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觉的太子既然表现了对他的好,他就不该不给太子回应,于是很男人的一揽太子,把太子怎么看怎么美丽的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浓情万丈的道:“太子放心,苏义怎么也好说,只是太子这些天操劳,要注意休息,微臣心疼。”
周天赶紧退离苏义怀抱,险些没起一身疙瘩:“你……没事去看看太医吧。”周天一口饮尽苏义手里的茶,赶紧走了,苏义何止该看眼科,她觉的苏义该看精神科,被一个女人欺负了这么多年,还有闲情给她泡茶,不是神经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苏义见太子离开,斜了门口一眼,跑什么!他又不会吃了她,能迈出今天这一步他已经很知足了,父亲说的没错,太子的确变了,若是以前,太子不把他大卸八块也得把他拉去喂狗,所以,一定要趁早把握先机。
苏义整装完毕从太子殿出来。
孙清沐也正巧从后院出来向前殿走去,因为朝中官员不多,他又升至户部,所以这几天也跟着众臣早朝:“苏义?”
苏义真看到孙清沐昨晚想他的好,这回全数化为灰烬,因为苏义突然发现,从细雨中走出的孙清沐,晃眼的让人不舒服,想到太子因为此人的媚功每每让孙清沐如愿,苏义就越看孙清沐不顺眼,似乎自己到手的后位能毁在这个人身上。
孙清沐见苏义转身就走,也不会再叫苏义第二次,只是看了眼苏义出来的方向,料想苏义昨晚留宿了,今天还能健步如飞,想必昨晚没被太狠的对待,反之,是不是如太子夜宿他那里一样,会是不真切的舒服。
孙清沐想到这里,神情忽然恍惚,似乎那晚温暖的舒适越来越能清晰,孙清沐猛然压制住心里的想法,即便昨晚因为那种感觉惊醒了,却发现身侧无人,让他一度慌乱,但此刻他是焰国的户部郎中,前线将领作战,不是他该胡思乱想的时候。
苏义见背后听不到孙清沐的声音,突然转身挥开顾公公追上来的伞,对着孙清沐道:“别以为太子没有你不行。”说完,猛然把池公公手里的伞拽手里,扬长而去。
细雨瞬间落在孙清沐的朝服上,但立刻又被眼尖的小公公遮在雨下:“什么人!公子,您就是太不计较,苏公子才总是压着您,孙公子该让陆公公为您做主。”
孙清沐淡淡的道:“走吧。”说起陆公公,他最近觉得陆公公在削减他的开支,不知他哪里惹了陆公公不快。
春日河道、三方大考、农耕兵出、地方整治、经济复苏,春日的焰国万废待兴。
早朝上,周天头疼的听文臣武将嚷嚷了一个时辰,一些她听不太懂的名词和政事搞的她十分头疼,尤其是关于地方官员调整,什么荣迁呀、三功呀、购置不足犯案呀,她没听过的名词一个个往外冒,弄的周天都不知报上来这些人是该杀还是该放,奶奶的:“功劳赏,无功罚,尽本分的不动。”
周天说完她以为会收到千岁的终结声,结果几个老家伙沉默的站着,似乎对自己‘英明’的话不置可否!周天呀的知道完了,这是遇到政治策略了,不是赏罚那么简单,可周天又不是玩权谋的,所谓放长线掉,也得让她知道线在哪里?
周天再次该死的挖苦自己为啥要去整数学,然后非常‘英明’的道:“本宫与丞相和吏部商议后再说。”
“太子圣明。”
终于tm圣明了!周天险些被今天的早朝急出一头冷汗,但她也终于认识到了,进入前半年的早朝看在‘暴力’太子的面子上,这些文臣没敢说什么实质性问题,如今春暖花开,自己又‘好欺负’,各种问题像外星文一样袭来,让周天彻底见识了什么是国君,为什么康熙那么努力的人不能打下个圆形地图,这活果然不是人做的。
好不容易熬完了今日的早朝,周天心累的想沉寂在微积分里死去也不想跟一群文人儒士交锋。
陆公公小心的扶着太子走过水塘:“殿下,皇上让您散朝后去一趟。”
“不去,不去。”已经凉了子车世三天,再不去,显得自己小气不守承诺:“备马,出去一下。”
------题外话------
一看月票真惨淡,O(n_n)O~有的打劫,无的观文也
☆、194背后
周天如果想走,皇上亲自来也没用,更别说有人敢拦。
当消息传回帝王殿,心妃一身鲜亮海棠罗烟丝质衣裙飘逸的坐在软榻上抹泪。
焰霄焦躁的在爱妃面前转圈:“别哭了,不就是一位兄长,回头朕赔你一个。”
心妃收起锦帕,梨花带泪的娇颜我见犹怜,她淡淡的摇摇头,泪痕还挂在脸上:“皇上,你别管臣妾了,臣妾知道家兄在牢里过的还好,臣妾就是……想起来想哭……”说着心妃忍不住又哭了,可其实她最近也想开了,卫太医说的对,家兄不在牢里迟早闯祸,如今这样也好,只是身为人妹,连累了兄长难免心里惭愧。
焰霄听爱妃如此想,顿时松口气,深情的走过去把她揽到怀里:“爱妃,朕愧对你了,哎,你是不知道,朕的皇儿……”
想起以往宫里欢闹的孩子,焰霄心里不剩唏嘘,他不是没怀疑过宙天,可知道又怎样,他也仅剩宙天一个孩子,何况他太子没让他失望,阴狠毒辣,让清君侧的臣子王爷不敢轻易出手,重要的是焰宙天虽然蛮横,但对皇位没有歧视之心,这点才是焰霄最放心之处。
心妃早已看透皇上不会为她争取,太子才是天下之主,她纵然不甘,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子车家能让她有今天就能让她重回当初,她又何必再闹,徒惹皇上厌倦。
……
春日洋洋下的焰国,刚结束了春殿、明经、武考,各地官员机制得到进一步充盈,农耕入种、渔业初兴、经济在试着走上正规,只是统和到文臣嘴里,各种制度、种种检查、经济、农业、兵马等等变的更家深奥,完全不是周天一个没修过文科的理科生能理解的沉重。
纵然周天治国之本不变,但她只懂皮毛是事实,好在,焰国文臣也没指望他们暴虐嗜杀的太子能变的博古通今,只是心里难免对英明的国主有所期待,所兴,太子目前得到了大部分官员的看好。
周天坐在马车上,晃晃荡荡的车身让她忍不住琢磨轮下的路,她也想开了,兵马、粮草、农业,她搞,其它的让各路臣子去吧,难道她还指望自己什么都会,要孙清沐、宋岩尰他们喝西北风吗。
周天丝毫没有压力的摊开一张纸,继续琢磨商业版图,想到将有数之不尽的银子,作用世界财富,尝一把第一富商的滋味心里爽歪了。
马车因为街道上的人流变慢。
周天低着头,认真的描绘着一组图样,一只娇贵的凤凰在火中伫立,凤凰之上盘旋着一只火龙。
‘国之君、国之储、储来比君大,君是小老鼠。君不上、储不下,储前君后天道塌,嘻嘻。’
‘闻储哪闻君,君鼠也不如,储兴邦,民所系,君若让贤是名意’
一群孩子嘻嘻闹闹的从周天马车跑跑远,童谣的清脆声响还在周天耳旁游荡。
周天不自觉的掀开帘子,啧啧有声的点点头:“唱的有礼,真乃国歌的词国律的调。”
贺怅脸色阴郁的开口:“主子,属下这就抓他们回来。”
周天无所谓的挥挥手:“没必要,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周天放下车帘,脸色骤然难看,这种谣言,哼!是想把他搬下马吗!周天靠在马车上,闭上眼,搜索脑海中他所剩不多的疯傻兄弟们,她不得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装疯卖傻的。
因为周天自始至终没想过把自己手中的江山拱手让人,她也没觉的自己是女的震不住朝中那帮老不死,但如果她有亲兄弟‘活’着,她的皇位在她身份曝光时就到头了。
周天不是没想过是仇家挑衅她的一种手段,可,周天也不得不想最坏的可能,谁让她没想过,待国泰民安时把权利移交给一位可能暗暗贤能的皇弟或皇兄。
周天想到这里阴测测的笑了,一只蛰伏太久的豺狼,露出属于焰宙天的阴狠,如果真有人见她不死开始计算她的位置,她只能让那些‘傻子’成为真正的傻子!到时候可别怪她不仁道,谁让焰国是她的,若不然,岂不是白受罪了……
……
子车府内,子车世坐在书房正在见几位长辈,关于此次河患和出兵,他亦不想周天担忧什么,如今国之明经多聚集在盛都,盛都已有两项大工程动工,调不出人手到地方,子车世不得不给祈欠会上有名望的人发信,期望他们能看在百姓的面子上为河道出力。
一位老者皱着眉缕缕胡须,显得十分为难,不是他们罔顾生死,实在他们与太子积怨太深,先不说爱徒们的死,就是当年太子要斩杀明经众人,太子有何脸面让他们出山,他们就是老死、手艺都去见鬼也不会给皇族留下一点可用之识。
子车世耐心的说着,多年的交情扔出去,子车世等于在求人了。
可并不是很多人买子车世的帐、也不是所有人都深明大义,他们大多脾气古怪,桀骜不驯,那些把徒弟当儿子的人,更是一动一动的坐在座椅上,子车世说了什么,就当没听见。
子车世就知是这个结果,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周天以前对这些人做过什么,让这些人对他恨之入骨。
子车世喝口茶,看眼在坐的一张张不吭声的脸,突然道:“若是当年坑杀天池众匠人之事不存在呢?”
“哈哈!子车少主!我们来已是给你面子,何必在提老夫们的伤心事。”最后的语气已明显带了怒火。
子车世淡淡的道:“他们真的没死,身位众位的爱徒,他们会不留一线生机吗,如果众位不信,不防去道天寺上柱香,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众老者闻言,神情激动的看着子车世,多年的交情他们断定子车世不敢信口雌黄,只是怎么可能……他们真能从太子手下逃脱多年。
来不及印证什么,几位苍老到重病缠身的老者,立即在旁人的搀扶下赶去求证。
屋内的人越来越少,能被子车世请来说这番话,他们坚信自己的爱徒应该活着,众人匆匆告别,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
子车世望着空空如也的大厅,无奈的叹口气,这件事他开始不相信,但出入太子殿多次,焰国文明的天池,他也见识了一番,直到倨傲告诉他确实留有暗道,但已经封死,所以他坚信那些人没死,只是子车世想不明白,谁敢在周天眼下动如此大的手脚。
小童高兴的跳进来:“少主,太子到了。”
子车世想到他,收起思绪脸色却不见好看。
周天趴着门露露头,嘿嘿一笑,确定子车世没有生气挪了进来:“嗨,好久不见又帅了嘿嘿,刚才怎么那么多马车从你门外走了?谁呀?”
子车世瞄他一眼,直觉觉得担心周天的安危都是多余,瞧人家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昨晚还有闲情招人侍寝:“哟!草民当是谁,原来是太子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但身子动也没动一下,表情不见任何笑意。
周天见状,赔笑的挨着子车世坐下,她琢磨了几天也琢磨了点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子车世应该有那么点喜欢自己’:“哪里,哪里,子车府乃盛都名门府邸,谁人不赞一声子车少主少年得志。”
子车世见周天有闲情耍嘴,突然也跟着笑了,笑容无比轻松和善:“太子昨晚睡的不错吗?”
周天就知道有人出卖她,立即保证道:“我什么也没做!真的。不小心睡着了,没来得及赶他走!”
子车世目光淡淡的看着周天,仿佛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过了很久,子车世才闲适的移开目光,闲散的吹开茶叶,语气轻描淡写的道:“是吗?那苏公子岂不是很失望。”
看苏义的表情是有点:“这不是惦记着你吗,呵呵。”
子车世闻言心情骤然好转,至少不再觉的自己跟傻子一样为他忙碌,他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周天见子车世笑了,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想,挺好哄的吗:“我在闻香台一楼定了位置,据说他们今天有明戏名角,去不去?”焰国约会也就这么点内容,游园呀、聚会呀、听戏听曲。
子车世看周天一眼,知她没时间跟自己耗,河道上那点事够他烦了:“过来。”
周天走过去:“怎么了?”
子车世牵起周天的手,看了周天一会,骤然掀开周天的衣袖,手指搭了上去。
周天为自己小人之心汗颜不已:“我没事……”
虚火上升,不过……脉象怎么……“多喝水,让太医院给你开副方子,国事纵然要紧,身体也不是儿戏,回头让子医给你看看。”子车世总觉的周天的脉象很怪,似乎有哪一处断开探寻不到。
周天不敢说她今早刚喝了苏义的‘爱心茶’:“你去不去听……”
子车世手臂用力,几日不见的人顺势落在他的身上,子车世不禁笑了,为周天没有防备他,如果周天不想,这一招自然会落空:“真没跟苏义发生什么?”子车世借此话题转移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
☆、195谁傻
周天突然发觉,自己竟然不习惯这样的姿势:“没有。”周天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微微的别扭后,也不动,哎,老娘是女人啊!
子车世微不可查的松口气,拥他在怀更加小心翼翼:“不去,知道你忙,我昨天去瓷窑看了看,留了几个工匠在哪里,看看你是不是用的上。”
周天眼睛顿亮:“真的!我那还缺几位……”周天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需要的人物,于由未尽下恨不得扒子车世一层皮。
子车世无奈的笑笑,周天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占便宜,子车世看着他小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心痒的蹭蹭他:“你想要多少?”舒服的触感出乎子车世意料,看似精瘦的周天,柔软异常。
周天不自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受焰宙天影响,还是后宫男人多了,周天总觉的自己该主动,守控制地位,只是挺对不住苏水渠:“我想把徐治代先调到天河去看看,你觉的可行吗?”徐治代只听子车世的。
子车世不禁有些失望,习惯了周天无事不登三宝殿,相比那场戏曲还是他顺便凑合给自己,果不其然,没几句话,老底就爆出来了:“今晚留下来如何?”既然周天谈条件,他给的绝对比周天要的多。
周天尴了个尬:“不……不好吧。”周天觉的跟子车世那样怪怪的,反正不如跟苏水渠放得开。
子车世不吭声,失了笑容的脸上严肃的让人畏惧,他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叠资料,上面是倨傲报上来的天池暗道:“送你,看值不值得你留下。”
周天看完,豁的从子车世腿上起来:“还有这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换柱,不对,这是在焰宙天手下做的,能不把当年的焰宙天放在眼里,周天不得不提了三分警惕,谁在太岁头上动土,与市井流传的小曲有没有什么关联?
周天顿时觉的头大,本想法简单的事,想不到还有会生出这种事端,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兄弟’,那此人什么时候开始规划,至今又有了怎样的势力:“你还查到了什么?”
子车世也想把答案喂给周天,可那里是太子殿,周天真以为可以任他打探:“如果这等消息我也能到手,你该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周天神情更加肃穆,如果背后有这么一个……周天想想顿觉前途堪忧,没什么承让精神的她,有些担心本该属于她的皇位,而围绕这位神秘人物身边的,是不是有一群忠肝义士?!
周天看眼子车世,不禁开始想自己手里的筹码,但搜索了一圈,发现出了苏水渠、黑胡等人她没把握所有人能帮她,怪她往日认为某些东西理所当然就是她的一直没圈养心腹,周天首次决定改正自己的大方向,养几位忠心耿耿的良才!
但手里的事她必须尽快查出结果,她可不希望有人背后给自己一刀!
周天再次看向子车世的目光柔和了很多,无疑,子车世向着自己,若真有人想易主,以子车世在焰国的地位也能帮到她:“世,你真不去看戏?”
子车世忍着不适,挥挥手:“去忙吧,晚上过来坐坐。”心里却纳闷周天发什么疯,名字叫的那么恶心,但缺有些受用,不禁放周天一马,让他忙国之大事。
……
周天如果对一件事上心,那这件事就离揭开不远了,周天没多想子车世的桃色邀请,没什么节操的她担心自己晚上睡在哪胜过自己的小命和权利,她都会鄙视自己。
周天直接把资料甩给陆公公:“给本宫查,看看住在盛都的所有活着的皇子,谁在跟本宫玩猫腻!”
陆公公匆忙看完资料,觉的两者之间也没啥关系呀?不过想到太子说出的话,陆公公想到两者的可能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有皇子正常……陆公公几乎不敢想:“奴才立即去办。”
周天想了想立即道:“等等!你不是去。”陆公公若去了,就散查不出什么,回头舆论也会嫌弃自己欺压兄弟,有违她这些天建立的好名声:“你……你去把苏义找来。”料想苏义也知道该怎么做,自己若是垮台,他也没好下场,周天相信苏义会拿捏好事态。
苏义听闻太子找他,屁颠颠的就来了,恨不得抱抱自己新的来的爱情,耳鬓厮磨一番,可惜太子最近似乎情念不佳,不像以往那么禽兽了,苏义不禁大感失望,有点怀念当年的太子了:“殿下叫微臣何事?”
周天让陆公公把资料给了苏义,并说了自己的怀疑。
苏义脸色顿变,先不说若真有此人是不是威胁到了他父义天下的机会,单是太子的未来就一定是死,一个真正的皇子和一个功绩卓绝的公主比,那些死板文臣一定会选择前者,跟那些迂腐之辈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苏义太了解他们的固执。
苏义立即正色道:“多谢太子信任,微臣定不辱使命。”
周天仔细观察着苏义的表情,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管苏义图什么,苏义跟她站统一战线,周天还是有些欣慰的,周天真心觉的,无节操的人比有节操的要可靠,至少这件事上,苏义肯定以利益和私利出发,如果放在孙清沐身上,她还真弄不懂孙清沐帮谁。
周天坚定的拍拍苏义的肩膀:“辛苦你了,注意分寸,别让人看出是本宫干的,你放心,有人揭发你,本宫替你顶住。”
苏义大义凌然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自然而然的把她当女人呵护,谁敢动就是跟他苏义过不去!“太子放心,苏义定不会让太子失望。”
苏义当然不会让太子失望,他以前就是给人使绊子、下套的能手,差事交到他手里,再正确不过。
待苏义走后陆公公不放心的看眼太子:“苏公子能办妥这件事吗?还是老奴……”到时候他直接把活着的皇子都毒死,看谁抢他主子的地位。
周天在这一点上相信苏义,苏义在皇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跟太子交手可不落下风,对付一个区区装傻的皇子,不是更好,周天只要想到她可能有兄弟不傻,就头皮发麻,她的软肋就是她的性别,看来她不得不多栓两条蚂蚱了。
周天开始上心自己的婚事、大漠国的公主,没事琢磨着对她后宫有背景的男人们好点,至少让他们的爹都向着自己,以备将来她登基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苏义立即把事情当事情办。
皇上一共有二十六位儿女,十四位皇子、十二位公主,除了小公主早夭,十一位公主都健在,分别嫁到各府有自己的生活,至于过的如何,基本皇家不过问,公主大多凭自己本事争抢各自在府中的地位;十四位皇子中,死伤众多,活着的不足四位,其中二皇子腿残痴傻、九皇子是个疯子、十一皇子先天不足又被太子吓过至今更加呆傻;最小的皇子十七,亲眼目睹太子杀死其奶娘并被太子逼十七皇子刨尸,十七皇子至今呆滞。
这些情况每年都有详细的数据送入太子殿,太子当年为了监视这几位活着的兄弟没少用心思,所以是确定了他们百分百痴傻的,并且没有他们与外臣接近的证据。
可,苏义的良心没长在正地方,也不绝的这四位被太子留下阴影的皇子多么可怜,更不管这几位皇子过的凄凉生活,有的三餐不继蹲在地上蓬头垢面、有的挖土取水能从乞丐嘴里抢食,若是有良心的来,别说查了,估计会同情一番本该高高在上,如今却被宫人随意欺凌的皇子。
可惜,来的是苏义,无风不起浪,苏义看谁都像不怀好意的坏人,尤其是这四位皇子如果有个谋划了天池事件,就足以证明此人心机城府。
苏义‘欣赏’了一遍四位皇子的生活,不禁皱眉思索突破口,这些人过的本已没有尊严,苏义在考虑让其精神崩溃上,没有突破口,突然苏义灵机一动:“对呀,皇上不可能再有子嗣,先让这些皇子也不可能了再说!”绝一样是一样。
顾公公心想:“主子,这事……太子做过了吧。”难道太子会想不到吗?
苏义理所当然的道:“再来一次,万一被有心人逃了呢,这次你我亲自监工,让卫殷术开药……”
“公子,卫太医随军出征了。”
“找赵太医。”想起赵太医,苏义不禁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药,苏义汗颜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发誓,坚决当那事他没做过,以免将来父义天下时被人笑死。
顾公公立即去办,虽然不知主子为什么整这些住在宫外本身已经可怜兮兮的皇子,但主子有令,做下人不敢不从。
苏义这一转,让生活的无比艰辛的皇子们‘富裕’了两日,宫人们摸不透皇家的态度,难得对这些主子们好了两天。
但,在别人无所察觉的角落,二皇子和十七皇子心里慌了,二皇子是目前皇嗣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至今已近四十,因为腿残,无缘皇位,太子对他的监视最少,他的痴傻与否,当年焰宙天就没下多大功夫。
------题外话------
(*^__^*)嘻嘻……,我只是嘲笑下评论区比鸟更销魂的错字,哈哈
☆、196谁赢
可现在,久不被问津的皇子们被转了一圈,二皇子有些忐忑,他不奢求什么,只求平安至死,想不到也成了奢望吗?
苏义的出现让二皇子非常不安,他身有残疾本无缘皇位,他以前虽也看不上皇弟的所为,跟着弟弟们胡闹过,可焰宙天早已是太子,又蛮横残暴,他早已死了心,只求偏居一隅,了却残生,莫非太子连最后的他们也容不下了吗!
佝偻着腰身一身破旧太监服的老公公走进来,手掌颤抖的把破了一角的茶杯放下:“二殿下,别乱想,或许苏大人就是无聊,咳咳。”
二皇子急忙招呼父公坐下,这样稍稍凄苦的日子到头了也好,只是枉费父公照料之情。
此刻,盛都不起眼的一隅,一位精瘦的少年咀嚼着带血的狗肉,眼睛如剑的盯着周围的动静,细看之下少年与当今太子有一分相似,都是细细的长眉,明亮的眼睛,只是后者的眼睛更加阴沉。
苏义的动静并没有在少年这里激起涟漪,他像往常一般躲避了看管他的奴才,抓了一只狗为饥饿了十天的肚子果腹。
十七皇子躲在角落里,紧紧的抱着他得来不易的战利品,弄得本就脏乱的身上鲜血狰狞。
府里的人远远看见他,躲得远远的急忙抛开,心里不禁想,这位小皇子病的越来越重,瞧那样子吓死人了。
当仆人走远,夜幕垂下时,阴影里走出一抹暗影,望着天看了好一会,又快速消失。
十七皇子吃肉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又急速往嘴里塞,仿若刚才的停顿根本不存在,心里却琢磨这‘天家’这两个字的意思,果然不假,苏义是受太子蛊惑。
焰宙风把吃剩的肉藏在灌木丛里,阴测测的笑了笑,畏缩的钻回了他的小房里。
……
截止周天抵达子车世府,皇室里各项报告都很正常,夜幕垂下,明亮的月光璀璨透彻,照在地上光影浮动,周天收回目光,摇想明天又是个好天气。
小童早已恭候多时,急忙把这位有可能成为‘主母’的太子迎进来,语气恭敬不少:“殿下,您可来了,我家少主恭候多时。”
周天立即收起思绪,心想,这小家伙怎么说话呢,要是被他主子知道还不被气死,恭候着干嘛,过夜吗?哎……
其实周天也不反对来见子车世,子车世对她确实不错,不敢她给了子车世什么利益,如果寄夏自始至终不买账,她也没有办法,何况,现在何种情况下,她也不介意跟子车世来上那么一段,虽然有点找借口对不住苏水渠的意思,哎……
“这边请。”
周天大意凌然的跟进,她还有一样东西,今晚不定谁趁谁的意,周天走进了进去。
子车世已等侯在了客厅,见到周天的一刻,子车世有些诧异,他以为周天会想好借口不来,毕竟周天很像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周天很大方的坐到了子车世的旁边:“那个先说好,那些人你替我搞定送到天河去。”水患后期治理不好,会有瘟疫,还不把她愁死。
子车世思量了一下,才从周天无厘头的话中回神:“没问题。”
两人说完,都有些沉默,虽然打了半年多交道,但如此开门见山等着吹灯的事,两人均有些不自在,子车世反而好一些,实在不行,他是叫停的一方。
周天有些不自在,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没这样的,但周天的脸皮有些时候是不存在的,早晚不就是那点事,咬咬牙跺跺脚,就过去了。
周天一狠心,直接走过去用手挑住子车世的下巴,豪情万丈道:“说吧,打算让爷怎么疼你!”
子车世惊了一下,瞬间炸毛的打掉周天的手,汗颜的无法相信周天豪言壮语的女子论,子车世尴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一下心中的悸动,更要掩盖他不如周天身经百战的洒脱。
子车世想到周天经验丰富,不禁又头疼起来:“怎么样,查出来了?”比主动,他决定自动让贤。
周天也不客气的坐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没,已经交给苏义了。”
子车世闻言瞬间看眼周天,苏义,这么重要的事给了苏义。
子车世收起心底掠过的不适,思索着太子的位子他要怎么坐牢:“很有难度吗?”私心里子车世不希望周天有事,虽然周天有时候挺让人来气!
周天皱皱眉,事关生死:“查不查的出来都不重要,只要知道是这四个就好了,大不了谁都别活!”
子车世反而有些庆幸交给苏义了,太子师兄杀弟总归不好听,借别人的手也好,子车世没再说什么。
两人再次沉默,这次却没有尴尬,只是闲下来坐着的平心静气。
过了好一会,子车世抬起头问:“用膳了吗?”
“没。”
一刻钟后,周天双眼冒光的盯住了子车家的餐桌,因为提倡节俭,她已经好几天没吃大餐了,想不到来子车家一趟,还有此等福利,吃饱再说……
子车世默无声息的给周天布菜,屏退了上前帮忙的小童,含笑的看着周天频频点头的脑袋和渐渐下去的餐食。
……
晚饭后,注定不是什么好的气氛,再不尴尬的人,尤其是子车还是有些紧张。
房内,子车世坐在桌前,周天坐在床边,两个人无声的在拉锯着。
周天想,上了人家多对不住人家这半年来帮助自己。
子车世想,慢慢来,他想给周天充足的时间认识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不想留下跟任何人对比的影子,这是子车世唯一骄傲的坚持。
两个人对视了N久后,周天腻歪不住了,早晚都是一刀的她决定采取主动,她勾勾手指道:“过来,你离我那么院,我怎么宠幸你!”
子车世闻言满脸黑线,但隐约的红,若注意还能轻易瞄出来,也不看看在谁的地方,把宠幸两字说的理直气壮,真以为是自家后宫了。
子车世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品茶,想给周天点适应时间,子车世觉的周天采取主动习惯了,今晚他被动,所有觉的周天应该多适应。
周天只能降尊屈贵的走到子车世的跟前,她低下头看了子车世好一会,就在子车世淡定的想问周天做什么时。
周天突然把子车世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子车世大脑瞬间空白,但潜意识的羞愤让他立即回神,条件反射的快速反击。
周天亦是高手,高手对上高手,出了动静大了,碎了几件名贵瓷器,有所保留私心不伤周天的子车世,被下死手的周天,轻易的按下,猛然放倒在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打个屁!”
周天说完,覆身压上了欲起的子车世:“靠!你再动,我点你了!”
子车世没有被气死,全赖他太清楚周天的为人:“住手!”说着毫不客气的反压过去。
周天怎么能服输,她是来‘还债’的当然是‘卖力’的一方,装备她都拿了,周天再次反击过去,主动封住欲开口的子车世……
子车世不否认他享受,入口的感觉比所有的想想都真实陶醉,但问题是周天根本让他无法享受,因为他清楚周天在跟他争什么,而他绝不允许!子车世不妥协的反击!
周天反攻。
两人你争我夺的对垒中,也分别扯了对方的衣服,吻了七荤八素,涟漪微微荡漾开,可发狠的争夺丝毫没有因为这种的旖旎有所减弱,反而越战越勇,彼此都不妥协……
待两人行到最后一幕,子车世骤然不动了,惊讶、震惊、不可置信的盯着周天。
周天心想我早告诉过你我是女的,所以完全不认为是自己的性别吓到了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子车世,以为他是不反抗,任自己欺凌了,不是欺凌是疼爱。
周天压上,兴奋异常的直接对几乎全身干净没布的子车世做点过分的事。
子车世周天坐起来,看着让人不得不相信的事情,他顿时脸色惨白。
周天终于发现不对,收回欲行不轨的手,不解的在子车世呆滞的眼前晃晃:“喂,你怎么了?”傻啦!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没做!
子车世的神情从未像此刻一样冷,一样白,冰冷的气压瞬间袭想同样衣不蔽体的周天,周围的空气随着子车世外泄的冷意,寂静无声:“你是公主!”
周天掩口口水,这点功力她尚能承受,只是也忍不住心里发冷:“我早说过我是女的!你喜欢男的是不是?其实我有个十七弟长的更我有点像,你要是……要是很喜欢,那个……可以让你享受一下……”
子车世终于理解想掐死一个人的感受了,大袖一甩,棉被盖在了春光妖娆的周天身上,周身的怒气化作冷意,让他无法找一个舒缓的渠道,周天竟然真是女子,哈哈!何其可笑,他此刻宁愿周天是男人!
至少她若是男人,她的后宫,她的爱妾……哈哈!子车世骤然觉的心冷,强压住心头的一口血,嫉妒着曾经得到过眼前美好的男人!
☆、197懂事
子车世咬牙切齿的盯着不知悔改的焰宙天:“你好样的!你——你——”一位女人成天睡男人!她至自己的名誉何在!
周天见子车世发火,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悄悄用被子盖好自己,尽量不触怒频临崩溃的子车世,声音很轻的嘀咕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女人,不喜欢我也可以赐给你一个真正的男嘛……”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你后宫那一帮男的是怎么回事?”子车世真的怒了,这一句简直就是吼出来的。
周天立即做小媳妇状,博取一缕微不足道的同情也好:“就……就那麽回事呗!”本不以为意的周天面对子车世的质问,不知怎么滴有点小心虚,似乎在子车世心里,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子车世闻言,呼吸越来越沉重,手里紧紧的攥着玉枕,恨不得直接拍死她!若不是亲眼看到,若不是周天脱光了在他眼前,他正辈子都不会怀疑周天!
子车世抱着最后一缕期待,问她:“那些男人……不知道吧……”子车世突然想到,焰宙天不会傻到,逢人就说她是女子,否则她的太子之位也不会坐到今天!
周天悄然缩回露在外面的‘小’脚:“有两位知道。”孙清沐如果愿意记得,应该算知道。
子车世青筋暴露:“你——你——”不骂她句水性杨花,子车世都对不住自己多年教养:“你跟他们……”
周天快速道:“有过!”早死晚死都一样,受不了一拍两散,周天之所以不避讳的脱衣,她料定古男的修养,不屑于与人分享,这也是周天留给自己的变数,也算赌子车世对皇家的忠心,如果子车世敢说出去,半年的交情只能来生再报!
子车世连最后一丝奢望也飞散了,周天的坦诚像拿着一把刀往他心上扎,并乐此不疲的旋转深入,子车世算看透了,焰宙天纵然有心,她的心也是家国多过蓝颜,落在她手里,只能算他子车世上辈子没积德!
子车世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天,他也想开了,不出手到时候什么也没有,既然她都不介意,他为她不值什么!但她真不在意吗!身为女子……她……子车世纵然过不去那道坎,但更不想错过再也不会重复的机会。
爱了,太可笑的两个字,竟然让一个人愿意接受另一个人‘失败’的‘底线观念’:“以后……”我让你只有我。嘴边的话,子车世收了回去。
子车世伸出手。
周天本能的退了一下。
子车世见状总算还有些欣慰,至少这一刻,周天没扑上来‘受死’:“忘了你来做什么?”
周天见鬼的听着子车世‘温柔’的语气,却忍不住觉的他想嚼死自己:“那个……”你咽的下去,周天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不解自己最后的杀手锏怎么没用了,难得自己不想祸害良家妇男,老天还不给她机会。
子车世深知,同情心用在周天身上是找死,你放过她,她不见得会放过你,子车世一改刚才的暴躁,温柔无比的看着她:“来……”
不管多美的夜色总有人看到它的阴凉,这是周天第一次被人如此清晰的用对女人的态度对待,虽然有过与孙清沐的经验,但这具身体在承受时依然暴露了其不足。
无止尽的疼,让没经验的子车世像个傻子一样安慰她。
周天见子车世宽慰,不客气的释放自己的痛苦,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洒,哭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怎么你了,你吼完我还欺负我……我怎么也是太子,你这样待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一年也不见得让人碰一次……多丢人,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说也是女人,竟然……呜呜……”
子车世傻愣愣的不动,此刻额头上的汗跟刚才起出的红完全不一样,他也难受,身下的人还这么哭,好像他做了多十恶不赦的事:“我……”
“我就知道,我看起来不女人,性格不招你喜欢,你就这么折磨我……呜呜……凭什么要受你摆布,疼……疼死了……哇哇……”
子车世嘴角更痛苦的抽搐,现在让他怎样!
“为什么我要在下面,我是太子!”
好,你在上面,子车世从未觉的自己修养好的可以用在床第上,于是一会的功夫,周天反在了子车世上面。
结果姿势不对,周天嗷嗷的程度加深:“不做了……”该死呀,她明明是女人。
周天抹泪嚎叫。
子车世能怎么样,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虽然霸道了点不讲理了点,可依然是可爱的。
子车世只能暂且放过她,拦着周天让她消消火,但心里猜着,她大概不服气躲过真疼,要不然她以前的时候也这样嚎叫?
周天确实后来不怎么疼了,只是男的做回女人,不喊两嗓子对不起自己娇弱的形象,待她缓过神来,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和子车世这半年待她真的不错,她良心发现的抹抹泪,想着也不能总欺负对自己好的人。
“嗯……不疼了……”
子车世如果再废话一句就不是男人,所以他没废话,待月隐云藏,无比激动、一波三折、被折腾的也不知是谁的时候,子车世、周天也完成了彼此神圣的典礼。
激情过后,子车世环着周天,此刻,他也只能自己给自己开解,想着周天至少还知道分寸,没有跟她后院的男人都……“你……”
周天的小鼻子里吹出一个小泡泡。
死猪:“宫里的那件事有难度吗?”
周天立即吹崩泡泡,睁开水灵灵的滋润后的大眼睛:“你帮我搞定,对了,他们摆明了欺负我,你不觉的你该替我做主吗,还有,你看我的江山,虽然现在看着也是那么回事了,可还是有很多东西经看不经用,你身后那么多资源,送给人家几个吗?”
子车世心想,你还是睡死过去的好:“行军那里,我派了人过去,你无需担心,朝野臣子的事……我替你去见见孟公。”
周天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这夜没白过:“你不觉的我是女人,不适合当太子?”
子车世真诚的看了怀里的爱人两眼:“实话吗?”
“嗯。”
“你最好别落那么文臣手里。”否则好日子也到头了,不管周天为江山如何打算,到底是男权天下。
周天失望的垂下笑脸,以后不得不面临身份给她带来的问题,除非她一辈子不要孩子、穿女装,周天眼睛突然一亮:“如果皇子都死光了呢?”
子车世鄙视她都省了,可心里忍不住为周天不值,周天为焰国的付出他看在眼里,不管他以前错了什么,至少现在努力着,再加私心里偏向周天,自然觉的谁也不配从她手里把她的东西抢走:“皇室旁支错节,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即便你父皇这一辈死了,其他的呢,到时候八竿子打不着的皇孙也能冒出来。”
这倒是,周天想起来刘备,不知他从哪里算就成了皇亲国戚:“你觉我这辈子有可能以女人的身份坐在皇位上吗?”
子车世摩擦着怀里柔软的肌肤,认真的看着她:“但凡万物,只要你有足够强横的实力站在至高点,哪怕你是暴君,你也是你。”
周天笑了,不谋而合,某人撒娇的腻在他怀里:“你一定会帮我喽。”
子车世眼睛微眯:“你一定会解散后宫了?”
周天立即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她刚想的拿下男人就是拿下男人背后的家族,怎么会轻易许诺给子车世什么:“好困啊,睡吧,我明天还要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