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作者:鹦鹉晒月【完结】(2014.06.21更新番外) > 太子【书香门第】.txt

第 70 页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那我还是直接让你罚吧,跪着走过去叫你三声大爷,还是学两声狗叫。”

鹰风流没料到对方如此干脆,再怎么说,能力地位到了他们的地步也该有点尊严吧:“你自尊喂狗了。”

“早没了大哥,你就说怎么样放过我们吧,我拖家带口的也不容易,你看看,还有不会武功的,老人家也那么大岁数了,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你要是喜欢玉,这样,我身上还有几块好的都给你怎么样?”瞧,认错态度多好。

鹰风流思索的,要不让他自废武功?还是跪着过来叫自己几声爷爷?

鹰风在见鬼的看着他们:“喂,我还没死呢?征求过我的意见吗?”什么叫全上,瞧不起谁?“二胖,你先想着,我先打,试试他凭什么这么狂!”

鹰风在衣衫飞起,背后的长剑陡然出鞘,如一把璀璨的月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夜幕,剑光覆盖范围内,阴冷的杀气快速凝聚,直指周天要害。

周天双眼微眯,杀气倾身而出,如一片磅礴的大海夹杂着怒吼鬼叫向四周扩散。

双气交叠,骤然寒如阴冬。

鹰风在微微皱眉,竟然练魔功,如此内力,死在他手上的人应该数以千万计,小小年纪杀人不少!

☆、239谁胜

两方骤然腾空!澎湃的真气掀翻了欲上前的帮手,周围的雨气骤然扭曲,化作一道道冰刃快速垂落。

周天隐隐皱眉:“是你要开始的!如果我错手!别怪时运不济!”

“也要看你有没有那点本事!”鹰风在人随剑动,瞬间向周天冲去!空中的冰刃凝聚成道光线如同剑光下的随侍,带着冰冷的杀意袭向周天。

周天瞬间迎上,阴森的鬼气如万魔倾巢冻结了空中的寒刃带着阴寒的余威拦向鹰风在的剑。

两人快速交手,周天出手刁钻,招招式式都要取人性命;鹰风在闪躲迅速,亦是身经百战之辈,两人互不相让的出手,空中骤然见不到了雨滴只有两把长剑闪着月亮的光辉,锋利的穿梭。

施弑天擦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复杂的苦笑,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信任一个人,尽管自己真想杀了他,让他为当年的狂妄付出代价,可此刻他竟要指望他让锦衣杀度过危机,可笑!更可笑的是,他还真的来了!

施弑天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呆!焰宙天,无怪乎走到哪里都敢狂妄的树敌,单凭他能让对方出力,就已是不凡!

子车页雪兴致缺缺的打个哈欠,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支上伞,躺在木兽撑开的翅膀上拿出毯子:“清沐,打完了告诉我。”说完闭着眼会周公去也。

孙清沐皱着眉看着交手的两人,从未有一刻觉的自己无能,纵然笔下文章千万,在力量面前显得薄弱无助,孙清沐拿出琴,想尽力为周天做些什么,哪怕是让她不快速陷入疯狂也好。

孙清沐刚弹了三个音节,突然一道冰刃直穿木质琴身,留下一地残渣!

子车世、陆公公、贺惆贺怅、施弑天,脸色顿变!琴碎了!

周天脸色骤变,发丝无风自动,通体的寒意陡然暴增!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她的人出手,就是一把琴也不行!磅礴的真气破体而出,手掌化作黑爪,眼睛如夜色下的血月,轰然对上鹰风在袭向她胸口的一章。

两气相处,寒起穿过鹰风在的防御,骤然侵入他的体内,肆意冲散对方凝结的真气!

鹰风流见事不好,急忙大喊:“哥!快放手!来人!上!不计一切代价让他停手!你要敢伤了我哥!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此刻周天哪听的道,意识完全交给本能支配,嗜血的疯狂让她久久找不道宣泄的渠道,冲上来的人群如一道道开胃的小菜,试图填补心中陡然空缺的血气。

鹰风在通体冰寒,阴森的气息一道道在心脉中横撞,他想退开周天的钳制,可竟然发现真气无法运转,鹰风在心中一惊,首次正视眼前的对手!但历经多年,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辈!鹰风在脸色苍白的咬咬牙,眉毛束起,手掌翻转一掌拍在自己的天池穴上,体内真气快速溢出,带着寒冷的气流向外飞溢!

鹰风在趁机脱离周天的钳制,快速想法逃生,身体靠着最后的支撑向人群中暂且避让恢复!

周天岂能放过他,血眼一扫,衣衫如厉鬼般飘摇,冰刃在她周围外重新化作雨水落下,周天阴冷的一笑,快速向鹰风在追去!

另一边,子车页雪刚培养好的睡意被硬生生的吓醒:“怎么就碎了!”老天呀,那些人今天不会真交代在这里吧。

子车世率先回过神来:“施公子,这里是你的地方,去找把好琴,要静木为底、牛尾为弦,最好有一定的年份。”

施弑天不敢怠慢,天知道那疯子杀完那些人会不会把矛头指向锦衣杀:“我立即去办!”

周天已经再次逮住鹰风在,但至于为什么逮他已经想不起来,脑海里似乎沸腾着一片巨大的火海,燃烧着她残存不多的理智,周天顺应本能的抬剑,大道无巧的顺势下劈。

鹰风在顿觉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倾尽全力抵挡周天无意识的一剑,身体狼狈的闪开,胸口却仿佛压着巨大的滚石,火烧般的疼痛。

周天第二剑再次劈下。

冲上来护主的人还没来得及救下主子,已经化作雨水消失在茫茫夜色。

鹰风在注意到周天茫然无神的眼,知道此刻说什么对此人都是白费,二胖的怒喊丝毫不会动摇他想杀自己的决心,鹰风在从未有过此刻般的无力,对方就像个不会疼的巨兽,肆意的收割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刚才能与他打成平手只是假象,此刻他像绝对的王者,藐视着所有出现在他周身的食物。

身边一个个的死士在消失,鹰风在知道再不想办法死的会是自己,鹰风在挣扎的爬起来,陡然看向角落里的几个男人,就是他们,那个弹琴很不错的人:“还不想办法制止这个疯子!啊!”可恶!血雨浸透他的衣衫,身体踉跄的竟然连这点力道也承受不住!

子车世等人没料到他会向他们求救。

子车页雪刻着手里的静木,看着越来越少的可杀人群,急的满头大汗,不禁怒道:“喊什么喊!要不是你打碎了清沐的琴,我们能落到这步田地!忍着!”

子车世神情一动跟鹰风在和那个胖子讲条件,人可以救,但他们要保证此后再也不找他们麻烦。

鹰风在忍着鼻子里的血腥气,瞪着他们:“二胖!别被他们骗了!我们如果死了他们也没有好处,恐怕这疯子会连他们一起杀!”

子车世闻言镇定的嘴角微扬:“没错,你们死了我们一样要死,死在谁手里有什么区别,我们跟了她这么多年,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两位就不同了,两位福泽深厚,真愿意跟我们几个交代在这里?用一个承诺换一条命并不为过。”

孙清沐担心的是他们说话算话吗!

子车世相信,就算他们事后反悔也要顾念周天几分!

“你们休想!我大哥一定不会放——啊!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周天似乎觉的胖子的肉不好吃,眼神迷离的把他扔下,泄愤般的踩断他一只手!

鹰风流疼的几乎昏过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想唤大夫上前,却发现众大夫们根本不能接近周围三米,鹰风流忍着痛,愤恨的瞪眼周天:“好!爷答应你们!”

陆公公心想,果然嘴硬,这时候也不忘称爷。

周天身边已经没了可移动的人,手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滴下,衣服上也晕开了鲜红的花朵,但显然,这些都不是她的血,她一个人站在众人堆砌的尸体中,茫然的双眼似乎带着不解的无助。

子车世瞬间冲着页雪大喊:“你好了没有!平时刻的很快,今天你死了!”

子车页雪满头大汗,当他是什么,一把琴身是那么好刻的吗!“再等等!”

周天的眼睛陡然变的阴寒,隐藏的血气代替了她好不容易想生出的理智,体内的巨浪重新开始翻滚,需要更多的血气来填补她的空缺。

周围的人见状连滚带爬的跑了,锦衣杀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鹰风流、鹰风在完全没了刚出现时的威风,急忙躺在众人堆里装死人,唯恐被周天发现他们还能喘气!

周天越过一个个倒下的人,突然站在了唯几站着的孙清沐面前。

陆公公、子车等人顿时屏住呼吸,他怎么在那里!?陆公公焦急的想唤他回来,可惜已经为时已晚,太子注意到了他。至于其他人心里在想什么,几人希望周天失手掐死他、几人真心为孙清沐担忧不言而喻。

孙清沐却不顾周天浑身的杀气,骤然伸出手,怜惜的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雨水落在她的发丝上,如一颗颗珠子悄然滚落:“累了吗……把剑放下……”

周天眼里的茫然一闪而逝转而又被血红的杀意代替,‘望’着眼前似乎熟悉的人,脑海里闪过的也不是正经的画面,周天突然把孙清沐扛起来,后觉的又不对一脚把他踢在墙上,看着他顺着墙倒下、痛苦的捂着胸口,周天残忍的一笑,觉的总算对了。

周天阴冷的眼里有些许找到熟识的‘亲切’,她所谓的亲切不过是想把对方再打一顿,看看能不能让自己觉的更‘亲切’一点。

于是周天飘过去,蹲下身骤然掐住孙清沐的脖子。

子车页雪心里一紧,急忙加快手里的动作,如果周天今天杀了孙清沐,她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陆公公也有些紧张、

子车世希望周天放手,可事到临头,他真有那么大义吗!

躺在两人身旁装死的鹰风流、鹰风在急忙屏住呼吸!唯恐周天发现他们是活的!但心里也忍不住幸灾乐祸!活该他们自己倒霉,谁让他们把疯子放出门!但可惜两人距离孙清沐的位置太进,大气也不敢喘的希望对方赶紧把人掐死,然后能滚多远滚多远!

鹰风流忍着胳膊上的疼,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和憎恶!却只能缩在这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仇家,继续装死!

孙清沐骤然攀上周天的肩,不顾脖子上的痛楚,渐渐靠近她,突然抬起头,温柔的吻下她嘴角的血迹,一点点的试探,一点点的接近,不怕了,你已经成长到没有人可以撼动你!

------题外话------

求票,呵呵,本不想加后缀,太吃力,窦子非说二百五适合我!—_—!老娘暂且放过她!一百五十票加更!

☆、240琴雨

孙清沐怜爱的吻着她,有护犊的珍惜,有心痛的呢喃,还有刚才见她痛苦的无助,虽然清醒的周天不见得喜欢自己碰她,或许他也没有资格吻她,只是这一刻他想爱她,为她眼中的无错,为她的刚才的茫然。

孙清沐的手温柔的揽着她的脖子,嘴角带着血腥的温度企图温暖她冰冷的唇瓣,这一刻他承认他喜欢她,不想让她痛苦,不想让她坠落,哪怕是她杀人时的孤独也不想看到,是啊,她喜欢杀人,却没有人愿意问她为什么!

孙清沐承认他也曾经虚伪,他也远观过她的痛苦,或许如果不是心底难解的情绪他也不会如此对她,她是残忍的周天,但也是为了焰国尽心尽力的她,她纵然有不足、纵然还学不会控制情绪,但此刻孙清沐却觉得周天甚好,别人死总比她死好不是吗!

孙清沐摩擦着她的脸颊,手下的触感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子车世脸色惨白,心痛刺痛难忍,尽管知道周天没有意识,可看着她与别人亲近,看着近在咫尺的斯摩,他浑身的自信似乎被瞬间抽干,那是他的人,他的!

子车世脑子混沌的想冲过去!

小童、陆公公同时拦住他:“子车少主你别冲动!太——少爷现在不清醒,如今孙公子深陷险境,老奴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了,万一你也交代在少爷手里,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办?少爷怎么办?您忍忍,求少主了!”

小童闻言顿时看向陆公公,陆公公什么意思,不称呼周天的太子之位,却一口一个子车少主的叫自己主子,就不怕给寄夏山庄招来麻烦,如果少主被找出来,他们主子也别想好过!

孙清沐嘴角骤然一疼,血腥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周天‘兴奋无比’血香让她激动的颤抖,骤然抱住孙清沐,吸吮香甜的血液。

孙清沐忍着剧痛,轻轻的拍抚她的背希望她能清醒一点。

鹰风流见状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此刻总算明白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此人淫邪的思想,比自己还高一筹,竟然在血泊中跟一个魔鬼耳鬓厮磨!下个雷劈死他吧!什么境界!

孙清沐任周天肆意侵入,他不介意死在她手上,他的人生早该活够了,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他又有几分真心的带过她,还有那场谋杀,能让她珍视一回,哪怕她不清醒也值,只是希望他不在了,她不要心中有愧,那个会笑的太子,终究不如以往的焰宙天残忍。

只求她能因为一份愧疚,把他葬在皇家的陵墓,来生,他还给她抚琴,定不像旁观者般任她委屈那么多年。

渐渐的,添摩无法满足周天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有什么熟悉的影像被勾醒,眼中血光一闪,周天骤然发狠,本能的把孙清沐压在身下,身手就想撕扯对方的衣物,但潜意识里周天又不想那么做,于是就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周天坐在面色痛苦的孙清沐身上,一只手明显放在孙清沐腰处,想撕那块薄弱的布料。

不远处的鹰风流、鹰风在见状恨不得此生没出现过,这人不会先奸后杀吧!鹰风在几乎恨死了老二!他到底招惹了什么变态!救命啊!

雨水冲洗开周天脸上的血迹,晶莹的肌肤如月光下的神玉隐隐发亮,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微微侧位的脑袋,竟然有些俊美的纯情,交织着血腥与无知,带着致命的诱惑在雨中绽放,她在做什么?纯粹不解的问自己。

孙清沐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颤抖的道:“看看我……”哪怕一次也好。

子车世心里不舒服的想上前。

子车页雪突然拦住他:“你不想活了!”

“发开我!大不了我们所有人陪葬!”

子车页雪‘大逆不道’的把他秏住:“冷静点!她又不是没睡过男人!”靠!什么时候还又闲情吃醋!但见几乎拉不住子车世,子车页雪狠狠心,看眼手里没怎么成型的琴,铁了心向孙清沐的方向扔去:“傻子!别看她!你的琴!”

话语刺激了朦胧的周天,周天眼睛一冷,骤然拍碎了还在空中打转的木琴,眼里的狠扈陡然暴增,向子车页雪的方向抛下一掌,骤然撕裂了孙清沐的衣物,身体就要覆上去,阴雨与碎布交织在一起,凄凉中的孙清沐无助却无惧。

子车世疯狂的挣着陆公公的手,想冲过去分开他们!

子车页雪见状爬上木兽,开启飞行状态,骤然指着周天大骂:“你别太过分!他就算是你的男人也有尊严!你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废了他!你看他会不会死给你看!”说着木兽陡然升高五米,谨防某人过来杀他。

陆公公一呆,心想,不会啊!太子以前又不是没有当着人做过孙公子。

子车世趁机逃开陆公公的钳制,瞬间冲了上去,他今天就是死,周天也休想背弃两人的承诺!

鹰风流、鹰风在骤然觉的这个世界莫不是疯了,眼前什么状况,一个杀人机器用的着如此豪夺!他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野蛮之地啊!

周天的精力明显被转移,突然扫开子车世,从孙清沐身上站起来,就要去宰子车页雪!

施弑天突然冲出,却是绕过‘找死’的子车页雪,把一把留有香气的琴放清沐怀里:“快!”

琴音起,仿若梦,依如他此刻的心境,梦在雨中惊醒,冰冷了他最后的奢望,太子还是无法控制她心里的情绪,他的爱也好,他有过的温柔也罢,终究只是一幕幕不被人认可的温存,待梦醒时,她爱的不是他,待雨停了,光才是最暖人心的存在。

琴音袅袅,抚慰万千生灵,夜雨蒙蒙,福泽万千领土,冰刃渐渐溶解化作雨幕重新落下,生机若惊蛰后的绿地,肆意的生长无声的存在,琴音若诉,嘀嘀喃喃只是谁也不知说了什么。

鹰风流、鹰风在看着抚琴的孙清沐,美妙的琴声从耳畔经过,竟然带着几分不屑被倾听的蔑视,两人突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位明显不会武功的男人,高妙的琴功,难怪入了大哥的眼。

鹰风流、鹰风在没说把孙清沐的手剁回去,而是谨慎的盯着远处渐渐不动的疯子,骤然觉的孙清沐的琴简直tm的出神入化。

不是谁的琴好而是因为弹给了什么人听而边的不一般。

周天眼里的血气退去,发丝被落下的雨滴浸湿,双眼变的茫然,待最后一丝不解褪去,周天惊讶的望着高空中的子车页雪:“你再做什么!翅膀被你踩坏了。”

子车页雪顿时松口气,瞬间倒在了木兽身上,终于清醒了,再不醒他就交代了。

鹰风流、鹰风在悄悄的脱离人群,想趁疯子不注意赶紧溜了。

周天骤然想起自己有正事,瞬间转过身看向扶墙而走的两人,自然也惊异的看到了脸色不好和少了一半衣服的孙清沐。

周天见状,急忙走过去脱下自己没什么形象的外袍穿在孙清沐身上,见他嘴角带血,脸色有些尴尬,就算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能伤他如此的估计也就是自己。再看子车世面色不好,无疑加重了自己的猜测:“没事吧。”她没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孙清沐镇定的裹紧衣服,声音平静:“没事。”便退离了太子与子车世对视的范围,心里有些不自信的苦涩。

周天尴尬的摸摸鼻子,见子车世没给自己好脸色,不禁真怀疑自己不会真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什么活春宫了吧!但周天随即镇定,她没带‘工具’嘿嘿。

子车世深吸一口气:“没事。”

鹰风流、鹰风在的神经顿时紧绷,想走又怕触怒了某个兽类的神经。

周天闻言心中一松,暂且放下私人恩怨看向靠在墙边的两人,随即陪上一个大大笑脸!牙齿上的血都漏了出来,周天急忙吸吸,唯恐形象不好:“好。”

鹰风在胸口一紧,仿佛对方咽的那两口是自己的血:“呵呵,误会,刚才咱们都是误会。”

周天也这么觉的,于是笑的更加灿烂,但她没忘记子车世对红玉的在意,更没忘刚才这两人多不讲理;“呵呵,死了这么多人,还下雨了,天气挺不好的。”

“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失手,难免没了分寸,两位兄台别在意。”

“不在意,不在意,随便杀,人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呵呵,两位兄台跟我想的一样,在下施弑天,还没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施弑天恨不得堵死他的嘴,刚升起的一点好感被他破坏殆尽。

“施兄好。”鹰风流很想说他叫二胖,但不自觉的就在对方的眼睛下报了自己的真名:“在下鹰风流。”另一只胳膊还软趴趴的垂着。

鹰风在险些没一巴掌拍在二胖头上,丢人现眼,输了还有脸报真名,万一对方惊恐他们的势力把他们作死在这里怎么办!笨蛋!

☆、241好心

周天嘿嘿一笑:“风流,不错不错名字很特别。”丝毫不觉的鹰姓能说明什么,在她不发达的认知里只知道一个齐国。

鹰风在诧异的看‘施弑天’一眼,他竟然不知道‘鹰’意味着什么!?鹰风在突然不知该嘲弄他们太没名气,还是此地教化不好。

子车世、施弑天却一惊,看向对方打眼神明显变的不一样,世界第二强国的国姓,即便不是皇族,也必是皇亲国戚,以对方的实力,恐怕地位不低,两人心里顿有些没底,只希望周天赶紧把他们打发走,他们好跑路。

鹰风流陪着笑,天知道他根本笑不出来,胳膊疼的他直想骂娘:“施兄,呵呵……如果没什么事,我们想先走了。”说着就想迈步,明明眼前的人长的不难看,却阴气森森的。周天急忙道:“何必这么急,天晚了,要不我请两位吃点饭?”

“不,不了,我们不饿。”

“哦。”周天还不想放过他们,鹰风流能秋后算账,他身边那位不见得不会跟着学:“两位手上的红玉很漂亮,一起买的?”

鹰风在顿时有种抱着金条碰到只认铜板人的无奈:“施兄喜欢送给你便是。”说着急忙从手上退下来递过去:“没多少银子,施兄不必客气。”

周天也没客气,红玉入手微暖,血红的色泽非常艳丽,一看就是个中佳品,周天接过来,表情突然沉重。两人心里顿时一紧,焦虑的贴着墙谨慎的看着他。

周天突然抬起头道:“其实,我真心不想与你们作对,尽管不知道你们是谁,但听我朋友推测你们身份必定不凡,我不过是初来此地,赶着凑千叶公主热闹的小人物,断不想惹什么麻烦,两位能不把锦衣杀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把施某放在心上,恐怕两位若再看在下不顺眼也会像今天一般逼在下出来!我纵然不想惹事可也不是怕事之辈,狗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今天我能不下手,难保明天我也豁出去!你们身边有的是朋友帮忙,可给朋友添了无法挽回的麻烦也不好,另外我也有要守护的人,我也不是轻易挑事的人,大家都给各自点自由,放过我一个小人物并不妨碍两位的威严,又何必非咬着我不放;另外,我住在城东的荣升客栈,如果两位有事尽管去那里找我,不必为难这些不懂事的人。”

施弑天闻言顿时看了周天一眼,以为他报了自己的名字会无赖到底,想不到他还知道轻重,不枉他护送苏义等人来此,此人虽然没什么优点,缺点也乏善可陈。

鹰风流心里纵然不服,脸上非常和善:“哪里,施兄客气,大家不打不相识,以后见面就是朋友……朋友……呵呵……”不发疯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

周天又看向鹰风在。

鹰风在附和的点头,竟然敢报上自己住的地方果然有恃无恐,此人是真不认识红玉还是假不认识鹰姓:“都是朋友。”

周天没有笑,认真的看了两人一眼,威胁性的看了看鹰风流的手臂,方让开了一步:“慢走,不送。”

两人闻言瞬间飞一般的从周天眼前消失,地上的尸体和粉碎的建筑也在周天等人离开半个时辰后清理干净。

子车页雪跟着众人沉默的走在路上,心有余悸的摩擦着木兽的翅膀,时不时的抬头看周天两眼,发现她既陌生又熟悉,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化那么快?当年以屠城为乐的她比刚刚恐怕更凶残。

周天察觉到有人看她,忍着胸口的憋闷,看向子车页雪。

子车页雪陡然垂下头,继续抚摸他的木兽。

回到客栈,子车世看了跟进周天的孙清沐一眼,突然道:“你先去陆公公那里休息会,我有话跟周天说。”

孙清沐看了子车世一眼,又看看周天,什么都没说的向陆公公的房间走去。

周天无暇顾及那么多,待所有人都回房,她急忙推开房门,痛苦的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喘息。子车世见状所有的话立即压下,快速蹲下身探上她的脉搏,一盏茶的功夫后,子车世才松口气,她只是真气冲体,叉了气才会如此,休息一下就好,子车世给周天倒杯茶,温了毛巾给她擦擦手:“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难受,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却找不到宣泄口郁结在胸口非常不舒服,但现在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周天抽回手:“用凉的,你有事?”

“凉的对身体不好。”子车世拉过她另一只手擦拭上面溅到的血迹:“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每次那种状态会不会难受?”

周天头疼的靠在椅子上,她那样的时候不多,以前没这么不舒服,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总觉的烤的难受,周天烦躁的拿起杯子,啪!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无法控制的气道在掌中凝聚,让周天更觉的烦躁。

子车世试图安抚她,周天并不怎么领情,挥开了他想靠真气平息她体内翻腾的根源的做法。子车世无奈,可也知道她没事平静一会就好。

周天想到那些麻烦的人,心里更觉的烦躁,好端端的怎么就碰到两个疯子,靠!周天倒在椅子上突然对子车世道:

“如果寄夏有事,你就先带小童离开,你好久没回去了,家里肯定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回去后河继盐业你先用着,等国库有了盈余我会支付寄夏剩下的银子。另外,你们寄夏的私家军,能不扩张尽量不要扩招,虽然我现在还没精力管寄夏,并不代表我没有对你们这些根深蒂固的老势力想办法,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只要距离寄夏近,现在都可以预先支付你。”     周天不想那些人的事连累道子车,因为没有必要,就算自己出了事,寄夏山庄撑了焰国半壁江山这么多年,也还能为焰国做些什么。

子车世表情不动的看着周天:“你想让我走?”后路也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他是不是该感激涕零,这些话在他心里酝酿了多久,是不是早就想告诉他了。不过是鹰家两人给了她一个可以真正说的机会。

子车世不等周天回答,快一步道:“你身体不舒服,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周天想说她不是开玩笑,她也并不是非要赶他走,只是那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子车世无需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她能给的有限。周天想跟他说,却发现子车世已经起身离开。

子车世心情很不好,周天到底还是把两人的关系落到了银子的实处,她真以为区区河继盐业能让寄夏看在眼里,她现在也不缺银子了,自然不介意给自己点什么把自己打发走,共患难处,她想不到跟自己在一起。他宁愿周天拉着他一起死,也不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打发。

子车世出来后不放心周天一个人在房里,去隔壁叫了孙清沐:“她有些不舒服,让她休息会就好,有事叫我。”

孙清沐一听她不舒服,本想动,但还是看了神色不对的子车世一眼,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了,但周天肯对眼前的男人有情绪已实属难得:“恩。你确定她没事?”

“没事。”子车世不想跟孙清沐多话,转身走了。

孙清沐急忙穿好最后一只袖子向房间走去,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瘀伤也让陆公公涂了药,现在的他又如往常一般干净整洁:“你怎么了?”孙清沐关上门,见周天脸色发烫。周天看他一眼:“拿条凉毛巾来。”

孙清沐急忙去弄,随后搭在周天的额头上,关心的看着她:“很不舒服?要不要让太医看看。”

周天摇摇头:“没事,一会就好。”用岔气了挺丢人的,她才不让太医看。

孙清沐不懂医术,尽管子车世和太子多说没事,但看着周天脸颊通红,手指微微发颤还是忍不住替她担心:“我再给你取些冰。”

周天舒服的泡在冷水桶里,脸上的红晕终于降低了一些。

孙清沐帮她擦拭着身体,慢慢的见她有些精神才松口气:“水会不会太凉了,我扶你出来。”周天确实觉的有些冷了,顺从的让他扶着出来,躺回床上后突然又觉的冷的过分,掀起被子盖上身上,企图暖和一些。

孙清沐见状,急忙放在水盆去摸她的额头,依然是刚才的温度,她怎么会觉的冷了?“我去请大夫。”周天拉住他,脑子里异常清晰:“我没事,真没事你别忙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可……”

周天不禁有些不耐烦:“我说了没事!”

孙清沐见状看了脸色难看的周天一眼,不敢再说什么,把水收拾了,又去找子车世确定了一遍周天是不是真没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孙清沐才上了床。

下半夜开始,周天觉的浑身冰冷,全身缩在孙清沐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怎么都不出来。孙清沐焦急的推推周天,探探她的体温,已经很正常,可不管他怎么推,周天一点反映都没有,只是缩着浑身打颤。

孙清沐想下去叫人,但周天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孙清沐担心的唤她。周天也不动。孙清沐转过头,企图拨开她帖在脖子上的脸,两人正好对在一起,周天无意识的吻上孙清沐的唇,冰凉的气息让孙清沐心惊。

周天闭着眼睛,细细的吻着对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渐渐加深了拥吻的力度,贝齿在他口中碎碎的摩擦,舒服的继续上缠。

孙清沐的衣物渐渐退去,双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她的背部,任她呼出的冷气冷却他的周身,身体贴近她的柔软,缓慢的给她带来每次轻颤,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待孙清沐再次吻上她的唇角时,发现她已经睡了,呼吸平稳,温度正常。

孙清沐身体一僵,意乱情迷退去,有些无助的自嘲,他忍下心底的欲念,把周天从身上抱下来给她盖好被子,望着床顶的牡丹纹样一夜没睡。

翌日清晨,周天起了个大早,从房间出来跟大家一起吃早饭:“早。”

子车世看她一眼,本不想理她,突然见她面色青紫,急忙走过去探她的脉搏,随即脸加难看,左手快速按住她的百汇穴,真气运转敲击上天池穴,直到周天喊了一声疼,子车世才收了手,指责的看来孙清沐一眼:“小二,上些清淡的。”

“好嘞客官。”

周天不禁活动活动筋骨,笑着道:“咦,舒服多了,刚才总觉的有什么堵着一样难受。”

“让你不要碰冷水,你就不听。”

周天坐下,无所谓的道:“有什么,这不没事。吃饭,吃饭。”孙清沐垂着头也不吭声,只是心情低落的起身:“我吃饱了,先上去。”

☆、242预谋

周天诧异的看着他离开,再看看他桌前的食物,问:“他吃了吗?”

子车页雪喝口汤,反击道;“一大早看到你们腻歪,早饱了,我也吃好了,先上去。”说完拽着他的木兽瞥了周天七八眼才离开。

周天觉的莫名其妙,大清早她招谁惹谁了?

陆公公立即屁颠屁颠的为太子添座布饭,对周围人的反映没有任何兴趣。

城中最奢华且神秘莫测的府邸客栈内,一间华贵无比的庭院悄寂无声,几名侍卫巡视而过也静如昨夜的春雨,初晨的阳光洒在碧绿的枝叶上,青翠欲滴,几只飞鸟停驻在树梢片刻又快速飞离。

殷红的楼阁内,一名锦衣蓝袍男子坐在窗前,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玉质折扇,扇面轻柔的敲击在他的胸口,悠闲的享受着今晨的日光,旁边的红木小凳上放着一盏紫砂玉壶,壶身描绘着百山升烟的美景,飘渺的烟雾避开紫砂本身的特性,骄傲的镶嵌其上。是紫砂绘图中最高深的境界,既保留了紫砂的透气性,又满足了高位者对这款本不该生图的器皿的偏好。

男子手臂轻抬,取下红木上的玉杯,雅质的姿态依如窗外慵懒的阳光平和舒适,茶水中弥漫的香气在屋内弥漫,男子突然想起什么,柔和的目光慵懒的转动,剑眉如飞顾盼生辉:“来人。”

“主子。”

“二少和三少昨晚回来了没?”

“回主子,两位少爷已经回来了,但回来后就把各自关在房里没有出来,他们带去的人只回来了三位,今早,属下看到太医从两位少爷房里出来,三少伤的不轻。”

玉质男子闻言眉毛一挑,冰冷的两字从他口中吐出:“受伤?”

“属下该死。”

玉质男子站起身,阳光照在他身上如有金光在他脚底闪耀,俊美如刻的五官摒弃了满室优雅:“爷去看看。”

鹰风流觉的自己没脸见人了,见大哥过来急忙抓起被子把自己盖在里面,说什么也不出来,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带着孩子气的埋怨:“你出去!你们这下如意了都看小爷笑话!出去!让我死了算了!这样你们就高兴了!”

骆羲冥靠在窗柱上,看着被子里的大块闲肉:“风在去也被打了?”

鹰风流更觉的丢人:“他还不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小爷被人打了!要不是你不出手我昨晚至于被人废了一只胳膊,我死了才好,也没人给我报仇!我被人追到门上打,不知道的以为我没人护着。”

骆羲冥当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风在也被清了回来反而出乎他的意料:“锦衣杀竟有如此难缠的人物?”

“当然了!要不我能被打成这样。”

骆羲冥见他中气十足,手脚齐全,没觉的他怎么了:“叫够了就出来,我去看看风在。”

鹰风流听说大哥要走,猛然从被子里翻出来,怒目而视的看着他,就差撒泼打滚了:“你竟然不替我报仇!哥,我被人打成这样了!”说着委屈的把不能动的手和脸色的淤青展现出来,可淤青是他跑的时候没看清路自己撞的:“你看!他们分明不给你面子!你一定要挑了他们的老窝,让那小白脸给老子下跪道歉!”

骆羲冥啧啧有声的看他一眼,玉质的扇面唰的合山顺利敲上他的肥脑子:“趁还没死,养你的伤。”说完脸色微重的向隔壁走去。

鹰风流不服气的大叫:“我要报仇!哥!我要报——”鹰风流见大哥真走了,无奈的倒回床上,阴气森森的道:“施弑天你给爷等着!”

……

孙清沐回到房间,堵着一口气,翻开了他未涉猎过的医书,他照顾错了又怎么样,难道他是有意的!但子车世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刮的他生疼,他本就想吃了饭让太医给殿下看看,他难道想看到太子生病,想让太子不好!子车世的指控让向来好脾气的孙清沐,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

子车页雪推开门探探头,见孙清沐抱着一本厚重的医典,好笑的推展门走进去,手里还端着一晚清粥:“他要是嫌弃你不是女人,你是不是还重新投胎一次,别看了!谁也不是什么都会,子车世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吃点东西。”

孙清沐看他一眼,急忙收起手里的医书,有些尴尬的窘态:“不是……出门在外以备后患而已。”

子车页雪闻言把粥放下出去了,心里不禁琢磨不透焰宙天哪里好,值得他们前赴后继,而他们前赴后继的人在不远处还住着一批老相好,难道是他太久不出门,焰国的教化也变了?

子车页雪觉的荒谬之余,首次开始怀疑母亲的坚持,焰宙天说明女人对自己所谓的男人忠诚就像碎木般可笑,可偏偏还有人前赴后继的往上冲,母亲呢?一辈子守住的又是什么……

漠国伊始,主持过无数次国际盛况,此次因漠国声名在外的千叶公主再次迎来了展示国威的机会。

相比与以往的谨慎,漠国这次足以傲视前来朝拜的众国,泱泱漠国煌煌国威,此次它以高位者的姿态,在施舍在悲怜,即便他要出嫁的公主有过那样的过往,但依然骄傲,只要看看有如此多的国家带着‘诚意’来求娶漠国的公主,漠国的帝王就足以自傲。而他的女儿千叶,值得所有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依如自己对她的宠爱,和她的兄长对她言听计从。

可如今的漠国再也容不下他越来越乖张的女儿,他承诺养育她一辈子的话终究成了奢望,所以他会给女儿找一个好归宿,满足女儿肆意的野心,那个男人无需太有优秀也不用骄勇善战,只要臣服与他的宝贝女儿就可,而他聪慧美丽的女儿值得男人倾心守护。

漠国的驿站里住满了前来一窥大国之尊的下国之首,漠国千叶公主的画像也悄然在水都传播,有的画卷美如仙子、有些面目可憎、有的更本就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些明显不靠谱的推测画卷,却在驿站外的僻静处买的如火如荼,似乎每人不手里捧着两章,说出几句千叶公主的特点是多么落伍的事。

自然也有不以为意之辈,他们来自强盛的国家,住在漠国最高等级的驿站内,享受高众国一等的待遇,他们无需迎合下面的乌合之众,自信的等待着拿可添彩也可不要的所谓公主。

南战国也是其中之一,它是战国在百年前的一个分支,国力虽不如战国但也不容小视,又因地靠战国,百年来国泰民安,也算远近文明的富裕国度。

南战国这次派来的使臣,是以风月潇洒著称的才子酷史东方娚裎(nan、cheng),此人貌美但在南战国却没有好名声,他兴酷吏、主杀生,他在刑部任职期间南战国甚至达到了无人犯案的太平境界,另外此人私生活出名的不检点,男女通授,两袖金银,却奇怪的深得南战国帝王宠信。

东方娚裎已四十三岁,因为注重养生保健之道让他看起来依然如三十岁般沉稳儒雅,此人博学多才、通宵多国律法,长的眉目疏朗颇有大学者气息,如果不是声名在外,恐怕没人知晓此人生活上的那些踟蹰。

月国的高铭文打听道此人也在时,泯然一笑,带了无数金银和珍贵律法典藏,终于见到了这位高他好几等的名人。

高铭文如此大费周章,除了这次输给焰国想得到南战国的支持外,就是把焰国那位妖艳的男子推给东方娚裎,让焰国疲于应付南战国的骚扰,继而无缘漠国公主,虽然在众国中焰国不见得能显眼,可高铭文还是想更保险一点,何况把沈飞引荐给东方之于他只有好处。

两人开始谈了很多关于国家律法的政事,均是一派君子模样,但不知何时,话题就绕到了男子身上。

高铭文见东方娚裎突然诡异的看向自己,心里纵然不愿也不敢在此人面前流露,陪着小脸看着对方的手交叠在自己的手上,深吸了几口气才没吐出来,笑着道:“东方大人谬赞,若说美,谁人比得上焰国的沈飞沈公子,小人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东方娚裎眼睛一眯,手掌依然盖在高铭文手上摩擦:“哦,比高公子还更有韵味?可在本官眼里高公子已经是各种极品,瞧你,都热出汗了,本王给你擦擦。”

高铭文忍着翻出口的恶心,想退又不敢退,心里暗骂句老色匹,在别人的地盘上还不知收敛:“多……多谢东方大人抬爱,焰国的沈公子可是比我们西平王更加俊美的人物,万种风情时娇媚无骨、硬朗刚毅时也是一条好汉,可惜了焰国那种小地方,埋没了位钟灵神秀的人物。”

东方娚裎听到西平王三个字终于有了兴趣,要说他比较垂怜谁自然是刚猛善战的西平王,其实各国间的龌龊事不少,但月国距离南战国较远,他无缘那位垂怜已久的人物,但:“焰国是什么国家?这位沈飞可是有主的人?”

‘主’是指有没有能护着他的势力,东方娚裎喜欢玩不假,但也不值得为了男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