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第 62 页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苏义只是见不得宋依瑟有的东西他没有,一时口快而已,谁让宋依瑟一副太子是她私人口吻的教训人,也不看看伺候了太子七年的人是谁,这太子妃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否则他苏义也不是死人!

宋依瑟笑了,从容的气魄彰显着她多年来良好的教养:“有苏公子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本宫还担心众位公子忙于公务会疏忽了太子,正想着多些公子姐妹给太子充实后宫呢。”

苏义脸色顿时铁青,但想到台上的‘妖婆’有为太子纳妾的便利条件,又堵了一肚子气!“再充实后宫,也不如太子有后,让在下为太子高兴。”就不信你能生出孩子!哼!

段敬宸闻言,纳闷的看眼苏义,心想,大哥真海量,竟然还让对方生孩子,果然有气度!

辛一忍也觉的苏义这次做的对,难得大哥有不挤兑人的一次,太子妃该珍惜,赶紧给太子生个儿子。

宋依瑟算知了今早带头的人是谁,果然是最得太子宠爱的苏公子,就是不一样,可她以前容着他在自己面前搞小动作,那是自己没坐在今天的位置,没资格管束,可今时今日就不一样了,她才是一宫之主。

宋依瑟莞尔,头上的四屏凤冠优雅从容:“多谢苏公子提醒,本宫也想为太子分忧,听闻苏公子最善道词、戒书,若有必要,本宫恳请苏公子为本宫多去道庙求求,保佑太子梦想成真不是。”

她宋依瑟能坐上这位置,就没指望让谁爬到她头上!不管这些人曾经什么地位,但在后宫,就该尊她一声太子妃!她也会给太子一个安定的后方,免得什么跳梁小丑都往上面爬!

苏义顿时接口道:“恐……”怕你没那样的福气!

沈飞顿时瞄眼孙清沐。

孙清沐快一步拱手道:“多谢太子妃赏赐,这尊颠纸在下很喜欢,不愧是官窑之品,让太子妃费心了。”

宋依瑟也趁势不理会苏义,她没必要急着为自己树敌,只是没料到解围的会是传言中在后宫几乎不存在的孙清沐,现在看来果真是名门之后,比某些人沉得住气,若是身为女子,定也少不得贵妃的封号:“孙公子客气。”

宋依瑟此刻突然庆幸这些人是男子,她便可以在名分上独享太子:“听闻孙公子服侍太子最是尽心,昨夜太子还提起孙公子劳苦功高,让本宫照顾一二,今日得见,本宫三生有幸。”

苏义闻言顿时炸毛,太子没提自己吗?

孙清沐急忙道:“太子妃客气。”心中不禁一身冷汗,这太子妃是有心的还是无意,但想想宋家小姐初来乍到应该不至于挑拨是非。

宋依瑟自然没有挑拨,只是有心讨好孙清沐而已,谁人不知太子如今重用与他,将来恐怕也少不得孙清沐的好处,太子喜欢的人,她也不介意柔和一些,只是某些人第一天就想给自己下马威的,她也不会客气。说白了,她是主,他们是侍,教训一两个奴才能怎么样。

沈飞心想,太子妃不简单嘛,名正言顺、位高权重,在没有皇后的后宫苏义若不夹起尾巴做人,他也许真碰不过眼前这位说话柔和的女子:“沈飞谢太子妃赏赐。”

宋依瑟颔首:“沈公子父亲的事,本宫听说了,若有机会,本宫定向太子为沈父美言几句。”

沈飞闻言,顿时感激,鞠躬也比刚才心诚多了:“多谢太子妃,沈飞一定记得太子妃的恩德。”

宋依瑟不喜不怒的点头,为姐妹们分忧也是她该进的本分,只是换成男子,需要适应便是:“如果众位没事,本宫有些累了。”

孙清沐、沈飞立即道:“在下告辞,太子妃安歇。”

苏义随便应付了一下,转身跟着离开。

纱幕后方的宋依瑟顿时松口气,紧张死她了,就怕在这些天之骄子面前失了礼数:“快,给我杯茶。”

心眠立即奉上,也为主子捏了一把汗:“小姐,不,娘娘,您表现的太好了,您没见,苏大人的脸都青了。”

宋依瑟喝口茶,却没有心眠那么乐观,苏义能在太子身边待这么多年,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得罪这种小人总不是好事:“回头,你备份礼,给苏公子送去。”

心眠不乐意了,苏义刚才那么挤兑娘娘,娘娘还给他送东西,不知道的以为她们醒世宫怕了苏院。

“让你送就送。”苏义若是聪明的就知道该怎么做!

……

段敬宸觉的宋依瑟欺人太甚:“哥,你好心让她赶紧生!她什么态度!您没当场发火都是修养好。”

沈飞赶紧低头绕过他们,心想,就你们哥那样还心眼好。

辛一忍给沈飞让开路,急忙附和段敬宸:“就是,太子妃摆明了给咱们颜色看。”

苏义没闲情理他们,猛然拽住路过的沈飞:“喂!你真以为你爹的事,她能替你搞定!上赶着给她谢什么恩,真忘了你是谁!该跟谁连成一条心!”

沈飞心想:咱们从来不是一条心吧,当初谁想卖了自己给焰国过冬:“抱歉,我还有事,恕不奉陪!清沐!等等我!”

……

大漠国的生意非常成功,运过去的第二批天佑瓷亦卖出了天价,虽然对庞大的焰国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世界如此大,若能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强国,这些银子也够周天乐开花了。

周天手中第一批金银香炉即将成品上市,香乃各种源远流长的文化,其中香炉的选用更是一门艺术,古代‘书香门第’‘香烟袅袅’那是雅致、气韵、境界、贵族的享受,在香被推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香炉的趣味便应运而生。

周天手中各式各样的巧妙熏香炉,也将登陆大漠国试水,为了防止自己的商品被仿造,周天在做工、用料、奇巧上下了功夫,鸟嘴吐香做工精湛的花鸟炉、九鼎生辉雕刻流畅的富贵炉,徐徐上升定时报晓的闹钟炉,每顶炉底可有子车页雪专用印章,就是为了抵御仿制后物价周天会蒙受的损失。

周天的所想无疑是正确的,为她往后的商业敌国发展打下了深厚的根基,标有子车页雪字样的物品,无形中蒙上了一层面纱,这位被齐国尊崇,却弃齐国而去的大能,在焰国乃是世界都有一定的地位。他的东西被贵族追捧,随后被大漠皇室珍藏,奠定了‘珍品斋’不同凡响的地位,也打击了仿制市场没有珍藏价值的兴建气焰。

施弑天走进布艺作坊的时候,见堂堂太子正亲上梭机,仔细捻拨手里的丝线,青色垂下,锦袍生辉:“咳咳!”

周天抬头:“来了。”

施弑天送上账单:“你的分利是一百万两。”非常庞大的数字,至少对于初次试水的他们,能有单人分账如此高的生意,已经是天价,尤其在鸟不生蛋的焰国,几乎可以说是奇迹。

可对周天来说却不多,焰国国库需要更多的银两:“辛苦了。”何况这里面还有子车页雪的冠名费,若不是页雪,他们的前景不会好:“你对武国怎么看。”

“你想把东西销往武国?”

周天垂下头,继续捻线,双面针织轻盈丝,是一门不好掌控的技术,但丝面唯美,定能成为珍品:“我们卖弓弩。”武国尚武,最主要的是,兵器的变化需要武国强大的铁骑试验,如果武国能延伸出更好的武器,她便能坐享齐成:“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希望近期走私军火给武国。”这不是生意,是军火。

施弑天觉的眼前的人简直胆肥,你焰国什么破武力水平,也敢说给常年征战的武国配送兵器,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可看着认真摆弄梭机的焰宙天,施弑天到口的恶毒话也没说出来。

“井伯,带施少爷去兵器坊。”

“是。”

当施弑天看到满目兵器的功用时,当这些兵器分别被演练后,施弑天不禁怀疑他待了多年的焰国,是不是表面上那么羸弱,施弑天不禁有些佩服那位没为什么正经的太子!更庆幸自己没有为报仇乱来!

另一方面,周天刚琢磨出一点技巧,一封折子飞到了她手里,是各地方官员趁着春耕、农业、水利欺压民众的暗折,署名为牧非烟。

也就是说,这事越级上访,这封折子不该出现在太子手里,应该中途就被压下,可那些官员忘了,牧非烟与水监司苏水渠是旧识,这封折子以私信的方式送到了苏水渠手里,苏水渠见事情严重,急忙送到了太子手中。

……

太子新婚,本该休幕的时候,突然在第二日,太子宣布早朝,这封折子也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

满朝文武无不变色!因为下面贪污意味着上面监管不严,此种罪名谁愿承担!

“殿下!这事要从长计议,不可轻信呀!”

“殿下!臣等一心为公,万万不敢欺瞒殿下!求殿下开恩!”

户部尚书辛成责无旁贷的出列:“微臣都管不言,请太子喜怒!”他也没敢说‘降罪’,这时候谁不爱惜自己的小命。

尹惑也出列道:“殿下,此事该仔细彻查,不能单凭一份折子便定了全国众多官员的罪行,何况我国前线正在开战,实在不易再大动干戈。”

周天冷着脸,猛然看向孟先己。

孟先己急忙从梦中醒来道:“各地贪受本历来有之,只要不太过分,朝廷一般不管。”意思是,太子你就当看不见吧,还真能把那么多官员都宰了,如果那样各地空缺岂不是更严重,何况他刚才瞄了眼折子上所贪的银子,不多,只是加起来太庞大,不知谁这么有心,真的一分一离的较真了。

众臣闻言顿时松口气,不愧是官僚喜欢的孟家,果然说实话。

可惜,那些银子是周天融了自己的金像、跟子车世好得来的,更是她起早贪黑跟商人逐利才有的一分一毫,如今就被这些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忽视了?怎么可能,她豁出去不要官员也要整治这作风:“刑部听令!”

“微臣在。”

周天声音阴冷的道:“本宫把暗卫分派给你,凡是折子弹劾的官员一经查实,无论罪责大小!全部处斩!”

太子话落,堂下一片惊呼:“太子!万万不可!国将无臣矣!”

“太子三思!”

“求太子开恩!”

------题外话------

求票

☆、206轻信

周天大袖一挥!转身就走:“散朝!”

群臣惊傻:“殿下!殿下——”

段良案顿觉一身冷汗,太子将这棘手的事交给他,他如何自处,地方官员不乏有牵一发动全身者,这……如何是好!

众臣瞬间围住想跑的苏义、孙清沐,焦急的想打探消息:“两位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可要想象办法,否则焰国危矣!”

“孙大人,太子这是要干嘛!莫非真要生灵涂炭?”

孟先己慢悠悠的走来,事不关己的悠哉道:“没那么严重,最多只是官灵涂炭,跟苍生无关,你们急什么,莫非都有把柄在太子手里?啧啧!够倒霉的。好日子过多了,忘了上面的是禽兽和人的结合体,哈哈!”

“孟先己!你敢辱骂当今太子!”

孟先己无辜的摊摊手:“有吗?谁听见了,我骂殿下什么?”

众臣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大殿,目光瞬间又集中在想跑的孙清沐身上。孙清沐无奈的叹口气,他也不知道太子怎么突然早朝,他比这些臣子更想知道发生什么了,可却不得不安抚他们道:“众位稍安勿躁,太子这么做,必然有太子的道理,相信地方官员的事跟众位牵扯不大,大家定可安心,恪尽职守便可。”孙清沐说完场面话,寻了个缝隙赶紧跑了。

这件事让众多官员措手不及,段良案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彻查此事,刚刚复苏的焰国在官场上顿时弥漫了一层阴霾。

周天不满段良案的速度,亲自派暗卫在各地方彻查,一经证实直接处死。

一夕间各地死亡的官员瞬间增多,有的更本给不出理由的也成为了这次清剿的牺牲品,浩浩荡荡的‘清廉案’让焰国官员胆战心惊、人人自危,朝堂上更不闻一丝声响,企图给太子来个冷施压。可又有谁敢触怒开了杀戒的太子,无非是吓的都不吭声,太子命令的事,谁不尽心尽力的完成。

持续半个月的官员绞杀,让各地方官员沉静如水,胆小些的已经卷铺盖跑路,各地官员出现大量空缺,很多开始的利民工程不得不施行搁置,在军饷运送、前线作战的当下,这无疑是对焰国国君的挑战。朝中大臣也不乏想看太子笑话的,虽不敢明面表达,但太子一意孤行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事实。

周天不同以往的焦虑,前线粮草和军用物资刚好被子车世运到的资源补上;地方本就让周天看不上眼的官员们几乎全部落马。虽然大量官职空缺下来,但银两重新收缴上来、也震慑了各地方和朝堂有怠懈心里的官员,尤其太子杀人不问责、不经堂、直接杀的做法,让焰国朝廷在五十年内都没有‘讲理、开脱’的地方!

……

正直春天好时节,可半个月后的焰国朝廷丝毫不见声响,八十多位文武官员分列两侧,无人吭声也无人上奏。

周天一身浅色龙袍坐在主位,威严的看着下面低首垂目的官员,人,她是杀了,能怎么样!有本事这些人也集体跑了!哼!周天翻开手里得到的暗报,直接道:“为填补各地方空闲下的高位官职,原任命地方的县令,其中三十人暂代城镇太守一职,原师爷升任县令,其他官员空缺,建议由地方举孝廉,待审查合格后上任。”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恍然大悟,原来太子在这里等着他们呢!去年秋闱,除了在朝中任职的官员,基本都在地方任县令,没考上的最不济也是师爷,而那些官员走之前都被太子‘敲打’过,如今这些人上去,那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派,是太子开恩科后第一批官员。想不到呀,这些人竟然有这样的造化,此次‘清廉案’恐怕不知消除了焰国多年的诟病,更奠定了太子在朝的地位,那位被遗忘了的皇帝,这下就算上来恐怕地方上,他也动不得一兵一卒,而地方私人武装,等于全部归于太子人名下,若太子调用,恐怕那些被吓过的官员,恨不得把媳妇都给了太子。

什么时候起,他们‘愚傻’的太子,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更让朝中官员担忧的是:太子处理了地方后,下一步会不会是朝中‘一无是处’的官员,这下,‘吃闲饭’的大臣们,顿时人人自危,也没人管太子的举措了,大肆搜刮有能之士,盼着建功立业,不被太子‘革’了。

‘清廉案’最大的受益者不单是太子,还有缩在了角落的苏义。

苏义这两天不得不低调呀,只因秋闱大部分官员都是他‘抓的’‘买的’,有的根本就是他的人,虽然这些官员忠于太子,可若是等将来遇到一些原则性不强的事,这些人无疑都会给当年的‘监考’、同样也是恩人的苏义点面子。

苏义这两天是喜忧参半,谁不希望家门有庞大的政治团体、有根深地茂的根基,但他真的很‘低调’别让太子猜忌上他行不行。

于是,一向有功必争,恨不得给全家人安个亲王头衔的苏义,这次难得没有再出来蹦跶,甚至称病几日,在家研究栽花种草,就查没找个图样给太子缝身衣服了。

……

‘清廉案’的风波已经过去,虽余威尚在,各地方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筹建。

子车世高薪请来了大漠国著名水利农业专家吉兆大人,为全民农业水利建设给出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参考。

吉老爷子抵达之初,只会强调一点:“子车页雪真是这个国家的?他真的可以见我?”至于他来的是哪个鸟不拉屎的国家,这位眼高于顶、来自大国的水利人士真没怎么注意。

但是当看到手里的大型水车传动曲柄时,眼高预定的吉兆大人,眉头终于皱起,问了一句:“你们国家叫什么名字?”很精妙的取水装置,若能覆盖全国,定能建造一个农业大国!

“焰国。”倨傲曾深爱这片国度,他的口吻一样的骄傲,只待这片国土布满错综复杂的水流网后,他将比眼前的吉兆水利大能更骄傲而已,一位机械师的荣耀来自他国家的繁盛度不是吗?

吉兆骤然有些后悔轻易答应这些人的委托了,他们就不怕自己带走这里的技术,兴建自己国家建设:“你们该杀我灭口。”

子车世儒雅的笑了,面对绿地青山,气韵卓绝:“为了这点小事,吉兆大人认为值得吗?再说,贵国农业水利已经建设已很成熟,贵国国君又怎么可能再耗费大量资金兴水利。”以为你们是有银子无处填海的齐国吗?“何况有页雪和焰国太子在,区区基础设施,我们还愿意与漠国交流,请吉兆大人莫思虑过多。”

吉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的纳闷,为什么他从未在各国大宴和书籍资料中,听过这个国家,听过这些人物,目前就他所见,每人都在水利机械上有很深的造诣,尤其那位从接他来到现在没吭声的姓滕的人。

“我相见子车页雪。”吉兆迫切的想证明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这个从没出现在记忆里的国度,不过是一个靠子车页雪大人苟延残喘的国度。

子车页雪就纳闷了,好好的找他做什么!水利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谈军备行不行!水道上是苏水渠、周天、滕修、倨傲的强项,没事总让自己在人前显什么!他对水利一窍不通!

尤其是子车世让他去充门面时!他更是有情绪的强调自己什么都不是!“不去!我死了!”

……

上书房内,批阅奏章的周天听闻陆公公的讲述后,不自觉的笑了:“他真那么说。”

陆公公也无奈的叹口气:“回殿下,奴才说的都是好的,页雪公子的原话还不中听,现在还跟子车少主僵

持者呢,好在这位吉兆大人没有托大,已经为倨傲大人在各地地形上提供帮助,否则子车少主非来揪页雪公子不可。”

周天失笑,继续翻折子:“难为他没骂上门去,你去看看进贡的春果还剩多少,给页雪和太子妃送去尝尝鲜。”

陆公公闻言,状似不经意的道:“给子车少爷和孙公子些吗?他们也不容易?”

周天想了想道:“你看着办。”

陆公公刚动,周天突然道:“恩……”

“殿下有话请说。”

周天思虑再三开口道:“顺便挑些水利上的书籍给水渠送去。”

陆公公暧昧的一笑,故意拔高嗓音道:“是,奴才一定送到。”

“回来,别让子车世知道,去吧。”

陆公公闻言不高兴的转身离开,哼!什么嘛,自从那位少主霸着太子以来,太子都很少去后院了,错了,是除了太子妃那里就没去过别处,陆公公心想不行,他要寻个机会跟子车少主谈谈,这里是皇宫不是他寄夏山庄!

……

孙清沐反复的翻着手里的奏折,虽然‘清廉案’已经过去,这份举报的折子功成身退的落到孙清沐手里,可看着最后的署名,孙清沐总觉的有些事没那么简单,比如:太子为什么不怀疑这份折子的可信性?

太子几乎是拿到折子的一瞬间就断定了这些人的罪行,太子不觉的对这位小小的‘牧大人’轻信了吗?

☆、207宠吗

户部尚书辛成大人走进来,乍见孙清沐还在看那张奏折,不觉的阵阵心悸:“清沐,你看它干嘛,也不怕沾了晦气。”为了这份折子死了多少人!

孙清沐没想那么多,只是突然站起来道:“辛大人你忙着,下官有事出去一下,告辞。”

“唉!你干嘛去……一个个匆匆忙的怎么了都。”

……

孙清沐匆匆回宫找了沈飞,没等小太监上茶便打发了他们出去:“你还记得这位牧县令吗?”

沈飞拿起折子看了一眼:“名字看着眼熟?想起来!太子修建灵渠的县令,听说当时很得太子宠爱。”沈飞疑惑的道:“你怀疑他什么?”

孙清沐试着推测道:“你说太子当初没让他跟着回盛都,用意何在?”

沈飞闻言,细细琢磨了一番后,心中微惊:“你怀疑太子……”

孙清沐不敢说是,他只是担心:“不知这人可不可靠。”跟过太子的人,有几人是心甘情愿,若是此人心生怨恨,暗地给太子做手脚,防不胜防。

沈飞明白了清沐的担心:“你怕他将来滥用职权?”

孙清沐确实担心,这次‘清廉案’牵涉巨大,这位曾经小小的县令怎么能拿到这么完善的贪污数据,一位屡次调任的官员怎能掌握这些地方机密,孙清沐不得不怀疑此人的用心。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这将是一大隐患。

沈飞觉的孙清沐的担心有道理,他虽然不在朝廷任职但这次‘清廉案’也不凡借机铲除异己的,何况埋这么个隐患在外面,谁也说不准太子什么时候再因为此人发作官员。

沈飞想了想,突然对孙清沐比了个杀人灭口的姿势。

孙清沐摇摇头,皱着眉想各种原由。

……

同样察觉出异常的还有段敬宸,律法世家出身的他反复研究过牧非烟的折子,他觉的此人留不得。

段敬宸盯着浇花的苏义,急切的道:“大哥,你道是说话,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对谁都是威胁,谁知道他会不会没事参大哥你一本。”

苏义修剪着已经鼓葆的花枝,示意段敬宸稍安勿躁,他虽然不介意太子在外面养活几个男人,但是牧非烟这样的触手总让人心里不舒服不是?谁能保证将来没个把柄落人家手里。

“大哥!”

苏义放下剪刀,悠闲的拨弄着花苞,并不把敬宸的担忧当事:“你着什么急,这么些年也没学会沉稳。”

“苏义,你现在别教训我了,这件事咱们管不管。”

“当然要管!”苏义接过顾公公递上的毛巾,仔细的擦着手,示意顾公公下去:“那个小县令不是太子的相好吗?”

“恩?”段敬宸诧异,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查的都能知道。

苏义扔了毛巾,不想给自己寻个弟弟,可,人总要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既然这次立了功,不管当初什么理由没有随太子回来,现在也该接回来跟太子团聚了,套句陆公公说过的话,太子用过的人,总不好在外么飘着。”

段敬宸恍然大悟,赞叹道:“高!不愧是大哥,等落咱们手里,还不是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苏义邪魅的一笑:“唉,有功之臣咱们得敬着。”不过那些被触到利益的大臣们怎么恨那位小县令他可管不着了。

段敬宸随即为难道:“咱们让谁去跟太子说?万一太子无疑让此人回来,岂不是惹怒了太子。”弄不好还落的别有用心的罪名。

苏义看段敬宸一眼,阴测测的对他笑笑:“你忘了,咱后宫不是有位自认是主的太子妃,牧非烟既然是太子的人,当然该太子妃出面把太子的旧欢请近宫来,免得皇室侍人沦落宫外,遭人笑话。”

段敬宸闻言,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高!”‘朝事’按‘家事’来办:“可……太子妃会答应吗?”她看起来没那么容易上套。

……

御花园的海棠开的正艳,清湖凉亭比之家里的水榭小楼的景色不知宽敞了多少倍,闲着没事时,宋依瑟喜

欢在来这里看看花,累了就歇在亭子里喂喂鱼,甚少与外界接触。

老嚒嚒端着新鲜的果子过来,见主子坐在凉亭里喂鱼,会心的一笑,心想,难怪太子喜欢娘娘,她这么看着娘娘也觉的心里舒服:“娘娘,您尝尝,这春果据说甜着呢,太子事事想着太子妃,娘娘真是好福气。”

宋依瑟收了手,娴静的看向嚒嚒的方向:“你呀,难怪母亲打发您跟我进宫,想来是不想听嚒嚒打趣。”宋依瑟说着也笑了,太子这些日子对她照顾有佳,怕她不习惯宫中的生活,这些都休在醒世殿,反而让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眠匆忙的走过来,面色难看道:“娘娘,苏公子、孙公子、段公子求见。”

宋依瑟闻言微微蹙眉,自古男女有别,虽然都是伺候太子,可,还是要避嫌才是,何况这里又不是醒世殿她又不能搭帘,此三人找她做什么?更让宋依瑟不解的是,孙公子怎么也跟着苏义乱来。

宋依瑟恢复如常,让梨浅搀着她坐到凉亭内:“去吧,传他们过来。”

苏义、孙清沐、段敬宸站在凉亭外直接给宋依瑟见礼。

苏义眼尖的瞅见了凉亭桌子上滴水的春果,当下表情大大不耻,心里计较太子有好东西没念着他,焰国果类本就稀少。

春果更是焰国贵族和皇族的圣品,往年太子高兴了也赏他一颗,虽然赏时大多让他痛苦不已,可……如今摆在别人的桌子上!看着就不痛快!

孙清沐也看到了桌子上的珍品,昨日春果刚刚入宫,今日太子妃桌上就摆了一盘,孙清沐突然觉的大臣们有意无意的劝慰,或许有朝一日能成为真的,太子会为了太子赶走后宫男子:“孙清沐,给太子妃请安。”

另两人紧跟其上。

宋依瑟微微一笑:“免了,众位公子日理万机,平日难得一见,今日见本宫可有要事?”宋依瑟想:能让他们三人同时前来,定是要事:“可是太子有什么交代?”

孙清沐上前一步,恭敬的垂首道:“让娘娘费心了。”随后一五一十的把关于牧非烟的事说给宋依瑟听:“请娘娘为牧大人做主。”

苏义见孙清沐说了懒得再动嘴,此女‘抢走’太子之仇他还没有释怀。

宋依瑟闻言,为难的垂首深思:“孙公子,牧大人并非只是后宫之人,涉及到朝中事物本宫一妇道人家不好插手,请三位公子再从长计议。”

孙清沐闻言,心里莫名的松口气,不进宫也好,真弄个人进宫,到底不是那么回事:“让娘娘为难了。”

“哪里。”

苏义见孙清沐就这么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立即挤开他上前一步:“娘娘,牧非烟乃后宫家事,为太子分忧乃我们共同的心愿,如今太子公务繁忙,我等愿为太子解心头之忧,召牧大人回盛都伴驾,娘娘意下如何?”

宋依瑟不解他们为何坚持让一位男子进宫,难道没有将心比心的想象他们尴尬的处境,虽然她不接触朝廷之事,可太子没有命令,自然是不用多此一举,难道他们讨厌太子到,非得把太子推给别人!

宋依瑟的心不自觉的偏向了周天,难为太子一心待他们,他们竟然如此:“苏公子的好意本宫懂得,只是这件事关乎太子声誉,容本宫想想再议。”

“太子妃,这件事关乎大体,我等找您,定有我等的理由,太子妃何不探探太子的口风,若是成了也是好事一件。”

若是不成,岂不是多此一举!“本宫累了,心眠,扶本宫回宫。”

苏义还想上前说什么。

孙清沐立即拦住他:“恭送太子妃。”

待太子妃走远后,苏义挣开孙清沐的走,不悦的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拦着我,难道你亲自跟太子说!”

“还是算了,太子都没提这事,你我何必杞人忧天!多个人在后宫分太子对你的注意力就那么舒心。”说完孙清沐不顾苏义的叫器转身离开。

苏义才不信孙清沐真那么想:“切!满口仁义道德的人也会懂什么叫‘不舒心’,我看你是别有用心!”

……

孙清沐诧异自己竟然没自己想的那么大义凛然,他确实有些不想让那些人进宫,河继县发生过什么他们无法预料,一个苏水渠已经让太子改变甚多,若是多个牧非烟,或许后宫就真没了吸引太子留驻的东西。

池公公见主子回来的这么早,立即高兴的吩咐人备茶、换衣:“公子,您回来的真早,是不是猜到太子送了东西过来,公子也迫不及待的想尝尝。”

孙清沐微愣:“什么东西。”

池公公邀功道:“是一盘春果,太子见公子辛劳特意让陆公公送来的。”随后神秘的道:“公子,这后宫就您和太子妃有呢,可见太子是点击公子的。”只是,公子以后别总惹太子生气,定能重新得太子宠爱。

孙清沐闻言,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太子惦记他吗?为什么别人都认为太子宠爱于他。

☆、208劝和

难道他们忘了那天早上太子气冲冲的进来盯着要走的苏水渠的担心,太子何曾如此对过后宫的男人,太子或许是有心的,只是给了别人罢了。

如今送来一盘果子,不知是想安抚自己尚且有用的存在价值,还是让人们淡忘宫外那人的存在。

“公子,您怎么了?”

“赏给你了,若是不喜欢就倒了。”

顾公公一惊,焦虑的看着主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堂,不解好好的一盘果子,怎么就惹恼了脾气向来挺好的主子。

……

焰国的美,在于河西谷底的风光秀丽,这里融汇了焰国最早的工匠艺术,这里据说归隐着一代代大能,这里书香之音繁盛,这里谷道飘香,是焰国为数不多的细粮种植基地。

牧非烟调任的地方就是这里,焰国的腹部要塞谷城,据说这里在去年年末划分给了心妃的兄长做封底,可一直没有下发批文,如今新晋的郡爷又被太子关进大牢,谁也不敢再轻言河西谷地的归属问题。

河西都尉是去年秋闱的榜眼王平,他对牧非烟并不熟悉,只知此人近一年来履历丰富,不停调任,可惜均不见升值,以牧非烟任过县令的地方来说,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地方。

但只有牧非烟知道,他外方了,试问在王平的管辖地他除了功绩还能做什么。

牧非烟坐在衙门内,看着太子送来的‘辛苦了’几个字,不知该喜该忧,太子大婚,之于焰国都是幸事,可是那人还记得河继县小小的自己吗?

盛都宫廷何等的男色风光,就算自己再不想让太子忘记,也终会被遗忘吧。

“牧大人,想什么呢?你呀就是思虑过多。”席受奉自发的入座,心中多是见到老友的高兴:“呵呵,想不到你我有共事的一天,当年若不是你劝说我五人参加秋闱现在也不会有今天,虽然河西不是我全全说了算,但只要有我一天,牧大人在此绝不会受了委屈。”

牧非烟但笑不语,从离开太子后一年的奔波,似乎耗完了他曾经年少轻狂的气节,如今竟有种心绪苍老想要归家的不思进取。

席受奉见他不语,无奈的看着眼前正直青年,秀美俊朗的年轻人,以牧大人的条件,想进门做妾的比比皆是,只是不知他为何至今没有娶亲。

他们五人起初因为感激牧大人,也曾试着送一些美眷过来,可竟落的永远是丫鬟的下场。

可牧非烟再无心,有意的女子也多的是,这不,他今天就是不得不厚着脸皮给娘家的小姨子谈谈口风,哎:“我就说大人该安顿下来,何苦去哪苦寒之地折腾自己,牧大人今年有二十了吧。”

牧非烟骤然看向席受奉,这样的开场白他听多了,他娘一个月能唠叨他六十多次。

席受奉顿时有些尴尬:“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牧大人,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下终身大事,你看,咱们太子都大婚了,你也该想下自己。”席受奉厚着脸皮说完,迫切的盯着牧非烟,希望他给自己这个不是上司的上司点面子。

牧非烟握好手里的字条,没打算接席受奉的话:“喝茶吗?”

席受奉闻言就知道没戏,真不知牧非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这么多年,环肥燕瘦就没有让他动心的吗:

“哎,我也不劝你了,不过你别怪我多话,以大人的资质还是早日大婚为妙,虽说太子大婚了,可我听说还是不凡有送男色进宫的大臣,只是以前的名送换成暗给而已,这不,城里该调训好的小官昨日被送进盛都了,就是不知能不能被选中。”席受奉说着无奈的叹口气,可想象太子这一年的功绩,也只能当不知道的给太子歌功颂德。

牧非烟闻言脸色有些发白,可想象连施天竹也没进太子身,牧非烟不自觉的松口气,如今的太子怎么会看上那种地方出来的男色,遥想当初他与太子的缠绵,也不知纠缠的是痛还是想念。

“怎么了?牧大人?”

此时一位长相秀丽的小姑娘走来,不似一般的小丫头般怯弱,反而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灵动气质:“席太守安,大人安,老夫人听闻席大人在此,特意派奴婢来请大人留下用饭,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席受奉哈哈一笑:“你呀!半年不见还那么得老太太欢心。”席受奉说着不自觉的看了牧非烟一眼,见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对方身上,不禁有些唏嘘:“好,你回了夫人,席某叨扰了。”

待女子走远,席受奉看眼兄弟,神秘的道:“别说你不知道老夫人的意思?”

牧非烟诧异,急忙从回忆中回神,茫然的问:“什么?”

席受奉见牧非烟如此不受教,无奈的摇摇头不谈了:“算了,喝茶,茶水不错。”

……

周天站在窗前,一袭镶金太子服威严肃穆,窗前的人眉目安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桌子上摆放着月国的劝和文书,书房内熏香袅袅安静平和。

宫女太监垂首立于两旁,呼吸轻盈,巍然不动。

不一会陆公公推门进来,拱手道:“殿下,孙大人、宋丞相、尹大人、孟大人求见。”

周天挥挥手,衣袖间尽显帝王之态:“传。”

宋岩尰、尹惑、孟先己、孙清沐看完手中的命诏,不约而同的看向神态自若的太子,看不出太子是喜是忧。

宋岩尰率先道:“殿下,月国与我国多有冲突,且熟知我国环境,殿下行事需三思啊。”

孟先己合上命书道:“太子,您心中恐怕已有定论,目前来看,我国对月战事,总体可圈可点,赢得了多数人的肯定,但殿下,此战虽可打下去,我国也不见得一败涂地,可我国毕竟处在内忧外患时期,实在不宜拉长战争时间,何况月国措辞略带诚恳,可见也不想激化矛盾,但若说月国没有对我国一战的实力也不尽然,只是月国国内势力混杂,恐怕亦不想拖延战争时间,殿下何不成全了月国此举。”

孙清沐与孟先己观点一致:“殿下若想对月国动手也不急于一时,此次之后,料想月国也不会再轻易对我国动武,微臣觉的目前的关键是,如此给月国答复,才不弱了焰国威名。”

尹惑闻言上前道:“殿下何不先曲意试探,既不答应也不反对,待前线再有捷报时,再言和谈。”

周天心想,得!这几人不单把主意定了,且通向主意的道路都预备好了。

周天思索片刻,没否定他们的提议,她并不是好战分子,虽然也曾热血的盼着‘打到小日本’,可在战言战,她信任这几位文臣比自己在政略上有更深刻的认识:“既然如此,便交给番院处理,下去吧。”

“是,殿下。”

四人走出太子书房,不自觉的纷纷松口气。

焰国何时能让月国递上劝和书了,虽然名为‘命’,可措辞已见严禁,往年被当成月国后院的焰国,如今已经有了可与对方一战的实力,不得不说,太子暗自的努力令人心悸。

宋岩尰不得不说,自己老了,能在有生之年多服侍太子几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尹惑也心有戚戚焉,有时也纠结与该不该怨恨太子当年的所作所为,可身为人臣,哪有资格有太多怨恨。

孟先己是新臣,脸不如衣服的好看的容貌上,丝毫不掩饰诧异,太子为子嗣屠城那些年他亲自见识过太子的残暴,太子昏庸全国皆知,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

孟先己看不见脸的脸上露出一抹探究,目光恬不知耻的看向与太子最亲近的孙清沐,更恬不知耻的问:“孙大人,你觉不觉的太子变了?”

尹惑、宋岩尰闻言通通信一步告辞,少惹是端,是老臣的求生之道。

孙清沐淡淡的道:“还好。”

“太子平时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不是说太子平日除了打你们、杀别人不会做别的,怎么现在看来如此精明?”能不费吹灰之力换上自己的臣子,谁敢说太子没有弑君之意!

孙清沐闻言骤然看向孟先己,目光硬从孟先己领子上移开才能找到对方的脸:“太子英明与否,岂是你我可以揣测,难道孟大人忘了,太子年少时是所有皇子中最聪颖的一位。”

“知道!只是后来也发现,还是最残暴的一位,唉?太子现在还虐打你们吗?”

孙清沐望着孟先己不耻下问的认真样子道:“孟大人何自己试试?”

孟先己闻言悲愤的摇摇头:“怪我出生时,没得老天眷顾,恐怕此生无法服侍太子。不过,孙大人,在下说的是事实,你我都知太子不是此刻的性情不是本性,如今太子硬生生压下自己嗜杀残暴的本性,力求让焰国兴盛。

可万一哪天太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生灵涂炭、草木不生,在下之所以问你‘太子是不是还施暴’是问问太子有无发泄渠道,书上言,双重性格的人,最该有释放自己的方式,大人,有没有啊?”

☆、209震怒

孟先己眨巴着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孙清沐,似乎想从孙清沐穿着衣服的身上,看到一些‘隐形’的伤口:“让我看看,太子打你哪了?”

孙清沐快一步闪开,无奈的想,这人分明是想看笑话不嫌事大,孙清沐更没兴趣与人分享后宫的生活:“太子与太子妃恩爱有佳,恐怕令孟大人失望了。”

孟先己失望的睁大眼睛:“竟然没有!这还了得!孙大人,您到底懂不懂呀,太子现在的情况,就好比决堤奔腾的洪水,不让它撞上高山引发地震,它就一直酝酿酝酿,迟早有一天把咱们都淹了,大人不能不查啊。”

孟先己急忙拉住孙清沐:“你别走啊!我说的都是事情!喂!喂!我们镇有一个人活活被自己暴虐的人格自残死了!喂——”孟先己看着走远的孙清沐,立即收起叫喊的嗓子,羽扇纶巾、风流潇洒的官步离去。

边走边不爽的嘀咕:“都说这孙清沐很有牺牲精神,怎么跑这么快!我可不能白死在太子麾下,得找别人探探太子的底。”

孙清沐其实听进了心里,太子这一年多变化太快,单是一年来皇宫没怎么死人就很不寻常,如今被孟先己一提,孙清沐不禁有些动容,他真没想过太子可能压抑本性,若真是如此,不给太子个发泄渠道,确实危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