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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多谢丞相教诲,臣等告辞。”

宋岩尰一直送他们到南城门才松了一口气,却也充满一丝期翼,希望这些人能给焰国一丝新气象。

……

秋风烈烈,万绿归寂,如今的季节即便阳光明媚也不见暖意,阴风吹过脱去了树梢最后一层黄衣。

盛都的文坛这些天十分萧条,或说全焰国的文人都在观望,然后沉默,第一次与秋闱擦肩的学子们尽管不服,也不得不佩服他们几分勇气。

而考取官职的人们,心里没了当初的侥幸和害怕,反而经过一路所见觉的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一路南下的官员,甚至想为焰国哭上一把,无食无吃之处,贩卖孩子、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太子尽管开放了绿润粮仓也填补不完焰国如此大空缺。

众官员沉默着,没人再抱着官位威风的心态,也没人对自己的职务心生怜悯,想想盛都的雄狮,想想送他们的丞相,众官员望着萧条和颓败上路了。

秋风瑟瑟不见大地戎装,万物凄凄不见繁荣之貌,即便是盛都这样的大都城,在进入深秋后集市锐减,交易停滞,焰国开始了最难熬的冬季之初。

冷风之中,周天一身夹袄,站在皇宫的制高点祈福台上,这一刻,早已在她的预料当中,回忆焰宙天的记忆,焰国的冬季是人吃人的惨剧,周天开放了全国六大粮仓,带头开始减食。

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才是冬初,焰国已经风险了三分之一的储备,其中还包括这军粮,实在不妥,不妥!‘

朝会上已经吵得的不可开交,饭食超过一切要务成为焰国不得不面临的大问题。

“太子,往年都这么过来了,实在不可动军粮。”

周天表面依然平静:“你的意思是死一个是一个。”

“微臣不敢。”

周天低下头,望着满朝文武除了那么几句自生自灭,没人敢提建设性的意见。

兵部尚书看眼欧阳逆羽。

欧阳逆羽已很少再发言,他只是武将,以往没必要参与文官看法,何况这些天来,他并不认为太子希望他开口,至于微言的话……

众臣愁眉不展,往年都不是问题的问题,被太子提了出来,还是无解的答案。

突然尹惑道:“殿下,不如咱们去截月国军粮。”反正月国不是东西的经常打他们:“即便我们本着道义现在不出手,来年春天他们也那会为抢夺粮食对咱们动手,太子,请三思。”

众臣心想,这主意好,抢月国的没人反对,谁让他们一年打两次焰国,再说现在月国和武国开战,正是拦截月国的好时机。

周天闻言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们,心想这些人真自信,月国和武国大战不偷着乐还想去找事?!自信是好的,但太自信就是找死,现在的焰国能守,不能攻,她的好臣子们,想点有用的吧!

周天扫过众人,目光停在唯一对抢夺月国不抱希望的欧阳逆羽身上,总算有个正常的:“欧阳,说说你的看法。”

众臣议论抢夺敌国的热情骤然被打消,看向就不说话的欧阳逆羽。

欧阳逆羽站出来,望着高台上的正中台阶拱手道:“微臣认为当行猎。”

众武将闻言不自觉的点头,以往他们出征,国内供应不上粮草都是打猎。

欧阳逆羽继续道:“粮仓可继续开闸,军粮也可发放,只要全军狩猎,以训养训,即可节省军部开销又可解太子燃眉之急。”

周天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下,看向垂首而立的欧阳逆羽,不得不说,良臣就是良臣,上过战场的和那边站着咬牙的苏义毕竟不是一个档次。

周天觉的这方法可行,全军放出去体会体会艰苦很好,当一场训练来做,来年抵抗月国就不会没经验:“具体事宜,你们商议好了执行,统筹是赵竖和欧阳将军,协管范弘武、黑胡,散朝。”

“恭送太子,太子圣明!”

初冬的第一场雪降下,焰国迎来了最难熬的冬季,各地五十多座城池,铺开了一条冰路保证粮食运输畅通,各地加大军力,杜绝可能出现的抢夺和杀戮。

九十多名官员,力争一线,为粮食储备做第一道防线。全焰国首次直接面对了三十多难来,焰国年年无食的大灾难。

宋依瑟不敢再为太子添乱,衣服送达时,拆除了她精挑细选的宝石和玉扣,希望漫长的冬季早日结束。

心眠见小姐如此,愤愤不平的为小姐不值:“小姐,如今太子带着三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宠各地巡视,把小姐置于何地嘛!”要带也该带小姐!

☆、123公主

“休得胡言。”宋依瑟怎敢有异,太子如此做自有如此做的依据,带着女人行走到底不如男子方便,有孙清沐等人在他身边,也可以给太子拿个主意。

宋依瑟折好手里的衣服,只是有些担心如此冷的天气,他们有没有照顾好太子。

心眠皱着眉,怎么想怎么不对:“可……可太子如此重视他们。若是娶了小姐,小姐岂不是凡事低他们一头,如此重要的大事他们都参与,平日在朝中又有党羽,又跟了太子多年。”心眠担忧的道:“小姐,不是奴婢多话,实在是小姐的路不好走啊。”

宋依瑟抚平折好的衣服,眷恋的抚弄着上面的花纹,有一位冷了知道问候自己的相公,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她何尝不知道前路堪忧,可这些年的境遇又好到哪里去,如今太子肯对她好,就该知足,太子心系焰国,她岂能在这里争风吃醋,若是那样,将来她何德何能要求别人大义为公。

“以后那些话你别再提,现在在府里我容你,以后若是在宫里陆公公可不会手软。”

心眠闻言心里一触:“奴婢逾越。”

宋依瑟望眼窗外的雪,虽然看不见,可生着火也挡不住的寒气让她也知外面的人何等不容易。

宋依瑟不禁为太子担忧,焰国积弱多年,想要解决谈何容易?即便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又能有什么效果,宋依瑟叹口气,心知道,他要受苦了:“衣服送去把,别冷了他。”

“是,小姐。”

宋依瑟送出的手一顿,急忙跌跌撞撞的去翻找衣柜,在锦盒中取出包裹完好的平安符,放进了衣服内:“图个心安也好。”

心眠接过衣服,俯身退下,府外已经有小太监候着,带走也好,省得小姐天天念。

宋岩尰冒雪从府衙回来,厚重的裘帽上落了一层积雪,苍老的容颜年迈的身体经历每个冬天都是在催命,他看眼心眠,不自觉的为小女叹了一口气,太子并未把娶妃一事提上议程,对其他男侍的恩宠一如往常,女儿如此下去,是好还是不好?

宋岩尰宁愿退了这门亲事,玉姝的几个孩子心善,他知道,但也到底是他的纵容,他们母子母女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的太子远不是他可以左右,太子的婚事必是皇家做主,他这个当爹的不能为女儿撑腰,只希望依瑟入宫后,能生下一儿半女傍身,以太子的人品,她定也不会太难。

宋岩尰突然回神,不禁有些心惊,太子有人品嘛!哎,世风日下啊,太子也奋发图强!

大雪漫天,盛都唯一的一条河流水河迎来了它漫长的结冰期,苏水渠一大早穿着棉衣带着二十余人开凿冰窟,解决盛都用水问题。

苏水渠从水河结冰起就一直很不安,太子不在盛都,他不想因为他这一块断层使太子回宫,可苏水渠出奇的发现,盛都人是用雪烧水,对水河依赖小之又小。

但苏水渠反而面色更加凝重,看着盛都百万人口靠天吃水,堂堂盛都都如此,更何况焰国其他地方,身在焰国经济、文化、生活最该富足的地方,原来这里的人却跟深山老林的人们一样吃着雪水!若是没雪了呢?

苏水渠突然想到了南作坊的地下抽水机,它抛却了地上水,直接用地下资源,苏水渠心里一颤,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抛下河道上二十多名开冰人,马不停蹄的去找滕修和倨傲,他想到冬天取水的办法了。

滕修对抽水装置略有研究,但还是首次见到南作坊的这套地下抽水装置,说实在的它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将通往地下水的管道密闭,然后旋转提水机上面的转轴,用向上的吸引力达到水自动上升的目的。

滕修惊叹的望着给南作坊供水的小装置,诧异的道:“太子做的?”

苏水渠点头:“这是太子解决南作坊用水时安装的,你看一下能不能全城应用,最好让它更加便利。”

滕修站起来转下向上转轴,看着带有温度的水哗哗流出,不禁叹道:“太子不混机械可惜了。”

苏水渠摇头:“太子心怀天下,哪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滕修看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苏水渠,心想果然愚忠,你家太子一看就是不想头疼政治的人,这次出巡孙清沐有一点没提醒太子,就是用他震慑各地叛乱,有太子那魔头在,想死的人也得斟酌下是被五马分尸还是冻死舒服。

“给我两天时间。”

“有劳滕公子。”

……

大雪停歇,很多道路阻塞,天气越加寒冷,光秃秃的山上醒着的动物屈指可数,军部猎狩一只成年野猪都可能死伤三四人更何况山林中的猎户,这该死的深山和季节是一样的,大冬天看不见一只活的。

周天下令开了军粮,焰国全部储备运用到了过冬中,周天不要说不懂政治就是懂她也得甩粮食,焰国占地辽阔不假,可人口稀少,若是再死上一半,元气也不好恢复。

可看着粮仓的储备越来越少,各地倒卖儿童、冻死茅屋里的人也不计其数,周天脑子都大了。

孙清沐站在雪地上,厚重的积雪下压的是来年的希望,如今已经有人挖‘希望’果脯了,不要说军粮,恐怕最后一点种子奉献出去也不够焰国子民吃,不是太子无能,而是焰国错的太久。

如今落草为寇、当街抢食已层出不穷,疲于应对的官员、城守恨不得关了府邸大门,让这些人自己杀自己砍去。若不是太子四处走,恐怕再心怜天下的官员也不想看到无止尽的难民。

但虽然有不足,可焰国这个冬季相对子民而言确是最温饱的一个冬天。

孙清沐望着漫漫无边的积雪,也已想不出有用的招数。

沈飞走来道:“如你所料,钦天监传话十日后还有大雪。”

孙清沐无奈的叹口气,到底是救不了,实在不行只能放弃一部分:“暂且别跟太子说。”太子这些天已经很累,先让他歇歇。

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想,尤其认为太子无所不能的钦天监早把这些天的天气上报给了太子,恨不得太子一嗓子震开乌云,天能不下雪了。

周天早愁的瘦了几分,她又不是天神,还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吗,能做的无非是放粮放粮再放粮,顺便带着她的后宫胡乱奔波各地。

周天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温饱始终是大问题,即便这一难关过去了,来年也不见得有足够的食物过冬,焰国的农业水平乏善可陈,再折腾也就是那样,生不出大蒜来,必须找个大国,引进粮食品种,进行多方面的物质文化交流,才能让焰国短时间能崛起,可焰国残破,武力又不行,谁稀罕安抚这样的国家。

周天实在不精通政治,想不出举世闻名的招式,但举世闻名的案例她听过不少,比如文成公主,周天望着窗外的积雪,眼前瞬间一亮,她可以效仿吐蕃娶位大国公主。

但周天瞬间又蔫了下去,人家松赞干布是吐蕃的开国之君,实力雄厚,文成嫁过去是当十万大军用的,她一个啥都没有的焰国,还妄想娶大国公主!丢人丢到国际上了!可……能娶个给种子带技术的公主将多么的完美。

周天思索的想着,嗖的打开世界地图,斟酌着焰国周围有哪些值得她抱大腿的大国!

沈飞、苏义、孙清沐进来见太子再看地图,本以为太子再观未封水渠,想不到拿的却是世界地图,焰国仅此一副,再无副本。

沈飞好奇的问:“殿下,可是想动武?”抢是最好的办法。

苏义摇头:“不长脑子就是不长脑子,新兵都去山林了去哪里动武,就算能打,这样的天气,你想死吗!”

孙清沐走上前看眼桌上的世界地图:“太子这是想……”

周天看着桌上的地图缓缓的带着羡慕的口吻道:“从前有个不怎么样的地方,常年济贫,文化落后,生活困苦,没有文字,不成家国。

但就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出了位很有远见的小皇帝,松赞干布,松赞干布十三岁就死了父亲,可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才智,果断兴兵,铲除异己,统一了吐蕃建立了西藏奴隶制帝国,又先后降服周围的苏毗、多弥、白兰、党项、羊同等部,势力日益强盛,最终完成西藏的统一。

以上都不是他最无耻的荣耀,重要的是,他完成了高度集权的政治和军事机构后,他娶了两个王国的公主,他为了改变他们国家没有文字没有技术,什么都没有的尴尬局面,先后娶了两位公主。

他十分羡慕大齐国的富庶和繁荣,同时又与鹰国交好,在他厚颜无耻的娶了鹰国公主交流了鹰国文化后,又派大使向大齐国求婚。”

苏义道:“有魄力,敢向大齐帝国出手!”

“是位人物。”

孙清沐纳闷的想,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有松赞干布这样的皇帝吗?鹰国什么时候出嫁过他们高贵的公主?娶了鹰国公主还敢向大齐帝国招手,怎么可能?

孙清沐立即扫开脑海里的逻辑。历史上跟本没这人。

“听着!重点是此人娶了文成公主?”周天无不羡慕。

“谁呀?”没听说齐国有这样一位公主。

☆、124华丽

周天忽略松赞为此付出的智谋,只记得他获得了无尚好处,羡慕嫉妒恨的咬牙道:“文成公主出嫁时,带去了三百多套经卷、多种工艺精品、很多烹饪食物,各种花纹图案锦缎垫被,卜筮经典三百多种,营造与工技著作六十多种,一百种治病药方,医学论著精粹,诊断法论述,医疗器械等等不计其数,甚至……甚至还携带各种谷物和芜菁种子……每一样给老子点,老子至于活的如此辛苦!”

苏义摸摸鼻子,撇开头,没接受过太傅教导的太子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把骂人当饭吃。

周天可气的瞅瞅他们:“你说你们,哪怕给我带根葱来,后宫也成丛林了,你们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沈飞、孙清沐到嘴边的话被太子噎了回去,若是这方面的贡献他们真没有,但殿下也没像人家颂赞一样,拥有那样的政权不是吗?但这话没人敢说。

周天叹口气:“好女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像文成公主这样的能有几人,她在颂赞死后,继续致力于大齐和吐蕃的友好关系,在她的影响下,碾磨、纺织、陶器、造纸、酿酒等工艺火速发展,去他的!本宫也想娶个那种女人!”

无异于穷小子娶个富二代,什么都有了!靠!“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孙清沐心想: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抛弃那些不论,太子什么人他自己不清楚,不要说妄娶齐国公主就是隔壁武国宫女也不嫁给他。

沈飞惊讶的看着太子,心想还有此等好事:“不行,咱也厚着脸皮娶一个回来?”

苏义也觉得靠谱,但是东西留下,女人就不用了。

孙清沐被两白痴理所当然的表情弄的哭笑不得,他微微皱眉看向太子:“太子想娶齐国公主?”

大国女人可是好娶的,周天这点自知之明还有,若有朝一日焰国有大唐一半强盛,她一定求娶齐国太子,恶心死世界!

苏义闻言,本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急忙摇摇头,焦急的出列:“殿下,此事万万不可!”一位太子妃已分走了太子所有注意力,再来个别国公主,万一太子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不如让他们死了算了!

苏义郑重的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以效仿!臣等纵然不争气,不能给太子带来技术,但臣等甘愿为太子死而后已!”

周天淡然的道:“公主也可以为我死而后已。”

苏义张了张嘴,傻眼了片刻,深吸口气硬着头皮道:“太子,您娶公主回来风险太大,万一被拒绝了多不好,不如——我们把沈飞嫁过去吧!”

好主意!

沈飞瞬间愣住,凭什么!我是男人!

周天闻言不自觉的看向妖艳不可言说的男子,为苏义的提议心动不已,若把沈飞卖了……

孙清沐顿时正色提醒道:“殿下!沈飞是男的!”说完淡漠的扫了苏义一眼。

苏义不痛不痒的看着地板。

沈飞激动含泪的看着‘甚有此意’的太子,含情脉脉跪在周天脚边道:“殿下,沈飞对您忠心可表日月,若您让沈飞二嫁,沈飞不敢不从,但沈飞但求一死,为太子守护身心,至死不渝。”说话谁不会,不要以为单你苏义是个中高手!

苏义背着他恶心一吐,吹!当年跑的最快的就是他!

周天看着动情时更美丽的容颜,颇有种卖他求富贵的意思,但——身为一位帝王,怎能做出如此没有节操的事,此等佳丽她还是留着自己消化吧,免得出去祸国殃民:“起来,本宫怎会听信谗言。”

苏义一听,这话不对吧!刚才您老还想附和来着!

孙清沐咳嗽一声,表情凝重的说回正题:“太子……其实您想娶位公主过冬并无不妥。”毕竟此年若想过去,开放良种已迫在眉睫,若能娶位像文成公主一样的女子,焰国来年肯定好过:“可是殿下,您一没武力、二没使臣、三无集权、四没名声、五没立业、六没威胁、地图上看您都得贴着倒数找,各国又凭什么把公主下嫁给您呢?”

靠!你至于说的这么、这么清楚!

周天颓然的收回放在沈飞身上‘炽热’的目光,无奈的面对自己的问题:“就不可能施舍给我。”

孙清沐摇头:“殿下,即便如此,您也无福等候,议亲一等就是半年,等公主把种子带来,天也阴了、地也黄了,殿下还是想想眼下实际的问题方为上策。”

苏义急忙附议:“孙大人所言极是,公主的事太飘渺,太子还是想想眼下、想眼下。”千万别娶个祖宗公主回来。

周天tm的若能解决眼下会羡慕不靠谱的松赞吗!蠢苏义!还不如卖沈飞来的快捷。

沈飞见太子突然又看他,立即摆出可怜的姿态,忠良的望着太子,心里却恨透了苏义,暗暗决定回宫后定让苏义好看!

孙清沐没理会众人的表情,却在想:历史上有这样走运的皇帝吗?

苏义冲沈飞耸肩,这不是没把你卖了,急什么!

沈飞感激的看眼孙清沐,刚才他真怕太子炙热的目光把他卖了。

苏义暗自不悦的看眼他们,出来一趟,两个敌人,目前还赶不走一个,不妥!

三人站在周天身侧,恭敬的等周天的决策。

周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她是真没法子了,行走了大半月,除了无边的积雪和饿死的骨骸,看不到一丝希望。即便很有耐心的孙清沐都开始叹气,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前线军区来报已开始死人!这说明什么问题……哎,周天何尝不知道和亲不靠谱,就算她去求娶,齐国翻遍地图不见得知道焰国是哪根葱!

周天叹口气,被该死的国家快弄疯了,这也让他想办法,那也让他想办法,不如再来辆车撞飞她!

孙清沐见太子愁眉不展,心里不禁为说的重话愧疚,太子这些天的努力,谁也无法责难,这样的压力在太子一人身上,定比他们更重。

孙清沐想了想,忍不住安抚道:“殿下,您若开了良种,来年求娶不是不可。”

苏义闻言!捏死孙清沐的心都有!

孙清沐说着温顺的走过去,一袭锦缎白袍比窗外的雪更加素净,神色犹如雪地的绿意,带着无限明媚的希望,他牵起太子的手,示意太子走到地图旁,指向骁勇善战的大漠帝国。

该国地域辽阔、粮草丰润,兵力强盛,是焰国周围首屈一指的大国,早在一百年前,大漠帝国克服用水问题,在不毛之地架起了错综复杂的水利工程,让荒凉生绿,沃野万里,造就了大国实力,挤入一线帝国行列:“殿下,漠国有位千叶公主,若是太子无路可走,我国可以考虑。”

苏义、沈飞闻言,顿时睁大眼看向孙清沐,千……千叶公主!试问天下男人谁人敢娶那个女人!

苏义缩缩头,心想,娶吧,量漠国也不敢让太子解散后宫男宠,肯娶他们公主就不错了。

沈飞悄悄看眼孙清沐,心想,孙清沐心够狠啊,竟然敢提大漠国的千叶公主!

周天不解的看眼一副快死的苏义、沈飞?怎么了?一个个这种表情,周天看向孙清沐:“怎么了?”

苏义就等太子这句话呢,他急忙跳出来道:“殿下,孙大人其心可诛!”时刻不忘排除异己的苏义,一字不落的道:

“殿下,漠国千叶公主雄壮如男子、体毛比沈飞还多。”

沈飞恨不得给他一脚。

苏义继续道:“千叶从小骁勇善战,杀人斗殴,力壮如牛,单手可碎巨石,除此之外,该…该…该公主还……还被敌国俘虏,清白早已荡然无存,虽然事后千叶杀光了敌国十万兵马,但是她早已残破不堪,回宫后又捣鼓兄弟叛乱,让漠国老帝王头疼不已,至今把她关在寺庙不准她回宫,她是全世界嫁不出去公主的表率,至今三十岁高龄!此种女人,太子怎可屈就!孙大人此言,还不该死!”

孙清沐丝毫不把苏义的指控放在心上,面色平静的开口:“正因如此,太子才可能与漠国谈条件,漠国若想此公主出嫁,太子想要的好处,漠国皇帝一定可以达到!”否则哪个国家会无缘无故的送个公主,还给那么多东西,孙清沐可不认为焰国像西藏一样,有什么值得大国投资的国力!

周天惊讶的睁大眼睛,原来真有这样的好处等着她!再说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要紧,给她好处最重要,周天刚想说话。

孙清沐瞬间泼他一盆冷水:“即便如此,漠国公主也不见得下嫁,太子还是先想些实际的吧!”

靠!你用的着这样整人!

周天不爽的坐回原位,心里仿佛窝了炼丹炉一样火大,她都这样牺牲了,漠国还不见得愿意嫁!真以为她焰国是蚂蚁,想怎么捏怎么捏!靠!惹不起大国,周天还弄不死自己地盘上的几条巨鳄!周天骤然怒道:“焰国现在有几大势力!?”顿时扫开焰国地形图,大有清道夫的架势!

孙清沐差异的看眼沈飞。

沈飞不明所以,他怎么知道太子受了什么刺激!

苏义在一边不断抹泪,为什么孙清沐还不死,莫非说的不够危言耸听!

孙清沐恭敬的道:“回太子的话,国内目前有三大势力,一为子车家族,他们握有‘天府粮地’储备十分丰富;第二是‘锦衣杀’,为整个世界最知名的杀手组织,占据了‘不冰仙河’又有四季如春的产粮重地,储备也十分丰富;第三为‘通天阁’据说是齐国皇室的分支,在各国皆有势力,储备丰富。”

但孙清沐话锋一转,击碎太子未说的想法:“这三大势力,除了子车家族能动,其他的都不能动,但微臣觉的以子车少主和太子交情,太子断断不会对子车家族动手,而剩下的两个,都在世界各地有分布,若是招惹了,对焰国很可能是亡国灭种的危机!何况,此时的我们不见得有冲破他们的实力!”

周天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合着都把焰国当凯子涮,全占了好地方,就因为焰国杂乱快赶上三不管地带了,谁愿意占谁占!还建了一个大本营又一个!当她焰国是凯子:“他们储备如何?”

苏义、沈飞、孙清沐立即同时上前一步:“太子,万万不可!另两个不能动。”

“孙大人所言极是,太子不如娶了子车三公子,让他们送点粮草算了。”

“或者娶漠国公主也行,咱不嫌弃她。”可千万别对那些人动手就行!他们远比月国更可怕!

周天深吸口气:“我问你们储备如何!”

苏义上前一步,小心的看了看另两个人,小心谨慎的道:“都可以让我们过冬。”

周天闻言思索的沉思着,车子家族出于道义不能抢,至于另外两个,既然在焰国混,焉有不交税的道理,周天两眼一扫,果断的道:“拿锦衣杀开刀!”

孙清沐、沈飞、苏义同时一愣,慌忙按住太子,苦苦哀求:“万万不可。”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尤其是锦衣杀那是何等实力,太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怎么像焰国子民交代:“太子三思!求太子三思啊!”

三思个屁!她抢定了!别人不让她过冬,她也不让别人好过!周天心意已决,在这里混没道理让他们白占地方,“沈飞,去踩点!”

沈飞心想:您不如让我去死,他们是锦衣杀,他还没踩中,先踩到地雷了,太子到底知不知道动锦衣杀意味着什么!说句难听的,锦衣杀占了焰国,都是给焰国面子,太子还计较什么!咱放种粮还不行吗!

孙清沐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组织了半天词汇也不知道如何说服太子,公主是远水,解不了焰国燃眉之急,子车家族不见得嫁自己的儿子,通天阁更不能动,而焰国储备又不多,十天后又有大雪,孙清沐找不出实际说服太子的方案,不敢盲目开口,可那毕竟是锦衣杀,论势力是比“通天”还强大的存在,太子岂不是要树敌!

苏义想了想,放开太子站出来道:“殿下,不如您还是把沈飞嫁了吧!”时刻不忘排除异己!

沈飞此刻也觉得可行:“苏大人的话有道理,太子不如把微臣送人吧,微臣愿为太子去死!”

周天骤然看向沈飞。

沈飞郑重的点头,他个人荣辱面对太子胡来算的了什么,若能真为焰国子民做些什么,他就是死也不会窝囊!

周天突然移开对视的目光,沈飞的表情比刚才哭诉更令周天动容,如果前一刻周天还无良的真想把沈飞卖了,那么这一刻她彻底放弃了无耻的主意,他们是焰国的臣民,尽管怕死,尽管不见得什么都愿意为她牺牲,但周天知道,他们会把皇室放在第一位,不会让自己冒险。

周天首次觉的恐怕只有她对焰国的爱是同情,而不是身在其中的荣辱与共,而这些人,他们切身的知道他们是焰国的子民,他们会为了焰国付出一切,他们虽然平日不讨人喜欢,没事还给她闯祸,但他们的心意,周天收到了!他们的付出,她也记下了!

但,周天怎能让焰国在她这里发生意外,臣子忠、焉有君主无能的道理,她周天定让每一个热爱这片领土的臣子过一个没有风雪的冬天!

周天神色顿时凝重,怒道:“都让开!我要锦衣杀近三天动向!”否则她周天愧对焰宙天饮血剖腹得来的鬼神莫测功力!

沈飞见太子怒目,不敢再说,虽然太子有点好说话,但始终是太子,他宁愿踩点时死了,也不想被太子杀死:“微臣领命!”

周天看着沈飞道:“小心点,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一个人待会。”属于她的,她要全拿回来!以后哪方势力想在焰国混,麻烦他们滚到仡佬里,别占她焰国富庶的领地!

……

焰国大地银装素裹,刺目若光,这些时日焰国虽没有下雪,但白色的积雪深达膝盖,交易全部终止,道路一半不通。

孙清沐组织人抢挖,行走了皇城周边十余座大城,记下了来年检修上百座大堤,如此焰国,太子若想让它兴盛谈何容易。

圣都边缘城镇都如此,更何况别的地方,孙清沐身着棉衣,望着看不到头的积雪,心里为太子放粮救人心惊不已,面对无止尽的难民这要多大的魄力,看不到希望的救赎,太子这次真的下了苦功。

沈飞去踩点了,临走告诉孙清沐,若他死了,帮他父亲向太子求情,南城是湿地对老人家身体不好,求太子王凯一面。

可惜,沈飞没能‘就义’两天后,顺利返回:

锦衣杀,起源于哪里早已不可考究,因刺杀过六国帝王得名天下,其势力广袤党羽众多,拥有八门十二部,形成了当今世上首屈一指的暗杀势力,其内拥有先进暗杀机械数不胜数,各种人才齐聚,无论是单杀、群杀,无一不精。

犹如沈飞所说,人家有势力在焰国,是给焰国面子,试问哪个国家见了他们不绕道走,跟这样的势力较劲,得不偿失。

但沈飞不敢藏私,更不敢不说,只是气恼孙清沐给他的情报和他们自己的情报太精通,还真查到了锦衣杀最近的动向。

锦衣杀的最新活动是,东部交叠事宜,就在本城举行,来往高手数不胜数,更又从各地赶来的一线势力。

沈飞对此愁苦万分,换句话说,太子动这种地方就是找死!不,是死定了!

苏义也认为不妥,苏义见沈飞那白痴真把探听到的消息给了太子,立即放下研磨的手,面容严肃道:“太子,那里聚集了锦衣杀上百高手,太子实在不易硬闯!”

沈飞难得复议:“求太子三思。”

孙清沐从外回来,就听到这句,忍不住为殿下叹口气,整理着手中关于河道的修整事宜,最终没有说话。

周天看着手里的文案,表情如初,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他们的担忧她懂,可她也只能努力不让危险发生,至于不做不可能,他们占据焰国冬日赖以生存的土地,她焉能视而不见!“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周天不再多言,吩咐他们去忙各自的事,自己却避过陆公公换了一套常服,亲自去周围踩点,她何尝不知道凶险,所以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若是死了,大不了死一次!

周天抛下众人,猫在了锦衣杀东部对外公开的根据‘留人客栈’,周天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望着像往日开张的酒楼,实在看不出这里今晚将举办什么盛会。

周天纳闷的皱眉,莫非他们探错了!

沈飞、苏义突然冒出来,坐在周天的桌子上,垂着头鬼鬼祟祟的道:“太子,您坐很久了,咱们回去,从长计议。”

周天无语,跟来也就罢了,这是什么打扮,盖着头干嘛!怕人认出来!周天懒得看他们,下意识的盯着各地的人!当一批僧人模样的人进来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沈飞像突然道什么般道:“少爷,晚上有场歌舞,到时候我们可以跟着歌妓混进去。”

苏义给他一脚:“你不早说!”

沈飞忍着痛,痛苦的提醒:“歌姬是女人……”

苏义立即道:“那我晚上不来了。”

周天面色凝重,思索了片刻付了银子起身:“走!”踩那些歌姬的点。

周天带着他们,趴在了此城盛大的歌姬训练馆,周天不等苏义拉住她,飞身而下瞬间打昏了一位侍女,脚尖踢起茶盘,敲响了歌姬小姐的住房。

沈飞、苏义扶住昏死的丫头,心想太子真要办女儿嘛!护驾的他们岂不是都要办?!丢死人了!

周天打昏了房里的姑娘,一位在舞姬里不起眼的女子,周天决定用她的身份进去看看,若是觉的打不过她就先跑一次,反正又不丢人。

周天剥了女人的衣服,顺手脱了自己的男子长袍,解开自己的发饰,一袭丝织粉色长裙套在了她纤柔如柳的骨架上。

沈飞、苏义偷摸进来,心颤不已的拍拍胸脯转身刚想让太子放弃算了,就看到如此一副美人换衣图。

图中的女子长发散落、衣衫半敞,轻美秀目美不胜收,耳坠叮咛,娇媚入骨,她朱钗半入发梢,长裙落地,明明如此不雅,却如一仙人诵经,让无尚大道禅音在他二人耳边响起,顿时惊的两人蹲在了地上,开门就想逃跑。

周天顿时吼道:“滚过来给老子穿衣服!该死的裙子!带子死哪去了!”

------题外话------

周天华丽女装,求票,不给就让周天继续说话破坏美感!哈哈!

☆、125计划

两人闻言顿时惊讶的抬头,因为回头太急,险些没撞在一起:竟!竟然说话了!可……是不是说话跟长相差距太大了,明明该是……

沈飞率先回神,他定睛望去,眼前的女子胸前并无起伏,耳上的坠饰几乎掉下,头发半散,容貌烂熟于胸,此刻‘她’似乎正纠结腰间的带子,柳眉紧蹙,恼怒的娇态浑然天成,几分魄力几分柔情,可动辄缠绵多伤的儿女红尘,游客长啸天下演绎荡气回肠的巾帼豪情,沈飞不自觉的脸红,试探性的叫了句:“殿……殿下!”

“靠!死了你们!滚快点!”

苏义、沈飞眼前一黑,竟然真是太子,太令人……

周天见他们还不动,忍不住厉目瞪去。

苏义不等太子发火,赶紧上前一步帮殿下扯带子,心里却复杂的苦涩,天理何在呀,如此碎玉凄美又狼狈的女子竟然是他们无良的太子!下个雷劈死他吧!

沈飞见状也赶紧过去为太子扯衣服,三下五除二给把周天好不容易穿上的外纱脱了下来,内秀半露的呈现在两男人面前。

沈飞见状脸色顿时通红,瞬间娇羞的移开目光,手足无措的憎恶自己手快的行径。

苏义震惊的望着太子,呼吸慢慢变的诡异,此时太子脸色铁青,但更加难掩她雄霸狂野的气息,丝纱挂在手臂上,雪白如玉的颈项微微鼓动,美目羞愤的瞪大仿佛要撕了沈飞,他在水雾中见过的玉臂,此刻因为这套装扮少了几分力量多了几分怜惜的心动,苏义掩口唾沫,心里赞了声:沈飞!扒的好!

但却立即义正言辞、正义凌然的上前,温柔的为太子系上内内衣上纤细的颈带,严肃的斥责道:“沈飞,你思想怎能如此踟蹰,太子为大义牺牲,你竟然此刻显露你的狼子野心!太子,此人心怀不正啊!”

沈飞觉的冤枉啊!他以为太子脱不下来才……猛然看到太子怒视的目光,立即垂下头但即可想到托词,面色凝重的开口:“殿下,您乃九五之尊。”差一个也是尊:“怎可……怎可……”沈飞恨铁不成钢的甩袖,如言臣教导太子一般,颇有几分架势!

周天会开苏义总挠在她身上的手,自己一抖,衣衫全部穿在了身上,胡乱的开始绑带子:“都滚!指望你们还不如老子自己来!”

苏义心中太子完美的女装形象瞬加破裂,这哪是女人分明是鲨鱼!眼睛瞪得能上天了。

但苏义还是忍不住走上去,俊美的对太子一笑,小心的拆开太子系错的带子,低沉沙哑的道:“还是微臣来吧。”

周天看着打结的带子,瞬间恼怒的踢翻了椅子:“tnnd发明几颗扣子会死吗!”

沈飞心想,求您了!咱别说了行吗!心里错差太大呀!好好的扮相被太子说的什么美感也没了。

沈飞看着沈飞熟练的为太子着装,太子表情淡然,已经没了刚才的恼怒,此时思索的望着折断的木椅,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情动,‘她’眼睛柔漾漾般温和,窗外的日光洒落,落在她如雪似蕊的脸上,仿佛能反射圣光。

周天不自觉的卷了一缕头发在指尖一绕又快速松开,目光瞬间凌厉。

沈飞心里骤然一跳,似乎眼前的人就是货真价实的女子,拥有浑然天成的妩媚,可沈飞没胆子对上太子的目光,硬生生的被吓了回来,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若太子是位公主就好了。

苏义为太子穿好最外面的丝纱,头发他简答的帮太子搭理到肩上,如今的太子除了胸前不过关,活脱脱的一美人,只需一颦一笑就能让沈飞下台,苏义忍不住打量眼穿好女装的太子,未施粉黛浑然天成的素净。

周天诧异的看眼苏义,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

苏义神情顿时严肃,顿时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您真是太子吗……”

周天瞬间怒了:“你才是女人!”忍不住抬脚想踹,却扯动了衣服,露出大半肌肤。

苏义赶紧上前,为太子整装,赶紧抚平太子的逆鳞:“微臣没别的意思,微臣只是觉的太子此装可以假乱真,说明太子此行,定可顺利。”随后急忙蹲下身整理下群,只是忍不住从缝隙了看两眼,忍不住想:有腿毛吗!

苏义骤然发现,他貌似从没注意过太子这类问题,但不可否认,太子女装简直、简直就像位真女人,皇后没把他生成公主,亏了!

周天脑海里都是晚上动手的事,随便踢了踢腿,抖了下衣服,已经觉的舒服了,她想着晚上动手的胜算,脑袋微歪,双手摘下了本就欲掉的耳坠,简单的动作浑然天成,一颦一目都像及了幼年时母亲对镜摘视的温柔。

沈飞为此忍不住多看了太子两眼,实在难想象平日凶神恶煞、杀人放火的太子,女装静然如此…如此…

苏义手欠解他绑过一次的衣服又重新帮太子系,开口道:“殿下,您这次装扮真乃神人,就是沈飞也望尘莫及。”

沈飞一愣,绝色无双的容颜绝对让女人自行惭愧,心想苏义这马屁拍错地方了!

果然,周天怒目而视,瞪向苏义。

苏义立即倒霉的闭嘴!

周天收回目光,思索着问题。

苏义、沈飞两人静静的等待。

周天突然觉的头上不对劲,不爽的把珠钗掳了下来甩了出去,乌丝完全披下,更添柔和:“这鬼东西怎么弄的!头皮快戳破了!”

沈飞没回过神来,待回神,赶紧跑过去捡起太子扔出的发簪,小心的:“只是散了。”沈飞不等太子瞪眼,急忙让脾气暴躁的太子坐下,安抚道:“属下为太子束发!”

周天惊叹的看他一眼:“你会?”

沈飞汗颜:“是,平日在宫中无聊,梳妆这些小事反而都学会了,太子请坐。”

周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们本不该如此,周天坐到铜镜前,长发完全散落。

沈飞望着镜中细嫩的皮肤在服帖的乌丝衬托下更加晶莹剔透,一袭丝纱,微恼的秀眉,妩媚温婉。

苏义忍不住又看了太子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眩晕,这都什么事,太子若天天把自己打扮成这样,他往日何必誓死不从,再怎么着也会假意迎合,也没那么痛苦了!苏义不可否认太子女装比女人都美。

沈飞执起青丝,入手的感觉比自己的长发还要柔顺,沈飞急忙收敛心神,小心的为太子梳发,他的指尖在发中穿梭,不一会竖起简单的发髻,然后拿起桌上的珠钗,仔细地打量一眼太子,斟酌的为太子添了一枚精致的珠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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