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不禁苦笑,人到用时方恨有仇,他稀罕求孙清沐吗!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才懒得搭理孙清沐这帮人!
但此时苏义知道需要孙清沐的帮忙:“你是不是觉的我很无聊,跟你说这些。”
“如果你没事可以走了。”
苏义自顾自的道:“子车世想把我支走,觉不是想让我接手太子的生意那么简单,他是有预谋的想霸占太子!我不过是他出手的第一步,接下来肯定会是你,他是要把我们和太子彻底分开,他好独占殿下,等若干年后咱们被掉回来,盛都,或者说后宫在没了我们的地方。”
苏义见孙清沐没反映,不禁有些心慌,他怕‘对太子有心思’这点无法说服孙清沐,毕竟若孙清沐不喜欢太子,他怎么会在乎太子被谁霸占,可这无疑是苏义现在最不能赌的一点:“清沐,我这一年来没做过错事吧,就算跟欧阳逆羽闹起来那一次太子不是也及时制止了,所以我留在这里并不能给太子什么影响,太子现在有自己的思想,你帮帮我。”
苏义诚恳的看着孙清沐。
孙清沐微微皱眉。
苏义急忙道:“你想想,我如果走了,你们谁是子车世得对手,到时候太子还不天天跟子车世鬼混,我不是说太子鬼混,总之到时候影响肯定不好,你们肯定不会拉下脸求太子留在宫里,难道以后让太子天天留宿在外面,今天苏水渠明天子车世!到时候对太子声誉也不好,你说是不是!”苏义迫切的盯着孙清沐,希望孙清沐能想办法留住自己。
“我真的不能影响太子政策上的决定!真的!怎么说我们也做这么多年得兄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一致对外!不能白白把太子让给别人,太子最近对咱们挺好的不是吗,比以前温柔,还会在床上照顾咱们的感受,其实他现在不错,我们又不可能真有女人,何必不跟太子厮守下去。”
孙清沐见苏义口没遮拦了,不禁羞恼的不想理他。
苏义急忙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子是谁的人,但我在乎,我在乎太子爱不爱我,你在乎太子回不回宫,我们何必不合作,只要我不走,我一定有办法留住太子,让太子忘了子车世!”
苏义迫切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但在孙清沐看来一文不值,他是在乎太子的声誉,可子车世应该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所以他暂且不想介入苏义假想的纷争里:“说完了?”
苏义皱皱眉,他料定孙清沐不会轻易信他:“今天进书房,看到子车世在帮太子批奏折,你真觉得你的位置是无可替代?”
孙清沐望向苏义。
苏义道:“子车世手下什么能人都有,水道上他能取代苏水渠找来更有威望的人,军备上他能让欧阳逆羽逊色,你以为找位大儒代替你如今的位置会有多难,是,我知道你不在乎,可你想过没有,人在高出容易,跌下来可就惨了。到时候你后宫留不得、前朝是芝麻绿豆的小官,别人怎么看你!你爹怎么看你!那滋味才叫一无所有!”
“我承认,我会的不多,但抓太子的心,你们没一个比我能拉下脸,是,在你们眼里我趋炎附势不要脸面,可我对太子也是一百个顺心,咱们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可子车世没有,他是寄夏山庄的少主,他绝对不会让人分享太子,到时候你算什么!我算什么!我走了不要紧,你会争取太子吗,沈飞会吗?你们都不会,所以倒时候我们都会很惨,一无所有的被人唾弃一辈子!”
孙清沐突然道:“太子不傻,不至于将自己得王国全部交予子车世手上。”
苏义闻言,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高亢,更加卖力道:“你以为太子多渴慕权势,她只是要求稳定要求她能掌局,子车世如果给太子灌够了*汤,我们什么也不是,他干掉你比干掉我更加得容易!”
“你我是有共同利益的!你好好想想。”苏义盯着孙清沐,恨不得他能想起太子的好来。
孙清沐皱着眉,缺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事:“你喜欢太子。”
苏义一阵无语,可还是耐心的回答:“废话。”
孙清沐更纳闷了,没有计较苏义的用词:“你为什么喜欢他,他那样对你,甚至让你难堪,让你无法面对家人,甚至……”
“甚至让你当着满朝文武做过那种事是不是!更甚者她没人性的把你送人践踏!”苏义说着不禁觉的孙清沐也挺悲惨的:“但你不觉的太子身材很好!还有那头乌发,那可是上品药材保养出的色泽,摸一下这辈子也值了,再说太子除了性格不好外,长相、肌肤尤其是睡着的时候,你不觉的她美的令很多女人自行惭愧。”苏义甚至把压箱底的秘密也吐了出来:“如果你放弃心里压力,其实太子那个功夫也不错。喂,我都跟你说了,你帮不帮。”
孙清沐满脸尴尬,没料到苏义如此重口:“那个……那个……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子车世能整死我就能整死你,我上位绝对不会赶你走!他上位肯定会把你拉下来!”苏义拽完后,又可怜兮兮的求道:“你想想太子的好,太子最近是不是对你特温柔,没有苏水渠没有子车世的时候,是不是最宠我们,是不是摸起来很舒服!我若走了,他尝到了甜头再把你弄走,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清沐,接下来倒霉得就会是你!”
孙清沐听的浑身不自在,也不知是被苏义口没遮拦的话,说的想起了什么,还是觉的自己问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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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真的怒了,可以说我,但原则性的问题,高抬贵手!因为除了怀孕外我本身也有其它不适,半夜疼醒了,也惶恐的担心过我家娃的状态,所以有些话,别说!
我本身追文,所以能理解看文的心情,能更我就更,九分九分的也是一种交流,我其实可以很拽的说:老娘不屑你那几分,你不看也不能诋毁我家宝。
但反击你,我怕影响我心情。因为想想又何必,想必你是无心,我就当你无心了。
但我不至于骗你那点*币!那点,但我理解看文等待的心情,所以理解说期待落空的落寞,但真不知道骗了点什么!
如果你此刻觉的你不慎说错了,我便道歉,说我不该小题大做;如果你觉的你的话对,那我建议你可以滚了!
☆、214得行
苏义最后道:“子车世在看奏折,你好好想想!”苏义说完抱着最后的期望走了,没有男人不爱到手的权势,孙清沐再无畏也不会任由子车世拿捏!
……
夜晚的皇宫很迷人,宫灯散发出得光不似白日得阳光那般耀眼,柔和得光芒让各个宫殿都陇上了一丝薄纱。
威严连绵的各台楼阁,巍峨的助理在盛都的最中央,恢宏沉重的诉说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孙清沐处理完手边的工作,看着桌案上精致的金银烛台,悠悠光亮照耀着金色的光辉在玉质的底座上,笑傲群光,如此美丽精致的摆设,只有皇家才得以向下赏赐,此刻,苏义得话不期然得浮现在脑海,或许苏义的话不见的正确,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也不是全无道理得。
如此贵重的烛台,谁愿意轻易放手呢,熟悉的人总比陌生的容易交手。
已至酉时。
孙清沐确定太子还没有睡后!快速着装,踏出了自己的宫院。
周天正在处理户部递交的地税案,在周天的认知里,焰国无疑是税务最低的国度,可即便是这样的支出对焰国百姓而言也是沉重的负担,周天叹口气,焉能指望这样的生产力尽快给她创造财富,‘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策略闪入周天的脑海。
子车世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看书,两人安静的谁也没有打扰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窗影中看不见里面的影像。
孙清沐见陆公公站在外面守夜,一袭银色宫装随地而行,淡淡的客气道:“太子可安歇了?”
陆公公惊了一下,没料到孙清沐会过来,急忙躬身向里面请孙清沐:“没有,太子正忙着,孙公子请。殿下,孙公子来了!”
孙清沐颔首,推门入内。
池公公随即站在陆公公下首,跟着守门。
陆公公眉开眼笑的看眼小池子,因孙清沐的‘开窍’连带着看他手下的人顺眼不少,心想,看那个子车世怎么嚣张!
孙清沐走进太子寝宫,清风淡月的气质如夏日的凉风醉人沉迷。
周天诧异的看他一眼,再看看一旁的沙漏惊异道:“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子车世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静静的看了孙清沐一眼。
孙清沐也注意到了子车世,想不到这么晚了子车世还在,他坐在太子得龙榻上,脸上丝毫没有不妥之情,孙清沐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这么晚了身为外臣,还在皇宫有所不妥,难怪苏义如此忌惮:“殿下万安。”
周天从计想中抬头,把折子推向一边,看着孙清沐:“有事?”
孙清沐看看太子,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好开口的看看子车世。
子车世信得过孙清沐的人品,觉的他有事才会现在找周天,于是站起来,走至周天跟前,温柔的对周天笑道:“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周天皱眉道:“这么晚了,让陆公公给你收拾个房间,何必来回折腾。”
子车世闻言呵呵一笑,别有深意的看眼孙清沐:“不用,也不远,告辞。”子车世走了两步,突然又退回来,在周天得耳边道:“自己早点休息。”
周天好笑的让他快走。
孙清沐直到子车世离开才抬起头,刚刚子车世和太子间的相处让他心思豁然而开,坚定了此次来的用意。
周天坐到刚刚子车世躺着得地方,抬眼问:“什么事?”
孙清沐直直脊背,恭敬得做了一辑:“打扰太子休息,望太子见谅。”接着娓娓得道来工作上得一些事情。
周天耐心的听着,偶然说些自己的意见,有些孙清沐赞成有些则给了反对意见,两人磨合了半个时辰,多以周天对孙清沐的妥协而达成共识。
周天在文臣工作中,信任孙清沐比自己多一些,大多不会坚持自己‘纸上谈兵’的理想论调,于是周天总结道:“你看着办,多和辛成商议,只要你们觉的可行,给本宫上道折子即可,各地水利的支出的确庞大,你们在各个环节把好关,苏水渠那里也多走动,银子方面有本宫来解决,但工程质量一定要把好关。”
“是,殿下。”
周天谈完,见孙清沐还不走,问道:“还有事?”
孙清沐闻言,掀起前袍跪下:“殿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说来听听。”
孙清沐叩首、抬起,恭敬的道:“微臣先替赵寒给太子认错,微臣也有不对不该跟苏义在后院起冲突。”
周天纳闷:“你们做什么了?”
孙清沐微愣,太子妃没有跟太子说吗?但随即想到太子昨夜未归,眉头皱了一下,又急忙收起情绪,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为自己请罪也为赵寒请罪。
周天眉头皱起,瞬间又想起苏义的不让人省心。
孙清沐表情淡然,状似自然过度到他想说的话题:“殿下,听说太子要将苏义调至外境,处理太子名下的产业。”
周天颔首:“确有此意,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孙清沐等的就是太子这句话:“微臣觉得苏义不适合那里。”
“哦?”周天闻言,语调上扬,她玩味得看着孙清沐,苏义和孙清沐不和她是知道得,难道因为昨天打了一架,所以要抢了苏义的差事?孙清沐怎么看怎么不像哪种人吧。
“哦?为什么?你又觉得谁合适?”
孙清沐闻言大意凌然的向太子见礼,语气中似乎不参杂任何私人感情的道:“微臣觉得赵寒比较合适。”
“赵寒?”周天想了想,没想起是哪号人物:“谁?”
孙清沐听出太子语气里得疑惑,不禁替后宫男子感到悲哀,外人瞧不起,主子不认识,却还有人想绝了这些人的生路,孙清沐心里,不禁对子车世有些不满:“微臣后院的人。”
周天闻言多了几分重视,以孙清沐的人品断然不会对苏义‘公报私仇’,那就是他很欣赏那位赵寒了?:“说说为什么?”
孙清沐郑重的开口:“回禀殿下,微臣觉得苏义虽够圆滑,但是他毕竟不熟悉商品产业的运营,微臣斗胆猜测太子用在私业上的心血应该有极特殊的重任,如此大事交予苏义有些冒然,太子,鹰国是除齐国外国力、军备第二强势的大国,有错综复杂的国家商业体系和根深蒂固的思想传承,苏大人不足以撑起这样大国下的运营,他的所学也够不上与大国贵族举杯推盏的儒雅,所以,微臣斗胆说苏义不合适。”
周天闻言,多了丝郑重,她相信孙清沐所说得,他不会借机损坏苏义得名声,打开一个千年帝国的商业局面,自然要有让其钦佩的博雅,周天瞬间也觉的苏义不合适了。
孙清沐继续道:“微臣推举赵寒,并不因为他是微臣院里之人便偏私,微臣经过再三考量,觉的有必要让太子了解他,他跟了太子五年,在微臣手下四年,他的为人与才学,微臣可用性命担保。”
周天有了几分兴趣:“说说看。”
“回太子,赵寒本是赵太傅之子,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家学渊源,其受父亲影响,尊卑教化、各国典籍均有涉猎,行为举止均为人中龙凤,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在同辈中堪称佼佼之人,若论所学论人品,微臣愿为赵寒担保,其乃大用之才,可导以德义者也。”
还迂腐吧,或许还跟焰宙天有仇!这样的人?周天反而不敢用了。
孙清沐似乎看出周天的顾虑,突然道:“虽然赵寒身在后宫,但太子一直没有宠幸于他。”
周天眼睛一亮。
孙清沐心想,你不过是害死了他其他家人,但想想此事还是不提为好,赵寒如果真为太子效力,也不敢瞒报什么,毕竟赵家根基在焰国,于是孙清沐道:“太子不如放他出去,微臣相信应对鹰国之策,赵寒肯定比苏义合适,太子恐怕不知,赵寒未进宫前,与张亭道家的十公子是密友,经商之道,赵寒也曾涉猎。”
周天对张亭道家的老十久有耳闻,想不到赵寒还有这层本事:“你真的觉的他合适?”周天有些动摇。
孙清沐正色道:“绝对比苏义合适。”
周天琢磨着孙清沐的话,心里的天平早已倾斜。
孙清沐耐心的等着,不怕太子怀疑他的用心,推举赵寒他问心无愧,孙清沐自嘲的想,谁又会想到,他也有私心的一天。
他表现的不过是为自己宫人谋福利的心态,并不是联合苏义算计太子,所以孙清沐耐心的等,等太子回复。
周天看孙清沐一眼,最后一次确定他是不是为找苏义麻烦。
孙清沐依然一身正气的站在那里。
周天过了一会道:“行了,下去吧,本宫会考虑的。”
“是。”孙清沐稍稍的躬身做辑,下颌低至一个最优美的角度,俊雅的外貌更加气质若兰,眉眼间的风雅让周天一览无遗。
周天看着他离开,不禁感叹,果然是一代美男子:苏义定夺能力确实不强,与人相处过于圆滑,恐怕跟施弑天等人处不来,周天考虑了片刻突然道:“陆公公!”
第二天,苏义没有接到太子让他离开的命令。
------题外话------
最近看到大家说,《太子》有宫斗嫌疑,不谈国事了,呵呵,是为了弥补出版本没多少感情戏的遗憾,现在实体打击严厉,《太子》实体国事多些,整体会一气呵成,下面的大漠和关于武国等国斗戏份紧凑的多,但感情戏份是很少的。
所以网络版我坚持这样缓和的走。
关于太子何时上市,估计肯定比我快,耐心等待,无需苛责网络版。若大家喜爱国斗。太子实体能满足你的需要。
☆、215莫测
他放心的同时,也见识了孙清沐对太子的影响力,不愧是‘身正’的出身,做事都能滴水不漏,虽然也可很让人不舒服,但总比‘有野心’的人稳当。
……
苏义没有离开,子车世当然不会不知道。
他不悦,相当的不悦,冷冷的坐在椅子上等周天给他个说法。
周天散朝回到书房,淡淡的扫了子车世一眼,伸开手任太监给她换上常服。
子车世见她不解释,冷淡的道:“你没话跟我说吗?”
周天整理着常服的衣袖,看了他一眼:“说什么?”
“苏义的事。”
周天示意宫人下去,坐在书案旁审批兵部新送来的武略丛书,冷漠的道:“朝廷调动我自有分寸,不用他自然是他不合适,怎么,你不认同?”周天问的漫不经心,并不真想听子车世的意见。
子车世见周天如此,压下心里的质问,周天心情好时不介意多说,但若她决定的事也觉不允许别人插手:“没有,你觉的合适就行。”
虽然不高兴于没有将苏义调走,但是子车世知道这个时候跟周天理论没有好处。
子车世思索的品着茶,首当其冲的想到了孙清沐,茶杯在嘴边停驻,子车世想孙清沐跟周天说了什么,让周天改变注意,孙清沐是出于无心还是有意,若是后者,他用意何在?子车世一口饮完杯子里的茶,对孙清沐生了几分警惕。
子车世从思绪中回身,调整好情绪,将手里的奏折递给周天:“关于农业水利的问题,已经步入正轨,但吉兆想见你,另外河继盐业已经对外供货,今年的产出非常客观,能应对继存城一年的用盐量,灵渠部分渠道已经通航,船业和盐业收入能应对灵渠下半年的续造银两,吉兆你见不见?”
周天闻言突然想到了未出嫁的大漠国公主,走投无路时自己还想娶她,现在想想挺幼稚,如此大国怎会轻易下嫁公主:“让他按正常规矩递交谒见书,藩院定好日子,本宫自然见他。”
子车世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突然问了句:“孙清沐举荐的谁?”
周天并没多想,伏案道:“赵寒。”
果然是他捣鬼!
……
苏义沉寂了两天,确定太子将“远调事”给了赵寒后,才敢出来见人。外放他能做,能不能做好他心里有数,不见得不如赵寒。
苏义承认他在才学上远逊于赵寒,但赵寒本身太过正直也是他的致命伤,所以合适于否,全在推荐人的一张嘴,自己的缺点能在聘用幕僚上弥补,赵寒的同样可以,而太子用谁,就看谁在太子面前鼓吹的那人更让太子心动,很显然孙清沐赢了。
苏义特意提了些点心来看孙清沐:“还在忙,这么好的天气也不出去透透气,给你的,听说你喜欢这家的糕点,呵呵,想不到你竟然对这些甜腻的食物感兴趣。”
孙清沐不愿跟他多接触,冷淡的看了桌上的东西一眼,不温不火的道:“什么事不能回去说,往户部跑,不怕有人生是非?”
苏义坐到一旁小声的道:“那个,谢谢你,还是你靠得住!兄弟,够义气!”
孙清沐不希望有人跟他谈这个问题,他恨不得没有坐过有违本心的事,更不想深究其中的意思,于是口气更冷道:“说完了?可以走了。”
苏义讪讪一笑,他相信孙清沐装的再清高还不是要和他一样会为了利益有所行动,这次他们各取所需,孙清沐帮他留下,而他帮孙清沐稳固在朝中的地位,何必不承认,不过,这些道貌岸然的‘君子’最讨厌的是揭他们老底。
苏义好心的想,看在孙清沐刚帮了他的份上,他暂且不计较:“我找你是来跟你商量个事,回宫说不方便。”苏义凑近孙清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我有办法把子车世轰走。”
孙清沐目光顿冷。
苏义耸耸肩,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子车世那么对他,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有没有兴趣?”
“你闹够了没有!子车世目前为太子兴建农业农历,户部很多支出也是寄夏山庄在供音量,你这时候把子车世支走,你不怕太子跟你没完!行了,我就当没听到你说什么,推举赵寒跟你没有关系,我希望我们之间以后不要再谈论这些问题!”
苏义不解孙清沐气什么:“可我们就老老实实的被他欺负?”
孙清沐正色道:“我不明白他欺负了你什么,太子给的位置肯定是好去处,你不喜欢不带表别人不喜欢,所以你无需认为我是帮你,我只是想给赵寒找点事做。”
虚伪!“好,就算这样,你认为一个睡到我们头上的男人,你能容忍!”
“对不起,我很忙。”
苏义突然期近孙清沐严厉的道:“只要你我联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干掉子车世,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跟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会斗不过那个只是跟了太子几天的人!”
孙清沐看苏义一眼,他很想提醒苏义一下,他所说的那个只跟了几天的人身后有着庞大的势力,他就于太子而言,一定不止是一个男人而已,更多的利益一定掺杂在里面。
苏义看到了孙清沐眼里的不苟同,他循序姗诱的道:“你想想,我都没有招惹他,他就这样想把我挤走,如果他知道这次是你坏了他的好事,他会放过你,所以,我们应该联起手一致对外。”
孙清沐不凉不热的看着他:“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来人,送客!”
苏义瞥眼食古不化的孙清沐,甩袖走了!
……
苏义到户部衙门连续找了多次孙清沐,若是其他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身在太子的后宫,又位高权重的两人私下见面,总会有好事者报与该知道的人知道,以表达自己的忠心。
周天无语的看着手里第三份弹劾孙清沐结党营私的折子,不知该说他们兄弟感情好,还是他们在密谋自己的江山,上次弹劾孙清沐外出不检点与女子有染的事还没压下去,如今又来个这个,看来孙清沐敌人不少吗。
陆公公好笑的为太子研着墨,也因为这些折子觉的苦笑:“殿下,奴才看,他们就是太无聊,您也无需动怒,虽然这些人用心有待考究,可对太子总是有用的。”
周天懂陆公公的意思:“我也就是觉的他们好笑。”
过了一会,周天突然问:“苏水渠那里怎么样,你去的时候他可有问起本宫?”
陆公公顿时垂下头,表情有些僵硬。
周天见状,不禁叹口气:“不怪他,他那人本就敏感,我又很久没过去,想必他认为我把他忘了。”
陆公公恩眼,小心的斟酌着太子的表情,谨慎的问:“太子既然不放心,怎么不会看看他。说开了,不就没事了。”毕竟是前些天还慌张的对自己表达小喜悦的太子,这几天似乎对人家是冷淡了些,即便是女子也会乱想了,何况还是个男人。
周天不会去,她现在跟子车世这样,去了能跟苏水渠说什么,她既然选择了忽视他,也会承担水渠慢慢淡忘对她动容过的心,有些事,要求两全就是贪心:“子车呢,怎么今天没见他过来。”
陆公公见太子不愿多谈,便不再继续,只是心里恼恨死了子车世,怨他没事给太子添乱,惹他心疼着的太子不高兴:“奴才不知。”
——太子妃到——
周天急忙起身迎上,接过心眠搀扶宋依瑟的手,亲自引她在位置上坐好:“怎么过来了,累不累。”
宋依瑟柔柔一笑,向后伸手。
梨浅递上一束修剪漂亮的花束。
宋依瑟接过来含笑的给了周天:“臣妾去御花园晒太阳,听心眠说园子里开的海棠很美,便给太子修剪了几支给太子装点书房,希望太子别掀起臣妾手艺不好。”
周天嗅嗅,难得喜欢的让陆公公插起来:“很好看,说起来,御花园的花也开了,如果你不累,我陪你出去走走,还没陪你逛过御花园呢。”
宋依瑟闻言顿时笑了,如她修剪的海棠般明艳照人:“真的?”可随即贴心的道:“不打扰太子处理国事吗?”
周天扶她起来,亲自把她护在臂膀里,笑道:“国事什么时候都处理不完,美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需要本宫陪,呵呵,走。”
“就是嘴滑。”
“你本来就漂亮。”
宋依瑟娇羞的垂下头,心里比外面的阳光更加灿烂。
陆公公欣慰的跟着,越看越觉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心想还是太子妃,知书达理、大家闺秀。
……
谷雨润春,大地福泽,在春风送喜、改革迎新的焰国,最令人振奋的无非是前线大军即将凯旋的消息。
百姓无不欢腾,官员无不感恩太子恩泽。
周天也十分激动,只是面对文武百官,她克制着,淡淡的笑,浅浅的激动,为她坐镇焰国的第一场胜利,终于可以真正正的自豪!
------题外话------
为明天酝酿性求票,呵呵。
☆、216酒宴
心情放松,顿感神清气爽,一连几天朝堂之上恩宠五内,减税降息,大赦天下。
大军凯旋而归,周天率文武百官在城门外亲自迎接,周天一身太子五爪龙袍,威严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彩旗翻飞,人头攒动。
城门豁然而开,三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城。
欧阳逆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骑在马上,重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刚毅的容貌如战神之身威风凛凛,身后三十六骑位紧跟其后,威严的隔开他与人群的距离。
周天仿若看到了焰宙天初次见欧阳逆羽的情景,万人之中独独他卓尔不凡、俊美非凡,但事隔多年,周天想,如果焰宙天还活着,她应该也能看到儒雅风流的莫凭和阳光帅气的卫殷术更或者还有一身肌肉,喘气跟杀牛一般的黑胡!
周天笑容满面带着百官上前。
孙清沐、苏义紧其后,两人同样官姿整齐,跟在周天身后既是官员也是国之当家之人,均是仪态万千、冠华盛都之辈。
欧阳逆羽率领众人下跪,响彻天际的千岁声如万马奔腾动彻云霄:“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黑胡跪在人群中激动莫名,这是他第一次为国出战,亦是首次享受万民迎接的盛况,在他二十多年的土匪生涯中,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光宗耀祖、位列守国之臣!
施天竹跪在千总的行列,人瘦了很多,也黑了,一身铠甲穿在身上,退去了凤凰般的耀眼,多了火的坚韧。
周天望着他们,动容的看着属于她的队伍,铁骑雄兵威风凛凛,坚勇勃发后生可畏,这才是一*队该有的精神状态,更是给她拿回了荣誉焰国英雄!
周天用力的拍拍欧阳逆羽得肩膀,本是无心得动作,让欧阳逆羽心神一紧,好在,周天立刻又转移了碰触得对象:“黑胡!你怎么又胖了!是不是到了战场也不忘偷别人家牛吃!”
周天滑落,周围顿时一片笑声。
黑胡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任太子在他手臂上拍了几下,竟然觉的太子真好,看惯了战场上五大三粗的男人,骤然觉的太子出奇的好看,比在场所有人都要俊美非凡,黑胡简单的心里更加确定了太子乃真龙天子的事实!
莫凭穿过人群,对着站在后方队伍中的子车世微微颔首。
子车世微微点头。
这细节落在周天的眼里,意思众多,周天不言,含笑的跟历经生死的士兵寒暄了几句。
惊的将士们高呼千岁,直言为太子效力乃此生荣幸。
欧阳逆羽看着周天,淡淡的一笑,溶解了他回城时刚硬的戒备。
孙清沐知己的看兄弟一眼,为兄弟能立功而回非常欣慰。
欧阳逆羽回孙清沐一笑,为孙清沐如今的地位也报以肯定。
周天收起微笑,气势昂扬得宣布:“欢迎勇士们得胜归来,今晚本太子琼林设宴犒劳众将士!”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威严的皇宫中,灯光辉映琴瑟和鸣,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庆贺战士凯旋!
灯火四起,照亮整个夜空,千杯盏酒、群臣激昂。
周天站在主位上,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宽大的金龙刺绣风袖垂在腰侧,庄严肃穆:“来,庆祝我们焰国国安昌盛!”
“太子千岁!”
一杯而过,酒香扑鼻,少年太子、精壮战将、文武大臣无不为对月国的胜利,欢呼雀跃,五十多年的荣辱终于有战胜对方的一天,这种民族情节使酒香更浓,入口更添,一杯杯温酒下肚、一曲曲妙音奏响,文武百官齐贺,恭祝太子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周天苦笑的喝下,心想她还没死,何来‘永垂’!不过今天高兴,无论哪方臣子敬酒,周天都一口而尽,尽显一代酒桌豪杰之风。
下面喝高的文官小声的低估着,太子会不会酒后闹事。
另一些官员豪气的拍胸保证:绝对不会!高呼:“太子圣德!”再来一杯。
孙清沐坐在周天左下手,看着一个个上前敬酒的臣子,和他们眼中不参杂畏惧的崇拜,不禁欣慰异常。
苏义坐在周天右下手,他望着好久不曾热闹过的群英宴,为他的太子感到骄傲,更明了自己对她的爱意。
周天高兴,带着臣子们豪饮狂喝,一时间杯光交错,辛苦征战的一干将士终于可以放松精神,开怀畅饮。
几杯下肚,几坛下肚、最后酒窖一被搬光,绕是酒力惊人的周天,也架不住这样敬酒,有了微微的醉意,微红的脸颊如落日的余晖,动人心弦,平日威严的眼眸魅惑的眯起,如一只金色的火狐,慵懒万分。
孙清沐知道太子喝高了,无奈的让周天半依在自己肩上,继续跟下臣推杯交盏。
子车世坐在人群中,神情不悦,但这种场合,也只有她名正言顺的男人才能光明正大的抱她。
看着周天在别人怀里尽显妩媚,子车世不悦的退离了喧闹的人群,寻了个安静的角落想好好静静,他怕忍不住上前质问周天行为不检。
莫凭见状急忙跟上,他找子车世有话要说。
酒宴还在继续,其中欧阳逆羽是大功臣,被灌的更多,在众人的起哄中还能保持清醒也算海量。
不过,毕竟是凡夫俗子,他也被灌高了,突然,站至中间,对着太子抱拳一礼:“微臣有个请求,希望太子可以成全。”
“讲!”周天的回答很豪迈,人已经半依在孙清沐身上!
欧阳逆羽转头看看林微行所在的角落,骤然开口:“望太子能饶恕林家!微臣愿以战功相抵。”
“好气魄!够男人!”喝高的周天依着孙清沐勉强坐正,一本正经道:“你不说本宫差点忘了,既然欧阳将军提及了,那就命你俩择日完婚,过往一切既往不咎!”
欧阳逆羽的脸上挂有一丝喜色,他靠自己办到了,就在欧阳逆羽还没有谢恩得一刻。
林微言突然从另一侧的宴会中冲出,跪于欧阳逆羽一旁,她低垂着脸道:“罪女深知罪孽深重,望太子收回成命,不要让罪女辱没了欧阳家得门楣,罪女愿终身侍候于太子身旁,为家父恕罪。”
宋依瑟骤然不悦,此刻又不好命令诰命把她拉回来!只能‘看’眼长公主的方向,威严肃杀!
旧话重提,这样周天有点厌恶,好好的庆功宴,无需让她们搅了兴致。
周天挥挥手:“今天是庆功宴,这事明日再说吧!来!共敬欧阳将军凯旋!”周天说完瞪了欧阳逆羽一眼,意味看好你得女人!
林微言的话在欧阳逆羽得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皱着眉,不知道林微言到底在想些什么?
坐于一旁得孙清沐也微微皱眉,林微言说侍候太子,实在不妥。
孙清沐见陆公公还给太子斟酒,急忙示意他换成水,都喝成什么样了,高兴也不能过分。
陆公公想想也是,万一耍酒疯总不好看。
苏义靠过来,急忙道:“清沐,你累了吧,我来。”
“喝!孙清沐今日不醉不归!”
孙清沐急忙搂紧周天,防止他在大臣面前失仪,虽然下面的臣子都喝桌子地下了,但太子那样总不好:“好,好,喝!”孙清沐把醒酒茶递到太子嘴边,半抱着他喝下去。
苏义瞪着孙清沐,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死死的盯着姓孙的。
陆公公见太子喝多,小声提醒道:“扶太子回去吧,万一要是……”太子喝醉后品行不好,陆公公没说的话是万一太子杀人就不好了,这里都是功臣。
孙清沐想想也是,扶起太子才发现平日看似健壮威严的男人,原来如此轻巧,孙清沐甚至觉的自己一只手都是攥住太子的腰:“殿下别动,咱们回去喝。”说着急忙拉住太子,连哄带骗的让殿下离席。
苏义起身急忙想跟上。
陆公公道:“苏公子,您在这里看着,万一有人,派人去叫老奴。”
苏义闻言,鼻子险些没气歪了,能有什么事!都喝歪了,唯一站着的就剩他自己!
子车世回来时就看到孙清沐跟周天搂搂抱抱的离开,顿时满脸不悦,抬步刚打算追上。
苏义突然拦住他:“这不是子车少主,还没走……”总之苏义是不会让他过去的,这么晚了身为外臣还不离宫可是大罪。
苏义死死的挡着子车世,义正言辞的重申,如果他敢硬闯就让宋依瑟收拾他。
子车世盯着苏义!口气严厉的道:“苏大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及某些人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认为是自己的!子车少主,请吧,宴席也该散了。”
……
孙清沐摇摇晃晃的扶着太子,待走到荷花院时,怎么也拽不走非要高吟一曲的太子,孙清沐苦口婆心的劝着:“殿下,外面有风,咱们进去再作诗行不行。”
“不行!”周天看哪都是晃的,虽然退席时还清晰,保持着不失态的微风,但离了席思维自动放松,酒气上涌,觉的头昏脑胀却又异常兴奋:“老子赢了!当然要在这里吟!”
孙清沐没办法,只得扶着太子附和:“是,是,在这里吟。”
☆、217酒后
真是活祖宗:“殿下,你不能距离栏杆那么近……”孙清沐赶紧把周天勒住,早知道醉鬼这么难伺候,就多找几个太监把太子抬回宫。
周天挣开孙清沐,摇摇晃晃的扶住栏杆:“别拽我!”随即亢奋的仰天大吼:“明月几时有,……嗯……把酒问青天……下面是什么来着,啊,那个,换一个,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你…你…别拽我…你…”
孙清沐心想不拽你行吗,都站栏杆上了:“咱豪情万丈,但您也别,殿下,小心点……”万一掉下去,他有百张嘴也说不清:“殿下,咱别闹了,回去吟,来,这么好的诗,回去让宫人誊写了装裱起来,你说是不是!”
周天被拽下来,呵呵一笑,艳若桃李、美如冠玉,香纯的酒气在孙清沐鼻尖萦绕,醉人迷糊。
“你……也觉的好是吧……还有一句,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哈哈!赢了也好输了也好都是君主是大势所趋,死的人,还不是长埋地下,再也看不见锦绣山河,听不到你弹琴弄萧!来人,拿酒来!”
孙清沐急忙从伤怀中回神,夺过周天手里的酒壶:“殿下,你不能再喝了。”
周天躲开孙清沐抢夺的手,顺势揽住他的脖子:“你!没情调,你说你。”周天打个酒嗝,死死的禁锢着想夺她酒壶的人:“你告诉老子!你是不是喜欢刚才冒出来那小妮子!”说着一口下肚,半壶见底了。
孙清沐没时间羞愧害怕,就是觉的太子再这么喝下去,明天不用早朝了!“殿下,没有,都是过去的事了,微臣现在只念着您,咱们回去,外面风大。”
周天闻言,呵呵一笑,嫣红的小脸突然凑近孙清沐的脸颊,踉跄的跟着他的脚步往回走:“你喜欢我,呵呵。”
“殿下,你喝多了。”
周天突然揪住孙清沐的前襟,瞬间让他靠向自己,威胁的吼道:“你喜不喜欢老子!”
孙清沐尴尬的看眼远远跟着他们的小太监,赶紧把领子从周天手里挣脱:“喜欢,最喜欢殿下了,走咱们回宫。”
“真的?”周天呵呵一笑,整个头都靠在孙清沐肩上。
孙清沐熏的晕晕的自己附和了什么也不清楚,总之先把醉鬼弄回去再说。
周天非常高兴,半搂着孙清沐喝光了剩下的半壶:“我告诉你,天涯何处无芳草,她林微言没眼光看不上你……”周天双脚一绊。
孙清沐赶紧抱住他。
周天边走边嘀咕:“你说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她嫌弃你什么,你比子车世帅多了,当然……呵呵,你不如他气质好……嘻嘻……”谁让人家位高权重培养了,老孙却被焰宙天那混蛋折磨着。
孙清沐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得不扶起周天,往自己宫里带,心想,子车世好,你怎么不让子车世扶你回来。
周天摸摸孙清沐紧绷的俊脸:“呵呵,好看。”
孙清沐趁小太监们不注意,恼火的拉下太子的爪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推进了自己院里。
小池子见状,迅速吩咐下去打热水,帮着主子为太子脱衣。
周天顺从的甩开身上沉重的太子袍和头上足金的发冠,斜倚在榻上‘苟延残喘’:“喝!拿酒来!”
孙清沐快速瞪向想去拿酒的前殿太监。
小太监吓的缩回头,不敢动了。
孙清沐见状才缓和了脾气,温和的道:“给太子倒杯水,你们都下去吧,告诉陆公公,人已经安顿好。”
“是,公子。”
孙清沐刚烫完毛巾想给周天擦擦脸。
周天突然跳起来,搂着还没站稳的孙清沐来段三贴热舞:“对你爱爱爱,爱不停……”
小太监们见状,立即低下头,迅速退了回去。
孙清沐赶紧掰开太子的手脚,满脸通红的躲四处抓他的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