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如此想着,却还没胆子跑去太子殿邀寝,不知怎么了,太子是男人时,他也没觉的如此放不开,现在却有些不敢见她,重要的事,这段时间再太子眼前晃不是找死吗!他要慢慢的靠近她,让她只宠他一个人,孙清沐、沈飞不配动她一根指头。
……
周天早已把苏义忘在天安门,她收到子车世的正规回函有些哭笑不得:“哎,他是怎么了?”老死不承认两人曾今亲密过?好吧,她上次用脸上的小伤骗子车世是不对。
子车页雪趴在龙案上翻来覆去的玩着回函:“生分了哦,不过你的规格很高,这是寄夏山庄接待重要的客人才会用的回函。”
周天斜他一眼:“这么说来我该感恩戴德?”周天不介意子车世态度的转变,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借自己银子。
……
翌日,周天按约定出宫,远远看到苏义站在墙角目送她,周天没有停车直接走了。
苏义顿时松口气,心想太子终是在意自己,至少没把他困死在苏院。
苏义刚转身。
跟在他身后始终像哑巴一样的干巴太监阴测测的开口:“太子是焰国的。”
苏义猛然回头,见扁蔫豆太监低着头动也没动,哼!是焰国的也是他的!
……
子车世今天空出了一天时间跟周天耗,风和日丽的春季,阳光明媚、万物复苏,在如此生机盎然的大地上踏上敌国铁骑将是焰国不共戴天的仇人。
☆、182心态
子车世也不想让他为难,如此可敬可怖的人皱着小脸的样子一定让后宫的男人伤透了脑筋,子车世含笑缕着手里穗子,想那苏水渠也担心周天的近况。
子车世想到很多人为他操心,骤然捏紧手里的玉坠流苏,他这次举动给多少人创造了向他献殷勤的机会,子车世不知该恼自己对周天下手还是恨那些人有机会捷足先登。
子车世尽量平稳下情绪,被捏皱的流苏一点点的疏离整齐,他不担心战役赢不了,周天筹备了这些长时间怎么可能就那么算了,他在意周天用什么跟他换银子,如果周天听了自己的条件,他还愿意跟自己谈吗?
子车世没想过强迫周天,可那人未免太大意自己的存在,即便他来了盛都就因为自己没趁他的意,他便不再过问自己的死活。
小童忙完事进来,突然见主子又再玩流苏,瞬间陡然一颤,默默的低着头向主子走去,心想,以为少主没事了想不到还是老样子,太子一直有送稀罕的物品过来,没事也差人问问主子住的习不习惯,除了没有亲自过来看望少主,太子已经给足了主子面子,两天前更是下了帖子。
小童以为主子总该高兴了,可如今见太子如此,小童有些害怕的迷惘,少主的反应不正常,太子已经妥协少主还不满足什么?
小童骇然的低着头,唯恐自己半年前乌鸦嘴的调侃成真,以至于乐观派的他,突然觉手脚冰凉,那可是太子……堂堂焰周天,少主就是想玩男人也不该把心思动到他身上!
……
子车府邸之外,宽敞的门前大道与盛都主干道同宽,高大的石柱如威严的宫廷琅琊庄严肃穆,清一色的护卫从街头到街尾,子车府邸占据了整条繁盛的东大街。
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府邸门外停下。
陆公公俯身为太子掀帘:“殿下,到了,子车少主这些天住在东城。”
周天走下来,紫色的芙蓉袍落在地上,宽大的衣袖风采翩然,宫廷特有的束肩设计又不显臃肿,长发垂下,鬓穗摇摆,青绿的玉佩挂在腰间行走中发出悦耳的碰撞。
小童带着管家迎来:“参见殿——”
周天不等他跪下,急忙把他扶起来,和蔼的道:“客气什么,我这次是老友拜访就是微服私巡,小童这样迎接我可是见外了,呵呵。”
小童见太子如此,反而不好再跪,尴尬的陪着太子笑笑,突然觉的自家主子跟太子比小气,呸!就算小气也是眼前人面兽心的人欺负主子在先:“周少爷请。”
“两位请。”
子车世纵然不愿意看到他吊儿郎当、要笑不笑的脸,也得让自己迎上去:“我说大清早怎么有喜鹊啼鸣,原来贵客迎门,失敬失敬。”
周天见子车世靠在二门外,柳枝嫩叉从墙内探出落在子车世的肩头。
可惜,周天是真不知道子车世吃了什么牌枪药,莫名其妙的像换了人一样,莫非男人也总有那么几天?可这时间也太长了,她每天送礼的哄着也没见他今天给自己个笑脸,哎,看来不是被女人甩了就是被男人爆了,周天无良的想完,立即笑着迎上:“子车兄客气,我能见到你才感恩戴德。”
子车世闻言,瞬间阴阳怪气的道:“我有不让进吗?貌似你是第一次带人莅临寒舍。”
靠,明明是第二次,第一次你在不爽:“呵呵,怕你忙。”
“不敢,不及太子手握乾坤、日理万机。”
陆公公瞧瞧看了太子几眼,沉默的低下头也不吭声,心想换做以前,眼前的人早已是一具白骨:“两位主子,外面有风,不如进屋商谈,殿下,小心路面,您风寒刚好,可别再吹了风。”
周天心想,她风寒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子车世闻言看了周天一眼,见他眼下青紫,不好再拦他,直接让开路示意小童赶紧带路,可还是气不过的开口:“难为太子辛劳,晚上才能吹了风,伺候的人也不说给太子添床被子。”
陆公公暗暗咬牙,他添了!真不知这位少主怎么了,越来越古怪,再说他怎么总觉的子车世说话古怪。
周天笑笑,全当子车世被女人甩了在闹脾气,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这里呵呵环境不错,很会享受吗?”周天说着想如往常一般拍拍兄弟的肩膀,当做友好的见证。
子车世不动声色移开,更恼他没有解释昨晚的去处,但他又知道这事他问不着于是更加恼自己,心里就越发不痛快,看周天时难免有了几分对方不理解自己的怨念,尤其此刻见周天茫然的收回落空的手,子车世暗怪自己拿乔,不就是拍一下又不会死!躲什么!可想想周天平时有一就有二的轻浮样,又觉的活该他没拍到。
陆公公突然不悦的看向小童,心想,你家少主是不是昨晚便溺。
小童垂着头当没看见,不禁庆幸陆公公和太子都没往那方面想,否则他可丢人了,少主此刻就像吃不到的孩子,可他吧还越是吃不到越气自己嘴不争气,还又怪糖太甜引诱他,吃不吃他自己都没弄明白,已经暗自折磨自己几日,小童都替主子矛盾的心里郁闷,不过碰到太子这样的男人,不郁闷也难办。
周天尴尬的笑着,见子车世没什么心思跟她说话,也只好不开口,她也不能送上门被子车世讽不是,何况把他谁急了怎么办,也许人家就是想静一静呢。
子车世见周天不吭声,无名火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总之周天现在做什么他都觉的不对,周天没解释昨晚的住处不对,解释了又觉的他油嘴滑舌没有真话,想让他说他跟苏水渠没什么,可全盛都知道他跟苏水渠有什么!
周天进屋时连笑的力气也没了,谁没事对着一张苦瓜脸能笑出来,就算礼貌也有个限度,算了,大不了不论私情论公事,她即将给的报酬也不错。
子车世见周天连笑都笑了,浑身的血气险些没气的倒流,他就不值得周天哄哄吗!是个人周天也能为她拔剑相向到自己这了连张笑脸也没有,他是不如一个跟他要银子的女子,还是不如替他整理过几天灵渠的苏水渠,别忘了现在灵渠谁帮他运作,焰国冬季的粮草是他从哪里运出去的!
是不是觉的要出去的简单,得到的也理所当然,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寄夏背负了什么样子,他以为寄夏要什么有什么,拿走后只还上所欠就行了,人情根本不存在,谁在大街上拽给人就无条件借您老几千万银两!
周天总觉的背后阴气森森,大厅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可她一路回忆从进来到大厅的事,没觉的哪里得罪这尊佛,莫非是眼红陆公公说她晚上有人陪,而他刚失恋?早听闻他有位未婚妻,不会是被兄弟或者他爹抢了吧:“呵呵……”天下何处无芳草。
子车世心想,笑什么笑,笑的很好看嘛!子车世刚想完瞬间更烦自己,他愿意笑,笑死更好。
周天坐正,不等小童上茶,立即切入正题,她实在不想跟脱离常态的子车世相处:“……那个……咳咳!”周天从子车世看人的‘阴险’中回神,正色道:“我想跟你借点银子,你方便吗?当然不会白拿,河继县的盐业皇家暂且让出,给你三年经营权,且不要税务。”
子车世尽量收敛起脱轨的情绪,本想和善点说话,也好看看平日对他笑的没心没肺又有点小得意的周天,可,开口不知怎么的偏离了自己的预计:“三年上了轨道,盐业稳定还给朝廷,敢问太子,草民这三年能得到什么,发展与支出相平衡的忙活一场,还是给皇家创造一个更好的盐业环境。”
周天没料到是这样,但她不得不承认河继盐业确实有要整顿的地方,三年确实不怎么合适,若是以前她给子车世十年就当卖彼此面子,可现在子车世的态度……
周天立即推翻私心里对子车世这次回来冷淡的不悦,毕竟是焰国大事,而她相信子车世不会拿焰国的前程开玩笑,她确实不该怀疑子车世的忠臣,何况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许他遭逢什么变故也说不定:“那好,你说几年?”
子车世突然一笑:“永远如何?”
周天闻言垂头深思,盐业历来是国家垄断,放出去终不是长久之计,不要说河继县盐产未来的可塑性,单是私有化已让周天不敢轻易许诺,但她却银子,现在要,很缺。
子车世见周天为难,突然想开口说,他开玩笑,他想要的其实是……
周天猛然抬起头,严肃的道:“可以,那你给我多少银两?”卖给谁不是焰国吃盐,希望子车世不会趁机牵制焰国盐业,如果子车世做了,她近期也只能忍着,毕竟焰国也没什么盐可吃。
子车世没料到周天会答应,他以为……子车世望着周天紧绷的脸,突然发现不喜欢他严肃、正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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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情人节快乐,呵呵,昨天网络出了问题,十点多才能勉强发文,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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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附加
周天心中微喜:“那你想——”
子车世见他如此,压下的火气瞬间窜起,稍微对周天和颜悦色些,他就一副吃定你的样子,以为不要他的盐业!他又可以漫天要银子吗!没有什么可以不付出代价,这次周天该知道他平日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除了银子还有一份人情!
子车世装作漫不经心的看眼姗姗来迟的茶盅道:“盐业其实也不错。”
周天闻言,刚刚落定的心思又恢复到严正以待,哎,本以为他好说话了:“那你的意思,还是要继存城的盐业?”既然那样只能谈钱了:“你应该知道将是一比庞大的数目。”
子车世嗤之以鼻,商人也不是唯利是图,更何况寄夏山庄不算完全商户,他要那么多产业做什么?而周天总以为他手里的东西很值得的换钱,可寄夏没想过通过周天荣耀焰国,他不应该一副施舍的态度。
子车世听周天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谈银子,刚升起的一点温馨也能冲淡,难道他在周天心里那么稀罕那点盐,何况周天是什么人,如果周天觉的时机成熟,他才不管跟对方有没有合同,该征调的时候一样征调,跟皇家做生意历来是赔本的买卖,周天空手套白狼还觉的他自己委屈,不觉的太欺负人了。
子车世也不会一点面子不给他:“小童。”
小童微惊!怎么叫到他了:“在。”
“你先下去,我有话跟太子私下商谈。”
周天闻言看眼陆公公:“你也下去。”
陆公公瞥了子车世一眼,默默的垂手而去。
子车世看着严正以待的周天,不自觉的笑了,如沐春风的淡雅宁静丝毫看不出刚才的咄咄逼人,子车家良好的教养重新在他身上展现,仿若自始至终他都没刁难过眼前的男人:“太子一定要从草民这里拿到银子?”
废话:“嗯!”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太子心里应该清楚,太子给草民的所有东西不过是一纸空文,您是君草民是民,说是给草民所有权,实在没有可信度,何况草民区区寄夏怎能与大焰盐业相争。”
周天鄙视之,心想,你还是民?你坐的比老子都稳当,说话比太子都硬朗,没看到现在求你来了:“子车少主客气,寄夏在焰国德高望重,本宫也是重信义之人,只要你在一天,本宫决不收回继存城盐业。”当然了,特殊时期特殊考虑。
子车世不自觉的斜他一眼,虚伪,就欠给他点颜色看看,子车世突然对周天一笑。
周天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可回笑没敢彻底裂开,因为摸不准对方的脾气,自然也不会自来熟的走上去‘挨打’。
子车世好笑的看着周天戒备的眼神,心想,你也有猜人心思的一天,平日谁不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你,后宫的男人还不把你惯的不知何时早朝:“太子,草民想换个交易条件。”
好啊!房地产怎么样,虽然焰国三百年内房地产也不值钱,更或者永远不值钱,随便拿:“你不要盐业了?”周天察觉出语气接的太高兴,尴尬的笑笑:“本宫不是那个意思,子车若什么都是我的荣幸,荣幸……呵呵。”
子车世懒得跟脸皮厚的周天计较,瞪他的力气都省了,但别以为这次他能像前几日一样蒙混过关,子车世突然和蔼可亲的道:“草民记得太子曾着过一次女装?”
嗯,周天点点头:“呀?!你喜欢那套衣服!但……我不知道扔哪了……”呀的,好好的机会飞了。
白痴,子车世淡然的笑笑:“草民想太子再穿次女装与草民游湖如何?”
周天闻言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子车世,游湖?还女装!暴露了?可周天想想觉的他不可能知道,那就是异装癖或者受了刺激后他心里变态了,周天怎么想怎么觉的自己猜中了问题所在,要不然子车世怎么可能从来了盛都就一副跑了老婆的样子,可,心病还要心药医,不该胡乱欺负人:“咳咳……那个,其实女人到处都是,你看大街上好看的一抓一大把,闻香台有位甘蓝姑娘也不错。”
周天说着神秘的看眼空荡荡的周围小声道:“随便玩,伤了算他们的,呵呵,都不错。”周天淫邪的笑着。
子车世眉毛顿时上挑,无形的压力瞬间向周天袭去:“你去过。”很有雅兴吗,男女通吃:“想起来,太子要娶太子妃了。”
周天微触,觉的子车笑的毛骨悚然,心想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果然都是毒蛇禽兽:“呵呵,没怎么去过,听说不错,不如现在小弟带你去看看?”
行了吧,求人就是小弟,没事了本宫:“这么说来,太子不答应草民的条件,也就是说借银子的事就这么算了?”
周天急忙道:“别,别。”但这要求也太便宜自己了,弄的周天都不好占子车世这点便宜,周天‘心善’见四下没有外人,而她的面子又向来不怎么值钱,前倾身体看着子车世问:“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次回盛都一直怪怪的,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那个……伤”情伤:“说吧,什么女人,我给你端了她?你要什么话就对我说,我打到她祖宗八代求你娶他们女儿。”
荒谬!子车世拨开周天圣母一样的眼神,弄不懂他脑子里动的什么歪心思:“我没有无聊到让你装女人打你一顿,一句话,答不答应,不答应,恕草民不送!”
周天心想,啧啧,还说自己没有问题,不要盐业要女装,问题大了:“哇呀!你——你——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由于周天喊的太大声,门外的小童、陆永明不自觉的打个冷战,前者的反应是‘被看出来。’后者的意思是‘太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除了口味特别的几个人喜欢你,谁喜欢半夜醒来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在不在’。
子车世顿时恼羞成怒,恨不得把周天从椅子上踹下来,喜欢你怎么了!你喊什么!谁愿意喜欢你!喜欢你简直就是灾难!
子车世坚信自己不过是一时迷惘,那天的女装迷惑了他让他错以为周围就周天一个女人,等他看腻了周天女装下隐藏的男人本性,他认定自己能导向正轨,不再受周天的影响!子车世不悦的道:“既然太子如此没有诚意,车某不送!”
周天见子车世面色不善,赶紧赔笑道:“闹着玩呢,别当真,坐下,完事好说吗?”这点便宜不占是傻子,还是送上门的傻子:“你喜欢什么颜色?”有钱的是大爷,穿一下又不会死,那是本色演出。
子车世甩开周天的手,掩饰片刻的失态:“什么意思!”
周天一副你白痴的目光看着他:“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给你看!但你确定只是让我穿女装,不会……不会……”还有什么特殊服务吧:“嘿嘿,你懂的?”比如饿狼扑羊,那样就变成自己用贞操换银子,就算她没有,可也不能不给心里准备不是,嘿嘿,如果那个子车一次可以得到银子,她其实很愿意‘降尊纡贵’,白占的便宜不是嘛!
完全没有想到她如果在下面会是多倒霉的皮相。
子车世现在真想掐死他,他以为——他——!不会说脏话的子车世有些想甩他一巴掌,但还是忍不住顺着周天的话想鄙视的扫周天身材一眼,却突然觉的,周天的身形很匀称,肩膀不算宽,腰线顺滑,因为有男装的束带所以很高挑,他的皮肤很好,腿很长,子车世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想歪了,如果这样的人压在身下……那双腿……
子车世急忙挥退脱轨的想法,当然了,子车世没想过自己在下面。
子车世微微一笑,突然觉的周天的提议也不错,总之只有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于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周天不禁顺着他的话问:“你愿意?”子车世说完,心跳陡然加速,有害怕、有期待更担心周天一气之下走人。
周天为难的皱眉:“真要啊?”好像对不起苏水渠。
事实证明子车世低估了周天的无耻,周天身为看惯了酒色的狗男女中的一员,什么卖身求荣、一夜千金、交换关系等等,认为子车世不过是位豪客,如今想玩个刺激的。
所以周天并不觉的子车世用那么多银子买点变态的行为有什么不可,只是免不了觉的此人太浪费,那可是很多银两,跟自己这种人过一夜多亏,周天皱着眉摇头,心想,太不划算了。
子车世见周天皱眉,心里陡然一凉,急忙想收回刚才脱离他控制的话。
不过,周天淫邪的笑了,她心里想,子车世的要求似乎也很划算,自己是太子耶,跟太子睡很H的,但周天又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焰国太子不值钱,被她那个过的人不少,全焰国都知道,稍有姿色的男子上太子的床最容易。
子车世见周天笑,虽然笑的不正经,也忍不住松口气,但依然紧盯着周天唯恐弄巧成拙,因为他就是不想轻易放过周天,可心底却更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184错判
周天又迷惘了,如果以上都不是,那子车世看中自己什么?不男不女的身形?这个似乎……还……值得卖个好价钱,可找个幼chi不是更好?
周天纠结着、纠结着、越想越觉的子车世在她身上一掷千金的可行不大,论漂亮,宫里的心妃也不差轮不到自己伺候人,周天抵着光秃秃的下巴,抑郁的沉浸在自己无厘头的想象中,越想越觉的太便宜自己,子车世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被人那个了!
子车世见周天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恼恨的想拍醒他,果然是焰国‘无耻’的太子,这种问题也不能撼动他分毫,那么平日私生活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子车世想到他可能日日春宵,心里又有些不痛快,突然邪念的道:“如果我让你永远不碰男人呢?”
“啊?……”周天来没来得及从子车世你果然不会如此无聊中回神,又被这个问题雷住了,心想,子车敢说自己不是受了刺激,周天突然静下心来问:“你怎么了?你不会真想用银子换这么无聊的事?”那女的怎么整车车了,倒体位鞭虐后花还是说糟蹋子车世的是男人?
子车世顿时脸色涨红:“不准乱想!”可恶,难道周天不知道,他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在他脸上,眼睛乱看什么,他好着呢,就算感情真出了问题,也坚决不想在周天身上!
好吧,不想了。
子车世淡淡的叹口气,安静了好一会才没把周天踢出去,跟这位传闻中无下线的太子谈这些,他只能想的更无耻,子车世彻底不指望周天能正常了,他现在只想让自己承认对周天所有的想法都是错觉!他不可能喜欢上这么‘可恶’的人!“太子还是准备游湖吧,我有些累了,太子答应呢,车某奉陪,太子不答应,在下要失礼去休息去。”
周天不会把嘴边的鸭子轰走,尤其还是香脆可口又没有农药的有机鸭子:“等等,我去换衣服。”周天一副怕他反悔的样子,赶紧去找陆公公换装,跑到门口又不自信的回头:“你真不要盐业?”
子车世顿时啪的一声砸下茶杯。
周天急忙关门拉上陆永明跑人:“老陆走了。”换衣服赚银子去。
……
风和日丽的春阳中万河开解、水流潺潺,浅浅的嫩绿铺在黄土表面娇嫩祥和,微风抚柳的河堤旁,以有好学的学士朗朗诵读,绿安柔香,几家奢华的行船已经有高阁小姐夫人定下,踏着几许春风享受一年之初的好心情。
周天站在高桅红木的船头,一袭淡绿斜襟锦缎裙纱垂在脚踝,平日束起的长发散开,一枚名贵的银钗牡丹没入发髻间,几缕细穗温顺的垂在耳鬓,小巧的细绿镯环套在她白净的手腕,粉色的串珠分成两束落在胸前,轻染胭脂的肤色更加娇艳,微微皱起的秀眉,显示着主人娇嗔的不快。
周天她不悦的呵退找她的陆公公,气恼的用脚踹装修精致的栏杆:“可恶!摆明整自己!活该脾气古怪!”
子车世慢悠悠的走过来,换上子车家特有的少主装扮,子车世更显得沉稳练达,船头的图腾与他身上的图样相合,彰显着一代大家族的深厚底蕴:“这是怎么了?这种行为可不是名门淑女该有的作风。”
周天顿时回头,恼怒的再踢一脚栏杆:“你作死了!找一堆女妓让我给她们的琴音伴舞,你怎么不去给她们舞文弄墨!作死了!”
子车世闻言,和煦的笑了不禁悠闲的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把周天拉离栏杆周围,声音不禁柔和了一些:“不喜欢就算了,何必发这么大脾气,也不怕脚疼,来,我看看伤了没。”不知为什么周天穿这身衣服做这些动作竟然觉的相得益彰,甚至娇娆的比船上的女人还好看。
“看什么看,这点小事又不会死!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周天不高兴的推推蹲下身坚持要看脚的子车世。
子车世纹丝不动的任他推:“别动,鞋子被你磨破了。”
周天坚持的收回脚,子车世不松手便生气的踩他:“谁让你弄一堆女妓来!你让老子怎么发挥!你还总盯着那个弹琴的看!靠,瞧不起老子这一身装扮吗!”
子车世头疼的让周天踩,不说话时明明是位让人心折的女子,怎么一开口就那么想揍她,难道他不盯着弹琴的还要盯着穿女装挖鼻屎的她吗!“行了吧,气出完了松开脚,我已经让小童派船送她们离开,现在船上就你一个女子满意了吗?”
周天闻言降尊纡贵的收回脚,勉强让他看看脚破皮了没有,刚才单顾着发火下脚有些重现在觉的确实挺疼:“算你识相,咱们要去哪呀?”
破皮了,枉费这么好的鞋,还有手里精致的……子车世不禁想笑,如果不是知道周天是男人,单是手中的柔软足以让人心动,此人不愧是要娶太子妃好男色的太子,果然有过人的资本:“行了,枉费了价值连城的鞋。”破口了。
周天不在意的踢远,赤脚踩在甲板上:“她们走了反而觉的无聊了,我们到底去哪里,游湖很无聊。”周天无法理解古人如此高雅的雅兴,一艘船在海上飘呀飘的有什么好看。
子车世急忙把她按住:“别动,船板木划伤了怎么办,小童!小童!”
周天捅捅子车世的肩,好心的提醒:“喂,你让他送那些女人了,啊!——”周天只惊了一下便恢复镇定,用手揽住子车世的肩让他抱着更方便:“不用这么劳师动众,光着脚走一下而已。”
入手的感觉很轻,抱起来不如人那般不招人待见,犹如第一次他坐到怀里般,依然让他心跳瞬乱。
子车世茫然,错晓的性别让他迟迟不愿放手,子车世猛然间有些惧怕,却清楚的觉的不是担心怀里人的性别,而是怕自己来的晚不能在他心里预留他想要的位置,子车世不自觉的抱紧了怀里的人几分,平滑软绵的胸膛,进一步证实自己跟他一样的性别。
周天不舒服的推开子车世,见子车世没有不高兴,平静的眼眸里也没有欲念,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归说,但如果上的子车世,周天总觉的有那么点别扭,她觉的人家子车也不像小受,何必自己作践自己。
子车世发现周天看他淡淡的回他一笑:“一会就不闷了,带你去春山赏景。”
周天闻言,不禁为子车世莫名的温柔打个寒颤,搞什么你抱的是男人,就算里面不是表面是,周天心想,子车世不会真喜欢男人了吧。
周天顿时觉的长途渺茫,自己是女人。
船行靠岸,春山花柳一片盎然,三三两两的船只上走下零星的男男女女,女子大多羞涩遮面远离人群,男子呼朋引伴,赋诗高歌,亭廊绿径间颇有秋山的诗意。
子车世率先下船,伸出手想扶下后面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
周天已经跳下船,伸着脖子到处乱看,心里不禁鄙视的想,平日恩科不见这些人得瑟,现在聚在一起显摆什么,有本事参加恩科,估计小命的不是真汉子!
子车世不悦的瞥他一眼,最不像女人的男人,在船上等一下又不会死。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向毫不遮掩的周天,本想责难的话定格在能言善辩的嘴边,愣愣的看着抖擞精神的女子奇怪的举动。
子车世瞬间拉下他伸懒腰的手,丢人到这里来了,早知道不带她出现在人多的地:“走了,注意你自己身份,衣服弄好,后面走去。”
周天没觉的自己哪不好,很光明正大的耸下肩拍平肩上的锦缎,突然抬头对人群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妖!”
人群闻言顿时哗然,众所周知,盛都提倡男风,但,但,这么无耻承认男扮女装的还是第一个,何况,此人女人当真好看,比女子还要秀美三分,可称的上春日精魄化凡间入世也。
“他身边的男人是谁?看不出来有这种爱好?”
“我看病怏怏的,不会是哪方面不行吧。”
“被掏空的可能性最大,如此男色定是尤物,谁人不夜夜春宵。”
子车世首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人生行进二十多年,首次遭遇这样尴尬的事,不自觉的拽紧周天的袖笼:“走了!”
周天最烦嚼舌根的文人,尤其还没不上恩科,亏她出卖自己跟‘禽兽’交易,这些人却吃饱了撑的满脑子淫邪思想,周天甩开子车世的手,插着腰冲过去:“唧唧歪歪什么!老子想怎么穿是老子的自由,你们高尚你们去参军呀!没事瞎得瑟,别以为穿着学士袍就是文人,出口邪念,活该一辈子是学生,你们也就配想想老子是不是那方面高手!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一身女装能渲染多少春色!切!道貌岸然之辈,还敢在这里叽歪!你们说的色鬼,可是寄夏山庄堂堂少庄主!眼屎都比你们的文章金贵的存在!”
子车世本想拽回周天的动作瞬间停住,‘羞愧’的赶紧走人!他十分感谢周天不辞辛苦的给他‘正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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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
☆、185雅园
185
周天骂完猥琐的四下看看,见子车世走远,心里顿时琢磨着趁机溜掉,反正现在丢的又不是自己的人,她的女装本不存于世,她有什么好怕的,周天瞅准众人言语攻击她的时机,想受点小伤跑了。
子车世突然折回来,不客气的拽住周天的头发,拉着他走人,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扮成女人他就会对周天怜香惜玉。
众人瞬间让开一条路,拿捏不准此人是不是子车少主,听闻子车少主在盛都,但以子车在全焰国学士心里的地位,断断不会跟妖人联系在一起,何况子车家与星家的婚事多少人羡慕。
周天无奈的跟他走人,耸拉着脑袋博取点同情:“我错了,我刚才看到他们说你不是想替你报仇。”其实是恼他们不参加春殿。
子车世不禁冷笑个,转过弯后,给周天蒙上一层面纱,嫌弃的放开手中柔软的头发,牵住周天的手,嘴角讽刺扬起:“哦,刚才谁想溜?”
周天见子车世怒了,急忙摆正自己的位置,放弃会惹子车世生气的姿态,柔顺的站在子车世身边,低眉顺目的像位大家闺秀,她拉拉子车世的衣袖,身体下意识的靠向子车世,低声软语的道;“我错了,但……”周天头垂的更地、声音更小:“你不是也找了几个女人羞辱我……”
子车世闻言猛然看向周天,指着他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在船上时他确实有羞辱她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怕自己不自在,不想被周天看出什么。
周天见子车世有些服软,赶紧摇摇他的胳膊:“好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从这一刻开始都听你的。”周天下意识的看着子车世。
子车是纵然有再大的脾气面对心底喜欢的脸也发怒起来,何况周天此刻听话乖巧的样子,真心讨喜,不使坏的眼睛平柔艳丽,柔顺的发丝垂在肩上,白皙的脸颊还有几分女子的娇态。
子车世急忙移开目光:“下不为力。”
周天闻言松开手,舒口气,还好没事了:“我们去哪?”
子车世牵着他没有说话,初春宜人的景色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按说周天女装虽然好看,却不是女子中最突出的存在,行为也惨不忍睹,唯一能用的脑子还有些不招人喜欢,可却找不到厌烦他的理由,就如现在他稍稍温顺便觉的一切可以原谅。
子车世静静的走着,偶然回头牵着周天走过露水下的泥泞,然后又淡漠的回头,仿若那一刻的温柔并不存在。
周天默默的更跟,因子车世偶然的温和若有所思,突…然觉的自己今天似乎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她以为子车世只是想整她,充其量看自己出丑,哄他乐呵一下,可此刻子车世明显没有了船上找自己麻烦的痕迹,偶尔展现的柔情仿若自己真是他保护的女子在小心翼翼的呵护。
这令周天十分不安,她摸不准子车世在想什么,就做不出应对。更无法想象子车世对自己展现的柔情,莫非子车世喜欢男人?周天悄悄的看他一眼又突然垂下眼睑,心里觉的不太可能。
两人转入一座庭院,周围的植被茂密葳蕤,花香绕畔,清灵的水声潺潺而过经过小桥飘过树林萦绕两人耳前,在草木深处,一块迥异的石头上刻着不起眼的三个字‘雅名居’,顺着石山一条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通向丛林深处。
周天收回思绪,看下明显幽静的环境:“你家?”
子车世撇周天一眼:“你在此深山老林安家?”子车世说着抬起周天的走,牵着周天向前走:“身为焰国太子,不知焰国名山四处,当真不合格,在焰国文昌的百年前,焰国根据不同的季节留下了四座名山,没座名山都有一处雅致的去处,只不过这些年萧条了不少。”子车世说着并不多少追忆,以他的年龄他并没有见过书上记载的繁华:“但秋山现在还能找到昔日的痕迹。”
周天点点头,跟在子车世身后,渐渐的习惯了子车世的温柔,非常顺从的接受着子车世的照顾,遇到台阶也会本能的停下,等子车世微微上抬的手臂:“原来是这样。”竹翠花艳、松骨梅香,泉声散去茶香弥漫,是一处不错的去处。
子车世道:“春山煮茶是盛都一绝,这里的天水之甜为春最盛,只是我们错过最佳的融水期,恐怕见不到茶痴们斗茶的乐趣,这次请你来,只是想在这里请太子喝杯茶而已。”
周天闻言,悬着的心陡然落下,还好,只是一杯茶,如果子车世真提过分的要求,她还担心两人以后不好相处:“子车兄好雅兴。”
两人转过一处水幕,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花木林立、彩蝶翩飞仿若盛春之景色,弦乐茶香弥漫淡淡祥瑞,茶台之上连接着一片水湖,几只仙鹤傲立,仿若岁月静好。
一位女子走来,施了一礼迎两人前行:“茶已备下,贵客里面请。”
周天发现每间茶室都是独立的房间,茶室两旁有墨迹新鲜的题词,房梁上飘着没有撤下的红绸,周天不懂诗词,不敢卖弄说好与不好。
女子打开一处最宽敞、题词最漂亮的茶门:“子车少主请。”
房门刚打开,隔壁一处茶座的门同时开启,走出一位身材矮胖但整体看起来非常喜庆的中年大叔,他似乎是想出来透口气,额头上有几分焦虑之色,但见此处房门打开时,落在子车世身上的目光不禁一亮,顺便落在周天身上本想扫一眼的目光露出几分惊艳,但瞬间收敛眼底,急忙换上恭敬之色向这边走来,热情万分的飞过来:“子车少主!”
周天停下脚步:“好像找你的?”
子车世看周天一眼才把目光移向来人,只是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所有叫我的人都要停吗,原来姑娘如此心善。”
来人脸色通红的停下,兴奋的仿佛看到了万丈黄金:“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子车少主,我说吗,我们好说歹说雅姨也没把第一茶房让给我们,原来是子车少主先了我们一步,不知少主可否赏光,小弟在隔壁也摆了一桌,正好请了户部孙大人,不如少主与我们凑一桌如何?”
周天闻言悄悄看他一眼,心想,户部孙大人,清沐?他不是很忙?周天细细打量来人,发现没见过,不过看此人子车世的熟识程度在盛都绝不是无名之辈,更何况能请来百忙之中的孙清沐。
子车世闻言见周天眼神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把周天拉到身后,转向来人时又是优雅翩然的风度,给人平易近人的亲切感觉:“多谢张公子好意,车某今日有事改日再去叨扰。”
张壹书胖嘟嘟的脸颊立即陪上更灿烂的笑脸,看了眼站在子车世身后不说话的女子,大概猜到如此佳人子车世断断没有陪自己的道理,可他自认他请的客人也不差,何况有太子盛宠正浓的孙清沐,盛都女子谁不想一睹此人真容,张壹书相信子车世身后的女子也不能免俗。
何况子车世平日足不出户,约见一面难如登天,此次来盛都排场随大,却没有真正见过什么人,父亲派人请过他很多次都没有见到人,若是自己能……
他不是当家之人,空是长子却没有实权,父亲又比较喜欢老十,他若是能与子车世交好……张壹书富态的脸上浮起璀璨的笑意:“子车少主何必客气,不如带这位姑娘一起也好让辛小姐有个伴。”张壹书说完自信的等着子车世身后的姑娘替他邀请子车世。
周天低着头不出声,她想不出此人是谁便不想,也没兴趣凑局,让孙清沐都知道她今天做了件多没面子的事,恨不得子车世说赶紧走,让她也清净一些,不过周天深知以子车世给外人的印象,对方不说个十来次是听不出子车世坚持的拒绝,谁让子车世给人的感觉肉肉的。
果然不假,子车世耐心的跟对方客气了一刻钟,才不好意思的用身边的女人展示了下暧昧的歉意,得以带着周天进了房间。
周天无奈的想笑,看来子车世还是以前的子车世,貌似只对自己不够温柔呀:“他是谁?”周天跟着入座:“我不会煮茶。”周天大量眼处处透着茶艺的房间,似乎看到一个陈年老茶壶,酝酿着百年的茶香。
子车世盘膝而坐,古朴的茶具诉说着悠久的年份,他坐在那里随意的执起茶尘扫了一下茶面,娴静无求的气质仿若与整座茶室融在一起:“会喝吗?”
周天回神,为他的表象叹息句:“这到会。”心里琢磨着还是人家心态好,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煮茶,难道让当朝太子穿女装杵在这里很有意思吗!
子车世心越乱便越能静下来,此时他需要坐在这里,平静下一步所想。
周天见子车世不搭理她,无趣的四下看看,心里琢磨着,有什么,如果只是喝喝茶看看风景也没什么不好……
隔壁房间内,一改第一间的清净,这里人声鼎沸,贵客众多,细细数来都是盛都难得一见的权贵,不知宴请的人用了什么理由,也请来了几家闺阁中贤名在外的闺秀,为此间增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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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可见
此时执琴的是辛家大小姐,纱幔垂下,不见女子相貌,突然琴音突然颤了一下,此音仿佛从人心尖滑过,妙妙如烟。
孙清沐也不禁想起此音乃凡空大师最精妙之作,名曰,初音如禅,是凡空领悟多年的自然之音,自她去后便以十年未闻,想不到凡空留有传人,这样的曲子确实不该绝迹。
众人闻声均想起纱幕帘后还有位清雅如菊的美人,虽不如丞相府和林府的千金有名望,但她幽静无争的性格还是让她在盛都名女中占了不可或缺的一席,她很少出门,辛大人更是捧如至宝,能在此听佳人一曲,不枉此处妙境也。
琴音袅袅而起,依依哝哝如女子低眉诉事,饶人肝肠撩人身心,琴音柔情处如初日升空普洒平稳,突然又破空万里破土而出,仿若女子一改往日温柔在争辩无力的问题,琴音簌簌急切万分,引人心紧驻停,唯恐错过什么,待琴音再次停泊,众人才深吸口气,不禁暗叹执琴者的技艺,引来无数人感慨。
也勾起了众人对模棱两可事情的回忆,传闻辛家小姐当年之所以学琴,是为了博风流倜傥的孙公子侧目,可惜女子有情郎无意,待那位曾经活泼好动的小姑娘学有初成,想在一展所学,却突然生了变故,琴音不堪入耳,扰了清沐的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