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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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周天避开后厨的人,隐约看到那帮人进了第三道房,周天谨慎的看眼周围,趁小二端菜离开的空隙,直接飞身而上,周天还未落稳。

突然有人冲破瓦砾,直接对上刚落瓦的周天,修长的眉毛拧在一起,一袭紫色长袍优雅稚嫩,佯装的严肃无法掩盖他稚嫩的声音:“大胆!竟然敢擅闯锦衣重地!报上名来!”

周天心想,靠!动静决不是她发出去的,谁还在这里探施天竹,真tm背,报你的头的名,焰国之下莫非王土,她想去哪就去哪,被发现就被发现,她又不是贼。

周天站定,一身轻纱在漫天风雪中飘散,高傲的容颜比施天竹还要霸道,凌厉的目光依然难减她雌雄莫辩的妖娆,周天突然一笑:“好久不见,小天竹,本宫很怀念你给本宫宽衣的日子,所以特意来看看,想不到你如此忘恩负义,忘了你闯我浴室的记性,怎么,有没有时间到宫中咱们慢慢聚聚!”

施天竹望着眼前姿色若雪的女子,难以相信她是男的,还提他最不想提的事,施天竹顿时恼羞成怒:“本少主看你不想活了!”顿时拔出长剑向周天杀去。

周天袖笼一动,一把软剑赫然而上,毫不犹豫的割开漫天大雪向施天竹迎去。

瞬间七八条黑影一涌而出,协助自家主子向来人攻去。

周天一击而还,骤然看向施天竹:“好!以多欺少,那就别怪我赢了拉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漫天大雪瞬间扭曲,久不动真气的周天软剑骤然笔直,大喝一声快速提剑向八人杀去,房屋顿时一颤,撕扯的压力瞬间向八人凝结,周天手腕翻飞快如闪电。

施天竹急速退回八人保护范围,见鬼望着一人对八不男不女的人:“焰宙天!你是不是男人!”

月色印下,雪光如星照亮满脸阴狠却又绝色无霜的厉颜。

“老子是不是男人你会不知道!看来该让你在床上多躺回!施天竹!让你们当家的出来,这八人还不够老子开胃!”周天剑芒一扫,踏着最末一片瓦砾猛然回转,剑气横扫击散八人进攻,随即快速向施天竹冲去。

施天竹骤然回神急速后退,他自认功夫不低,但若是对焰宙天大魔头他则嫩的很,施天竹快速后退,边退边迎上凌厉的剑锋,电光火石间他已被挑破了外衫露出里面的里衬:“焰宙天!”

周天骤然停手,猛然后转,一剑横扫,震退八人进攻瞬间向施天竹冲去,剑尖直至他的胸口!

施天竹鲤鱼打挺瞬间闪过,已看出焰宙天这疯子根本不是查到了他而是来杀他:“焰宙天你想跟锦衣杀作对!”

周天冷笑,雪花落在她三米之外化作雨水急速降落:“凭你们?还不配,交出锦衣杀所占的领土!否则本宫让你们有来无回!”

“焰宙天!你别太自不量力!”

“哈哈!试试看是你们嚣张,还是本宫剑法更厉!”周天抬起剑瞬间向施天竹追去。

施天竹即刻还击,新仇旧恨一起算,他倒要看看焰国太子有何种实力能让父亲不接杀他的单子:“你想拱手送出焰国,小爷接收了!”

“就凭你!”

电光火间两人快速交手,两道身影在空中交汇,大雪急速融化飞离。

“快去通知少爷!其余人护驾!”

周天瞬间割破施天竹的袖袍,转身一剑结束一个上来的人,声音陡然阴寒:“找死是不是!”周天眼神顿变,出手瞬间如毒蛇般凌厉,剑锋似夹杂了一股妖气,割断百里空间,生生撕裂了冲上来的人们。

大厅内,子车世突然敏感的站起,火速向外冲去,心里愤恨的想剁了周天,如此熟悉的内力,和驿馆之外如出一撤。

沈飞也感觉出不妙追了出去。

周天满手鲜血,发丝在夜幕下飞扬,纱衣如幕勾勒出她妖娆的身形,只是面容太过锋利,双眼嗜血,早已把施天竹踩在墙上,不顾施天竹的挣扎,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血瞬间留下,施天竹拳打脚踢却挣不开身上人的力道,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的力量似乎正被抽离,痛苦万分。

骤然一袭黑影快速向周天攻去,四面八方冲去无数高手急速包围周天,十八般武器顿时从刁钻的角度袭向周天的要害!

周天拎起施天竹去挡。

各类武器骤然不稳的急速后退,因为收势太急,内力反噬,震退一批绝顶高手。

“放开少主!饶你不死!”

周天有些神志不清,眼前似乎有无数野兽在咆哮饥饿感让她本能的想放血烤肉,但周天隐约觉的不对,努力控制心神清晰但突然有野兽扑来,周天本能的抬剑就砍,力道之大内力之猛早已超出周天的意料,不受控制的内力如源源不断的能量只想杀光这些杂碎。

黑影顿时停下,超强的记忆力,让他瞬间想起楼道上带些讨好又熠熠发光的眼睛。

施天竹见大哥停下,急忙道:“哥!他是焰宙天焰魔头!他现在疯……快……杀……”周天骤然掐住施天竹的脖子,狠狠的欲捏碎他的呼吸。

施弑天见状顿时抛开脑中的想法,急速向周天攻去,速度之快难以想象,周天闪躲慢了一步被暗器划伤了手背,松手扔了快无呼吸的施天竹。

下面顿时有人截住昏迷的身体,快速送到大夫身边查看伤势。

施弑天刚想说话,骤然见那妖媚过剩的女子已经双眼带血的向他杀来,铺天而来的压力,顿时让他后退一步,留人殿二十多名一线杀手全力向周天攻击。

周天内力横扫,漫天大雪化作利刃向所有人攻去,各种暗器同时急速向周天要害攻击。

暗器在周天周身三米外停下,周天仰天一笑,内力一震,暗器以十倍的速度向各方反击。

周围人等狼狈应付。

施弑天目光陡然阴寒:“焰宙天!你大闹锦衣杀想势不两立?”

周天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模糊的仿佛能看到他的身影,走廊上的身影骤然清晰了一下又模糊,但潜意识里似乎懂了什么,对施弑天阴寒暧昧无情的一笑,顿时抛下众野兽,骤然向他攻去。

施弑天毫不退迎击而上!手法之快比周天不成多让。

阻拦周天的人被撕碎,她剑锋力度不减撞上了施弑天的刀光,两人瞬间快速后退,雪花片刻停滞,稍后如破碎的雨幕淅淅沥沥的落下,砸破了下方的房顶,惊醒了不知为何的众人,胆小的四处逃窜,唯恐厮杀收了他们的性命。

所以锦衣杀人员暴露在雪光之下,二两多名高手望着空中对峙的两人,随时准备出手。

子车世反而冷静了,他站在三楼的走廊上,周围无任何破损,仿若刚才的恶斗不真实一般对他未造成任何影响,子车世仔细看着空中的两人,周天眼光未变反而更厉杀气更加浑厚,施弑天虽然不成多让,但他不会是周天的对手,周天现在六识不清,对枯竭之力没有施弑天敏感,一个正常人对一个疯子,怎么会有胜算。

子车世冷静的看向沈飞:“怎么办?”

沈飞收回痴迷的目光,心里顿时一惊,他竟然觉的现在的太子美若夜神:“啊?”

子车世无语:“你主子……你有没有好办法。”周天比上次还不清醒,上次有欧阳逆羽牺牲,这次莫非也让吻一下。

沈飞道:“没事,等太子杀够了,就没事了。”这些人还不够太子塞牙,怕什么,太子疯时皇宫一般死伤千人,还得太子觉的无聊了才会收手:“我们找个地方躲了吧。”

苏义也跑了过来,恋恋不舍的看了空中跟施弑天厮杀的太子,默默祈祷了一番,准备跑路,太子不清晰时会无差别攻击,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喂,沈飞走不走?”别说他不够义气。

子车世对这两天彻底无语,他看眼地上不断流血的施天竹,脖子上的伤口似乎伤到了动脉,十几位大夫围着他,不敢放松。

子车世骤然皱眉,若是施天竹死了,周天和锦衣杀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小童。”

“属下在。”

“让子医过来。”

“是,少主。”子车世重新看向被围攻的周天,二百多人集体围攻下周天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来越行云流水,子车世瞬间觉的周天有些慎人!他自认有些本事,可与锦衣杀二百高手过招,他都要掂掂自己的斤两,何况里面还加了一位施弑天,子车世突然有些相信盛都的传说了,周天决不是他表现的那么无害。

大雪之中,女子的身影似鬼若仙,身形极速如风、剑法快如极光、阴狠毒辣,招招见血,她似一尊杀神,召唤着信徒与她血雨腥风。

子车世深吸一口,极力控制住不稳的心神,忽略她散发的‘妖孽魅力’。

☆、130谁败

突然!施弑天被周天从半空轰下,承担了大部分周天攻击的他,这一掌所受不清,嘴角带血、脸色铁青!踉跄几步撞到残缺的墙上才停下来,带血的目光愤怒的仿佛要把半空的人撕开劈死!

子车世骤然担忧的看向周天,周天虽然受了伤但明显要比弑天状态好,炎刀真气固然霸道,但想真伤了周天,施弑天还不够火候。

子车世不自觉的松口气,看向施弑天的目光有些同情,论实力施弑天在同辈中难有敌手,即便当年自己挑战他也堪堪打成平手,以锦衣杀五百年势力浇灌的高手怎会逊于常人,可惜他遇到了焰宙天。

施弑天望着空中穿梭自如,不男不女的身影,一人对战二百余高手还迎刃有余,施弑天绝不相信他有如此实力,进距离被‘炎刀’真气所伤,那人也有内伤才对!施弑天看眼在痛苦中挣扎的弟弟,顿时散发出漫天杀气,他横起长刀,起身又想迎击。

子车世先一步揽住他,冷静的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施弑天目光一寒,声音比目光更冷的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

子车世放开他的胳膊,盯着空中交叠的手影:“他是焰宙天,背后有一万禁卫高手,你确定要跟这样的人为敌,锦衣杀固然根深蒂固,但毕竟不是国家。”

“子车世!我向来敬重你的为人!但你不会不知道焰国只剩一个空壳!”

“可你也比忘了,单焰宙天一人就可扛住你们,欧阳家二十万大军和三万禁卫,六万新军,都不是吃素的,你不会不知道这半年焰国都在兴兵,即便你们神出鬼没可也别忘了,焰国再残破也不乏救过拥君之人,到时候锦衣杀的日子也不好过!”

“……”

“做人当向前看!”

施弑天也不是傻子,看着空中不断掉下的尸体,加上焰宙天的身份,他本身也不想动手,但是焰宙天欺人太甚:“子车先生拦错人了,你该先让那疯子停下来。”施弑天硬着头皮又想上。

子车世把手放在他肩上摇头:“不行,你会刺激他。”

施弑天见鬼的冷哼:“是我们锦衣杀刺激他,还是他刺激我们锦衣杀!”

子车世活动下筋骨,把长发竖起,准备拦截:“不是那个意思,没看出来他现在神志不清吗?不要说你,就是他父皇来了,他估计也杀,这时候我们该让他清醒,你才有可能取胜,顺便让他补偿你今日的损失!”

“不稀罕。”

子车世看他一眼,心想他还向以前一样固执:“他这状态,除非你们锦衣杀全上,否则你们全死在这里,与其那样,不如你我合作把他叫醒。”

施弑天冷哼一声:“你未免太看得起他。”

子车世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再看看空中道:“那你上吧,打死了焰宙天咱们再谈。”

施弑天反而不动了,冰冷的道:“怎么合作。”

子车世也不知道,上次出手的大多是周天的男宠,熟知周天秉性,可唯两知道周天的人刚才还跑了,现在能做的恐怕就是别刺激周天:“让你们人都摔下来,再这样下去,白给周天喂招。”

施弑天虽然不服,但子车世说的是事实:“那我练手一定能干掉他。”

“我是焰国子民。”

施弑天嗤之以鼻,垂怜那人美色还差不多,若不是子车世跟太子没什么消息,他很怀疑太子跟子车世的关系,施弑天掏出雅笛,一阵错综复杂的音律响起。

空中的人一阵,瞬间有种解脱的感觉,终于不用再打了,根本不是人,这么多人围攻还面不改色,锦衣杀二百多名高手,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多年的所学。

二百人最后只剩一百多从空中撤离,心里甚至腹诽,冻死这女疯子算了。

此刻沈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见敌人开始示弱,他们自然不也会趁胜追击,毕竟跟锦衣杀接下仇怨,锋芒在背的感觉对焰国没有好处。

沈飞示意孙清沐出来,比了个完好的姿势:“老规矩。”

孙清沐一身锦裘,席地而坐,积雪吹散木琴在膝,十指在琴弦上拨动,优美动听的琴音如自然之声在空中飘荡,柔和的音色亦如那天傍晚的满天星辰,静谧悠扬。

苏义闪到另一边,盯着半空的太子,谨防有人在太子不出手时偷袭,苏义神情紧张,心里异常复杂,他自己对上百高手,什么自傲感也没了,贺惆贺怅两死人滚哪去了!

子车世目光幽深的望向抚琴的男人,目光渐渐变的不可琢磨,他看看孙清沐看看出现的沈飞和苏义,突然好像有什么隔开了他与周天的距离,夜空之下,只是他们在为他们的男人和主子奋战。

施弑天见鬼的怒道:“他们是谁!”岂有此理!锦衣杀岂是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子车世揽住施弑天:“等等,他们是宫里人,或许有办法让他冷静。”

漫天飞雪之下,夜幕半空之中,一袭纱衣的周天毫无对手的站立着,她一动不动,如定格在那里的幻想,带着深深的迷惘,雪花渐渐可以落在她的肩膀,她只是茫然的望着抚琴处,眼里的杀气还没有消散,但已经不复刚才凌厉。

突然,不知谁趁机向太子攻去,细小的寒光直接刺向周天要害!

孙清沐琴音斗转,肃杀之气完全不若刚才平和,普天盖地的烽火刀剑如此时的雪景茫茫一片。

周天目光陡寒,身形猛然一动,真气瞬间运转,银针骤然变换角度向下攻去,那人来不及出声,已经倒在积雪之上。

周天长剑横扫直接向下冲去!

孙清沐琴音骤变,柔和平顺仿若春暖花开之际,在阳光下悠然的听着戏曲阳光洒在身上舒服温暖。

周天本来就在天人交战,此刻孙清沐给她一份助力,无疑让她更快的压制体内暴虐的气息,刚才孙清沐只是在提醒她有人攻击,周来拿会身体的主动权,心想果然‘屠城挖心’练就的邪功,快赶上岳不群和东方不败了。

周天落下。

周围的人不自觉的避散。

子车世镇定了片刻才没失礼的也跟着撤,毕竟前不久他们拦截太子被打的余悸还在心里,这次的太子更不清醒,谁愿意无辜送死,子车世表面看不出刚才的胆怯,试探的开口:“周天……”

苏义、沈飞也不敢上前,心想太子没这么好搞定,一般孙清沐开始安抚太子的情绪,太子也得杀痛快了才停下,所以两人明智的没动,让子车世去送死。

周天平静的吸口气,头发衣衫已服帖的落在她身上,周天扫施弑天一眼,看向施天竹时微微有些愧疚,但立即给自己找好借口,认为不关她的事!

施弑天顿时上前,看着这张女性化十足的脸实在想不出他是男的,再想想此人便是焰宙天,施弑天觉的他跟天竹比也好不到哪里去:“焰宙天!你敢来我锦衣杀闹事!难道想与我锦衣杀为敌!”

施天竹已经止了血,脸色苍白的站在哥哥身后,不见刚才的意气风发,只能落毛后的凄惨。

周天刚想开口。

孙清沐走上前,面色凝重的道:“诸位少爷,容太子稍后再与众位说话,太子请。”

周天看眼自己不合时宜的衣服,放下一句:“等着!”转身离开。

陆公公早已等在房间,欣赏的看眼太子的女装,心想,太子就是好看,瞧这眉眼比谁也不差,不愧是皇后的女儿,国色天香自是不在话下。

孙清沐等在门外,狠狠的瞪眼沈飞,胡闹!

沈飞歉意的笑着,摸索着往外撤:“我也去换身衣服。”说完赶紧转弯跑了!

苏义站在原地等太子出来,丝毫不把此次有失体统的事放在心上,不就是穿一下,又不会死,何况太子穿起来多有气场,下次不知是何时了。

苏义惆怅的叹口气,似乎万分可惜。

孙清沐不知说他们什么,那是太子!岂能……孙清沐相信太子下次绝不会胡来!

周天再次出来,已经是俊逸微言的太子,浑然天成的霸气,无法争辩的身形,他又成了堂堂焰国太子,玉树凌风、威严肃穆。

另一边,留人院已经清扫干净,破损的屋顶已补好,人群已经散了,留下寥寥无几的人,今晚的活动不可能在继续,锦衣杀重新调来了百余高手,谨防太子发难。

周天这里,一千禁卫高手在列,贺惆贺怅已经归队,面对没看到太子女装的霸气,扼腕不已,早知道,打死他们也要跟着太子不去调兵,但另一个疑问升起,太子平日那副样子,女装真的好看吗?

施弑天看着弟弟,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早知现在,当初在走廊就该让小六杀了他!他竟然会认错一个人的性别!焰宙天!你果然当得起魔王的称呼!

“大少爷,我们怎么做,太子哪里来了不少人?”

施弑天坐在次位,看了眼距离他不远的子车世,讽刺的道:“子车先生可有办法?”

☆、131报复

敢来留人院闹事,少不得有人撑腰!施弑天眼睑阴冷的掀起又无声的落下,掩盖了所有情绪。

子车世仿若没有看见,百无聊赖的低着头欣赏着上顶好茶在瓷杯中旋转拼合最终恢复安静,面容却比泡的过夜茶更加沉静,声音涩涩无味:“太子竟然没有赶尽杀绝,自然不会再大费周章,二少爷何苦担心。”子车世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被搀扶进来的施天竹。

施天竹见状,心里顿时一寒,疯狂的挣开下人,不知所谓的冲到子车世面前怒道:“我不入宫!他就算追到我死!也休想我跟着他!”

子车世微微诧异,心想,你想多了吧!不过是看了施天竹一眼,确定他身体如何?施天竹愤怒的收回手:“河继县后,我们再无瓜葛!他凭什么闹到锦衣杀来!”

子车世心里顿惊,施天竹跟太子有瓜葛?!

施弑天眼中厉光闪过又快速恢复平静!

施天竹冷着脸坐上主位,脸色因为苍白,脖子上的伤口因为他刚刚的挣扎有了流血的迹象,但口吻完全与他的瘦弱相反:“焰宙天就算派百万大军来,我也不走!有本事他的人踏着我尸体过去!”

大厅外突然传来张扬的笑声,三分轻挑六分散漫:“哈哈!谁忍心从本太子的小美人身上踩过去,本太子挖他家祖坟!”周天话落,银白色的金钩衣边落在了大厅的石地上,大团暗隐图层从襟边延伸到脚踝,使单调的银白变得富丽堂皇,阳光微射,似有百剑齐飞,嗡嗡颤鸣!

大厅内的高手瞬间护在主子身边,随时准备拔刀相向!

施弑天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危险的本能让他丝毫不敢放松,最让他困惑的是,以他的眼光竟然看不出焰宙天的男装女装之间的破绽!难怪此人敢嚣张到欺师灭祖!

孙清沐、沈飞、苏义跟在后面进来。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在沈飞身上停留几息,但又快速恢复冷静,盯着焰宙天的杀气,丝毫不敢放松。

周天扫眼如临大敌的人们,无奈的摇头失笑,随便找了张椅子入座,却吸引着全厅人的目光。

施天竹年少,面对此种情况历练不足,此刻做不来哥哥的冷静,他咬牙切齿的盯着进来的焰宙天,想到好友牧非烟更恨不得咬死面前的人!“你想干什么!”说完因为用力过猛,剧烈的咳嗽起来!

周天啧啧有声的看着他,无比心疼的道:“美人,何必这么着急,找你家大人出来,本太子谈谈你的聘礼问题。”

“你——”

子车世瞬间淡淡的接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这里施二少和施少主可以做主,太子若有话不妨直说。”

周天闻言收起刚才的散漫,目光凌厉的看眼主位上的两人。

施弑天见状,本能的想握紧佩剑,但他毕竟不是施天竹,这份失态不会落入任何人的眼中,但他也不信焰宙天大动干戈是为了小弟!就凭太子身后的妖孽一般的男人,太子定不会再把施天竹放在眼里:“太子有话不妨直说!”

周天闻言含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而却垂下头,不动声色的拨弄着拇指上的扳指,状似回味的抿了下嘴角又索然无味的松开!

施弑天的脸色顿时铁青,但又快速恢复冷静:“太子有话就说!”

周天瞬间抬起头,目光阴寒的开口:“本太子让你们滚出夏四城!”

众高手瞬间拔剑!剑尖直指焰宙天!

施天竹一脚踢翻座椅,眼睛暴怒的盯着太子:“做梦!夏四城是锦衣杀的地方!”

周天望着眼前如凤凰般精致的少年,如没有长牙的幼崽挥舞着他并不强硬的拳头:“夏四城是我焰国的领土,何来你锦衣杀的地方。”

施弑天反而冷静了,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眉头却不自觉的皱起,焰国的局势人尽皆知,想不到焰宙天会闹到他这里:“太子所求是不是过分了,我们夏四城跟焰国皇家一直未有冲突。”

“没有冲突难道就是你们的吗!从如春城到天佑城中间四座城池都是焰国的领地,住的是焰国的百姓,呼吸的是焰国的空气,履行的是焰国国法,本宫如今拿回来理所当然,跟你说是客气,不跟你说,你又能如何!”

周天面色微寒:“你们最好现在就腾地!在别国如何缩减你们的人手在我这里也如何趴着!否则就试试是你们全滚出去,还是我焰国亡国!”

施天竹刚想说话,被施弑天一眼制止:“若我们不动呢!”

周天无所谓的耸耸肩:“可以!我大军来攻,你拼死抵抗!否则我吃什么喝什么!”

“若我们出粮食如何?我们出三分之二粮草助焰国过冬!殿下再也不入侵如何?”

“大哥!跟这种人讲条件没用!他——”

周天难得赞成的点点头:“美人说的对,本宫不谈条件,二少爷拿焰国的粮食还说‘助’不觉的本宫脸上无光!总之要不你滚!要不我走!”

施弑天冷哼一声:“太子若有完全的把握,何必跟施某谈条件,直接攻来不就可以!我锦衣杀不如太子想象中好啃!”说完施弑天若有若无的看了默不作声的子车世一眼。

周天端起茶杯,不客气道:“不用看他,他不会帮你,子车世是本宫大舅子怎么会帮你!给你六个时辰撤退!否则别怪我下死手!”

子车世放下茶杯懒得再看周天一眼,谁是你大舅子!

施天竹冲下去就想掐死焰宙天:“六个时辰!你死还差不多!”

周天站起来,和蔼的勾勾手指:“来呀!看看你们先死还是本宫先死!”

沈飞、苏义闻言,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一副随时准备跑的架势!

孙清沐盯着施天竹距离太子很近没有动,但却开口了:“施少主息怒,太子已经仁至义尽,若是太子有意将诸位赶尽杀绝,相信两位少爷也不会坐在这里。”

这个事实如一巴掌甩在了所有人脸上,却没人赶反抗。

孙清沐站在太子身后继续道:“焰国不比诸方大国,给不起锦衣杀四座城池养人,焰国虽然积弱,但锦衣杀也休想欺我焰国无人!夏四城毕竟是焰国的城池,若是攻城,子民断然不会帮你们!我皇有二十万可调遣兵力,加上太子英勇善战,锦衣杀也讨不到好处,虽然攻城不易,但有子车页雪的攻城良器,有欧阳将军的雄狮,加上五万禁卫军,相信我焰国会立于不败之地!虽然会伤亡惨重,但锦衣杀不松手四城,我焰国也岌岌可危,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遂,请两位少爷三思而行。”

周天满意的点头,环绕众人一圈,再次提醒句:“六个时辰,你们不走我就攻!”说完周天转身欲离开,突然像想起什么般,突然欺近施弑天。

众高手顿时锁定焰宙天。

孙清沐心里咯噔一下,太子要做什么,好不容易可以走了又想动手吗!太子为什么就不可以收敛收敛脾气。

周天骤然捏住施弑天的下巴。

施弑天本能的想反抗,却震惊的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心中骇然之于浑身戒备的盯着焰宙天谨防他突下杀手!

“放开我哥!”

周天衣袖一挥,扫开碍眼的人,突然低下头,嘴唇快速帖向施弑天,连人带椅子把施弑天推到身后的画墙上,如在走廊上一般,狠狠的要吻回来。

众人见状顿时愣了!被羞辱的耻辱让他们火冒三丈!

苏义愣了一秒,快速把沈飞推过去,想撞上忘乎所以的太子!

沈飞又不是傻瓜,惊呆了一秒的他,关键时刻急忙收力,擦着太子的衣袖,狼狈的扶着桌子站好,不敢看太子调戏施弑天的行为,默默的退回人群中,看也没看苏义一眼。

子车世的茶杯僵硬的停在嘴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如此僵硬的盯着他们!

施天竹恼恨的在一旁骂娘:“放开我哥!你这个禽兽!放开我哥!”

却被老仆人紧紧拽住不让他上前闹事!

孙清沐站在人群的后方,望着近在咫尺的门槛,无声的叹口气安静的等待。

周天终于完成后,冷漠的盯着施弑天平静如初的眸子,再次挑衅的舔舔施弑天嘴角的血丝,嘴角邪魅的上扬,拍拍他镇定的脸颊,满意的放开施弑天,整理下衣襟道:“还你的!不用客气!”说完在众多杀气蔓延的剑尖中傲人而去!

孙清沐、苏义、沈飞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唯恐这些怒火中烧的人把他们当发泄对象。

待周天走出很远,大厅内传来茶壶碎裂的声响,整座大厅安静无声。

周天带着众人安然的走出了留人院,她断然不会傻到大军围城,她挥挥手,一千禁卫军包围了这座院落,周天道:“贺惆、贺怅,凡是不投降滚出来的,打断他们的腿!”

“是!太子!”

周天深深的吸口气,活动下僵硬了很久的胳膊,望眼身后不起眼的小茶楼,对走上前的陆公公道:“宫里是不是有女则四册。”

陆公公不明白太子为何如此问,依然恭敬的道:“回殿下,有。”女则是焰国通用的文书,共分四册,是约束女子行为的篇书。

周天点点头:“你改篇男则四册出来,让苏义抄一百遍,让他知道他今天错在了哪里!”

苏义顿惊,不明所以的指指自己,心想:怎么了?他什么也没做。

沈飞急忙垂下头盯着鞋尖,眼观鼻、鼻观眼,下意识的敲敲自己的后背,刚才有人嫉妒心重推他了。

苏义刚想反驳。

周天快一步道:“说一句加抄一百遍。”

苏义赶紧闭嘴,暗地里瞪眼装死的沈飞,所以的怨气都记在了他身上!

……

周天等在一街之外的小胡同里,她静静的坐在马上,待施家的反抗,她没有自信的以为一千禁卫能干掉锦衣杀的众多高手,但也决不能让这些人从里面冲出来,所以周天等待着,等着需要她的杀戮!

沈飞跪在周天身边,安静的给太子揉腿,适中的力道缓解了周天刚刚动手后的疲倦。

周天已经通知欧阳逆羽随时待命,下下之策必是攻城,只是周天心里更清楚,锦衣杀这四座城没那么容易攻下来,毕竟锦衣杀有守城之器,所以必须在这里困死他们!直接让大军接管这里。

周天摩擦着手里的坚果,慢悠悠的问:“过去几个时辰了?”

“回太子,两个时辰。”

周天收回腿,换了个依靠的姿势:“给多了。”

沈飞不敢过问什么多了,小心的挪了挪身体,试探的抱住想问题的太子,把头搁在太子胸前蹭了蹭。

周天微微一笑,下意识的抚摸着沈飞柔顺的长发,心里琢磨着施天竹和施弑天的选择,以她最后给施弑天的‘颜色’,施弑天应该不会鱼死网破才对。

沈飞任由太子像抚弄宠物般揪玩着他头发,偶然大着胆子抬起头在太子颈项间磨蹭,各种意味不言而喻。

美色如酒,醉醒自知,周天收回思绪,看着怀中妖娆如画的美人,突然道:“你想给你爹求情!”

沈飞身体顿时一僵,快速退出太子的怀抱,惊吓的叩首:“沈飞不敢,沈飞自知父亲有罪,不敢违逆太子的意思。”

周天认真的看了他两眼,确定他有贼心没贼胆,什么也没说的伸开了右手。

沈飞低着头柔顺的靠了过去,低声道:“沈飞是太子的人,断断不敢违逆太子的意思,太子惩处我爹,沈飞明白是父亲有错在先,只是……只是沈飞心中挂念,不能尽孝在前,有些感慨。”

周天安慰的拍拍沈飞的肩膀,看着沈飞柔顺的依赖在怀里,周天骤然能体会‘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心情了,美人在怀含泪相求,谁不想让其展颜,何况沈承安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焰国这情况,实在不适合周天讨男人欢心。

周天揽着沈飞的腰,道:“只要他在发配之地有功绩,本宫答应你考虑把沈承安调回盛都。”

沈飞闻言心里顿喜:“谢太子。”沈飞鼓起勇气抬起头在太子脸颊印下一吻,‘羞涩’靠回太子怀中,眉眼之间仿若在说不介意此刻承恩。

周天顿时无语的望望车顶,该死的发现沈飞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竟然不觉的有失男子气概,周天心里不禁腹诽,这男人长的得多失败才能把女人的动作做的找不出任何破绽。

车帘动了一下又落下,子车世咳嗽一声,声音不痛不痒:“需要我等片刻吗。”

周天冷切一声,等什么?又不是衣衫不整无能见人:“赶紧进来,快没耐心等了。”

沈飞没察觉出太子放松抱着他的力道,不敢盲目的退出太子的怀抱,依然柔顺的趴在太子怀里。

子车世掀起帘子看了他们一眼,又放下,声音依然平静,语速却出奇的快:“等你一刻钟。”

等个屁!“有病啊!没见过男人抱男——”

沈飞自动退开太子怀抱,道:“子车少主可能有话跟太子说,沈飞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太子拧脾气发作,快速整装离开。

路过子车世时,微微颔首,继而转身离去,只是脱离太子视线范围的他,背脊笔直,不减男子刚毅。

子车世看着离开的沈飞,对周天的私生活说不出的无力,才这么一会的时间,周天也有雅兴陪这些人乱来。

小童伸着头,脖子扭曲成古怪的角度看着沈飞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还想把脖子转个歪继续看,直到那抹湛蓝再也看不见,小童才嘀咕道:“果然是男中极颜,难怪让太子盛宠多年,若是女人,母仪天下也绰绰有余。”

子车世顿时看向小童。

小童心里一寒赶紧闭嘴,默念他是哑巴,是哑巴……

子车世确定小童真是‘哑巴’后,掀开了太子这辆大的过分的马车。瞬间,周天放开的谄媚神情毫无征兆的撞进子车世眼里,惊的他险些后退。

周天含笑的迎他进来,丝毫不觉的刚才哪里不对,何况她不过是正大光明又在政策允许的法治下宠爱自己的妃嫔,没什么踟蹰可言又不是被他撞到跟他弟弟怎么着了,周天下意识的忽略刚才的一幕,直接问:“怎么样?可谈否。”

子车世稳定下被吓的心神,冷淡的看周天一眼,不痛不痒的开口:“日理万机时还有此闲情雅致太子真乃当之无愧的名君。”

周天闻言无趣的靠回车窗上,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夸自己,不过周天顿时猜到应该是好消息,子车世虽然不喜欢表达情绪,但细看能看出他没有大难临头的担忧。

周天终于松口气,刚才吊着的心才总算归位了,有了说闲话的闲心:“等你成家了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一样,哪个不需要哄哄。”

子车世觉的这点跟周天无法沟通,这是时候你是哄男人的时间吗:“太子妃呢?”

周天诧异,怎么提到瑟瑟:“挺好,你问她干什么?”周天突然愣了一下,骤然指向子车世:“你!——你!——你!——”

子车世赶紧挥开周天指过来的手指:“收起你的心思。”

------题外话------

群亲。O(n_n)O~

☆、132拿下

周天想想也是,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哪种人?子车世呼吸有瞬间浓重,险些没被这句话包含的意思气到吐血,多亏他多年的好修养才没有拂袖而去,周天自己做过什么不检讨!还有闲情指责别人,子车世恶毒的想,将来你的后宫太平了才有鬼!

周天看着子车世,突然觉的宋依瑟如果和子车在一起也不错,瑟瑟显得,子车世也是标准的好男人,他们两个也算郎才女貌,周天想着,莫非子车世刚才问起瑟瑟,是因为子车世有什么想法?

周天像嗅到腥味的猫,好心的凑过去撮合道:“我觉吧,也不是不能想想,其实瑟瑟挺好,男人喜欢她是正常反应,你看她,贤惠、聪明、专一、长的也漂亮,手还很巧,前不久给我做了件外衫,针法细腻,绣工了得,一点也看不出她眼睛有问题,所以我觉的……”你不应该嫌弃瑟瑟,该跟瑟瑟试试。

子车世快一步插嘴:“穿着很暖和是不是?心里很美是不是?发现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了是不是!不就是一件衣服,你天天穿的也不是你做的!”有什么可显摆的!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女人做的呢,只是不知道哪位绣娘而已!

子车世心想:就你处处惹情债的行为,看你东窗事发后怎么死!

子车世恶狠狠的想完,随后又觉的想的太狠,自动抹去,但也懒得再听周天自夸他家太子妃,如此混乱的私生活周天还能分清他怀里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果然不是人!

最令人发指的是,每个人似乎都能在周天心里留下一定地位,周天跟谁在一起都让子车世觉得那个人是太子心中的唯一,男人做到周天这一步……子车世只能给出两字的评价——去死!

子车世自认没有把这两个字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他依然安然定坐,看不恶毒的想法,只是不断的说服自己,不值得为这点小事破坏自己的涵养,怪只怪自己认人不清,交了位私生活不检点的朋友!

周天一直盯着‘莫名其妙’的子车世,看着他眼角僵硬的抽dong频率已经能猜出他不高兴。

周天纳闷了,你不高兴什么!我给你说门亲事又不是让你戴顶帽子,周天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在里面受了气……”

子车世看眼周天关心的目光,突然觉的异常刺眼,根本无法把此刻的周天与几个时辰前坐在他怀里谈笑风生的女子联系到一起,尤其是想到,刚才竟然让一个会抱着男人谈情,还吻了施弑天的男人,那样占自己便宜,就像大闺女被调戏般换身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

子车世懒得再让周天破坏他心里几个小时前的宁静,就算对自己有影响,那就让周天钉死在几个时辰前算了。

此想法不可谓不恶毒,子车世却没觉的自己想的不对,谁让周天不是昨天骗女人就是今天骗男人。

周天锲而不舍的挨近子车世,关心中夹杂了为他报仇的决心:“他们怎么对你!是不是占你便宜!靠!老子带人灭了那群王八咸菜!”

子车世瞬间回神赶紧拉住周天,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关心,子车世突然觉的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之心,最近总把火气发在太子身上,“没事。”

子车世率先平复下情绪,心情复杂的不想再跟周天呆着,否则他非发病不可。

子车世直接道:“撤出可以,他们要求给他们时间,这么大的事,你不能指望他们现在就办好,四城有锦衣杀五十年的基业是重中之重,施弑天表示另外两座城可以先给你,但如春城和天佑城要等一段时间。”

子车世说完,心里也不禁赞叹周天心狠手辣的手段,本来他还担心周天吃亏,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挺荒谬,周天敢让一千人堵在门外,还灯火通明的昭告全人类周天还没走,谁敢这时候触太子霉头,即便是他也没料到,周天能在此事对峙中,闹成如此对焰国有利的局面。

是他低估了焰宙天,还是这位焰国太子本就如此。

周天闻言,慢慢的收起对子车世的关心,谈到锦衣杀后态度瞬变,态度强硬道:“不可能!一刻不等!他们必须收敛在焰国四城的所有明面势力,六个时辰后把四城拱手让出!”

你又完没完!?子车世没料到周天如此坚持,即便是寄夏山庄硬抗锦衣杀也无万全把握,再说,焰国什么情况,周天心里不清楚吗!这时候还跟锦衣杀对峙!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锦衣杀若是无止尽的追杀焰国人员,周天想没想过后果!

子车世看着周天不容商量的态度,不自觉的收起看周天不顺眼的那点心思,劝道:“你一人当然不惧任何追杀,但你想过没有,锦衣杀如果走投无路,他们完全可以从旁动摇焰国基业,焰国文臣武将的生死你管不管?他们子女的安全你顾不顾,他们身边可没你那么多护卫,何况两座城池给你已经可以让焰国平稳过冬,实在不行,我答应的话依然算数,你了两城的势力,可以休养生息,何必于锦衣杀鱼死网破!”

周天心神一动,脸色更加阴沉,她怎么忘了考虑锦衣事后的报复。

子车世见周天听了进去,继续道:“何况,如春城是他们的五十年来的大粮仓,有他们的基业,不可能近期撤退给你……我建议你采取保守的夺取方式,你试想一下,四城之间交往密切,另两座城若是在你手里,你再加强四城合作,慢慢侵蚀,到时候不是兵不血刃。”

“那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我的土地凭什么要如此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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