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和子车页雪的闯入,让鲜少有敌手的锦衣杀顿时紧张起来,心里把焰宙天诅咒的了无数遍,不愧是锦衣杀榜上决不能接的人物,出剑带着几分慎人的邪气!
施弑天飞速赶到,来不及问焰宙天为何没有道义,提剑向周天攻去。
周天瞬间挑开原来的对手,对上施弑天凌厉的剑法,周天敏感的感觉出,相比于几个月前,施弑天的武功有了显著的进去。
可惜。
周天嘴角阴冷的发笑,施弑天再刻苦,也比不上焰宙天得天独厚,在她几乎不敢回忆的武学里,周天是靠阴血和杀戮堆积出的一个疯子!
施弑天的到来缓解了锦衣杀压力,他们攻向贺惆贺怅的脚步瞬间加快,偶然在子车页雪照顾不到这两人时,他们也让贺惆、贺怅见了血。
周天和施弑天打的难分难舍,但施弑天终究不敌,百招之后已落下风,周天抓住施弑天的一个空荡,提剑向施弑天心脏刺去。
施弑天顿感不妙,快速闪避。
周天趁机追上,一掌拍在施弑天腹部,不等施弑天反击,周天更加期进一步,连攻施弑天心脉,瞬间把他掌控在手里。
周天阴邪的笑了:“让你的人住手,否则——”周天想说把他杀了,但想必施弑天不怕死:“否则,本宫就把你弟弟玩死!”
施弑天闻言果然动容,阴狠的看眼周天,忍者对太子的憎恶,对属下道:“住手!”
死伤一半的锦衣杀瞬间收手。
贺惆贺怅、子车页雪也急忙收手,子车页雪因为手势不住,一剑穿透了一旁的大树,瞬间展现出一个惟妙惟肖的小木人。
锦衣杀见状额头顿时冒出一阵冷汗,地上凡是有奇怪雕刻图形的都是这人杰作。
周天顿时压住施弑天,把他按在破庙的茅草顶上,口气不善的开口:“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闹事!太子妃是你动的!还是你没看到盛都的禁杀令!”
施弑天倔强的配开头,怪只怪他当初瞎了眼,没有认出他是男人提早杀了焰宙天:“要杀要刮随便!”
周天骤然冷笑:“那样太便宜你了不是吗?你不是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好,我成全你——”周天话落突然震碎施弑天的衣物。
施弑天面无表情的看了周天一眼,仿若光洁的不是他一样,但眼里的仇恨仿若把周天吞没。
子车页雪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天,她想做什么?辛辛苦苦打赢了就是让对方占她便宜?!
周天就是要羞辱施弑天,把他整服了才算了事!敢在她地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该知道后果!周天把施弑天按在地上,利落的就去解自己的衣物。
此举瞬间闪瞎子车页雪双眼,忍不住说了一句周天的经典词句:“靠!”
锦衣杀众人见状瞬间愤怒的盯着周天,才想起周天还是个荒淫无道的贼子!活着的人顿时提剑,瞬间就想攻击。
施弑天冷冷的盯着他们,表情冷静的仿若身后不是给他羞辱的人而是畜生:“都住手!不想死的退一边去!”他锦衣杀传承百年,这点屈辱算什么!
周天手掌顿时用力,房顶顷刻塌陷,带着周天和施弑天落入破庙中,夜色掩盖了众人的目光,只有施弑天偶然的痛苦声证明里面确实有个禽兽。
贺惆、贺怅司空见惯,镇定的在外面等着,警惕的盯着蠢蠢欲动的人们。
子车页雪不能接受的看着里面,谁来跟他解释,这个世道是不是疯了!周天到底想做什么!
一曲美妙没有,惩罚居多的夜晚之歌,在众人的憎恶、愤恨、不解、镇定等等的情绪中落寞。
周天从破庙中走出,那份张扬更加狂暴。
施弑天身下带血的追出:“你把天竹怎么样了!”他如一只孤傲无出路的猛虎恶狠狠的盯着周天,他不在乎自己怎么了,但如果焰宙天敢对他弟弟不利,他是死也要跟焰宙天同归于尽!
周天鄙视的看他一眼:“你输了,没资格知道,提醒你,下次放老实点,否则你弟弟觉对比你凄惨!”
子车页雪浑浑噩噩的跟着周天等人离开,连他潜意识的拖了一个敌人也没发觉。
他只是看着周天,茫然不知该怎么开口的看着他无法理解的周天。
周天反而态度平常,没觉的有什么,被脑海里的画面长期影响,她就是在生化时代过十年也不会精神崩溃:“你拎的什么?”
子车页雪闻言,傻傻的看向周天,他别吓的不轻,他拎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但他奇怪的知道,走到城门下时,把这个人挂在城门上示众,挑衅太子的人,貌似就该这样以儆效尤,可是……可是……
子车页雪在周天给的‘惊吓’和有冲击力的人生观上,彻底的懵了。
贺惆、贺怅真觉的没什么,太子没有让在场所有人那个一下施弑天已经是施弑天八辈子修来的,真不知子车少爷抖什么。
他们哪里知道子车页雪是气的!
……
翌日清晨,城门上掉着的奄奄一息的人,引起了部分人的好奇,城门下贴的告示,更让很多人止步,只是不知该赞叹太子言出必行,禁杀令不是摆设;还是感慨太子果然是太子,这种暴尸城门的事太子还是如此热衷!
人群为此事难得意见不一,没有一面倒的抨击太子
“下场真惨,落到太子手里。”
“要我说是活该,跟太子有仇杀太子去,牵扯到无辜的太子妃,就是他们不对。”
“禁杀令总是好的!杀一儆百才应该!”
“害,又有好人被太子宰了。”
太子前些日子的言论自由、不杀无辜论,助长了一些盛都子民的小脾气,如今也敢在盛都街头议论太子杀的是对是不对。
不管如何这都是进步,不是吗?
……
太子动手、城外的血迹,再次让朝堂的人看到太子不是变温顺的小羊,她只是给自己披了一身羊皮,本质依然恶劣。
今日的早朝出奇的安静,周天说什么,无一人反驳,就连总挑麻烦的尹惑也没有开口。
所有官员瞬间变得尽忠职守,不断的上奏他们查到的各项有助于国家民生的问题,祈祷太子看在他们勤勤恳恳的份上绕他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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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药汤
周天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看来勤政爱民到底不如下马威更有震慑性。
周天翻开冬试‘漂亮’的折子、明经编撰成册后的成效、还有温棚瞬间选出的春季新品种,甚至连昨日还凄惨的粮仓,今天也奇迹般的有三分之一被修缮了。
周天哭笑不得,难为臣子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周天想到宋依瑟的安危,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便人物,道:“陆公公,把梨浅调给宋小姐。”
“是。”
御书房内,子车页雪睡了一夜依然无法平静,为什么!他看着周天,那么认真的看着。
周天双手交叉,同样认真的看着他:“你希望我杀了他?”她想吗!之于她来说又不能享受又没有感觉,不过是种惩戒的手段,谁让他在她的禁杀令下挑衅!
子车页雪不知道,但:“或许杀了他,更容易解脱。”
周天闻言,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目光,不禁伸出手揉揉他柔软的发丝:“对于他来说死是大事。”施弑天不是名士不是大儒,身为杀手他若是在意那些虚妄他就不会走到今天,但,相信施弑天很想宰了自己肯定没错。
子车页雪很少出门,好吧,就算施弑天不在意:“你不在意吗?”子车页雪跃过桌子看着周天:“这事,怎么看怎么是你吃亏。”
周天纳闷:“我亏什么!又没有破坏我身体零件——”
子车页雪闻言顿时猫了回去,他还是修他的木兽去,跟女人这种物品无法相处。
……
后宫之内,不管太子出于什么目的动了锦衣杀的人,但太子确实做了,为了太子妃也好,让子车页雪跟着去也罢,总有些人心里不那么舒坦。
萧条了几分的苏院内,久未出宫的苏义半躺在贵妃榻上,腰间流苏垂下,丝毫不受这些天失宠的影响。
顾公公端来药,心里不禁为主子不值,苏水渠那样的都能入太子的眼,为什么他们主子就要受冷落,这些天,就连御膳房也敢先给十一那小子膳食再安排他们主子的,哼!不就是一时得志,宫里这么多年来谁说了算不是明摆着嘛!
顾公公盼着自家主子早日振作,把那些碍眼的枝杈都修理了,顾公公幽怨的叹口气,不知自家主子是怎么了,在家喝药也不去争取太子,害的他最近在后宫频频受欺负:“少爷,您该吃药了。”
苏义沐浴着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精致的脸上,悠闲安静,灰白相间的宫袖垂在地上,一派轻松,见顾公公进来,他别有深意的看眼顾公公手里的药:“放那吧。”
顾公公依言而做:“公子还是趁热喝。”
苏义百无聊赖的把胳膊放在额头上,看着近些天越来越刺眼的阳光,似乎这该死的冬季终于要过去了,只是不知这药要喝多久才有效果,还是他喝久了会不会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可恶,人要是想生孩子就能当女人也不错。
顾公公好奇的看眼主子:“主子?主子?”
苏义闻言把眼睛一闭,该死的药苦死了,他忍受着这些折磨凭什么前殿的人依然可以醉生梦死,晚上有知己暖床还有人帮着打架,他日子过的很舒坦吗!
但事情反过来想,换做自己跟锦衣杀动作,似乎只会死的比较惨一点,可,苏义嘴角阴冷的一笑,天无绝人之路,如果能生下一儿半女,江山他也要为孩子抢到手!但,话又说回来喝这些东西,真有可能有孩子吗?
苏义皱着眉看眼桌子上的药汤,纵然有怀疑,但既然开始了何不咬着牙试一试,苏义顿时坐起来,猛然喝下那碗药,苦的他直想吐,却硬生生的忍住,当没事般躺在贵妃椅上,等恶心感散去。
地务司内,孙清沐到了衙门才听说太子昨晚办的‘好事’:“太子真的将那人吊至城门之上?”
“是呀,孙大人,很多人围观。”
孙清沐顿时有种任务又加重的错觉:这下,跟锦衣杀要怎么和谈。哎,孙清沐不禁有些忧愁,但也难说这件事对与不对,毕竟锦衣杀不但企图动了太子妃,还挑衅了‘禁杀令’。
只是这样闹下去,锦衣杀和朝廷和谈的几率不大,可施天竹在太子手里,施弑天只要顾念他,那份拜帖就在生效。
孙清沐向衙门内走去,没料到昨晚太子没去后院竟是去了那里。
……
太子所为,最令人恐慌的不是朝臣,是沈飞,他不确定上次那些人是冲自己来的,还是他们随便想抓人,正巧碰到了自己,如果是前者,锦衣杀若把这件事透露给太子,太子岂不是怀疑自己!
沈飞一改往日的柔弱,焦急的在宫内走来走去:“太子似乎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他该不会真的是喜欢上女人了吧?”不行!他必须为最坏的打算做准备!
苏水渠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看法,只是他没想到,太子不过没有连着来他这里,跟在他身边的人便受了气。
小十一不高兴的为公子抓药回来,一路听到嚼舌根的人,小脸气的通红:“什么叫他们公子不好看太子只来了一天就腻了。”
“小点声,别让咱们主子听见,咱们主子心细。”
小十一把药放下,看了里面紧闭的门一眼:“我知道,主子还没醒?”
“没呢。”
……
闹腾了一晚的欧阳府,终于静了下来。
林微言一直在哭:“是!我是说了去伺候太子!那又如何,他可以释放我爹,他可以让我林家不被人指指点点!你总让我忍耐!你告诉我要忍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天天有人去我家闹,姐姐妹妹的婚事也被退了回来,谁愿意再招惹我们这样的人家,我不求太子!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你说呀!”
欧阳逆羽说不出来,可:“你怎么能把希望放在太子身上,太子他……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林微言哭的大喊:“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能给我林家的安宁!你不是看不起我去求太子!看不起我给你丢人!我有什么办法!你回答我除了我自己我还能把什么赔出去!你说呀!你说!”
欧阳逆羽猛然抱住她,看着她被陆公公的人逼得承认她不愿意在他面前吐露的事实,再看看她此刻的无助和豁出去的无奈,欧阳逆羽恨自己没用:“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怨你,陆公公的人已经走了,咱们不进宫,你等我,我想办法。”
林微言苦笑,又是这句话,女人好骗吗,这样的安抚也信,她已经因为欧阳逆羽浪费了时间,她不想再等了。
林微言接受不了,凭什么太子要一怒为红颜,还是那个女人,凭什么,她到头来就要有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的宠爱,而她什么也没了。
林微言擦擦眼泪,红肿的眼睛整整哭了一夜,她从欧阳逆羽的怀抱里起身道:“我不要你为我求人,我知道林家错过,我没有理由让你陪着我忍受所有人的指点,即便你娶了我,别人怎么想你,奶奶不喜欢,我不怪奶奶,逆羽,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让我进宫吧,或许……或许太子一时高兴,能赦免了我家的罪行。”林微言说着又哭了。
欧阳逆羽伤心的摇头,不复往日的坚强果决,此刻他也不过是愿为女人承担伤害的男人:“不……你不知道太子多残暴,我不会让你被太子欺辱,你等着……我现在就进宫……”欧阳逆羽说着放开林微言,直接向皇宫冲去。
……
盛都的新兵军营内,一群新入编的将领,穿着新到手的军服,奇怪的看着一间上锁的小屋。
“里面的关押的什么人?叫了一晚了,真凄惨?”
“谁知道?也没有人送饭?不知道我们以后会不会那么惨?”
“都愣着干什么!集合练兵!进来了就要有将士的规矩!是不是想被赶出去!”黑胡看着一哄而散的新兵,非常满意自己的威风!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太子……放我出去……”
黑胡听着比晚上沙哑的声音,不禁一阵头大,太那个了吧,想犒赏他们送个女的,怎么来个男人,太子也是,不是太子好男色全部人都好男色,尤其来这么一个太子的人,就是想下手也要掂量下他曾经的主人。
黑胡郁闷的挠挠乱蓬蓬的头发,纠结的恨不得挠下一缕:“吵什么,相当军妓想疯了!”也不让人‘清净’。
地鼠从后方冒出来,看了看这间一夜间让他郁闷的房子,不禁嘲弄道:“大哥,军妓耶,你不进去试试!”
黑胡顿时满脸通红:“妈的!老子那么不挑吗!老子要找也找那人没用过的。”万一那人翻脸无情,他岂不是惨了,风流一度命没了不划算。
地鼠也觉的不划算,可:“他在咱们这也不是个事,万一太子想看他凄惨的下场,咱们怎么交差?”那样的话,下场也挺凄惨。
黑胡更郁闷了:“万一太子只是想吓唬吓唬里面的人呢?”
于是两人均非常纠结的看对方一眼,心里不禁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不识相的男人,没事你跟太子吵架,丢军营干嘛,还弄个如此敏感的人进来,不是摆明了,让他们大老爷们心痒痒不下手。
地鼠眉眼一笑道:“要不,咱们去问问小忍?”
黑胡牛眼一亮,他们这里也有宫里的人,但顿时怒目道:“小忍是咱们叫的吗,小心太子听到,把你舌头绞碎。”
地鼠不禁摸摸自己健在的舌头:“不至于吧,我看辛大人也不像受宠的人,你看他长得白白嫩嫩,身上没一点阳刚之气,说话也细声细气,还有点洁癖,太子能喜欢他这样的?我看他在后宫也不受宠。”
黑胡也这么觉的,辛一忍那点肉,他一根指头能碾碎了,于是也愤愤的道:“眼睛含水,嘴巴像葱,他没生成女人都是他娘——”黑胡猛然闭嘴,怒气腾腾的道:“你又套老子!老子早晚被你害死!太子的男人是咱们该议论的吗!”何况,姓辛的也不错,识字多,账目做的漂亮。地鼠摇摇头:“继续练。”什么时候不那么笨,就能保住脑袋:“听说是太子抓回来的男人,不是说太子很喜欢,怎么突然就扔军妓营了?”
黑胡谨慎的看眼地鼠,确定地鼠不是套他话道:“我要是太子,我也不喜欢他?”
“为什么?”
“长的那么小,身板那么弱,还没有折腾就死了。”
地鼠敬佩的看眼老大:“有见地!”那你将来的女人得多雄壮!地鼠上下打量老大一眼,最终不敢想的掩口唾沫,祈祷嫂子不要死的太快!
辛一忍在营中过的很滋润,黑胡、地鼠对他很好,军营的兄弟对他也不错。
黑胡和辛一忍确实很喜欢他,只要不想他跟太子那点事,在不识字的黑胡眼中,辛一忍就是才人,要被供起来。
黑胡突然捶开辛一忍房间的木门。
辛一忍慌忙拉上半褪袖子,紧张的看着黑胡:“你……你……”慌张过后立即喊道:“你干什么!进来都不敲门!”况且……况且门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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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不值
门上锁了吗?黑胡看了一眼,他怎么没感觉?随即便不在意的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换个衣服至于锁门!”
辛一忍羞愤的瞪眼黑胡,心想,你换衣服当然不会。
地鼠贼笑的从黑胡背后冒出来,看了眼弱不禁风的辛一忍,想了想,眼睛顿时放亮道:“莫非你身上有伤?要不我们出去你先上药?”
黑胡纳闷怎么会有伤,娘的:“谁打了你,老子灭了他。”太子把男人放在他这里是对他信任,他怎么能让他伤着,但有顿时恍然,被太子虐也会有伤。
辛一忍见他们如此表情,脸色顿时涨红,他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辛一忍扭捏的想,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胳膊上是不是长了一点肌肉,这几天他跟着士兵训练,想让自己看起来健壮点,就算不能像苏义一样,像晗衍也好,他总觉的,他们都把他当女人一样照顾,辛一忍扭捏的闪躲道:“总之我没事。”
黑胡、地鼠见辛一忍如此表情,忍不住一阵恶寒:“真没受伤!”
“没有!”
地鼠松口气:“我们当你怎么了呢?你确定不用我们出去?”地鼠心想,不愧是从太子后宫的人物,都带着几分男人无法理解的毛病,在军营换个衣服也插门,那他们不用做别的但盖换衣房都忙不过来。
辛一忍见地鼠古怪,恼怒的想跺脚,可想想这里是军营,硬生生压住自己的习惯:“当然不用!”他已经很久没有伺候太子,身上怎么可能有伤,辛一忍系好衣带问:“有事?!”
地鼠闻言小眼瞬间放光,浑身上下充满了探究精神,太子的男人多有研究价值,他指指关押犯人的方向,眼里闪着神秘的目光:“知道吧,昨天晚上送来的那位?”
辛一忍眼睛睁大,无知的像个邻家弟弟:“谁呀?”他怎么知道。
“送来军妓营犒赏三军的!”
辛一忍惊讶的心想:谁这么倒霉,被太子送来这里!
黑胡见他不知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辛一忍说了一遍,然后虚心求教:“你说我们怎么办?是下手做呢?还是供起来?”说实在的男人他们也消化不了呀?而且还是太子的男人。可要是逼着咽也不是咽不下去!
辛一忍纳闷,他怎么知道?他只是后宫里一个微微的不受宠的男人男人,但,等等,被送来的是不是施天竹!他好像前几天听敬宸说起过他,他在后宫有独立的宫殿,太子什么都给他送最好的,他记得敬宸哥不喜欢那个人。
辛一忍想到这里,首次找到了点自己的利用价值,哥哥们讨厌的男人落到他手里,他怎么能不为哥哥们出气!对,给他点颜色看看。
辛一忍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他被送到咱们这里来了,……太子的想法我也不清楚但太子打他们了是事实,你们知道吗?他哥哥竟然企图掳走太子妃!掳太子妃呀!那不就是往太子脸上甩难看,我来时,城门上还挂着军妓营那位的亲戚。”
黑胡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娘的!敢对太子不敬,原来不服管教在禁止杀令下动手的是他们,黑胡立即拎上地鼠:“走!陪老子给那小白脸点颜色看看!”咽不下还不能打到他服软!
……
覆压百里,楼阁高耸恢弘的建筑群沐浴在难得的阳光中,更加金碧辉煌。
周天审批完今日的奏折,坐在桌案前,苦思自己来钱的渠道,目前的焰国并不能给她生银子,即便发展经济焰国也没有消费群体,就像拿着‘贸易市场’去朝鲜,根本行不通,那就只剩让她的思想走出去。
周天琢磨着,焰国周边有无数国家,其中大漠帝国最富有、经济最繁荣,但大漠国是最近五十年才兴起的绿洲国家,他们的文化底蕴相对薄弱,经济高速发展却没有真正拿得出手的精品,也就是说她可以去那里推销高端文化品。
文化工艺品是经济发展到一定时期,人们所追求的高端文雅消费,虽然她在大漠国没有生气基础但子车世肯定有,而自己谁有上下五千年,不,几十亿年的世界变迁史,能想起无数种,皇家高端瓷器、软织、青铜等等别具一格的工艺品。
如果能在焰国形成加工市场,然后销往大漠国,嘿嘿,她不就可以一举三得了,既解决国内就业,又能有银子进账。
周天想到这里立即琢磨她能记起来的工艺品,富人们喜欢的……周天记得,清朝有种‘铜胎鎏金掐丝珐琅三足香炉’是铜胎掐丝珐琅器的代表作,当年用于宫廷陈设,器身通体施天蓝色珐琅釉,彩色缠枝莲间饰万寿团花,以铜镀金象首为足、耳,寓意太平吉祥。
周天现在还能想起它大致的样子,犹记得此物曝光时,一群专家学者围着此物惊讶,不过想想,似乎古代出个什么,也能让专家的惊叹几年,甚至用现代工艺还不能修复,真不知道是现在的专家们不懂手工艺还是以前的手工艺大师太厉害。
可,周天刚画好,立即碰到了难题,靠!焰国做的出来如此精致的工艺品吗,据说此香炉单入炉、上色、雕磨、熔炼都是最秘方工艺!
周天又胃疼了,仿若有人让她研究唐三彩一样的无力,配方、比例,md比电脑要求的数据都精确。
但,周天瞬间振作,怕什么,她就是电脑,香炉上的每笔刀工大不了她算出来,色泽照着一万种方式演算,就不信研究不出来,再说她这里不是页雪和世,不是有祈欠大会上的工艺大师们,周天痛苦的祈祷,焰国仡佬里能突然蹦出位工艺品大师,她一定把他供起来。
周天想到这里,立即传书子车世,她要赚钱,赚很多钱,必要时她还可以出卖恐龙和喜洋洋。
周天把信放出去后,开始写她熟知的工艺品,其中一部分是她曾经参与修缮过的高端工艺,重造的把握性更大一些。
白玉东方巨龙花薰、元代景德镇窑青白釉水月观音菩萨像、明代景德镇窑青花海水白龙纹天球瓶等等,能在文物史上笑傲群器的她都弄了出来,不信佛的也没关系,你信什么就造成什么形状,要的是这些东西的高超工艺和巧夺天工的设计。
何况周天还有一手好字,可以包装成文物卖了,除了大漠国,周天给不怎么富裕的周边小国也想了很多青铜器的顶尖工艺品,西周时期的伯矩鬲,但,靠这东西的工艺也不是那么容易上手,但好就好在他们的工艺突入,同样的炊具,相信伯矩鬲一定好卖。
周天甚至给瓷器业比较发达的鹰国武国都还想好了捞钱的办法——锔瓷,说白了就是修复瓷器,好巧不巧的她看过锔瓷工艺全解,当年为了这部书她熬夜算该死的对花值,现在向来当年真英明,就好比脑子里装了第一大瓷器国最精妙的锔瓷手艺,嘿嘿!银子,等等哦,焰国国库需要你们。
就在周天意淫在数不尽的银子中时,陆公公进来了:“殿下,欧阳将军求见。”
周天想的正美,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银子散去,纳闷的问:“他来做什么?”周天猛然想起林微言:“你们打她了?”
陆公公立即明白太子所指:“回殿下,没有,奴才让小允子跟着去,说清了才回来。”
周天心想,那他还做什么,她收起想银子的荡漾表情,正色道:“让他进来。”
“是。”
欧阳逆羽进来,直接给太子跪下:“微臣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天让他起来:“起来。”
欧阳逆羽并没有起身,他更一步的垂下头,额头抵地:“微臣有话对殿下说,求太子成全。”
周天画着手里的器皿,冷淡的道:“说。”
欧阳逆羽见周天口气不冷不热,有些拿不定主意,近半年太子对他如何,他越来越不敢保证,但太子虽然回收了几家兵权,可没有动欧阳家不是吗,或许太子……
欧阳逆羽想到这点,顿时抬起头:“太子,微臣恳请太子放过林家。”
周天闻言抬起眼皮看欧阳逆羽一眼,见他申请疲惫,脸色不好,相比是替林小姐担心到现在,可:“你觉的你有立场说这句话?身为朝廷命官、国之重臣,你该知道林家犯了什么错,本宫对林家的处罚一直不重,自认不到让人到本宫这里讨公道的地步,所以,欧阳将军,你凭什么说本宫没有放过林家,林家所为当九族之罪!”
欧阳逆羽闻言心里顿时不痛快,林家当初那么做怪谁!太子现在满口仁义,当初是谁逼的人走投无路,如果太子以前的错都能一笔勾销,为什么林家不能!如果太子一直励精图治、皇上又能生育,林贵妃怎么有那种下场!
欧阳逆羽看不惯太子此刻义正言辞的态度,仿若所有人都错了,只有他对!欧阳逆羽正色道:“太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太子放过林小姐,微臣愿死而后已!”
☆、172收信
周天闻言,淡淡的看欧阳逆羽一眼,尽管提?!陪床可以吗!周天心想,焰宙天盼了一辈子的承诺原来来的如此轻易,如果早年焰宙天知道对林微言下手可以得到欧阳逆羽,何须到死都没有被成全爱,可如今,焰宙天百般珍惜的男人,对着另一个不在乎他人轻易的许下了焰宙天一辈子都讨不来的承诺。
欧阳逆羽见太子久久不说话,咬咬牙叩首重申:“求太子成全,微臣……微臣……”
周天听着欧阳逆羽隐藏的意思,突然想问:焰宙天值得吗?眼前的男人哪点好,值得你在他面前抛弃‘无知、残忍’,甚至想暴露你的秘密,你死了又如何,他为止牺牲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这种男人……周天劝焰宙天算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动手给焰宙天讨回公道,眼不见为净。
周天直接挥手道:“起来吧,什么成不成全,本宫以前没追究林家的罪责,现在也不会趁人之危,至于林家现在的处境,你求本宫,本宫也没有办法,难道本宫能堵盛都悠悠众口。”
欧阳逆羽想说,能。
但周天紧接着道:“本宫觉的林小姐的事你自己出面最好,你身为镇南大将军位高权重,你娶了她,她自然就能好过点,本宫知道你父母最近不同意这门亲事,本宫好人做到底,给你们一旨恩赏成婚去吧。”
欧阳逆羽惊讶的抬起头,太子费劲心机,把微言送进他府,不是为了逼他来认错!“太——”
周天让陆公公去拿早有准备的圣旨:“带将军下去,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本宫,顺便问问,清沐中午回不回宫用膳,让他把皇家工艺仿的事给本宫介绍介绍。”
陆公公应了一声,直接看向欧阳将军,第一次不用看他的脸色,这个总是把他的主子放在脚下踩的男人,如今终于伤不得他主子分毫,陆公公有几分趾高气昂的尖声道:“欧阳将军,还不赶紧谢恩跟老奴走。”
欧阳逆羽恍惚的从皇宫出来,手里拿着他‘想不到’的圣旨,赐婚?以往他也不敢想的事,欧阳逆羽不确信的看看手里的圣旨,等着陆公公突然冲出来,说他在做梦,但在宫外站了很久,城门依然紧闭。
欧阳逆羽终于放下心,心里首次祈求,或许太子真变了,成全他和微言。
欧阳逆羽兴致勃勃的把圣旨给林微言看事时。
林微言脸上毫无喜色,她看着欧阳逆羽,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她心伤欧阳逆羽还能给她什么,欧阳老夫人不喜欢她,老将军跟她兄长谈过多次两家以后不要来往,这样的情况,她就是嫁进来,也再也不是当初的样子,她依然是罪臣之女、是品行不端的林家养出来的女儿。
欧阳逆羽当她喜极而泣,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天,欧阳逆羽抱住哭泣的微言,动情的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林微言在欧阳逆羽肩头苦涩的一笑,她不愿意,她不想自己一辈子在别人眼里这样活着,林微言哭泣着推开欧阳逆羽,即便要抗旨,要说绝情的话,她依然给自己留了后路,所以她哭了眼泪比刚才更凄苦:“不,我不能嫁给你,林家的过错微言一个人背,我不能让你在老夫人和伯父之间难做。”
林微言说完,转身向欧阳府邸大门跑去。
欧阳逆羽瞬间拉住她:“微言,你我之间何谈那些,我父母的事,我自有办法,你只要等着嫁给我就是,何况太子旨意,不可违背。侍苦,好好伺候你家小姐,不要让她胡思乱想。”
“是。”
……
此时,盛都一处景色别致的院子里,子车世手持一本书躺在亭子内的软榻上,掀过一夜时,脸色发白的咳嗽两声。
小童脸色难看的捉着一只奄奄一息的信鹰,能用如此矫健的通信兽类,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另他不悦的人,那人有事就会想起他家主子,没事了就晾在一边,从上次借粮还没消停多久,又来找他们主子。
小童恨不得捏死手里的鹰,看它怎么飞回去报信。
子车世见小童走来,看到他手里的鹰时,精神恍惚了片刻,似乎通过它看到了放出的人,子车世收起恍惚的情绪,不禁一笑,莫非他要娶亲也好意思跟自己借银子,想起昭告天下的大婚日期,子车世看那只鹰不禁多了一丝冷然。
小童见主子不说话,捉着鹰的腿也不说话,反正他不稀罕这只鹰,主子也不稀罕才好,一会他就把这畜生烤了吃。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车世看完了手里的书也没说接那只鹰,他只是脸色苍白的半靠在软榻上,胳膊覆在额头上,眉头渐渐皱起。
小童见自家主子不吭声,立即觉的自家琢磨到了主子心里,心想,主子也看不惯鹰的主人了才迟迟不打理,于是,小童眼睛一亮,带着快被他折磨死的畜生想走出凉亭。
子车世见状突然放下胳膊,面色平静却不容置疑的道:“拿来。”
小童闻言不情不愿的上前,信件脱离鹰爪,奄奄一息的鹰直觉遵守本能想要飞起,子车世突然手中突然弹飞一片茶叶,飞起的鹰应声落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在动。
小童见状顿时乐了,看吧,他就知道主子跟他一样厌恶透了那忘恩负义的人,亏自己当初认为他好看,可小童还没来得及把嘴巴咧开,便见地上‘该’死的鹰竟然又扑腾了一下翅膀。
子车世面色不动,他自然不会把鹰打死,只是它这么快飞回它主子身边,岂不是说明他就在盛都,子车世想到他可能猜到自己在,心里就很不适滋味。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急事,速来!短短四个字连落款也吝惜写上,子车世不禁苦笑,自己看起来像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人吗。
可子车世还是本能的开始猜,周天找他什么事?粮食她有了,银子上次给她的不少世,听说他最近收了苏水渠,应该不至于赏赐太多把自己给的都赏赐完了,兵器上的事他给周天介绍了祈欠会的常客、灵渠有徐明经周天不用担心。
子车世想了一圈也想不出周天有什么急事找他。
小童小心的问:“少主,回信吗?”
子车世想应,突然想到何必这么快,便又躺着不动,那人有了太子妃帮他料理私事,自己当没收到更好。
……
太子给欧阳逆羽赐婚,比太子娶女人还令人震惊,往日密不透风的太子殿,今日此消息却传的异常之快,可见不少人顶风作案,在太子宫里还是安插了眼线。
而有胆量这么做的,当属苏义不逞多让,苏义震惊的听完次消息,比自己想怀孩子还令他不能接受,太子给任何人赐婚都有可能,怎么可能给欧阳逆羽!谁人不知欧阳逆羽在太子心里的地位,那可比太子自己都珍贵。
苏义不禁想,莫非太子爱屋及乌到欧阳逆羽的幸福就是太子的幸福。
苏义一阵恶寒,太子杀了他们还差不多。苏义茫然了,彻底不懂太子在想什么。
孙清沐的消息是从欧阳逆羽那来的,连向来接受力好的孙清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太子竟然真为欧阳逆羽赐婚了?
孙清沐尚且没有想到林微言要嫁人,只是琢磨太子想做什么,可刚才宫里太监的传话又很正常,可见太子并不怎么在意,孙清沐虽然纳闷,但不禁觉的这样也好,免得太子再给人可趁之机。
这个可趁之机自然是性命之忧,至于微言嫁人,孙清沐想,也是好事。
最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人是沈飞,可他偏偏知道了,足不出户温柔较弱的绝色男子,首次没有想自己危险的处境,惊讶了愣了一会:“怪事年年有,今年最特别。”
……
陆公公是距离太子最近的人,整个过程他看的一清二楚,太子没有一丝不舍,事后也没有长吁短叹,陆公公更多了几分笑容,胆子也打了几分,边为太子磨墨边问:“将军既然说什么事都可,太子为何不收了他的兵权?”二十万欧阳大军,可解太子燃眉之急不是吗?
周天笔法稳健,一只活灵活现的白凤钗跃然纸上:“我要他的将士做什么?”她又不是没事,尤其对方二十万,还不知道谁同化谁,那些将士她见过,终于欧阳的多过皇家,她才不给自己添麻烦:“让你送的信送出去了吗?”
陆公公赶紧道:“出去了,奴才的小祖宗,子车少主在南方呢,飞也要飞一段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有消息。”
周天想想也对,可她还是忍不住急性子,想到了就想做,周天无意中扫到桌子上的拜帖,周天突然问:“锦衣杀在各地的规模大不大?”
陆公公怎么知道,但还是和蔼可亲的为主子解惑:“肯定不如当初在咱们这里有权,但在各地的势力应该比焰国富有。”
周天也这么觉得,身为跨国犯罪集团,应该有很多来钱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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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始目
他们的人脉或许比子车世正经的人脉来的更雄厚,何况沾点黑好办事,周天眼睛又眯了起来,磕死锦衣杀在焰国的实力,周天自认绰绰有余,周天贼笑的摸摸下巴,衡量着锦衣杀值不值得她来讨好。
周天敲击着桌面,想,锦衣杀的能工巧匠应该很多,周天想起那位断指矮胖的中年人,锦衣杀绝大多数暗器出自他之手,加上锦衣杀在世界的人脉,或许她能把渠道扩宽到齐国去,不过,周天瞬烦躁的挠挠头,她刚跟施弑天闹翻。
陆公公见主子不开心,立即道:“乐宫那新谱了一出药戏,殿下要不要听听。”
周天现在不喜欢听戏,无精打采的懊悔昨天太冲动了,更不该爆人家菊花,尤其是她连衣服都没怎么脱,活活的羞辱了人家,哎,这关系……
但,周天瞬间激灵的振作,她何必跟他们好商好量,手下败将而已:“来人!准施弑天明日的觐见。”
陆公公笑眯眯的道:“是。”
……
傍晚十分,在外有公务的公子们陆陆续续的回宫,最近他们在外的日子过的不过,太子励精图治,他们能得到几分高看,太子杀人放火,他们就颇受人忌惮。
通过秋闱出去的几位公子,目前都没受到白眼,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尤其这位主人最近为焰国做了很多,文官武将均挑不出毛病,别人自然觉的太子身边的男人也瞬间有了档次。
段敬宸的作息很规律,他现在既不早退也不晚归,今日在北门口下轿,看到抬了两个大箱子的孙清沐也同时回来,不禁别有深意的一笑:“难得碰到孙大忙人,看来未来的宰相之位非孙大人莫属。”
孙清沐淡定的回视,抬脚向太子殿走去:“不敢,为太子效忠而已。”
段敬宸鄙视的收回目光,但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听说,昨晚太子跃过你宠幸了苏水渠,孙清沐,不是我说你,身为一院之主,没能力让太子到你屋里坐坐,你也不怕他最后爬你头上。”
孙清沐神态温和的道:“太子是一国储君,太子喜欢宠幸谁何来跃过之说。”
段敬宸闻言看了不上道的孙清沐一眼,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孙清沐看着他走远,不紧不慢的继续前行,太子中午传召他没有挪开身,晚上便想早点回来等太子问话,如此海量的资料,焉有太子问他就知道的道理,太子真以为他无所不知了。
周天用完膳,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积极的往后院跑。
陆公公疾步追着,脸色的笑容从未间断,忍不住调侃主子道:“殿下,现在才什么时辰,您怎么早去见苏公子,也不怕把苏公子宠坏了。”
周天难得羞涩的停下脚步,摸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但我先去孙清沐哪里处理完事才过去,你说会不会也太早了?”她就怕晚了所以想早点出发,难道表现的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