来,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边‘飞’边喊:“天天,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周天有种撞墙的冲动,但又庆幸他没穿皇袍乱跑,不过你顶着人人皆知的身形,还跑到驿馆来叫嚷,是唯恐别人不给朕安‘好男风’的名声?
子车世、苏义、沈飞对视一眼,眼里莫名的情绪一划而过。
沈飞快速用嘴型说了句:“我去。”
子车世摇头:从长计议。
“天,你想我没?!”鹰风流如一枚高速燃烧的子弹火速向周天冲来。
周天急忙伸出手,几个翻转化解了体重加惯性造成的破坏力,主动抱了抱他,赶紧放开,手指一弹迫使‘人体威胁’站定:“风流,几年不见,你长胖啦。”
鹰风流激动不已,即便不能动弹眉眼也笑成一条线:“你真的来了!我没有在做梦!我就说你舍不得我,我这样优秀你怎么舍得丢下我,来让爷抱抱!”
苏义不懈的瞥他一眼,酸辣的小情绪嗖嗖往上冒,不意外无争的孙清沐不喜欢鹰风流,此人若是跟了周天,绝对没有他们一杯羹,相对骆曦冥而言,而是骆曦冥更加无争。
子车世低着头当没看见。
向来不屑展示自己优势的沈飞,飞笑的看了鹰风流一眼,友善十足。
鹰风流也看到了他们,心里单纯的激动瞬间被现实浇醒,就算已有准备,看到她背后各有千秋的男子也让风流心里不舒服,且!长的好看又如何!比他身材更符合世界审美又如何!又他坐下的椅子大吗!这年头,权势比美貌好用。
鹰风流立即大鸟伊人的挽住周天,笑容甜的能滴出蜜来:“天天,你累了吧,爷带你回宫休息,爷时刻都在想你,想不到你今年终于来了,爷太感动了,你再不来爷活着都没意思……”
伏低做小谁不会、以周天为天他也懂,以为他是傻子吗!他这些年也学了一手,不必背后三个小妾强,他是正妻是皇后,自然不跟那些争宠的妃嫔们一般见识:“爷给您布置了焰殿,请您临幸。”
沈飞险些没吐出来,还‘临幸’。
苏义恨不得剁了鹰风流得意洋洋的大圆眼。
子车世目光看向他处,有些事即便有思想准备,真发生时,心里也扎了一根刺。
周天无奈的揪住他背后一缕头发,小声提醒:“别闹,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这是小爷地盘!”鹰风流毫不为意。终于把天天待到他的地方,如果还不能尽心,他这些年累死累活的当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而后神秘兮兮的凑近周天:“爷跟你说,爷知道你快到时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你,奏折也看不下去,也不想吃东西,好像全身的血都在逆流,爷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周天被赤loulou的表白砸的有些转向,习惯了后宫的温柔解意,突然来个奔放的有些受不了,不过还别说,这股劲也不令人讨厌,尤其鹰风流表现的未被时间冲淡的在意,让周天多少动容,那不被她放在面上的承诺,此刻真正放在心里,连对上鹰风流干净渴望的圆眼睛时,觉得漂亮不少。
可在背后的男人面前跟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太挑战‘人性’,本想喝斥风流几句,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回头对众人道:“你们先进驿馆,岳父大人,小婿还有些事先……”
漠帝哪敢多嘴:“您忙您忙……”绝对权威面前,龌蹉的心思都不敢有,他们就算真有什么也只有令众皇羡慕的份,等着给鹰皇暖帐的男皇太多了。
鹰风流赶紧挽住周天:“他们又不是小孩,都知道怎么做,就算不知道,驿馆也有管事,走吧,一会让别人知道爷在这里,都出来跪着很烦人,走。”说着霸道的把打算说话的周天拉走。
鹰国皇家禁卫跟着消失,人人心头上的压迫感消散,没来得及跪下的众人忍不住长出一口气,但又瞬间炸锅。
——刚才的人真的是鹰皇!——
——气势如虹,身姿矫健、威严天成,不愧是鹰帝国的君主,果然是皇中之最——
——被鹰皇带走的人是谁?好福气——
——嘘!这人不能乱说,北大陆的焰国暴君,武功高强手段阴毒——
苏义苦笑的看眼沈飞,周天就这么被带走了?他们连挽留的手段还未出,就只能看着结果了。
苏义顿时看向子车世:“子车!不是我挑事!你咽得下这口气我也咽不下去!我——”
子车世眉目一皱。
苏义噤声。
“进去再说。”
苏义甩袖而,哼!难道鹰国和焰国的审美不一样?鹰风流肥的都看不见五官了,还说什么身姿矫健?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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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清沐(实体原来的番)
年少时,我曾认为天下皆正义,在未来的一天,定有一副宏伟壮观的家国画卷等我去施展抱负,但后来我知道……有些想法会随着时间慢慢远去,直到你再也触碰不到的地方。
因为那个决定,父亲骂我是逆子、说我丢光了祖宗颜面。
曾经我也那么认为,愧疚感让我一度不敢面对他,直到我做了父亲,才明白,父亲对我的关心一直都在……
面对所有人的鄙视和质疑,我无力解释什么,在太子想要杀人的时候给他一个平静的理由,我这样自我催眠着,但在我的心里,我知道,我还是为了逃避微言。
林微言,记得小的时候,她总喜欢追在我和欧阳身后,笨拙的像只胖熊,不知什么时候,她变了,仿佛所有的美都集中在她身上,吸引人不自觉的追随她的脚步。
或许是我失败,当我清楚的意识到心跳时,她已经是兄弟呵护的青梅竹马。
当逆羽找我,说出那个计划时,我没有反对,当时我们惶恐过,谁也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微言喜欢逆羽,所以我在已经没有意义。
站到那个与野兽搏斗后胜利的勇士面前,我曾憎恶这个世界,厌恶这个国家加注在我身上的不公,更恨眼前笑的邪恶的男人,是他一步步将我推向了教化的边渊!
慢慢的我早已忘了自己该坚守什么,当所有的付出得不到别人的认同,当看着我救过的人,不屑我的死在脚下,我找不到了自己的方向,迷失在所谓的大义与道德面前。
我麻木的承受太子默许给我的所有屈辱,只隐约记得不能让太子伤害欧阳逆羽,不能让那一心等待逆羽的女子失望。
可就连这点我也失败了,欧阳逆羽还是没逃出太子的手心,因为他有家人、有责任,他斗不过手段残忍的太子。
逃走的他还是回来了,站在大殿上,不卑不亢的报复那个带头的苏义。
太子待他是特别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太子有心,只是他给了逆羽。
后来,逆羽他们决定杀了太子,那位残忍的暴君,那位本就不该存在于世的杀人魔鬼,虽然我的骨子里还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大逆不道的决定,但是,我无从选择。
他们让太子离开他的东宫,好方便下手,我没有那种能力,跟了太子六年的我,早已让太子失去了新鲜感,或许不只是我,一直受宠的苏义也办不到,因为太子怕死,他绝对不会离开为保护他修建的机关重重的太子殿。
逆羽决定亲自去说。
我那时觉得欧阳逆羽也办不到的,因为太子是那样宝贝他的性命。
可是太子竟然答应了逆羽,他去了河继县!我苦笑,看来爱情真的会令人盲目,即使那爱自己性命如宝的太子也难逃此劫。
太子走后,我一直守在院落里,拨弄着手里熟悉的琴,望着我居住了六年的地方,我认为太子会死,死在异地他乡,就算袭庐杀不死太子,那些想太子死的人,也会前赴后继。
望着周围的一切,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喧闹,我知道我们都是可怜人,如果太子死了,我们便没了可以落脚的地方,等待我们的只有陪葬,甚至是谋逆后的诛连,可怜了我的父亲,辛辛苦苦将我养大,我却回报他这些。
苦涩的是,欧阳逆羽的计划失败了,太子回来了,这比太子死了还令人震惊。
他竟然带回了子车页雪,齐国曾盛赞过的木质天才,子车家族的三少爷?那一刻我觉得世界疯了,子车页雪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太子回宫?
但,回来后的太子很不一样,说不出哪里不同,以往他喜欢的东西统统变了,他不再酗酒、不杀人,甚至会和颜悦色的笑,太子会笑!荒天下之谬!
太子像是变了一个人,听说他在河继县有了政绩,他带回了一支属于他的军队,他开始体恤百姓,甚至开始节省开销把剩下的银子用于国务?太子变的陌生,只是她确实是太子,否则谁有资格冒充焰宙天!
可变化太匪夷所思,他竟然写了一手好字,面对月国使者,那份从容大度让众臣子忍不住拍手称赞,多年积压的家国仇恨下,他终于让焰国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可他依然是张扬的,因为宋小姐,他不留情面的赶走了月国使者。
群臣沉默,默认太子始终是太子,但也忍不住欣慰,至少他有了节制,终把过剩的精力发泄在外人身上。六年来,我消磨完了斗志、看淡了奢华宫殿外千疮百孔的焰国,我不再奢望回到前朝实现我曾经的雄心壮志,我一直以为我会死在居住着的院落。
可是太子竟然让我出仕为官,高兴吗?不会,面对那么多双眼睛,我早已忘了怎么应对,这不就该是我吗,可为什么我还是隐隐的期待,许久不曾跳跃的心脉竟然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
或许我并不如自己想象般无争。
这么些年,微言一直是我不愿触碰的伤疤,我不碰,也不许苏义碰。
但我慢慢的发现,太子已经不在意欧阳逆羽了,连苏义提起微言和欧阳逆羽在一起,太子也没什么反映。
太子几乎每看奏折看到半夜,他变的勤勉、不喜与人亲近,并且他很少招人侍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可也更加让人诧异,他说他被人掳走,知道了人间疾苦,我觉的太荒谬,谁能掳走他!可他那样说我们只能那样信。
因为他是焰宙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神经错乱的男人!
……
半年了,太子的改变也改变了我们的境遇,我已经习惯了思索他、揣测他,甚至惊讶他的决策。
太子今晚竟然要夜宿我这里,太久不曾发生过的事,心被提的很高,本能的恐慌,恐怕也是后院每位男人都无法承受的事,以前的种种痛苦在眼前一幕幕的翻过,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里的屈辱。
奇怪的是太子很温柔,温柔的让人惶恐,我的意识在丝丝的飘散,我知道一定是药物的作用,可是即使我的意识已经不清晰了,我依然知道那晚的太子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或许是这一夜太诡异,或许我隐隐猜测着什么,我不再去企图揭穿他什么,把所以的精力放在朝政上,似乎又找回了年少轻狂时的梦想。他,为了过冬忙碌着,饿殍遍野的冬季焰国,使他一直出于焦躁中,我们当臣子的却无能为力。
太子要去端锦衣杀!我骤然站起,锦衣杀是什么地方,能允许他那样去乱闯!
可是他依然霸道的认为锦衣杀在他的地盘,他有权收回属于他的一切。
留人院内,我再次看到了那个嗜血的太子,衣衫飘飞、美丽如雪。我抚着手中的琴,从未有过的平静,希望他能平息内心的血煞,希望他能安静下来。
这一刻,虽我不想承认,可是心里却真真的有一丝紧张他。
太子成功了,以他的霸气和智慧收复了四季城,我笑了,为他的成功,为他在天佑城外怜惜子民的神情。
可是他竟要独自离开,天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杀他,我的心里有些着急,这时逆羽的存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太子,让欧阳将军随行保护你!”我早已忘了欧阳逆羽的震惊,只知道太子不能受到伤害,他是君主!是希望!
第一次太子在我眼里当得起君主的称谓!
但是太子否决了,他没有趁机跟欧阳逆羽亲近,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多留逆羽一刻。
事后逆羽不满意我的做法,我没有说话,或者怨欧阳逆羽没有保护他,他以国家为重,那么我们这些做臣下的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尽力辅助他?
逆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装作没看见的离开了,其实我也无法真正的整理出我的心思,只是愿意效忠于他吗?
……
苏水渠住进了我的院落,同样以幕僚的身份,看的出太子是喜欢他的,除了欧阳逆羽我第一次见太子如此关心一个人,原来除了朝政也能有让他如此认真的事情,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我们有过对苏水渠一半的关心,心里没来由的为自己有一丝不值。低下头,尽量让日子过的与平日一样。苏义惩戒那几位皇子的做法我无法赞同,就因为太子怀疑有人谋逆,苏义竟然能下如此狠手。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议论太子残忍,虽然曾经他只和残忍等同。
于是太子来时,我说了,就因为我提了那件事,所以他离开我这里去找苏水渠。
那一刻我想留住他,可我凭什么留住他,苦笑一下,或许他生气也只是为去苏水渠那里找个理由。
焰国渐渐走向正轨,太子也越来越忙碌,只是院子里越来越不平静,往年让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有人心甘情愿的进来,或许这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毕竟若抛却以往,他真的很优秀。
可子车世的存在让太子不再踏足后院,虽然偶尔有例外,可也不是我这里。
太子大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可现在,似乎只要太子愿意,什么都不是难题,就像如今,我们竟能与太子妃和平共处。
她名正言顺,焰国子民在太子妃身上寄托了太多美好,她是众臣的期许,是希望,是未来,而我们则是蛀虫,是威胁,是隐藏的焰国暗疮。
曾经那样难熬的日子都不曾有过的无能为力弥漫在整个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