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第 2 页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如果那样,他该好好筹划筹划为太子把苏水渠弄到床上。

周天见陆公公走了,才回头问:“继存河是内流湖还是外流河?”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3动手

苏水渠闻言,疑惑的看向太子?

周天见状,不禁皱眉,莫非焰国不这样区分湖海?“抱歉,本宫不是很懂河道,本宫是想问继存河的水是流入更大的海、还是在陆上的湖泊。”

“回太子,流入茫海。”

“那么全长多少?”

苏水渠眉头皱的更紧了,焰国并不注重河道,根本没有丈量过:“回太子,继存河是从月国‘耸云山’发源而出,流经我国七个省份,注入茫海的一条重要河流。”

国际河?周天继续向前走,料想不会有纠纷,现在社会不缺水资源,更不会有人闲到去耸云山设什么水电站:“请问流经河继县的继存河,有没有弯道?水的流速是多少?含沙量呢?”

苏水渠有些奇怪的看向太子。

周天谦虚的笑了一下,似乎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欧阳将军希望本宫治河,本宫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难道本宫问错了?”

“没,没,太子问的很工整。”原来是为了欧阳将军,传闻太子非常宠爱将军,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回太子,继存河有一条大弯道在河继县回流而下,流速之快堪比飞箭齐发,所以河水的含沙量不高。”

不高是多少?“那两岸的自然环境有没有动过?大坝宽多少?泄洪能力是多少?水流最大速值与河道自排能力的比值是多少?”

苏水渠有些诧异,这也是太子看到的问题?但还是快速答道:“回太子,大坝宽十六丈,高二十三丈,河道下游淤积成泽形成湿地,至于最大速值与自排能力的比值?恕微臣没有听过类似的问题,请问太子师承何人?”他不记得有谁提过最后一个问题。

周天没注意苏水渠的脸色,听他说完数字,不慌不忙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头也没抬的道:“他是郭守敬,你没听说过?”

苏水渠茫然的摇头。

周天心想,你听说过才怪,人家是元朝人,重修过京杭运河,制造了天象测量仪和经纬测量仪,是登上了世界天文学、自然科学巅峰的人物,你听过才有鬼。

“敢问太子,此人在哪里?”

“哦,路上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把他杀了,你也懂的,心情不好了难免控制不住。”

苏水渠闻言嘴巴惊诧的抽了抽,惋惜的不再多问。

周天低着头,认真的边走边算:宽是55。33,高是76。67,那么水平上的阻力应该是……周天立即皱眉,怎么是这样的数字?

周天思索的停了一下疑惑的又开始走:“水面线是多少?”莫非她刚才目测错了。

苏水渠闻言眼里都带了疑惑,水面线?

周天突然蹲下来把手放在湍急的河中静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走,手中熟练的画出想象中的图形,头依然不抬:“就是大坝溢满时,顺着坝轴线的方向观测到的平滑弧度?”

这次是苏水渠不动了,那是什么?听起来是很重要的问题?

周天依然算着手里的数字,稿纸左上角的地方轻松的画着一副继存河概述图:“不对呀,你这样的数字,梯形堤坝形态完全不成立,水流速也有问题?分断面的局部损失完全无法演算,你怎么会让……咦?人呢?”

苏水渠站在远处看着走上主干道的太子。

靠!表现过头了!周天反射性的一笑:“有问题吗?我就说他的理论全是骗人的果然是骗人,没白杀了他!”

苏水渠震惊的张开嘴,看着太子嘀嘀咕咕的说五马分尸什么的,快速惊喜的道:“太子问的是不是根据上下流的水流和阻力而建造的最佳施工堤坝形状和位置?”

废话:“好像是吧,那个人那么说的。”

苏水渠瞬间激动的再问:“他还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怎么计算太子说的什么面的?”

水面线,笨蛋:“这个……本宫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水渠瞬间被泼了一桶冷水,这才想起,他面对的是焰国太子。

周天当什么都没说继续道:“你不觉的u形堤对防洪有效一些,上下游断面间的能量损失数据和平均流速都不适合梯形铸坝。”

苏水渠见太子没想杀人,心想太子为了欧阳将军的嘱咐应该不会下杀手,想到这里,苏水渠鼓起勇气突然走进宙天,表情异常严肃:“微臣可不可以看看太子写了什么?”

远远跟着的人见苏水渠突然靠近太子,顿时炸开了锅,太子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面的苏水渠!

陆公公汗颜的擦擦汗,心里着急的想:太子您再忍忍,天立即就黑了。

周天见苏水渠坚持,并没为难的递出去。

苏水渠快速抢过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上面的字迹和弯曲的线条,过了好一会才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太子,即便是有师承也足以说明太子是很聪明的人,这么多数据竟然能算的如此接近事实。

周天并不担心他什么,名师出高徒:“本宫记得他提出‘可以用茫海的水平面作为测量地质起伏的主要依据,本宫一听!什么东西!区区河流能作为大焰国的水平面吗!要做也是本太子宫内的地面为依据,你说是不是?”

苏水渠像听到什么重大事件一样,愣愣的看着太子,甚至忘了纸上的数字。

周天当然知道他愣什么,以水平面为依据,是水力学、天文学、自然科学的一个创举。

当年郭守敬就是以此为依据,组织实施了规模宏大的‘四海测量’即,东起朝鲜半岛、西至云南、南达中国南海,北抵西伯利亚,定出了全国范围内二十多个点的经纬度,更是比较出了汴梁和元大都的地势高低,最重要的是‘海拔’可是人家第一个说的。

“他真的死了吗?”苏水渠似乎看到了一个严谨的老者跋山涉水的带领自己的队伍一次次考量茫海的壮举,可焰国怎么会给水利部这样好的机会,想必此人不是焰人,那也就可以解释为何如此之厉害。

“当热死了。”死一千年了。

苏水渠带着一丝对逝者的敬意把稿纸还给太子:“太子若有机会,可否给微臣讲讲郭先生都跟太子说了什么?”

周天闻言,突然别有深意的对他挑眉,笑容邪魅无双:“你确定想见本宫第二次?”

苏水渠瞬间撇开头,恶心的情绪还没滋生,顿时抬起头坚定的道:“闻道圣听,死亦如何!”

有骨气!凭着苏水渠的话,周天手上的炭笔迅速勾画出一副灵渠三七分流后人字形的拦河大坝:“拿去看。”

苏水渠顿时惊吓的望向太子:“这……”

后面的人傻眼了,太子和太子在做什么?太子笑的真邪恶,苏大人好像很勉强,莫非苏大人被威胁了?

陆公公则心想,太子果然对苏大人上心。

更远处的袭庐见状则气的脸色铁青,心里认定:焰宙天一定威胁了苏水渠!

周天却不担心苏水渠乱说,太子并没有和苏水渠打过交道,何况如此精妙的知识岂是太子能掌握的,当然是师父教导的好,更何况太子确实为了欧阳什么的请过一个水利师傅,也确实被太子杀死了,死无对证!

“苏大人有意见?”

“不,多谢太子赐教。”

周天勾魂的一笑,突然低下头凑近苏水渠耳边,魅惑的道:“干嘛那么见外,记得补偿本宫就好。”

苏水渠闻言顿时气的脸色通红!“你——你——”

周天先一步跳开,大声招呼道:“哈哈!陆公公!钓鱼去!记得找个小美男作陪!”当个太子真不容易,调戏人也是个技术活。

万恶的太子!顿时如释重负,总算过关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周天狼狈的从下游湿地里爬出来,气的牙根痒痒,可恨的侍卫!玩不转湿地快艇逞什么能!害的她像泥球一样!

谁知她刚上岸,竟然还听到暗处有人说‘太子把侍卫都推湿魔窟了!’靠!把你推下去还差不多!

周天刚想报复,就见一双雪白的小手爬上了她的肩膀,笑容含蓄的为她清洗着身上的脏污,小手更是体贴的伸进了衣服里想为太子宽衣:“太子,非烟服侍你可好。”说着有意将洁白的颈项微微侧漏,显出三天前暧昧的痕迹。

周天嘴角闪过一抹冷笑,顿时抓住他的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他甩到三米开外:“本宫说腻了就是腻了!把今天马车上的男人弄来!本宫想尝个鲜的!”

牧非烟怯弱的倒在地上,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太……太子……”但隐藏在暗处的脸却笑的更加诡异,以施天竹的脾气,太子只会死的更惨!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4天竹(不知道生日快乐)

“看什么!”跟袭庐走那么近!敢说他们不是一伙的!别以为她不敢杀了袭庐给焰宙天陪葬!最可气的是这群子民,她根本没有推侍卫下湿地!冤死她算了!

施天竹在侍卫的轰赶下,胆怯的走来,狭长羞恼的眼睛似乎承担不起太子的暴躁,显得怯懦可怜,他穿了一袭银白色的儒衫外面罩了一层淡绿色青纱,墨色的黑发如一条银带垂在胸前,行走间弱不胜衣却又飘逸如风:“太,太子……”

周天闻言险些没恶心吐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施天竹怯怯的扫眼地上的牧非烟,似乎受了什么惊吓般,躲太子远了几步,声音细如蚊飞般的问:“太……太子唤……唤奴来有什么吩咐……”

周天勉强的点头,至少这样的男孩可以省很多麻烦:“带本宫去沐浴。”

施天竹闻言顿时红了眼睛,他……他也要走到这一步了吗……“奴,奴……奴还小……”

你小不小关本宫屁事!“杵在那里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带本宫去沐浴!”

施天竹见太子发火,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太子:“是,是。”

周天看着他吓的颤抖不已,不禁觉的自己作孽,早知道找宫女算了,何必为了牧非烟给自己找麻烦。

牧非烟见施天竹要走,眼睛快速动了一下,瞬间向太子扑去:“太子,您不要我了吗?您不是说会疼非烟吗?太子!太子!”

周天狠狠的瞪他一眼:“放手!”真以为可以凭美色,诱惑焰宙天吗,天真!别忘了在焰宙天身边还有个沈飞,论姿色谁是沈飞的对手!

施天竹见状似乎被吓到般怯怯的缩了缩自己的衣袖。

牧非烟收到暗示,失望的看了太子一眼,恋恋不舍的退出太子的视线,走到转角处目光陡然一变:这次,一定会成功!

周天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怎么把牧非烟调离袭庐的身边,绝对不能让他们狼狈为奸:“走吧。”

施天竹低着头快步跟上,一路上他都怯怯的不敢看太子一眼。

周天也没指望他做什么,不过是把牧非烟赶走的借口而已。

但当回到房间,无论周天怎么解也解不开身上黏黏的衣服时,周天不客气手臂一张:“更衣。”

施天竹神情似乎动了一下,愣了好一会才怯怯的上前为太子更衣。

周天隐约觉的施天竹的手法也不熟练,纽扣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看着他笨手笨脚满头大汗的捣鼓着,周天不禁觉的他也是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可……既然是少爷怎么没有跑路?难道是被太子抓来的?但宙天的印象里没有关于此人的记忆呀?

施天竹好不容易脱完外衣,见太子没有说停,只能怯怯的把手伸向里衣!他堂堂‘锦衣杀’少主,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脱过,今天尽然要伺候别人更衣!

周天见状突然拨开了施天竹的手道:“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来。”衣服黏在身上真不好受:“你自己呆着吧。”周天边说边向屏风后走去:“如果觉的无聊,书架上有书。”

施天竹看着太子绕到屏风后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刚才差点……哼!别指望他用美色,袭庐还请不起他献身!但……太子不让服侍,怎么下手?这群人真麻烦,直接然让‘锦衣杀’全全接手不就好了,可想到父亲,施天竹不禁皱眉,父亲不准接焰宙天的生意,真不知父亲在想什么!

周天坐在临时找来的浴桶里,看着水流划过自己身体,无语问苍天呀,好好的女孩子,偏偏把自己弄成这样……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有人发现她是女人,只是,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下去……“谁……”

施天竹突然从屏风外进来,胆小的捏着手里的浴帕,垂着头无辜的不敢看太子。

周天僵了一下,随即忍下男女有别的尴尬,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她思想再开放也没开明到让男人欣赏她沐浴的习惯。

施天竹更加胆怯,瑟缩的看看手里的帕子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般道:“奴……奴为太子……”

“不用,出去!”

施天竹当然想走,可现在不能走。

“还不出去!”看着老老实实的孩子没事进来找死嘛!

施天竹不能违逆太子的命令,现在他死赖在这里会令太子怀疑,可药还没有放进水里,施天竹想了想了,突然怯怯的向后退去,猛然一个不稳向周天砸去。

周天瞬间从水中跃起,水花带着内力向施天竹眼睛袭去,左手快速抓起一旁的衣衫顷刻间披自己身上:“没长眼嘛!”

施天竹狼狈的摔在地上,整桶脏水瞬间浇在他身上,打湿了他满身优雅!没在桶里!施天竹愣了一下,竟然这么快!袭庐不是说太子频临散功?

周天皱着眉盯着施天竹,表情不怒而威:“放肆!谁让你跑进来的!本宫让你在外面看书,你能看到桶里吗!”

施天竹不敢说话,只能忍着满腔不甘从地上爬起来:“我……我……”

“我什么!还想让本宫送你出去不成!滚!”

施天竹闻言不敢再耽搁,提起湿淋淋的衣服快速向外跑去,转过屏风后,才握紧双拳气的脸色涨红,可恶的太子!这笔账早晚跟他算!

周天松口气,慢慢的系上外衫的带子,心里顿时觉的焰宙天不是一般的聪明,竟然能想到用药不让自己的特征显现,要不然刚才全完了,这太子!对自己够狠!

施天竹湿淋淋的从太子那里出来,恨不得剁了太子出气!

牧非烟见他出来,趁四下无人快速把他拉到一旁的房间:“怎么样?得手了吗?你这是怎么回事?”

施天竹气的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可恶!小爷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那个太子到底怎么飞出的木桶!施天竹越想越气!瓶子已经沾到了水,结果水全灌到了他身上!

牧非烟不禁有些担心,天竹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帮的忙,千万别……牧非烟猛然想到什么着急的问:“太子是不是对你……”牧非烟想到这里顿时怒火冲天:“他竟然敢……他怎么能……”

施天竹赶紧打断好友的想法:“没有,那个太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摆了摆威风并没有动我,或许在想你们都说的什么欧阳吧。”

“是欧阳逆羽,镇南大将军。”提到国之军首,牧非烟不禁多了抹敬重!

------题外话------

今天是【不知道】的生日,晚上会加更一章,与大家同乐。

【不知道】生日快乐嘻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5计算(生日快乐)

施天竹才不管他镇什么:“快给我找件衣服。”脏死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太子的蠢病!

牧非烟扔给他条毛巾焦急的问:“那你有没有成功?”

施天竹突然严肃的抬起头:“你确定袭庐没有骗你?”

“为什么这么问?”

施天竹认真的看着他:“我怀疑——太子根本没有中毒。”

“怎么可能!这几天我也在趁机下手……他分明半途已经体力不支,肩膀上的伤口他也有些无力,不是中毒是什么!”

施天竹却不那么认为:“不对!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太子的武功很诡异,我父亲之所以不接太子的案子就是怕太子身上出变故,太子以人血养扈、万药养身,千精之气练魄,恐怕即便中毒也不会伤身。”

牧非烟有些发懵,怎么可能?他们的努力岂不是成了笑话。

施天竹认真的点头,他虽然不理解好友除暴安良的决心,甚至这消息对他们的打击应该很大,但事实确实如此。

施天竹好意提醒道:“有句话我一直想说,袭庐来自皇城他的背后有欧阳将军,而你……什么也不是,如果事情暴露,倒霉的人只能是你。”

牧非烟闻言却坚定的道:“为国殉身不足为道!”

施天竹瞪他一眼:“你傻了!多少人想‘殉道’结果都死在太子手里,你认为你会比孙清沐还聪明!他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你清醒清醒吧,太子死了对你没一点好处!”说完若有似无了看了好友伤口一眼,各种意思不言而喻。

牧非烟撇开头,没有接话,他决不会魅宠,更不会想靠男色得到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巨大的海浪拍在岩石之上发出轰鸣巨响,河流在最狭窄处急速而下,如奔腾的野马狂泻而出,浩荡的水势如百万征讨之师杀声赫赫,却又在下游最快处撞上阻隔的高山,带着不甘和狂怒向下游冲去。

苏水渠愁思的站在河堤上,望着浩渺的水势再看看手里三七分流的规划,心里七上八下,他深知此法可行,可如何分流成了当务之急?河继县三山拦路哪有那么容易?

袭庐看看天色,有些忧虑:“这么晚了,你先回去比较稳妥。”

苏水渠蹲下来碾磨着手里的泥沙:“我再看看,你先走。”

袭庐不敢离开,他担心太子趁人不注意掳走苏水渠,以太子的为人,这种事他绝对会做!“明天再看也一样。”

“我想尽快想出办法,汛期马上就要到了万一大坝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你……”袭庐刚想说什么突然惊恐的睁大眼睛,救命还没有喊出口已经失去了意识……

周天回到驿站的寝宫,轰走了所有碍眼的侍卫,关上房门后终于松了口气,该死的太子,回来的路上竟然有人端血给她喝,说什么补药!恶心死她算了!

周天心累的踢开鞋子,解下腰上的珠带扔在地上,疲惫的向床上走去,待她掀开床幔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时,恨不得一头撞死!有完没完了!

“唔唔……唔唔……”

周天瞬间甩上床幔看也不看床上的人一眼,不是她不给松绑,而是苏水渠一看就被用了药,恐怕为了让太子尽兴药还很足,她如果把苏水渠解开倒霉的岂不是自己!绑着吧!

周天心烦的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茶灌下去,想今晚荒谬的事是谁的馊主意!她饥渴到随时吃‘肉’了吗?一群‘贴心’过头的蠢货!

周天再道杯茶刚想一饮而尽,骤然发现不远处的书桌上多了很多书集,周天好奇的走过去,随手翻开一本《焰国水道概况》《齐国治水》《不能遗忘的壮举》,周天翻到最后一本《解析水利》时嘴角抽的快崩溃了,这些人何止贴心都为苏水渠准备好道歉礼了!果然是身经百战的抓捕帅哥的高手,但他们也不瞅瞅苏水渠的脸能吃吗!

周天刚想转身,发现被翻开的一本书下压着一张写了一半的宣纸,周天拿起来,竟然是继存河的治理方案,虽然还不完整也有瑕疵,但已经摸到了门槛,难道是苏水渠写的?应该是,既然在写东西,怎么会倒床上去了?

周天疑惑的拿起搁置在桌上的水,闻了闻之后顿时扔出了窗外,这孩子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喝,不逮他逮谁!笨蛋!

不过,看在苏水渠明知道是太子的住处还受不住诱惑的在这里看书的份上,帮他一把也无可厚非。

周天坐下来,把《焰国水道概况》翻到继存河一页,看了一遍后才拿起桌上的稿纸对着宣纸上的数字展开了工作,长年在外奔波,周天对夜班毫不陌生,以往为了一些数据,两天两夜不睡觉也是常事,现在做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床上的人翻了一下身,痛苦的“嗯”了一声,身体酥痒无力的在床被间摩擦,脸色通红。

周天却思维不散的算着手里繁杂的数据。

------题外话------

最后几分钟,生日快乐,我忍到现在祝福都快顶不住了,去睡去睡。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6分水

周天的字十分漂亮,即便是小小的数字也走的平稳坚迅。

周天每成型一组数据,便在河道上加一笔,一条迅猛肆意的河流在周天一组组的数据下,有了缓和平稳的征兆,‘三七分流’是灵渠稳定水流、建筑安全和航行的重要特点,更是一条难度系数颇高的工程。

即便是周天,回忆起来也颇觉吃力。

“嗯……”苏水渠脸色通红,细微的喘息声压抑隐忍,手腕处脚腕处全是挣扎中勒出的淤痕。

周天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笔上,她对灵渠的了解不多,印象中京广铁路未通车以前它是重要的交通要道,继存河和灵渠所在的南岭山脉非常相似,水势散乱、高低悬殊,均有一座山相隔。

但灵渠的施工情况全完没有记载,后来的数据都是根据多次整修整合而出,周天清晰的记得主要设施有:铧嘴,大小天平,南渠、秦堤、北渠以及船闸、斗门等。

可以说灵渠是一项建筑复杂、工程艰巨的任务,单从建筑一学就超出了水利的范畴,如果苏水渠做,恐怕不太可能,更让周天头疼的是,分水石堤该选在哪里?

苏水渠的挣扎更加用力,哽咽的哭声越加痛苦,他用力的挣扎,企图让绳索上的血,减轻身体上的痛苦。

周天的笔动的更快了,越复杂的工程越能激起周天的斗志,把一座毅力历史两千年的工程搬到这里是一项令她心脉激荡的大事。

当周天的手中组合出一组组的数据时,血液里跳动着的敬仰随着思维快速活跃在宣纸之上,她曾无数次的幻想,如果繁华消退科技止步,浩淼烟波中的古代水利建筑将是怎样肆意的形态,是不是盘卧自如、是不是骄傲如歌、奔腾之中如虎啸深山、如奏沧海复卷。

可科技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不会让她看到一条磅礴浩荡的建筑,如今时光在异空间倒流,周天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以如此落后的生产力建造出引领焰国长跑两千年的建筑时是怎样的壮举。

周天根本听不到苏水渠的声音,全副心思都放在笔中的宣纸上,一张张稿纸从她手中耗尽,一道道焰国从未出现过的公式骄傲的行驶它的职责,似乎它们也有灵魂般与两千年前那位高妙的河道史禄史进行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对话。

仅凭周天一人是无法完成如此精妙的预算的,她只是高数应用学专家并不是水利专家,所以她的稿纸只填写她会的部分,至于水利知识、天文知识和建筑知识的具体规划她留了空白,只要这方面的专家把余下的填上,这道从她手中出去的灵渠,将为她光辉的数学成就再添一笔!

哎!可惜,局里也不可能给她发一个‘终身贡献奖’了。

周天舒展下腰身,借着窗外的月色深吸口气刚想继续时,床上又传出压抑的抽咽声。

周天像突然想起什么般向床上走去。

苏水渠的手脚全是血迹,床单上斑斑痕迹惨不忍睹,他似乎隐忍了极大的痛苦,嘴角也被他咬出了血,他的意识已经涣散,神情痛苦不堪,就像极度痒痒的人不能挠一样折磨的他精神萎靡。

周天不忍的撇开头,沙漏才走了二分之一,下半夜想必苏大人更痛苦,周天想了想,咬咬牙翻开宙天关于武功的记忆,强忍住呕吐的本能和血光中令人崩溃的惨叫,周天终于搜到了想要的内容。

周天伸出手快速在苏水渠身上点了几下,看着他脸色慢慢平静之后才擦擦汗回到了书桌前。

周天一直忙到月亮落山才疲惫的睡下,胳膊下压着她刚刚完成的分水天平大堤,嘴角的笑意即便睡了也无法掩饰。

太阳照进房间,阳光如金色的地毯铺满大地的每个角落,床上的人悠悠转身,药效已经退了,苏水渠清醒了不少,他动了一下,发现手脚绑着直觉的开始挣扎。

苏水渠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周天,她似乎还没睡醒,眼睛半眯着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听到声音后站起来向床边走去,条件反射的解开苏水渠的绳子,然后自己卷着被子缩到床上睡了。

苏水渠吓的瞬间跳起,如果不是摔在地上他肯定远离太子百米之远。

苏水渠脚麻的摔在地上,手腕上的血已经干了,胳膊上还有淤青,为了离太子远点,他试着向门口爬去,但当他爬了两步发现太子没动静时,才小心的转过头。

确定太子睡着后,苏水渠彻底松了一口气,他揉揉脚,试着扶着桌子坐起来,身上的衣服虽然单薄的让他羞愤,但他隐约知道太子没有动他。

苏水渠狠狠的看眼床上的太子!心里恼恨不已,都说太子暴躁淫邪,果然不是好东西!

苏水渠不敢多停留,察觉自己能走后首先向书案走去,他必须拿了东西赶紧离开这里,难保太子醒了不会想杀人取乐。

苏水渠刚想转身,发现桌子上多出了许多厚厚稿纸时,鬼使神差的拿起一张,上面让他眼花缭乱的数字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其中一组比他更简便的运算更是让他惊叹不已。

苏水渠瞬间忘了他该逃走举动,坐下来一张张的看过去,当看到自后一章分水岭时,整个人呆住了,铧嘴,这是什么东西?大小天平又是什么?

可当他看到下面的立体几何学介绍,顿时激动万分,对分水?分水!他怎么没想到!铧嘴放在大小天平之前,刚好缓解水势的冲击,太棒了!竟然有人可以想到如此巧夺天工的方式!

苏水渠立即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填补他会的部分,提笔的时候怕弄脏了眼下的图形,重新拿了一张纸写写画画,此刻他手也不疼了也不怕太子了,满脑子都是分水岭的壮举。

时间悄然行进,脑海里似乎才走过一组数据、笔下似乎才画出三道方案,梦中的太子似乎才做了一个美梦已经日山三竿过了午饭时间。

下午的时候,周天醒了,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在床也不惊讶,她踢踢脚滚了个圈后又眯了五分钟才坐起来准备起床。

周天掀开床幔刚想喊来人,见窗前坐了一个人时吓的险些喊救命,不过一想自己更凶悍一些,只得忍下。

周天拢好衣服,随便挠了两下头发向窗前走去,见苏水渠认真的沉静在他的世界里也没有打扰,从背后看了眼他正填补的内容,便不再说话的转身洗涑。

陆公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太子,别有深意的看来眼没走的苏水渠。

陆公公是皇后派给太子的忠仆,从小看着太子长大知道太子的所有秘密,也是他当年给太子报的信,才保住了太子性命。

在陆公公眼里,太子是他的主子孩子,太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太子想什么都应该,想杀太子都是违逆。

陆公公解开太子的长发,别有深意的对太子一笑。

周天见状无语的往水下缩缩,拜托!下次抓个美男行不行,苏水渠这样的实在没得看。

陆公公刚想问什么。

周天嘘了一声指指在外面算术的苏水渠:“别吵到他。”

陆公公见状,笑的更加好看,掩着嘴娇羞的瞥太子一眼,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周天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陆公公给太子擦着背,笑容越加灿烂,他觉的自己办了件天大的好事,恨不得立即让苏大人取代了镇南将军在太子心中的地位,让镇南将军再也不能欺负他家太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7水渠

陆公公小心翼翼的为太子解开长发,如绸的青丝瞬间在他手中散开,细声细语的小声道:“太子的发丝,比女子都要好看呢。”

周天往肩上泼着水,无奈的想:你主子根本就是女人。

相对太子寝房的安静,另一边已经闹翻了天。

袭庐咬牙切齿的想站起来,奋力挣开牧非烟的手吼道:“放开我!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奸臣贼子!苏水渠为了河继县上书皇帝几百次!你们竟然这样回报他!放开我!”

守门的人纹丝不动,陆公公命令过,不能让碍事的人出来!

牧非烟用力按住他:“你安静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要是想不开也早死了!”

袭庐想到这种可能,脸色瞬间死灰:“不可能……太子不能那样对他!我去——”

牧非烟把袭庐按回来,忍着对苏水渠最坏消息的悲伤,劝道:“事已至此,我们要从长计议。”

又是从长计议!袭庐闻言恨不得自己去死!如果他下手恨一点,如果他们早一步让太子去死,或许……或许水渠就不会……

牧非烟拍怕他的肩,心里何尝不惋惜,苏水渠已是焰国唯一精通河道的人,如果他死了……牧非烟闭上眼深吸口气:天亡焰国,哪还有臣子的去处!

……

周天披着浴袍出来,一手擦着头发一边向苏水渠走去,见他还在忙碌,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

周天本打算走,但随着苏水渠笔法一动,周天瞬间被吸引住了,看着苏水渠不取巧却依然能完美的计算出复杂的结果,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敬意,心算随着苏水渠笔触的加快,不禁也快了几分,看到入神处甚至忘了头发还没有擦干。

半柱香后,苏水渠卡住了,有一组数字苏水渠反复演算也没有结果,苏水渠皱着眉,手里的笔不甘的停了下来。

周天见状,突然上前一步指了指他算错的地方,并快速在一旁列出了一组数据,然后示意苏水渠继续。

苏水渠瞬间恍然,激动的说着:“原来如此。”看也没看周天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错综复杂的演算。

周天笑了笑,重新擦着头发走开了。

陆公公已经在一旁恭候多时。

一排排华丽的衣衫在一个个小太监手中一字排开,一条条锦带在小宫女手中捧出万种姿态,十几种髻冠放在托盘上等着太子挑选。

周天见这阵势惊了一下,才无奈的让陆公公伺候他更衣。

陆公公选的是一件紫色伏地锦袍,大朵大朵的牡丹飘浮其上华贵大气,金边牡丹无一不展现着花中之王的高雅气派,万丹齐放的壮观盛况又恰好的显示出皇家的风范。

淡金色的腰带竖起宽大的衣袍,瞬间勾勒出男子的线条,下摆顿时散开,如万放的牡丹花枝竟然开出了荆棘的效果。

陆公公满意的为太子戴上朝珠,深紫色的幽光垂挂在太子颈项将衣服中的奔放压制了下去,显得沉稳奢华。

周天对衣服无感,随便被陆公公搬弄着她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木造技》,陆公公让她抬手就抬手、让她伸腿就伸腿,直到朝珠挂到颈上,周天才趁机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继续看书。

周天对木质一直存有很深的疑问,如今有机会近距离见证木造巅峰状态,她怎么舍得错过。

陆公公挥退前两排的小太监,然后拿起梳子小心谨慎的为太子梳发,他一点一点的疏开,长发柔顺的披在太子肩上,竟丝毫没影响太子阅读。

陆公公慢慢的梳理着,不急着扎发也不急着选头饰,等着发丝自然成型后,他才拿起一旁的发带,准备为太子束发,可陆公公刚伸出手,突然被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险些打碎了手里玉冠。

苏水渠快速跑过来,激动的指着宣纸上的结果:“我算出来了!太子!我算出来了!”

周天听到声音抬起头,哦了一声又垂下:“知道了。”

苏水渠微愣,呆了片刻才不确定的看向太子,盛放的牡丹中榻上人清秀俊美,几屡长发垂在淡紫色的衣袍上更加魅惑诡异,万花齐放虽显俗气,但太子竟然穿出了相反的韵味,让人如清泉绕过繁华锦簇、流过喧闹太平彰显出他的尊贵和不凡。

“大胆!”尖细的声音陡然响起!

周天瞬间哆嗦的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陆公公哆哆嗦嗦的道:“苏……苏大人……直……直视天子……”完了!他忘了苏大人正得宠,全完了。

周天见状况,头疼的放下书本,她又没想把他怎么样:“行了,你去旁边歇会。”陆公公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不过也是,天天伺候神经不正常的太子,陆公公不怕才怪。

苏水渠移开目光,收起思绪拱手问安:“参见太子。”

周天这才看向他,见他手里拿着稿纸眼里便多了抹光彩:“结束了?给本宫看看。”

苏水渠刚想上前几步。

陆公公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接过苏水渠的宣纸呈给太子过目。

苏水渠只好后退一步,也不吭声。

周天看着手里越加完善的工程,心里也有些激动:“咦?你把天平选在这两个位置?左边的出水口怎么办?”

苏水渠直觉的看过去。

周天赶紧招招手:“过来,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苏水渠犹豫了一下,看了陆公公一眼,才小心的绕过地上的紫色痕迹靠近榻桌的位置,然后指着图上的内容一点一点的说给太子听。

周天也适当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苏水渠再行解释。

周天给他指出可能出现的问题,再行问苏水渠应对之策。

苏水渠犹豫了一下,才勉强开始试着加固山道位置。

周天突然想到什么,指着左边的出水口快速画出一条线:“试试这条路?”

苏水渠立即眉头舒展。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解读着彼此的想法、探讨着更深一层的河道问题,渐渐的苏水渠距离太子近了几分,说到忘我的部分,两人也会争执几句。

太子的手不小心碰到过苏水渠。

苏水渠的脚也无意中踩过地上的牡丹。

两人似乎都不太介意的选择忽略。

周天很惊叹苏水渠在河道上的造诣,很多她不懂的河道知识今天才见识到了它的繁杂精妙。

苏水渠没料到太子竟然懂这么多,但凡与数字有关的问题,太子都能给出闻所未闻的答案。

苏水渠好几次诧异的打量太子,除了惊讶还有不解?隐隐有些敬佩,想到桌子上的数据竟然出自太子之手?如此精妙的工程也是太子所为?苏水渠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和不解。

周天见状,顿时觉的大事不好,可收笔已经不可能,周天脑子瞬间一转,想到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她快抓住苏水渠的手,转身把发呆的苏水渠压在了榻上,:“本宫说了这么久嘴都累了,苏大人想补偿本宫点什么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8吃醋

苏水渠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下面,只觉的脸旁有发丝落下缠绕着不熟悉的香气。

咦?“喂?喂?你知不知你现在什么状况……喂……”

苏水渠瞬间回神,愣愣的看着太子,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你……真的是太子……”

周天看着苏水渠,突然笑了一下翻身从他身上坐起,:“怎么?本宫的脸也有人敢窥视!”

苏水渠坐起来,拉好掉了一半的衣衫,强迫自己直视焰宙天:“微臣可有荣幸知道太子为什么藏拙。”

“你信不信,本宫可以先杀了你。”

苏水渠眉毛皱了一下,没人会把太子杀人当玩笑。

周天见状,心情不错的靠在软榻的扶手上,齐腰的长发如锦缎般垂在身侧:“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本宫会趁机玩死他们,皇宫呆久了总该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

“杀人也是乐子!”

周天闻言无不骄傲的哈哈大笑,突然倾过身,勾起苏水渠落在肩上的青丝,妖邪的问:“你在怪本宫杀了那些河道史?水渠!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不要说全焰国的河道史,就算是全世界的,只要是沽名钓誉之辈本宫都可以杀了泄愤!”

“你——”苏水渠却无话反驳,太子治河比之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天见他低下头,友好的拍拍他的肩,收回前倾的姿势:“你要怪就怪他们太笨,至于牧非烟,放心,本宫并没想整死他,只是这里无聊,他又颇有姿色又是自己送上门,本宫不吃岂不是对不起天下苍生,你说是不是?”

苏水渠被堵的哑口无言。

周天颇为满意的摸摸他的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